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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幸福(鬼畜眼镜同人)
作者:维爱娜奈月儿
失忆
泽村那尖锐又显得无比凄惨的笑声在耳边回响着,佐伯克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即便如此也极力的想要去按下手机的接通键,御堂,想再听一听他的声音,模糊的思绪已经没有余力去考虑其他的了,仅有这个想法,无比清晰,想听听他的声音,御堂……孝典。
泽村疯狂的凄惨笑着,跌跌撞撞离开后。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突然出现在佐伯尚有呼吸,但估计很快就会成尸体的身体前,吃吃笑问“啊……啊……做的真过分诶!不救救你可怜的王吗?Mr.R。”
“这是吾王所作出的选择而迎来的路,不过是无数空间无数结果中的一个罢了,在下其敢随意插手?”Mr.R仍是维持着那诡秘华丽的姿态。
女孩却完全能看出他眼底的丝丝不满,也是,满心欢喜的以为总算弄出了个完美成品,却突然挂了,当然心情不爽了。
女孩勾起嘴角,可她不喜欢这样的结局,虽说做为时空境管局的成员,对于这种他人的悲剧完全应该习惯了才对,反正这不过如Mr.R所说是无数个结局中的一个而已,只要跳到另一个空间去,就能观赏HE的结果了。
可维持着希望他人也都能幸福的天真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再说,明明有能力改变,却还乖乖观看让自己不爽的悲剧,那根本是自虐狂的做法吧!
也没谁规定她们这样的人就必须冷漠无情,视他人的痛苦为无聊生活的调剂呀!那是变态吧!
这样想着,女孩顿下身去,伸手抚上那致命的几道伤口,伤口就立刻痊愈了、
Mr.R微微皱眉,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毕竟没必要去跟这个来历不明,却显然有强大力量的女孩对上,而且对于佐伯克哉的这个结局,他也实在不太满意呢!
女孩又想了想,等价交换的原则,那个世界都适用,自己也还没有到能像局长呀玩呀纵情呀之类的,能完全漠视这条规则的级别,于是她开始拖着下巴开始考虑,要收取什么作为代价。
四肢?厄……太过分!
容貌?靠!毁灭帅哥是最不可饶恕的行为!!!!!!!!而且这交换过于不对等呀不对等!
记忆?感情?真狗血!
可是貌似确实这两个选择损失最小,所以说,所谓狗血,就是桥段太过好用,大家都去用,所以变够血了!女孩抓抓脑袋,找好借口,想着,算了,就这样吧!于是删除了佐伯的记忆。
删除,而不是封印,也就意味着,永远不可恢复。
女孩拿着手上承载佐伯记忆的小小的透明玻璃珠,看着倒在地上的佐伯,决定还是先把他送外国治疗去吧!虽说致命伤是恢复了,可其他伤口还在,女孩也不能再给他修复了,给予越多,索取就越多,处在女孩的身份上更是如此,她实在还没强大到能肆意妄为的程度。
不过,这下御堂孝典似乎就有点可怜了呢!女孩再次挠头,算了,等过上段时间,再找机会把记忆还给佐伯吧!
Mr.R以手抚额,仍是那种难以猜测想法的诡秘笑容,目光似打量入侵自己的地盘的毒蛇般阴冷。
女孩轻而易举的背起佐伯,稳当的站立着,其实如果不是怕太过怪异,她很想给佐伯一个浮游术的。
Mr.R的目光似乎黏在身上一般,稍稍有些不舒服。
女孩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她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不用担心Mr.R会不会对自己不利,而且年龄这种东西,真的很据优势,所以她不打算折腾自己的小脑袋瓜去和Mr.R这样的老妖怪斗智,毕竟她又不是那个喜欢养奇怪的人形宠物的笑笑。
失去佐伯的御堂
御堂孝典打开门,走进屋子里,脸上那带着很自然的高傲笑容就维持不住的消退了,他有些脱力的关上门,坐到沙发上。
房间里的的每个角落,都有着关于佐伯克哉的记忆,他想扯出一抹苦笑,却悲哀的发现,连这也做不到了。
佐伯克哉……失踪了。
前些日子,每天都只有两件事情,拼命找寻佐伯克哉和发疯似的全力工作。
前日公园里地上发现大量的血迹,还有佐伯克哉的身份证,他平静的听人说起,警察将那血迹拿到医院验证,验证结果证明确实是佐伯克哉的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屋子的,精神明明恍惚着,身体却好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完美的处理着一切。
那样多的血迹,完全足够致命了,所有人都认为,佐伯克哉已经死去了。
但他固执的开始着寻找,因为没见到尸体,所以坚持着不相信他的死亡,即使理智那么冰冷的在心里说着佐伯克哉已经死去了,仍旧固执的坚持着,警察也搜寻过一段时间,但都没有找到尸体。
而泽村则早就出了国,工作也辞了,根本找不到人。
心里明白这个人是嫌疑最大的,但却实在不敢去找他。
如果他承认了确实杀了佐伯克哉,如果他清楚的向自己证明了佐伯克哉的死亡……这样的事情,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所以,想来迎难而上高傲自信的御堂孝典,退缩了,试图自欺欺人。
放弃了寻找,因为害怕找到的会是尸体,抱着希望某一天佐伯克哉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的连自己都觉得可想的期待,或者说幻想,来度过每一个麻木的日子。
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死亡竟然真的能让另一个人毁灭。
爱情,这样甜腻腻的两字,以前从不认为自己会碰上,如今却这样近似疯狂的在爱一个人,一个感情上不愿承认,理智上却冰冷的认为他已经死去的人。
这些日子,他过的宛如设定好程序的机械人,完美的运作着。
标准的商业式微笑,努力的工作,定期去健身房,注意着饮食睡眠,一切恢复到遇见佐伯克哉之前的样子,好像佐伯克哉不过是一个幻觉,一个梦而已,只是心底巨大的空虚感,痛得已经麻木了,却还是能感觉到痛苦的感觉,不减反增。
“佐伯……”他喃喃着,屋子里光线很灰暗,但他实在提不起去开灯的念头,在灯光照射下,清楚的看见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时的那种冰冷荒芜感,会让他支撑不下去的崩溃掉。
佐伯和克哉
在又一次解决掉模样血腥,试图让做它晚餐的白痴鬼怪后,佐伯克哉很平静的推了推眼镜,转身离开巷子。
这些日子遇上的这样的怪异生物多得他都麻木了,从一开始的稍稍有点抵触,到现在的彻底习以为常,他都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干脆当阴阳师算了。
稍微有点头疼的是,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实自己身份的东西,除了因为自己习惯使用日语,知道自己是日本人,而且由于那天那个奇怪的家伙叫自己佐伯克哉大人,而知道自己的名字外,他对自己完全是一无所知。
至于靠一个名字去调查自己是谁这样的事情,绕是佐伯克哉也实在感到为难,首先,他现在在中国,然后有一堆不长眼的东西想让他做食物,其次他身无分文,暂时只能致力于那无聊的工作,最后他对自己是谁这样的白痴事情并不感兴趣。
会去在意,不过是因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想起某个人,等回过神来又完全想不起对方的样子,清晰的记得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要道歉才行,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道歉的对象是谁。
被这样左右着自己的情绪,让佐伯克哉感到极其不爽,本来情商就低得极品,感情年龄跟智商年龄成反比的他,选择了极力避免知晓以前的事情的白痴做法,总觉得身边要是有一个能轻易左右自己情绪的人,会很危险呢!
而最让现在的佐伯克哉觉得麻烦的事情是……
“那个……下午……晚上还有应酬……不快点的话……会……迟到吧!”一个怯弱的声音自自己嘴巴里发出来,明明是同样声音,听上去却天差地别。
佐伯克哉很平静很平静的走进较为偏僻的小道,低沉的声音老样子的不客气“闭嘴,我不需要你来指挥我。还有,不是说过不要在傍晚跟我说话吗?我一点也不想让别人观看我自己跟自己说话的白痴场景。”
这就是他现在最觉得麻烦的事情了,身体里有另外一个自己,虽然只要自己想的,可以轻易的将他压到心底深处,使得他完全无法对这个有什么支配举动,却完全提不起这个劲来。
现在的佐伯克哉一天只需要睡两三个小时,他都时常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变异了。
而更有趣的是,(还是按照习惯来,眼镜君叫佐伯,受克叫克哉吧!)凌晨两点到下午四点时,是佐伯完全支配着身体,克哉能在心里和佐伯说话,但无法对身体有任何支配行为,不过基本上凌晨两点到五点会用来睡觉,。
四点到七点,也就差不多是傍晚的时候,佐伯和克哉都可以对身体有支配行为。
这个时候最为麻烦,但佐伯自己都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强行将克哉压回去,佐伯说的理由是,没必要为了把克哉强行压回去这样的小时,让自己承受那会头痛上一两个小时的后遗症。于是虽然嘴上讥讽嘲笑怒骂郁闷,但却没有任何的实质性上的举动。
不过在出现了好几次,例如战斗时,遇见危险场面,佐伯想迎面而上,克哉想躲避后退,结果导致一时间进退不得,反而受到原本根本不会受到的攻击,而弄得浑身是伤。
又或者例如,在被人找茬时,佐伯正冷笑讥讽,克哉却突然来了句对不起之类乌龙后,佐伯彻底禁止了克哉在这一时间对这个身体有支配行为,就算实在无聊想跟自己说话,也必须得是周围没人的时候。
不过饶是如此,也避免不了乌龙,人类遇见危险时的条件反射,还有克哉那动不动就道歉的已经成了习惯的行为,已经完全相反的思考方向,不知搞出了多少笑话。
七点到凌晨两点克哉可以支配身体,佐伯可以在心里和克哉对话,不过如果佐伯想的话,还是能够强行对换过来的,只不过后遗症是他会头疼上四五个小时。
这样的日子过下来,佐伯和克哉都觉得自己竟然没疯还能彻底的适应了,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
佐伯和克哉都没有记忆,佐伯如有记忆以前那样,看不起怯弱胆小,遇事就知道逃避,都谁都软趴趴的一副好欺负的老实人嘴脸,一句很短的话都恨不得分成三段来说的克哉,对他讥讽嘲笑挖苦,却从来不会拒绝帮助他,佐伯说是因为他们共用一个身体,所以他不是帮克哉解决麻烦,而是在帮自己解决麻烦。
克哉排斥畏惧那个自大自负狂妄傲慢,做事强硬,风格强势,极为鬼畜,有虐待倾向的佐伯,却又总是再有麻烦的事情的像佐伯求助。
不管怎么说,反正他们就这么一直住在一个身体里过着日子。
回归日本
在中国呆了一年,环境因素,加上佐伯的学习能力,使得他差不多能用中文进行普通对话了。
至于精通……中国本地人士都不敢说他对中文是精通的,研究生博士生都不能保证所有中文都认识,所以这个,佐伯就跟不指望自己能读懂日本的所有姓氏一样没指望过。
一开始佐伯只是帮忙看店而已,毕竟他虽然会说英文,但到底这是中国,光懂英文和日语还是有些头疼的,不过看店这样的事情就正好了,反正他没打算在中国发展什么事业,只是想要凑足飞机票和刚到日本后能够足够的两个月的生活费而已。
佐伯有一副好容貌,所以他看店时,来的客人,尤其是女客人成几何倍递增,而他正好就坐在店里恶补中文。
五点到七点,也就是佐伯和克哉都可以对身体有支配行为的时候,被用来兼职抓鬼,没办法,虽然佐伯很想夜里去做这样的白痴事情的,可晚上七点到凌晨两点是克哉支配身体的时间,让那家伙独自去抓鬼,佐伯想想都觉得胃痛,那跟送上门做晚餐材料有什么区别????而白天他要看店,或者说是坐在店里当摆设,恶补中文。
中国的文字真的很麻烦,同一个字有好几个音,同一个音有好几个字,同一个字有好几个意思,绕死人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国历史悠远的原因,这里稀奇古怪的鬼怪也实在不少。
算了,不管怎么样,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就能回日本去了。
许是佐伯克哉真的RP太好了,好死不死的坐上的那班飞机正好遇上歹徒持枪以乘客为威胁的戏码。
这也没什么,那些长相凶恶的歹徒,其实比那些样貌血腥的鬼怪可爱多了,佐伯克哉悠闲的望着窗外,听着歹徒的威胁,几乎睡着。
然后,就是这个该死的然后,本来跟佐伯克哉没一毛钱关系的事,硬是让他无可奈何的做上了主角。
就在那歹徒看某个胆大的敢跟他顶嘴的青年人不爽,一脚踹过去后还不解气的接着揍人时。
“那个……请……请住手!”克哉猛的站了起来,明明很害怕,还是试图制止。
请注意,现在时间大约五点,也就是说,是佐伯和克哉都可以对身体产生支配行为的时间。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歹徒,佐伯有一瞬间的木然,随即那张一向挂着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的俊脸差点没扭曲掉。
也不知是被气得有些过头了不想克哉继续给他丢人,还是出于潜意识里习惯性的想把克哉护到身后的想法,他直接把克哉强行压到了心底深处,随后后遗症立刻来临,大脑瞬间痛的他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直接跌坐下去。
而在对面那模样凶狠,一脸我是恶徒的歹徒看来,则是被吓得脚软了。
佐伯忽视掉脑部剧烈的疼痛,挂上了招牌性职业微笑,心里很有把克哉【哗……】再【哗……】然后又【哗……】的冲动。
其实灵力这种东西很有用处,特别是在偷东西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世代通灵师的人会咋个想,反正佐伯就是这么认为的,特别是在他用灵力偷了这些歹徒的子弹后。
没了子弹,这些长相凶恶的家伙,基本上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在佐伯微笑着像变魔术似的给各位乘客表演了神偷技术后,在场的不是没有胆大凶狠的人,再看到佐伯克哉身手利落的弄倒一个后,很快有人跟着扑上去了。
佐伯坐在椅子上,用力揉额头,其实这次运气还算好,至少遇上的是几个业余强盗,虽然有枪支,但离专业恐怖分子还差得远,不然佐伯真不觉得在头痛得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自己还能有力气和这些歹徒闹腾。
该死的克哉,那个白痴!
佐伯从胸口摸出眼镜,然后还是放了回去,在能熟练的对付鬼怪后,他就没再带过这东西了,带上的时候虽然有种力量增幅似的感觉,但性格会变得过于凶残,容易走极端而坏事,而且取下后就总觉得是自己被这眼镜支配了,他对于让自己对什么东西产生依赖感这样的事情没兴趣!
下了机后,看着那一堆记者和警察,再看看由于那些乘客夸大自己是怎么怎么英勇斗歹徒事迹,而让大部分记者围了过来时,虽然早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并且多少有借由电视,让应该在日本的那个,在自己失忆时仍会忍不住想去思念的人知道自己回来了的想法。
但看着这一堆密密麻麻的人,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询问,本就头痛的他,很有把克哉扔出来自己回去睡着的冲动。
到底还有一丝理智在,知道那白痴惹事行,要他解决事情,基本不用指望了,如果不想丢脸丢到全国,就不要去想让他来应付这样的事情,于是佐伯挂上最标准的职业微笑,忽视头痛,一边在心里思考着想把某人【哗……·】掉,一边大方有礼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再这样下去,佐伯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分裂掉,弄出第三人格!!!!!哦,鉴于佐伯觉得带上眼镜的时候的自己不像自己更像是第三人格,所以这里应该是佐伯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分裂掉,弄出第四人格!!!!!好吧!佐伯克哉是个很好很强大的存在!!!!!!
斗志高昂的御堂
一年的时间,一年的痛苦,可以将一个本就软弱的人打磨成坚硬的钻石,更可以将一个本就坚强的人变得冷酷漠然。
御堂孝典是这么以为的,这一年里,他由最开始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着的茫然状态,彻底变为遇见佐伯克哉之前的那个社会精英,有礼的微笑,骨子里的高傲,英俊的外貌,出色的才能。
心底冰冷一片,却已经不再痛不欲生了,麻木了,痛得过久,终于是麻木了。
佐伯克哉这个名字,已经好久好久没再听到过,好久好久没再想起过,他以为自己已经将之遗忘,他以为已经走出名为佐伯克哉的阴影,他是真的这么以为的。
可在看到电视新闻里,那个在闹哄哄的人群中,带着标准的职业性微笑,有着亚麻色头发和冰蓝色眸子的西装男人时。
已经几乎成为慌乱无措的反义词的御堂孝典,猛的站了起来,向来冷静得似人偶般的英俊脸庞上露出震惊和狂喜。
藤田手中的杯子也直接落到了地上,眼睛直直的看着电视“那个……这个……我是说……那个电视上的人……是不是长得有点像……像……”
“克哉!”本多这个粗神经的家伙高兴笑了起来“他还活着!”
本多是在半年前被御堂孝典挖进来的,因为在克哉的屋子里,找到的备忘录上清楚的写着,克哉有这个打算。
御堂孝典是最先震惊的站起来的人,也是最先冷静下来的人,他淡然的看着电视,确实是佐伯克哉,绝对不是什么长相相像,或者说根本一摸一样的人之类的事情,而是可以确实确定他是佐伯克哉。
他再熟悉不过了,那个看上很有礼貌优秀出色,骨子里恶劣强势霸道不讲理,说话时总有本事让自己处于主导地位,不想说的事情,谁来问,他都有本事忽悠过去的男人。
御堂孝典仔细的看着,确认佐伯克哉确确实实平安无事后,便若无其事的继续优雅的用餐了。
在担忧的心放下后,在确认对方没事后,之前被这些掩盖住的怒火便统统涌了出来,一年前遇上泽村时对自己只字不提到底发生过什么,之后竟然在自己面前厚颜无耻的强|暴泽村,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年。
积累了一年的账,既然你没事,还好好的回来了,咱们就慢慢算吧!
御堂孝典冷冷的开始思考怎么教训那个混蛋,不能再纵容他,宠溺他了,那家伙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不让他痛上一两次就永远记不住教训!
御堂孝典在佐伯克哉的事情上,行动力很是惊人。
第二天早上就开始搜集佐伯克哉这些日子到哪儿风流去了的情报,(女王陛下,佐伯那个美人都没碰呀没碰!风流什么呀风流?)
脱佐伯克哉的福,本来就是工作狂人的御堂孝典更是像中了什么毒似的,为了不去想佐伯克哉的事情,心思全扑到工作上去了。
业绩直线上升,社里的成员越来越多,个个都已经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般的身子骨,刚入社的新人进来前一个月,光脱层皮那已经是上天庇佑了!
因此公司的发展程度良好得吓人,御堂孝典对入社成员很挑,宁缺毋滥,以至于社里的成员的工作量总是很对得起他们的工资的。
也就因此,情报网也做得很出色。
既然佐伯克哉确实还活着,顺藤摸瓜的就找到了他这一年以来发生的事情,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被一个“小”女孩(女王陛下,您能不要忽略那个小字吗?)送到瑞士医院救治,而入院时间竟然就是克哉在日本出事的那天夜里,在即将出院的前一天,竟然突然从医院消失,当天下午到了中国。
(厄……这里作者解释一下,本来呢!某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是打算把佐伯克哉送回日本来着,可她临时有事,竟然就拜托给了Mr.R,打着时间能酝酿出更甜美诱惑的迷人果实的奇怪借口,Mr.R直接将佐伯克哉扔到了中国。)
而且据瑞士医院的资料记录,佐伯克哉似乎失去了记忆。
御堂孝典越看越气,之前就注意到过佐伯克哉的人格似乎有些奇怪,而且那副眼镜也很诡异,不过现在看来对佐伯克哉的事情,他了解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少。
本来觉得一个人就算再神秘,总归也就是正常人类的那点事,顶多佐伯克哉的要更龌|龊一些,现在看来,他根本就对佐伯克哉一无所知,那混蛋从来都是什么都藏在心里,自己就那么不可靠吗?还是说其实压根佐伯克哉就不是人类?
不……不可能吧!再怎么……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不管如何,下午,去见见那个混蛋吧!要是用失忆当借口见异思迁了的话!
御堂孝典勾起一抹冷笑,他其实并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佐伯克哉来次监禁的!
因那个人的逝去冰冷了好久的心,因那个人的回归再次跳动起来。
御堂孝典斗志昂然的样子,一如最初和佐伯克哉针锋相对时的高傲。
相见
一个我应该认识的高傲男人,尽管我实在记不起来他是谁。
这是佐伯克哉回到日本后,第一眼看到御堂孝典时的想法。
很习惯性的勾起最完美的笑容,佐伯克哉有礼的对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御堂孝典说“请问这位先生有事?”
莫名的就是知道这样客套的说话方式会让对方生气,但看着对方冷冷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忍不住这样说了,
然后看到那个高傲冷漠的男人的眼神,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带上怒火,不过并没发作,只是神色更冷了些。
啊呀呀!有长进,没有立刻发火呢!很奇怪又很自然的脑子就冒出了这句话。
然后在下一秒他心里就飘过了,脾气变坏了呢……这样似乎事不关己一般的悠然。
御堂孝典看着佐伯克哉那完美的笑容,当贵族子弟的礼仪教授都绰绰有余的举动,听着对方客套生疏的问话,有种一拳揍过去的冲动,事实上在极力忍耐然后静默一阵后,他就真的这么做。
好歹跟一群鬼怪斗死斗活玩了一年,从开始的不带眼镜就狼狈不堪险险保命,到后来的无视眼镜也能游刃有余悠悠哉哉,佐伯克哉反射性的就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几乎可以算是出于本能的就把对方搂到了怀中,将脸靠到对方肩膀上暧昧的呼气。
这家伙不是失忆了吗?????调戏他的动作倒是一点没生疏!!!!!!御堂孝典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但心里的不安倒是消散了,毕竟情报中清除的指出佐伯克哉失忆了,再加上分开一年,这家伙的优点,御堂孝典没多大认知,冷酷无情恶劣残暴倒是印象深刻。
所以到底还是不安的,不然也不会在看了关于佐伯克哉的调查报告后就立刻跑了过来见他了。
只是御堂孝典到底是个强势高傲的男人,所以这种不安就被他自然的藏到心里,以怒火的形式表现了出来。
刚才佐伯克哉的表现,更是将这种不安扩大到压抑不住的地步,所以才会做出以往绝对不会做的极为不体面的举动--------------揍人。
可此时被对方这样抱到怀里,虽然不满自己又被调戏了,但是熟悉的气息和动作,让他安心了下来。
他不知道佐伯克哉也是如此,在见到他的时候,看到他还会因为自己的客套生疏而生气,甚至动手的时候,感到了安心,很确定的知道自己一直在想的人,想道歉的人,就是怀中的这个看上去就不怎么好惹的男人,他是自己的,他还是自己的,这个确定让他无比的愉悦。
御堂孝典皱眉,扭了扭身子,所说这里现在几乎就他们两个人,但谁也无法保证下一秒不会有人经过这里,所以稍稍感到有点别扭“你不是失忆了吗?”
“是呀!”佐伯克哉无比理所当然的回答。
御堂孝典微微眯起眼睛,显得有些危险“那你确实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轻佻戏谑的声音,好像本该如此似的说着。
然后佐伯克哉立刻后退一步,松开了御堂孝典,因为一年来的战斗经历让他敏锐的注意到了,御堂孝典没被他抓住的那只手挥过来的拳头和发现一击不成,随之又踹过来的脚。
“变暴力了呢!”这是佐伯克哉低沉轻佻又如大提琴缓缓奏响般的声音。
“你不是不记得了吗?”御堂孝典冷笑,很有再动手的意思。
佐伯克哉眼睛眯成一条线,笑道“是不记得了,可是还是大概有感觉的,觉得你是我的。”很理所当然的语气。
极其欠扁!这是御堂孝典听后的感觉,不过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丝喜悦的,他淡淡的说道“我叫御堂孝典。”
“御堂桑……”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佐伯克哉念这个名字的声音极其诱惑,像引诱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正在引诱自己的猎物主动跳入他的陷阱里。
御堂孝典本来想着反正都出手了,干脆就揍这家伙一顿吧!不过现在看来,佐伯克哉的身手明显比以前长进不少,动手自己显然讨不到便宜了。
所以今天就先算了吧!反正既然这混蛋还活着,既然这混蛋回到自己身边了,那么时间就还多得是,他们可以慢慢玩。
“跟我回去。”命令一般的话语,御堂孝典高傲的看着佐伯克哉。
佐伯克哉忍不住微笑,不是那种职业式的完美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忍俊不禁。
御堂孝典很适合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呢!佐伯克哉邪笑着点头应是,这样的御堂孝典,让他更有征|服的欲|望,想把他压|到|身|下狠|狠|疼|爱,看他哭|泣|呻|吟,扭|动着身子难|耐难以忍耐情|欲的模样。
佐伯克哉尽力让自己显得无害一点,没关系,时间还多得是,他们可以慢慢玩!可不能着急,要是一开始就太凶了,把人吓跑了,再要哄就麻烦了呀!虽然对方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这样更有趣,更让他觉得兴|奋。
佐伯克哉故意走在御堂孝典身后,这样既可以贪婪的看着对方,又可以避免对方发现自己明显是有什么坏主意似的恶劣笑容。
那么,他回来罗!御堂桑……轻轻的这样在心里念着,莫名的就觉得心突然变得很软很软。
佐伯这混蛋……算了,欢迎回来。走在前面的御堂孝典在心里狠狠的说完这句话后,不禁勾起了嘴角,露出这一年以来,第一个真实而温柔的笑容。
好吧!作为难的的再次见面的礼物,让他们慢慢的玩吧!
“而本来呢!这还可以说做不过是恋人间别扭的小游戏而已,可很遗憾的是”在两人离开后,突然间就冒了出来的Mr.R用最优雅华丽的语气缓缓述说“佐伯克哉大人似乎忘了自己现在那可以算作除魔师的身份,和双重人格并存的体制,以及那副在下诚心诚意奉上的眼镜呢……潜力无限的原石,总是要经过反复的打磨,才能大放光彩,在下一如既往的静静在您的身边欣赏,并诚心期待着您真正的成为一件完美的完成品。”然后又他的突然出现那样,突然消失了。
站在不远处的楼顶上,静静将这一切收于眼底的十二岁左右的小女孩,很苦恼的抓了抓脑袋,看着Mr.R突然消失的方向,万分的苦恼无奈的喃喃自语“R大人呐!您就不能换一个玩具吗?我不是专门把他救活来给您再次玩死的!”
相见
御堂孝典刚刚把佐伯克哉领进屋里,正要把钥匙卡给他时,突然就被他搂进怀中。
佐伯克哉轻轻的以唇触碰他的脖子,并没有吮|吸,而是就这样触碰着从上向下缓缓移动,这比直接的吻还要暧|昧色|情。
御堂孝典吞回差点出口的呻|吟,冷冷的声音似乎丝毫没被佐伯克哉的动作影响到“你今天很想挨揍?”
“御堂桑不想我吗?已经过了一年了吧……”低沉舒缓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危险和诱惑,绝对有让人沉醉的资本,佐伯克哉搂着御堂孝典的手缓慢的向下移动“还是说,这一年来,您都是找别人帮忙解决的?”想到这个可能,佐伯克哉的声音越发低沉了,像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极其危险。
这混蛋真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情|中!!!!御堂孝典有些咬牙切齿,毕竟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他就想揍人。
以他对佐伯克哉这个随时处于发|情|期,用下|半|身思考的无|节|操男人的了解,就算佐伯克哉还和他在热恋期他都不敢完全放心,更别说这混蛋还失忆了,说这家伙过了一年的禁|欲生活,他绝对不相信!
想到自己因为佐伯克哉的死亡而痛不欲生,几近麻木,只能拼命的工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的时候,这该死的家伙很可能正在和别人滚|床|单,他就有操刀捅死现在正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的冲动。
御堂孝典的声音更冷了“你以为我是你这个随时随地都处于发|情|期的混蛋吗?”
佐伯克哉笑意加深,显然看出了御堂孝典在想什么,不得不说,佐伯克哉的智商还是蛮高的,不过世界实在是很公平的,高智商多数都是要拿情商来赔的!“呵呵!我这一年来,可是很苦恼呢!生理问题不解决到底很麻烦呀……”
佐伯克哉故意缓缓的这么说着,饶有兴趣的仔细观赏,御堂孝典听到这时那已经冷到堪比北极的脸色和握紧了的拳头。
强忍住大笑出来的冲动,佐伯克哉继续说道“只是,就算把别的美男美女带到旅店开房,却也总是无法真的和他们做呢!虽然无论如何想都记不起来,但就是觉得这样会让某个人难过呢!某个已经被我伤得很重的人,某个绝对绝对不想再伤害的人……”
说道后面,佐伯克哉的声音里笑意消失了,语气说是在跟御堂孝典说话,不如说是在跟自己说话,在警告自己。
这些话不是在哄御堂孝典,而是佐伯克哉难得的实话。
那个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人,拼命的想要去想起来的人,清楚的感觉到,那明明是绝对绝对不可以放手的人,但是……却被自己忘记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过什么,但大概就是能感觉到,自己伤害过那个人,很重要的,绝对要保护的,绝对不可以失去的人,想要道歉,虽然自己都莫名的觉得不配被原谅,但还是必须要道歉。
这混蛋原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存在的呀!御堂孝典的脸色渐渐好转。
佐伯克哉抱紧他,张了张嘴,到底说不出来,跟动不动就习惯性的道歉的克哉不同,佐伯向来张扬霸道,他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道歉和愧疚这两个词存在。
佐伯克哉的右手放开御堂的腰,抓住御堂孝典的手,在御堂那只有着厚厚茧子的手上,快速写到,对不起。
御堂孝典一愣,这下换他忍笑了,这家伙,道个歉还这么别扭,真是……呵呵,这个男人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地方呀!
御堂孝典强忍着笑意,继续摆冷脸“你写些什么?”
佐伯克哉挑眉,是稍微写得有点快,可是……真的没看出来?到底知道绝对是自己之前理亏在先,所以佐伯克哉难得的耐下性子,又放慢速度写了一遍。
御堂孝典发挥一百二十万分的毅力忍住笑意,继续摆扑克脸,难得在佐伯克哉这占上风,于是存了心要讨回之前丢的脸“你在我手上划些什么,你没嘴呀?不会用说的吗?”
故意的!佐伯克哉这次可以肯定这男人是故意的,于是邪笑着轻轻咬住对方的耳垂。
御堂孝典淬不及防,呻|吟了出来,毕竟他可以说是禁|欲了一年,身体对这|方|面的需|求一直被压抑着。
佐伯克哉笑得更恶劣了“说起来,先前御堂桑有怀疑我在外面偷吃吧!”他轻佻戏谑的笑说着“那么御堂桑就亲自来检查一下我的忠诚吧!”
这家伙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御堂孝典忍住身体因对方的挑|逗起的骚|动,倔强的不肯示弱“怎么检查?”
确实有进步,竟然没害羞吗?佐伯克哉的笑容极其恶劣,虽说这样也挺有趣的,但羞涩脸红的御堂孝典也别有一番风味呢……“当然是用持……久……力……来检查罗……”
御堂孝典这下有点撑不住了,佐伯克哉到底比他年轻,而且这|方|面的能|力,绝对够强!以前就总是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他积累了一年……想想,御堂孝典都觉得吓人。
佐伯克哉邪气十足的笑容其实很诱人,只是御堂孝典现在没什么心情欣赏,专心找机会脱身,谁知正要挣脱开来,就被佐伯克哉一把压到沙发上,手被对方抓住,双腿也被压住。
遭了!御堂孝典只来得及想到这两个字,对方的吻就落了下来。
霸道掠夺却带着丝丝温柔的吻,很熟悉,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来。
御堂孝典微微浅笑,算了,反正自己也想要。
随即御堂孝典眼神里闪过和佐伯克哉相似的恶劣,就是不知道,明天自己起不了床时,面对那一堆山一般的文件,和公司有了一年的脱节的佐伯克哉要怎么应付。
自己似乎被佐伯带坏了呢……御堂孝典没啥所谓的想着。
旧识
佐伯克哉确实如御堂孝典所想的那样有些苦手,毕竟和公司有整整一年的脱节,绕是佐伯克哉这种级别的人物也有些头疼,不过想着御堂孝典面色|如|潮,泛起红晕,低|声|喘|息呻|吟尖|叫的样子,他就觉得很值得了,于是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虽说有些头疼,但费点力气应付这些文件还是没太大问题的。
倒是御堂孝典,看着佐伯克哉笑眯眯的得意之极的看文件的样子,为没能如愿看到他的狼狈而很不爽,虽然他还真想象不出来这个强硬蛮横的男人,狼狈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然后,就稍微有点问题了。
第二天下午,御堂才勉强可以起身,看着高傲的美人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深怕吻痕露出来的样子,某人笑眯眯的心里很高兴。
然后两人一起去购物,毕竟佐伯克哉的行礼摆进家里后,说好听点那是很整洁干净,说直接点就是压根没什么东西,所以现在得去购买佐伯克哉的生活用品,尽管以前的东西都孩子,但御堂为了避免想到佐伯克哉而完全没清洗那些东西,在柜子里放了一年,衣服什么的东西都发霉了。
御堂一边走一边很简洁的给佐伯介绍了一下他失忆以前的情况,还有监禁那档子事也提了几句。
佐伯克哉游刃有余的笑着,似乎完全没看懂御堂孝典提到监禁时,眼里那明显很想给佐伯克哉来一次礼尚往来的意味。
御堂孝典本来还很期待佐伯克哉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后是什么表情,不过随后也料到那个论隐藏想法,绝对可以在全世界上排上前十名的佐伯克哉估计会像什么都听到似的微笑。
不过预料到是一回事,实际见到又是一会事,他实在不喜欢佐伯克哉再他面前把自己隐藏得那么好。
“哟!”佐伯克哉的背突然被重重拍了一下。
“啊!”佐伯克哉被突来一击吓了一跳,木然了下随后脸色有点黑,但也就瞬间的事情立刻掩藏好了,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拍自己肩膀的人。
御堂孝典挑眉,佐伯克哉的反应很奇怪,这个男人竟然会被吓到,但是明明惊吓的叫出来了,声音里是很明显的惊慌,但表情又平和淡定得像照就预料到一半,然后有一瞬间的木然之后似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脸色变黑,但立刻就带上了那略带轻佻很是从容不迫的笑容。
女王陛下的观察力从来就是好得惊人!事实上,刚才那声惊叫是克哉发出的。
现在正好是下午四点,佐伯和克哉可以同时对身体产生支配行为的时间。
尽管佐伯和克哉由于是同一个强悍身体的原因,都早早发现身后的那个向自己大步走来的男人。
但由于没想到会突然被重重拍上一记,佐伯是很淡然很平静,仅仅是对陌生人(起码现在对他来说陌生人。)突然接近感到不爽而已,但克哉却直接惊吓得叫了出来,佐伯虽然很习惯这样的事情了,但还是由于又出现这种乌龙而木然掉,随后立刻觉得极其想揍人!可难道要他揍自己不成?
拍佐伯克哉肩膀的男人,是个笑容爽朗身材高大的……黑熊。
这是佐伯克哉第一时间联想到的生物,不太喜欢陌生人接近自己的佐伯克哉不动声色的拉开自己和本多的距离,并没开口,他一点不想像谋生人说明自己的失忆。
御堂孝典在心里轻叹,到底确实是失忆了,佐伯克哉是个很有距离感的人,向来不喜欢和谁太过接近,除非是因为工作等因素,那他就会不露痕迹的隐藏自己的厌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