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不利多回到办公室的同时,Voldemort也飞进狄西斯的窗子。“次恐怕有问题,他先去尼可·勒梅家,然后又去精灵族的领地,在那里待好几个小时才出来,无法进入只能在外面等,所以不知道他么长时间究竟做什么。”
“意料之内,他回来就闻到,淡淡的龙族味道,看来那些古龙竟然还有残留下来的,材料储备又可以补充些。”想起段时间为复活Voldemort时的守护而制作的那些东西,狄西斯就忍不住有些心疼,那些都是在个世界已经灭绝消失的材料,只能在无数的位面中靠运气来寻找。
“等复活之后们起去别的位面履行吧。”顺便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好啊,反正到时候消灭凤凰社也就没什么事,整待在个弱小的魔法界实在太无聊。等等,有人来。”
来的人是卢平,他从里借走些魔法书,些书都是狄西斯与Voldemort合写的,比书店卖的那些货色要好得多,再加上卢平细心的每日指导,哈利用个多月就学会大脑封闭术。
于是圣诞节留校的哈利趁邓不利多不在,提出当初的疑问。
“莱姆斯,现在可以告诉吗?当年发生过的事情,们之间的事情。”吃过早餐哈利就急匆匆地去找卢平。
“当然可以,不过要记得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两个朋友。”卢平还是谨慎的再次叮嘱哈利。
“知道,不会告诉他们的。”那么或许可以告诉德拉科,不过要先问问德拉科有没有学过大脑封闭术。
“那么先从们毕业之后起吧,毕业之后就离开父亲他们独自旅行,不过直跟他们保持联系,而西里斯被逐出布莱克家后直与父亲住在起。后来没过多久,就接到父母结婚的消息,于是很快赶过去,他们的婚礼很盛大,而且充满幸福的感觉。”
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卢平忍不住露出个微笑。“婚礼之后,们四个人起加入凤凰社,但是母亲没有。”
“凤凰社是什么?”哈利打断卢平的话。
“呃……凤凰社是个组织,个很古老的组织,二战的时候邓不利多教授曾冷到凤凰社与当时的黑魔王格林德沃对抗,那位黑魔王失败后,凤凰社就暂时解散。直到是几年后黑魔王Voldemort的实力过于强大时,才再次被邓不利多教授召集起来。”卢平对凤凰社的历史也不是很解,只是大概下,然后话题回到他们的过去上。
“因为凤凰社的成员比较复杂,或者是有些良莠不齐,所以有很多人不接受小狼星,他们不相信个黑魔法贵族将庭出身的人会跟他们起反抗黑魔王,西里斯的脾气又比较暴躁冲动,所以那时候们跟其他那些成员的关系也不是很亲密。”
“后来就是发生父母的事情,那是个悲剧,们都很伤心,把送到姨妈家后没过两,就传来小狼星被捕并以出卖父母、杀害小矮星彼得和些麻瓜的名义被判关入阿兹卡班。当时黑魔王刚刚倒台,很多食死徒被捕后甚至没有经过审判就草草被关进阿兹卡班,但无法相信西里斯的罪名,所以请求邓不利多教授帮,他是巫师法庭威森加摩的首席大法官,却遭到凤凰社其他成员们的反对,邓不利多教授也小狼星被捕的时候没有反抗。”卢平深深地叹息着,那是他最难以忘却的遗憾之。
“为什么他们会怀疑?莱姆斯,就因为和西里斯是朋友?他们实在太过分!”哈利忍不住愤愤不平的。
“不,不是个理由。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凤凰社吗?那时候凤凰社勇于对抗黑魔王和食死徒的作风可是人尽皆知的,只因为凤凰社已经成历史……,就在那个万圣节的七后的晚上,绝大多数的凤凰社成员都死,那个晚上魔法界受到的损失比黑魔王多年来造成的伤害还要大,那是个噩梦之夜,永远无法忘记,百六十二个成员,八十七个家庭,三百十四个巫师,整个魔法界都在哭泣啊……虽然知道是谁杀害他们,但们没有证据,而作为幸存者之的却曾是凶手的学生,被怀疑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塞伦特教授!怎么会?!”哈利简直无法相信,那个看起来就像个高年级学生的少年教授会杀死那么多的人。
“只有他,当时所有的食死徒倒在傲罗的追捕下自顾不暇,他是Voldemort最信任的人,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当时已经失踪很久的他却在那个杀戮之夜后再次出现,只有他能做到那样的事。”卢平看着震惊的哈利苦笑,那个人有着与外表决然不符的恐怖。“当时悲伤又失落的离开凤凰社,连离开英国,在世界各地旅行寻找解决狼人体质的方法,只有样放逐自己的心才不会直痛苦。”
“莱姆斯,那……不恨塞伦特教授吗?还去他那里借书。”哈利有些不明白卢平的心理,为什么还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那个人呢?
“哈利,他的立场是的敌人,所以就算他杀死也没有什么可以被指责的,而当们选择加入凤凰社,选择与黑魔王和他为敌的那刻起,们就应该有被杀死的觉悟,们战斗的理由是理想而不是仇恨,所以即使知道他做什么也依然可以保持冷静。”卢平拍拍哈利的肩膀,他明白种心情是小孩子很难理解的。
“明白的意思,但还是无法理解的心情,莱姆斯。”阵沉默后,哈利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很抱歉,莱姆斯,但还是想虽然死那么多人,但不会难过,那些人对来只是陌生人,而且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很令讨厌。如果可以的话,想相信,其实讨厌邓不利多校长,也不喜欢罗恩和赫敏,还厌倦在霍格沃茨、在魔法界的生活,可是无处可去,什么都没有,所以只能继续生活在里。”
卢平错愕的看着哈利,没想到会听到样的话。“绝对可以相信,哈利,对来是最重要的,会直帮助的。不过,可以知道为什么吗?不明白为什么会么想。”
“刚刚入学的时候,刚刚知道魔法界得觉得切都很神奇,同学们都很喜欢,交到可以信赖的朋友,还有关爱的校长和老师,好像梦样的生活。可是当过两年在回想那段生活,却发现切都变,同学们喜欢的是黄金孩波特,喜欢的是可以为魁地奇比赛带来胜利的找球手;教授们关心是因为他们认为可以打败黑魔王,或者是同情从小生活在那样个家庭之中;而所以经历的切都是在邓不利多校长的操纵下,他把当成是件武器在磨砺;而罗恩,他令真的很伤心,他是因为的身份而与成为朋友,当别人疏远、诬蔑的时候他依然在支持,可是他也会妒忌,从不关心的想法,也不在意给带来什么麻烦,或许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从开始们就不应该成为朋友。”提起自己过去的两年,哈利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
“而赫敏,是个聪明的孩,对也很真诚,虽然总是管着们,可是认真地想过,的父母都是麻瓜,毕业之后也可以生活在麻瓜界躲避场战争,但如果因为而被卷入场战争,的安危怎么办?的父母怎么办?可不认为会有巫师愿意长时间的保护的父母,不想给带来麻烦。如果可以的话,毕业之后也想离开里,离开个战场,过着宁静的普通生活,而不是像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样,去做什么救世主,与黑魔王战斗,不是还有邓不利多校长吗?莱姆斯,会讨厌样的吗?会不会认为很自私、很懦弱?”哈利隐隐带些期待看着卢平。
心痛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卢平温柔的安慰着他。“不,是对的,哈利,的人生应该有自己选择,需要按照别人的期望而活,的性格很像的母亲,喜欢平淡宁静的生活,支持的选择。那么等到毕业的时候,愿意和起生活吗?可以成为的家人吗?”
“真的吗?”哈利惊喜的抱住卢平。“可以和莱姆斯起生活?可以去管什么黑魔王绿魔王?可以过平淡的生活?太好!莱姆斯,谢谢,真的谢谢!有家人!”
“不要谢谢,是应该做的,反而是应该抱歉,直不知道背负着么沉重的东西,不知道义的心理是么孤单。”抱住哈利,卢平感觉到自己心里的空虚也被填满,或许自己才是真的该谢谢的,谢谢哈利让自己还有机会能位老朋友做些什么,谢谢哈利让自己又有个家。
救世主牌魂器
“我尊重并且支持你的决定,不过我希望你现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去年的密室究竟是怎么回事,请告诉我一切的细节,哈利,这很重要。”狄西斯说过的话和麦格的表现使卢平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哈利已经接受他、信任他了,他也就可以直接从当事人这里寻求答案了。
虽然不明白卢平为什么这么关注上个学期的事情,但哈利还是详详细细的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当听到哈利说自己是个蛇佬腔的时候,他敏锐地发现到这就是事情的关键。
卢平知道波特一家与萨拉查·斯莱特林没有任何血缘上的联系,祖上也从未出现过蛇佬腔,而莉莉是麻瓜出身的女巫,那么,哈利是蛇佬腔的唯一可能只有——黑魔王。
邓不利多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当年莉莉用的是什么魔法,只说哈利和黑魔王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但没有更确切地说过这种联系以及联系的后果。
想到哈利与黑魔王之间各种可能的关系,卢平感到全身冰冷,抚着额头开始考虑要怎样从邓不利多教授那里探听到事实。
“莱姆斯……有什么问题吗?拜托,请把一切都告诉我,不要对我隐瞒什么,好不好?”哈利惴惴不安的乞求,他不在乎自己会说蛇语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希望卢平作为自己的家人,真正的家人,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将那些重要的、关键的事情都告诉自己,而不是像邓不利多校长那样隐瞒,甚至欺骗。
“好的,哈利,我想这也是你应该知道的。我刚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奉邓不利多教授之命曾去问候过塞伦特教授,教授对我说了一些让我很在意的话,所以我去向麦格教授问过你在学校的生活情况和经历,她的叙述与你刚才告诉我的有一点不同,她在隐瞒你会蛇语这件事,事实上近代会说蛇语的巫师只有黑魔王,所以你的蛇语天赋很有可能,或者说只有可能来自那个人,所以我在担心你与黑魔王之间的联系,以及……邓不利多教授……”
哈利听出了卢平的意思,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一年级时他见到奇洛脑后的Voldemort是伤疤会痛,当他碰到Voldemort时两人都会感到痛苦,二年级时发现自己是个蛇佬腔,这些问题在邓不利多校长的引导下都被自己忽略了。
“先不要想了,哈利,这件事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了,你先去礼堂吧。”卢平拍了拍哈利的头安慰他。“我现在还要去一趟图书馆。”
卢平的坦白令哈利心中感到羞愧难安,他一直在隐瞒着自己与德拉科之间的关系,但犹豫了片刻他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自己毕竟还顶着个救世主的光环,可万一被人知道的话德拉科肯定会有危险。“那我先走了,谢谢,莱姆斯。”
“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的,去吧,孩子。”
心思重重的哈利一直在等着德拉科的返校,在礼堂吃晚餐的时候偷偷打了个手势约他晚上见面,半夜的时候两人坐在湖边披着隐身衣约会。
德拉科先是递给哈利两本书。“这些都是很有用的魔法,我作为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必须学会的,爸爸和妈妈最近都经常不在家,我就趁机拿出来了,你不要弄丢或被别人发现。”
“谢谢,我会注意的。”哈利接过书重重的点头,然后将卢平所说的事都告诉了德拉科。
对此德拉科也是一筹莫展,父亲很少跟他说起那个时候的事,只能将一个绿色的水晶坠交给哈利。“在学校里的话那个老疯子和教授会保护你的,但如果在校外,放暑假的时候,如果遇到危险就用这个门钥匙,会直接传送到马尔福庄园我的房间里,这是我小时候父亲为了我做的,现在我已经回‘移形幻影’就没用了,你也收好。那个小天狼星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确定,你还是要小心,遇到他赶紧跑。”
两人聊着聊着忽然感到有些冷,心中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惧,哈利立刻回想起这种讨厌的感觉。“是摄魂怪,怎么办?它们应该看不到我们吧?”
“快跑,往城堡跑,摄魂怪不是用眼睛看的。”
两个人手拉着手全力狂奔,身后一群摄魂怪却越追越近,城堡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却马上就要被摄魂怪抓住,哈利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退下,卑微的东西,离开这里。”
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在身上,两人腿一软坐倒在地上,张开眼看到城堡的大门已经打开,狄西斯正站在门口,而两人身后的摄魂怪全都退走了。
“夜游,格兰芬多扣……”狠狠的瞪了一眼战战兢兢的斯莱特林,狄西斯只得停止了扣分。“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和摄魂怪们的舞会,下次记得带着脑子继续观赏它们吧,哼!”
“教授,对不起。”两个少年对视了一眼,垂头丧气的道歉。
“现在赶紧滚回去,希望你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不会愚蠢到再被抓住。”狄西斯转身就要离开。
“教授,等等……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哈利不知道该不该问,但他知道这恐怕是唯一能告诉他答案的人。
“明天下了课去找我,现在我要去禁林。”狄西斯大概猜到哈利要问他什么问题了,不过他现在急着去禁林找两种草药,放假的时候邓不利多不在,Voldemort按着他玩命的做,好几天没离开过床,把他的魔药储备消耗光了,现在还腰酸腿软站不直。
“是的,教授。”哈利和德拉科互相扶持着站起来,蒙上隐身衣后跌跌撞撞的朝斯莱特林的地窖走去,刚才慌乱中德拉科装隐身魔药的瓶子摔碎了,所以他要先送德拉科回去。
经历了一场摄魂怪夜惊魂,哈利整个晚上都在不停的做噩梦,早上也差点迟到,匆匆忙忙的洗漱完一跑进礼堂,就听到麦格教授说晚上的时候邓不利多校长就可以回来,随便吞了两块苹果馅饼,哈利烦恼的往变形课教室走去。
如果能塞伦特教授那里得到答案的话,那么肯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莱姆斯,不被邓不利多校长发现的告诉莱姆斯,可是下了课再去的话恐怕会来不及。
下课后哈利找了一个高年级的拉文克劳,问清下午没有炼金术课后,用海德薇给海格送了一封信,跷掉了下午的神奇动物保护课。
哈利进入狄西斯的办公室不过十分钟就出来了,心神不定、脸色苍白的跑去找卢平,那时他唯一能想到的求助对象。
“哈利,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吗?”正在批改学生作业的卢平被突然闯进来的哈利吓了一跳,本能的抽出了魔杖,看清后扶着哈利坐下,倒了一杯温水。
“莱姆斯,我……是黑·魔·王的魂·器。”哈利咬了咬牙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
啪——!
莱姆斯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哈利,你……刚刚……说……什么?”
“我刚刚去见了塞伦特教授,他说我是一个意外产生的黑魔王的魂器,我该怎么办,莱姆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一样,哈利靠在椅背上双手发软。
“你去见他了?他对你说了什么?”卢平一挥魔杖清理掉地上的碎片,紧张的看着哈利。
“我去问他知不知道我与黑魔王之间的联系,他说邓不利多校长交给我母亲一种灵魂魔法,然后伤害到了那个人的灵魂,其中一片灵魂落在了我体内,所以我是一个意外产生的魂器。”
“怎么会……那么邓不利多教授早就知道了?”卢平知道什么是魂器,为了消灭Voldemort邓不利多教授恐怕会对哈利……
“他说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如果我选择退出这场战争,在适当的时候他会取出我体内Voldemort的灵魂,然后送我离开英国,或者以‘救世主’的身份与他们为敌,至死方休。莱姆斯……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工具,讨厌自己的一切都被别人安排好,不要为了那些所谓的和平、正义或理想去战斗,我在乎的只有你们。”哈利不认为自己应该背负拯救魔法界的责任,那种沉重的东西压得他感到窒息,他的人生是属于他自己的,不是黄金男孩,不是最后一个波特,更不是传奇的‘哈利·波特’,只是一个名叫哈利的普通男孩。
“你还是个孩子,我不允许你去加入什么战斗,那不是你应该做的。塞伦特教授的话不能绝对相信,但我们也不能相信邓不利多校长,无论他们哪一方胜利了你都可能有危险,所以到时候我会带你离开英国。不过我一个人的力量还不足以保护你,而且为了进一步了解当年发生的事情,我们需要找到一个人——西里斯·布莱克。”卢平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只有他知道那时候你父母的事情,邓不利多教授曾做过什么,而且如果他是无辜的,那么我相信他和我一样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
古灵阁的被盗
狄西斯撕开空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Voldemort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镜子,脱下外套狄西斯坐到他旁边,取出几个漂亮的苹果摆在桌子上。
“回来了,怎么样?那个老家伙去那群长耳朵那里了?”Voldemort拿起一个苹果仔细观察。
“啊,已经收回了斯莱特林挂坠和拉文克劳冠冕中的魂片,在格拉斯顿堡附近,果然就是传说中的阿瓦隆,被沼泽与迷雾封锁着的精灵国度,不过那里的苹果确实不错。”狄西斯放松了身体靠在情人身上,解开了领口的纽扣,露出几点绯红色的痕迹。“那个小鬼和狼人那边怎么样了?还没有找到那只丧家之犬吗?”
将狄西斯搂进怀里,Voldemort轻咬他的耳尖,从他的手中接过两颗光焰四射的巨大钻石。“前天他们就堵到了那个东西,还约定今夜在尖叫棚屋那里密会,我正在监视着。”
还不知行踪已经泄露的小天狼星坐在地板上,享受着十几年来最幸福的感觉,前天在禁林被卢平和小哈利抓住,还以为自己将在悔恨与绝望中死去,可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可爱的教子竟然还愿意相信他。因为当时他的情况太糟糕,尤其是在阿兹卡班受了多年折磨的精神方面,卢平将他安置在尖叫棚屋后给他带来了食物和魔药,告诉卢平韦斯莱家的耗子就是那个肮脏无耻的叛徒佩迪鲁后,他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想到等一下就可以见到他的朋友和教子,西里斯心中激动而又恐慌,他不知道怎么向他们说起当年发生的事,毕竟是自己强力要求詹姆斯将保密人改成佩迪鲁的。
正在出神的西里斯忽然跳起来,不过他马上就放下了戒备,卢平和哈利脱下隐身衣露出了身形。“老朋友,别紧张,是我们来了。”
小天狼星低下头不敢看他们的眼睛,不等卢平问什么就说出了当年发生的事情,悔恨和痛苦在一次啃噬着他的内心。“就是这样所以当年我自愿被捕,是我害了詹姆斯和莉莉,我本已经打算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可是福吉带进去的报纸上出现了他,那个叛徒还没有死,而且还在哈利的附近,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他。”
“那不是你的错,老朋友,我们大家都没有想到,不是吗?”卢平长长的叹了口气,双眼无神的望着地板。
哈利冷笑,就算没有人背叛,恐怕邓不利多校长都会想尽办法让Voldemort知道的。“教父,不要难过了,你没有任何值得自责的错误啊。”
“哈利,你……你叫我……什么?”西里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够听到那两个词。
“莱姆斯说过你是我的教父,不是吗?”哈利一手拉起卢平,一手抓着小天狼星。“我的亲人,只剩你们了。”
“哈利,对不起,其实为了你的安全我应该先去找邓不利多教授的,可是……”
“幸好你没有去,或许他令人尊敬,但我绝对无法信任他。到底是谁打败了Voldemort?是被预言的我,是代我死去的妈妈,还是教给妈妈那个魔法的邓不利多呢?呵呵,教父,或许结果从预言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了,或许在我与纳威之间做出选择的不是Voldemort而是邓不利多呢。”哈利的笑容中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哀恸。
三个格兰芬多一番商议之后,开始研究怎样抓到已经失踪的小矮星彼得,而对此毫无兴趣的狄西斯将镜子丢到一边,拎出已经钻进他裤子里那只不老实的魔爪。“不要捣乱,盯了那老混蛋两天没有休息,我要去睡了。”
Voldemort抱起狄西斯将他放到卧室的床上,然后熟练迅速的解扣脱衣。“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狄西斯克制住拿根棍子玩打地鼠的冲动一口咽下魔药,三秒后一头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一个时间充足的无梦睡眠消除了身体中所有的疲惫和困倦,睁开眼后发现某魔王罕见的没有压在自己身上,打开枕头旁边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羊皮纸,原来那家伙去给卢修斯安排任务算计那个前年跑掉的魂片了。
身上感觉很清爽,就不用再去冲个澡了,直接起床穿衣服,至于在那二十多个小时里Voldemort都对他作过什么……狄西斯不想知道。
每个学期的最后教授们都会为了学生们的期末考试而忙碌,这点狄西斯也不例外,抱着一摞考卷回办公室的时候斯内普从后面追上了他。
“教授,您已经知道了吧?那个肮脏的狼人和波特家的小崽子昨天夜里抓住了本应死去彼得·佩迪鲁,那个从阿兹卡班逃走的野狗即将脱罪,邓不利多这个学期经常外出,你们之间的战争……是不是又要开始了?”斯内普皱紧了眉低声问。
“你的感觉很敏锐,不错,我和那只老狐狸都为这一战已经准备了太久,是时候结束了。”狄西斯看着斯内普的脸色不停变换,耐心地等着看他想说什么,心中其实早已猜到是关于哈利的生命。
“他……不管怎么说,都是莉莉的孩子,怎么办,教授?我讨厌,甚至是憎恨着他,可是,我又必须保护他,为了莉莉,我该怎么办?教授……帮帮我。”斯内普在这一刻深深地怨恨着自己的弱小,和十几年前一样,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无法阻止。
狄西斯轻轻的叹了口气。“那时候你就是这样,这么多年都没点长进吗?事情或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那个小鬼已经渐渐开始变化,他不甘心被人操纵自己的人生,不愿意再被邓不利多磨练利用,所以我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他决定继续帮助邓不利多老狐狸,那么他就是我的敌人;如果他选择退出这场战争,那么到时候我会放他离开,那时候你就把他带走吧,还有马尔福家的那个,我已经准备好了地方。你的任务就是看住他们两个,毕竟连我也不确定这次的战争会波及多大的范围,所以那两个小鬼还是不要再跑出来找死的好。”
“我明白了,谢谢您,教授。”斯内普知道狄西斯真正想送走远离战争的是自己,只要两瓶魔药就可以让那两个小混蛋睡上几年,也有一百种方法将他们困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真是惭愧啊,做学生时就是教授保护他没有被那四个该死的格兰芬多欺负,现在依然还在受到教授的照顾,看来自己是真的只在魔药方面才有天赋,魔药之外的事情却总是做不好。
“你可是我的学生,不要一脸的自怨自艾,难看死了。没有人是万能的,只要不会后悔、没有遗憾就够了,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总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跟我来吧,这个假期我有些事情要你做。”只要能给邓不利多造成麻烦,布置再多也不嫌麻烦。
暑假整整两个月的时间里,狄西斯和Voldemort隐匿在邓不利多身后去冈特家收回了戒指中的魂片,愉悦的欣赏他破坏戒指时因上面的诅咒而魔力受损和暂时性失明。半个月后在精灵的帮助下恢复了视力的邓不利多再次施展魔法寻找魂器,却站在了古灵阁前,不相信黑魔王会复活的妖精们坚决不允许邓不利多从别人的宝库中带走任何东西,第七次与妖精交涉的时候他又接到了魔法部的通知,关在阿兹卡班的食死徒越狱,逃走的人数竟超过了一半,无能的福吉能做的只有求助于邓不利多。
邓不利多知道十几年前关进阿兹卡班的犯人中有一小部分并不是食死徒,也不是完全死忠于Voldemort,只是碍于形势而对Voldemort做出了一定的贡献,花钱买平安。不用去看越狱者的名单,邓不利多也能猜到,逃走的全是食死徒的骨干和精英,没有逃掉的肯定是那些被抛弃掉的底层人员和连黑魔标记都没有的人。
长长的叹了口气,头又开始疼了,从他死后就开始有了这个毛病,邓不利多无奈的离开古灵阁赶往魔法部,反正魂器也跑不掉,就算被人拿走他也可以搜索到,而且比放在古灵阁更容易得到。
但邓不利多没想到的是他刚离开不到十分钟,狄西斯就拉着Voldemort出现在古灵阁的一个宝库中,虽然只是半龙的灵魂,但他依然越来越喜欢所有亮闪闪的东西。洗劫了十几个宝库后,两人回到了霍格沃茨,将得来的金加隆、宝石和其他东西分类收好,整理完已经错了过了晚餐时间,狄西斯一边吃着从厨房拿来的夜宵,一边计划着这笔钱的用处。
“正好到时候要用的那个可以大剂量制作了,解药也需要多准备一些,还可以再从麻瓜那里弄个更好的分析仪改造后用,我的实验室已经做好了龙族细胞切片试验的准备。”
“我该庆幸你没有做黑魔王细胞切片的兴趣吗?”这十几年来难得看到狄西斯如此兴奋,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Voldemort轻笑着啄吻他的颈侧。
……
几秒钟的沉默后。“不会吧,你又对我作过什么?不要扭过头去。”
这边有人打情骂俏,邓不利多却是愁云惨淡,自己刚离开古灵阁就被盗,而有能力从古灵阁盗窃的人包括自己在内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虽然仔细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是自己做的,被盗的物品里也没有赫奇帕奇的杯子,但这个世界上毕竟聪明的人是少数。
流言这种东西邓不利多并不是很在意,过一段时间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他忧虑的是狄西斯竟能够准确地把握住自己的行踪,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盗空了古灵阁内大量的财物,几十年过去了却依然看不出那个人的实力深浅。
而且这一年来自己销毁魂器的行动应该也被发觉了,却没有遭到任何来自于狄西斯的正面阻止,那个人究竟想做什么?在谋划着什么?还是真的已经放弃了Voldemort吗?一切大概都会在这个学年揭晓吧……
火焰杯的开始
“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那不可能是我做的,我不会偷东西之前还告诉你们我需要什么,我也同样想抓到犯人。你们都知道圣杯的所有者是个食死徒,他或者她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来到古灵阁,但是像这次这样的盗窃事件还有可能再次发生,那对你们造成的损失会更大。而且它是与Voldemort有关的东西,Voldemort对妖精的态度你们都曾亲身体会过,那个人一旦复活对你们来说并不是好事,所以我希望你们还是将赫奇帕奇的圣杯交给我来处理,为了我们共同的魔法界和未来,拜托了!”在阿兹卡班忙碌了两天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邓不利多只好再次来到古灵阁与妖精交涉关于赫奇帕奇杯子的事情。
“邓不利多先生,请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讨论一下,毕竟做出这个决定会违反我们的道德,并且将严重损害我们的信誉。”为首的妖精为难的看着地面,领着另外几个妖精离开了贵宾会客室。
不到二十分钟,妖精们无奈的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回来了。“邓不利多先生,这是你要的东西,但我们希望您不要告诉任何人您是怎样得到了它,一旦您没能保密,那么我们不会承认这件事,这件东西已经记录在这次失窃案的失物名录中了。”
邓不利多一脸郑重的结果盒子,打开确认是赫奇帕奇杯子后仔细盖好,又往上面施加了几道封印魔咒。“我一定会对此保密的,万分感谢你们的帮助,那么我先告辞了。”
抱着怀中的盒子邓不利多迅速来到了精灵们的村落,Voldemort的魂器上都附着了不同的诅咒,在精灵这里破坏魂器他可以放心的慢慢解除诅咒。
“你准备好了吗?邓不利多先生,你的身体因为诅咒的伤害而越来越虚弱了,我们虽然在尽量帮你解除诅咒,但你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你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这样下去你恐怕等不到……”利亚顿看着这个生命之光越来越微弱的人类,伤感的摇了摇头。
“谢谢你们的帮助,我的朋友,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至少我得到的那本书中只记载了浙个魂器,其中一个还在一年前就被毁了。对我来说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我早就该去找盖……他了,而且我们别无选择,不是吗?”邓不利多接过利亚顿递给他的一瓶泉水,喝下后对自己施加了几个防护魔法,举起旁边铭刻着精灵文字的细长银匕对着金杯用力刺下。
随着杯子的破碎,一道带着诡异蓝光的灰雾笼罩在身上,身体里的力气和温暖渐渐流失,魔力开始凝滞,连意识都迅速的模糊,最后只记得隐隐约约听到利亚顿叫了一声‘生命抽……’。
再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颗大树下,那明亮的阳光从树叶的间隙投射到身上,随着清风微微摇动。费力地抬起双手,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利亚顿走过来扶着邓不利多坐起身,递给他一碗青绿色的药和一瓶泉水。
“很危险,邓不利多,那是一个能够抽去生命力的诅咒,你差点就真的死了。我们已经尽力,但你还是会有几天的虚弱期,先把药喝掉,你至少要休息三天,但即使如此……”
“我明白,作为人类,即使是巫师跟你们精灵也是不样的,我这样一个老头子已经获得够久了,即使不承受这些诅咒我也没有几年时间了,他已经在梅林那里等我太久了。但我的身上还背负着责任和理想,在我去见他之前,我要做完我该做的事,我能做的事。过于顺利的毁灭魂器行动、伊戈尔·卡卡洛夫提出的三强争霸赛、食死徒的大规模越狱,这些都表明一切都将在明年夏天之前开始和结束,幸好,我还来及……很多事还要拜托你们啊……”邓不利多轻轻闭上眼,1945年到1995年,正好是五十年啊,盖勒特,我晚了整整五十年……
“我们会尽全力帮你,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你那个可怕的敌人。现在,你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邓不利多。”利亚顿悄悄离开,他很快就会失去一位朋友了。
在精灵的照顾下休息了一周后,恢复了精神的邓不利多回到了霍格沃茨,开学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为了加强霍格沃茨的守卫力量,他把特里劳妮送走,找来了亲近巫师的马人费伦泽代课,顺便联络马人们帮他注意禁林的情况;上个学期海格因为多次使用过于危险的动物授课而被投诉,那么这个学期的神奇动物保护课就只好安排卢平来教了;魔法部派了阿拉斯托·穆迪来担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以全程监控三强争霸赛的流程,那么还要给小天狼星另选一个合适的科目任教。
开学的晚宴上,所有新生分完院后,邓不利多宣布了这个学年的教授变动和三强争霸赛的事,坐在高高的主席台上,下面学生的反映一览无余,学生们议论纷纷的交流着关于争霸赛的历史和传闻,哈利在笑着向小天狼星打手势,看来这个孩子真的很开心又有个亲人可以陪在他身边。
转过头与麦格说话的瞬间望了长桌尽头一眼,那个人没有被眼镜遮盖的右眼中闪动着令他毛骨悚然的目光,燃烧般的兴奋、雀跃和期待。
果然是要在这次的三强争霸赛上作最后决战吗,你都准备了什么呢?
别的学生都在激动的讨论着三强争霸赛,但哈利却在魂不守舍的咬着一块火腿出神,他能够感觉到空气中飘荡着的压抑和凝重,塞伦特教授和邓不利多校长准备开战了吗?跟这个突然出现的三强争霸赛有什么关系?我该怎么做?小天狼星和莱姆斯怎么打算的?刚刚他已经用手势跟他们约好晚上去湖边见面,有些事要快些决定了。
“哈利,哈利,你在发什么呆啊?”罗恩从旁边推了他一把。
“嗯?罗恩,有什么事吗?”哈利咽下火腿,又拿了一个炸鸡腿,但没有转过头看罗恩。
“上学期期末卢平教授找到了斑斑又要走了,说要给它做一下检查,但一直没有还给我,你知道斑斑怎么样了吗?还有,暑假的时候你都没有来我们家,妈妈很担心你,要我问一问你过得怎么样。”想到自己的母亲对哈利比对自己还亲热,罗恩厌烦的撇了撇嘴。
想到卢平教授说韦斯莱一家是在代邓不利多监控自己,那曾经的友善和关爱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变得极为刺眼。“斑斑过两天你去找卢平教授问问好了,他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个暑假我有很多事,小天狼星是我的教父,他是被冤枉的,放假的时候卢平教授和邓不利多校长帮助他洗刷了冤屈,我一直和我教父在一起,他的身体还不太好,我在照顾他并且跟他学一些魔法。”
“哈,我也从报纸上看到了,可惜上面没有写详细的经过,给我讲讲吧,伙计。这个学期我决定要选他的课了,魔法实战肯定比那个该死的占卜课有趣,至少不会让我对着水晶球编无聊的梦。”罗恩激动得一拍桌子,羊排从他的盘子中跳了出来。
“有空再说吧,我先回去洗个澡了。”哈利不想再说什么,直接起身离开。
赫敏忽然叫住了哈利,跑着追上去。“哈利,等等,我想和你谈谈,不会太久的。”
“好的,回休息室说吧,这个时候应该还没人。”以赫敏的聪明肯定看出了什么,不过一次说清楚也好。
“哈利,我注意到……你从去年开始就跟罗恩很少有联系了,甚至很少在一起了,我并不是原谅他了,只要他不向我和克鲁克山道歉我绝对不会再跟她说话,我只是担心你。”上个学期卢平教授找回斑斑后证明了克鲁克山的清白,但赫敏无法容忍罗恩死不认错的态度,两人一直没有和好。
女孩那真诚的关心令哈利很感动,但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赫敏的世界是美好而单纯的。“赫敏,我没什么,只是你认为罗恩的性格能够保守秘密吗?上个学期我和卢平教授先找到了我教父,那个时候摄魂怪还在到处追捕他,后来我们从他那里知道了一些事,又找到了证据后才拜托邓不利多校长帮他洗刷了罪名。”
“我明白了,那么有需要的话要告诉我,哈利,我只是想帮助你。”
“赫敏,其实我也一直想跟你说,你跟我和罗恩都不一样,让我说完,罗恩他们一家都是巫师,我的亲人只剩下教父和莱姆斯了,但你的父母都是不会魔法的人。战争就要开始了,巫师间的战争,那跟我们前两年在霍格沃茨的冒险不一样,赫敏,我不想给你和你的家人带去危险,你们是可以避开这场战争的。你这么聪明,就算回到麻瓜界,就可以继续念书,将来成为医生、律师甚至政府官员之类的人。”
哈利突然说出这种话,赫敏惊讶得忍不住反驳。“可是还有魔法部和邓不利多校长在,他们不会让……”
“赫敏,不要用普通人的眼光来看待巫师世界,一个巫师要做坏事是很难及时制止的,巫师们也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的守护在你家保护你父母,你知道一般巫师们对麻瓜们的看法。而你的父母一旦遇到那些食死徒,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的,你要考虑他们的安危,你要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赫敏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神情中多了几分无奈和失落。“谢谢你,哈利,你是真的为我着想才提醒我的,我不想爸爸妈妈出什么事,你是对的。但是,如果你有需要我的时候,请一定要告诉我,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当然,我们永远都是朋友。或许情况也不会那么坏,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到时候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赫敏。”
“嗯,我会的,那么我先回寝室了,我想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你明白的。晚安。”
看着赫敏离去的背影,哈利不禁苦笑,真的是因为关心赫敏吗?或许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知道自己的选择会让赫敏失望吧,不想到时候面对真正的朋友的责问,所以才要她离开,真是卑鄙啊……但不会后悔就好……
求长生的资格
在收回了五片灵魂后,现在仅剩下哈利·波特和吞噬了纳吉尼体内魂片的那个赝品,于是邓不利多老老实实猫在他的办公室里休养,而狄西斯的时间也随之空闲了下来,再加上多了小天狼星的魔法实战选修课,现在狄西斯每周只需上一节课了。
而Voldemort也是除了每天固定消失三小时,其他的时间全部致力于将狄西斯拖上床和进行不限时间、地点、强度的床上运动,使狄西斯越空闲就越疲惫。
体力耗尽后陷入深度睡眠直到自然醒来,肯定会感到精神饱满,不过身体的状况就没有这么好了,肌肉酸痛无力动弹,肩颈、锁骨处几点细碎的刺痛,更难受的是干涩而带着淡淡腥甜的嘴唇和仿佛要被胃酸蚀透的胃部。
微微撑起上半身,床头镶着宝石组成郁金香图案的银瓶自动倒出一杯清水,连灌下两杯凉水后,狄西斯才感觉舒服了一些。然后用无声的飞来咒从柜子里招来了一个铁盒,里面是切成小块的香草威化和保持着刚出炉温热的石榴起司丹麦糕饼。
“还好吗?”Voldemort睁开眼睛抚摸着狄西斯的颈侧,略有些心虚的轻问,一个深深的牙印竟紧贴着大动脉。
“咔咔……不要紧,我还有魔药,很快就可以恢复。不过,你似乎有些焦躁?”
“抱歉,似乎是因为了结一切的时刻即将到来,所以……”Voldemort回想一下最近的行为,确实有失冷静了。
“我明白,已经十四年了,你等待复活,等待消灭凤凰社,等待向魔法界宣告你的归来,已经准备了十四年,等待了十四年。只是对于普通的巫师来说十四年或许是一段漫长的时光,可你确是决意要追求长生的,那么不过是十四年、一百年、一千年,甚至是万年之久,你都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如果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么你就没有追求长生的资格,因为你将在岁月的洗磨下崩溃。”狄西斯看着Voldemort的眼中有淡淡的期待,他需要有一个人可以陪自己一起面对那无尽的寂寞,而他选择了Voldemort,Voldemort已经等待了十四年,可他又已经等待了多少年呢?
“你是对的,我想我需要好好反省一些了,居然因为绝对会成功的事情而像十几岁时一样冲动了。”Voldemort一手抚着额头,如果狄西斯不说自己恐怕都不会注意到,看来最近是太放松了。
狄西斯喝掉一瓶淡蓝色的魔药,起身向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明天就要来了,老狐狸要我们这些教授等下去帮他改变霍格沃茨的结构,为那些学生准备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