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
一声惊呼打断了宴会中所有的欢乐气氛,连带使得原来暗潮汹涌的情势更起了一幅巨变。但这声惊叫却并非来自於前厅正蓄势待发的十夜身旁,而是伴随著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忽地闯进大厅来。
「村下,发生什麽事?」
明智不悦地开口,不满他的宴会就这麽被下属打断。
「主、主公!」那才刚奔进来的人倏地一口气朝明智跪了下去:「门、前门闯入了一个家伙,他扬言要为织田信长报仇!」
「什麽?!」明智光秀震怒,将面前的菜一把扫到了地上。「给我说!那人长什麽样子?!」难道会是织田信长身边最得力的七刀之人?
一旁的十夜随他这句问话亦忍不住为之心惊。
会是恭一吗?恭一……不久前才在慊人军营中失踪的恭一向来对主公有著超乎一般人的崇拜与执著!
「刺客的长相在战斗中看不清楚,但是他穿著一身血红色的战服。」
「血红色?」明智皱起了眉──
是神!这个消息在十夜心湖投起一颗大石,他狂喜地想著;他们七个人里只有阿神是获赐穿著血红色的战服!他没死、他还活著!
但大喜之後紧接而来的却是恐惧。
他记得阿神受了很重的伤……听慊人所言阿神早已被抓,想必是想尽法子才逃出来,但现在
──他的伤呢?有时间治疗吗?
十夜眼底闪变的情绪一秒皆未逃过一旁神崎流的眼,他轻轻地笑了。
都在这节骨眼上了……还有馀力在担心别人呀……看来那名外头的刺客,也是他的朋友了?
「报告!」又一名侍卫装扮的高大男人走入,脸上似乎带著不少新增的伤。「主公,刺客现已为属下所擒,请问主公是否要在大堂上立即审决?」
说来丢脸,他们可是几十个打一个!
明智光秀得意又满意的一笑。「好、很好!」他坐在高位上环视众人,最後目光停留在神野流身上。「神崎大人,请问您可有异议?」
神崎流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没意见,就随明智大人的心意作主吧!」邪邪地看向那个仍不出手的男人,这样……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带他进来!」
明智一声令下,众将士已经奉命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见到一群男人压著一名满身血污的男人进入。
十夜的眼不敢稍离那名被压制的男人半分,一瞬也不瞬地直盯住他看,震慑当场!是……是……诚一郎?!
竟然会是诚一郎!
那人身上的衣服,仔细一看才分辩出原来他所穿的并不是血红色,而是纯白色的;只是看来此人必定浴血战斗许久,才会将一身白衣以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十夜瞠大了眼。诚一郎怎麽会在?!他不是──不是去鱼津城找利家大人、胜家大人等寻求帮助的援军吗?难不成──
明智光秀已经大笑起来,并站起身准备走向这个对他而言 微到极点的俘虏面前;他边走边大笑开口:
「哼哼!竟敢前来行刺我,织田家一族果然都是不长脑子的笨──」
好机会!
当下不及细想,在明智光秀下座经过自己身边时,十夜不带一点犹豫,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身手流畅的抽出随身兵刃,尽管胸前的伤此刻必定血流不止也痛得令人发颤,但!
他准确的一把擒住明智!
到手了!
神崎流眼底流过有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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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看完利家与松,
对织田信长产生好奇(其实是喜欢反町啦…)
跑去查了一堆资料
东读西念了一大堆
结论是 攸不是很欣赏明智光秀
因为他反主……反就反,竟然还找一堆理由……
重点是,织田死後,明智很快就被羽柴秀吉干掉了……结果他到底是反来做什麽的…?
好像什麽好处都没拿到手。
-->日本史学家对明智此一行为,似乎也是评价不一。
(我承认织田信长自己也不是什麽好咖啦…
火烧比睿山等等啦…织田信长算起来是个蛮恐怖的人…)
会觉得织田信长有意思
也许是因为这个人 介於英雄与枭雄之间
你说他一统全日本 也对
可是他确实有不少暴行
而且恣意妄为
好像还在大众面前斥打属下(德川 )
好几年前看的资料…
不过,他嘴上常念的那首词(徘句?)
我还满喜欢的
七卫的原形来自史上确实存在的
”赤母衣众”
改天再说~~~撤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