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沉迷的啊!十夜的身体……太棒了,完美的配合到天衣无缝,根本就是为他而生!
「不……不要!神崎──」
好难受!好痛、好痛!可是为什麽又隐隐有著不明确但真实存在的──快感?!
十夜在求他?可是……他控制不住了!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深入、再深入,不顾一切地想再深入他、占有他的全部!
「唔!嗯……嗯……啊……」
十夜失控地发声,双手则紧紧攀住温泉旁的草根,死命抓住无法放手,否则无力承受身体内那个人的霸气。
他身下原本清澈直可见底的泉水飘浮起几许血丝。十夜流血了?必须放开他……但做不到,不行,放不开!
原本想退出的分身才到一半又反悔地更加刺入,反而令十夜因这强劲的入侵而禁不住叫喊出声:
「啊──」
强力的摩擦,不断的抽动,不停止的侵入,血丝慢慢渗透了,自十夜容纳他的幽穴中渗透而出,漾在原本清澈的泉水中。
鲜红色的血,仍是温热的血,反倒令人意外的成为另一种「润滑」的效果,促使神崎的分身更轻而易举地加快动作,也更肆无忌惮的加深他的占有。
「十夜……十夜……」
同样掉入欲望深渊不可自拔的神崎双手自他後背环住他的腰身,呼吸缓缓急促了起来;近乎是疯狂的大喊他的名字,而後控制不了的加深他的律动、再加深──
「啊……啊啊……神崎……」
===================
明明这两回要合在一起看的
可偏偏这阵子不知怎搞的
提不起劲儿更新
爱护十夜的各位
Sorry啦……>_<
(十夜:你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吧……我被吃了啊啊啊T-T)
武将 26 H之後…
一睁开眼,映入眼中的全是咖啡色天花板。
有点老旧。十夜怔了怔,他记得这是客栈的天花板,但为什麽会在这?一时间想不起的他只是木然看著前方发起呆。
他怎麽会回到这里的?发生什麽事……他记得他好好的在温泉里泡……
温……泉……?!
先前的记忆瞬时如狂浪涌来,英挺的脸上狂烧起羞愧的红潮,过去的印象大量 入尚未十分清明的脑袋中,对无力反击的十夜袭击。
轻轻地想挪动一下身子。但……强烈的痛楚逼得他不得不放 这个念头。
数不清被要了多少次,记不得他曾对自己说过些什麽,连被强行侵入的下身都几乎剧痛到麻木。欲望高涨而理性全失的十夜唯一有的记忆就是自己最後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以及在将要昏迷之前所见到的那张失控俊颜。
以及他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所发出的靡声浪语。
那个浑帐!
心中羞愤交加,生平头一次被同为男性的人侵犯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也是最悲惨的记忆!
可恶,为什麽忘不掉!十夜无力地将脑袋向後朝床板重重撞了下,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先前发生过的一切,但却只惹得後脑勺隐隐发疼。
那是场梦──绝对是场梦!
很想硬逼自己接受那不过是个梦境,一个从头到尾都没发生过的不真实的梦!可惜下身传来的痛却提醒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被侵犯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男人!
堂堂一个闻名天下、身为霸主织田信长身边第一护卫的男人,拥有「武将」之 的天牧十夜,竟给一个同性男人侵犯?!而且最後还体力不支地倒下!
连自己都无法接受……不对,这是虚假的梦,这一定是假的!
逃避现实地猛摇头,他决定忽略下身不断传来的疼痛感,一个翻身就打算坐起。
「唔!」
该死!怎麽会这麽──痛!在心底狂骂那个如今不见人影的始作俑者,十夜挣扎著想起身,用双手靠著床沿扶住身子,脑子里还是满晕眩的;他摇摇晃晃打算站起。
放开了支撑物,十夜勉强向前踏出一步,但遏止不了愈来愈加重的昏眩感,还有开始模糊成一片的四周景物。
好渴……桌上不是都会放上一盏茶的?虽然不知道已经晕成这样快不行的自己还有没有那个力气倒杯茶来喝,不过总得试试看。
挣扎著再向前移出一步的距离,果然下一秒更强大的晕眩马上朝他袭来。
怎麽这般没用?!这可恨的身体!想当年随主公在三方原之战时他十夜可是连战了几天几夜都不倒的男人哪!现在竟然光只是走个两步就让自己快昏倒?
这股强大的昏眩让十夜完全迟钝了对外的感官,连房门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也没能注意到;他一心一意只是想要喝杯水解渴,要走到桌边喝水!
执著地似非常缓慢的速度前行,却没留心脚下一个木椅,连抬腿都备感艰幸的十夜就这麽给木椅狠狠的绊了一下,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麽一回事时,人已经斜斜向前跌去。
不痛?
接著一股浓浓的葯材味闯入他的嗅觉。
他诧异地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怀抱中,一个非常熟悉而且带有葯草味的怀里。
「市川?」在抬头看望此人面孔前已经开口喊出他的名字,在这里,身上会带有浓浓葯材味道的人只会有一个。
但是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这次认错了人,因为他的唇顷刻间已为对方所掠夺。
印象中市川肯定不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而且会对他干出这种事的家伙在这地方也只有一个;但是「葯草味」?向来只有身为大夫的市川身上才会有这股味道的!
现已全身无力加上下身剧痛以及头晕目眩的十夜没力气再去跟这个人反抗到底了,他只是意思意思挣扎了下就算是交代应付过去;不过在心底却十分不明白的思考。至於他的唇……唉,由得这个人去吧。
这次他认了。
身体比理性快了一步!
当自他唇边意外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时,神崎的身体就已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直到半响过後,从对方急促的呼吸声里才想起自己又做了什麽。
深沉的审视他俊朗的五官,在那双总是令自己迷失的眼瞳中望见一丝迷醉及无可奈何,神野满意地笑了笑。
「市川……」好不容易这个人肯放开自己了,在平稳过自身的气息後,十夜放弃了拉开他的念头,低声询问市川的去向。
「走了。」回答的声音未见有一丝起伏,神崎一把抱起这个看来仍是非常虚弱的男人,淡淡的回应。
「走了?」反射性重覆他的话,来不及思考原因便感觉自己的身体给人一把抱了起来──抱?!妈的!他可是一个男人!太瞧不起他!「神崎……放下我……」看来自己声带的伤势似乎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吐出的句子开始能够变长了些。
不过他的抗议明显并未让神崎听入耳中,手上的动作不停,足下的步伐未缓,在十夜的下一次抗议前,他已将十夜给抱上床。
「你、你抱我……上床……想做什……麽?」戒慎恐惧的情绪自双眼中不禁流露出来;这浑帐……该不会是想……
「你昏睡了一天一夜,我不认为你还有多馀的体力可以让你四处乱跑。」十夜心里在想什麽他岂会不知?神崎不著痕迹地避开他的注视,冷冷开口;心底却很明白前日才在十夜体内得到满足的欲望已在见到他的当时又重新燃上。
印象中自己不是个温柔的人,更是个自我到极点、向来恣意妄为的人!但十夜苍白虚弱的神色,还有刚才抱他上床时不经意碰触到而紧纠的眉宇,他清楚知道现在的十夜已无体力再一次承受。
从来就不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就连他的好友市川也常抱怨自己行事狠绝到太过冷血,令人质疑他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可一看见十夜这般虚弱的模样,那高张的欲望根源就奇异地为自己所按下。
看这样子他似乎没打算要对自己动手了。这个认知让十夜心里一安,虽然也暗暗觉得自己太过丢脸。
「市川呢?」不管如何,自从他受伤後,市川是对他最好的人;他无论怎样都想知道他的去向。
「我说过他走了。」神崎回应的语调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
「为什麽?」市川一直很照顾他的,不会一声不吭说离开就离开才是。「他……去哪?」跟他说话真的很累!总是必须把句意尽量完整表达出来,不像跟市川相处时像有心灵感应一样,几个字市川就能明白。
「天皇指派任务,市川一接到消息就走了。」顺便还多事的三叮五嘱要他千万好好照顾他!不悦地开口,不满他心里竟只有市川一人。
「天皇?」竟然和尊贵无比的天皇陛下有所关连?他们到底是什麽人?又是个什麽样的身份?!「你们……究竟是谁?!」
被这两人照顾这麽久了十夜才猛然想起自己对他们是一无所知,现在才知道要问!
一无所知……就这麽轻易相信他们,难怪慊人老笑他脑子不知生来干嘛的!看来以後没法反驳慊人了。
「我是谁……很重要吗?」神崎邪邪地微笑,倏地逼进来不及退开的十夜,并将他抓个正著。
「你知道我是神崎流,这还不足够吗?」他的防备让他看在眼中,却只是无所谓地笑笑。
「神崎……」这个姓氏好生熟悉,以前他是不是曾听得谁人说过?可恶!想不起来……早知道以前就乖乖跟在主公、慊人他们身边一块去应酬!
然而他这副迷惑的神情却魅了神崎的心,未出口的疑问马上为神崎所截断,抓著他的双肩扳近他的身子,渴求的人就在眼前几尺之地,神崎不能自主地失控吻上他。
怎麽又来了……
最最喜欢十夜了>_<
虽然把你配给了变x神崎--(神崎(笑):哼哼…你说谁啊?)
但我会想法子给你幸福的唷~~~~~~~
十夜:…把那鬼畜的家伙赶离我身边,我就很幸福了……
作者:(苦笑)……神崎的目光有杀人的气味了……你想谋杀亲娘是吧……亏老娘这麽疼你>_<
武将 27 神崎
「少主。」随著这声恭敬行礼的是一名黑衣忍者,现正跪在地上。
「说吧。」神崎俊美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却仍是美的叫人心惊。「这次又是为了什麽把我叫出来的?」离开才刚陷入睡眠状态的十夜,他漫不经心地来到一个空矿无人之地。
就见到这个向来忠心耿耿的家臣……看来那个老头不知又想玩什麽把戏了。
「主上不解少主为何主动给予羽柴秀吉等人有关於明智光秀的下落,因而间接使得明智军比预料中更快为诛灭。」
「原来是为了这事?」他不在乎的笑笑,没打算为这件已成事实的小事多费唇舌。
「少主,」忍者表情未变:「朝中近来盛传本应对明智军伸出援手的您,竟然在暗地中出手击杀光秀,并且将这个人情给予羽柴秀吉。这个传言使得主上非常不满。」虽然向来知道这个主子行事妄为,什麽都不放心上也不会在乎;但这般明显的杵逆天皇之意也未免……
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不要命了!
「秀吉会比家康能干。」不理会下属惊异的眼看向自己,神崎开口道出他之所以攻击明智军的另一个理由──表面上的理由。「本能寺变後,天下势必再起动盪,野心家必定蠢蠢欲动,趁势而起。而唯一能够镇住这个混乱场面的人,除了羽柴秀吉外,不作第二人想。」
羽柴秀吉虽然看来憨厚不起眼,甚至不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但那内心的异志与深沉的智谋,瞒不过他神崎流;当第一眼见到这个人时,他几乎可断定他将会是一个不平凡的人物。
不过……不能持久。
「但是天皇陛下所属意的人选是德川家康,剿灭明智光秀之功本应属於德川家康才是!也唯有如此,德川才能进一步掌控织田一系,并且归顺天皇陛下。」
神崎不屑的冷笑。「你以为德川是个好对付的人吗?」尽管那个人掩饰的再好再完美,可惜那内心的野望始终逃不过他的眼:「对我来讲,这个家伙才是最难对付的。」
一只狡猾的狐狸……偏偏又老谋深算地让人看不出!
「不过德川家康已同天皇陛下缔结约定,承诺德川一氏将永世效忠天皇!」
效忠?「五郎,你太天真了。在政治中,一切的承诺约定都不足以相信,德川这只老狐狸……先前还有织田信长能够制住他,现在既然织田信长已死,那麽放眼天下,除了一个羽柴秀吉外,有法子镇住他的人,恐怕不多。」
身为织田一系的五大老之一,又坐拥珑川一带,并且迎得庞大民心,若是此时再给他一个「为主复仇」的功劳,德川便可轻易掌控织田氏的力量……也就意味著德川的气焰将会到达颠峰,不可一世,而他的下一步,就会夺取织田氏并将之占为己有,接著开始著手对付目前力量仍不足够的天皇一脉!
「家康此人留不得,但又无法将之除去;现在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尽可能压制他的力量!」他肯定的续道:「以目前形势来看,能够做得到这件事而又不起干戈的人,就只有羽柴秀吉。」尽管他们起不起干戈、流不流血、冲不冲突与他无关,但是既然他是身为「影贽」的人,就必须制止。
「可是天皇──」
神崎打断家臣未完的话: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指定由我带兵时我就挑明说过:『一切由我作主』,我拥有最後决定大权。」他不耐的一挥手,意思摆明不愿再谈。
「就这样回覆天皇,告诉他,要是对我的作风有所不满,就亲自来见我。」
本来就不怎麽想带兵参与这次的战役,这种太过简单的胜利对他来说反而很无趣!不过,能捉到十夜……倒是个意外的惊喜。
一旁的忍者却久久不见动静,对主子的逐客令不为所动。
神崎挑起眉。「怎麽?看来你似乎还有事?」
忍者沉默良久。
「有事就说。」
犹豫了一下,忍者才缓缓开口:
「属下尚有要事禀告。」恭敬的行礼,免得这拿不住情绪的少主突然翻脸不认人。
「说。」皱了眉,吞吞吐吐的干什麽!
「世上传说……红发焰将已战死在本能寺事变中。」这件事现已传遍了整个国土,看来要不了多久,人民就会开始为此哀伤了。
与他何干?「红发焰将……」市川是不是对他提过?好像单名一个字──「神」,同时也是织田信长的护卫……等等!「神」?
好像听过──在哪?
阿神……十夜提过!没错,就在明智光秀的宴会上,他提过这个名字,而且似乎十分重视此人!
神崎阴沉著脸,俊美的容貌上捉不住情绪飘动。「这个消息无法封锁吗?」
忍者照实摇头。「已传遍天下。」
「你──」神崎淡淡地自唇边勾勒起一抹笑,一抹美得让人心动却隐隐含住杀机的笑:「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个?」
照理来讲,五郎不该「特意」留下,只为通知他此事。
忍者低头不语,心下明白主子话中有话,更是明确地感受到主子笑里的那杀气。
「你知道多少?」
他不带任何感情地问出这一句。
忍者仍是静默,为那股杀气所骇。「……属下知道的很多。」连不该知道的也──
「少主……」
「别说了。」神崎极具气势及威胁地挥手制止他的话,强悍地出声:
「马上离开,别逼我出手。」
气氛在一瞬间冻结,良久──
「……是……」
武将 28 独占欲 (强受虐兼s)
「你想去哪里?」
一个听来阴森森的声音不期然飘入耳朵,十夜心里一惊失手掉落了手里的刀,赶忙转身想挡住对方的视线,却被他看得一阵寒意。
「关、关你屁事!」该死!这人是鬼吗?走起路来没半点声音的,也不会敲个门是不是?而且还这麽不凑巧,竟在将出门之际给他撞见!
「说!」来者自是神崎流,他直视著他,一步一步以一种地狱使者的姿态向他逼近。
十夜不由自主地给他逼退一步。
「我、我为什麽要告诉你?」暗骂自己的窝曩,竟给这家伙的气势逼退!十夜大吼:「你凭什麽这麽质问我?你以为你是谁?」怪了,他们可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我以为我是谁?」听见这话他不怒反笑,却笑得令十夜背後又一阵发凉。「问得好,我自然是神崎流。」没有得不到的神崎流,想要拉他下地狱的神崎流!
这人是疯子。
十夜在心里下了结论,同时不禁佩服自己竟有能耐跟这种人相处这麽久,并且在下一秒决定不再甩他,转身继续自个未完的动作。
他打算暂且去投靠慊人一段时间,然後再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麽走……嗯,之前他闹的「失踪」可能会让慊人给他好一阵子耳根不得清净,但是他目前的确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他的未来才行。
不满自己被身边的人冷落,神崎倏地贴近他并猝不及防的自後一把勒住十夜毫无防备的脖子,而且是极狠极不留情的勒住他!
「哇!你疯啦?快、快放、放开──」
妈的,这小子怎麽发起疯来?还真想要他的命──咳!勒得好紧……
但身後的人却更加使力收紧自己的手臂,丝毫不理会被手臂箝制的人。
「王八蛋!我叫你放手啊!」十夜发现肺里的空气开始有点不太够了,只好停下原先的动作,打破原来不打算理他念头,用双手想扳开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力量。
不放,绝不让你离开!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永远是我的……
神崎的手臂下意识勒得更紧。
「放手……」他该不会是来真的吧?他真的想勒死他?!再下去真的会死人的……他发了什麽疯,快不能呼吸了……
十夜只感觉自己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再不反击,他知道自己这次稳挂!
可恶!他可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他手上!
於是开始挣扎,用尽全身一切力量的挣扎,健朗身躯拚命想使出力量、想挣扎出这足可要了他性命的气力中,但仍带伤的身体却不怎麽听他使唤,在这不利於己的情况下,总是力不从心。
这该死的伤还没好!
神崎不会没察觉到他如此明显的扭动,强烈感受到对方的挣扎,但左手臂的力量丝毫不打算减弱,在十夜身後邪气一笑,眼瞳中逝去不知名的情绪,毫不留情地毫无预告地──他以另一只空閒的右手袭上了他的右肩。
他记得那个地方一直未曾痊愈,当时他所射出的那支箭,力道著实强劲。
「呜!」
突来的疼痛袭身,十夜不禁闷哼一声,他恨恨地瞪向自个右肩上那只罪祸首的手,神崎流的右手!
这个浑小子,上次才弄裂他右肩的伤口,难道这次又想「故技重施」?!
哼!真当他天牧十夜好欺侮的!
也许是十夜那声闷哼,也许是神崎突然觉得无趣;总之他脖上束縳的力量忽地稍稍减弱,而就在身後的人放轻力气的这一秒,十夜马上把握时间作出反击!
蓄势待发的左手猛力扳开了架在脖子的左手臂,再顺势一个转身,他反手就打算一个手肘击上!
可惜这一步以失败告终,因为神崎流早已察觉并且立刻变换招式以刚被拂开的左手掌顺利接下这足以痛晕人的一击。
暗骂一声浑帐,十夜欲转身再给对方一次攻击,右肩却极度跟他作对的传来灼热痛感,那几乎揪进内心的猛烈痛楚让他一时竟无法随思想行动。
就在这刻不容缓的一秒中,失去先机的十夜马上为身後的男人所压制,左右手同时间被束於身後,为神崎的左手一同箝制;而右肩则被他毫不留情地狠狠掐弄。
他又发起什麽疯!
神崎满意地微笑著,看见这终将逃不出自己手心的人又为自己所压制在身下。坏坏的一笑,他故意极其暧昧地把十夜无法动弹的身子压在桌子上,将唇贴近他耳朵,恶意地开口:
「十夜,这个『姿势』有没有让你想起些……什麽?」
他想再看一次,再看一次在自己身下无法停住呻吟的十夜,无法停止颤抖的十夜,情欲满涨的他看来最吸引人──
不堪的回忆,对自己而言悲惨至极的遭遇一次在脑中爆发,一一重现。
「王八蛋!你要敢再来一次,我发誓绝对杀了你!」十夜低吼出他的狂涛愤怒,尽管现在自己处於弱势、就算现在他是被压制又无力挣脱的一方,但他绝不允许当天的屈辱重演!
「是吗……」
意义不明的话伴随一个邪佞的笑,在十夜听来更加激怒了他。
「浑帐!你以为还能对我为所欲为吗?」他好歹也是拥有「武将」之名的男人,更是七护卫中的一员,即使此刻身上带伤,不过若真要打,大不了拚上一死!
「真的……不行吗?」似有意似无心,神崎弯下身子轻柔地在他耳边吹气。
「滚开!我十夜可不是女人!」
堂堂一个男人,竟被他──
绝不允许!
「是啊……」听见十夜的反驳,神崎瞬间失了神,喃喃自语:「是,你可不是女人,你是一个男人……」当然是个男人,已经要过他的自己怎会不清楚?既然明白、既使了解,为什麽……还是想要这个人?而且是不比一般的极度渴求他?
想要他,渴望他。想要的欲望深入连身体都开始发疼!
这是为何?不明白,究竟是为什麽?!
原以为只要嚐过一次就会放手的,谁知那天他却疯了似放纵欲望放纵自已不停止地要了他一次又一次,连已承受不住而陷入昏迷的十夜没注意到──或是不在乎──一个想要他的念头操控住他的躯体,整个心整个人整个脑海整个思想塞满了他,全都是一个十夜而已。
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连自己都不禁恐惧的感情呵──
却是这般真实的在体内爆发了。
「十夜,我想要你。」
为即将到来的第二次h欢呼~~~~~~~~~~~~
武将快告一段落了……
老实说,神崎,你还真是个虐待狂兼变x
还不确定自己对十夜的那份心究竟是爱不是
反正先把人绑了再讲
真的很土匪行径啊……
对於神崎而言,
爱是什麽?从未爱过的人,一旦爱了,大概就是全部就是生命一切了吧…
(可以考虑走悲剧路线>_<)
对我而言
十夜是个很有男子气慨的家伙
又兼具男孩的味道(有点孩子气--因为是处男?……神崎赚到了……)
如果不把十夜配给神崎
而是女生的话
他就是那种会红著脸的男生
跟女孩说话会手忙脚乱
却又把对方呵护在心
尽管是落魄的护卫
但是付出一切去爱--
神崎
把十夜配给你
好像有点……
(十夜:呜呜……那你快住手救我脱离苦海啊>_<)
(神崎:哼哼……)
武将 29 事变的真相
「王八蛋!」
这话真切的激怒了他,十夜狠狠地想反手攻击,却只是一味地遭受压制。
如果此时自己可以动弹的话,他一定马上和这家伙大打出手,或用曜日斩了他!
什麽叫「想要他」?!
不长眼的浑帐!他天牧十夜堂堂一个男人,怎麽可能容许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所掌控!他已经说了不下数遍的「我是男人」,为什麽这个人就是讲不听!为什麽就是不明白?!
「神崎流,我劝你立刻放开我。」狂怒地开口,心底、胸膛间蕴住的情绪叫做「愤怒」,那股焚炽的怒火隐藏在十夜为他所压制的身体中。
正熊熊灼烧。
但神崎向来对他的话置若未闻,将身子贴近他,光贯是这样轻微的一个碰触到他肌 的动作就点燃了自己的欲火,只不过是个小小碰触呀!但那股想要他的欲念却愈来愈强,几乎要控制了他的身体。
「十夜……十夜……」
低声呼唤身下人的名字,彷复是一句解不开的咒语,诱使自己不自觉跌入对他的迷恋中,只能不断呼唤他的名籍此减轻心中渴求。
从来不曾如此失控过!从未曾这般想要一个人过……但是十夜,这个对他来说陌生的男人却开始剧烈的改了他!
「不要用这恶心的口气叫我!」
十夜大吼,被他这麽轻语低喃的唤住自己,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唤让他难受地想哭。
像在渴求什麽似的呼唤……
「十夜,你为什麽要离开?这里不好吗?」心几乎要被揪疼了,满溢的不知的情感像要爆发一样的满泄,身子都要颤抖了,用全部的一切狂喊出对这个人的渴望!
「关你屁事!放开我,神崎流你到底又在发什麽疯!?」妈的,他有没有搞清楚现在可是他被他压制得很难受哪!
「疯?」自语的低喃,一抹瞬间消失踪影的情绪在他眼中湮灭,神崎淡淡扯开一抹笑。
是呀,疯了……一定是疯了……
「十夜,你就这麽想离开?」这麽想逃开这个地方?
「废话!不然我整理行李来干嘛?你当我閒著没事干?我会留在这地方这麽久,还不全因为市川──唔!」
发生何事?他眼花了?还是重伤未愈所产生的幻觉?
那唇上温热的事物又是怎麽一回事?!
「你只准想著我。」仍弄不清自己的想法,只是在听见十夜口中吐出另一个男人的名时,他已全然失去理智地吻上他……
「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气极大吼,想挥拳把这家伙打个半死,但苦於双手已被箝制无法行动!
要不够似的,正当十夜想破口大骂时的那一瞬,神崎再次掳住他的唇,吻得更深。
这个浑帐竟然趁他转头说话时出其不意偷袭他得逞!而且还迅雷不及掩耳地一口气堵住他的唇!
先前才想要勒死他,现在又想怎样?!
妈的,受够了!
或许是神崎这次稍微发现良心二字怎麽写,所以十夜肺中尚有空气时,他很快地结束了这第二次的吻,这个不算太长的吻,并且放了对他的束縳而後退去一步之遥。
没来得及庆幸得到自由的十夜第一个动作就是习惯性闪到一边去开始努力大口吸气以补足先前被抢夺的空气,等到他发现自己呼吸得还挺顺畅时才猛然惊觉此次对手似乎特意他「手下留情」?
但还没能对这个疑点好好加以思考,眼尖的十夜已看见神崎一言不发关上所有的门,包括一旁原来敞开的窗。
才不过心知不妙而已,根本没能把握住自己最後的逃脱机会,一个高大的人影已占去他所有视线……十夜终於知道该逃命了,可惜机会早已错失。来不及了,神崎已经来到他面前,并且围困住他。
「你、你想干嘛?」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一方面戒备地盯住他一举一动,一方面偷偷看望四周的「逃生路线」。
呜……门窗全关了……没路可跑……
生平头一次,他真的恨起自己的粗枝大叶。
「你──」十夜防备的模样不知怎的骚动他的欲望,「你不是一直很想为织田信长报仇?」
「那又怎样?明智已经死了!」十夜明白地大吼,而眼睛仍是小心翼翼地盯住他,深怕一个不小心重演上一次的情景。「主谋明智光秀已死,主公的仇也就得报。你问这做什麽?」
他浅浅地笑了,那抹如风一般轻淡的笑在他俊美无涛同时蕴有无限堕落气息的五官上竟异常协调,且更是诱惑。
「你说的不完全对,十夜。」
「你说什麽?!」明智叛变谋反一事可是铁一般的事实,天下谁人不知!莫非这个人想维护明智光秀?!
「真正的主谋并不是明智光秀。」看出他的想法,神崎意味深长的开口:
「『上次』我就告诉过你……十夜,织田信长──是我杀的。」
「你到底在胡说什麽!」当他白痴吗?十夜感觉自己被他耍得很不满。
「你不信?」呵呵……为什麽不信?
这才是事实呀。
「你当我白痴吗?」干嘛这麽整他?若非明智已正法的话,要是之前他早就开扁了。
「本能寺一役我可是身在现场!我亲眼见到明智带兵杀入本能寺……」
主公……森,新介大人……本能寺一役中的惨然及那熊熊直冲上天的火焰,彷佛重现眼前;他不禁压低了声音:「不然你以为我一身的伤哪弄来的?否则我又何必一心想杀明智光秀?」
他的十夜果然很单纯。神崎轻轻地笑著,缓缓开口:「十夜,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判断的。」就像他,就像这件事。
话中有话?
「你他妈的马上把话给我清楚!」火气上扬,十夜顾不得这许多,也忘了眼前是一个对他有多大威胁的男人;他一个箭步揪住神崎,劈头就是一顿大吼。
「可恶!你不要耍著我玩!快点给老子说清!」看见笑得很美却很碍眼的他迟迟不回答,他就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