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叫蔓蔓的女孩脸色骤变,估计是不想听。
苟夙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吧,她承认,这不是她的强项。
就算许承然脸再黑,她再存心报复,那也不好煽动呀,无事生非,她干不来的。
没什么料好爆,苟夙也不能让人看穿,那就虚张声势好了。
正扯些边边角角、无关紧要的,那个叫蔓蔓的女孩就开始眼里冒火了,她自己大概没察觉,与她面对面的苟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对那女孩,至少还能哄哄骗骗,对你,那么多问题好像也没答复几句吧?在耐性上,就明显有很大的区别!”
苟夙想把两女孩抽烟,待遇大不同的事给抖出来,还没开口,一个巴掌就呼了过来。
痛……
很痛……
自找的……
明知扎到了,还往痛处狠狠扎,不是自找是什么?
难道,还指望这个叫蔓蔓的女孩对她说感谢?
感谢指出与别的女孩的不同?
这下,苟夙真的住嘴了。
口舌之争,根本就是自讨没趣,争输了是输,争赢了同样也是输,横竖是输,那还争个什么?
白白折腾不是?
“不要用那种眼神来看我!”叫蔓蔓的女孩冷着脸,眸子里燃起的怒火,不会因扇了苟夙一巴掌而降下。
见对方怒火没降,苟夙琢磨着,搞不好会换手,再扇她一巴掌?
为防止再被扇,苟夙做好了提前的准备。
“说啊,怎么不说了?”
那个叫蔓蔓的女孩企图用嚣张来掩盖内心的落寞。
是落寞吗?
苟夙看得不是很穿,但如果她不那么嚣张,态度不那么恶劣,也不至于会逼到拿这种方式来激她。
对付作恶的人,不该报以复杂的心情。
这样的复杂,掺了一丝丝连苟夙自己都深感意外的……
同情?
是不是同情,她也不确定。
在想,何必呢?
为了一个坏透的人。
就在当下,这一瞬间的眼神,那个叫蔓蔓的女孩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哑了吗?”
苟夙不说话,那女孩更怒了。
作恶的人不需要同情。
苟夙无法自控地给了,那个叫蔓蔓的女孩只会更加地怒目,因为在她的字典里,大概是不需要的吧?
瞧,自作多情了不?
“啪!”
之前还想着要防范的另外一个巴掌,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送上了。
苟夙错愕。
看吧,打脸也是挺随机的,理由都不必想,突如其来就甩出一记?
愣了几秒,苟夙也挺随机,手一挥,给她个礼尚往来。
可惜了,他们人多。
一旁的张际遇,眼贼尖,手贼快,一下子把苟夙抡起的巴掌给截住了。
“老实一点!”又是这一句。
都打脸,连打两下了,还能老老实实,站着任打,你试试?
苟夙甩刀眼,誓要把阻止她还手的张际遇给瞪出个大窟窿。
张际遇被瞪,破口大骂:“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多欺负人少啊?”
兴许,他心里这么想,不小心给说了出来。
说完,还挺不当一回事的,丝毫不觉得这样做很没品。
苟夙也不指望张际遇能有个什么羞耻心。说白了,他一个大男人,动手跟个女孩较劲,脸呢?
仗着这儿全是自己人,打算不要了?
苟夙讥讽:“何止人多欺负人少?你们整个团伙,一整根链条上的,不都在欺负我一个?”
“看来,偷听了不少。”张际遇松开了截住苟夙的那一只手。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苟夙会反击?
对的……
谁呼她巴掌,她就还给谁。
“啪啪!”两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犹豫地奉上。
那个叫蔓蔓的女孩傻眼了。
“你敢打我?”她抚脸,声音尖锐。
“怎么不敢?不仅要打,等找到了证据,还会送进橘子里!参与的人,一个也别想逃!”苟夙在心底作答。
张际遇又出手了,没打脸,用推的。
苟夙被推,一个趔趄,眼看要摔倒。
是的,就算要摔,也该拉上害她的人。
想到这,苟夙一把抓向那个叫蔓蔓的女孩,张际遇不是看不过眼,要帮忙吗?那好,看你怎么帮!
“啊!”
叫蔓蔓的女孩尖叫,想起是深夜,及时地收声。
瞧吧,讽刺的画风又出现了。
张际遇不是很爱出手吗?遇到紧急状况,叫蔓蔓的女孩可没想到他,人家惦记的是许承然,希望伸援手的人,也是许承然。
许承然没动静,她自己主动出击。
手一拉,要把许承然当支撑。
张际遇伸长的手臂,就那么孤零零地展开着。
抓住那个叫蔓蔓的女孩的苟夙,给张际遇送上了一记「连垫背,人家都不选你」的眼神。
对,她是故意的。
看,恶人自有恶人磨!
许承然也不好受,那个叫蔓蔓的女孩拉着他,手臂缠上,瞧他面上的表情,真是有够精彩的。
要不是苟夙手没空,这会儿,肯定会鼓掌。
“你放开!”叫蔓蔓的女孩冲苟夙吼。
“不放。”苟夙在心里回答。
这时候不能放,真放了,保不准,推她的人会是那个叫蔓蔓的女孩了。
为什么?
你见过缠人手臂的,自己手臂也让边上的局外人缠上?
一带一,再带一?
这画风……
挺无语的。
张际遇面色难看,许承然的就更加难看了。
苟夙可不管,谁让你们以多欺少的?小小反击,不成敬意。
许承然瞪向她,刀眼又开始甩了起来。
苟夙回瞪,咻咻咻,加倍奉还。
“会来事的,不就是你吗?”许承然黑着脸,开口数落,“搅浑水,兴风作浪……”
苟夙把他的话当成了赞美,回呛:“跟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人学来的!”
那个叫蔓蔓的女孩顿时火冒三丈。
苟夙仍在呛:“都这样了还不还手,当我是傻的?你们这些人,控制我的电脑和手机都控制出优越感来了,真当别人是块木头,任整,任欺,还要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