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么多,真是欠抽!”张际遇说的。
“怎么?背后的勾当让受害者知道了,恼羞成怒?”苟夙敬上。
“够了!”发出声音的人,是那个叫蔓蔓的女孩。
苟夙被张际遇推,灵机一动,抓那个叫蔓蔓的女孩一把,连带的,那个叫蔓蔓的女孩抓向许承然,这会儿,苟夙站稳了,手却没松开,叫蔓蔓的女孩为此很反感。
她反感她的,苟夙就是不松。
“是挺会来事,挑拨离间的那种!”
叫蔓蔓的女孩手臂被苟夙拽着,她用力甩,一边甩,一边皱眉,“张际遇,快帮忙!”
苟夙眼一瞟,像看舔狗一样地看着张际遇,大意是,“呀,终于想到你了,还不快大献殷勤?”
这种眼光,激起了张际遇的逆反心理,他站原地,不动了。
苟夙并不是很想抓着那个叫蔓蔓的女孩,来这么一手,还不是防着,怕再次被推。
这些人不讲武德,她永远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干嘛。
最初,苟夙也不过是躲在步梯间,确认许承然的藏身处到底是不是16楼,哪知,她这一埋伏,竟听到了这么多惊人的内幕。
她不想惊动他们的,可事情总是反着来,张际遇拖拽,她没法了,才跟他们耗到现在,想走不能走,一带一带一,僵持着。
苟夙看向张际遇的眼光变淡,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放手。”讲这话的人是许承然。
他对着那个叫蔓蔓的女孩说。
叫蔓蔓的女孩没理由不放手,也就松开了。
这边一解除,那边,苟夙也跟着松手。
叫蔓蔓的女孩得到了自由。果然,反手就是一推,想要苟夙摔跟头。
苟夙早有防备,往边上一闪,她推了个空。
被扇过两巴掌,为防止再被扇,苟夙时刻警惕着。
“有完没完?”许承然不耐烦了。
也不知是对着那个叫蔓蔓的女孩,还是对着苟夙,总之,他破口出声。
叫蔓蔓的女孩上赶着认领,以为是对她,这里面,或多或少带了丝误会。
“你在帮她?”叫蔓蔓的女孩质问,声音有点儿尖锐。
苟夙不说话。
这么闹下去,天都要亮了,她可不想耗。
兴许,许承然出声,也是因为这个。
叫蔓蔓的女孩想问题想得不太理智,总往自己认为的层面去判断,有了这种念头,气不打一处来,“你居然帮她?”
这回,翻白眼的是苟夙了。
对方只是不想耗,再耗没意思。
到了叫蔓蔓的女孩那儿,怎么就成了帮?
有这么帮人的吗?
“你最好看看时间。”许承然别的不说,就吐出这么一句。
张际遇也意识到了,摸出手机后,他劝:“对啊,不要再闹。”
叫蔓蔓的女孩眼里又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趁着他们注意力分散,苟夙后退,一点一点在后退。
叫蔓蔓的女孩哪会甘心?
她识破,一把拦住。
“想走,没这么容易!”
这话耳熟,苟夙好像在哪听过?
对了,她想起来了,是那个执念太深的女孩。
角度的问题,她看到了容易引起误会的画面,也是这么失去理智的。
大概是关己则乱,所以,没了分寸?
这般明显,居然看不出来?
苟夙被执念太深的女孩拦截过。眼下,这个叫蔓蔓的女孩,又要再上演一次?
那场面,想想就吓人。
脸上的妆粉残留物,还有挨扇的那两个巴掌,苟夙记忆犹新,索性,敞开了说:“你是听不懂吗?”
才开了个头,还没往下,叫蔓蔓的女孩就已打断:“你想提醒我什么?用不着你提醒!”
这回,傻眼的人是苟夙。
难不成,是她想太多?
“你们有什么话要说的,大可继续,拦着我干什么?”苟夙把话挑明。
可惜,她的话那个叫蔓蔓的女孩并没有听进去,始终拦着,不让走。
“许承然,你为什么要帮她?”
叫蔓蔓的女孩仍在纠结这个问题。
“帮?如果可以,我想往死里弄。”许承然忿忿地说。
叫蔓蔓的女孩听了不以为然,她冷笑:“在讲反话吗?”
许承然:“你觉得呢?”
“不信。”
“爱信不信!”
这件事没有讨论的必要,叫蔓蔓的女孩却笃定,“那就是真的。”
苟夙听不下去了,没好气道:“你看不出来?瞧那副神情,只差没动手了……”
讲完就后悔。
多事了不?
讲这种话,不是暗示人家快点儿动手吗?
心绪到这,苟夙闭嘴。
“我忍她忍很久了!”
许承然最讨厌多事,爱挑拨离间的,要不是有所顾虑,早抽了。
“你抽呀,你抽,我就信!”叫蔓蔓的女孩怂恿,什么心态,恐怕她自己明白。
噗……
苟夙一听,险些吐血。
这些人太坏了,一个比一个坏。
坏得透透的。
她也就反击了一下,挑拨都没挑到点上,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一个二个争着要整她弄她?
叫蔓蔓的女孩看样子很激动,一个劲地催:“许承然,快,你快抽!”
叫干什么干什么,其实很没面子,许承然不是张际遇,不会围着叫蔓蔓的女孩团团转,但介于真的想抽,看着挺纠结。
苟夙慌了。
倒不是怕,她想,许承然要真的恨意上涌,几个巴掌扇过来,也是够她受的。
这都还没算上张际遇的呢。
这人就是个舔狗,虽然,叫蔓蔓的女孩怂恿的不是他,可瞧那跃跃欲试的劲儿,是准备要出手了吗?
“看什么看?”张际遇被看得有点儿恼,干脆冲苟夙吼了声。
苟夙识相,眼神立马收回。
也许是收得太快,像极了怕他,怕了这些人。
张际遇得意了,清咳,“我不打女人,再讨厌再多事也不打,不像某些人……”
这是明踩。
把许承然踩得彻彻底底。
呵,坏里面,还能分出个高矮低下来?
照这么说,张际遇那一份是免了?
许承然又不聋,哪会听不出张际遇话里的嘲讽与汹涌?
他耸肩,像自黑,又像自夸:“我就不一样了,专打女人!”
后面不忘补上一句,“特别是那些讨厌又多事的。”
真是没品!
苟夙从没见过这么没品的。
她怒瞪,不着痕迹,然后在心底开启诅咒模式。
张际遇痛踩之后,冲许承然摇头,“兄弟,你赢了。”
这是对他「专打女人」这一言论的「褒奖」,自认甘拜下风。
“不是要抽吗?说半天,也没见你动手?”
叫蔓蔓的女孩又在催,像是埋怨许承然光说不练。
许承然眸光暗淡,话风急流直转:“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明明怂了还装模作样,抽她,也要看她够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