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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草食性恐龙 当前章节:148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3:04

内心深处的呐喊,逐渐被凯文的嗤笑所掩埋,如同他昨日的梦想,一同被那肆狂的笑所掩埋。

金尔……孤儿院……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梦中的场景。

唯有这每日的折磨,才是真实。

疼痛,才真切的存在于楚风的记忆,深入骨髓。

他觉得好累,眼睛却闭不上,意识早已模糊,睁睁的双眼却无法闭合。

是因为药物的控制还是执念的左右?

他不知道。

但他明白,

死亡,有时候真的是种解脱罢?

记得,书上曾说,死后的世界是雪白的,什么都没有,包括疼痛。

他想到过死,却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达成这个愿望。

每日接触的治疗室是唯一的希望,那里面好像有很多可以帮他去死的东西。可惜那个同凯文一般爱笑的医生似乎并不会帮他。不然,那人也不会给他注射什么刺激神经的药了吧?

刺激他的求生欲?为什么要求生?直接让他死了多好,为何还要刺激他的神经?为了让他睁着眼看待自己死亡么?

不要了吧……

何必喃?这双眼,对于生命已视而不见了,又还有什么能入这眼?

算了吧!

让他死去吧……

永远合上双眼,忘却这身体的疼痛。

不再看到这满世界的灰暗,不再听那些狰狞的笑声,不再有任何思想……

真正的死去吧!

杀手是有特异功能的生物

“啊啊──”

“小风,小风,你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被曾经的噩梦中唤醒,摸摸脖子手肘,楚风喘着粗气发现自己正好好的躺在翟仁怀中。

“乖,不怕不怕,一切都过去了!”温柔拍抚他背脊,翟仁心疼得把人揽入怀中,努力用胸膛温热熨暖他的寒冷。温柔的大手,一下下拍着宽慰人心的节拍,让楚风慢慢唤过气来,渐渐陷入梦乡。

待到平稳呼吸传来,翟仁这才停止拍抚动作,叹息着,闭上眼。

他不止一次庆幸,当年的那场相遇,他把楚风救出了地狱,也为自己灵魂寻到了终生的救赎。

那一次,似乎也是从楚风的呼救声开始的。

或者确切的说,是楚风的求死之声。

听到一心求死的声音,对翟仁来说,实在是件稀疏平常的事。

自小便拥有“读心术”的他,来到杀手组织夜摩后,第一次任务,就清晰的读取到了猎物的求死之心。

杀人,是什么感觉?他从不知道。

被杀,是什么滋味?自十四岁起,就开始深深体会。

所以,比寻常杀手都容易背负心理压力的他,每每完成一次任务,便会到组织旗下最近的一个营业场所去放松,休息,静待下一次任务到来。

这一次选择Dream,是因为前日刚完美的干掉了一个美国政客。Dream是位于加洲的知名休闲会所,经营着所有你能想象得到的“商品”。无论是食物、毒品、枪支、男人、女人……统统都有,当然,翟仁住进来,仅仅是因为就近休息的习惯。

而另外两位“追随者”就不同了,一个是来找乐子的,另一个则说是跟着他来见识乐子为何物的。

在旁人眼中,夜摩的“天、地、人”三大杀手,连寻欢作乐都在一起,感情真是不错。

翟仁冷眼看着每天像跟屁虫一般尾随自己身后的两人,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觉得,夜摩的三大杀手看起来似乎都很奇怪,包括自己在内。

那个随时挂着冷笑说话低俗的“地”,那个整天故作可爱装纯真的“天”,都不太正常。

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夜摩在黑白两道的威慑力。因为夜摩光靠“天、地、人”三大杀手就足以纵横暗杀界了,更别说组织中其余为数颇多的精英。

这世界,没有人可以逃脱夜摩的追杀令,翟仁想,自己也不会是例外。

也许,如果哪天真得不想活下去了,他会选择背叛组织吧?那样就可以很快在世界上消失,完全无须犹豫。

夜摩想要的命,就连上帝也救不了。

杀手是偶有的出尔反尔

白天,Dream里比较冷清,呼吸大一点似乎都能传遍整栋楼。

翟仁闲逛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得走着。

不知道夜摩有没有想救的人?脑子里蹦出这么个奇怪的问题,翟仁有些自嘲的咧了咧嘴。

顺着走廊,拐了个弯,翟仁慢慢的踱着步子。

突的,一个声音让他顿住了脚。

[让我死……让我死吧……]

这是谁的声音?

[让我去死吧……]

难道这是自己心底的声音?

[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

难道他的能力已经开始分裂为两个人格了么?

[求求你们……让我去死吧……]

不对,如果是他,他不会求谁的。要死,假装逃出夜摩就可以了,不用求。

[让我死吧……]

声音似乎是从这里传来的……

这是翟仁平生第一次感到好奇,他皱着眉,踹开了眼前紧闭的房门。后面似乎人在嚷嚷着什么,翟仁无法理会。因为那强烈的心灵渴求已经让他完全无法听出任何声音了,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究竟是谁同自己一般想死,他很想瞧瞧。

[让我去死……]声音是从床上传出的,翟仁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有谁扯了扯他袖子,又有谁拉了拉他的胳膊,为何他们要阻止他看那个一心求死的人?翟仁不明白,只凭着下意识的往床前走,甩开一切束缚。

“你想死么?”床上有两个人,翟仁冷眼看了看,是谁在心底求死?他顿了顿,疑问出声。

惊恐的双眼,那个一直在做活塞运动的肥胖男人惊惶得滚下了床,不是他!

[让我死吧……]翟仁听到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看看床上。

呆滞的目光,带血的脸蛋上看不出表情,但翟仁知道,就是这个人了!

“你想死么?”翟仁再次出声问着,床上的人眼珠动了动。

[你可以让我死么?]骨瘦如柴的手吃力得抬了起来,床上的人在心底与翟仁对话道。

“好。”这是第一次,翟仁在陌生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特异功能。他难得善心的把手覆上床上那个纤细得脖子,准备完成那个人的心愿。

[谢谢!]那双浑浊得眼闭了起来,嘴角似乎有了上翘的弧度。

翟仁原本想使劲的手此刻却松了开来,他觉得嫉妒了,为何这个人可以这般容易求死?自己却不行?

他不干了。

又是第一次,翟仁说话不算话,反悔了。

杀手是疯狂的生物

“亲亲小仁仁,你是想试试口交的滋味么?那么细得脖子,可能插不了几下就得断掉吧?啧啧!”熟悉的戏谑语气从身旁传来,又是那个低俗的男人,夜摩的地杀。浪荡子模样的男人,偏偏却长有一颗与毒舌相反的好心肠,还非常不合时宜的在杀手组织中,拥有除专职医师外最优良的医术。

“救活他。”翟仁看着床上那个骷髅似的孱弱身体,冷冷的对低俗男道。

“喂!小仁仁!我可是世界第二哦!你小子干嘛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杀手界排行第二的“地”,嘴巴上很不满意的抱怨着,手却已经开始了行动。在夜摩,地的地位比所有人都高,旁边很多喧嚣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本来一直在拉扯翟仁的手,也一双双自己退开了去。

[不要……我想死……不要救我……]那快要枯萎的生命开始挣扎起来,虽然微不足道,却已用尽了全副力气。

“小仁仁想要救你,乖乖别动吧,当他男人决定很爽,他那个很大……”地的唧唧歪歪翟仁有些受不了了,他转身准备离开,围观的人即刻自动给他留出了一个走道来。翟仁快步的走了出去,很不想理会那些表面恭敬的人,心底有多不满。

[我想死……求求你放了我……让我死……]身后那气若游丝的声音还在继续,翟仁飞快的走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去帮忙。

那些相似的恳求,似乎自己也曾有过?

“不!

不能死!

死了就看不到那些人的结局了!

怎么能死在那些人前面喃?

不死!

谁都不要死!

就算再苦再痛再艰难,也决不死!

心就算死了,也要把命挨着,等着瞧瞧那些把我们母子逼到绝境的人会是何种下场!

咱们母子,再怎么难,都要活下去……”

翟仁想起了母亲的话,还有她在病床上苦苦挣扎却非要坚持着活下去的模样,心抽了起来。

张大了眼,仰望蓝天,模糊了的视线温润了眼眶。

活下去吧!

活到那些人的生命尽头,才能睁大眼,看到那些夺他财产、害他母亲性命的人最终会怎样!

握紧拳,思及躺在瑞士医院病床上的母亲,让翟仁情绪愈发紊乱起来。

之前接到电话说,母亲得时间不多了。

他有些烦闷得踱出房间,随意依了根柱子,掏出一支烟点上。

刚刚那个一心寻死的小子,似乎又勾起了他当年在肖家的不快印象。他那病危的母亲,那相依为命的母亲,为了爱情连命和儿子都不要的母亲,总会在父亲在外寻欢作乐时寻死觅活。

可最后又如何?

那个男人在母亲吞服上百粒安眠药跳楼导致半身瘫痪后,仍不曾回家看过一眼。

这便是母亲追求的爱情。

而前狼后虎的肖家,因老爷子的一封遗书,一封把肖家全副家产留给长孙肖翟仁的遗书,导致翟仁母子无处容身。

对外宣称在马尔代夫度假疗养的母子,实际上早已被撵到了大街上。

因缘际会的入了夜摩,为了母亲每月上千万的治疗费用,翟仁拿起了枪,放下了过去。

现在母亲快要离开了,他唯一的牵挂没有了,还活着做什么。

掐掉烟头,拳头狠狠砸在雕花石柱上,疼痛的血液顷刻而致,可他还嫌不够似的使劲砸着。

旁的人均不敢多言,瞧着人杀大人发疯。

杀手是并非万能的生物

“啧啧──小仁仁,你这是欲求不满另途发泄么?干柱子的感觉真这么爽啊?早知道你恋物非恋童,我就不帮你救刚刚那个小子了。”闻讯而来的地杀,瞄了眼一旁看热闹的天杀,赶紧上前拽下了翟仁自虐的手。

“他怎么样了?”忍下周围人心闹哄哄引发的更多不快,翟仁由着地牵起自己的手,一路领着进了医疗室包扎。看着躺在床上安眠的瘦小男孩,不由得皱了皱眉。

“你要是想要,他现在都可以陪你上床了,就是滋味肯定不怎样。太瘦了硌手不说,营养不良的身体也经不得你折腾,干脆你还是继续去干柱子好了,我不会找你要维修费的!”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手上还是利落的为翟仁包扎好,嘴硬心软什么的词应该就是专门为他这种人发明的。

“小仁,你想留下他。”一旁看戏好半晌的天杀,这会儿也终于磕完一包瓜子,没事找事来了。

“长天?”不明白凡事都置身事外的天杀想干嘛,翟仁微微皱眉。

“小仁,你真讨厌,叫我小天就好了!干嘛搞这么生疏?!”阳光少年咧开个明朗笑颜,如果翟仁不是了解他实际年龄,还真的能轻易叫出口。

撇嘴,医疗室内瞬间静了下来,较好的密闭环境显得安静异常,翟仁觉得有什么东西怪怪的,却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小天,你也想要这个孩子么?原来你想试试3P,可是干嘛找这种皮包骨头的啊?哥哥帮你找个俊俏点儿的来!”地杀揽上长天肩头,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说出的话却让人不由牙痒。

“夜哥!”

“地!”

两个人,齐声喝止,难得默契的出言,让地杀紫夜一脸震惊:“天啊!原来你们两个彼此默契十足相亲相爱……唔唔──”之后的废话,因被翟仁捂着嘴,长天敏捷塞来一团医用棉纱,而消音。

瞬间安静的医疗室内,除了床上躺着那人输液的滴答声,似乎再无其它。

如此异样的情形,翟仁终发觉了问题所在。

“我……听不见了!”状似低喃又如宣告,似一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在大家心中砸出圈圈波痕。

虽然是夜摩机密,但身为互相牵制的三大杀手,天杀长天、地杀紫夜都深知人杀翟仁的特殊能力为何。

这会儿,突兀听到他的这句宣告,两人不由一惊。

“小仁仁,别开玩笑,你说听不见是指耳朵?”有点儿笑不出来的紫夜,飞快扯开棉纱,难得一脸严肃。

“就是,小仁,你别跟夜学着说胡话。”从来都把杀手任务当游戏的长天,对于这位严肃莫名的同伴,还是在意的。

咬咬牙,翟仁听到两人真切关心言辞,习惯性运用能力来探知其内心,却莫名碰壁。生平第一次,他对这种能力的失去,而感到恐慌。

“唔──”病床上发出一阵呻吟,随后翟仁即感到一阵猛烈心跳,然后是某种熟悉的声源【我在哪儿?】

“你说什么?!”冲过去,揪起瘦弱男孩的衣襟,翟仁不确信的再度询问。刚刚,他似乎并未瞧见这个男孩张嘴,那么……他没有听不见?

“小仁?你又可以听到了?”

“小仁仁?你到底搞什么?”

不知道翟仁到底如何了,两人忙上前询问。怎么刚才说了听不到,这么快就恢复了?唬他们好玩儿?

“我……”转头,一把松开手中的男孩,翟仁不敢置信的敲着长天和紫夜的脸。他还是听不到,无论两人说什么,都不似以往,会从脑海中直接印出对方心里话,唯一能听见的不过是嘴巴张合后的结果,“我……你们没听见他刚才说话?!”

齐刷刷摇头,紫夜与长天面面相斥。

杀手是有了克星的生物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又是一声源自心底的疑问,把翟仁的注意力拉回躺着的男孩身上。

“你们听到了么?”不确定的出口,翟仁不答反问,当然,他询问的是身旁两个围拢来的同伴。

“小仁仁,你是不是只能读到他的心了?”不确定得揉揉眼,紫夜吞吞口水,大胆猜测。刚刚,他确实并未瞧见床上的男孩开口。

“小仁,他都想了些什么?”同样被这种情况搞迷糊了的长天,试图小心求证。

【求求你,让我死。】似乎旁人都不重要,男孩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翟仁身上,他似乎明白,唯有这个高大健硕长着一双异色眸子的男人,可以成为他的救赎。

“他一心求死。”半眯着眼,审视着身旁两张没什么表情的面貌,翟仁心中张惶不已。早已习惯了运用自己特殊能力来判断人心的他,现下失去了,突然觉得所有人的表情都那么深不可测。

飞转身,冲出医疗室,他试图寻个无人之境好好想想以后该如何是好,却在推开门的刹那,愣在当场。

“小仁仁,你想休息下么?我去让他们帮你找个安静房间。”紫夜见翟仁保持着开门姿势一动不动,却又感觉不到任何其它异常,好心的上前道。

【让大卫领他去东头的阁楼好了,应该不会有人去那边。】

【他到底怎么了?】

【人杀又来了!】

【人杀好壮!】

【那个天杀怎么跟未成年小子一样,是不是整容过?】

【地杀好像在给我使眼色……】

【今天应该去找里克要帐了。】

【昨晚那个妞真他妈的带劲……】

“别吵了!”怒吼,使得周围片刻安静,继而又掀起另一股声潮。

“小仁,你……又恢复了?”长天上前,仰视皱眉大吼的高壮身影,【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刚刚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开开门来,那种短暂的安静就瞬间消逝,熟悉的喧闹再度响起。翟仁自己也搞不懂了,就像他与生俱来的能力,谁也说不清一样。刚刚突然间的失去,也毫无半点征兆。

“小仁仁,你试试关上门。”似乎想到什么的紫夜,心下有种奇怪的念头。

“不可能。”当真关上门,却诧异得瞪大眼,翟仁明白,紫夜的猜测是对的。

“你们打什么哑谜?”撅了撅嘴,长天摆出个可爱的不甘表情,伸出双手来再两人交汇的视线处不住挥舞。

“我想,夜摩要办喜事了,小仁仁对某人一见锺情,从此以后只对某人付出真正能力,幸福的生活指日可待。”说这话的紫夜,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能力、幸福这种寻常字眼,经由他的嘴发出,显得暧昧异常。

“小仁的克星就是这个孩子?”诧异挑眉,长天终于明白了紫夜的意思,却还是不太相信。这么个干瘦到只剩一口气的男孩,怎么就能抑制翟仁的读心术,莫非这孩子也是个超能力者?不对啊,刚刚翟仁似乎还是可以读到那孩子的心,这么说……

“如果是密闭空间,他就是类似隔音板的存在。”点点头,紫夜给予了长天一个肯定的解释,也让一直盯着床上人看的翟仁,回了神。

“别告诉别人。”上前,看了看男孩一双渴求的大眼,翟仁没有如他所愿的了解他的生命,而是转身大步踏出了房间。不知道为何,在明白这男孩将成为自己行动阻碍后,翟仁对其仍是未有杀念。

兴许,是被紫夜传染,幸灾乐祸的希望看着他与自己一般苦苦求死,却不能?

大步流星得往特制的密闭房间前去,翟仁有种强烈预感,自己的人生,将变得有些不同。

“看来,有好戏可以看了!”舍不得还是怎样?紫夜大胆揣测着翟仁的想法,开心得看着翟仁远去的背影只乐呵。杀来杀去的太久了,没啥意思,还是看这种亲亲我我戏码有趣得多。

而不同于紫夜的乐见其成,长天寻思着,如果翟仁想要,他就免费帮忙解决掉这个人杀的软肋。免得翟仁以后出个任务啥的,还跟紫夜一样三不五时有意无意的失手,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得是他。

杀手是有了纠结就发泄的生物(H)

各怀心思的夜,Dream的气氛有些紧绷。

夜摩三大杀手聚在一起喝了大半晚上闷酒,最后醉醺醺的天杀和地杀相偕离开,留下千杯不倒的人杀独自往口中灌着Whisky。吧台的一方被他高大又冷峻的身躯给占据着,似乎有堵无形的墙,阻隔了周围所有寻欢作乐的人。

大概知道他来头不小的酒保,只在他酒杯中空时出现,倒满了就转去服务其它人。

这是翟仁最爱的服务方式,他的能力让他只能尽量控制小范围内的“安静”。所以一般人喜爱的陪聊服务,在他看来,偏偏是多余的负担。他喜欢的休闲方式,是躺在夏威夷某座私人岛屿的沙滩上,静静的听着海浪起伏,晒着暖暖的太阳,一动不动的迎接时光飞逝。

“不请我喝一杯么?”一个俊俏的棕发男孩打破了翟仁周围的孤寂。

看了看不请自来坐到旁边的人,翟仁微微皱眉后,还是抬手示意酒保给他倒上一杯。

“啊──真爽口!”一口喝掉手中大半杯金黄色液体,男孩笑着解开衣扣,锁骨分明的胸线上纹着一个繁体的“爱”字。撅起嘴,似乎对翟仁的毫无反应非常失望,男孩直言不讳道,“你今晚不想找点儿其它乐子么?”

本想拒绝的翟仁,在看到那个“爱”字时愣了愣,点了点头起身前扔下一句,“找Ben结账”后,头也不回得往外走。

见对方并未询价,男孩知道大生意上门了,笑嘻嘻得干掉杯中余酒,给了酒保一张纸币作为“信息费”,赶紧追上翟仁即将消失的背影。

酒吧后,那条昏暗的小巷,是情欲多发地。

此刻,一个高壮的男人,正低首凝视着跪在地上认真舔舐自己分身的棕发男孩。渐渐挺立的部位预示着一场激烈的欢爱即将来临,男孩一面技巧得抚慰这个超大尺寸的阳物,一面抽出手来给自己扩张着后穴。

阴暗路灯掩不住满巷的淫靡,情欲的气味顺着男孩的吞吐飘入站着的翟仁鼻腔。皱了皱眉,压下心中不快,他继续由着对方手口并用得为自己热身。

一般情况,翟仁是不会在这里解决生理问题的,正如他喜爱的休闲方式一般,性爱行为他也喜欢私密又安静的方式。可是今天有些不同,他遇到了一个可以抑制他读心术发挥的人,而且他没有动手消灭那个对他来说足以致命的威胁存在,而是放任其继续存活。

翟仁自己也搞不清,没有对那个一心求死的小子下手,究竟是出于怜悯还是嫉妒。

曾经的遭遇让他极度憎恨这种无法掌控现状的情形,所以他急需一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矛盾。

正巧,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撞了上来,虎口拔牙。

冷笑着把人捉起来,一把推到墙上,使劲掰开那双早已自己脱到光溜溜的长腿,没有半点前戏的把炙热分身插入那个熟练且温热的身体。一下下得撞击,强有力的把今日的全部不快与愤慨塞进那个紧窒甬道。虽然有保险套的阻隔,可置身温热人体内的快慰感仍是让翟仁舒服得叹了口气。

“Oh──Yes──Yes──”专业又熟练得呻吟,配合着双脚环上他腰际,腰臀技巧的扭动……若不是其中一只手正偷偷在衣兜中摸索着什么,翟仁应该会满意次次的买卖。

之前本来还想放过这人的,可是,不经意间“听到”的话让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再加上此刻这小子的举动,更加坐实了翟仁的杀念。如果只是单纯的Moneyboy,通过酒保买点儿客人的消息也就罢了。倘若是贩毒者,妄想把“情色迷乱时给人注射海洛因”的低劣手段用到他身上,那么还真的找对人了。

杀手不怕任何让人上瘾的东西,酒精、赌博、情欲、毒药……他们都经过专门抵抗训练,也都对那些深恶痛绝势不两立。泄愤得抽插,一下下冲到肠道最顶端,在退出时几乎都带着粘滑肠液及些许媚肉。

翟仁有些焦躁得继续着,这场近乎自虐的欢爱。

他在等一个时间点,就像每次任务均潜伏多日只求完美一击似的。只不过,这次是换了场景,翟仁正在在情欲的缓缓释放中,静候着鲜血的洗涤。

“啊──”本还颇为享受的男孩,此刻突然被手上传来的一阵剧痛所惊醒。刚还想要举起手中的注射针剂,无力的滚落地面。惊恐得瞪大双眼,男孩看着面前刚还沈迷性爱的男人利落抽插几下后,从自己身体内退了出去。

事情败露的后果,他根本不敢想。那个高大的男人,手中的专业消音手枪让他吓到快要哭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他想到了一种求饶得方法,抹了抹眼泪,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抱住翟仁的紧实双腿:“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是被逼的!杰克他们说如果今晚再不找到……”

“再不找到一个冤大头就让你死无全尸?”冷笑着说出对方接下来准备好的台词,翟仁不紧不慢得扣下枪头保险,沈声继续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妹妹还小,若是你不能活着回去,杰克就会把她卖到最低贱的妓女户去?对了,还有你老爹欠的高利贷,如果你不赚钱去还,你妈妈和祖母都会受到牵连!”

“你……你……”抖着手,根本不知该如何应答那个心底准备好的台词会出现在对方口中,男孩惧怕着妖魔般退到墙边。他想到了某些精怪的影片,顾不得股间溢出的液体,伸手到脖子上寻找那个出门前女友非要他戴上的十字架项链。

“你的上帝没空关照你。”举起没握枪的空闲那只手,翟仁展示了下那个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明亮的银色十字架,轻轻扣动了扳机。

噗──

一个生命陨落在了纽约某条不知名暗巷,他身上放着一条做工粗糙的铝制十字架,身侧扔着一个尚未使用的海洛因针剂。致死,这个男孩都无从知晓:那个看起来有些木讷,酒保传信说已经喝到神志不清的男人,是怎样识破自己计谋,并窥得自己内心想法的。

───我是久违的分割线───

不知道有没有人还在追这篇文文咧?

挠头,翟仁大人华丽的出来杀人了……本来想写点儿香艳H的,写着写着就被人杀大人的杀气给扭成了凶案现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杀手是突然来了性致的生物(H)

酒量好到千杯不醉的翟仁,在回到自己房间时,有一种自己是否喝高了的疑惑。

洁白的丝质床单上,此刻正躺着一个光裸的男体。

纤细的身型,白皙的肌肤,近乎不可见的浅浅呼吸,还有干净到纯粹的思维波动,让翟仁首度感到与人相处的愉悦。

寻常人,纵然是睡着了,也会做些乱七八糟的梦,传递给他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个男孩,真特别。

翟仁第一次对一个生物产生出莫名的好奇。

这个可以阻隔他能力的男孩,从Dream的SM房间里出来后,竟可以保持无心无念的想法躺在自己床上。

该说这孩子无知,还是诱人?

后者吧?!

生存在最黑暗领域的杀手,对这种近乎阳光般纯净的灵魂都是好奇又渴望的。当初长天,不也是这么陷下去的么?他似乎也有些危险了喃!

有些自嘲得笑了笑,低头看看自己双手,上面满满的血腥早已嵌入到了他的灵魂。

是不是,该把这个诱人的威胁给彻底消灭在摇篮?

想到这儿,双手环上床上人的纤细脖颈,翟仁心头的黑暗面顿时占据了上峰。掌心感受着生命有序的脉动,有节奏的敲击着他的灵魂,宛如寺院的晨锺,深沈撞击着心灵深处的某一点。只需稍稍一用劲,这个毫无还击之力的男孩,就将命丧于此。

那岂不是如了他愿?

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下手的理由说服自己,翟仁缓缓松开手,跌坐于床侧。

被注射了镇静剂的男孩,浑然不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下,正用均匀的呼吸回应着翟仁的凝视。起伏的胸膛上,两粒小巧朱果颤巍巍得挺立于月光下,似乎正向他招手,示意着他的采摘。

算是他要下来,然后又送到了他房里,所以就名正言顺属于他了吧?!

想到这儿,之前那些烦杂的纠结瞬间淡去了几分。

一个不怕死的杀手,纵然有了一个孱弱的软肋,又有何惧?大不了,谁胆敢用这小子的能力来胁迫自己,他再动手好了。

反正今晚,他尚未尽兴,拿这小子来填肚子正好。

“嗯──”被抚弄着胸前一点茱萸的男孩,此刻正在睡梦中发出低沈的呻吟。看来这小子的声带是好的,不说话只是某些心理缘由。不过翟仁现在并没有心情来管那些,此刻的他,只需要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干净的不会对自己造成损伤的小玩具。

想到这儿,对于身下孱弱到近乎微薄的生命有些不满。

微微皱眉,逗了逗那个双腿间可怜巴巴的小豆芽,翟仁怀疑这人能不能承受与自己的一次完整性爱。

不想把人弄死在自己床上的他,耐着性子寻来了紫夜“热心”提供的软膏,用手指一点点开拓起男孩的紧窒菊穴来。

似乎是常年经受欢爱的缘故,手指刚一探进去,熟悉这种扩张感的肠道就自动自发得分泌出了暖暖的体液。深呼吸一口,翟仁有些期待得继续往里插入手指,感受着肠壁内部褶皱的蠕动,幻想着用分身代替手指时将会是怎样一副愉悦情形──胯下,硬了。

本是心理的发泄,现在换成了身理的纡解,双重渴望汇集,让他原本引以为傲的自制高墙裂开了些微缝隙。

三下五除二褪去自身衣物,赤裸着强健身体贴上男孩的光滑纤瘦,压下脑海中莫名闪出的“该把这小子养肥点儿”的念头,双手按住其瘦小身子,一个挺身,火热的巨大进入到了其中。

呲──混着体液的挺进,虽不算轻松,却别样刺激。

这种混合着紧窒与炽热的身体,似乎是专属于东方人的,翟仁有些走神得想了想,敏锐的尖端一点点往那甬道中缓缓挺进。闭上眼,火热巨刃挤入身下男孩的身体深处,舒服得叹息出声:“喔──”

虽然只是小孩子似的身体,却因为长年接受性爱调教,纤细的双腿已在翟仁开始进入时,就乖巧得环上了他的腰臀。也不知是尚未清醒,还是天性冷然,抑或是真的毫无感觉,翟仁“听”不到这男孩心底的半点“声响”。

不过,恰好是这种不同于常人的安静,让被吵惯了的他喜爱透了。

可以不受噪音干扰的认真进行一次性爱,以往对他来说近乎是不可思议的事。

有些愉悦得开始挺送抽插,巨大阳物认真的感受着身下人的美妙,翟仁微笑着释放自己难得的热情,一下下把那瘦小的身子给撞到不住往上移动。

────我是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转的分割线────

本来这篇文是完结了的,不过剧情神马的很烂,所以目前正在重写。

翟仁对楚风的感情,从这里看,应该是源自身体的吸引。

挠头……可惜想要的感觉似乎没写出来,那种“突然觉得就算嗝屁也没什么,又想拖个垫背,再来点儿甜头给自己尝尝也不错”的想法,应该是写偏了(泪)……

好吧,后面会努力的。

虽然两只不算是一见锺情,好歹也算一X锺情不是?(笑)

杀手是激将法用起来很顺手的生物

“嗯──”

身下传来的小声呻吟,被翟仁轻易收入耳中。挺送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待到那呻吟越发急切之时,他终于把那炙热的浊液通通释放到了那个紧窄的甬道尽头。

脑海中霎时涌入许多景象,是翟仁未曾见过的。有些吃惊得张大眼,他凝视着胯下人紧闭眼皮下一双微微晃动的眼珠,轻唤了几声:“小子,你醒了?”没有退出分身,就着彼此相连的姿势,翟仁拍了拍身下人的小脸。看着对方毫无回应的平静表情,明白药效并未完全褪去。

看来,刚刚那声呻吟,不过是他凭着身体本能所自然发出的。从这点看,这小子声带并无问题,不说话是心理原因。而那些画面,应该是从这小子记忆深处直接传达过来的。能够听到他人心声已经够惊世骇俗了,现在他竟然还能够把那些声音转化成图像……翟仁有些搞不懂自己心底,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缓缓退出半软的分身,凝视着刚刚给予自己“播放”过许多悲惨画面的男孩,百味杂陈。

床上的人,因翟仁的撤离而抖动了下身子,一句话窜入脑海:【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这应该是对方最新的“心声”,可是并没有夹杂任何画面,与以往的读心方式一般无二。有些疑惑得皱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下……抿抿嘴,再度摇了摇那个药效渐渐消退的男孩。

男孩缓缓张开了眼,望着翟仁的目光十分木然,就像死尸一般。

感觉不到他的心声,翟仁有些不适的张口,却在想唤人时发现了某个尴尬问题:“你……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眼珠微微动了动,仍是呆滞神情,男孩就像听不到翟仁声音似的,僵直着身子躺在床上。

“名字!”有些恼怒得掏出床头柜暗格里的手枪,翟仁用它抵在男孩脑门,恶狠狠得低吼。

哪知,向来管用的威胁招数,放在这个把身死置身事外的人身上,毫无作用。

这个问题,在翟仁刚掏出枪抵住对方时,已浮现脑海了。不过,枪都拿出来了,不摆个架势委实太不应该,所以这才继续傻傻做明知没结果的事。

【求求你……杀了我……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不是么?】有些断断续续的思绪,再度向翟仁脑际袭来,看来,男孩是真正一心求死的。

“你知道这是哪里,我是谁么?”收起枪,俯身与身下的男孩对视,翟仁挤出抹冷笑,有些负气得询问。事实上,与他相熟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快要发飙的前兆。那种冷到足以冰冻企鹅的笑容出现后,立马就会有人遭殃。

摇摇头,男孩一脸无动于衷,不过眼底明显的失望还是火上浇油成功了。

“这里是夜摩,全球第一大杀手组织,我是排名第三的肖翟仁。”翟仁自己也不明白,炫耀似的说出这番话来,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不过,在身下继续投来的无动于衷眼神后,他彻底怒了。

这个小小的男妓,胆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想死是不是?”眯了眯眼,深呼吸几口,快气疯了的翟仁,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个绝妙主意。

心思单纯的男孩,根本不知道这个强壮的男人正在挖一个陷阱让自己跳。一听到自己期盼的询问,赶紧乖乖点头,一双凤眼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那就给钱吧!夜摩不是慈善机构,不会接没酬劳的生意。”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翟仁满意得看到身下本是兴致勃勃的小子,这会儿闻言后瞬间偃旗息鼓了。杀手学习的各种技巧里,心理学自然涵盖其中。这种“打蛇打七寸,攻敌先攻心”的方法,兵不血刃就能刺激到对手,何乐不为!

【那好!请给我一份和电脑有关的工作,让我赚钱来付你酬劳!】可惜,还没等翟仁笑过三十秒,对方横来一笔,就把他那得意的笑脸给生生拍到了十八层地狱。

这个小子疯了么?

半眯着眼,翟仁坐起身来,愣愣得瞧着身下仍平躺着的男孩。那双刚刚还死气沉沉的眸子,现在竟因那个可笑的“希望”而变得清亮起来。

伸出没握枪的手,翟仁掐上了那条纤细脖颈,眼睛眯成一条缝,却无论怎样也下不了手。

这个小笨蛋,竟然想用工作机会来换取他的一颗子弹!

难道这笨蛋以为身为夜摩第三大杀手同他一般是个疯子?会用自己的钱给别人,让别人再用来雇他杀人?!

“好,我给你工作,你若是做不好,做不到,那么,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这辈子除非老死,不然夜摩绝对有本事让你死不了!”后面那句虚张声势的威胁,事实上非常不靠谱。任谁都知道,夜摩是杀手组织,送你见阎王很容易,把你从阎王手里抢回来……抱歉,还真不是他们工作范围。

不过,单纯又毫无社会经验对杀手组织根本不甚了解的男孩,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一想到能够有机会终结自己这条不受欢迎的小命,还可以不用欠任何人人情,真是一举多得的好办法,他赶紧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了!

───我是感慨两人终于开始有“正常”交集的分割线───

虽然此文之前是完结了的,存稿在手里约八万左右。但是目前写作的整体方向已偏离了最初的设定,而且框架更大一些,肉肉也更多一些……所以基本是重新在写了。

总的来说,这篇杀手文最开始简单的一见锺情设定,加入了非常多的不稳定因素。虽然两只好歹还是“见”上了,可是,到底要怎样爱,要怎样明白何为爱,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啊!看到有宝贝儿给某龙投票票,非常开心,谢谢你们的支持!

这两天会尽量保持日更,希望喜欢此文的宝贝儿们继续捧场,有空就来看看哦!

杀手是当老板很抠门的生物

从那天起,夜摩有了一个专业的电脑高手,正式挤入了全球高科技杀手组织行列。

在这之前,并没有过专业电脑程序人员的夜摩,那些追踪定位远程操控等问题,若不是通过游走黑白两道的黑客解决,就是自行草草作罢。

现在,有了堪比硅谷最顶尖高手楚风的加入,夜摩却完全不一样了!

无论是武器分发与配额控制,还是人员调动火力调配,抑或财务支出及洗钱方式……结合夜摩原有的各方位专业人员的设计参考及数据提供,貌不惊人刚成年不久的楚风,统统都通过努力完美编写成功了相应程序,并已投入使用!

更稳妥的客户衔接方式,更详尽的前期资料收集,更迅速的团队配合,更便捷的任务操作模式……本是全球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现在更因为有了科技化的网络支持,让夜摩上下赚得盆满钵满。

种种情形,让原本处于“随时可能被丢弃小情人”这种尴尬地位的楚风,华丽转身成为了地位超然的重要人物,夜摩的重点保护对象。

“这次,人杀可是捡到宝了!”笑眯着眼,吃着长天新研制的鲜奶巧克力慕斯,瘫坐在沙发上的紫夜一脸餍足。

“是啊……你再吃点儿这个。”点点头,长天给他再夹了块泡芙,浓浓的奶香味分明显示着其中的奶油分量。

〔我好了。〕推门进来的黑发少年举起一块小白板,有些羞怯的俊脸上有着挺直俊俏的鼻梁,搭配着那双微微上扬的凤眼,让人很容易联想到那些东洋杂志上漂亮的日系美少年。没有人会想到,这个一身简单休闲装的男孩,除了有着同他年龄相当的宅男身份外,还服务着杀手组织,是个资深程序员。

“小风风已经把程序更新好了么?那就快点过来吃点心吧!小天天的泡芙做得很美味哦!”继续笑眯着眼,紫夜招呼来人坐下,趁着长天不注意的空档偷偷转移了两块自己盘中的慕斯蛋糕递到男孩手中。

“对!你们都那么瘦,快来多吃点儿!”状似没瞧见紫夜的小动作,长天麻利得夹了好几块黑森林蛋糕到两人盘中,明亮的大眼,分明闪动着“你们不吃光就不准离开”的讯息。

“咳咳──还有这么多……真好啊!”本来还想抱怨一下下的紫夜,收到那个长天半掩于金发下的冷冷瞪视后,赶紧转了调调,换上了极度愉悦表情,乖乖低头吃起点心来。

黑发少年左右看了看,抿抿嘴,也没再表示什么。放下手中用于交流的白板,捧着快堆成小山的盘子,努力解决着自己的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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