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手中握着网球袋的手,怎么都没有听说他回来了的消息呢?
前些日子还闹得沸沸扬扬的话题,一夜之间就淹没在了其它的网坛竞技讯息之中,那一段豪门隐晦事件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一个国际著名女星涉嫌故意传播患有AIDS病毒的事件给淡化,然后娱乐圈接连爆出丑闻,彻底吸引了人们的视线。
报刊也不再大肆地宣传,即便是
34、美国归来 ...
塔矢亮获得了韦斯莱董事长亲自赠送的神秘礼物这件事,也不过只在报纸的角落里留了一个小版块。
幸村精市不是傻瓜,他当然知道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在暗中帮着芥川,不,应该是塔矢亮。
听说塔矢亮和冰帝部长迹部景吾的关系并不好,要是弦一郎的话,他应该会更直接地对新闻报社施压,那么,能够躲藏着不被发现,还要小心翼翼地护着塔矢亮名声的人就缓缓浮出水面了。
难道是芥川家的当家人,芥川雄一?
还是说是芥川慈郎这个得宠的哥哥因为宠爱弟弟,而借助芥川家的势力做的?
勾起唇角,凌厉的目光将自己周身纤细的气息减弱,增强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王者气势。
这么久不见,他似乎还是那般温润沉静的样子,不爱多说话,也不喜欢说废话,若是被自己打趣一下,俊美的脸还会变得红红的。不过,从美国那边传来的消息,不是说已经获胜了吗?怎么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的样子?
如果说获胜不是你想要的,那么,又是什么才能够引起你的注意呢?
移开望着车子离开方向的目光,幸村整了整肩上背着的网球袋,微微一笑,到复查的时间了呐。
晚上,当塔矢亮刚将几盘做好了的日式家常菜端上饭桌后,玄关处的门就被突然打开,紧接着的是一团橘色的毛向自己奔来,等到塔矢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就已经扑在自己怀里,顺便完成了蹭蹭蹭等一系列的动作。
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一手托着慈郎的腰部不让他乱动,一手揉乱那一头的软发,“慈郎,快吃饭吧。”
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千百回那般熟练。
塔矢亮愣了下,慈郎也呆住了。
“咳咳,你们,究竟想要忽视本……我到什么时候?”
旁边已经待了很久却没人理的迹部终于忍不住出声,这两个家伙,难道连他这么个大活人在这边站了那么久都没发觉吗?
而慈郎那个家伙竟然就这样就抱上去了,他大爷都还没抱过呢!
迹部越想就越觉得酸溜溜的,这还不说了,每次慈郎这家伙都能得到很好的待遇,而自己呢?
横眉冷对、唇枪舌战。
想想他大爷就觉得憋屈啊!
不过嘛,当经过了一夜的彻底性研究之后,迹部大爷他终于分析出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并且,还赶紧制作了一份完美的印象改变计划。
其中,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条:塔矢亮很懂礼貌,连带着就不喜欢太过高傲的自己。
迹部不得不承认,像“我”这个称呼他的确已经很久没有用到了,或许,在某些重要的社交场合
34、美国归来 ...
的确是要更好一些。
方案:把称呼换掉,在塔矢亮面前尽量不拽得二五八万。
想到这,迹部深沉的银灰色眸子里慢慢晕染出缱绻的柔和,这是应该的。自从想通了不愿再顾及什么道理世俗之类的,自己也不再继续迷惘、纠结,这个人,值得他当做宝贝来好好对待。
但是,当他看见那只羊霸道地抱着塔矢亮三分钟还没有松手的迹象时,大爷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飙了。
不过,好歹还有点理智的迹部,在差点脱口而出的“本大爷”中途立即转变成了“我”,于是,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的迹部少年在心里愉悦地笑开,面上却依旧是很优雅温和地浅笑着欣赏塔矢亮因为他而变得惊诧的目光。
就是这样,先将目光转向他,然后在停留,最后是驻留。
“迹部君,你怎么在这里?”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自己家里洗了个澡,换上华丽的睡袍,然后再去处理繁杂的工作么?
塔矢亮疑惑地望过去,一时间没搞清楚这位华丽的大爷又想玩什么把戏。
“啊恩,”迹部老毛病没控制住,发语词又冒了出来,顿了一下才调整好语气,“我听慈郎说你今天回来,本来是想在迹部家为你接风,可慈郎怕你不喜欢,所以才……那么,请问,允许我和你们一起用晚餐么?”
说罢,迹部漂亮骄傲的银灰色眼睛就毫不掩饰地垂涎起旁边桌子上的晚餐。一桌菜式简单但却更显诱人的日式菜,眼睛一亮,那是亮他亲手做的?
自动将某人的名字在心里给换了个更亲切称呼,之前没抱到人的怨气在看到这么一桌子丰盛的菜后,也已经开始在慢慢消散。
不过,塔矢亮并没有因为他突然转变的温声细语就对他好感倍增,反而因为初次听到迹部这么……诡异的腔调和话语,浑身都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奇怪地看过去,正好迎上迹部盈满暖暖笑意的眼睛,揉着慈郎头发的手一使劲没把握好力度。
“啊——”Bye正被抚摸,享受得很欢快的慈郎。
迹部闷哼,差点没忍住笑。
这不,顺着毛摸,被爪子抓到的人不就不会是自己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亲一路的支持~~~撒,多多来监督鞭策阿闲吧~~~
阿勒,差点忘了说了,(握拳,咳咳)女王和小亮互攻,迹部在上次数居多,但第一次的时候是……小亮攻
35
35、同床异梦 ...
一顿饭吃的也算是温馨,慈郎不时地问着塔矢在美国的见闻,虽说在电话里也曾听塔矢简略地提到过,但毕竟没有像这样面对面,感觉始终不一样。迹部有时也会在旁边插上那么一两句,经过最初那种惊悚的感觉之后,塔矢亮也稍稍有些能够接受这么温柔的近乎诡异的迹部景吾。
吃完晚餐后,迹部作为客人,和慈郎一起坐在铺着绒毛毯子的和式房间里。
塔矢亮将碗盘洗好,将手冲洗干净才来到房间,缓缓地跪坐下来。
“迹部君,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今晚要住在这里么?”塔矢亮作为这里的主人,这么晚了自然也没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况且当初在迹部家的时候迹部确实也没亏待自己,于情于理,自己都应当好好地招呼人家。
本以为迹部会毫不犹豫地嫌弃什么“真不华丽的地方”之类的,塔矢亮其实也没抱什么他会留下来的念头,所以这真的只是在礼貌地问问。若是你需要处理很多的工作的话,那还是早一些回家,晚上睡太晚对成长中的身体也不好。
“啊恩,我今晚也可以住这里么?”
塔矢抬头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对上的是迹部亮晶晶,却又异常柔软的银灰色眼眸,心里掠过诧异,随后微微一笑,“那是当然,若是迹部君不嫌弃的话。”
随即塔矢又站起身来,说,“迹部君和慈郎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先去把慈郎的房间整理出来,慈郎晚上和我睡,迹部君今晚就睡慈郎的房间吧。”
“什么?慈郎和你一起睡?”迹部跳起来,炸毛。
塔矢亮皱眉,“是的,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没,本……我只是想说,你今天也是刚坐了飞机回来,一定也很累了,收拾房间这些事待会儿就让我自己去吧,你看怎么样?”迹部偷瞄着已经有不高兴征兆的塔矢亮,赶忙解释道。
“不用了。”塔矢亮拿上房间里小桌子上已经被吃光了的饭后甜点盘子,“慈郎,晚上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然后才对迹部继续说道,“迹部君就先休息一下吧,我待会儿再过来。”说罢,朝迹部点点头,礼貌地离开了。
塔矢亮一离开,迹部就懊恼地软□子,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又惹他不高兴了。
安安静静地等着迹部在那里懊恼,将全过程从头到尾欣赏了个够的慈郎才歪着头,支着手在小桌子上,乐呵呵地笑起来。
“小景,你这是怎么了?”
迹部听到这话,猛然抬头,“慈郎,你在家的时候一直和亮睡的?”
“亮?”慈郎挑眉。
迹部脸色微红,“我,我是说塔矢,塔矢!你耳朵
35、同床异梦 ...
出现幻觉了!”
“哦?”拉长了声调的慈郎直起身来,夸张地扯了扯耳朵,然后凑到迹部面前,笑呵呵地说道,“小景,这可不像你哟!”
迹部景吾,冰帝网球部统领200多部员的王,学生会的会长,甚至完全可以说是冰帝的王!曾几何时,小景你居然变得这么轻声软语了呢?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哟!
慈郎呵呵地笑着,眯起的眼掩盖了被睫毛遮住的情绪。
良久,迹部才模棱两可地说道:
“慈郎,你明明就知道我的心思。”
本来端着两杯牛奶正要进来的塔矢亮一听就愣住了,因为是和式地板,所以里面的人都没注意到半拉开的门那里已经站了个人。
慈郎撇撇嘴,语气很无辜,“我不知道。”
“慈郎,我倒是不知道你有装傻的习惯!”迹部横了一眼过去。
慈郎似笑非笑,盯了迹部半天才幽幽地说道,“不错嘛小景,现在倒是知道转个弯了?这个‘我’用得很顺口嘛!”
迹部拿这只腹黑羊很没法,抚了抚额,“慈郎,你别总是回避我的话题,你明明就知道我对你——”
门刷地一声被不礼貌地拉开,塔矢亮端着牛奶走进来,“打扰了,晚上喝牛奶可以帮助睡眠,你们继续。”说罢,将牛奶放下,朝慈郎扫过去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就又出去了。
门被拉上的瞬间,塔矢亮顿了一下,墨绿的眸子里神色难辨,偶尔闪过复杂的光芒,捏紧了手里还攒着的拳头,僵硬着身体,这才艰难地离去。
房间里的迹部疑惑地看向此刻已经捧起杯子开始喝牛奶的慈郎,“塔矢他这是怎么了?”从来都没见他这么慌乱奇怪过。
慈郎捧着杯子喝得正欢,完全没理他。
淡淡的奶香伴着液体流入喉中,暖意顿时扩散开来,源源不断地流往四肢百骸。
迹部也不催他,头稍微垂下,两眼死死地盯着桌子上自己的那杯还未动过的牛奶,仿佛那么盯着,就能够闻到在那其中散发出来的奶腥味。
其实他也并不是厌恶牛奶,只是觉得那其中淡淡萦绕的奶腥味总是那么不华丽,而且,粘稠滑腻的味道让他很不适应。至少,比起甘醇香甜的香槟来说,他明显会选择后者。即使,曾经在英国读书的时候,自己也是每天早上一杯牛奶,谁让牛奶的营养价值高,还有利于长身高呢!大爷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身高成为他华丽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于是,犹豫了半天的迹部,终于在慈郎半眯着眼、笑嘻嘻的调笑目光中,将那杯牛奶端起,豪迈地一口气喝下。
晚上,塔矢亮和慈郎并排躺着。
慈郎已经打着轻
35、同床异梦 ...
鼾进入了梦乡,塔矢亮翻了个身背对着慈郎,墨绿的眸子闪着清冷的光芒,一点睡意也没有在其中出现。
重生的生命,总会让有有种莫名的感触。
修长漂亮的手缓缓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放在脑后将头抬高,塔矢亮墨绿色迷人的的眼睛里流转着不知名的华光。
慈郎的事情让他想起来曾经的自己,同样也是喜欢着一个同性。与之不同的是,塔矢亮和进藤光从来都只是棋盘上的对手,一生的对手。像迹部景吾这么大胆地追求,与慈郎毫无芥蒂地相处模式,或许,自己与进藤光永远都到不了这样的地步。自嘲地笑笑,毫无芥蒂地相处?就算是哪天不吵架了,别说进藤光会不自在,估计连自己也没办法适应。
侧躺的位置正好对着被拉紧的窗帘,塔矢亮静静地望着墨黑的那里出神。
或许,他不该管那么多?
重生的塔矢亮,连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以前的自己,每天除了下棋还是下棋,即便是有什么空闲的时间,那也绝对是在研究着棋谱或是观看别人的对局,再不然也是在不断地复盘。单纯的脑袋里什么都没有,满满地只剩下属于纵横的线条,黑白的世界。
一心追逐着“神之一手”,不断挑战着更高的位置,即使是自己的师兄绪方精次,他也从未在其身上留下过半点停留的目光。唯有爸爸和进藤,一个是自己的动力,一个始终不断地鞭策着自己。没有一丝想要停留脚步的想法,只想着再进一步,再进一步。
而现在的塔矢亮呢?
重生后的自己,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暖暖的,不仅仅只是围棋那种让人沉迷的热情,还有……
不晓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塔矢亮总觉得这个世界有一股莫名的引力,吸引着他慢慢地对这里产生不可割舍的感情。就拿眼前来说,慈郎的依赖,日本棋院的没落……即便现在有人突然跳出来告诉他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两样中不管哪一样,他都不可能马上将它们丢下而置之不理。
还有慈郎,他和迹部之间的事情,也是个问题。
身后突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着自己的背部,只听后面诡异地传来慈郎闷闷的声音,“小深……亮还没睡吗?”
转过身面对着慈郎,黑暗的屋子里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塔矢淡淡地答了一声,“恩,慈郎怎么又醒了?”这小子不是有嗜睡的习惯么?
“慈郎有话想要问小亮。”奇异的,慈郎的声音显得很正经。
塔矢亮也正了正语气,“恩?”
“小亮,不喜欢原来的名字吗?为什么到了美国之后就改了名字呢,还不告诉慈郎。”慈郎显得
35、同床异梦 ...
有些委屈。
塔矢亮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子,有些僵硬,“慈郎……”
“而且,慈郎还是最晚才知道的那个!”继续指控。
“……”
两人都静默了好一会儿,见塔矢亮始终没回话,慈郎知道他肯定又是在那儿不知所措了,了然地叹了口气,这个人围棋这么厉害,但在某些方面却又真的是单纯的可以,想起今天迹部毫不掩饰地爱慕,慈郎转移了话题,试探性地问道,“小亮,你,觉得迹部怎么样?”
慈郎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塔矢亮的一举一动。
乍听这话,塔矢亮身子更僵硬了,慈郎现在这样说的意思是?
询问我的看法,是怕我对你们俩的事情做什么阻挠么?
侧躺着的塔矢亮抿了抿唇,声线在漆黑的夜里显得略有些低沉喑哑,“迹部么?”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心地不错,是个善良的人,可是脾气和性格方面,稍有些欠缺。”
塔矢亮这个时候也不管在背后说了迹部坏话是不是有什么不礼貌的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慈郎不要因为俩人表面上的爱慕,而刻意忽略掉某些事情。对于慈郎来说,迹部对他虽算得上极为宠溺,但谁知道那位大少爷什么时候又会不会翻脸不认人,要是他以后欺负了慈郎怎么办?
微微皱眉,虽说不会阻止慈郎和迹部的感情事件,而从迹部最近的变化也能看得出他确实也对慈郎下了不少的功夫,不过,他们两人,真的合得来么?况且,将这些都暂时撇开不谈,两人的性别问题,以后将会面临的社会道德问题还有各自家族里的问题……塔矢亮眉头皱得更深,这样的感情,迹部真能保证给慈郎幸福?
果然,慈郎一听就立马再问道,“若是他把那些不华丽的缺点都给改了呢?”
已经都到了为他说话的地步了吗?塔矢亮微微有些惊讶。
想了想才努力地斟酌着用语,说道,“慈郎,如果他真的能够做到这一步,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和他接触不深,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所以看事情难免会有些偏颇。慈郎,你问这个,是想做什么吗?”
如此小心翼翼地试探,是想看看我的反应么?担心我会反对?
芥川慈郎一惊,立马就又想开始打马虎眼,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呀,问问嘛!撒,不早了,小亮也快睡吧!”说罢,头一缩,赶紧在塔矢怀里蹭蹭,然后睡去。
塔矢亮无奈地叹口气,诶,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么?
伸手揉了揉他橘色的软发,算了,等到了哪天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将手重新放进被子里,塔矢亮闭上眼,明天棋院给他们安排了放假休息,正好有时间立海大退学
35、同床异梦 ...
,还是先把学校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等到塔矢亮睡去,黑暗中的芥川慈郎才睁开一双清明的眼睛。
复杂地看了塔矢亮一会儿,慈郎有些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怎么感觉心情有些不爽呐!迹部那个拐人的人贩子,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得到了小亮的承认,不得不说,这滋味还真让人,别扭!
最后心疼地看了一眼黑暗中睡得格外香甜的某人,今天应该很累吧,飞了那么久的飞机,还要赶回来给自己做一桌既丰盛又营养的晚餐,轻轻地垂下眸子,慈郎小心翼翼地窝进塔矢亮怀里,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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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退学 ...
“文太,你很累吗?”
一道土黄色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丸井文太身边,并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紧紧跟在他旁边跑着。
“呼呼……呼呼……”已经累得无法说出任何话了,此时立海大的丸井小猪仿佛只剩下出的气,连回个眼神给自家部长的力气都没有。
可怜的小猪,幸村精市同情地给了他一个继续加油并鼓励眼神,随即转身以极其优雅漂亮的姿势跑到在另一边苦苦挣扎的切原赤也身边,随着切原一起跑着。
“部,部长……呼……呼呼!”
幸村精市挑眉,不错嘛,这小子还有力气抽空打招呼。微微勾起唇角,幸村在切原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绽放出一抹笑容,然后很快隐去。
“赤也,我们一起再跑个30圈吧?”
清润的声音很悦耳,但在此时切原的耳中就完全是天使与魔鬼并存的真实写照。
少年惊恐的偏过头,“部,部长……”
忧郁地扔过去一个被嫌弃了的表情,幸村无限忧伤地问道,“赤也不愿意和我一起跑圈吗?”
“…不,不是这样…”听到这话已经慢慢有沦为爬的趋势的少年回答的很是艰涩,要知道,在这之前柳军师已经让自己跑了50圈了啊!
幸村灿烂地朝切原笑了一下,顿时让切原觉得背脊一阵阴风刮过,心底也逐渐蔓延出一丝丝不好的预感。但是,切原少年这次的预感好像并不准,因为在自家部长绽放出那个可与日月争辉的笑容后,在接下来的两三圈内,他家的部长居然没有任何的下文。于是,切原少年头一次觉得,其实,老天还是很疼他的。
不过,在跑到第不知几圈的时候,漂亮的部长突然就毫无预兆地偏头朝自己又笑了一下,“赤也,我们立海大的三连霸是没有死角的,对吧?”
“是,我们立海大三连霸没有任何死角!”这话切原少年回答得很有气势。
幸村深紫色眸子里的满意一闪而逝,“那我们继续跑吧!”
“……”
真田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柳莲二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精市回来后,大家的干劲都大约增长了35%左右。”
“啊,不能松懈!”
立海大在关东大会上的失利,让一向高傲的立海大众人狠狠地自我检讨了一番,尤其是在见到幸村手术成功回到网球场上拼命的样子后,这种自责、懊恼与不甘更是达到了巅峰状态。
他们王者立海大什么时候被打击得这么窝囊过?
对方连部长都不在,剩下的也就只是些参差不齐的选手,两个是二年级的,还有一个一年级的小不点……
越想越让人窝火,真田很淡定,幸村爱怎么操练他
36、退学 ...
们就怎么操练吧!反正自己也不能松懈,唔,休息时间差不过快过了,想了想,对身边的柳说道,“柳,我们来一场。”
“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柳莲二也很淡定,闭着的眼里不断聚集出常人看不见的红果果的战火,“来吧,弦一郎。”
“……就是这样,对于给学校造成的不便,我表示非常抱歉。”
塔矢亮诚恳地鞠躬,话语里满含礼貌的歉意。
“这没有什么关系。”校长眉目慈善地笑了笑,“芥川……哦,不,塔矢君之前能选择在立海大就读,这也是我们学校的荣幸,塔矢君不必太过客气。”
话题一转,校长扶了扶鼻梁上的圆形眼镜,“塔矢君以后是要做职业棋士的吧?这次的‘布伦奇’杯,塔矢君的表现很不错!”
塔矢亮愣了一下,校长这才笑眯眯地打趣道,“大家都对塔矢君很关注啊!呵呵,不瞒塔矢君,我自己本身也是个围棋爱好者,要是哪天我来找塔矢君指导的话,塔矢君可不能把我关在门外哦!”
谦和地微笑,塔矢亮回道,“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出现的,随时欢迎校长先生。”
出了校长办公室后又去花草社和那几个没相处过多久的社员道别,大家都有些闷闷的。塔矢亮倒是没什么,只是几个女社员一直不停地感慨着花草社留不住王子之类毫无营养的念叨。
温和地笑着,塔矢亮其实也有些舍不得这几个女孩子,虽然她们平时都有些吵吵闹闹的,但心地都不错。总之,塔矢亮是由内至外地喜欢这几个洋溢着热情的女孩子。
立海大的林荫小道上,塔矢亮和社长山下枝子边聊边走着。
抛开那个社长的严肃身份,山下枝子也不过是个才十来岁的小姑娘,平时装装成熟也就算了,现在面前这位温润和煦的芥川君可是她盼了好久才盼回来的小王子,结果呢?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的花草社一枝草就这么淡然地带回来了要退学的消息。山下枝子的那个心啊,顿时就拔凉拔凉的,一时间那是天地昏暗、日月无光。难道说,就真的应了那句话,她们花草社永远吸引不来王子,即使吸引来了也留不住么?
得了,强扭的瓜不甜,强掰弯的王子也不是她们的那盘菜,挥挥小手帕,好好地道个别,说不定将来还有机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重逢、交深、相恋……这么想着,山下枝子也不纠结了,硬生生地止住了不停地流着泪的心,将脚步慢下来,侧转身,打算留给自己的小王子一个人生中最美好的记忆。
洒满琐碎阳光的林荫小路上,清纯的小美人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在塔矢亮正要转过头看过来的时候,微笑。
想法
36、退学 ...
是美好的,不过,总会有人在关键时刻来捣乱,就在塔矢亮转头即将看到那抹清丽无匹的微笑时。
“芥川君?”丸井文太的高嗓门忽然响起。
塔矢亮被吓了一跳,原本打算偏过头看向山下枝子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了此时正欢欢喜喜朝他奔来的丸井文太身上。
山下枝子的脸霎时就黑了!
揉腻着一张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手帕,山下枝子此时看向立海大小猪的眼神,简直都快能够看到那美眸中蹭蹭蹭往外冒的火焰了。
很好,丸井文太是吧!平时你霸占着成熟有魅力外加老实的桑原王子就不说了,现在又要来和我抢温和谦润的芥川王子,很好,很好!这笔账,我山下枝子记下了!
没有在意丸井文太的称呼问题,塔矢亮稳稳地接住扑过来的丸井,“丸井君,请慢一点,我不会走的。”
这些小家伙为什么都喜欢来扑他?
“芥川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真田副部长说你从上学期期末就一直请假,开学到现在都不去上课,哇……芥川君,你真是我的偶像!逃课我也不过是想想就算了,连请假都不敢让妈妈给老师打电话,没想到芥川君居然一连着就请了这么久的假,文太真的是好羡慕好羡慕啊……”
这孩子,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塔矢亮也不打断他,微微笑着,耐心地听着丸井难得的唠叨,以前因为是在医院,又有他们的部长在场,所以这只小动物貌似都没有找到过很好的发泄机会。
不过,旁边的山下枝子可就有些看不过去了。
眯了眯眼,山下社长悠悠地从旁边晃了出来,对着丸井就开始温温柔柔地笑,“文太,芥川君现在还要忙着去其他的地方,我们就不打扰他了,好吗?正巧,我还有些话想要和丸井君说呢!”
一听见这种温柔到毛骨悚然的声音,丸井小猪顿时警惕地回头看着她,“你要找杰克的话,自己去!”
丸井小猪对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很是纠结的情怀,每次她都好像是在整自己,但又找不出任何端倪来,偏偏还总是一副为了你好的表情。而且,貌似部长副部长都很偏向她!因此,对于她,丸井小猪的心情那可是很复杂的。
果然,山下枝子只是看着他,微笑,继续微笑。
头皮一麻,丸井无奈地从塔矢身上滑下来,整张脸都变成了苦巴巴的颜色,但却还是乖乖地站在了旁边,双手垂在两旁,小脑袋也耸拉着,活像个走失了正等人来认领的小学生。
满意地点了点头,山下枝子转头朝塔矢亮说道,“要不要和这小子一起去网球部看看?我看他见到你倒是挺开心的。”
丸井文太耸拉着的脑袋立马抬起
36、退学 ...
来,眼睛也晶亮晶亮地望着塔矢亮。
“不了,待会儿还要到东京去一趟,网球部还是改天再来打扰吧!”塔矢亮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小袋糖,递给丸井小猪,“给。”
丸井毫不客气地接过一看就知道是为慈郎准备的糖果,哈哈,慈郎那家伙要是知道我从他弟弟那里拿了他的糖果,唔,说不定会追到神奈川来也不一定。这么说的话,就又可以看到那只羊了?阿勒,昨天好像就在XX开了一家新的蛋糕店,正好和慈郎一起去试试。剥开糖果纸,丸井文太被自家部长摧残了一早上的怨气也霎时烟消云散,立马抬头朝塔矢亮笑开。
“谢谢芥川君!对了,请芥川君告诉慈郎那家伙一声,就说是我丸井文太把他的糖给吃了,让他想报仇的话,就来神奈川找我吧!”
“好的。”
塔矢亮毫不在意地笑笑,少年挑战性的话语中包含的更多的是别扭的邀请,早就听慈郎提起过他在神奈川有个很要好的青梅竹马,现在看来就是丸井君了。不过,塔矢亮现在倒是有些好奇,慈郎的青梅竹马?那个总是睡得一塌糊涂的人是怎么会有青梅竹马的?
而且,他的这位青梅竹马之前明显和自己的关系不亲,奇怪,不是兄弟么?怎么两人都各有自己的青梅竹马?
相互道了别,丸井文太这才抱着一堆糖飞快地朝网球场跑去,啊啊,真想不到啊,原来随随便便出来一趟就可以领到一包糖,哈,仁王那家伙一定会羡慕死他的!
山下枝子饶有兴味地看着丸井小猪狂奔的模样,很好,就是这个速度,快快跑到精市的面前去告诉他你见过芥川君但是又没把人家带到网球部去吧!相信精市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你意想不到的礼物的……呵呵。
花草社、网球部谁人不知幸村精市和芥川深的关系很要好?山下挑眉,小猪啊,这可是你自己要送死,可怨不得我哟!诡异地一笑,这次我先放过你,这根柴火我就不来添了,你还是先慢慢承受精市那把火吧!
“你是说,他已经走了?”
幸村精市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把头埋进了糖果里的丸井文太完全没察觉到那种宁静的诡异,反倒在那儿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让自家妈妈也给自己生个弟弟?
“是啊,他来办退学手续嘛!办好了就走了啊!”
周围有几个部员偷偷将头朝丸井文太扭去,哥们,好样的,敢和部长叫板,咱挺你!
“是这样啊……文太,刚刚已经休息够了吧?正好我昨天刚练成了一种新式的发球,来,我们来打个几局吧!”说着,幸村精市就转身去拿球拍。
小猪一听,杏眼大睁,“部长,我…”没犯什么错吧
36、退学 ...
?
“走吧文太,”顺手也帮丸井拿了他的拍子,“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进步。”
于是,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丸井被幸村拖走,旁边永远是被整对象的切原赤也终于也看了一出别人的好戏,于是,他兴奋了,哈哈大笑起来,“丸井前辈真笨,明明就知道部长和芥川前辈的关系好,竟然都不告诉部长就直接让芥川前辈走人了,而且还抢了别人的糖果!哈……哈哈!笨死了!”不过,哇,那包糖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啊!
真田眉头一皱,“切原,来和我打一场。”
一听这话,单纯的海带君更兴奋了,还没开打身体里的好战因子就不断地朝外泄,“是,副部长!”这次,他一定要打败立海大的三大魔头之一!
柳莲二不忍地撇过头,赤也,反正全国大赛也快到了,好好和弦一郎操练操练也好。去吧,将来的成功都是隐藏在现在的挫折之后的。
……
等到塔矢亮来到立海大门口正准备朝东京去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人等在那。
背倚着车子而立,深蓝色的碎发在耀眼的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深邃缱绻的目光被掩藏在镜片之后。极为深沉却也极为拉风的人,此时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引起的周围立海大女生门兴奋的围观。
塔矢亮走过去,清冷温润的声音响起,“忍足君,在等什么人吗?”
深蓝色碎发的少年闻声抬头,微愣,随即快速掩去眸子里的惊喜。
“啊,真巧,亮君。”
作者有话要说:“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咱浑身都在颤抖,鸡皮疙瘩霎时掉了一地~~~呃!
于是~~~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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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一生的对手 ...
看着依旧温润清冷的齐耳直发少年,忍足笑得是花枝乱颤。真没想到,不过是陪在立海大做老师的表姐过来拿份文件,也能够碰到据说最近会很忙的少年,忍足的心情不可谓不激动。
深邃蔚蓝的眸子泛起毫不掩饰的愉悦,忍足问道,“亮君这是要回去了吗?”
从学校出来,应该是把想要做的事都已经做了吧。不过,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么,自己倒是有请假,那他今天没有棋赛,不是应该也在上课么?
“啊,不是的,我现在还要去棋院。忍足君呢?”自动忽略了早在美国时的越洋电话里就熟悉了的称呼,塔矢亮也难得的对他熟络地问道。
“棋院?”忍足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不是在东京么?要不要我送你?”
“谢谢忍足君的好意,不必了!”塔矢亮婉拒,忍足刚才明明就是一副在等人的样子,现在又提出要送自己,虽然这样对自己会很方便,不过,却也会给别人添很多麻烦。
忍足扬眉,“亮君怎么能这么说呢?”走过去将塔矢亮那边的车门打开,“上来吧,亮君,我现在也正打算回东京,刚才不过是在想些事情罢了。”看着塔矢亮一脸的不相信,忍足无奈地推了推眼镜,“其实呢,我是来送表姐过来找他男朋友的,本来也就打算和他们打了招呼之后就回去。”
“抱歉,我……”真是失礼,竟然涉及到别人的私事了。
摇摇头打断十分注重礼节的塔矢亮,“别说什么‘失礼’之类的话了,唔,这样吧,你先等我和她打个电话好么,亮君?”
“好的。”
拨出号码,忍足将身体转到另一边侧身对着塔矢。
接通,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个清雅悦耳的嗓音,“莫西莫西,侑士,怎么了?”
“莫西莫西,理惠子表姐,文件找到了么?”
“没有,主任让我去校长室找找看,唔,大概还有一会儿。”
“这样啊……”忍足的声音很是遗憾与歉意,“表姐,我现在有点其他事情,待会儿你可以自己想办法回来的吧?”
“什么?”电话另一头的女声突然高了许多,“侑士,你不是说会在门口等我吗?你走了,我要怎么回去?”
忍足魅惑地勾起一抹笑,压低了声音,“理惠子表姐,要是侑士没记错的话,理惠子表姐的男朋友山本先生好像也是在立海大担任老师,是么?侑士相信理惠子表姐会有办法回来的,是吧?况且,今天侑士似乎也已经帮了理惠子表姐做了很多事了呐。”
出卖色相地站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不就是想让你的可怜的山本先生吃一把飞醋么?低低地笑着,忍足说道,“好吧,就这样了,表姐要自
37、一生的对手 ...
己好好把握机会哦!侑士相信,山本老师一定会比侑士更希望送表姐安全回家的。撒,拜拜。”
毫不犹豫地掐断电话,忍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身朝塔矢亮说道,“走吧,亮君。”
塔矢亮微微一笑,“麻烦你了,忍足君。”
忍足的开车技术很不赖,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帅气,甚至还在边开车边和塔矢亮聊着天,但大部分时候几乎都是忍足在说话。
塔矢亮在他又一个漂亮的转完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把“你有没有驾驶证”这话给问出口。
很快便到了日本棋院门口,塔矢亮向忍足道了谢,看着他的车子稳健地开走,这才朝棋院走去。
推开检讨室的门,一眼便看见木元直人和几个不认识的年轻棋士正安安静静地盯着屏幕,见他进来全都朝他望了一眼。塔矢亮沉默着走到木元的旁边坐下,示意木元先不要说话,随即也盯着屏幕看起来。
似乎是哪位棋士已经通过了职业考试的新初段联赛。
塔矢亮来得比较晚,棋面已经进入了官子阶段。
执黑的人应该就是这次的新初段,塔矢亮静静地盯着屏幕上黑子的又一落下。
白子在黑子落子后也稳稳落下,果断地放弃了自己被黑子咬住的几颗棋子,但却也死死地牵制住了黑子,使其无法做出两眼活棋。就像是没有看到自己边缘处一大块地危险的局势,黑子一子落入白子的腹地,攻势尽显。旁边的几个一同观战的棋士皆倒吸口凉气。
塔矢亮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锐利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住屏幕。
白子停顿了下来,明显是陷入了长考。
检讨室里开始沉寂下来,几个年轻的棋士皆拧着眉细细琢磨着,其中还有两个边看边复盘的棋士也在旁边支着手沉思。
木元直人偷偷地瞥了眼旁边神色严肃的少年,明明年龄还没有自己大,怎么就总感觉他比原田老师还要有气势?
看看盘面,又看看塔矢亮清冷俊美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塔矢牌的毫无表情,木元将头转向屏幕,如果是塔矢君下到这一步的话,他会怎么做?会不会直接就不顾白子而直接反扑?还是说,重新连续下出几手妙棋来突围?走到现在这个局面的黑子已经被白子紧紧地扣住,即使是大家都明白的表演赛,不过,似乎黑子很是执着,竟然会做出即便是在官子阶段闯入敌人腹地也坚决要反扑的决定。
不过,接下来白子最多再收几个单官就应该可以结束了吧。唔,之前所相差的数目这么多,现在黑子再怎么想挽回,能力也是会受到很大限制。
眼看着白子接下来的几子轻而易举地截住了一个不起眼角落的黑子,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起
37、一生的对手 ...
来,原来之前的张狂不过是想要吸引白子的注意力,让它忽视在暗地里慢慢起作用的另外一颗棋子。
唉!木元叹口气,真是个比自己还热血的家伙,竟然想出了这么一招!眼角瞥到周围几个年轻棋士吃惊的表情,哼,如果不是自己从小就跟着原田老师学棋的话,估计那时也看不出角落里的那颗小炸弹。
不期然间想起自己在“布伦奇”杯所见到的那些棋界大家们所走的棋,摇摇头,这里的孩子们还都太嫩了啊……眼角的余光瞄到墨绿眼中依旧无波无澜的塔矢亮,这家伙不算!
还未待他兀自在那里纠结完,塔矢亮就又静静地起身朝外面走去。
木元瞪大了眼睛,走了?
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也太不顾旁人的情绪了吧!没见旁边的几个低段棋士们的眼睛里都快冒出烟来了么?
想起之前塔矢亮在美国时的作风,算了,指望这个家伙会顾及不相干人的感受,那他还不如去买彩票中奖的几率大些!
终局,白子胜6目,加上新初段联赛是反5目让子的规矩,故白子胜一目。
检讨室里的棋士们纷纷离开,木元也起身朝外走去,他想收回之前的话。
如果是塔矢君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把黑棋下成那个样子,而且,也绝不会输!
“好的,多谢原田王座的关心,我现在已经在和东京这边的房屋中介联系了,估计不久后便能够有消息。”一推开门,木元就听到塔矢亮这么说道。
“直人也过来了?”原田信笑眯眯地朝刚进门的木元打招呼,“过来吧,以后你可要好好和小亮学习学习。”
木元直人听得一头雾水,“老师,这是……”
塔矢亮也转过身朝向木元,温润谦和地笑了笑,“刚刚在和原田王座说起参加原田老师研讨会的事情,木元,以后请多多指教。”
木元直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失态地用手指指向塔矢亮,“塔,塔矢君要参加老师的研讨会?”
“是的。”
原田信见他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戏谑地用手指戳戳他,“小子,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