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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钰 当前章节:15171 字 更新时间:2026-7-2 20:40

“哈哈!塔矢君这样才有点小孩子的味道嘛!”仁王大笑,摇摇手指,“塔矢君总是那么一副小老头的样子,小心未老先衰哟!”说罢,还趁着身高优势使劲儿揉了揉塔矢亮的头发。

恩,柔顺轻软,手感还不错……咦,哪里来的冷气?仁王窃窃地朝周围瞅了瞅,尴尬地放下因少年后退了一步而悬在半空中的手。

正和文太吃蛋糕吃得极开心的慈郎瞟了这边一眼,眼底泛起些许笑意,转过头继续和文太一起抢。

少年脸颊微红,抿紧了唇,众人一时没忍住,皆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赞同仁王的话还是其他什么,连真田万年不见波动的脸上也柔和了许多。

走到餐厅门口分别的时候,仁王还不忘提醒一声,“记得下次见面时要和我打一局网球哟——”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

忍足家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他了,告别后便决定先走一步。

迹部这段日子以来,除了时常将工作带到塔矢宅去完成,几乎都快已经成了那两兄弟的专职供车人员。

将一件深紫色的大衣递给塔矢亮,示意他穿上。这鬼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

塔矢亮接过衣服,转身将它搭在了慈郎身上,慈郎愣愣地抬眼,塔矢亮对他笑笑,“衣服是迹部的,不过,别冻着就好了。”

慈郎张了张唇,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写到比赛,就总有种刹不住车的感觉……囧

下次更新应该在31号或1号~~~亲们别等我,这个星期时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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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过分的走棋方式 ...

日本的冬天实在是冷,仁王拢了拢衣袖,努力把脖子朝里缩。

和真田一起走在前面的幸村突然回过头来朝他笑,“雅治,刚刚下得不错呐。”

精市部长,什么时候你对围棋也如此感兴趣了?

幸村笑得更欢,“我虽然热爱我的网球,但这并不妨碍我同时也喜欢围棋吧?”幸村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你难道不知道么?小时候我和弦一郎都有学过很长一段时间围棋哦,好像,是在五年级吧?是吧,弦一郎?”

疑惑地转过头,等待对方的肯定。

真田脸有些僵,他们五年级的时候不是正在道场一起参加爷爷的武术训练吗?而且,围棋只是后来附带修身养性才学的吧?

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真田,抿紧了唇,反正平时他性子就这样,也不怕谁来逼问。

幸村也了解好友的脾气,并不在意真田的反应,偏过头继续微笑,“说起来,今天那场对局很有意思呢。”

当然有意思!仁王偏过头腹诽:岂止是有意思!

他早就知道塔矢亮不得了,但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了不得!

什么叫指导棋?什么叫超一流的盘面掌控?

无论仁王怎样去折腾,盘面总是不偏不倚,渐渐将他拉入一种极为中和的趋势去。塔矢亮无愧是一位极高的棋手,有些时候仁王沉不住气,总喜欢蓄意挑起战火,却都又被不动声色地摆平,甚至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将大局拉回来,引导他走棋。

完全让仁王拜服的棋力,更是激起了他的好战心。

日本棋艺讲究道的精神,因此下棋基本上都是中规中矩,能胜半目,便不会再去纠结出个1目来,除非这对局的两人确实有个什么过节之类的。

但仁王不同,他的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跟着他的小姨夫学习的,偏偏他那位小姨夫是位业余的棋手。

业余棋士和职业棋士下棋的方式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

职业棋士行棋的时候多注重大局,而业余棋士则更喜欢一些冒险的、刺激的杀棋,并且他们也不像职业棋士走棋那般中规中矩,大都是花招层出不穷,歪着骗招更是不断。虽然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数在很多情况下对职业棋士不起作用,但也不是丝毫没有好处的。只要运用的人善于把握,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仁王就是那个善于去把握它的人。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绪方先生,你不觉得他走得太过分了吗?”塔矢亮手指轻点着盘面上几处,“我觉得这根本不符合棋道精神,所以那时候才会分了心。”

“从我们的角度看,”绪方推推眼镜,面沉如水,“的确是很过分。”

塔矢亮诧异地抬头看向他。

55、过分的走棋方式 ...

“小亮,你和中国和韩国的棋士下过了吗?我最近拿到了几份棋谱,恩,和他的方式很类似,但又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你要不要看看。”绪方努力斟酌着言语来表达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个世界里他们的棋,似乎和我们那里有些不一样。反正你看过之后就知道了。”

“恩。”已经和韩国中国某些高手对局过的塔矢亮点点头,“之前我还没怎么注意,现在想来确实忽略了很多。”

“可是,他的棋还是太没分寸了。”塔矢亮低头看着棋盘,“不过,他的脑袋很灵活。还有这里,他为什么不扳呢?”塔矢亮用手飞快的在棋盘上摆出个三劫连环的变化,“他不是可以依仗气长硬粘劫的吗……”

“小亮,你就是因为这里,才走的后面那手?”手指指指右下角某处,绪方神色很复杂。

“是的。”塔矢亮严肃点点头。

绪方看看前面,又瞅瞅后面,很久很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对方只不过把围棋当做业余休闲的吧?我觉得,从之前对方的布局、行棋还有棋力来看,我猜测他或许根本就没料到过这里还有三劫连环……”

塔矢亮猛然抬头。

手段这种东西啊,恐怕谁也说不清。

或许也有你时常和职业棋士对局的原因,绪方憋着笑拍拍他的肩,“小亮,你太高估他了。”

神色一转,“不过,我还是觉得中国和韩国这两年来的行棋方式很特别,唔,什么时候有空一定得去看看,小亮,你也会去吧?”

塔矢亮沉默了一下,起身拿了几张纸过来翻看。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和各轮赛事的时间有冲突。前段时间从美国回来时,已经错过了各大头衔赛的预赛第一二轮,但原田先生……所以是直接参加的第四轮。绪方先生,”塔矢亮抬头,“如果要去中国或者韩国,恐怕也得等到大型的节假日才可以,要不然,最快也要等各大头衔赛结束后。”

也就是明年之后。

如果是大型的节假日的话,那至少也会有三天,或许还可以申请一个星期的假期吧?

绪方点点头,拿起一枚冰凉的棋子,“我也想见识见识,他们这里,究竟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下法。”啪地一声将棋子置于棋盘上,消去右下角的一个劫。

棋院。

“这样的话,”塔矢亮清冷的面容绽放出一个温和的笑,“恭喜上野小姐,那以后也请上野小姐多加指教。”

“哪里哪里。”上野香子红着脸,“塔矢君的比赛我都看了,很厉害。”

塔矢亮微笑。

一个小时后,接待室。

“美国哈弗大学?”塔矢亮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面对接待

55、过分的走棋方式 ...

室对面坐着的迹部景吾,轻轻地说道,“那,诚望迹部君求学之路顺利。”

知道以这人的冷性子也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迹部转而问道,“你的学籍问题呢?我听柳理事长说你最近在忙这个?”

“恩。绪方先生已经帮我联系好了学校,到时候只需要直接参加考试就可以了。”

绪方先生?是那个人……

“这样也不赖嘛,是吧,桦地?”迹部勾起唇,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Wushi。”回答的同时递过一份资料。

转手将资料递给塔矢亮,“新年一过我就会离开日本,这份资料应该对你有用,现在不必忙着看,等回去之后再看吧。”迹部脸颊微红。

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瞬间划过塔矢亮心底。

“恩,我知道了,谢谢。”

迹部眼神一变,“你知道我不需要你说谢谢。”

……

良久,塔矢亮微微一笑,“恩,我知道了。”

和迹部聊过之后,塔矢亮又被木元拖到了理事长面前。

“是塔矢君和木元君吗?”柳理事长笑眯眯地打着招呼,递给他们俩一份资料,“木元君应该是不存在问题,塔矢君,你怎么看?”

去中国交流?

塔矢亮盯着手上的几张纸,“会和头衔赛时间冲突吗?”

“不会,时间大约是一个星期。”

“那好,”塔矢亮合上资料,“我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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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表演棋 ...

“塔矢亮,塔矢亮……”

“谁?”

浑身轻飘飘的像是站在云端,塔矢亮听到有人在一遍又一遍地喊他,他应答,对方却又仿似没听见,仍旧不厌其烦地喊着。

谁?

白茫茫的云端突然间出现了许久以前做的那个梦,进藤变成了女人,佐为成了大力网球手……塔矢亮瞪大了眼,很长一段时间没出现的梦,怎么会?

或者,现在这样也是个梦?

捏捏自己的手背,痛感清晰,怎么可能是梦?

“塔矢亮……”回声又来了。

锐利的墨绿色眸子四处搜寻着,不放过一个可能的角落,“你是谁?出来!”

一团淡雾的眼前缓缓成形,却终究只能形成淡雾,再也浓缩不出其他形状。

雾气中仿佛谁在低低地叹了口气,“可以叫你塔矢吧?我,是芥川深,准确的说,是你现在这个身体的原主人。”

塔矢亮刷地看过去,“你说你是?”

“芥川深。”

“你不用担心,我连这团气都还是靠着别人的力量才能形成这个样子,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说正事吧,有人让我托话给你,他们以后恐怕都没机会过来了。”

有人?塔矢亮脸色一变,“你是说进藤和佐为?”

“应该是他们,”那团浓雾渐渐开始化开,声音也是越来越低,“我也不是很清楚……既然你用了我的身体,那么,我想,拜托你帮我好好照顾我哥哥,好么?”

是慈郎吧?塔矢亮想。

见对方没回答他话,芥川深有些着急了,“我只有这一个请求,请您务必答应我,好么?”

“好,我会照顾慈郎的……小深,能这么叫你吧?你是个好弟弟。”不知道那团正在变淡的雾是否能看见,塔矢亮朝着那个方向温和地微笑。

“谢谢……”似乎是松了口气,对方重新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哥哥他喜欢睡觉,我知道这或许会给您带来很多麻烦,但请一定要照看着他,还有,哥哥有轻微的挑食,他会很喜欢甜食之类,请您在有空的时候尽量满足他的要求,不过也不能让他吃得太过,这样对他的嗜睡也不好,拜托您了,还有,我……”

话还来不及说完,之前的那团浓雾便被突然吹过来的一阵风打散,无影无踪。

塔矢亮想走过去,手伸在半空中,“小深……”

脚下一滑。

塔矢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喘着气,额上冒着细汗。

是梦吗?怎么会这么清晰?

卧室的门刷地被拉开,慈郎探头进来,“小亮,再不起床的话,会赶不上飞机哟。”

塔矢亮看着对方灿烂的笑脸,呆呆地应了句,“恩,我马上就起来。”

等穿好了衣服才忽

56、表演棋 ...

然想起,怎么今天慈郎起那么早?

“因为我想给小亮做一次早餐嘛!”慈郎在厨房里捣鼓着碗盘,闲闲地说道,“虽然手艺比不上小亮,不过,慈郎已经很用心去做了哦!小亮今天一定要吃完才可以走呐!”

拿过温好的牛奶,递给塔矢亮,开始发号施令,“帮我拿到桌上去吧。”

之前已经和慈郎说过了这次去中国交流的事情,为期七天,慈郎很是不舍,亲自做了从不会做的早餐……实际上很简单,就是把昨天偷着买好的面包切成片,再把牛奶拿出来温热就好。

慈郎看着塔矢亮温文尔雅地吃着面包喝牛奶,笑弯了眼。

送上飞机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一番,早去早回。

塔矢亮哭笑不得,他这次不过是跟着原田去交流一趟,时间是定好了的七天,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吗?

中国这边是陶半青亲自来接机,两方人马一见着面,陶半青便和原田信走在最前面,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塔矢亮旁边跟着的是木元,这小子最近总黏着他,听说和他那个注定的对手在昨天又闹翻了?

第二天当日本交流团的人一走进中国棋院,就听到陶半青说,“塔矢君,你和我们的常万七段来一局吧。”

这话一出,不仅是塔矢亮,就连原田信也愣了半响,完全没想到他怎么动作这么快。

不必说,塔矢亮自然是没拒绝。

大步走过去,握手,行礼,棋盘现成,棋子一洒,猜子。

“我认输了,谢谢您的指教。”

“谢谢您的指教。”

塔矢亮执白,中盘胜。

对局室里大家都在和自己的对手下棋,唯有这边结束的最早。

陶半青笑眯眯地走近两人,“塔矢君怎么看这局棋呢?”见塔矢亮要起身给他行礼,忙摆摆手,自己也坐在了常万七段的旁边,“塔矢君觉得这步棋走得怎么样?”

很熟悉的感觉。

塔矢亮微皱了皱眉,“很过分。”

“那么这里呢?”手指轻点着旁边的一步。

眉头拧紧,“太厚了,这不符合我们的棋道宗旨。”

陶半青松了松神色,这才微微笑起来,“那么,依塔矢君看,怎样才不算过分呢?或者,塔矢君认为,怎样才算是棋道?”

见塔矢亮诧异地抬头来看他,陶半青也知道自己这话问得突兀了些,微微尴尬地咳了两声。

但塔矢亮却并不是认为对方问得过分了,之前在布伦奇杯上两人的交情本来就不错,后来陶半青还专门给他找了很多珍贵的棋谱赠送给他。可以说,像那般不藏私的棋士,塔矢亮是极为尊重的。

旁边的常万七段眼观鼻鼻观心,陶半青是他的老师,他现在可是没任何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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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插得上嘴的。

陶半青随手拈起一枚棋子,置于棋盘上,“塔矢君,虽然我们的实力……咳,可是你看,如果我这样走棋,不可以吗?”

塔矢亮看过去,顿时浑身一震。

晚上。

塔矢亮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翻身起来,拨通了绪方的电话。

“绪方先生,我觉得我似乎找到为什么这里的日本围棋为什么孱弱的原因了。”

“哦?”绪方吊高了声音,“你说说看。”

“这里的围棋,似乎并没有我们之前想的那么无趣……绪方先生,我想还是等我回来后直接来下几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电话里什么都说不清楚,很多想法也不能完全表达。

“呵呵,”绪方低低地笑起来,“小亮也学会卖关子了,呵呵,好吧,那就等你回来后再说吧。”

挂上电话,塔矢亮脑子里又莫名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来,脸颊一红,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上摩挲着。

良久,将电话一扔,躺下继续睡觉。

半夜的时候醒了一回,不知道是不是择床的原因,塔矢亮索性起来将窗帘拉开,窗外浓黑一片,然后又将窗帘拉上。倚靠在床上,脑中黏黏稠稠的,一会儿闪过小光和佐为下棋的样子,一会儿闪过绪方拈着棋子琢磨的样子,还有慈郎、芥川老爷爷……最后是迹部扛着球拍在阳光下笑得张扬的模样。

心口一震,塔矢亮这下更没睡意了。

正在这时,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塔矢亮心里又是一阵紧缩。

拿起电话,刚接通,就听到对方那万年不变饱含着抑扬顿挫的声音,“小亮,还没睡?”

塔矢亮看了一眼手腕上戴着的手表,对方是算错了时间吧?

淡淡地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塔矢亮再看看手表,不多不少10分钟。眨了眨眼,翻身躺下,继续睡。

无梦到天亮。

第二天原田信找到他,“你怎么看昨天陶老头的话?”

塔矢亮诧异,“您?”怎么知道?

原田信微笑着点点头,“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一个星期后,陶半青看着手上从日本那方传过来的消息,笑了笑。

旁边有人在问,“陶名人,您觉得这样好吗?会不会……”

“损失中国棋界的利益?”陶半青不置可否地笑笑,“围棋又不是一个人一个国家下的,要更多有才能的人一起,这样才能进步嘛!不然,怎么能成为竞技?你说,是吧?而且,你们不觉得大家围在一起玩,会更有趣吗?”

日本这边,塔矢亮正好踏进本因坊循环圈的对局室。

极为高档的待客室里。柳理事长、迹部景吾以及各大棋院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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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人正围坐在一张极大的圆桌上,原田信站在屏幕前做讲解。

有人环着桌子四周看了一遍,竟然没有一向喜欢参与竞技行业的田所家,看来之前传闻的酒井家和田所家被联合打压的事情应该不是谣言……也就是说,日本现在的各大势力又得面临重新洗牌?

擦了擦额上根本不存在的汗,依自己家的实力来看,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塔矢亮的对手是一名叫黑川的五段,年纪不是很大,看山去温温和和的。塔矢亮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只记得似乎有过一面之缘,总想不起究竟曾在哪见过。猜子之后互相行礼,对局正式拉开。

塔矢亮猜到的是黑棋,略作沉吟之后,第一手落子右上星。黑川应的是左下角星。塔矢亮继续第三手落子右下小目。

是打算用中国流吗?黑川略略沉思了下,随后在左上布下内小目朝向右侧。这样一来,等一下小飞或大飞出去,用实地争战。

只不过,当塔矢亮再走了一步之后,黑川就有些懵了。

原田信指着屏幕上黑棋落下的那一子,笑眯眯地说道:“这样的走法,事实上与中国流并不一样。”略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是中国流的话,塔矢君应该落在这儿。”手指轻轻点了点屏幕上某一地方。

“黑川五段恐怕是想用实地来对抗中国流的速度,不过,塔矢君走的这一步刚好打破了他的这种想法。塔矢君这一步……恩,很新颖,大家可以接着看下去。”

十几步之后,塔矢亮在左下挂角,黑川陷入第一次长考,一时间对局室和待客室里皆安静下来。冷寒的天,对局室里却很暖和。

明明,在塔矢亮所在的左下挂角,是不明智的手法。现在左边短了很大一截,右边空地太大……黑川在琢磨着要不要打入,可打入之后却又极容易被夹击,若是造成逃孤……那可不是他所喜欢的。

想了一会儿,终于选择了一条比较稳妥的路线。

“黑川五段还是很谨慎的。”原田信微笑着看着屏幕,得出这么个结论。

圆桌边的赞助商们还是有一些人是懂围棋的,甚至还有些许棋迷,眼见这原田信亲自主持解说,基本上都是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着。

又是几十手之后,塔矢亮落下一子。

暂且不说外面怎样,待客室里的一位商业上隐性的棋迷一见这步棋,立马就先跳起来了,“这个小子,怎么可以这样下?他,他这是在侮辱围棋!”

有几个不懂围棋的赞助商纷纷投过不满的目光,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原田信面不改色,依旧在微笑,“请大家先不要激动,我们还是先看看他们的对局吧,等结束之后,我会为大家说明今天请大家过来的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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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原因。”

到接近中午的时候,待客室里已经有些人在不耐烦了,原田信关掉屏幕,转过头切入正题,“看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各位,烦劳再停留一会儿,我相信大家今天大家会有很多收获的。”

“谢谢您的指教。”塔矢亮低头敬礼。

黑川僵着脸,“谢谢您的指教。”

塔矢亮正起身要走,黑川忙拉住他,“塔矢君,为什么你今天总是追着我的大龙杀?塔矢君,我记得你不是喜欢这种……呃,彪悍的棋风的吧?”

即使是凌厉,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追着自己,把自己杀得这么难看吧?拖住塔矢亮不让他走的黑川五段有些尴尬,却更想得到答案。

塔矢亮对他无辜被作为试验品一直感到很抱歉,“很抱歉,对于走出了这样的棋,我很抱歉。但是请您不要着急,我会详细和您解释的。”

黑川五段听得云里雾里,放开了不礼貌地拉住对方的手,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摸摸头也就走了。

“作为升段赛的大手合,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日本最大的棋战,它的支出没有任何一个头衔战可与之比拟。但是这项比赛投入实在是太多,以至于今天的日本棋院出现了些许的困难……不过这些都不要紧,我们今天需要与大家商量的有两点,这将切身关系到在座各位的利益。”换下了讲解棋盘的原田信,棋院理事长柳微笑着站起身说道。

“请等一等,”迹部景吾豁然起身,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施施然说道,“柳理事长之后提出的建议,我将代表迹部家族表示全部赞成!各位,我现在有些要紧的私事,请原谅我失礼地先行一步。”迹部稍稍欠身,优雅地朝众人行了一个日本礼仪。

来参加会议的人里不乏各大财阀的高层人物,但面对迹部财阀,他们基本上还是不怎么说的上话。于是,在见到迹部家的继承人如此郑重地道歉之后,众人也没敢挽留什么的,纷纷与之道了别,继续开会讨论。

柳微微一笑,迹部这番做法,无疑是给了自己想要改革的最大支持。

“……或许我们可以多举办一些其他类型的比赛,比如,国际联合赛事。与中韩二国一起举办比赛,也许我们的棋士们在前两年会有些吃力,不过,能够经历大风浪的棋士,才算得上真正的武士。”

“中国和韩国,他们对此事是怎么看法?如果要取消大手合转而参加国际赛事,那我们的棋士怎么吃饭?柳理事长,我想您很清楚现在日本棋院在国际上的情况吧?”

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想要改革现在这种落后的体制。

柳继续微笑着解释,“这个啊,我当然是清楚的。中国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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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提出的赛事邀请没有异议,韩国那边现在还没有回复,在座的各位作为棋院的赞助人,大家的意见是……”

迹部来到楼下大厅,等了一会儿,没见着那人。

抬腿便朝棋院对面走去。

绪方先生说是去韩国见识围棋的新型走棋方式,这两天来也没什么消息,偶尔晚上一个电话,虽然语气依旧淡淡,但其中包含的激动是骗不了人的。或许,自己之前真的忽略了很多东西……塔矢亮想着,正好走到棋院门口。

对面一个银灰色微翘短发的男子倚靠在车旁,右手抵着下巴似在思索着什么。

塔矢亮站在与他隔了一条街道的对面,停下了脚步。

犹豫了一会儿,迹部把手机拿出来,刚想按号码……却又将它重新放回裤兜。仰头看向天空,还是再等一等吧,他对局应该会需要很多时间。

塔矢亮静静地看着那边即使沉静也喜欢高傲地昂起头的人,墨绿色的眸子闪过一瞬迷茫。

他是不是真的忽略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的礼物↖(^ω^)↗

田所和酒井GN,某闲貌似虐不起来,唉,不是主角,倾注不了感情在她们身上呐~~~【八成是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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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绪方回归 ...

绪方精次啪地一声将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揉了揉被这些文件折磨得像是被钝刀割过一样的额头,都不过是些子公司里的人事变动,有什么好看的?那些人,是在考验他吧?

冷哼一声,既然不愿意相信他的实力,又何必一致推举自己继承集团?

难道那群老奸巨猾的家伙以为只要控制住了自己,就可以不知不觉分割掉公司里的产业?

漫不经心地将放在书桌旁的那叠整整齐齐的棋谱拿过来,唇角勾起,比起和那帮老头子玩阴谋论,这个多有趣?

门陡然被推开,一个青年走进来,见他果真如想象那般将公司资料扔在一旁而手里却拿着一大叠围棋棋谱,戏谑地一笑,“我亲爱的哥哥,我说,这些棋谱真这么好看吗?比得上你上个月回日本去见的那位藤泽家的小姐?”

边说边走过去,随意拿起一张棋谱,看着纸张上的黑白纵横交错,额上青筋一抽,又讪讪地放下。

绪方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哥哥,爸爸将集团托付给人,是你!”青年晃了晃手,“我可没有和你争夺它的想法哟!”

“哦?”绪方将棋谱放下,“你认为,我会以为你是在和我争夺所谓的财产问题?我想,泉,我们需要谈谈。”

泉找了个办公桌前的位置坐了下来,两手分别搭在扶手旁,神情慵懒,半天才慢吞吞地说道,“谈什么?”

绪方推了推眼镜,“我不会继承家里的产业,这里,”手指敲了敲桌面,“不适合我。”

“围棋的世界就适合了?”泉将身体靠向椅背,完全是放松的样子,“哥哥,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二十几岁了吧?你认为现在去考职业棋士还有必要吗?我听说,现在去考职业考试的,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居多吧?”

泉笑嘻嘻地看着他,见几分钟后依然没什么变化,略微有些失望。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喜欢在商场上沉浮,但是哥哥,你就不能再表现得负责一些吗?说丢就丢,我敢打赌,你会气死在威尼斯度假的老爸!”泉一想到喜欢穿着热带风沙滩裤衩的老爸被这个逆子气到跳脚,那心里简直就是说不出的爽啊!

绪方神色淡淡的,没理会他这个话题,“日本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又是因为某个人在日本才如此关心?泉玩味地绕着手指画圈圈,“听说出了些不大不小的事,古老家族酒井家不知道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几个月来已经被打压到不成形,所以各财团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各大财团势力瓜分面临重新洗牌,现在日本可谓是内忧外患。”

“外患?”

泉耸耸肩,“你别小看了日本的吸引力。”

57、绪方回归 ...

“那么,你不打算回去救场?”绪方直起身。

泉咧嘴一笑,“哥哥,我喜欢在国外玩,国内?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将自己的国家都给玩垮了……哎,听说你和迹部财阀的公子关系很好?你说,从澳洲到欧洲这条线,要不要找他来帮忙牵牵?”

一听这话,绪方冷笑一声,“他可不是和我关系好。”

“诶?”泉愣了一下,“不是和你?”

“总之,他那里没必要去牵线,以你的实力,还怕……”

泉急忙打断他,“哥哥,别给我扣高帽子!来,我们来说说另一个事情。”

绪方将被自己扔到一旁的文件一把抓起来,塞到泉怀里,“去,处理你的工作,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工夫听你在这里唠叨。”

“可是,我是想说……哎哎,别塞这么多啊,停,我走,不打扰你……别再塞过来了!”

将泉推出书房的绪方叹了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

日本?

他似乎很久都没回去过了。

自从那次去私下跑开工作去了韩国,就一直被困在澳大利亚这边,不知道小亮的棋又进步到哪个地方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谱,纸张上微微出现些褶皱。

拖着行李下了飞机,绪方朝身后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笑。

年龄?这对于想要下棋的人,构不成任何威胁……难道,泉你不知道吗?

想都没想就直接打车去了塔矢宅,敲门。

日本现在才早晨六点,外面到处一团黑漆漆的,塔矢亮开门的时候绪方就站在门口对他笑,“小亮,我回来了。要不要现在来一局?”

眼前还穿着睡衣的少年眼底带着明显的朦胧,睡意未消,浑浑噩噩地掀着眼皮看了面前的青年几眼,然后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地一下子清醒过来,“绪,绪方先生?您怎么会在这儿?”

少年偏头朝绪方身后看了看,一片漆黑。

然后浑身又是一个激灵,墨绿色的眸子逐渐恢复了澄澈。

良久之后。

“绪方先生,请快进来。”少年这么温和地说道。

绪方见他差不多清醒了,这才说道,“我们还是先来下一局吧,我迫不及待地想看你说的惊奇。”

“恩,”塔矢亮点点头,“请跟我来。”

两人都不是说废话的主,摆好棋盘,猜子。塔矢亮执黑,绪方执白,对局被拉开。

绪方落下一子,“你以前和韩国的棋士没有下过吗?似乎没听你提过他们这种奇怪的下法。”

“有,那次在美国时下过一局,是和一位九段下的,名字记不清了。”塔矢亮也落下一子,现在不过是开局,两人都对对方极为熟悉,落子几乎不用太费脑子,“那时候也有些感觉,但并不是

57、绪方回归 ...

很强烈。”

没注意到他,这其中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还有棋风、流派在这其中发挥着作用。

韩国人在最近两年研究出一种被称为韩流的作战方式,这是比较好听的称谓,它还有另一个比较难听的名字——茅坑流。

棋手追求胜利,本就无可厚非,但耍无赖就让人很不爽了。

左边敲敲,右边挖挖,明明就是属于那种并不重要的地方,却偏偏都喜欢去捣一捣,弄一弄。这样的棋很受非议,也不被大众所喜欢,甚至被冠上垃圾棋的称号。当无数的棋迷看到自己喜欢的棋手在一手手地下着垃圾棋,那是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不但浪费了棋迷们的时间,也亵渎了他们挚爱着围棋的感情。

而在美国的那场对局,即便是嫉妒塔矢亮的棋艺,但也确实没有使出那般让人气恼的手法,因此塔矢亮虽然隐隐有察觉到,但并未就此引起重视。

绪方低低地笑出声来,“小亮,那位九段该不是想着还你这个……孩子一片澄澈的围棋天空吧?”

塔矢亮面无表情地落下一子,“这样极端的下法,绪方先生认为可行吗?相比之下,我认为中国的棋手们倒是有不小的发展,他们近来新崛起的几位棋士,很……有趣。”

很有趣?绪方没亲眼看过他们的对局,想了想又说道,“这些日子我看了一些这个时代的棋谱,”拈起一枚棋子,直直地盯着那枚棋子看了许久才说道,“整体风格以平稳为主的时代还未过去,安安稳稳拿大空然后收官的地铁流现在也只是初见端倪,天下真正称得上是大棋士的人,非宇宙流创始人武宫正树莫属……大局上固然以实力见高低,但是小亮,对于局部你有什么样的看法?还有,对于现在中韩两国新崛起力量的那种……恩,狼一样的下法,你又怎么看?”

“可以下。”

但是你不喜欢?绪方看了他一眼,之后在左边长了一手。

“或许,速度和力量将会成为很多年轻人喜欢的主流。”塔矢亮拈起一子,落下,双目盯着盘面开始找劫材。

“是吗?”绪方也紧紧地盯着盘面,让他想想,要不要拼着中央再被黑棋冲开一片的代价来做活?

眼看塔矢亮的目光已经开始看向了中央,绪方眼神一凌,豁出去了!

中盘小败转为官子优的局势,两人再次经过一番争斗,就只剩下官子。两人算了算,加上黑子的让子,塔矢亮略胜半目。

良久,绪方想从口袋里那根烟出来,手伸到衣服里才想起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买。叹了口气,放弃了在从不吸烟的塔矢亮家找烟的想法。他也不是个非烟不可的烟鬼,很多情况下,烟对于男人来说都只是一种舒缓

57、绪方回归 ...

压力和放松心情的工具。

两人重新将棋子收起来,绪方看了看手表,时针正指向八点一刻的方向。

“小亮,先吃早餐吧,你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待会儿给我看一下你和那位黑川五段的表演赛。”

表演赛?长身体的时候?

塔矢亮默,静静地将棋子收拾好,全部装入棋盒后起身去简单做了些吃的拿过来。

早餐过后,两人皆极有默契地围坐在棋盘两方。塔矢亮将棋盒打开取子,绪方静静地看着他摆谱。

堪堪不过十几手之后,当黑棋浩浩荡荡从中央冲出来的时候,就算是绪方也忍不住惊了一把,眼前几乎是黑黒的一片……黑子。

塔矢亮停顿了下来,抬头看向绪方。

绪方眯起眼,脑中不停地摆着变化看自己能否给白棋找出路来。

停顿了一会儿,找到出路的绪方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摆子,塔矢亮在左上落下一子,黑子深深打入白棋腹地,嵌入左上白拆三当中,竟似硬要挖一块地出来。

绪方示意小亮暂停一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黑棋落子的地方,“这样太胡来了。不过,大局上还不错。小亮,你说……是你执的黑棋?”语气很缓慢,颇不相信。

“是的。”塔矢亮应了一声,低头继续摆子。

凝起心神,绪方望着棋盘渐渐出了神,黑棋走得太过大胆,虽然明知道这不过是盘指导加表演棋,但真正看到的时候,绪方难免还是吃了一惊。

白棋是中规中矩的行棋方式,稳健而中和,黑棋却一再咄咄相逼,似带着一种必定要杀掉对方大龙,追得对方满地爬的信念……这不是小亮吧?抬头,绪方迷茫地看了看小亮低下头摆子的样子,齐耳直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着……不对不对,这才是小亮,那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甩了甩头,见摆子的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望着自己,绪方笑笑,“请继续吧。”

塔矢亮再次低头继续。

但是,绪方的镇定没保持多久。

当他看见黑棋彪悍地夹断,拖着一长串的单官将白大龙拦腰斩断时,他终于又憋不住了。

手指轻点某处,“小亮,从这里朝右跳拿到一个先手眼位不好吗?”

明明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有必要搞得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非得追着对方的大龙跑,赶尽杀绝?

塔矢亮清冷的声音响起,“绪方先生,请您继续看下去吧。”

绪方吸了口气,继续看。

白棋跳。

黑棋也跳。

白棋到处找劫材。

黑棋处处扔飞刀……

绪方抚额,这样还能走下去的话,那位黑川五段会哭的吧?

等摆到对方中盘认输的时候,

57、绪方回归 ...

塔矢亮终于停了下来。

塔矢亮的神情也很纠结,不是自己喜欢的棋风,下起来很不舒服。

“做了原田王座试验的黑川五段真不幸运。”看完了整个对局的绪方突然生出无限感慨,“小亮,我们也应该真正去见识见识这个世界了啊!那个东西——”伸手指向塔矢亮身后不远处的电脑,“它速度很快,但真正能在网上遇到的高手,或许还是有限。”

塔矢亮垂眸摆弄着手中冰凉的棋子,沉默不语。

“小亮,我会等明年的各大循环赛结束之后,去中国或者韩国看看。你呢?”

塔矢亮一惊,“绪方先生打算参加职业考试?”

绪方微微一笑,“是的。”

闻言,塔矢亮眉眼间的喜悦之情藏也藏不住,“盼望绪方先生多拿几个冠军回来。”

“小亮,你有没有想过也出去闯一闯?或许,你将会遇到很多出色的对手,想要热爱自己的国家,并不只是待在日本一条路。”

作者有话要说:(换回来了~~)

作为俺昨天的不负责态度,某闲这章把正文和作者有话要说换了个位置~~~当做某闲给大家赔礼道歉呐

好吧,我承认之前有种新年完结的不负责态度……【某闲先鞠躬道歉!】

反思过后,某闲也同意大多数人的看法,之前,确实有烂尾的趋势【再次鞠躬,致歉!】

要情路没情路,要奋斗没奋斗……所以,某闲正在考虑要不要开第二卷继续写

此章先放上来,晚上再补更~~~

然后,某闲5号还有两科考试,6号有点事,今晚更了之后7号开始放番外【那是最后的抒情了……囧,这两天是顶着考试复习帽子疯狂码字~~~明天就该复习了!两天复习两科啊啊啊!!!我勒个去~~泪!】

另附:【因为这或许是很多读者的共同疑问,故在此说明一下】

顺便回答fallendown和兔兔两位的话:围棋棋里固然不变,但时代在变,在20年前日本超一流时代时,日本本格流堪称走到极致,但中韩从89年后开始至90年代,早已创立了不少的新式新招新体制,而塔矢亮在对战黑川的时候就故意用的是不为大众所喜的寒流(俗称茅坑流),这是一种比较直接刺激日本棋坛的方式~~~而对《棋魂》里的佐为,《棋魂》里多提到的是他“学会了现代定式的本因坊秀策”。“很快适应的新围棋”——(纠正:佐为是个为棋而生的魂,那是不可用一般人的眼光来看待的~)~~比如说吧,以现今围棋界做对比,从80年代到现在,仅仅20年,发展变化的就不少……地铁流、中国流、宇宙流,还有茅坑流等众多方式,其中,茅坑流就是为大多棋迷最不喜看到的,大多数人会认为是侮辱围棋的做法,但不可否认,茅坑流还是有他独特的好处的,比如在对待赢棋方面~~~请原谅,小亮那里使用茅坑流,只是这里日本围棋即将改革的前奏(某某人之前商量好的,否则小亮不会那么做)~~~但绝不是朝着坏方向跑,相对而言刺激比较大罢了~~~世界在发展,围棋也在发展,小亮和绪方这类对围棋痴迷的人物,自然最是想要最先接触以及评论新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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