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天起呢?慈郎不经意间发现迹部竟然会时不时做些……唔,脑子抽风的事情。
当慈郎第一次发现迹部竟然会僵硬地黏人时,他嘴角着实抽搐了很久。用句他大爷自己的话来说:真是不华丽。
但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白痴也都该知道他大爷究竟打的什么注意了……咳,慈郎很不华丽地被对自己所想的呛了一下,再慢吞吞地在脑子里加上一句:除了当事人。
手里的刀子叉着食物,眼睛时不时
61、慈郎的番外(补全) ...
斜看一眼别扭的小景,面上还得努力憋着笑,慈郎感觉这日子还过得真欢乐。
他对喜欢或是爱上同性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大的看法,他不清楚这些,但如果是小亮喜欢的,那就无所谓了。不过,爷爷那里,恐怕……不好说,平心而论,他对于自家爷爷的心思到现在还是摸得不深。说他疼小深吧,他从小就没给小深几次好脸色看,对小深也是比自己严厉得多;说他不疼小深嘛,慈郎却又想起他不止一次看见爷爷偷偷摸摸地去看小深有没有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情景……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还在爷爷这边住着,琢磨着该怎么给小景使使绊子不让他这么早把小亮拐走的时候,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具体是什么样的事慈郎也不清楚,但自从自己从爷爷那儿回来之后,就仿佛什么都不一样了。小景那个家伙,吃豆腐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当他是死人吗?居然当着自己这个哥哥的面来调戏他弟弟?
忍足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看样子十之八九是被小景弄去摆平酒井家的事情了。小景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些。
但是,小景这个家伙不仅和他抢小亮,连侑士这个相处了三年的伙伴落入了火坑都不拉一把,单就凭这个,他就别想这么轻易地就将小亮拐走。
“慈郎,你这里的蛋糕可真好吃!哈哈……以后我就直接过来了,再也不用去洛丽塔排队买了!”文太一边叉着盘子里的蛋糕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
“小亮专门为我做的蛋糕,当然最好吃啦!”
“哎?这是什么?”
慈郎捡起地上被压在桌布下的一张报纸,看样子是不久前的。堪堪扫了一眼,瞬间脸色大变。文太放下叉子,好奇地问,“怎么了?报纸上说什么了?”
只听慈郎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小亮,他要暂时退出棋坛……”上个礼拜的时候他不是还兴高采烈地告诉自己他即将与一个很厉害的人比赛了吗?慈郎抬头,迷茫地看着文太,“文太……”
作者有话要说:我顶着强大的鸭梨,把这后半章也贴在一起了,算是为即将开始的下半部庆祝一下【庆祝的不是我……泪奔】
加上先前的两次,俺一直在挑战俺家BB的极限啊啊啊~~~
我去把前面的一个超大号Bug稍稍修了一下,不必回头去看,其实就是关于预选赛和循环圈的制度的那个Bug
强烈要求,明天请假~~俺白天都在培训,这后半章都是利用的昨晚半夜和今天中午以及下午吃饭的时间码的……所以,俺明天休息一天,大家能谅解的吧?唔,从后天开始,下部正是开始!!!
62
62、初绽光芒 ...
当绪方拿到职业棋士的准通行证的一个星期之后,塔矢亮刚好踏进了本因坊循环圈的决赛场地。
六楼……塔矢亮抬头看了一眼电梯上顶着的那个闪着绿光的数字,烂柯对局室么?
那里原本是王座争夺战的专用对局室。
电梯门被打开,塔矢亮刚走进去站好便看见又有一个人也急急走了进来。嘴唇微张,稍稍惊诧了下之后他朝对方行了个礼,“加藤王座,您好。”
加藤正夫正是他今天的对手,曾经王座和天元的同时获得者。
日本棋坛素来王座和天元同时兼得的者极其罕见,甚至比同时拥有名人、本因坊两大头衔的还要少。而这位号称“侩子手”“天煞星”的加藤正夫就曾拿到过。
此外,他还有一个为业内人士所熟知的称号——“职业杀手”。
但那些毕竟都是他年轻时候,哦不,是前几年的事情,而近两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他的棋风已不复当初的凌厉,转而向稳重方向发展。
两个棋士都是稳重厚实型棋风,那这场对局还有什么看点呢?加藤身后的经济新闻社里的主编们忧郁了,若是不能有效地吸引到棋迷们的目光,那他们报社吃什么呀?
于是,很理所当然的,去年塔矢亮在预选赛时曾使用极为激烈的手段将黑川五段斩于马下的事情被曝光了出来。而相对于曾经同属于棋风凌厉,下棋好杀的加藤正夫也重新被审视了一番……有人开始猜测了:若是塔矢亮像那次一样不按常理出牌而采取暴力作风,那么他能不能将加藤已经潜藏起来的雄霸之气给激发出来?亦或者,作为棋坛老将的加藤正夫在面对一个刚崛起的天才少年时,是会按照往常的官子半目胜出还是做回以前的杀手行当?
不论如何,在围棋日益衰败的日本,不管是喜欢加藤的老一辈棋迷还是崇拜塔矢亮的青年一辈,都在报社人民的不懈努力下为这场不算小也不算大的循环决赛猜测着、担忧着。
而此时的加藤正夫正背手在旁边站着,乍听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喊自己,低头先应了一声之后才开始打量起他面前的这个少年来。塔矢亮的照片他在围棋杂志上看到过,所以他在低头看去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这个小家伙就是他今天的对手。
听说这个小家伙这半年来很嚣张嘛……加藤也微笑着看着塔矢亮。
而此时的塔矢亮还在想着昨天去原田信那里时,原田信对他说的话:“既然选择是在烂柯室进行决赛,那就说明棋院也希望看到一场十分精彩的对局……请你不要大意地去对决吧!如果能够将加藤当年的爆脾气给激发出来,那就更好了……”
所以说,作为现任王座的您也看了那
62、初绽光芒 ...
份报纸的么?塔矢亮默。
这场比赛,谁也没有小瞧谁,所以在加藤猜到黑棋之后,他当即便布了一个比较沉稳的开局方式。
直至黑19手尖,让白20围后,黑转到上边占大场,此时依旧是极为平稳的着法。
塔矢亮抬头看了他一眼,也跟着走了厚实的一手。
这样的话,黑棋右边那里就不能长了。加藤托着下巴盯着自己的右边,若是断了对方的余味,那么塔矢亮就无法在那周围放手发动战斗,但若是……琢磨了一会儿,加藤还是决定朝上边飞过去,先占到上边的大场。
这个布局让加藤十分满意。
塔矢亮面色不变,又走了几手后先手得了些便宜,然后吊。
加藤拧眉,碰。
塔矢亮加固了一手。
加藤再在左边碰。
事后加藤对他后面的这一手碰后悔不迭,每每想起这手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在棋盘上虚空比划着说道,“那一手棋碰的次序错了!应该先走这里,然后等白棋扳了之后再在这边长一手,然后再等塔矢亮压了之后,最后才该在这里碰……”
但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后悔药给人吃,所以当时的他,那是很毫不犹豫地、很干脆地就啪地一声碰过去了。
塔矢亮自然不会放过他这个过失,紧跟着跳了起来。
“加藤这下很难舒服地走棋了吧。”正在专门观看对局的休息室里,原田信盯着屏幕对旁边的人说道。
石田芳夫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塔矢君加固的那手极佳,托的时机也掌握的很好。”
“不过,加藤大概也是察觉到了危险性,所以……”原田信指着屏幕上加藤又一落子的地方,“他外扳了。”
加藤的确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所以他在塔矢亮反扳之后又赶紧在上边接了上去,希望能使上方的棋子相互间联络起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塔矢亮并没有去理会上边的情况,转而朝左边开冲,几乎是在瞬间就使加藤的黑形状崩溃。
然后紧接着在下边与左下角星位的中腹上狠狠地压了下去,开始全力追杀黑棋。
“这个小家伙看来很希望加藤能好好地和他杀一场嘛!不错!不错!”原田信摇着扇子作欣慰状,眼角却瞥到不远处偷偷摸摸钻进来看现场直播的木元和三木,轻轻地笑了一声,将头转了回去装没看到。
石田芳夫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两人接下来的几手棋,嘴里说道,“不堪被塔矢君守住左上角而托角破空,加藤今天看起来很被动。白在那里挡了之后他选择的实实在在地活也很值得思虑……其实我觉得他可以立下。”
是的。原田信的注意力此时也回到了屏幕上,
62、初绽光芒 ...
虽然白补了那一手之后,那边有一个松气劫,但加藤的形势看起来也并不是十分好……难道说加藤真的不打算趁此机会来好好杀一局?原田信的扇子开始越摇越快。
木元和三木这时倒是很默契地都没出声,远远地坐着。
能够让他们进来看上个几眼就已经很欣慰了,他们当然还没那胆子跑到俩老师级别的人物面前去点评。
而正在此时,华丽奢靡的迹部宅里,迹部景吾正盯着手上的资料而迷惑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笑得一脸贼样的老爷子,“爷爷,这个企划案不是您一直在处理吗?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儿?”
“你说呢?”老爷子慢悠悠地吹了吹热乎乎的茶水。
迹部默。良久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爷子看着他拿着文件起身上楼的背影,嘴角边上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然后低头,继续喝茶。
……
“这小子是想和他比扳手腕。”加藤正夫眯起眼,“那就看看谁的气力大!”抓起一枚黑棋,啪地重重按在棋盘上。
看到这一手,石田芳夫终于微笑了起来,“看来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毕竟,几十年的习惯,能一朝一夕就改过来么?”
“呵呵,”原田信也笑了起来,“是啊,加藤那个家伙一向好战,塔矢君好不容易挑起了他的战火,这下子好戏才算是上场了。对了,你不是说藤泽今天也会来吗?那他现在到哪了?”
作者有话要说:卷二终于开始了……
63
63、感冒药 ...
幽谧的对局室里,塔矢亮抬头看了一眼已经眯起眼绷紧脸的加藤正夫,清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难以令人察觉的笑容,旋即又转变为凌厉的神态。
既然你已经认真了起来,那他也就不再客气了……塔矢亮拈起一枚棋子,啪地置于棋盘右边偏中央处。
又是几十手过后,藤泽陷入长考。
塔矢亮的棋力之深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不是没有看过他对局的棋谱,但他似乎总看不透这小子,这也是一直以来他所觉得奇怪的地方。这个塔矢亮似乎也很喜欢玩收敛这一套把戏,至少,他在棋局中测量出对手的棋力之后,会下意识地给对方下指导棋就足以说明这一点,而且他的那些像那样的棋谱自己还看到过不止一次。
但是,他似乎也急于寻找高强的对手,甚至不惜下出一些故意激怒对方的棋,比如面前这场……这个孩子,会不会有点太激烈了?
不对!想要与强者下棋本就是他们这些棋士的心愿,又如何谈得上激烈?即便是自己,每次碰上那些个好手的时候,哪次又不是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等等!对局的时候,最忌分心!况且这孩子还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加藤眼神一凌,也将注意力完全转至棋盘上来。
整整两个小时过后。
已经无力回天的加藤在猛吸了两口气之后,伸手抓起几粒棋子丢在棋盘上,认输。
……
两周后有天元的循环圈决赛,这次他的对手是一个叫赵治勋的九段。听说这位九段极为重视实地可谓寸土必争,犹善治孤和读秒……坐在出租车里的塔矢亮攥紧了手里的对局表,墨绿的眸子里隐隐泛出些夺目的光芒。
回到公寓里的时候里面依旧是冷冷清清的,塔矢亮进门的时候顿了一下,随即才想起慈郎又被芥川爷爷给接回去住了,迹部和忍足最近似乎也很忙的样子……脱了鞋,塔矢亮走到冰箱面前打算看看今天还有什么可以吃的。
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视了一眼……算了,反正就他一个人,随便弄一点就可以了。
正在厨房做晚餐的时候卧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塔矢亮放下手里的东西,冲洗了下手,这才赶紧过去接电话。
“莫西莫西,我是塔矢亮。”
“莫西莫西,小亮,是我。”电话的另一边传来绪方精次低沉悦耳的嗓音,“你有没有接到棋院发出的消息,关于在韩国举办的一场七番棋联赛,你打算去吗?”
“恩,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塔矢亮低低地应道,“但时间上和我的名人循环圈的决赛有冲突,所以绪方先生……”
挂上电话的时候塔矢亮嗓子倏地一阵涩痛,忍不住用力咳了几声,等稍微缓解了下之
63、感冒药 ...
后,这才转身回去继续做晚餐。
早上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舒服,但那时顾着比赛没注意,没想到现在竟然有点加重的趋势,反正明天没有他的手合,还是等明天去医院看看也好。
半个小时后,当他做好了晚餐再次走出厨房的时候,就发现在桌子上一个极为显眼的地方霍然摆放着一堆的感冒药。
端着餐具的手一抖,塔矢亮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头朝室内的四周包括窗户那里都看了看,然后见都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之后,这才禁不住头皮一阵发麻,慢腾腾地朝桌子那里走过去。
随意拿起一盒药看了看,这是……感冒药?
绝对不会是慈郎的人,而有他家钥匙的就只有……脑中突地冒出个人影来,他赶紧将手上的东西放下,转身就朝窗边走去,探头朝下面看。
黑漆漆的一团,什么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建议闲钰都看到了……表示非常感谢!!!
确实啊,闲钰作为一个彻底的围棋新手,呃……或许这话还是说过了的!当初去图书馆抱了一大堆关于围棋的资料回来也不过只是为了这本书,结果到最后拼拼凑凑的仍旧还是写不出那种让人着迷的感觉来~~o(╯□╰)o
今天对着电脑一晚上,然后依旧脑袋空空的,然后就又变成了1K党~~~
看到我上一章比赛的描写,连我自己都觉得汗颜~~~
所以,闲钰很纠结,推翻以前的大纲,重新设定一下!!!
以后依旧有比赛,但是具体描写就不会太多,着重还是感情戏……于是这儿闲钰温馨提示一下大家,或许,搞不好后面的感情戏里会有洒狗血、扔小白这类场景,所以~~购买请慎重再慎重!!!
最近培训的内容一直在加重(从早上9点到晚上8点~),日更表示很有难度~~本来这文后面的质量就很有种让我哭的感觉了,现在还不能保证速度……闲钰对大家真的感到很抱歉!!(PS:过几天回家之后速度就没问题了!悄悄地说一句,其实闲钰更看重质量~~~拼死不希望拿质量开玩笑!
……
最后,诸位若是有什么更好的意见,欢迎提出~~~但不要再对闲钰的什么比赛描写的寄予多大厚望了,这难度系数太高(楼盖不上去),闲钰写得那些个神马比赛的,自己看了之后都想哭……
好吧,我也去好好码字写感情戏了~~~努力提高文的质量,尽量做到不辜负一路支持到这里的亲们
坚信自己的文笔会有好的一天……会有的吧会有的吧???
文笔……提到这个字眼,我默默爬走写文
64
64、三年 ...
“他今天怎么样?”迹部仔细地查阅着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地问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灰色西装男子。
“感冒已经好了,今天早上没有咳嗽。”
“恩,告诉他们让他们离他远点,不要去限制他的活动,只在他有需要的时候出现,知道了吗,啊恩?”
“是。”
等那穿灰色西装的人走了之后,迹部这才嗤地哼了一声,他们以为那样聪明的人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他那里安排了人么?
不过都是在玩捉迷藏罢了!
自从上了高中,他就搬回了迹部宅,老是留在他家里那样也不是回事,即使他不介意,可是老头子那里怎么交代?不过,就算分开的时间还没到三个月,那也足以让迹部景吾的心情变得复杂而烦闷。
他们都不是那种没有爱情就不能过活的人,但是那个家伙对自己明明就不是全无感情,否则后来那家伙也不会……迹部闭上眼,想起对方每次刻意避开自己的行为,唇边扬起的弧度就嚣张而又充满傲气。
有时候刻意地装作不在乎,那也是一种在意的表现形式。
忍足说的不错,自己这次的确没有什么把握。不,是一点把握也没有。但那又怎样,他迹部景吾难道就会就此放弃么,有些事情不试一试怎么会知道不可能?
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迹部盯着那支放在文件上的笔,银灰色的眸子一时间深邃无比。
几分钟后,他忽然掏出手机,纤长有力的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按下几个号码。等对方接起后便直接吩咐道,“忍足,带上你的网球袋和本大爷去个地方。”说完,啪地就挂上了电话。
“啪——”绪方将一枚棋子置于棋盘上,棋子与棋盘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你看这手怎么样?”
塔矢亮定定地看了几秒那手打入的棋子之后,这才慢慢地评价道,“很好。不但打消了白棋在右方成空的可能,更重要的是它夺取了白方的根据,逼着白棋……是绪方先生执的白棋吗?……逼着白棋往外跑,这样的话,它在左边的厚势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绪方眸中闪过一道极快的流光,旋即就开始不停地在棋盘上落子直至棋局结束,“那你看他这后面下得怎么样?”
……
良久,塔矢亮执起一枚棋子,将其置于棋盘上一纵横交叉处,“没死绝,还可以走。”
“哦?”绪方尾音上扬,“小亮,看来你最近确实没有偷懒啊?呵呵,来,我们把这盘棋接着下完怎样?”
听到他的话塔矢亮还抓着另一枚棋子的手一紧,看着棋盘上已经几近没有生路的黑棋,抿紧唇应道,“好。”
“所以说,小景,你
64、三年 ...
只是因为无聊才把我找来这里来练球?”打完球后浑身都还流着汗的忍足侑士斜靠在墙边懒懒地问道。
迹部斜睨他一眼,“怎么了?你不是也正在想办法躲避家里的相亲?本大爷这是在帮你吧?”用毛巾擦了擦汗后就直接挂在颈项上,“还是说,要我通知泽园伯母你在我这儿?”
“OK!我认输。”忍足用手对他比了个拜托的手势,“母亲那里还是不劳小景费心了,小景每天需要处理的公务这么多,学校的、迹部财团的,还有小亮……”后面的话语戛然消失在迹部锐利的银灰色眸子中,顿了半响才说道,“小景,田所家你打算怎么办?放任她们回美国?”
“你想帮酒井玲奈讨公道?”迹部斜他一眼。
“田所家不是也损害了不少迹部家的利益么?”被逮住小尾巴的忍足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小景,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为什么你对酒井家就这么狠呢?玲奈究竟做了什么才惹得你不惜动用自己辛苦培养的势力来解决?啧啧,那时候就连迹部爷爷都拿你没办法……小景你是不知道,我母亲每天都在拿我们做比较呐……”
此话还未说完,迹部的脸早已黑了一大半。
“忍足侑士,你看起来很精神嘛,哼,本大爷刚才真是白白委屈了自己……”迹部肌理分明的手臂倏地平举起指向忍足,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种在忍足眼中叫恼羞成怒的东西,“侑士,你最好不要输得太快!这,是本大爷的命令!”
话语落下,迹部一把将脖子上的汗巾扔给在一旁坐着等候的桦地,汗巾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旋即准确无误地被等候在一旁的桦地接在手里。
忍足挑眉,似乎每次他一提到玲奈迹部这个家伙都会发飙,呵呵……忍足优雅地推推眼镜,他很好奇那件他不知道的事情呐!然后还没等他在那儿冥想结束,迹部一球就飞了过来。
咳……费力地打回去,忍足双眼也逐渐变得锐利而认真起来。现在,他看他还是先把被惹怒的帝王安抚好再说好奇心的事情吧!
“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对局室里内三盘对局同时进行,休息室里也同时有几盘棋在不停落子。
“今天藤泽先生也不来吗?”按着屏幕上黑子落点的地方落下一子,原田信问道。
“应该不会来。”回答的依旧是最近时间上比较空闲的石田芳夫,“他上次喝酒喝到胃出血,现在想必还被医生禁管着下棋的事情。”
“呵呵,上次藤泽先生那个学生自作刀把五却只是为了两目之差……他还在为这件事情伤神么?”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或许
64、三年 ...
他那个学生最近会吃一点苦头。”
原田信微微笑起来,“年轻人应该吃些苦头,这对他以后大局观的培养很有好处。”
“恩,”石田应道,顺手落下一子,“塔矢君上次以一目之差败给赵治勋九段,而今天的他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这话他问的有些不肯定,毕竟就算是自己,或多或少也还是会受些影响吧。
“呵呵,”原田信笑眯眯地摸着下巴,“看起来似乎他的精神还不错,不过,我们还是继续看棋吧。”
“……”
大大的棋盘上,塔矢亮对面那个人的右边黑根早已被白棋搜刮地一干二净,仓皇出逃间又不知塔矢亮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将上边的孤棋治得妥妥当当,还顺手掏掉了黑棋角上的一块。
那位执黑棋的棋士咬着牙,沉默了半响才将手中棋子投出,认输。
“谢谢您的指教。”
“谢谢您的指教。”
收拾好棋具,塔矢亮刚起身要走,对方便先一步喊出声,“塔矢君,请问您有时间复盘吗?虽然是循环圈,但作为您的对手,我还是希望能和您复盘。”
塔矢亮清冷凌厉的面容此刻还未恢复到平时谦和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好的。”
“已经得到棋圣循环圈决赛的资格了?”迹部听着暗卫的报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手里拿着暗卫刚送来的资料,银灰色的眸子中倏然闪过一束光芒。
你想要时间,他就给你时间。
但是三年后他会再赌一次,若那次也同样是以失败落场,那他迹部景吾这辈子绝不再纠缠于你,塔、矢、亮!
作者有话要说:比赛与感情同时进行……有没有梯子借我用一下,难度系数好高哪~~~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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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什么订婚? ...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马上回来。”挂上电话的时候迹部瞥了眼桌子上已经被自己处理好了的文件,然后又拨通了忍足的电话,待交代好了一些学生会必要的琐事之后这才随意搭了件外套出门。
电话是从家里打来的,现在还是上课的时间,爷爷这个时候让他回去,究竟出了什么事?
已入高二的迹部景吾个头又拔高了不少,由深刻线条勾勒出来的脸部轮廓比之从前更为俊美,银灰色的碎发随着前行的脚步轻轻摆动着,彰显着他一向高贵华丽的作派。
刚出校门的时候已经有他的专属司机森源在那里等候着,迹部侧身坐进,森源恭敬地替他关好车门之后才转身坐进驾驶座。车被缓缓启动起来,稍稍慢行了几步之后,随即快速消失在车流中。车速很快,到达迹部宅的时候也不过只过去了15分钟左右,迹部顺手将车门推开,然后在女仆的引领下来到了正在花圃里浇花的迹部爷爷面前。
“爷爷,您今天的气色看上去不错,身体好些了吗?”迹部爷爷身子骨一向硬朗,但自从几个月前突然的一场小感冒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时不时出现些小毛病,对此迹部老爷子很无所谓,年纪大了,总还是有些个小毛病什么的吧。
还有面前的这一片花圃,迹部也不知道他爷爷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只是在不知不觉中,他的爷爷每天的工作就变成了照料这片花圃了。是的,迹部爷爷的工作就在他住院回来后就开始慢慢地和自己唯一的孙子进行了交接,现在的迹部景吾,不说是掌握了大半的迹部财团,但要论公司里的股份的话,爷爷的再加上自己的,35%左右也不是个小数字。即便是他一直在欧洲的父亲,也不过只占了45%的股份……
迹部老爷子最疼这个孙子,从小便是呵护在手心里娇宠着长大,倒是景吾的父亲对自己的孩子特别严厉,学业、礼仪、商场上的手段那是一样都没少学过。也正因此,迹部爷爷每次见了自家宝贝辛苦的模样后,都总是一脸心疼样,却也不得不站在一旁看他继续坚持。毕竟,迹部景吾迟早要继承迹部家,单纯如白纸对于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身后传来的宝贝孙子的声音很成功地引起了正蹲在那里察看花朵的迹部老爷子的注意。他转过身,嘴唇边溢开的笑容如往昔般慈祥而庄重,“景吾回来啦……”站起身就想走过去和自己的小孙子亲近,但是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让他刚准备迈出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爷爷!”迹部见状急忙跑过去扶着他的手臂,“您怎么了?”
稳了稳身形,迹部老爷子这才拍拍孙子的手背,“没什么,可能是在花圃
65、什么订婚? ...
里待得久了……看来爷爷是老啦!”
迹部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爷爷,别这样说,您不老!”
老爷子一顿,随即哈哈笑道,“你个小滑头,还是像小时候那么嘴甜!好好,爷爷不老……来,你跟爷爷进来,我给你样东西。”
东西?迹部挑眉,十万火急让他回来就只是给他样东西?什么东西这么贵重……
确实很贵重。迹部景吾拿着手里的另外一份股份授让书,抬眸,银灰色眼眸里的疑惑很明显。
“这是你奶奶留给我的,你奶奶年轻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在商场上拼斗,所以她自己一直都有一个属于她的小金库……呵呵,说小也不小,如果拿出来和迹部财团相比那当然是不够的,但如果加上景吾自己的和爷爷的,那就……”
迹部这下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为什么不给爸爸?”
“你爸爸有爷爷的其他东西,这些他用不着!”迹部老爷子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曾经风传一时的商场老狐狸……对了,除他之外还有一条。
“不解释一下吗?”迹部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您在这个时候将奶奶的东西给景吾,不会太早了吗?”
早?对此迹部爷爷显得很不以为然,“爷爷给自己孙子东西,有什么早或晚的?”
那为什么这么急就将他从学校叫了回来?迹部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犹豫了下还是打算直接开口问,“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景吾?”
迹部老爷子伸出去端红茶的手一顿,随即将红茶端至唇边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回答道,“你父亲下个月就要回来了,恩……或许你的母亲也会和他一起回来。”
“那不是很华丽吗?爷爷,除了这个之外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要和景吾说的?”
闻言,迹部老爷子的笑意开始逐步加深,“你父亲这次回来或许会给你安排你订婚的事宜,之所以把你奶奶的东西提前给你,也算是作为给你的礼物。”
“订婚?”迹部一直没松动的眉头这下皱得更紧,“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侑士不是也订婚了吗?听说他不是高中一毕业就会联姻吗?……景吾,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要不要叫医生来?”迹部老爷子微笑。
……
“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坐在对面的人是他这次本因坊最后决战的对手,塔矢亮拈起一枚白子,冰凉的触感摸上去很舒服,手指上常年下棋带来的茧慢慢地摩挲着棋子,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名人的决赛在下个月……
但是,不管是名人战还是本因坊,他都不能输
65、什么订婚? ...
!萦绕在心间那淡淡地守护感和被埋藏得极深的执着让他对这两个头衔有着特别的情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感觉,总之,他不希望这两个头衔落到别人的手里。
猛地睁开眼,此时的塔矢亮绿眸里已然载满了他对此志在必得的决心。
随着对方黑子落下时与棋盘清脆的碰撞声,塔矢亮缓缓抬手,白子被夹于食指与中指之间。
绿眸一凌,棋子随之落下,“啪——”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在忙回家的事情,今天终于到家了……泪,这下闲钰终于能够不是日更也是双日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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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拉开序幕 ...
课程被耽搁了一上午的事情迹部并不是很在意,网球部有从中学调任过来的神监督看着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现在头疼的是,他父亲要回来的这件事情。
父亲在母亲面前是温柔而体贴的,但在他面前却从来都只是一个严父的形象。
右手低着额头,迹部左手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桌:父亲极为看重规矩,他回来之后自己自由活动的时间恐怕只能更少。不是说对这样的情况有什么埋怨,但就现在而言,他还是很希望能像这一段时间一样,他们能够给予他自由发挥的空间,不论是学校、生活还是商场上。
这么久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将所有事情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只除了其中一件……
银灰色的眼眸瞥向墙上挂着的大大的英伦风时钟,时针正指向下午3点钟的方向,迹部不期然间想起来今天是那个少年本因坊决战的日子。
要不要去看看……
“啪嗒——啪嗒——”迹部霍然起身,走至门口的时候顿了顿,然后转身又将自己的网球拍带上,大步朝自家的训练场地走去。
这边,本因坊头衔争夺战还未结束。
即便是已经经过了一个早上的较量,但这场对局此时却才刚进入中盘不久。双方每走一步都经过了大量地计算与揣度,每放一子都是三思又三思,这导致双方的身体都开始逐渐显露出疲惫的姿态来。塔矢亮还好一点,只是额上冒出了些细微的汗,而对方却是连衣衫都湿了些。
塔矢亮双眸紧紧地盯着棋盘,待对方的黑子在左上角一处轻点了下之后,他才伸出手执起一枚白子,凌厉地飞过去断开。
现在就要开始厮杀了?比往期多了几个人的休息室里藤泽看着屏幕里两人一手一手地落子,他现在有些后悔当初多在医院待的那些日子了……真是太浪费光阴了!如果不是这个病的话,现在坐在那少年对面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转念一想,他又有些郁闷,要他放弃喝酒来控制病情恶化,这似乎也是个不怎么可能实现的目标。
从发现塔矢亮这个小天才起就一直关注着他的原田信看了一眼旁边藤泽的神色,会心一笑,旋即目光转而回到那个不是很大的屏幕上。
黑棋在上边开了个劫,塔矢亮看了那个劫一眼,之后毅然决然转身不理它,反而在左边和下边连着下了好几手,配合中央的大模样隐隐围住了大半个棋盘。
对面的对手抬头看了塔矢亮一眼,看样子塔矢君已经打定好主意不要上边,可是,上面的10余目真的说扔就扔了?他拿出在一旁准备好的手帕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汗,然后开始计算下一步在哪里开始侵消。
侵消的选点很有难
66、拉开序幕 ...
度,深了浅了结果都会有很大的不同……
塔矢亮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棋盘等待对方侵消,待看见对方在离天元不远处落下一子之后,他已经伸出去打算去拿白棋的手放了回来,重新摊放在双腿上,第一次陷入长考。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又抓出一枚白子,“啪”地一声跟着靠了上去。直至此时,中央部分的战斗正式被拉开序幕。
……
良久。
“谢谢您的指教!”
“谢谢您的指教!”
对局室里,曾经连年获得棋圣头衔的藤泽不可思议地盯着屏幕,“这个孩子,真的只有15岁?”
“是的。”原田信笑着点点头,也难怪藤泽这么难以相信,即便是自己,当初第一次去挑战头衔赛事的时候也没有那个少年这么镇静呐。不仅如此,棋局虽然开始时进行得很慢,但最终却连官子阶段都还没有进入就让对方投子认输……原田信现在在想,或许明天棋院出的新闻头版就应该是“关于日本棋坛未来领军人物”的探讨问题。
原田信转头看向同来的好几位静静坐在一旁的资深老棋士们,看着他们和自己一样苍老的面孔无奈地笑了下,然后将视线回到已经结束了对局的屏幕上,那才是日本棋坛未来的希望……
走出对局室的时候正好看见等候在外面的绪方精次,塔矢亮快步走了过去,“绪方先生。”
“啊,已经结束了?”正倚靠着墙壁站着的绪方精次在听到那道清冷声音的瞬间便转过了头,“我还在计算看你会花费多少时间呢。”
“等了很久了?”塔矢亮问。
“刚到。”
“……”塔矢亮沉默了下,“这盘棋,你要不要看一下?”
“恩!”绪方推了推眼镜,站好了身体,“现在就去吧,总得把你现在的每一局都给研讨个遍,然后明年你就别想在那些椅子上坐得这么安稳了,是吧,小亮师弟?”
迈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塔矢亮头也没回,“那就看看你到时候有没有那个本事吧,绪方师兄!”
几天后,塔矢亮应芥川家主之邀参加一场宴会,原本并不打算去的他在看到了慈郎特地附带的那一封信之后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决定参加。
这一年来他在棋院里的对局费算下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体面而不失身份的小西装他现在也能够靠自己的双手挣回来。这场宴会看上去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宴会,所以他选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正好配上像这样一个比较正式的场合。
只是,当他真正来到宴会的时候才发现,除了自己之外,这次还有很多被邀请来的青年男女,甚至他还看见了曾经立海大的好几位同学……四周看了看,果
66、拉开序幕 ...
然,冰帝的也来了,而且似乎还不少。
迹部真一端着酒杯看着不远处端着果汁站在角落里的少年,轻轻地对自己儿子问道,“就是他吗?”
“是的,父亲。”迹部景吾收回注视在少年身上的目光,“父亲,他是一位很优秀的棋士,您那里应该有他的资料……所以,父亲,对于我昨天向您提的建议,您觉得怎么样?”
听到儿子公式化的口吻,迹部真一心底有些莫名的烦躁,抿了一口端着的果酒,“晚宴就要开始了,今天不谈公事。景吾,你去和你那些朋友们聊聊吧,恩,或许去认识一位可爱的小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知道了,那么我先过去了。”优雅地朝迹部真一行了个礼,随即拿了一杯果酒离去。
看着儿子干脆离去的背影,迹部真一暗了暗眼神,随后换了一杯酒,也走向了属于他的圈子。
“塔、矢、亮?你是塔矢亮吗?”
旁边传来一句十分干涩的日语,塔矢亮循声看去,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端着酒杯两眼亮晶晶地瞪着他。
他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外国人?
“您是?”
“霍森?希尔!你不记得我了?不是还邀请我来日本玩吗?怎么,你已经把我给忘记了?”对方似乎觉得言语还不能将他的激动表现出来,于是手舞足蹈地解释道,“对了,那个迹部……孔雀的那只,是我的朋友,你想起来没有?”
这么一说塔矢亮脑子里似乎也想起了些什么,“您是……霍森子爵?”
“噢!你还是这么可爱……是的,就是我!霍森!”
塔矢亮温和地笑了笑,然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我们可以用英语交流。”
……
另一边不远处,忍足看着迹部死死盯着某一个方向,他也好奇地看了过去,咦?那不是小亮吗?阿勒,好久不见,小亮变得更好看了……等等,小亮在这里,迹部今天怎么没有黏过去?
没过多久,忍足看见青学的那只熊也笑眯眯地端了一杯酒走了过去和那两人聊起来,转过头,“迹部……”后面的话语在看见迹部面无表情的脸时瞬间消音。
还不待他移开眼,就见迹部转过了头盯着他,银灰色的眸子里沉静如深海漩涡般看不出神色,直看得忍足心里发毛,“迹部,你,要不要也过去?”
“……”老爷子还在旁边盯着,他能过去么?沉默了良久,迹部才阴沉地说了两句让他半懂半不懂的话,“过去干什么?一场宴会,本大爷难道还会怕一只熊和一朵花?”
忍足眨眨眼,熊,他知道是谁,可是……花?是指希尔家的继承人霍森̶
66、拉开序幕 ...
6;希尔?不对,据他所知这位继承人的手段可是不简单,怎么能够用花来形容?于是,犹豫了一会儿,忍足冒着被迹部破灭的危险再度问道,“什么花?”
“……食人花。”
作者有话要说:先把这章放上来,出门去有点事,待会儿回来再回大家的留言……抱歉抱歉O(∩_∩)O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