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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钰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20:40

果然,冰帝的那些个少爷小姐们,都是这种懒懒散散的态度……

连请假也是直接找校长请假,哼,是直接想向校方施压吧?就算表面上被逐出了芥川家,不还是芥川家的宝贝继承人么?!!

其实,直接找校长请假只不过是觉得能够更好地解释好事情,以便于以后也好直接请假。而且,职业棋士在校学习,怎么说也觉得……所以说,事实上,真田君你彻底误会了……

压压帽子,真田弦一郎是真的愤怒了,立海大最优秀的三年一班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渣滓来打烂这一锅汤?虽然上学期期末芥川同学有来考试,而且成绩似乎也很不错,虽然不能撼动幸村的第一名的位置,但终究处于上流位置。可是,他怎么能这么荒废学业呢?

明明都不怎么来上课,转来不久就开始断断续续地请假,连期末考试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有这么好的学习资质居然不懂得珍惜!!

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真田下结论:纨绔子弟。

而且平时还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老师喜欢同学爱,简直就是另一个幸村的翻版!!咳,怎么能用他和幸村比较?!!

真田再次压压帽子,幸村,其实还要更腹黑一点。

好吧,不得不说,塔矢亮在真田班长脑中的印象已经完全黑化纨绔化了,而且貌似还在朝着更为扭曲的方向发展。

作为他真田弦一郎,不仅是一个好的网球部副部长,还应当是一个好的班长。

于是,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部活结束后就去芥川深家拜访!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芥川深到底是不是个还能够从迷途被正确引导回来的羔羊!!

那边真田班长在纠结着,这边,围棋职业正式考试已经如火如荼地进行到了第9场,塔矢亮的棋赛很顺利,如当初一般,连稍微的一个阻碍什么的都没有遇到就直接一场接着一场地以中场胜结束。

现在看来,不只是那些想要考职业考试的外界人士,连日本棋院的院生的水准都令人堪忧。和他下棋的对手,居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坚持下来整场。

真是……塔矢亮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盘面,纤长的手指夹起棋子,优雅地抬起——

“啪——”

“我认输了!”对手是一个院生,据说到目前为止只败过

14、接送 ...

一场,很有成为职业棋士希望的一个人。塔矢亮静静地看着盘面,不用抬头也能感受到对方那种不甘心的心情。

沮丧、颓败。

能不能重新找回当初的自信呢?

塔矢亮抬头,朝对方直直地看去:我拔掉了你尖锐的牙齿,撕碎了你若铜墙铁壁的外衣,把你彻底扼杀住,那么,现在的你要怎么办?

心底微不可察地紧了紧,终于体会到当初第二次和进藤,不,是佐为下棋时,对方的那种心情了,隐隐的期待和淡淡的担忧。如果不是这个孩子确实是个可堪造就的人才,他也不会逼得这么紧,杀的这么绝。

你要怎么办?

害怕畏惧地不敢朝前踏进一步、逃避现实,还是说?

对面坐着的少年开始缓缓地抖动起双肩来……塔矢亮愕然地看过去,这是,哭了?

心里开始慢慢地不忍,会不会真的下得太狠了?

不过,就这样就受不了了?塔矢亮微微地皱眉,这样的程度都不能承受么?若不是看在现在日本棋坛确实需要培养一些新的优秀棋士的话,若是依照他塔矢亮以往的性子的话……于是,向来对弱者不屑一顾的塔矢亮也开始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中。

“那个?”连清秀的眉毛都快要揪成一团了。

对方开始急促地喘息,仿佛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一般。塔矢亮再次绷紧了脸,抿抿唇,难道,真的是下手太狠了?

浑身颤抖的这么厉害,难不成,还是说对方身上有什么不舒服?

发病了?

对方越是不回答,时间拖得越长,塔矢亮的眉皱的越来越紧,脑子里翻转的念头也越来越朝着诡异的方向奔去。却不料对方猛地抬起头,双颊泛红,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闪着泪花:“前辈,您真的是自学的吗?”

“什么?”塔矢亮愕然。

“您,您,一直都只是听说……”少年很激动,握紧了拳,声音很激昂,引得对局室里的其他棋士们纷纷朝这边望过来,而这位少年似乎全然不在意,激动着,声音颤抖地说不出话。这个样子的少年……

“请先冷静下来。”塔矢亮斟酌地语句,“你也很厉害。”

少年似乎很在意被夸奖,傻愣愣地笑笑,才猛地摇摇头,“比起前辈你,差远了!看来我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塔矢亮歪着头,很迷惑:“你都不,额……我是说,害怕吗?或者,这个是职业考试,你?”

少年笑得明朗,“输给您,没什么丢脸的,反正就算败了两场我也一定要考上职业棋士!!”不在意地摆摆手,“啊呀啊呀,就算万一今年考不上我还有明年呐!”

塔矢亮露出一丝赞赏的微笑,恍然间想到什么,脸也开始羞赧地泛红,“我……现

14、接送 ...

在的年纪也不比你大多少,不必对我用敬语的,叫我芥川就可以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自学,你是哪位老师门下的?”

“原田王座的门下……”少年挠挠头。

“呵呵,”塔矢亮笑得尴尬,“难怪……”

换好鞋,出了对局室,正准备出门,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很惊讶,“迹部,你怎么在这儿?”

这么久的日子相处下来,大家的关系也不像以前那么僵,称呼也就随之改变。

迹部正侧身看着什么,手指优雅地点着眼角的泪痣,耳边传来少年清润温凉的声音,蓦然回神,头微微侧向塔矢亮的方向,背光处,塔矢亮一瞬间被晃花了眼。

“啊恩,本大爷来接你。”

塔矢亮连忙收拾好东西,语气中带着歉意,“等很久了?”

“没有。唔,这里,本大爷是说围棋职业考试,很华丽嘛!”放肆张狂地扬起嘴角的笑,眼中的神采熠熠生光。

“呵呵。”塔矢亮笑得和煦,“是吗?不过,迹部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这里了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大爷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网球场上的么?听慈郎说,你们好像最近有什么比赛什么的?”

“恩哼?你会来看?”迹部的眼中聚集的神采比刚刚更加耀人,语调也微微上翘,显然,貌似某人今天的心情很好。

“哪天?”

“下个星期五,冰帝对战青学。”

暗暗地想了下时间问题,答应地很爽快,“好,我一定会去。”那天没有棋赛,而学校又是直接请的两个半月的假,时间很充足。

听到这话,银灰色微翘短发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雍容的笑,“你一定会看到一场华丽的比赛!!哈哈,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唔唔唔……”猛地挣脱甩开塔矢亮突然伸过来捂住他嘴的手,“芥川深你这家伙,你在干什么?”

“呵呵,”塔矢亮依旧笑得谦和,“这里是棋院,请保持安静。”

“对了,迹部,你还没说今天怎么突然就过来了呢?慈郎在学校?你们网球部今天不训练吗?”

“顺便而已。”华丽的迹部优雅地抚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银灰色短发,“原本是和日本棋院有一次合作的机会,因为棋院的负责人今天正好是在围棋研究中心这边,所以本大爷是特地过来是和他们签订一些有关事项的合约的,正好,你今天也有考试。”

“诶?”塔矢亮疑惑地望过去,“这是……”

“伞,你没见过?”

“当然见过……可是,出了棋院大门不是应该就有你的司机么?”还有,你身边的桦地呢?不是总是形影不离的么?

迹部一顿,“司机刚刚五分钟之前被慈郎招去神奈川接他了

14、接送 ...

,立海大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是慈郎迷路了。本大爷,咳,就算没有司机也可以接你回去。”

“你?”语调上扬,塔矢亮难得地看到迹部发窘的样子,戏谑地说道。

迹部皱眉,“芥川深,你那是什么语气?啊恩?”

恼羞成怒了?

塔矢亮继续调侃,“那么,你知道怎样坐公交车吗?你知道在哪里投币吗?你知道怎样坐电车……”

“喂,芥川深!!”

“呵呵,”谁让你之前那么咄咄逼人的,塔矢亮笑得很和气,“走吧。”想了想又追补上两个字,“我会。”

“芥川深你这家伙……”真是太不华丽了。

“诶?”塔矢亮转过身看怎么没有继续朝前走的迹部。

“哗——”一把暗沉色调的伞被撑开,迹部一手拿着伞,一手点着泪痣,雍容中带着高贵,斜睨了塔矢亮一眼,“走吧。”

“迹部?”

迹部的脸有些挂不住,略略僵硬了下才说道,“森源刚刚留下的,”手指指指外面的天空,“已经下雨了。”

“可是,”塔矢亮有些疑惑,“伞的话,森源叔叔应该会留下两把的吧?”

“……”向来华丽的大爷危险地眯了眯眼,“我说,你到底……哼!”头一撇,“爱走不走。”

要他怎么说?直接说第一把伞拿出来的时候就不小心被弄坏了?!!最后归结出来不华丽的人还不是他大爷?!!

塔矢亮连忙朝前小跑了两步,站到迹部撑着的伞下,这下是真的笑得很真诚,“呐,麻烦迹部了。”

“顺便而已。”

共撑着一把伞,两人的肩头都有些淋湿,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交流,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越来越活回去了。塔矢亮淡淡地笑着,重重的雨帘之后,微微模糊的视线,现在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眉一挑,“迹部,你真的不会坐公交车?”

“……”

“那电车呢?”

“……芥川深,”压低了的语气,“本大爷怎么会使用这种平民的东西,本大爷……”

芥川公寓的门外,真田一手拿着已经收拢的正滴着水珠的雨伞,一手持续地按着门铃。

没有人开门。

是,不在家吗?

身上还沁了些微凉的雨水,冷风吹过,真田的身心皆拔凉拔凉的,发丝有些凌乱。

“真是太松懈了!!”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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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真田的电话 ...

回到迹部宅的时候,两人没有被伞遮住的地方都几乎湿透,即使被遮住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飘散着的夏雨,完全可以说是无孔不入。迹部更是狼狈,因为身高的问题,本来就是他大爷撑着伞,而作为一个要风度有风度,要高贵有高贵的大爷来说,这个时候,自认为最华丽的行动就是尽量不让对方被雨淋到……

结果可想而知。

两人赶忙分别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热水澡,缓了缓身上骤然而来的寒气,真想不到,即使是夏日也会有像这样突然寒冷的一天。

塔矢亮换上了一身家居服,擦干头发后来到大厅时,发现某大爷早已经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喝着香槟。

紫色张扬到华丽异常的睡袍散散地穿在身上,腰间也是系的松松散散,迹部一手端着一杯香槟,一手搭在沙发上,声音是说不出的暗沉富有磁性:“啊恩?洗好了……等一会儿就可以用晚餐了。”说罢用唇轻轻碰上杯沿,懒懒地喝上一小口。

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香槟便缓缓淌入腹中。

像只慵懒高贵的猫。

塔矢亮不可抑制地皱了皱眉,转身回到房间,回到大厅时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扔给那个此时已经放下香槟,转而拿着一本不知是哪国的名著的人,“迹部,你的头发还在滴水。”

迹部头也没抬,“不用管它。”

塔矢亮别过头,别指望他会向对待进藤那样直接走过去帮他擦干。非亲非故的,他还不想自讨没趣。

大厅里很快就开始喧哗起来了,据说好像是因为快要和东京本地的哪个学校即将有一场硬战要打,所以这几天比赛之前,冰帝的正选准正选们几乎都是直接在迹部宅里“做客”的,反正他迹部大爷也不在乎那几个小钱,家里的房间也是绝对够用。能够在和青学较量之前好好的训练准备一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于是乎,此时从室内训练房里出来的少年们一窝蜂地涌进大厅。

连空气也开始浮躁起来,向日岳人在和宍户亮争执着什么,两个都是直来直往的行动派,吵着吵着就开始在那里作势要互相缠斗起来的样子。忍足在和向日说着什么,那个白头发的高个子,哦,不,是温柔的凤君也似乎正在劝解着。

嬉笑的,吵吵嚷嚷的,聊天的,说笑的,劝解的……面前还有个能看得进书的,塔矢亮也端起了一杯管家递上来的绿茶,浅浅地抿着。

虽然确实很吵,不过心里却不知为什么不讨厌,反倒是有种淡淡的喜悦,塔矢亮低垂着头喝茶,这么些年过去了,有些习惯还是改不了,比如说,他对这种有着清新味道的绿茶始终很是偏爱。

卷曲凝重的叶子,色泽墨绿,口感清纯干爽,滋味鲜醇回甘,每当喝着它的时候

15、真田的电话 ...

,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看着杯子里的那一团墨绿,心也仿佛能够随之静下来。

或许是遗传的吧,塔矢亮淡淡地想着,爸爸也很喜欢喝茶,也是喜欢绿茶。

而这边的迹部,也早已将目光从书上转移到了某人身上,敏感锐利如迹部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最近塔矢亮那些奇怪的地方?!

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先是露出了一丝不耐,随后却又好像带着淡淡的喜悦,然后就是现在的兀自走神。迹部疑惑地望过去,好像就是从那次他不明不白受伤被救醒后,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却又说不出来。

迹部大爷难得地迷惑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芥川少爷,您的电话。”一位不知名的青年男子恭敬地递上电话,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饭店里的托盘。

“谢谢。”有礼貌的道谢,他也不指望这迹部宅里的仆人们改变他“芥川少爷”的名号了,这么些天来,反正也都习惯了。

会是谁给他打电话?

拿过电话,“莫西莫西,我是芥川深,请问?”

“……我是真田弦一郎。”对方沉默了下才冒出这么一句。

“真田君?”愣了一下,“有什么事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迹部这儿?居然连电话也是直接打的迹部家的电话……塔矢亮似乎这才记起,当初为了保持个人私密信息不被泄露,留给棋院包括学校的号码都是公寓里的电话号码。

看来哪天得找个时间去棋院说明一下,不然,像他这种不常常回家的人……要是棋院里有什么事情的话,能够及时了解到消息才有鬼了!!

“芥川君,你什么时候来上课?”好吧,即使是暴力如真田,在对待与同学间交际的问题上照样可以将真田家的那种传统的古板摆出来,而且还是那种直接开门见山。

“诶?”

“听老师说你请了假,可是原因却不清楚。你的成绩很好,我作为班长,想要了解一些你的具体情况。”

塔矢一愣,随即真田便听到电话的另一边传来的那种特有的温润清凉的笑声,不同于幸村浅淡的温柔,很温和,很乖巧,他说:“实际上,请了这么久的假,是因为我最近都在考试……”

“围棋职业考试?”真田愣了。

“是的,因为考试一共会进行两个半月左右,中途的时间间隔也比较短,所以,没有向你说明具体情况,真是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不过,因为将来的在学校的身份会比较特殊的关系,还是希望真田君暂时替我保密。”

他不想要再经历一下曾经因为职业棋士的关系,走到哪里都是那么不尴不尬的样子,即使,很多情况下自己也不会在乎。不过,来到这个世

15、真田的电话 ...

界后,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好像很多事情都在朝着他所不知道的领域发展着。

虽然职业赛后不久的新初段联赛报纸会刊登,不过,很奇怪,现在日本的报纸几乎都快被所有的网坛的消息给覆灭了……凭着侥幸的心理,能够维持多久的原状就维持多久吧。

至少,在这个重新生活的世界里,他还需要再适应,与以往不同的方式。

这个时候的塔矢亮还不知道,即便是他如此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目前的情况,可是在不久的将来,他依然将会给自己的国家在国际的威望上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事实上,在某些情况下,他在对于某些不在意的东西时仍旧会选择性遗忘,即便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棋艺。

真田顿了很久,话筒的那边寂静无声,这边对面的迹部大爷又放下了名著,重新端起了一杯香槟,正饶有兴趣地勾着唇笑看着他,像是盯上了什么猎物般的眼神。

这让塔矢亮很不安,连平时对局时被众人围观都没有的局促,就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一样。旁边不远处的众人依旧在吵闹着,借着喧哗的声音够大,塔矢亮继续说道:

“真田君,你知道一个已经有了职业的人在学校是很不方便的吧。”这话是叙述语气,塔矢亮的声音转向温凉,“虽然到时候可能……依旧会很麻烦,不过,现在就要先拜托真田君了。”

良久的沉默,半天,电话的另一半才传来真田严肃的声音,“不累吗?”

“恩?”塔矢亮愣了。

“我是说,现在就去考职业棋士,你才13岁,还要应付社会上即将到来的种种问题,除了学校。”真田并不像幸村那么擅长交际,严肃的话语连个弯都不拐就将脑子里的想法直接蹦了出来。

其实真田心里也有说不出的奇怪,感觉酸酸的,涩涩的,但却又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安心。

13岁的年纪……很久以后才听幸村说,那时他直接就进三年级还是芥川家的人来帮他办转学手续时没交代清楚的原因,而且,来了之后又是直接就进行入学考试,连丝抱怨都没有就开始提笔就答。

自己的网球,在天赋上远没有幸村的好,可是在经历了不断的磨砺与训练才到了今天这种“日本中学网球界的皇帝”的地位。

芥川深这个人,凭借他真田还是学生会会长的权利,自然是知道这丫之前也是个打网球的,那么,这样说来的话,对成为围棋职业棋士这种想法是最近才产生的?真田难得的心里涨的酸酸疼疼的,虽然这孩子平时乖巧极了,但,这让令人羡慕嫉妒的天分啊。

只消一瞬,脑子里便已百转千回,绕了很多个弯。

没有等着塔矢亮的回话,千言万语,出口时却只有平时说熟了的

15、真田的电话 ...

那句:

“不要松懈!!”

塔矢亮自小就是个聪慧的孩子,想了想也就明白这是对方特有的关心,浅浅地一笑,传递给对方的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浅笑:“谢谢真田君的关心,还有,代我向幸村问好。”

“恩?”

在对方看不见的情况下不好意思地笑笑,努力忽视对面大爷更加感兴趣的眼神,“因为一直在考试的关系,所以……而且,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真田皱眉,幸村难道真因为柳的话对这个孩子产生了芥蒂?

嫉妒归嫉妒,羡慕归羡慕,此时和塔矢几度接触下来的真田明显能感觉到,芥川深和柳所调查的不一样。

“幸村他,前几天已经转到了东京综合病院。”

“……”两边都安静了下来,知道幸村的病很重,却不知道这么重,“啊,谢谢,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真田的心里很不平静,那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很难受!

下午去芥川深家没见到人便直接奔回家,靠着家里的关系查到了他现在住在冰帝部长迹部景吾那里,电话拨通时身上被淋湿的衣衫还没换下,湿淋淋地粘在身上,很难受,却还是抑制住了。

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不过,心里却多了一层不知名的东西。

说不出来是什么,很不愿意承认,那是一种叫郁闷的玩意儿,唔,还是去练练剑道,爷爷说过,剑道可以使心静下来。

赶忙起身到浴室,走到门口时却还是顿了一下,“真是太松懈了!!”

不知道是在说谁……

作者有话要说: 想要看小亮在棋坛上下棋的亲们,再等一下,等果子成熟了……就把它摘下来,吃掉……绝对会很甜很甜……

在这之前,把心放轻松……波澜快到了,先稳稳心情吧……

呵呵,走,背起铲子,种果子去(~ o ~)~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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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单方面的虐杀 ...

放下电话的时候,对面那个人依旧是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双眼写满了“大爷我很感兴趣”,又好像是抓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一样。塔矢亮别过眼,装作没看到,要论装,他也会。

迹部终究还是个少年,僵持了一会儿也不愿意再磨蹭下去,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就开口问道:“本来觉得你一个打惯了网球的人突然去下棋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

迹部挑眉,漂亮有力的手指细细地摸索着杯子的纹路,继续自顾自地说道:“真的很奇怪呐,啊恩!从那次你醒了之后,好像你就变得,唔,有趣多了。怎么说呢?刚刚打电话过来的是真田?立海大网球部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还有,你有提到幸村吧,难道说,你连幸村也认识?恩哼?”

香槟杯子被轻轻地摇晃旋转着,迹部也不着急,带着慵懒的笑容,静静地等待着。

“那么,你认为我哪里不对劲呢?真田是我在立海大的班长,至于其他什么朋友之类的,我想,我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塔矢亮也靠在沙发上,双眼迷离地看着不远处大厅里还在进行的场面,眼底也有着些许的疑惑。

迹部锐利的眼射过去,却在意外地看到了那双迷茫的眼之后,愣住。

“喂,小鬼,你的围棋听说很不错?”最近见惯了他那副小大人的谦和模样,突然间看到这么个迷茫的眼神,迹部心里不知怎么感觉有些别扭,真是不华丽。

塔矢亮回神,“恩?”

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那一大群人却不知什么时候都围了过来。

“迹部,你们在说什么呀?围棋,对了,芥川深,你的围棋考试怎么样了啊……哎呀呀,长太郎你拉我干嘛啊?”向日岳人好奇地很,一边询问一边抱怨凤在这种时候居然扯着他的袖子,继续不知死活地继续说道:

“你的头发现在看着还挺不错的,哈哈,我们的发型差不多哦!!就说了嘛,你看我的这种发型可以跳得很高啊,哈哈!!长太郎你怎么总扯我,喂喂,我还没说完呢!!”向日使劲挣脱凤,凭着高超的弹跳力,蹦到了另一边。

迹部下意识地朝塔矢亮望过去,却意外地从对方眼底没有看到曾经的厌恶,反而带着些许包容的味道,他在笑?

淡淡的笑容,不是很明显。明明就不如平时那种温润的笑来得直接,却奇异地让人有种暖暖的味道。

“向日君,谢谢你的关心,我的考试没问题。”错觉吧,怎么迹部觉得那抹笑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又不见了?

“恩?”向日也没有想到塔矢亮连谦都不谦让一下,直接就回了这么一句,霎时也变得愣愣的,不过没愣多久,转身就朝大厅另一

16、单方面的虐杀 ...

边正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慈郎喊道:“慈郎慈郎,你弟弟怎么又变回去了?哇……好不谦虚啊!!”

“呵呵。”塔矢亮浅浅地笑,也并不在意。

倒是那边原本睡得香甜的慈郎幽幽地醒了过来,眨了眨惺忪的睡眼,“小深当然是最厉害的,谦虚这种东西,有实力的人根本就不需要!!”话语很激烈,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楚,可是那软绵绵的声音却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一大群人的阵地彻底转移了过来,忍足看够了几只小动物的戏,也开始来优哉游哉地插一脚:“嘛,反正现在没什么事,那小深来和我们下一局怎么样?迹部,你说呢?”

无视某狼抛来的暗含深意的眼神,迹部一撩头发,“本大爷的家,当然什么都是最华丽的。”

忍足转过头,“小深,你呢?”

“可以。”

明明就说好了是随便下下,可是,目前这是什么情况?

尊贵典雅的大厅中,几张临时棋盘被摆开,泷荻之介、宍户亮、日吉若还有忍足侑士分别坐到了棋盘的对立面,几张桌子将塔矢围在了中间,形成了半圆的形势。

还说什么公平,迹部在旁边轻叱一声:“真是太不华丽了。”

忍足无所谓地笑笑,“反正围棋都是娱乐嘛,大家开开心心地玩玩不就好了?呐,迹部,你干嘛不下?”

大爷没说话,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不过,可怜的忍足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又一次触碰到了塔矢亮的逆鳞,兀自还在那儿幻想着趁着还在进行职业考试的这几天缓和缓和气氛呢。

四局棋同时进行,塔矢亮仍旧是游刃有余,丝毫不显慌乱,感觉上倒是变得越来越愉悦了,连旁边单纯的小动物们都能凭着直觉感受到那种轻松愉快的气氛。

泷荻之介、宍户亮和日吉若还好,几人虽然时不时被提子,但气氛依旧是和谐的。而真正诡异的是忍足这边。

向日是最先发现忍足的不对劲的,看着自家搭档头上不断涌出的汗水,他纳闷了:“侑士,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被拿走了好多白子,啊呀,又被拿走了……诶?侑士,你是白子的那一边吗?”

很明显,向日岳人对于围棋这种培养心性的东西完全是一窍不通,眼巴巴地看着白子被大片大片地提走,只能凭直觉知道,侑士好像快输了,而且好像还很惨的样子。可是,明明连泷荻之介和宍户亮都没输得那么惨啊?

那么聪明的侑士要输了?向日眨眨眼,芥川深的围棋真的这么厉害?

其实,旁观者兼外行人的向日看不明白没关系,忍足也不傻。原本还想着在大阪时自小跟着外祖父学围棋,说是修身养性来着,想着自己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可谁知,好端端的一盘棋

16、单方面的虐杀 ...

居然下成了这个样子?

鉴于某人目前的棋艺很高,高到了忍足完全无法想象的地步,所以,忍足一时也没有看出来对方的棋力究竟在哪个阶段。可是,还没交手几下,自己就隐隐露出了败绩,少年热血的心被激发了出来,开始一股脑儿地胡乱碰撞,试图找出生路,救活角落里那一大片的棋子。

“啪——”塔矢白皙纤长的手指格外有力,棋子被稳稳地安放在棋盘上。

忍足开始滴汗,少年嘛,本身又是懒懒散散的人,冲动劲儿过了之后,不愿意死的太惨的忍足,就开始准备逃跑了,努力救一个子算一个子。

可是,在某些情况下,不是你愿意开战就开战的,刚刚的那句“反正围棋都是娱乐嘛”彻底挑起了塔矢亮想要收拾他的心,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而且,还要加上平时他欺负慈郎的份。

对家人看得极重的塔矢亮虽然对自己这种类似于欺负小孩子的行为不屑一顾,不过,谁让他之前在和真田通话时看到了你忍足侑士欺负慈郎的事?

不愿意像一般小孩子那样玩过家家是一回事儿,替哥哥出口气却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忍足不禁频频抬头看向塔矢亮,可是人家根本就不鸟他,原来塔矢已经侧身偏向了日吉若那边。

日吉若本事不错,这才应该是从小都在认真琢磨围棋的缘故。

塔矢亮随意地给另外几人下着指导棋,当然,某人除外。而面对日吉若,虽然同样是指导棋级别,不过,迹部在旁边细细观察着塔矢亮的神色,唔,的确不一样。

这么些年下来,塔矢亮的棋艺有增无减,尤其是下棋时的气势,更是浑身充满了沉重的气息。开始大家还没注意到,只是看他那十分严肃的神色,旁观的人也不自觉安静了下来。然而,亲身体验的那几个人就不一样了,泷荻之介更是郁闷不已,究竟是哪个家伙提议下棋的?

压抑的氛围,寂静的大厅,静谧的气息在众人间流淌。

慈郎不知为什么没睡着,此时也是静静地支着手看着塔矢亮,很专注,眼里时不时流转的神采没人注意到。

“啪——”塔矢再次执子放入宍户亮的棋盘上。

“我认输了。”三重奏响起,大伙一惊,同时认输的泷荻之介、宍户亮和日吉若不禁抬起头来你瞪我我瞪你,除了忍足还在那继续奋战外,这几个人还在那儿兀自郁闷着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来下那么盘虐人的棋,当然,这只是单方面的塔矢亮对他们施的虐。

于是,终于从极度不甘中回过神来的几人开始望向最后还在垂死挣扎的忍足。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宍户亮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搞什么嘛!刚刚自己下的那盘棋叫什么虐

16、单方面的虐杀 ...

,这个才叫完全式的单方面虐啊啊啊!

忍足手里执着白子,正犹豫着是要用“虎”呢,还是“长”会不那么惨?

已经被提走的棋子是一大堆,暂时还没人去数,不过,看着忍足要生不能生,要死不能死的样子,宍户亮再次抹了把虚汗……这才是可怕呀。

于是,看向忍足的目光中难得地带上了同情怜悯。其实可以投子的,不过不知道忍足在想什么,非要这么要死不活地拖着,再次无语的宍户亮也不再替他叫屈了,反正是你自找的,只要不殃及池鱼到他就好。

其实忍足也很想认输啊,可是,每当抬头看见塔矢亮那般专注地盯着盘面,神色中是从未见过的神圣庄严,心里就在叫嚣着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阿勒,现在的盘面好胶着,根本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被吃了多少个子了,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啊。

半响,“我认输了。”忍足低头,心里开始雀跃起来,认输有什么了不起,现在能够不再忍受那种单方面的厮杀就已经是他心里最为高兴的事了。

不料,迹部在旁边轻笑一声,重新望向忍足的眼神中充满了鄙视。忍足纳闷了,他又怎么了?认输了也不行?

大爷高贵的手抬起,纤长有力的手指指向盘面,脸上难得的一直保持着笑容。

众人也茫茫然,顺着手指看过去。

“哈哈哈……”

忍足起身,也从迹部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于是,他终于知道众人在笑什么了。

盘面上写着很大的两个字:“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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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变数 ...

又是一个雨天,今年夏天的雨水似乎特别充足,气象台连着报道了好几天,据说可能还会有台风之类什么的。台风在日本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顶多就是天气特别糟糕的时候不出门就可以了,简单说来,在一般情况下,生命安全还是可以保证,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塔矢亮撑着伞,静静地走在路上。

今天难得的既没有考试,也没有人来拜访什么的,那天听真田说起幸村,正好趁今天去看看他,反正也有空。

选了一束矢车菊抱在怀里,压抑的天气总是让人想要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医院门口。

东京综合病院。

抬头看着建筑不是很高的医院,说实话,恐怕除了那些白衣天使之外不会有人会喜欢这里,塔矢亮也不例外。

沉郁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气味,再带上淡淡的腐蚀的味道,太过洁白的地方总是让人感觉太苍凉。收好伞,护好怀里的花,塔矢亮向护士问过幸村的病房号后,谢绝了护士异常热情的陪同,依旧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去寻找幸村的病房。

敲了敲门就自己旋开门把走进去,看见真田弦一郎也在那里的时候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向对方点了点头,“真田君也在啊。”

真田回礼,“芥川君。”

将花放好,这才转向今天从进门起就异常沉默的幸村,“幸村,最近怎么样?”

微笑,幸村很有礼貌:“一直没什么大的变化。劳烦芥川费心了,谢谢你的花,很漂亮。”

塔矢亮坐到了离幸村不远处的椅子上,抬头看向幸村,清秀的脸庞上依旧是往昔清凉温润的微笑,“哦,这样啊。”

塔矢和真田原本就不是很擅长人际交往的人,这会儿连幸村都莫名地安静了下来,他们更是找不着什么话题好说了,病房里一时安静地诡异。

看来他来的时间不是很对,说不定这两位正在商量事情什么的。

塔矢亮一时之间感觉很是抱歉,赶紧站了起来,温和沉静的话语里满含歉意:“幸村,你好好休息。我突然想起今天还还有点事,那就先失陪了。”

幸村依旧是淡淡的微笑,看不出情绪来:“好啊,芥川有事的话就去忙吧,今天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啊。”

真田奇怪地看了幸村一眼,伸手压压帽子,默然。

再次来到医院楼下才想起刚刚走得太急忘记了把伞带走,犹豫了下,看见门外正下得起劲的雨,毅然决然地转身决定回去拿伞。

转动门把,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的真田不赞同的声音:“幸村,你不该这么对芥川君。”

“弦一郎,你生气了?”幸村精市浅浅地笑,笑声很飘渺,门外的塔矢亮这才恍惚地顿了一下,忆起今天似

17、变数 ...

乎幸村还没有露出过这般的笑容。

他说:“弦一郎每次生我的气的时候就会在我面前只叫我的幸村,”然后病房里沉默了下来,正当塔矢亮推开的时候,幸村又说话了,“我讨厌欺骗我的人。”

这句话成功地制止了塔矢亮向里面继续迈进的步伐。门已经被打开,缝开得不大,但里面的两人似乎都沉浸在这种氛围中,平时打球的敏感性此时一点也没有发挥出来。

奇异的,塔矢亮不想再走进去,敏感心细的他怎么会感觉不到今天幸村的反常,一直以为是病痛的关系。现在看来,倒不是这样。

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大步离开。

走到医院外面,雨有些大,塔矢亮莫名地停了下来。雨水开始顺着发丝流下,前额的头发被打湿后黏在脸上,一向冷静自持的人脑子里竟突然有些空白。

医院门口的人不多,碰上这样的下雨天,躲在伞里的行人都奇怪地看了看这个不知怎么站在这里淋雨的怪异少年,然后纷纷摇摇头,可能是哪家刚失去亲人的孩子吧。生老病死很正常,路过的人也都不甚在意这么个陌生人,顶多也就是那么感慨一下,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病房里,真田突然瞥到旁边多出来的伞,“这,是芥川君的伞?”

愕然抬头,幸村看着那把还在滴水的伞,湿漉漉的。

掀开盖着的薄被,大步来到窗子旁边,正好看见那个少年孤零零地站在雨中。紫色的眸子瞬间闪过焦急,转身急急地想对真田说些什么,却只来得及听见“碰”的关门声。条件反射地朝刚刚塔矢亮放伞的地方看去,果然,伞也没有了。

真田急急忙忙赶到门口的时候,少年已经不见了。

盯着手里湿透了的伞,莫名的冷意开始沁遍全身。

塔矢亮回到迹部宅的时候浑身都已经湿透,抿了抿唇,从出租车里下来。出租车是不能开进像这样的私人庄园,而且也没有通知迹部来接。所以,他还需要再次顶着雨一步一步走进去。

冒着雨没走几步,就猛地被人抓住了手腕,“芥川深,你怎么又弄成这个样子?”

真是奇怪,每次最狼狈的时候总能遇到这个最讲华丽作风的迹部大少爷。

“没什么,伞掉了。”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路上冒雨走了很长一截路才拦到出租车的事情。

塔矢亮脸色有些苍白,嘴唇透着淡淡的紫色,这是快要感冒的征兆。迹部也不多和这个任性的人多计较,拉着他手腕的手用力,顺势将塔矢亮拽到自己撑着的伞下,连拖带拽地大步朝宅子走去。

这么个执拗的人,这段时间接触下来的迹部很清楚,要是他不愿意,你就是拿十根大钢叉现在也别想撬开他的嘴。

洗了个澡,

17、变数 ...

换下湿透的衣衫,塔矢亮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微垂着头,任由没擦干的头发滴着水。

湿湿的头发黏在肌肤上,有些难受。

迹部推开门的时候塔矢亮也没动,锐利的银灰色眼眸闪了闪,关上门,大步走了过来,放缓语气,“发生什么事了?”

塔矢回神,“什么?”

“本大爷问你,今天究竟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哼,真是不华丽。”迹部语含轻蔑,听到这话,塔矢亮冷淡的眼粗略扫过迹部高傲的脸,所以才没有注意到那一向华丽的眸子中此刻毫不掩饰的担忧与焦急。

正了正脸色,神色恢复到平常的温润淡漠,“啊,没事。”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总是这样,有什么事说出来不就好了?什么也不说,你到底当本大爷……”话还未说完就被塔矢亮带着冷意的眼给怔住了,那是一双无波无澜的绿眸,仿佛藏着浩瀚的漩涡一般,现在正蕴藏着无尽的寒意。

迹部霎时没回过神,什么时候,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芥川深已经变成了他越来越不熟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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