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又仿佛什么都不一样了。
猛然一惊,等等,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迹部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握着塔矢亮的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碰——”
“啊——”
迹部吃疼的声音响起,现在这状况变得更混乱。塔矢亮今天心情一直就很不爽,从医院回来时还能保持住以往的自若与沉稳,可是,在迹部一连串的怪异举动下,佛都有火了。
于是,压抑了一整天的塔矢亮趁着迹部景吾又在那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来变去的情况下,用力一甩将握得自己发疼的手甩出去,然后出乎意料地,迹部景吾被甩开之后由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原因,又好死不死地撞到了床旁边不远处的书桌。
“芥川深,你在干什么?!!”大爷这次算是彻底怒了。
想到他今天早上自己拿着伞就一个人出去了,又不让司机跟着。因为明天就是关东大赛的原因又不用上课,而网球部那伙人又因为长期高强度的训练而吵闹着要放一天的休息假来养精蓄锐,忍足去找女友,慈郎说是去找神奈川的丸井,其他人都回家去休息去了。想着今天没什么事情,还原本打算等他回来问一些事来解决这么以久来的疑惑呢。
这下可好,等了半天,人回来了,脾气也大了!
越想越有气,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才发现的让人无比震惊的事情。腰部被撞在书桌的部位在隐隐地发疼,迹部眼睛都快冒火了,粗喘着气,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
其实推出去的时候塔矢就后悔了,那时心里太过烦躁,想也不想就推了
17、变数 ...
出去,想起迹部还是个运动员,撞到的地方……懊恼地频频朝迹部被撞到的地方扫视过去,抿抿唇,“迹部,刚刚,对不起。”
沉默,房间里一下子静的可怕,只能隐隐地听见迹部的气息在克制下慢慢稳了下来。
静寂的房间里,迹部的眼忽明忽亮,不时闪烁着类似蛊惑的幽深,忽而狡黠一笑,“没关系,这点疼,本大爷还忍受得了!”
真的很疼?塔矢亮心里更加歉疚,慈郎说过明天就会有比赛,而且大家似乎都很重视。
“真的很对不起,刚刚,我……”别过头,歉疚和懊恼充满了整张清秀的脸庞,却硬生生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迹部抬手,将衣领扯了一下,“不用太担心,本大爷没那么脆弱。”干脆斜倚在床柱旁,神情完全恢复到了平时的高贵骄傲的模样,忽而把头凑过来,“不过,如果你真的那么担心的话,本大爷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塔矢疑惑,自己受了伤还想着要要挟别人?
房间里的冷寂没被维持多久就在听到迹部大爷所谓的办法时,重新被打破。
“什么?你再说一遍!!”这次轮到塔矢亮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神态自若的迹部。
“再说多少遍本大爷都是那句话,本大爷对你很感兴趣,我们交往吧。”听听,这算什么,以这种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啊?”的语气来要求别人和你交往,如果不是塔矢亮曾经也喜欢过身为同性的进藤光的原因,如果还是依照以往的脾气来的话,估计早发飙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塔矢亮的反应也是不小。
“你疯了?”
迹部眯了眯眼,“你不是觉得刚刚那一下撞狠了吗?想要安慰,直接做本大爷的男朋友不是更方便?”
沉默,半响,塔矢亮冷冷地开口,“迹部君,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不是玩笑。”迹部走到塔矢亮面前,然后,眉梢一挑,“和本大爷交往不好吗?啊恩?”摸着自己的泪痣,细细地观察着塔矢亮脸上红绿黑交替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变换的神色。
“不行。”塔矢亮良久之后才面无表情地开口,“别说我们根本就对对方不熟悉,况且,”直直看向正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的迹部,“我们都是男的。”
迹部没开口,似乎被拒绝了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地方,反倒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调侃道:“哦?真的不行?”
“你要玩游戏,可以。”塔矢亮整了整神色,也恢复到往日沉静温和的样子,“但游戏对象不能是我。”
18
18、关东大赛(1) ...
当盛夏的阳光透过层层的窗帘照进房间里时,一向自控能力极强的少年难得地赖床了。空气中溢满柔软的味道,少年闭着眼不安地偏了偏头,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连本该在睡觉时放松的手也慢慢蜷起,松松地形成一个类似拳头的模样。
稀疏的阳光洒落在床单边缘,少年猛地坐起身来,额上渗出点点汗珠,胸口起伏有些大,瞳孔却仿佛没有焦距似的。
几缕湿润的发丝粘在额上,瞳孔慢慢有了焦距,墨绿的眸子开始缓缓变得清澈。条件反射性地望向被帘布遮挡的窗外,渗进来的光不刺眼,却很温暖。一时之间仿佛忘记了些什么,大脑暂时还迟迟反应不过来。
塔矢亮从来都没有糟糕的起床气,但是却会朦朦胧胧一小段时间,不过,即使是在那一小段时间里,也从不任性吵闹发脾气什么的,他只会一个人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上。
什么也不想,或者应该说是在那段时间里脑子还没彻底醒过来。
缓过神来之后,塔矢亮就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洗漱之类。
刷牙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梦,还是一直以来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怪梦。不过,最近情况要好多了,至少不会是每天晚上都来经历一下,而且,做那个怪梦的间隔时间似乎也开始在逐渐地加长。
牙刷轻柔地擦拭着牙齿,嘴里慢慢开始溢出泡沫。
冲洗的时候抬头瞥过镜中的自己,没什么表情的变化。伸手拿过毛巾,先用温水擦拭了一遍,正准备重新再用冷水擦一遍让自己清醒一下,扭头间似乎感觉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感觉怪怪的。算了,反正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什么都变得怪怪的了。不期然想起昨天迹部那种玩笑似的话,脸上又是一阵青一阵红。真是的,什么玩笑都拿出来开,太儿戏了。
将毛巾放好,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却又老是想不起来。
鬼使神差的,塔矢亮朝镜中的自己看去。
“轰——”脑袋霎时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一般,顿时被炸得空白一片。
怎么会这样?
塔矢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这,这是怎么回事?
芥川深的容貌原本就长得十分不错,但据说特别喜爱留着一头长发,所以总会让人觉得他有种阴柔感。而自从塔矢亮将他的长发剪掉过后,再加上自己本身那种天生的王者气息,几乎使所有的人都自动选择性地忽略了曾经对这个身体的阴柔感的看法。
不过,本身的气质再怎么改变这个身体也不会变,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塔矢震惊地看着自己原本的墨绿色的眸子,没有错,是墨绿色的眼眸。可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芥川深的眼眸原本的颜色是,琥珀色。
脑中突然闪过昨天迹部震惊的
18、关东大赛(1) ...
那一幕,难道他那时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才会因为失神而被撞到的腰?
皱眉,右手支着下巴,左手环上右手,塔矢亮不自觉地细细回忆着昨天的情形。
应该是这样的,所以说那时迹部才会那么反常。
然后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迹部后来的话,眼中闪过冰寒,那家伙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拿他开玩笑?!
之前就答应过慈郎和迹部来看比赛,所以收拾妥当后就直接到慈郎的房间里去提醒那个一定会睡过头的家伙。
自从来到迹部家后,塔矢亮也就不像以前那样让慈郎晚上挨着自己睡了,最近自己早上起得太早,慈郎要是总这么和他一起睡的话,睡眠质量会不好。
所以和慈郎一起跟着迹部一行人来到比赛场地的时候,各场地无论是选手还是拉拉队员们基本上都到的差不多了,各自聚集在一起,扫眼过去,热血的少年们和热情的拉拉队们眉眼间都带着如火的激情和抑制不住的激动。
似乎这里的人对网球都有种莫名的执着。
场地是露天的,观看台呈阶梯状,容量很大。塔矢亮淡淡地看了看周围已经来了不少助威的应援团的人,恩,还真是不少。随便在台阶上找了个地方刚准备坐下,就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下颔,半个身体拱进了自己怀里。
熟悉的气息让塔矢亮绷了一早上的脸缓和下来,伸手拍拍他的背,“慈郎,坐好。”说是这么说,语气间却丝毫没有将在怀里拱的正欢的人硬揪出来的味道。
慈郎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眯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塔矢无奈地笑笑,就着半抱着的姿势坐了下来。反正与其让他睡在冰冷的休息凳上还不如就这样躺着,至少不会那么容易被感冒。拢了拢手,将趴在他腿上的慈郎调整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后将手轻轻搭在慈郎的背上。
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暖笑意,塔矢亮开始打量起场地正对面那边的刚进场的少年们,好像就是今天慈郎他们要对战的队伍。
蓝白相间的队服,领头的少年清清冷冷,戴着一副金丝框边眼镜。颀长的身躯,严肃认真的面孔,偶尔扭头回应着旁边棕色头发少年的话。
棕发少年侧对着塔矢亮,所以只能见到一个侧面,不过,隐约能看见对方轻柔微笑的侧面,那应该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少年。塔矢亮在那里淡淡地想着,忽然,那少年似乎感应到了这边有人在看他似的,猛然转过头来看向塔矢亮的方向。
塔矢隔着场地向对方谦和一笑,点头致意。对方倒是有些吃惊的样子,一直笑得弯弯的眉眼突然睁开了来,露出一双漂亮的蓝眸,然后又快速合上,恢复成了之前温和笑着的模样
18、关东大赛(1) ...
。然后,棕发少年也朝塔矢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难道说又是个认识的?
已经见怪不怪了,塔矢现在倒是接受的快,反正这个少年似乎也是并不很讨厌他的样子。
正想向别的其他选手看去的时候,慈郎在怀里蠕动了一下,塔矢亮低头看去,慈郎正砸吧了一下嘴,似乎睡得很香甜。塔矢笑笑,抬手揉揉他软软的头发。
呵呵,果然很像绵羊。
似乎是感觉到哪里传来的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塔矢亮放下给慈郎重新理顺头发的手,抬眼望去,正看见迹部朝他射过来的锐利的目光。
毫不示弱地回望过去,塔矢亮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笑容,却依旧彬彬有礼。
迹部眯了眯眼,出乎意料地,猛然间朝塔矢亮露出一个嚣张炫目至极的笑容。塔矢亮微愣了一下,随即也清浅地笑起来,眼波流转间渗入丝丝清凉冷冽之意,满意地看到了对方忽地愕然的脸,憋住笑,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你不是觉得我逗起来很好玩么?
塔矢亮也许对于自己目前的状况还存在着些许迷茫,也依旧会有犹豫之际,但这并不表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任由别人戏弄。
曾经的他会因为全力执着于棋力的提高而对自己不在乎的人视而不见,而现在,在经过了漫漫岁月的磨练之后,虽然对于弱者依旧是满不在乎甚至是不屑一顾,但可能是常和进藤待在一起的原因吧,他居然似乎也开始渐渐滋生出了“逗孔雀”的心态。
微风拂过齐耳直发,发丝柔软地擦着脸颊。
孔雀?呵呵,的确很像。
别过头,继续憋笑中。
冰帝最先派出的双打塔矢亮都认识,向日和忍足。看着两人一人接一句地表示对对方的蔑视,塔矢朝对方观众台望去,恰好刚刚的那个棕发少年也望了过来,移开视线,继续看比赛。
一直都知道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很厉害,可是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运动神经会那么发达。住在迹部家的时候也没有去看过他们的训练,所以,塔矢亮难得好奇地盯着一直雀跃个不停的向日,冰帝的拉拉队太吵了,偶然间听见旁边哪位不知名人士在说“啊,出现了,向日前辈的‘月返’!!”什么的。
这真的是在打网球吗?
清澈的眼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球场上的几人,都很厉害啊。对于极少接触的网球之类运动的塔矢显得有些兴奋,进藤也很喜欢运动,曾经也看见过进藤踢足球时的样子,都是很热血的运动。
不过,说实在的,这真的是在打网球吗?
比赛一开始对面青学的似乎被压制住了,塔矢亮静静地看着,对方似乎又出了什么叫“澳大利亚阵型”的新招,呵呵,网球也很有趣啊。诶?对方的那个
18、关东大赛(1) ...
长得很爽朗的少年在干什么?
塔矢亮愕然地望过去,凭借着良好的视力以及此时绝佳的视角,当然能够把对方那个少年偷看手上的作战策略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嘴角抽搐不已,塔矢亮哭笑不得,难道说这两个人并不是像忍足和向日那样从一开始就是那么有默契的双打?
不会吧,哪家教练那么有胆识,敢于这般随性地启用毫无准备的选手去打比赛?
不期然间想到了那年的北斗杯赛,呵呵,那个家伙也是一样任性呢。扬起的笑被卡住,是啊,就为了高永夏侮辱佐为的那一句话就可以将自己置于别人认为的任性的地步,不管不顾旁人的目光……那个家伙啊。
低下头酸涩地抿着唇,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了。努力忽视心里淡淡的酸涩中的小小期待,同时也抑制不住地想,如果哪一天那个被嘲笑侮辱的人是自己呢,他会不会?
狼狈地甩甩头,继续看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亲的支持唷~~~(~ o ~)~zZ
19
19、关东大赛(2) ...
第二场双打就这么在塔矢亮还没看够的情况下就结束了,这场比赛对方除了开始的不知所措,总的来说,还是算比较顺利。不过,即便是个外行人的塔矢亮也能轻微感觉的到某些方面忍足和向日的不足。
不够认真太过散漫的忍足和后来体力明显不支的向日,连必胜的心都没有,怎么可能胜?
不过,平时吃东西的数量和慈郎有的一拼的向日,怎么会跳得那么轻盈漂亮?塔矢亮疑惑了,还有对面那个打网前,贴着ok绷的家伙也是这样。不过,两个人都一副小孩子调皮的样子,难道说这就是因为小孩子爱动爱跳的心性?
第一场双打开始了,塔矢亮整整神色,刚刚的那场杂技式网球打得自己是眼花缭乱的,还没看够就结束了,恩,这场得好好看。
这边上场的是宍户亮和凤长太郎,一上场凤就给对面的刺猬头和包着头巾的少年各自来了个听旁边的人说是“一球入魂”的打击。别说是原本在场的观众突然变得兴奋激动了起来,连塔矢亮也忍不住小小地汗了一把,这种威力的球啊,暂且不说他有没有看明白其中有没有旋转之类什么的,丫的连球都没看清就飞过去了。
迹部在旁边得意地感慨:“这可能是本次大会上最快的发球了吧,凤的必杀‘瞬间式杀球’。”
旁边的拉拉队又开始激动起来,对面的两个少年似乎在朝对方说了什么,戴头巾的少年率先走开,摆好准备接球的姿势。
“那家伙打算干什么呀?”周围开始躁动起来。
“前卫站到那种地方……”
类似是蛇一样的球再次让周围的人喧嚣起来。
“刚才的那是什么呀!”
“竟然能绕过球网……回旋球,有那种球吗?”
“那个球在对圣鲁道夫时出现过……”
“好厉害啊!!”
塔矢亮也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似乎还不怎么满意的头巾少年,漂亮的绿眸眨了眨。
凤的双发失误,对面的两个少年却因为开局的失利而开始争吵了起来,这一吵,就连着输了五局。
窝里哄?
五局之后,刺猬头少年开始预测球的路线,塔矢亮更来兴致了。
两边的气势都在增加,看着刺猬头少年接连得分的数据式网球,向日忍不住抱怨:“真是讨厌的网球!”
是吗?这种能看出对方落脚点的球很讨厌吗?
塔矢亮转头看了向日一眼,沉默,然后视线重新回到那个打数据网球少年的身上。
在像他这样的棋士看来,数据式网球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令人讨厌的。就像下棋,如果棋盘两面的人都十分了解对方,其实即使不了解也没关系,只要通过去专门研究对方擅长使用的下棋手法或是风格,那么,
19、关东大赛(2) ...
像什么预测这样的事就简直是司空见惯了。进一步来说,棋士不仅要预测对方的下一步棋将会怎么走,更是要连对方十几二十步,甚至是几十步之后的下法都要在脑子里进行缜密的分析。
正所谓,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青学胜出,局数5——4!”
场上因为突然走到裁判面前的刺猬头少年而陡然安静下来,少年平静地开口:“刚才我的扣杀,出界了5.3厘米。”顿了顿,“虽然很可惜,但还是出界了。请确认下吧。”
这下连带着裁判在内的众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全场瞬间变得更加静默。
有些疑惑地望了望周围的人,塔矢亮很不解,这有什么不对吗?发现自己的失误向裁判承认有什么奇怪的吗?
接下来的单打三比赛完全就是力量的对阵,塔矢亮听见迹部在旁边说道:“看准了,桦地,给我以牙还牙!”
塔矢亮面色沉静地盯着球场上,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的凤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直接让面前形成一片阴凉地。摸摸自己的头发,凤朝塔矢亮腼腆地笑笑,“马上就要到慈郎前辈比赛了。”
塔矢亮抬头,回以温和的笑,“知道了,我会叫醒慈郎的。”
半响之后,塔矢亮听到了桦地木讷的声音,“我,已经无法挥拍了。”
对面的少年球拍落地,鲜血从指缝间汩汩而下。
低头,略微使劲地摇晃着怀里还在打着轻微鼾声的家伙,“慈郎,醒醒,该你比赛了。”无奈那厮似乎是睡死了,根本没有丝毫反应。对面的棕发少年已经走到了球场上,伸手捡起地上还带着血迹的球拍,然后转身好像是在和刚才受伤的少年说着什么。
加大手上的力度,“慈郎,快醒醒,该你比赛了。”
慈郎的眼珠在轻薄柔软的眼皮下转了转,明显是即将转醒的样子,但却依然赖着就是不睁开。
旁边传来迹部不满中带着宠溺的声音,“啊!你这家伙竟然还敢在这里给我睡!”
“喂!慈郎,快起来!该你出场了!”向日更直接,边喊冲过来摇他。
“啊……已经结束了吗?”慈郎打着哈欠,眼皮子半睁开,懒懒地说道。
对面的对手那边似乎在争吵些什么,塔矢亮放开慈郎,移开一直注视着慈郎的视线,正好看见对面一个拽拽的小家伙坐在教练椅上。那边又开始喧闹起来,已经引得围观的观众们频频朝他们望去,甚至连这边冰帝的队员都站起来朝那边张望了。
另外两个少年过去想把拽拽的少年拉起来,不过,小少年似乎特别倔强,硬是就那么稳稳地坐着不让开。场面一时又混乱起来。
塔矢亮也很好奇,这里似乎总是出一些奇奇怪怪,不过却又异常
19、关东大赛(2) ...
可爱的人呐。
棕发少年来到场上,笑得眉眼弯弯。
旁边不远处迹部鲜少严肃的声音传过来,“慈郎”,看见已经离开塔矢亮的位子朝场内走过去的慈郎,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总之,给我张大眼睛看着。”
“知道了啦……啊……”打着哈欠,慈郎依旧漫不经心。塔矢亮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这个样子的慈郎,太过疏忽了。
冰帝的应援团果然不是假的,200多名社员化身的拉拉队实力更是雄浑,此时即将开始的第二单打的比赛又让他们振奋起来,豪壮的加油声那叫一个毫不含糊。
“接下来举行的是青学对冰帝的第二单打,比赛正式开始!”
棕发少年柔柔地笑着,弯腰弹着网球,准备发球。睁开蓝眸,左手优雅地旋转球,球落下,拍子随即将球击出。
迹部忽然朝场上依旧还是睡眼惺忪,半搭着眼皮拨弄头发的慈郎大喊,“慈郎,醒醒!”
“恩?”慈郎有点茫然。
塔矢亮头疼地抚额,这个样子要怎么赢啊?
“那个发球,要消失了哦。”棕发少年收敛笑容,念咒一般轻轻柔柔吐出话语。
慈郎猛地瞪大眼,挥拍,却挥了个空。一瞬间,球不见了。
温柔的咒语响起,“消失了。”
塔矢亮眼中泛出冷光,直直地看向悄然落在还处在呆愣中的慈郎身后的球。周围的人又开始喧闹起来。耳朵听不进任何的声音,移回视线,双眼紧紧地盯着慈郎的脸,塔矢亮墨绿的眸子里幽深一片,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不过,与之严肃清冷的担忧形成对照的是慈郎突然高兴起来的脸。
重新聚精会神地盯着来球,慈郎眯了眯眼,忽然惊讶地睁开,拍子随着手挥出去,又扑了个空。
“真的,真的!好厉害!看见刚才那个了吗?”突然转头望着自家部长的慈郎满脸兴奋极了,“刚才的!刚才的!刚才的!”
迹部无奈地杵在那里,满脸都是丢脸尴尬的样子。
真是的,这个样子,真的太不华丽了。
“喂喂,迹部,那家伙好厉害!我好兴奋!”慈郎跑到迹部面前,开始手舞足蹈。
“那个,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迹部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你在我睡觉时说的……”
泛着冷光的眸子缓了缓,慢慢注入柔和,塔矢也无奈地叹口了气。
慈郎开始反击,塔矢带着淡淡的微笑望着场上活跃的家伙,看着他嘴上说着侥幸的话,眉眼间却是真心欢喜地飞扬雀跃。心也禁不住柔软起来,果然,就是要这样子的神采飞扬才适合他。
不过,随着棕发少年接连的绝招使出,慈郎终究是输了。
忍足和向日担忧地
19、关东大赛(2) ...
叹着气,“这次慈郎已经拼尽了全力。”
“我看就是连这家伙也会为这样的完败而沮丧吧!”
“可恶!真不甘心!”输了的慈郎出乎意料地,来到网前兴奋地瞪大眼看着棕发少年,“那个白鲸回击的招数真是超厉害啊!还有那个消失的发球也是!啊啊,那个打回我扣杀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巨熊回击?”棕发少年好心提醒。
“对,对,就是那个!”
“完全没有感到沮丧……”
塔矢亮嘴角也勾了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将放在慈郎身上的视线转移到那边迹部身上,却略带惊讶地发现迹部也正好在这时候转过来头回望着他,对方在稍微的愕然之后立即转化为笑意盈盈。
不同于平时张扬骄傲的笑,迹部此时眼里硬生生地露出了点点温柔。
手一抖,塔矢亮艰难地扭过头,迹部他,今天吃错药了?
20
20、关东大赛(3)+小树林 ...
迹部夹着球拍怡然自若地在声势浩大的加油声中漫步上场,高高抬起左手,伸出一指指向左方,拉拉队们随即狂热地喊起来,“迹部!”“迹部!”“迹部!”
球拍轻巧地滑入右手,加油声瞬间改变,“冰帝必胜!”“冰帝必胜!”“冰帝必胜!”
球拍指向对面神色平静的清冷少年,加油声再次高涨着改变,“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收回球拍,迹部双臂展开,“冰帝必胜!”“胜者是迹部!”“冰帝必胜!”“胜者是迹部……”
突然高举左手,迹部打了个响指,全场陡然安静下来。将身上的外套帅气地抛向天空,迹部傲然地抬高头,“胜者就是我。”
周围骤然响起的疯狂加油声瞬时狂扫全场。
饶是在棋坛身经百战的塔矢亮也被狠狠地震撼了一把,完全是叹为观止啊。
这气度,这排场!
恐怕也就只有他迹部景吾才耍的出来这种威势,塔矢亮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怪异的念头:他该不会之前还训练过吧,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熟练?!
清冷少年的声音就如他的人一般泛着丝丝凉意,却是意外地干净透澈,“已经玩够了吧?”
“啊,满足了。”迹部得意地回道。
王见王。
朝周围穿着其他学校队服的围观者扫眼过去,果然,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一副被震到的样子。慈郎也难得地没有一比完赛就睡,而是跟着站在队友们的旁边认真地看。视线在穿着红色运动外套的三人身上停留了一下,塔矢亮不动声色地将目光重新移回场上的两人身上。
两人抵拳碰了一下,比赛正式开始。
开始的互相试探,对手的肩伤被察觉,持久战的选择,最后的最后全部化为无声地坚持。塔矢亮静静地看着,看着清冷少年的执拗,看着迹部原本飞扬的银灰色头发被汗水打湿,看着最是讲究华丽的他原本干净的灰白运动衫上布满了汗渍。
见鬼的,塔矢亮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迹部耀眼极了。
最后的抢先决胜局,抛却了之前的那些华丽的技术,只剩下枯涩执着地机械回球。清冷少年打出削球,迹部难得手忙脚乱地冲到网前,球却意外地弹了起来。
“啪——”
迹部打回的球被清冷少年吸引了过去,最后决胜的一球被球拍轻轻地碰了一下,挂网,落下。
“比赛结束!冰帝迹部获胜,比分7——6!”
没有球赛结束后的轻松或者沉重,塔矢亮面色沉静如水,起身,在尽量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悄然朝场外走去。
走出场地的一刹那转身,正好看见迹部一把握住清冷少年的手,举高,“真是场最棒的比赛。”
独自离开场地的塔
20、关东大赛(3)+小树林 ...
矢亮漫无目的地走在比赛场地旁边静谧的小树林里。
“哐当——”从自动售货机里取出一瓶绿茶,拧开盖子,略微仰头喝下一口,清清凉凉的液体立即顺着喉管流入腹中。擦干唇角的水渍,抬眼朝比赛的方向望去,漂亮的墨绿眸子中闪过些许迷茫。
旋上盖子,塔矢亮漫不经心地来到一棵树下,眼中闪过些许犹豫,才慢慢以极其文雅的姿态背靠着树干坐下。
一场惨烈的比赛,唤起的却是自己许久以来的无尽迷茫之感。塔矢亮抬头仰望着湛蓝的天空,第一次在对除了进藤光之外的事情感到无措。
来到这里,说不清是得到还是失去。呵呵,得到了重生的生命,失去的却是……右手抚上额头,第一次感觉到了浓浓的倦意。
疲倦的背后是精神上的苦闷,塔矢亮闭上眼,分不清是因为被迹部的比赛震撼到了还是自己本身开始放松了下来。刚刚的绿茶在口中的清新味道还未消散,冰凉清润之感适时地减轻了心里的烦躁。
已经听不到那种震耳的加油声了,周围沉静下来。
树叶被踩的声音很轻,轻到闭着眼快睡过去的塔矢亮完全没感觉出来。恍然间感觉周遭的气氛似乎不一样,塔矢亮懒懒地睁开眼睛。
“喝——”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特写镜头的塔矢亮吓了一跳, “迹部,你干什么?”
这人是妖怪么,时不时就出来吓人。
看见塔矢亮眼里明显露出被打扰独处的不爽,大爷也不高兴了,眯了眯眼,扭过头,“本大爷不过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哼,没想到你倒是在这里睡得舒服。”
打死他大爷也不会说出是因为看见这个平时总一副温和沉静的人突然失神地走出场地而跟了出来的。明明全身都已经脱力了,却还是在看见这个小鬼那么一副令人不爽的样子后又坚决地跟了出来。
塔矢亮侧了侧身让出旁边的位置,“你不是才刚打完比赛么?”微翘的银灰色头发还滴着汗水,迹部在旁边坐下,瞬时,一股浓浓的男性阳刚气味夹杂着淡淡的玫瑰味萦绕着塔矢亮的周身。抿了抿唇,将上衣口袋里的手帕掏出来,递过去。
还以为像他那般讲究华丽的大爷会在比赛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什么的,真是难得,几乎还没见到过能这么容忍着自己不华丽的迹部。
迹部接过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然后腿微伸,顺势将手帕放进裤兜。
“喂——”塔矢亮想说那是他的,迹部瞪了他一眼,很好,消音了。
“你怎么出来了,啊恩?”迹部扭头,朝旁边的塔矢说道。
“不想看了,就出来了。”塔矢亮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迹部侧头,眯着眼盯着塔矢亮,用眼神在
20、关东大赛(3)+小树林 ...
告诉他:请对本大爷说实话!
“呵呵,”塔矢亮低低地笑出声,“啊,是因为看到了很精彩的比赛之后,满足了,所以才出来了。”
高贵的孔雀毛被抚顺了,迹部大爷笑得那叫一个张扬,“那是!本大爷的美学可是比太阳还耀眼!”
“呵呵,”塔矢亮清浅地笑出声附和道,“恩,是比太阳还耀眼。”
“喂,小鬼,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迹部明显是一副打量的样子,古怪地盯着塔矢亮。
塔矢亮敛上笑,作势恢复一贯温和疏离的样子,“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哼,”迹部冷哼一声,突然将半个身体凑过来,趁塔矢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布满老茧的手掌贴上了塔矢亮的双颊,边说边使劲地揉搓,“真是不华丽的表情!每次本大爷一见到你这种表情就会害的本大爷的心情也很不华丽!”
由于迹部突然凑过来的关系,塔矢亮比起迹部来说矮了好一节的身体被卡在树干与迹部的两只有力的手臂之间,脸颊上火辣辣的,周身的男性阳刚气味和玫瑰味变得更浓。意识到这个姿势极其不妥之后,塔矢亮开始挣扎起来。
“唔,”塔矢亮使劲,却奈何力气不如常年训练的迹部,挣扎了几下硬是没挣脱。一瞬间想起了迹部大爷最擅长的那个叫什么“破灭的轮舞曲”的绝招,呆住。等大爷自己揉够了,放开后,塔矢亮才猛地起身后退了一步。
“本大爷有这么恐怖?哈,现在这脸色不就好看多了?真是的,是个小孩子就要像个小孩子的样子嘛!是吧,啊恩?”似乎是满足了,迹部此时的声音又恢复到了那种懒懒的腔调。
敢说他是小孩子?塔矢亮现在最介意的就是自己变得那么小的事实,危险地眯了眯眼, “小孩子?”冷笑一声,从嘴里蹦出的话语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趋势,“那么说,你就是属于保姆级别?”
大爷的笑开始僵硬。
“奶爸?”绿眸里曾经的迷茫被晶晶亮亮的光芒代替,塔矢亮不自觉地弯眼笑开了来,“恩哼?你说呢?”
出乎意料地没有和面前正弯腰笑得开怀的少年计较,迹部眼里闪过不明情绪。半响,抚了抚自己漂亮微翘的银灰色头发,大爷也笑得肆意,“本大爷管你怎么说!”
良久,两人都平静下来,塔矢亮问道,“比赛现在怎么样了?”
温润清凉的声音像是玉石落入山间清泉般,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蛊惑。迹部本身就累极了,此时放松下来更是感觉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懒懒地回答,“现在应该是后补赛。”
“应该?”
“啊。”
塔矢亮嘴角又有种想要抽搐的趋势,“你不是部长么?”
斜瞥
20、关东大赛(3)+小树林 ...
他一眼,大爷背靠着树干上,一条腿支着,一条腿伸展开来,“监督不是还在那儿么?本大爷什么都干了,那他干什么?”
塔矢亮彻底闭上了嘴。
休息了片刻后,迹部漂亮华丽地起身,将手分别插在两边的裤子口袋里,潇洒地长腿一跨,“走吧,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塔矢亮疑惑地望过去,“你不担心你的队员么?”
“恩哼?”阴阳怪气的声音又来了,“冰帝军团的实力不容置疑,本大爷选的人自然是最华丽的,啊恩?”
“桦地的伤怎么样了?”
“刚刚青学的教练已经打过来电话,说是没问题了。”
并肩朝球场走去,夕阳下两人的影子已经拖得老长。
“哼,小鬼就是这么不可爱!”
“青学的那个小鬼也是这么不可爱,哼,还是我们冰帝的人够华丽……哈哈,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中吧。”
“……”
刚走到场边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从里面出来的真田几人,红色的队服很显眼,塔矢亮朝真田点了点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倒是真田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点个头就算完事,而是直接朝他走了过来,站定,“芥川君,你好。”
“额,”好郑重,塔矢亮愣了一下,才同样谦和有礼地回道,“真田君,你好。”
见面会真是有说不出的别扭。
真田转身面向迹部,向来面无表情的脸更加严肃起来,“迹部的技术还是这么无可挑剔。”
“啊,过奖了。真田的华丽本大爷也还记挂着呢。”
“芥川君,昨天……”拉拉帽子,重新面向塔矢的真田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旁边闭着眼的柳莲二除了之前顺便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一直没开口。倒是旁边的小学弟切原赤也好奇兴奋地一个劲儿盯着塔矢亮看。
选择性忽视了口拙的副部长,切原双眼亮晶晶地开始发光。
一向口无遮拦的人,在遇到令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之后更是无所顾忌,“诶?你不是和部长很要好的那个人吗?芥川深?你怎么和冰帝的部长混得这么熟?啊,对了,部长最近转到了东京综合病院,你知不知道啊?”
其实他算是佩服崇拜极了这个叫芥川深的家伙,部长的腹黑他可是最清楚的了,而且还要再加上那副美得天怒人怨的天人容貌,哇哇,这个芥川深居然从来都不怕,而且还似乎和暴力的副部长关系都那么好,真是不简单!
塔矢亮有礼地回应,“啊,谢谢,我已经知道了。”
旁边的迹部奇怪地看他一眼,没说话。
切原眨眨眼,空气中无缘无故地泛起一丝冷气,抖了抖,郁闷地抱怨道,“这不是夏天的么?怎么今年的西伯利亚寒流来的这么快?”
20、关东大赛(3)+小树林 ...
柳莲二欣慰地转头看向切原的方向,不错,地理有进步了。不过,这个星期的英语补习还是免不了。
毕竟是在同一个部里混了三年的队友,柳莲二不负重望地强烈感受到了真田浑身散发的冷气,整个人也显得闷闷的。怎么了?冰帝不是已经输了吗?难道是刚刚在看了冰帝下一任部长日吉若的比赛后,在为明年三年级引退后网球部的命运筹谋?会不会太早了点?
柳胡乱地猜测着。
“昨天你走的时候忘了带伞。”真田终于为那个难以开口的话题组织好了语言。
塔矢亮这才泛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啊,谢谢真田君,昨天走得太急忘记了。”忽然瞥到旁边迹部探究的目光,身体僵硬地顿了一下。
真田定定地看他一眼,“以后,不能松懈了。”
温和地笑,“是。”
待真田他们走了之后,迹部才在旁边凉凉地开口,“不是说掉了吗?”
本来欲走的塔矢停了下来,“是……掉在了医院里。”
掉在医院里?那出医院的时候就应该可以回去拿吧?
与发色相同的银灰色眸中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流光,迹部勾了勾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这么多亲都在关心之前小亮和女神闹的不愉快,好吧,不给亲们卖关子了~~~这里解释一下之前女神为啥郁闷
曾经塔矢曾给幸村说,“一直和爸爸学的,爸爸的棋才真的很厉害!!”,“爸爸是一个天生的棋手,他……”
芥川深被接回芥川家的时候几岁?撇开芥川爸爸到底懂不懂围棋暂且不说,才5岁的小孩子哪有什么一直和爸爸学习围棋的道理……
幸村又是什么人?聪慧如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其中的猫腻,不过,那个时候从柳莲二嘴里芥川深的名声又那么差,幸村会怎么想?
我勤快吧?~~
明天太忙了,不更,亲们别等了~~
呵呵(~ o ~)~zZ
21
21、田所法子 ...
冰帝输了。
当向日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偏西的太阳已经彻底染上了血红的余晖,众人的心,也不由地从刚刚输球的死寂中慢慢重新跳动起来,带着希切的目光望着他们刚走过来的帝王。
在场上死寂的氛围中,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间的心跳,在沮丧中越来越杂乱。
塔矢亮下意识地也朝身旁的迹部看过去,不见了刚才的嚣张跋扈,周身却开始弥漫起沉重的气息。
“回去。”帝王的话很轻,却又好像是被施了千斤重的魔法一般,压的众人原本紊乱的心跳瞬间停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不可闻。
场上依旧一片静寂。
迹部没有等待他们的回应,双手还插在裤袋里没有拿出来,微微仰起头望着染血的天空。空气中有谁的哭声开始传出,然后是越来越压抑的沉闷气氛,好些个后援团的女孩子慢慢地已经抱在了一起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