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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钰 当前章节:1489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20:40

应该是听到了那种像猫咪般微弱却挠人的哭声,迹部将目光重新放回场上的众人,银灰色眼眸扫过那几个哭泣的女孩子,轻叱一声,“真是太不华丽了”,随即便大步离开。

网球部的正选们见迹部走了,也都纷纷跟了上去。塔矢亮现在可是住在迹部家的,于是,慈郎一拉,也就任由慈郎拖着离开了。

由于关东大赛初赛就失利的原因,正选们都直接从迹部家卷铺盖乖乖回家了。而迹部从回来之后就没下过楼,一直待在自己的书房里。

瞥到墙上的英伦式挂钟已经指到了6点一刻,转过头继续打谱。

时针静静地走着,明明隔那么远应该听不到声音,却又像是一下一下地敲击到了心上。努力去忽略那种烦躁的感觉,暗暗告诫自己明天还有职业考试,即使明知道没有问题,但还是不能太过放松了。

“嗒——嗒——”

猛地放下棋谱,真是的,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邪门的事,明明以前只要一和围棋扯上关系的话,自己都能静下心来的。塔矢亮颓败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小深,”软软糯糯的声音,塔矢亮睁开眼,看见刚洗完澡的慈郎正挂着松松垮垮的睡袍从楼上下来,手里还很自觉地拿着一条干毛巾。等晃晃悠悠地来到塔矢亮的面前时,将毛巾递出去。

塔矢亮接过,将慈郎拉下来坐在自己的面前,擦头发。

“小深,你,很喜欢围棋?”因为是背对着的缘故,所以塔矢亮看不见慈郎的表情,只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慈郎像是和平常不怎么一样。干毛巾轻柔地擦拭着橘色的头发,塔矢亮回答,“恩。”

细细柔柔的橘色软发,比真正的羊毛摸起来还要舒服。

“小深这次的围棋职业考试能过吧?”

“恩。”

21、田所法子 ...

哦。”慈郎的声音低下来,塔矢心一紧,“慈郎,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人回答,大厅里的仆人都不在,此时突然毫无预兆地静谧下来。

说不清为什么,塔矢亮这一刻真的不知道慈郎在想些什么。他知道慈郎很聪明,也很单纯,很多事情认准了就会一直做下去。可是,到底该不该和慈郎说自己的情况,他又会是什么反应?厌恶?气愤?还是说……塔矢亮半垂着眼,额发遮住了墨绿的眸子,纤长的睫毛在华丽的大吊灯下形成一小圈阴影。

自己眼睛的颜色,慈郎也一定已经发现了吧。

“慈郎,你,很疼‘小深’吧。”

没有回答,手上擦拭的力气变大了一点,塔矢的呼吸放轻,一丝丝的紧张从心底蔓延开来。

“慈郎,我,”诡异地传出轻微的鼾声,被打断的塔矢亮顿了一下,慢慢地将慈郎的身体搬转了一点过来。于是,号称“棋坛贵公子”,即使曾经面对比自己段数高的棋士时也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塔矢亮,脸一下子就全黑了。

额上的青筋在跳,拜极好的修养所赐,塔矢亮硬是生生地稳住了想要将那个睡得香甜的家伙给拎起来的冲动。

同时心里又是说不出的怪异,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然后就是小小的的郁闷,他在这里纠结半天,结果这厮压根就完全睡着了!

诶,无奈地叹口气,算了,他一个大人跟个孩子怄什么气。看着沙发上睡得乖巧的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弯下腰将他抱起,额,好重。

皱着眉,视线在自己的小身板上转了一圈,重新将慈郎抱起,费力地朝慈郎的房间走去。上楼的一瞬间自然而然想到的是,幸好这家伙之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吃了晚餐。

什么时候,照顾慈郎已经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将门轻轻地带上,反正现在看不进棋谱,不如去看看迹部?来到楼梯处,朝墙上的挂钟看去,这么一会儿已经7点了。恩,迹部他应该还没吃晚饭。

“碰碰——”

“请进。”迹部头也没抬,严肃地坐在书桌前似乎在看些什么文件,“有什么事?”纯粹以为是管家进来的迹部甚至连声音都带着一种少有的低哑,那是他撑到了疲惫至极时候的表现。

塔矢亮眼神闪了闪,“迹部,该吃晚饭了。”

一听到是他的声音,迹部抬头,淡淡地回应了一声“哦”就开始收拾整理手上的文件。塔矢亮站在旁边等他,房间里只剩下文件被整理的沙沙声。

“走吧。”迹部站起来,刚推开椅子要走,猛然一阵眩晕,身体摇晃了下,才扶住桌子稳了稳身形。

一双手伸过来托起他的右手,“走吧。”

没反对,也没说话,

21、田所法子 ...

迹部任由塔矢亮搀扶着下楼。今天的比赛结束时就已经脱力了,回来后又马不停息地处理了公司的文件,他大爷早累的不行了。

老头子从他国一起就开始让他一边上学一边接触公司的管理,爸爸一直在国外拓展欧洲那边的市场,而妈妈则是由于喜爱画画的原因,常年到世界各国和著名的画家们交流,而她自己本身也是一名小有名气的画家,虽然这个身份远远比不上迹部夫人的称号。不过还好,豪门大宅里的什么包养情妇的戏码没有在这个家里上演,父亲和母亲的关系一向很好。

饭桌上,平时都是以网球部众人打闹为主题的现在很安静。塔矢亮奉行的是“食不言寝不语”,而迹部也不知在思索什么大的问题。

总之,相顾无言。

饭后道别,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塔矢亮想了想,又重新将棋谱拿出来,打谱。

第二天,围棋职业考试的第13场。

对手是一个中年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笑得傻傻的。塔矢亮略微地失望了下,在这场职业考试里果然还是没有什么高手之类的吗?想起日本现在的棋坛状况,握了握拳,算了,慢慢来。

比赛出乎意料地不是那么简单,对手竟然是个深藏不漏的人。

比起一般的院生,这个笑得傻傻的眼镜男的棋力完全可以和那天的那位出自原田门下的院生相提并论。啊,对了,那个院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天因为后来的尴尬完全忘记了问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现在考得怎么样了。

“啪——”

棋子落盘时清脆的声音震醒了塔矢亮,赶紧回神,一看,瞳孔骤缩,怎么下成这样了?

中年男人抬起头,扶扶眼镜,一本正经地跪坐着。塔矢亮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巧看到他眼角来不及收回的奸笑。

很猥琐。

棋士下棋时走神是大忌,刚刚塔矢亮不过是分了一下心,盘面就已经变成了一团乱的情况。自己在开局后不久围上的地方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突破了,左下角的地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岌岌可危。

塔矢亮心神一凝,将刚抬起准备放子的手重新放腿上,冷静地观察着局面。

任何人都不能玷污一局棋,再次抬头瞥了一眼面前显得已经胸有成竹嘿嘿笑的猥琐男。

这种货色,自己怎么能输给他!

果断舍弃左下角的一片不小的地,现在盘面太混乱,之前由于走神也引起了很不好的后果。墨绿的眸子中闪过冷光,哼,不是乱吗?那就让它更乱。

手抬起,毫不掩饰的杀气从周身散发出来。

执子棋落,自小培养出的镇定心态,无数场棋局造就成的千军万马的气势,态度瞬间变得强势的塔矢让棋盘对面的猥琐男抑制

21、田所法子 ...

不住地狠狠抖了抖身体,阿勒,该不会捋到老胡须了?

男人眼神也是一闪,盯紧了盘面。

弃子另杀、车辚马啸、攻彼忘我、落子无悔。

到收官的时候,男人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极其难看的猪肝色。

这个小鬼,考试到现在都是一路赢棋,原本今天是抱着必输的心情来的,结果哪想到这小子居然半途走神。很好,很好,他的机会来了。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赶忙扳回局势,却不知这小子后来又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冷静下来之后的眼神竟然越变越锋利。

倒霉死了,他怎么会抽到和这个小鬼对局的?!

纤细秀气地像个女人似的,没想到下棋的风格居然这么恐怖,小小年纪实力就那么高深,棋院似乎也对他很看重,天赋又那么高。之前明明棋局都已经那么乱了,他却还活生生的给自己上了一堂“乱世出枭雄”的课。男人拉下脸,越想越窝火,真是个讨人厌的小鬼。

反正,这次算是碰到钉子了。

“我认输了。”不甘。

“多谢指教。”自若。

回去前特地去问了那天那个院生的名字,原来他叫木元直人。塔矢亮寻思着等考试结束后的哪天再去拜访原田王座,这样的好苗子,不能放过。而且那少年心胸也非常人能比,气度风采都很好,好好培养的话说不定能成为日本棋坛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

兀自琢磨着,收拾好东西之后就看见迹部的专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森源叔叔,麻烦你了。”塔矢对待长辈一向很有礼貌。

森源呵呵笑了两下,“芥川少爷客气了。”

回到迹部宅的时候,迹部正在大厅里和几个人聊天。走过去的时候,忍足在说什么轻井泽之类的,塔矢亮朝几人点头致意,意外地看见没碰过几次面的酒井玲奈也在那儿,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巧笑嫣然的女孩。

招呼打了,今天下了一天的棋也有些累,塔矢转身就想回房间。

不料,身后传来忍足邪魅的声音,带着诱惑的味道,“小深,我们正在说哪天去轻井泽玩玩呢,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塔矢清冷的绿眸扫过去,淡淡地回道,“不知道会不会和考试冲突。”

反正也不着急回房间,索性走了过去给大家正式地打招呼,“各位,下午好。”

迹部和忍足都比较熟悉了,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倒是两位小姐都立马站了起来,“芥川君,下午好。”

酒井玲奈仍旧是副怯生生的样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紧张地盯着塔矢亮,柔弱白皙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塔矢亮皱眉,看样子酒井玲奈的事情等考试一结束就得马上去解决,不过,这小姑娘也太胆小了吧。周身总感觉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21、田所法子 ...

却又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好吧,就算是之前芥川深真对这位酒井小姐做过什么才导致她这么害怕自己,这也没什么。不过,旁边这位又是怎么回事?

塔矢亮疑惑地盯着旁边的少女。

“芥,芥川君,你看我干什么?”女孩子比酒井玲奈更紧张,话都说不清了。

趁塔矢还没来得及说话,忍足突然站起来打断两人的“含情脉脉”,“小深不认识她吧,她就是刚从英国回来不久的田所法子,玲奈现在的好朋友。呵呵,说起来除了我们这几个青梅竹马,玲奈还就只和法子关系比较好呢。啊,对了,差点把周助忘了。”忍足转头朝向迹部,“迹部,周助说他要训练,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

“啊恩,本大爷知道了。”迹部倚着沙发,一派慵懒。

听了忍足的话,塔矢这才微笑着正式打招呼,“刚刚真是失礼了。我是芥川深,田所小姐,你好。”

看着塔矢亮这么温和疏离地打招呼,田所法子也调整了下呼吸,“芥,芥川君,不用客气,直接叫我法子就好。”

塔矢亮和田所法子交谈得很别扭,旁边的迹部和忍足看得也很玩味。

忍足推推眼镜,镜片一阵反光,呵呵,真是有趣啊。

不过是初次见面,芥川深长得也不差,最近反而是更加有种能让人不由自主被吸引的本事,但法子的表现……啧啧,也太值得关注了。

目光转向玲奈,就算是玲奈因着她好友的关系给她说了些芥川深以前的往事,毕竟不是自己经历,为什么受伤的是她的好友,而她却显得更不安?再或者,以她和玲奈的关系,见到现在的芥川深这个已经失去了记忆的样子,表现得愤慨、解气也不算是反常。

但是,法子脸上那种神情,即使再怎么掩藏也掩饰不了的那种紧张和恐慌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忍足轻笑,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用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田所法子的迹部大爷,于是,笑得更欢了。

22

22、女人心海底针 ...

大厅里的气氛相当和谐。

忍足估摸着迹部大爷的忍耐也到极限了,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来回注视着几人的目光。眼看着那边迹部压根没有开口的打算,于是也就终于决定由自己来转回刚刚的话题。

“小深,刚刚说的去轻井泽,你要去吗?”

“什么时候?”

“大约是下个星期,日子还没定,你看看你那几天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的话,慈郎有你照看着也就不需要本大爷费心了,是吧桦地?”这次开口的是迹部,旁边老实坐着的桦地立马大声地回应,“wushi”。

“恩,”塔矢亮想了想,“周二到周五都可以,那几天都没问题。不过,你们应该是要上课的吧?”挑眉。

无时无刻不散发魅惑气息的忍足长腿一跨,来到塔矢亮的面前,低下头,冰紫色眸中笑意盎然,“学校的课嘛,校长已经决定给我们网球部的所有正选准正选都放两天的假期,这方面小深你倒是不用担心。呵呵,倒是周助那家伙吵了很久说是想要来看你,不过,”

耸耸肩,“青学最近气势如日中天,那家伙近些日子可能都来不了。呐,小深虽然不记得了,不过,还是不能太伤了周助的心哦。”

“周助?”

“啊,等以后碰了面你就会知道了。说起来,小深以前可是黏周助黏得紧呐。”说罢,意味深长地瞥向那边沙发上正从仆人手中接过酒杯的迹部,然后又继续说道,“这么一时半会儿还是说不清楚,呵呵,不过,周助那家伙你应该见过的,关东大赛的时候他也上过场,阿勒,青学的天才果然名不虚传,就算是我们私下间很少较量网球,不过,那家伙藏私也藏得太严重了吧,是吧,迹部?”

迹部抿了一口香槟,“本大爷记得你是从国中才从大阪转到冰帝的吧,恩哼,本大爷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不二这么好了?周助?哼!”

“小景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和周助那可是相逢恨晚呐。”忍足的声音很哀怨,深邃的眸里却透着精明中带着狡猾的笑。

不过,塔矢亮却是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刚刚不是在说什么青梅竹马么?怎么现在又是国一才转来冰帝?

“忍足侑士,不准学那只腹黑熊叫本大爷这么不华丽的名字!”迹部眼一眯,俨然有扁狼的倾向。

“嗨,嗨。”漫不经心地应道,回过身问塔矢亮,“日子就定在下个星期三四两天怎么样?”

“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忍足幽邃的眼转望向迹部,迹部不自在地将头扭向其它方向,“本大爷没有意见。”

“侑,侑士哥哥,玲奈想要和芥川君说些话,可以吗?”旁边一直都静悄悄的酒井玲奈突然脆生生地开口,话

22、女人心海底针 ...

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立马齐刷刷地全聚集在她身上。

塔矢亮也朝酒井玲奈看过去,不知道她想要说些什么,明明浑身都在轻颤着,却仍然是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给自己增添勇气。没什么好犹豫的,塔矢亮也想要知道这个女孩子究竟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去我的房间吧。”说完就觉得不对劲,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暧昧,真是太失礼了。于是又立马改口说道,“还是去外面旁边的玫瑰花园吧。”

话一说完塔矢亮自己倒是没注意,大厅里的气氛霎时变得诡异起来。田所法子低着头双手放在腿上依旧规规矩矩地坐着不发一言,而忍足和酒井玲奈在听到他的话时,却都是瞬间诧异地朝沙发上悠闲地喝着香槟的迹部大爷看去。

迹部蔑视地瞥他们一眼,“看本大爷干什么,要去就去。”

有风吹过,风过处,花枝婆娑。

天还未完全暗下来,此时迹部宅却早已经灯火通明。塔矢亮和酒井玲奈一起在种满了大朵大朵玫瑰的花园里缓步而行。也不知道这些四季常开的玫瑰又是迹部从哪里弄来的,但是,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郁的玫瑰香气,呵呵,还真是符合他华丽的作风呢。

两人原本是并肩而行的,不过,酒井玲奈突然放缓了脚步,然后停下。

“景吾哥哥现在好像很喜欢芥川君呢。”

塔矢亮停下,转过身,“酒井小姐,你在说什么?”

“恩?”酒井玲奈压低了声音地发出疑惑,“你真的失去记忆了?”

虽然有些奇怪这位酒井小姐为什么突然就不像刚刚那么恐惧自己了,不过,一向对女士极为尊重的塔矢亮还是很有礼貌地回道,“啊,是的,从那次醒过来之后就已经是这样了。”

“你有没有把握恢复呢?”

“没有。”里面的成分都不一样了,恢复什么?

“这样啊……”酒井玲奈垂下头,似乎突然被什么困扰了,然后又猛地仰起头朝着塔矢亮恶狠狠地道,“侑士是我的,你已经有景吾哥哥了,不许再和我抢侑士。”

“我说,”塔矢亮有些头疼,“别乱说话,我可是个男的。”现在的女孩子都在想什么啊。

“我的眼睛没问题,你是男是女我当然能分清。”女孩子眉眼微微向上挑起,完全与之前柔弱无助的样子相反,高傲任性的模样显然是从小娇生惯养培养出来的。

常年下棋而极少与女孩子交往的塔矢亮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话还没经过大脑就已经脱口而出,“女孩子还真是善变。”

其实他绝对没有什么对女孩子歧视的看法,但是他不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不这么认为。酒井玲奈一听这话,瞬间脸就变了,“你,你……”恼怒之下连话都说不流畅,于是,眼

22、女人心海底针 ...

一眯,女孩子恼羞成怒时最常用的戏码上场了,抬脚。

“唔——”低低的呻吟声在静谧的花园尤为暧昧,不过,当事人可就不怎么好受。

塔矢亮弯下腰捂住被高跟鞋狠狠照顾了一下的左脚,突如其来的那种尖锐的痛让他清秀俊美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酒井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哼,谁让你对我不礼貌的?”酒井玲奈撅着嘴高傲地说道,同时也略不放心地悄悄朝一直蹲着的那个人瞅去,“不是那么痛吧?”她明明没怎么用力的呀,啊呀,忘记了,今天穿的是妈妈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小尖跟皮鞋。

于是,罪魁祸首也不淡定了,“那个,那个,很痛吗?”

慢慢地稳下那种痛楚,心情瞬间降到了极点,任谁被莫名其妙地踩一脚都不会舒服。塔矢亮“冰冰有礼”的冷光射过去,嘴里的话是一个字接一个字蹦出来的,“没事。酒井小姐不必在意。”

女人的心果然像海底的针,别说十几二十步之后,就是她们下一步的想法塔矢亮都猜不出来。

“喂,你生气了?”酒井玲奈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塔矢亮的神色,见对方除了面无表情之外也没什么其它不绅士的动作,这才小声地扁着嘴抱怨道,“谁让你说我善变的,你难道不知道在女孩子面前最不能做的事就是当面说女孩子坏话么……”

没在意为什么突然又变得可怜兮兮的酒井玲奈,塔矢亮侧过身,“酒井小姐就是想和我聊刚才的?”

“是啊。”眨眨眼。

“那么,”塔矢亮顿了顿,“我们回去吧,没什么可说的,你误会了。对了,关于以前的事,改天我会上门拜访的。”

“诶?”酒井玲奈自动忽略了后面的半句,“误会什么了?”说完就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娇俏的脸瞬间诡异扭曲地笑起来起来,整个脸庞红彤彤的煞是可爱,“噗,原来你还不知道,哈哈,亏他还暗地里做了这么多,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那么,回去吧。”说完,直接就转身离去,反正酒井玲奈和迹部很熟,在迹部家里应该不会迷路。现在这位正手舞足蹈的酒井小姐前后两种形象彻底颠覆了以往对她的认识,塔矢亮需要回去消化消化。

“唉,等等我呀,好歹我也帮了你那么多呐……”可惜人早已走出了一段距离,酒井玲奈见对方似乎没听见,漂亮的大眼睛里收了笑,唇角却是微微勾起,将拖长了的裙子提起来,朝前面的人追去。

玫瑰花园里因为女孩子的突然奔跑而带起一阵香风,遗留下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轻叹。

“真是个笨蛋。”

23

23、深夜洽谈 ...

和酒井玲奈回来后,因为明天还要去围棋研究中心继续考试之旅,塔矢亮有礼地和他们互道了晚安就先回自己房间了。迹部看了看他不自然地走路方式,再看了看他身后已经变回一副怯生生的酒井玲奈时,沉下脸,抬起的酒杯正好挡住了自己唇角扬起的阴沉的弧度。

天色慢慢暗下来,忍足几人见时间不早了也都分别起身道别回家。

迹部房间,深夜。

将书桌上的文件推到一旁,想起今天酒井玲奈带来的田所法子,银灰色眼眸微微眯起来。

“景吾少爷,”管家走进房间,手里拿着电话,神态十分恭谨,“景吾少爷,酒井小姐的电话。”说着将电话递过去。

迹部拿过电话,管家问道,“景吾少爷,需要给您冲一杯咖啡吗?”

“不用了,你也去休息吧,古田爷爷。”

“好的,我知道了,也请景吾少爷早点休息,您明天在Hotel Gracery酒店还有会议要开。”

“啊,本大爷知道了。”

按下接通键,“本大爷是迹部。”

“景吾哥哥,”娇滴滴的女声从话筒的另一边传过来,“景吾哥哥接电话还是这么慢吞吞的,难道,难道是讨厌玲奈了吗?”

迹部景吾原本在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后扬起的嘴角瞬间沉了下来,不期然想起之前塔矢亮那不自然的走路方式,就知道是这个女人干的事,“本大爷早就说过,在本大爷面前玩这套没用。你有什么要说的,直接进入主题,别总说些乱七八糟的,本大爷可不是忍足侑士那家伙。”

“景吾哥哥……”

“酒井玲奈,本大爷似乎告诉过你不要招惹芥川深。”

“呵呵,”酒井玲奈咯咯地笑起来,一扫之前的柔弱羞怯模样,“景吾哥哥一旦遇上芥川深的事,果然就变得沉不住气了。景吾哥哥,别忘了,你可是迹部家的唯一的继承人,将来迹部家的当家。”

迹部景吾阴沉下脸,“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当然是迹部家唯一的继承人,这点不需要你提醒。倒是你,这么久来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装着玩儿不嫌累本大爷看着都觉得太不华丽了,恩哼?”

话筒那边轻轻地嗤笑一声,淡淡的地叙述道:“侑士已经和我订了婚,反正等到了成年就可以和侑士名正言顺地结婚,只要将来侑士不嫌弃我就可以了。”

“你觉得忍足那家伙会受你摆布?”声音尾部扬起,迹部挑眉。

“景吾哥哥,侑士不是玲奈的玩具,侑士是玲奈喜欢的人。”

迹部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做纠缠,缓缓踱步到落地窗处,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枫叶林,“那么,芥川深呢?本大爷记得我有说过,以前你算计芥川深那份本大爷可以不追

23、深夜洽谈 ...

究,不过,最近本大爷似乎又听到了你酒井家在给芥川家施压?恩哼,别告诉本大爷你不知道。”

几棵枫树的枝叶摇晃起来,紧闭的落地窗内完全听不见外面风吹过的声音。

“景吾哥哥,玲奈没有……”

“别岔开话题。”

话筒的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却又转了个不相干的话题,“景吾哥哥,你已经做得太过了。景吾哥哥有没有想过芥川深现在的状况,就算迹部阿姨和迹部叔叔不反对,可是,迹部爷爷呢?你这样又能护着芥川深多久?虽然我是不知道为什么芥川爷爷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我们酒井家的要求,不过,看样子芥川深早就是作为一枚弃子存在的……这般弱小的他,景吾哥哥你能护着他多久?”

这么直白的话算是戳到了正处于迷茫期间大爷的痛楚,“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究竟在乱想些什么?!本大爷什么时候又护着他了?还有,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啊恩?”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酒井玲奈顿了顿,才又说道,“玲奈离成年已经不远了,相对的,自由的期限也就越来越近,所以,不管我现在用什么办法,我当然想要做完我成年之前想做的事,景吾哥哥不是也都一直默许了玲奈吗?”

“啊恩,那你之前就可以设计陷害芥川深?”

“唉?”话筒那边的女声似乎很惊讶的样子,“原来景吾哥哥已经知道了啊。”

迹部没答话,酒井玲奈又继续说道,“谁让他这么笨,他以为田所法子是谁?不过是个刚回国几个月的女人,哼,别人说什么他都信,傻乎乎地把一个蛇蝎女人当个宝还差点毁了本小姐。”

“田所法子?”

酒井玲奈惊讶,“景吾哥哥原来还不知道田所法子的存在么,我以为……”知道以迹部的个性是不会接话的,于是也就详细地解说起来,“田所法子是田所家下一任的继承人,景吾哥哥知道田所家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吧,而且田所家因为主要的事务都在英国的原因,所以这才把田所法子给送了回来,让她在日本先做出些成绩,这同时也算是她继承家族事业前的考察。”

“田所法子一回国就直接入学冰帝,极力与各大家族的少爷小姐打好关系,哼,本小姐也受过她不少好处呢。”

越说越嚣张,迹部冷水一泼,立马打断她头上正在呼呼呼冒着的火焰。

“说重点。田所法子和芥川深是什么关系?”

这下话筒那边声音倒是一下子就变得闷闷的,“那个笨蛋!他不是知道我是喜欢侑士的吗?恩,田所法子应该是私下去找过他,然后可能就出了些馊主意,所以……后来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了。”

迹部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这件事有多

23、深夜洽谈 ...

少人知道?”

“除了芥川深自己、我和田所法子之外,就是景吾哥哥你了。不过,芥川家的家主应该知道,啊呀,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以为这样别人就没办法害他的宝贝继承人了?”事到如今谁都知道芥川深被强硬逐出芥川家族的事情,不过,只要是上层人物都应该知道这其中肯定是存在着不少猫腻,但事实上真正知道内幕而且还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搞清楚的人却更是少之又少。毕竟,要是人家堂堂芥川家主的想法能这么容易就被看透,那他还要不要再混了?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酒井玲奈这次还是算是抓住了些蛛丝马迹。

迹部是声音变得有些危险起来,“你怎么知道芥川爷爷知道这件事?”

“景吾哥哥,你是不是最近被芥川深迷得晕头转向连脑袋也不好使了?你想想,真的有心调查这件事人,只要他有本事,又有什么是查不到的?我想,景吾哥哥现在这样问,呵呵,应该是从来都没有去调查过芥川深吧?是吧,玲奈说的对不对?”话筒那边的酒井玲奈似乎很得意,像是抓住了迹部景吾什么不得了的把柄一样开心。

“本大爷最后再说一次,本大爷和芥川深那个家伙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用在那里试探。”话语很强势,但激愤的声调却另有一种恼羞成怒的味道。

当然,迹部君现在还不知道,后来的后来,就因为这句话,他即将会吃多少苦。

“啊呀,景吾哥哥别生气嘛,”酒井玲奈又脆生生地笑起来,“说起来芥川深自从那次醒来后就变了不少呢。”

“你少打他的主意。”

“玲奈喜欢的是侑士。”酒井玲奈郑重的强调,“虽然我承认,最近的芥川深变得已经很有唔,魅力了,但是,比起我的侑士,他还太清纯了点。不过嘛,呵呵,这不正是对上景吾哥哥的胃口了么?”

“本大爷说过不准……”

“景吾哥哥,我们再来做个交易吧。”打断迹部的话,酒井玲奈一改之前的俏皮态度,声音显得正经了不少。

“……”

“就这样吧,你有你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的,这样正好。是吧?”一系列谈判完后的酒井玲奈似乎变得有些怅然,连声音里都充满了沧桑之感。

“本大爷也觉得这样很好。”

“说起来,芥川深现在的眼睛好干净啊,”随即痴痴地笑起来,“连我都不忍心伤了他呐。”

迹部沉默,良久才说道,“你就不怕将来忍足不会相信你?”

“谁知道呢,到那个时候,相不相信又有什么用,反正到时候婚都结了。玲奈只要有侑士陪着身边就够了,爱情这种东西,我想侑士也是和玲奈一样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吧。只要

23、深夜洽谈 ...

侑士没有爱上别人,玲奈就不会孤单了……”

挂上电话后很久迹部都不能入睡。

就像酒井玲奈说的那样,他们大家族的孩子,所谓的自由时期根本就不能算是真正的自由。没有实权的他们,即便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也会在被监视的情况下进行。爷爷、父亲和母亲当然不会这么做,但这不代表迹部家其他分家的人不会这样做。

还有,将芥川深这样继续留在身边到底好不好?

迹部迷茫了,他能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对芥川深的那种怪异的感情,并非仅仅只是开始的感兴趣而已。他当然知道自己停留在他身上那种越来越久的目光代表的是什么,不过,朝那样的方向发展真的好么?

于世俗的违背,道德礼法的不容,甚至连最亲的人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下都可能不会谅解自己。

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床铺里,迹部第一次失眠了。

24

24、追杀到轻井泽的棋士们 ...

迹部是在到了轻井泽之后才接到手冢国光的电话的,不知道是不是香槟喝多了的原因,迹部对手冢的回答很是豪气干云:“你就放心地给本大爷在德国好好地治手臂,本大爷会帮你看着那群小鬼的,啊恩,当然还有你的小支柱。”

想也知道,对于迹部景吾的拍胸脯保证,以手冢清冷自持的态度来说是绝不会激动高兴地热泪盈眶什么的,最多就是惜话如金地在迹部看不见的地方点点头,然后再补上一句,“谢谢。”

到达轻井泽的第二天,冰帝众人朝青学所谓的“别墅”赶去,而这些日子下来,明明前不久才转学到立海大的塔矢亮俨然已经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大家都选择性地忽略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最近倒是相处地十分融洽。

真正见到那座所谓的“别墅”时,冰帝一群人全部呈目瞪口呆样,包括塔矢亮在内,亲眼见到这种看上去就会闹鬼的屋子,而且还被称为别墅,那心中不可谓不别扭。

青学现在名义上领头的是大石秀一郎,看上去挺老实憨厚的人,这个时候正局促得不行,还好有他们的教练及时来解围,两方人马这才正式进行练习赛。

之前并没有人注意到站在桦地崇弘身后的塔矢亮,只有上次看见的那个棕色头发笑眯眯的少年不动声色地偏过头朝他打招呼。塔矢亮也朝对方笑笑,心里已经有了些底,他应该就是那个天才不二周助吧?除了他之外,实在是想不出青学还有什么人会认识芥川深的。

一番嬉笑打闹之后,大家都选择了直奔主题。于是,该拿球拍的拿球拍,该准备午餐的准备午餐。还好,塔矢亮在来之前就找了一本棋谱带过来,反正他看不懂网球,那些太过不可思议的球技简直是晃花了他的眼,对他来说,这些都没有棋谱这样的好东西更对他具有诱惑力。

于是,趁着慈郎也上场去交流的空挡,将棋谱拿出来,摊在手上,塔矢亮规规矩矩地坐在刚刚慈郎睡着的地方,开始研究起棋谱来。

“小深,一个人在这儿很无聊吧?怎么不打一场呢?”

塔矢亮抬头,看见正是之前的棕发少年,微微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已经忘了怎么打球了。”

棕发少年睁开眼睛,只是一瞬,就又眯得弯弯的,“我差点忘了,小景已经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小深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恩,不二先生。”

不二又睁开了湛蓝的眼睛,这次却没有很快闭上,冰蓝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塔矢亮,“小深以前都叫我周助哥哥的。”

“呃?”塔矢亮有些尴尬,抓着棋谱的手无意识地用力,“对不起,我,我,忘记了。”

“恩

24、追杀到轻井泽的棋士们 ...

,这样啊,”不二轻轻呼出一口气,“忘记了就忘记了,没关系,你还是可以叫我周助哥哥。呵呵。”不二柔柔地笑,额发随着风飘舞起来。

听到这话,塔矢亮更尴尬了,他连慈郎这个“亲生哥哥”都是直接叫名字的,更不要说是面前这个笑眯眯的陌生少年了,憋了半天,这“哥哥”两个字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

涨红了脸,清秀的脸上尴尬之色显露无疑。

“呵呵,”不二轻笑出声,“小深还是这么可爱。算了,想怎么叫随你好了。”逗弄够了也适当给给甜头。

“恩,不二前辈。”选了个适当的称呼,这样就好。

不二周助诧异地看向塔矢亮,他是让他随便叫,不过,像这么陌生的称呼还是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不二感觉很不自然,想了想,才说道,“小深还是和小景一样叫我周助吧。”

“好的,周助。”塔矢亮也不推辞,见不二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想起之前被迹部困扰的事情,又问道,“对了周助,有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

“迹部和忍足都说我们几人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可是,上次看你和慈郎比赛……”

“你是想问,为什么慈郎看起来并不认识我,对吗?”不二略低了头,眯眼笑看着塔矢亮。

“其实,我每次到芥川家的时候,慈郎都在熟睡。”听到这话,塔矢亮了然地抬头看向不二,一下便想到了慈郎的嗜睡。不过,他的嗜睡真的有这么严重,难道说周助每次来都见不上面?

似乎是看见了塔矢亮眼中的疑问,不二微笑着解释,“每年我和裕太也只是在樱花祭的时候才去芥川家,而且时间很短。”

那这还叫什么青梅竹马?

“咦?那边怎么了?”不二奇怪地站起来朝场外走去,塔矢亮也听到了什么地方吵吵闹闹的,也就好奇地跟着后面出去看看。

塔矢亮一看就傻眼了。这些现在正吵闹地不可开交的人,不是别人,可不正是棋院里那些资深的高段棋士们吗?

别墅外的空旷场地上,就是之前大家抱怨像是见到了鬼屋的地方。

大伙基本上已经结束了训练赛,纷纷都跑出来看热闹。

迹部景吾悠闲地站在自家网球部的最中间,饶有兴致地看着周围争论不休的众人,棋院的人有,网球部的人也有。吵闹的最厉害的是面前几个看着精神矍铄、和蔼慈祥的老人,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中年人、青年、少年等,总之,场面一时混乱不已。

迹部曾经在无聊看报纸时也见到过其中的几个人,都是日本围棋界响当当的人物。

以原田信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团体

24、追杀到轻井泽的棋士们 ...

,平日里散乱的棋院众人在这种时刻团队凝结力倒是出奇地好。

原田信笑得一副狐狸样,坐镇中央,不发一言。

一位穿戴整洁的少年从原田信的身后冒出头来,“迹部君,你就不要藏着芥川君了。现在日本棋院真的很需要他,你不能因为个人原因置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不顾啊!”说完就又赶紧缩了回去,在这些前辈们的面前他还没有说话的资格。

少年这么一说,刚刚好不容易才中场停战的棋院里众人立马又闹成了一团。

“就是就是,芥川君本来就已经是我们棋院的一份子了,可是,为什么我们每次到迹部家想要找芥川君对局你都拦着不让,迹部君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塔矢亮吃惊地瞪大眼,看向迹部,为什么这些事他都不知道?

“芥川君这么有实力,而你迹部家就这么把芥川君掖着藏着的,芥川君知道了之后肯定恨死你!”是哪个棋士这么嘴毒?

“还有,每次对局一结束就让司机把芥川君接走,迹部君你该不会是想要软禁威胁芥川君吧……”

“喂,你们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叫藏着掖着啊!!”这是,向日?

“切,真是逊毙了!!”宍户?

“难道不是藏着吗?那为什么我们每次来找芥川君都把我们拦住??哼哼,连你们在这里集训都是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不行,今天你们一定要把芥川君交出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把芥川君给软禁起来了……”

“吵得难看死了,以下克上。”

“哼,我说的不对吗?那你把芥川君叫出来给我们说说。”

“喂,老头,你够了吧,说的什么话。”

“我……”

25

25、番外:不二记忆里的那个孩子 ...

不二周助第一次看见那个孩子的时候,他正乖乖地坐在凋零的樱花树下守着旁边睡得香香甜甜的哥哥。

已经不记得那是几岁时事情了,不二家和芥川家向来关系都很好,而自从不二姑姑的女儿嫁到芥川家里后,两家的关系就直线上升为每逢樱花祭时候必会互相到对方的家里住几天。不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次遇见了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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