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我们难道就不能来了?喂喂,慈郎,你怎么还躲在桦地的身上睡,快起来!找到你弟弟了!”本来听到塔矢亮的话就怨念无限的向日,在看到还在桦地身上赖着的人时彻底暴走了。
“没有那个意思。”塔矢亮温润谦和地笑起来,“谢谢你们能来送我,我很高兴。”
“呐,去美国的话,要赢哦!”向日。
“前辈,要加油!”凤。
“以下克上!加油!”
“……”
“小深,加油,慈郎在日本等着你回来。啊,别忘了带手信回来,我要吃BALABALABALA…”好歹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的慈郎。
慈郎这么一说,向日立马跳起来,“慈郎你是猪吗?啊,对了,芥川,我要的是……”
丢脸死了,其他人都悄悄地地移开了一点点,看天气的看天气,聊娱乐的聊娱乐,努力装作不认识这两只的打酱油君。
只有忍足悄悄向塔矢亮靠近了一步,将头凑到他的脖颈处,“是迹部送我们来的哦。”满意地看到某人耳后因生人气息靠近而泛起的一圈红晕,这才在某人即将散发冷气之前退开。
开什么玩笑,冷气简直和青学部长有的一拼的塔矢亮,自己还是适可而止的好,他还想多活几年呐。
诶?
不小心瞥到某处的忍足,愣愣地看着不远处,此时正死死盯着自己和塔矢亮的人——迹部少年。
少年的第一反应是:果然见鬼了!
终于还是验证了那句“什么事情到
28、以塔矢亮之名 ...
了芥川深这里都是不能用以往的标准来判断”这句话,迹部最终决定还是不华丽地过来看一下。
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对待他一向严肃清冷的少年在面对别人时就有说有笑,忍足那个家伙居然还敢靠那么近,真是——
碍眼。
清晰地看到了银灰色头发少年眼中的怒火,忍足僵硬地把视线移开。
想了想还是艰涩地又移了回来,他虽然被称作“关西狼”,但目前还不打算做死狼。
“怎么,不过来打声招呼么?”小心地不让旁边的塔矢亮发现,忍足尽量地用口型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迹部危险地眯了眯眼,明知故问,死色狼。
大概是相处久了,一眼就读懂了迹部眼中的不爽,于是赶忙用眼神回到,“了解!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正大光明地移开视线,不是他大爷不想让塔矢亮发现的么,好吧,虽然自己已经在心里暗暗计算着回去被破灭的次数了。
坐在机舱里等着的时候,塔矢亮还在静静地回想着登机之前,也就是此时正坐在自己身旁的原田王座所说的话。
“看你好像很喜欢‘塔矢亮’这个名字嘛,要不,你就用这个名字去参赛?反正之前你在网络上的名字不也叫‘塔矢亮’么?当然,老头我也知道你不在乎什么能不能让世界都认识你之类的,不过,想要和各国有实力的棋士下棋,首先不就是要让别人认识你吗?恩,这点你可以好好地考虑下。”
“以塔矢亮之名吗?”低低地呢喃,塔矢亮感觉有那么些不真实。
塔矢亮,在原来的世界里象征的是日本棋坛的巅峰,是站在世界的舞台上也绝不会逊色的人物。
而如今呢?
要不要舍弃“芥川深”,重新找回自己?
不期然间又回想起儿时,爸爸拉着自己的手,鼓励着自己前进的话语。给予自己动力,让自己感受到一步步走向成功的喜悦,教导着自己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抉择,什么是对‘神之一手’追逐的父亲,早已成为自己导师的父亲,如果是他,他会希望‘塔矢亮’这个名字再次响彻棋坛吗?
如果说……
墨绿的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流光。
塔矢行洋的儿子是塔矢亮,而‘芥川深’不过只是这个躯体遗留下来的物品,凭什么要他塔矢亮担着别人之名来过自己的生活?
心中陡然间燃起足以让血液沸腾的火花,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希望与世界上的强者对局。
一小簇的火花一旦被点燃,就只会愈演愈烈。
如果说……
强烈的感情让塔矢亮几乎想要马上让整个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芥川深,是塔
28、以塔矢亮之名 ...
矢亮。
是塔矢亮。
然后,他可以想象到当自己的名字在世界棋坛留下印记的时候,会有多么多的棋士来向自己挑战,到那样的时候,无须再像以前那般在网络上继续游荡也无妨。毕竟,网络上的‘塔矢亮’名声太大,段数低的棋士不敢来挑战,段数高的棋士又大多处于观望状态。
如果是那样的话……
想着一切的可能性,墨绿的眸中已经溢满流光。
骄傲的塔矢,从来都是说到就一定做到。
下定了决心的事情,即使再怎么艰苦,他也从不放弃。
飞机升上了湛蓝的天空,塔矢亮将旁边的帘布拉开。
低头,是一片浩瀚无际的蔚蓝
“Toya,还在那发什么呆,快走啦!”木元直人看着刚走出机场就站着不动的塔矢亮,性子直爽的他忍不住提醒道。
不知道原田信之前对他们说了些什么,自从下飞机起他的名字就换成了“Toya Akira”。
喊得那般顺口,就像一开始他就只是“塔矢亮”一般。
很怀念的称呼啊。
车水流龙的繁华街道,来往行人加快的脚步,紧凑的生活无一不表现了美国人对短暂一生的敏感。不知道是谁说的,一个人的沙漏计时器中的沙子一旦流走了,那就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Toya,你还在干嘛,快点啊!”
微微一笑,“啊,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很关心CP的人如果是迹部,小亮以后会很辛苦,是吧?
呵呵,这里来说一下,这个CP已经就这样了,迹部不改了,主要是有太多的因素在里面。
或许现在两人都还坚持着自己无法放下的一切,都有自己的骄傲,但是,生活不是玩游戏,不是可以认为对方不够完美就干脆换个人得了~~~呵呵,这篇文里的塔矢,大家都希望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感情,有执著,有任性……都希望他能够得到最好的幸福。
个人认为:
他的爱人,即使在最开始的时候,或许两人都对对方挑剔过多,但生活在继续,感情也需要慢慢地积累,非一朝一夕可成~~~在两人的牵绊越来越厚的时候,离不开了,自然想要的就都有了~~~
当初最喜欢的就是小亮稚气地和进藤光吵架时的样子,总觉得那时的他最有生气,呵呵,迹部与幸村不同,幸村虽霸气,但更多时候太过温和,带给小亮的或许永远只有如水般的温情,也许这对沉稳安静的小亮是最好的,但不一定是最合适的;而迹部就不同了,这丫经常喜欢找抽,呵呵,这样的生活对于清冷傲人的小亮,或许,个人认为可能会要好一些~~~
呵呵,这也只是个人见解~~~啊啊,其实我自己也是个村粉的说,可是,可是,当初坚决割爱偏向迹部也是在经历了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所以,喜欢着女神的亲们,鞠躬~~~すみません!!(抱歉)
最后,这文马上就要V了,文案里有说~~~
一直支持着阿闲的亲们,阿闲在这儿以最真诚的心意,由衷感谢~~~
明天不会更,等到后天,三章或是以上~~~(~ o ~)~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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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布伦奇”杯·开幕 ...
“‘布伦奇’杯是由美国著名的卡特维特集团举办的一场跨越国家、种族的世界级青少年围棋大赛。它的主办人斯科皮?比尔?韦斯莱董事长声称,这场国际级的赛事主要是为振兴古老的围棋事业而举办的。
而后据某知名媒体揭露,韦斯莱董事长的太太生前曾经十分钟爱围棋,但却由于身体因素一生都未能如愿地成为一名职业女棋士。
因而,赛事的时间正好定在韦斯莱夫人死后三周年的生辰这天,这不仅是韦斯莱先生想要表达对自己太太的思念,更是为了完成太太希望振兴棋坛事业的愿望。在这家媒体揭露过后,韦斯莱先生自己也曾召开记者招待会,而且也是坦然地承认了这一点,并表示自己其实也是和他太太一样十分钟爱围棋,并且透漏当初与太太结婚就是因为找到了自己生活中的红颜,棋坛上的知己。
所以,这场世界级联赛才被赋名为‘布伦奇’杯而不是象征着韦斯莱家族荣誉的‘韦斯莱’杯。”
一口气将自己从报纸上看来的消息说出来,见塔矢亮并无任何反应,木元直人微微有些失望。
“塔矢,难道你都没有什么表示吗?”
“什么?”正在琢磨着在交流赛那天去挑战谁的塔矢亮有些漫不经心,“额,不好意思,木元,你刚刚说了什么?”
“哦——”木元直人无力地抚额,长长呻吟一声,“现在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棋力会差这么远了。”愤愤地看向更显疑惑的塔矢亮,“现在外面的媒体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难道说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等塔矢亮回答,木元直人双手背在身后,半佝偻着身体,学着自家老师原田王座的腔调,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觉悟的,你,你这个家伙,就不会关心关心围棋以外的事情吗?你想想,你在听到韦斯莱先生为了过世的太太而浩浩荡荡举办这么大一场世界级的比赛,难道你就不觉得很romantic吗?”
塔矢亮微微皱眉,“现在,是‘布伦奇’杯快要开赛的时候,你应该很清楚地知道我需要负责安排人员和做好赛前的准备工作。还有,你的音发错了。”
脑子自动忽视后面那一句,“可是,塔矢,棋院人员你已经安排得已经够好了,而且,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就算不做什么赛前准备也没关系嘛。”果然是只木头,估计这辈子干脆就和围棋结婚算了。
“什么?”塔矢亮猛然抬头,一向清冷无波的墨绿眸中促然生寒。
“下棋,原本就需要‘以颤抖之身追赶,怀敬畏之心挑战’,木元,真心想要追逐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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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不是懈怠后的荣誉,是那份爱着围棋的心。不管是什么样的比赛,只要我还在下棋,我就会以最大的程度去尊重每一局棋,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重要到值得去玷污一盘棋。”
“塔矢……”愣愣地喊出这么一句,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文。
木元直人没有想到塔矢亮会这么在乎一句话,心里有些闷闷的,值得为了一句戏言来对自己说教么?
塔矢亮别过头去,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难以在一夕之间改变。
不希望连未来的职业棋士都看轻了围棋,这已经是他能够想象到的最糟糕的地方,若是连棋士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棋,那下棋还有什么意义?
木元直人,如果连这个他看好的日本棋坛未来领军人物都是持这样的消极态度的话……
闭了闭清澈的眸子,睁开,“走吧,木元,韦斯莱家准备的晚宴快要开始了。
说是晚宴,其实就是在赛事开始之前对辛苦赶来的棋士们的进行慰问。
一方面,隆重地对来自世界各地的棋士们表示由衷地欢迎与举行接风仪式;另一方面,则是借此机会向众人说明此次赛事的主要流程以及安排。
此次“布伦奇”杯的流程有四个环节,共五天。
第一个环节是前三天的正式抽签式比赛,各国派出的代表必须全部以个人形式参赛。初试全部采取淘汰制,复试采取循环式淘汰赛,取得不同高度成绩的棋士均设有不同级别的奖金,而最终卫冕的个人赛冠军除了拥有丰厚的奖金外,还可以得到主办人斯科皮?比尔?韦斯莱董事长为其额外准备的特别奖励。
第二个环节是第四天的交流赛,来自各国的棋士可以随意挑选自己想要挑战的棋士,只要对方应战,交流赛即可成立,但不设奖项。
第三个环节是第五天从早上到下午举办的指导赛,上午由举办方指定的优秀棋士对被邀请的特别嘉宾进行指导,下午就由特别嘉宾们进行比赛交流,依次设立奖项。
最后一个环节就是由韦斯莱家族举办的上流酒会,据说此次还特意邀请了无论是商业上还是政治上的各大上流人物,甚至包括一些贵族之类。
塔矢亮站在日本代表团的最前面,一副小身板的他完全不被旁边的外国人看好。
亚洲大部分人本来就长得比不上那些外国人那般高大,众人又见是这么个精致的小娃娃来作为日本代表团的总领军人,皆不屑地撇撇嘴,想起日本最近几年低迷的围棋界,更是瞧不上眼了。
而中国和韩国的代表团受到的待遇则相对好了很多,毕竟从最近几年的世界大赛成绩来看,中国与韩国实力相当,皆属世界前茅。但若真要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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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实力,中国就要略胜一筹,而对于个人赛事来说,韩国又要好一些。因此,无论是团体赛还是个人赛,都与前面两个国家差了更是不止一点点的日本,受到的待遇当然不会那么好也就说得通了。
也因如此,塔矢亮的小身板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精致的洋娃娃摆设,而对于绝对强势的中国和韩国,那可就不能小瞧,否则,他们绝对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浓缩就是精华”的真理。
任由周围的人打量,塔矢亮依旧清冷沉稳、神色自若。
一直还在为刚刚被教训而不爽得很的木元直人此时也不禁崇拜地看向他,阿勒,如果现在站在那个位置的人换成是自己的话,唔,估计早腿软了。
偷偷地瞅着周围那些用不屑的眼光打量塔矢亮的外国人,心底冒起一丝丝的怒火,现在他也是有怒说不出。这些人,哼,塔矢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然后想起刚才塔矢亮对他说的话,又开始变得胸口闷闷的。
冗长的开幕式之后就是正式的晚宴,棋院里来的人除了负责人和特别高段的棋士外都是些年轻的少年们。
于是,酒足饭饱后,大伙就开始琢磨着要到哪里去放松放松了。
不过,这个让人兴奋的提议却是在刚提出来的时候,就被塔矢亮冷着脸否决了。
“你们确定在坐了一天的飞机后,待会儿还有力气进酒吧?”
众所周知,在纽约,现实型的纽约人玩什么烧烤路边摊的极少,甚至是根本就找不到。在一般情况下,想要放松的美国人大都比较喜欢酒吧之类的地方。
塔矢亮清冷的墨绿眸子扫视过去,霎时一片冰寒,于是,连最开初提起这个建议的仁兄也立马叛变,“呵呵,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大家都累了,是吧?那么,塔矢君,我们,我们待会儿晚宴结束后是直接回酒店吗?”
“恩,大家今天也都累了,回去后好好地休息一下。等棋赛结束后,大家应该可以向棋院申请多在美国多呆两天。”
“太棒了!”一直仔细观察着塔矢亮面部神情的仁兄,见塔矢亮的语气缓了缓,身周的冷气也没之前那么不要命的乱放,顿时就兴奋地又用英语吼了一句,“Wow,that’s awesome!”
“喂喂,永原,别卖国啊,你没见刚才那几个外国人都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啊。”
“啊,三木你打我干什么,”叫永原的棋士抱住头,“我这是外文好,外文好,他们还不懂我们的语言呢!”
“死小子,还在说……”
“啊啊,杀人啦……”
塔矢亮静静地看着玩闹的众人,好像,曾经在棋院时,这种场景也经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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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人也不同。
“塔矢,你怎么了?”
木元直人自己其实也很郁闷,之前被塔矢亮数落一顿的心还没恢复过来呢,现在又看见这家伙一副似憧憬似怀念的样子,最后还是看不过那种太过冷寂的眼神,硬生生地站了出来。
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塔矢亮抬眼,侧身就看见木元直人眼中那种既担忧又懊恼的神情,微微笑了笑,“没有什么,只是想起以前了。”
“以前?”木元一下子来了兴趣,“说起来,塔矢是和谁学的围棋啊,这么厉害?”
“我爸爸。”
“咦?伯父他在哪?我可以向他请教请教吗?”
“爸爸已经去世了。”
“对,对不起,塔矢,我……”木元显得有些无措,正是豪爽年纪的少年,不知避讳地触及了别人的伤心事,顿时变得呆呆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塔矢亮不在意地笑笑,“啊,没关系的,爸爸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对了,这次‘布伦奇’杯一开场原田王座就被请去作为观场嘉宾,那么,关于这场赛事的具体安排,我想听听你有什么看法。”
“啊?”被塔矢亮刚才那种云淡风轻背后的苦涩笑容震撼到的木元直人完全没听清楚他说的话,“什么?”
“木元?”塔矢皱眉,“我是在问你对这场赛事的具体安排有什么看法,说出来我们一起探讨一下。”
“看法?没有啦,这种事情以前都是老师负责的,咦,老师呢?”木元直人开始左右张望。
握紧了拳,塔矢亮不语。
“对了,听说这次交流赛后还有指导棋,哎,塔矢,你说他们这次邀请的特别嘉宾都是些什么人啊?唔,还有之后的酒会,听说来的基本上全是贵族,哎哎,塔矢你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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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布伦奇”杯·造势 ...
猜子。
“执黑不败。”
塔矢亮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令身旁不远处的人都听到。
围观的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少年,说话好狂妄。
塔矢亮打开棋盒,放好。
其实,比起某个偏爱黑子的人来说,塔矢亮更喜欢白子。
不愿占全了先机,却又能彻底将对手击败。
庄重而严肃地在脑海中过滤着十几数手之后的想象式战斗盘面,塔矢亮紧紧地盯着此时还空无一子的棋盘。
少年纤细白皙的手抬起,以极其标准优雅的姿势捻着黑子。
“啪——”
玻璃质的棋子与棋盘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抵挡的寒气。
对面坐着的高个子少年看起来年纪要比塔矢亮要大多了,刚毅尖削的脸型,厚唇。此时他正微微蹙紧了眉,这个小子,不是看着还挺软弱的么,怎么周身的气势这么强,他都快要被这种压抑的气氛弄得喘不过气来了。而且,现在刚刚开局就这么傲人,少年眼中冷光一闪。
哼,一副娘娘样!反正看你也不顺眼,早点解决掉你,他还想趁剩下的时间回家去弄一份苹果派呢。
只是,高个子少年越是凶芒毕露,塔矢亮下手就越狠,你不客气,他也绝不会手软。
不过堪堪百来手,对方那个高个子少年额上就开始微微地冒汗了。
“啪——”
长龙被套,高个子少年的落败现在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塔矢亮清冷严肃的墨绿眸子依旧紧紧地盯住盘面,绝对不让对方有任何的可翻身之机。
“我认输了。”
再怎么不愿认输,高个子少年依旧在拖了一会儿之后也就弃城投子了,再拖下去也只会死得更难看。
可恶!
这次明明都已经没有像平时那样放水,他刚刚明明就有全力以赴的啊!
高个子少年拳头紧攥,“布伦奇”杯才刚刚开始啊,难道他就止步于此了?
抬头望向那个此时正神色自若地收拾着棋子的精致洋娃娃,不知道自己眼中是不是因为强烈的不甘而沁满了泪水,因为越来越看不清了,连他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双眼正因为被泪水的浸染而开始慢慢地变得浑浊。
一条干净整洁的淡绿色手帕递过来,高个子少年恨恨地抬头看去,这是什么意思?
施舍吗?
“……”
意外地看到少年竟然什么也没说,将手帕放在棋盘上就走了,高个子少年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之间傻愣愣的呆坐在那儿。
他不是应该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关心的话吗?
或者,摆出一副傲然的姿态来?
就这样走了?
泄愤般使劲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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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矢亮留在棋盘上的手帕抓起来,用力地抹了抹脸,反正是你拿的手帕,弄脏了也不必我洗。
擦完后却又复杂地盯着手上质感明显很好的淡绿色手帕,有点犹豫,还是等洗过后再还给他吧。
“日本棋院这次是存心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么?”刚刚围观过那场初赛的人中有人说道。
塔矢亮目不斜视,缓缓来到了另一处,却没想到还是能听到这边的对话。
其实他还在为刚才自己的举动有些烦躁,塔矢亮有带手帕的习惯,并且几乎是随身不离。若是按着以前的自己,像刚才那样输了棋就哭的弱者他绝对不会理睬,但,偏偏自己来了这里之后,仿佛有什么也在慢慢改变了。
有时感觉很充盈,有时却又觉得似乎是少了点什么。
“就是说嘛,刚刚坐在他对面的那人是谁?美国西海岸青少年围棋的三年霸啊,听说这次主办方还是特地把他邀请过来参赛的。”有人解释道。
“什么什么,原来那个号称‘西海岸小霸王’就是他?!哎呀,我孙子可是最喜欢他了,这次比赛还说让我给他带签名呐。”
“诶?你孙子今年不是该上中学了吗……”
收敛心神的塔矢亮再次转移阵地,听说过女孩子们喜欢八卦,没想到这些个老人家也是圈圈里的。
四处转了转,因为比赛的都是青少年,所以本国负责领他们过来的老棋士们就喜欢在赛场里晃来晃去,有的去观看本国代表的比赛,而有的老棋士就干脆自己也挑个对手,大方地在会场旁边专为他们留的地方下起私下交流棋来。
在某处停了下来,塔矢亮严肃地盯着两个少年的盘面。
如果说白子下在那个地方的话,黑子就可以趁机断了对方,可是,白子右下角的势力太弱,连自己的大龙都快保不住了。不过,如果黑子再下一手像刚才那种不着边际的“靠”这样的昏招的话,白子或许还能够看到一线生机。
可是,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又岂会简单?
塔矢亮环抱起手,右手支住下巴,或许还可以用“爬”吧,不过,这是一招险棋,用得好的话就能做活那一大片地,但要是用得不好的话……
“啪——”
棋子清脆的响声惊醒了正在急速计算几十步以后棋势走向的塔矢亮,抬眼看去,只见执黑子的少年正将伸出去安放好棋子的手收了回来,然后规规矩矩地摆放在腿上。
是不是该这些外国人庆幸,比赛至少不是他们不习惯的跪坐式?
不过,这个时候的塔矢亮可不会在意比赛的方式是坐着还是跪着,此时,他的墨绿双眸正死死地盯着执黑子少年最后走的那一步棋。
不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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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塔矢亮考虑的任何一步,他居然,在边角上于对方棋子的下边下了一手“托”。
微微有些失望,待看见白子也同样下了一手极为保守的棋后,塔矢亮毫不犹豫地转身就离去。
不是说下保守棋不好,但当机遇来临的时候,若是抓不住,那估计以后也都没什么戏了。围棋毕竟终究会分个高下,想要盘盘下和,这除非你的实力能够保证你能将对手玩的团团转。不过,若真是有了那样的实力,或许早就可以快速结束这种糟糕的盘面了。
眼光瞄到不远处会场席旁边的休息区,是一大群或中年或老年的人正在下棋,难道那些就是专为了本次比赛而专从世界各国赶来的顶尖高手?
年轻棋士们下棋时的气势、魄力和胆力都不够,特别是像这样的国际大赛,甚少经历的他们感情又易受影响。
转过身,毫不犹豫地抬腿朝那个区域走去。
慎勿轻速、入界宜缓、逢危须弃、彼强自保……暗自回想起古老国度中国从史上流传下来的围棋要诀,塔矢亮墨绿眸中满是盎然兴致,果然还是这些经验老道,风格稳健的老棋士们的围棋更有嚼头。
一步一险,一着不慎都可满盘皆输。
随意找了个休息的地方坐下来,揉揉额头,刚才兴致一来就接连着看了两场对局,虽然每一局都精彩万分,可谓步步惊心,但是……
再强悍的人也禁不住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精神一直保持着高度集中。
主要是棋士们通有的老毛病犯了,看着别人下棋,自己就会努力在自己的脑海中也来上那么一盘,思量思量自己会怎么走,再看看别人又会怎么走,之后己有的棋力才会有所提升。
下午还有自己的比赛,即使再怎么希望自己也上去切磋一下,但现在确实是非常时期,可不能像以前舍弃一场职业考试去网上会Sai那样,任性地就干脆呆在这里看这些顶尖棋士们下棋。
想通了这一点,塔矢亮也不留恋了,转身就走。
恩,或许还可以回去看看那些少年们那种较为轻松的棋,偶尔放松一下也不错。
也许是此次参赛的人数太过多,等原本计划三天的个人赛一直淘汰到决赛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长时间的对局让年轻好动的棋士们都有些吃不消,但不满什么的,私下来向熟识的人抱怨抱怨也就可以了,暂时还没有人敢去朝主办方抒发感情。
直到坐上决赛台的两个少年中,一位是来自古老国度——中国的棋士李睿,恩,这是正常的;视线移向另一位,日本代表?
假的吧?
最近几年日本围棋根本都还处于低潮时期,像去年的“常氏杯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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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体锦标赛”日本连个面都没露就卷铺盖回家了,而团体赛后面紧接着的个人赛还幸好有老棋士原田信压阵,得了个亚军,这才不算是太丢脸。
可是,这个长得这么秀气的少年怎么会坐在这儿?
奇了怪了,该不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的吧?
各国棋士们纷纷暗自揣测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虽然那种什么运气之类的几率是小之又小,但要他们信服眼前这个看上去才十三四岁的少年能够就这样单枪匹马,一路砍杀到现在的地步,呃……使劲地摇摇头,怎么可能嘛!
不过,很快,围观的棋士们就惊恐的发现:
或许,或许真的也许不是运气……
中国的棋士李睿虽然不至于出昏招,步伐也够沉稳,布局也十分稳妥,好吧,怎么看怎么好的棋风,刚才是怎么下成现在这样的局势的?
这种形势,即使是个稍微懂点围棋皮毛的人都能看出来,简直就是一面倒啊啊啊!
这个小家伙,不简单。
单看在下棋时那种千军万马般的气势就知道了。比起李睿,他多的不仅仅是棋力上的高超技术,更重要的是那种在棋力之外绝不输于对手的气势:如江流般骇人的气势和难以掩饰的杀气,不仅仅给对手造成了极强的心理负担,甚至,如果是心理承受能力稍稍有些不稳的棋士的话,恩,建议回去之后应该有看心理医生的需要,是吧?
老棋士们越看越心惊,同时也越看越兴奋,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年轻一代的棋士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人物!而且最不得了的是,这样的人才竟然在日本棋院,怪了,日本棋院不是最不吸引本国棋士的吗?
不知道交流赛的时候他会挑谁来对局啊?要是……
有的老棋士们开始抑制不住地浮想联翩起来,每年都是和些老面孔对局,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一点新意都没有!
啊呀,这么年少气盛的少年,真想好好挫挫他的锐气呀!
年轻人,就是该沉稳一点,冷静一点,这样以后的路才好走嘛!
不管老棋士们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塔矢亮静静地注视着盘面,这局棋到这里也已经算得上是尘埃落定了。
“谢谢您的指教。”
“谢谢您的指教。”
今天的棋下的确实太过锋芒毕露,不过,要想吸引那些顶尖棋士的眼光,今天就必须这么做。相信看到今天这局棋的老棋士们,无论自己明天挑了和谁进行交流赛,对方都不会轻易拒绝吧。
“塔矢,好样的!”刚走下场,木元直人就冲过来狠狠地拍了他的小身板一掌,“哈哈,之前还听说那个中国的李睿是怎么怎么厉害呢,比起塔矢,简直差远了嘛!以前职业考试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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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虽然知道你小子厉害,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哈!这下我心里可就平衡多了!也不是我一个人输得那么惨嘛!”
同时,木元身后的一群同行的日本代表们也都走了过来,纷纷说着恭喜的话。
塔矢亮微笑,淡淡地说道,“李君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对手,我也是费了不少劲才赢的。”确实是费了不少劲才赢得这么引人注目。
“塔矢君这就见笑了,塔矢君的棋力那才是非凡。”
旁边还没走的李睿听到塔矢亮的话,有些许不舒服,也有些许佩服。暗自想着,难怪自己会输,棋力固然重要,但胜不骄败不馁的心性才是优秀棋士不可缺少的条件,所以当听到塔矢亮谦和有度的话语后,还是忍不住过来说了一句。
略微诧异地看了李睿一眼,随即温和地打了个招呼,“李君,你好。”
“塔矢君,你好。”
清秀纤细的少年那温润谦和的态度让李睿之前最后残存的不甘也随风消逝了,看着少年有礼的打着招呼,想必是想要快点和本国代表一起去庆祝庆祝吧。
想到这儿,李睿也不多做纠缠,自己也早已约好待会儿要和同伴们一起去庆祝一下,随即含笑道,“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好的,李君请自便。”
“塔矢,这个李睿不是中国人吗?”
“恩,他是中国代表团的领队代表。”塔矢亮疑惑地回道,然后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可是他为什么都会说日本话?啊啊,为什么我们就学不会中国话呢?”少年抱头,极为愤慨。
“……”
和一起来到美国的日本代表们走出会场,塔矢亮想着,还是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吧,今天几场比赛的密合度太高了,几乎都没有暂缓休息的时间。
“啊恩,芥川深,原来你在这里。”
这个声音?
“迹部?”塔矢亮惊诧地看着正从会场大门出来,朝他走来的迹部景吾,“你怎么会在这里?”
“恩哼,本大爷是韦斯莱董事长特别邀请来做嘉宾的。”迹部一撩头发,神情桀骜,银灰色透着无限骄傲的眸子里像是嵌入了熠熠生光的钻石。
“恩,那你继续看吧,抱歉,我要先失陪了。”说罢便抬腿要走。
“喂,芥川深,你……”
“塔矢,你还在那磨磨蹭蹭干什么呀,大家都快饿死了!”这是已经走了很远的木元的声音。
“马上就来。”转身看向迹部,“迹部君,还有事吗?”
“没有了,你忙你的吧,本大爷也正打算去和韦斯莱董事长打个招呼。”迹部说完,转身就朝会场走去,塔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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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看了看他,随即也就转身离开了。
进门的时候,迹部回转身,看向那个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就离去的人,精瘦有力的手指点上泪痣。
“塔矢,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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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布伦奇”杯·强者相逢 ...
自由交流赛的时候,塔矢亮在第一时间就想要去找昨天在休息区看到的老先生,中国的棋界泰斗,排名永远在原田信之前的陶半青,冠绝中国五年来的名人。但是,刚走到半路,就被另一位棋士给拦了下来。
“年轻人,我是韩国的崔佑元,你愿意和我下一局吗?”
塔矢亮停了下来,微微一笑,“好啊。”
是不是该庆幸很多年前,曾为了某人想要挑战一个韩国棋士高永夏而私下刻意学过韩语?
“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今天和昨天不同,比赛的性质没有昨天来得那么浓烈,大部分原因可能都得归结于主办方也愿意先给棋士们一点甜头,毕竟,接下来的两天棋士们可能都会辛苦一些。
总觉得对方好像是有备而来,塔矢亮盯着盘面,脑海中开始疯狂地演示着棋局的走势。
终于,塔矢亮执起白子,随着棋子落盘的清脆响声,战局正式拉开帷幕。
“不是吧?哎哎,”有人推了推旁边的人,“这个不是昨天那个日本来的小棋手吗?他什么时候得罪崔九段了?”
旁边的人正专注地看着棋面,听到这儿,不耐烦地回道,“我怎么知道呀,你自己看不就得了嘛!你看人家朴天元站在旁边都还没发话呢。”
先前说话的仁兄顺着旁边人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没控制好音量,“哦,天哪,真的是韩国的那个朴天元!”
待发觉自己声音太大都已经引来了不少人探头看过来的责备眼神时,这位仁兄赶忙闭上了嘴,悻悻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也不怪他太过惊讶,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一向低调的朴天元露面,今天这面前的这局棋,无论从哪方面看起来都像是崔佑元在故意耍弄塔矢亮。
从一开始布局之后,两人很快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与昨天不同的是,塔矢亮今天的棋风十分稳健,从布局开始一直到几十手之后,白子都显得那是一个滴水不漏。
而正好与他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崔佑元那种从一开始就散发出来的狠厉气息。若真要说的话,那简直就不像是在下棋,更像是在斗殴。
从第113手白子落子开始,棋面就变成了一副混乱不堪的样子。
诡异的是,棋局却是结束的奇快,在围观的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黑子就已经没戏了。
“我认输了。”
“谢谢您的指教。”
在几分钟极致的静谧之后,终于有人说话了。
“天!真受不了,这下的是什么棋!”
随后,像是呼应一般,之前因为好奇而来围观的棋士们也纷纷从刚才下棋时的木头状态中活了过来。
31、“布伦奇”杯·强者相逢 ...
“是‘飞行棋’吧?对吧?”
“我怎么觉得更像是古罗马斗兽,呃,当然,这谁斗谁嘛——”
“你觉得第156手怎么样?”
“哪手?”
“……”
“是那手‘单官’吗?”
“啊,就是那手!恩,我们比较谈得来,那个,你是?”
“……”
不管旁观的人怎么看,塔矢亮一收拾完棋子,就站起身来,俯视着还愣坐在那的崔佑元。
一向谦和温润的墨绿眸子里出现的是极致的冰寒,俯视的角度更让人觉得此时的塔矢亮别含一种神圣庄严的味道,凛然不可欺。
“请您尊重您的围棋。”
齐耳直发的少年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只留下一脸不可置信的崔九段呆呆地看着他纤细的背影。
“现在你明白了吗?”旁边一直关注着塔矢亮和崔佑元的朴天元慢慢走了过来,“崔九段,虽然那个孩子可能到现在还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针对他,但那也是个敏感的孩子,小瞧了他,这次你的亏吃得够呛吧?呵呵,恶人自有恶人磨,那孩子真有个性,哈哈,老头子我也去会会他!”
朴天元大笑着离去,只剩下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崔佑元。
阴沉地盯着老头离去的背影,什么有个性,根本就是个狂妄的小鬼头!先前大败我韩国的棋士,让这次来参加比赛的韩国棋士们不仅无缘于个人赛的冠军争夺战,更是受到了来自别国棋士的不少侮辱,这次居然还……哼,真是招人厌的小鬼!
这边,朴天元一心也想去会会这个年轻的日本小棋士,可是当他快要走到塔矢亮的面前的时候才杯具地发现,人家塔矢亮已经邀请了中国著名名人陶半青了。
冷风呼呼地吹,朴天元的心那是一个拔凉拔凉的啊。
都怪那个蠢货,没事去挑衅人家小棋士干嘛,这下好了?日本小棋士这下肯定是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再也不想和韩国棋士下棋了吧?不行,等待会儿小棋士和陶名人结束后再去问问小棋士?
和中国名人陶半青的比赛就比和跟崔佑元的比赛要让塔矢亮兴奋多了。
和崔佑元的比赛是下了十几手之后才发现那家伙根本就是想借用围棋来打压自己,所以,当清晰地判断出他的棋力之后,塔矢亮就开始了绝对的辣手摧花战,不,应该是反攻战。
撇开以杯具命运收场的崔九段,现在的塔矢亮可谓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致兴奋的状态中。能够与来到这里以后一直期待着对局的人好好地来上一场正式比赛,塔矢亮几乎每粒细胞都在叫嚣着。
这恐怕也就和当年佐为同爸爸对局时的心情相差无异了吧。
31、“布伦奇”杯·强者相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