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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少阎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0:49

都被西门吹雪养懒了!

“有空说废话,不如解决他们吧!还有他们是谁派来的?你总要问清楚吧?”花满楼觉得陆小凤虽然没有那几个哥哥那么多话,可是总在不适当的时候废话。

“恐怕来不及问了!”陆小凤干笑了一声,叹道:“回头我该怎么和西门吹雪交代啊!”

小蝶也跟着退到花满楼身边,紧张的说道:“公……公子……”

“怎么了?”难道来了什么厉害的高手?

陆小凤苦笑的问道:“花兄,你手中的刀是乌金宝刀吗?”

动了动手腕,他手中的刀再普通不过了,这么可能是宝刀。摇了摇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到底怎么了?”

“渔网阵!”小蝶有些着急的直跺脚,嘴里不停的低喃道:“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跟庄主交代啊!”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从名字上花满楼猜出一个大概,应该就是比较坚硬的渔网。

从空气中的呼吸声可以感觉得到,他们被围住了。这些杀手估计想用渔网网住他们,或许渔网上还带着倒钩什么的,以防他们挣脱。

花满楼猜对了一半,这渔网阵的渔网是用天蚕丝编成,坚韧无比!只有乌金宝刀可以将其切断。而渔网上挂着的不是倒钩,而是锋利的刀尖,一旦碰到那就是一道血口。若是被这渔网一捆,相当于凌迟一次。

“花兄看来我们今天都要当鱼了!”陆小凤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花满楼抿着嘴,陆小凤能和西门吹雪,叶孤城是朋友,还有那么爱管闲事,若是没有点本领,恐怕很难活到现在。

以陆小凤的本领,应该能逃得掉,可是陆小凤没有。

三个人当中小蝶会轻功,花满楼知道。陆小凤也一定会轻功!这两个人都靠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照顾他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叹了口气,花满楼收起手中的刀,大声问道:“你们为什么拦着我们?”

对方开口,说话的人声音很尖哑,像是故意捏着嗓子,估计是害怕被人发现。

“花老板,我们也不想难为你。可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让我们无论如何不能让陆小凤在九月十五前靠近京城百里。恕我们的罪了,还请三位在此休息几日!”

花老板?感情他还是个老板啊?花满楼一直以为自己是富二代,家里钱多的……

“只要陆小凤一个人吗?”花满楼开口问道。

对方凝神片刻,答道:“是!”

“那让我和这个姑娘走!陆小凤留给你们!”

陆小凤一听,急忙叫道:“花兄,你……”

对方似乎也被花满楼的话给疑惑住,久久没有开口。

花满楼心里在国骂,只希望陆小凤这个时候能机灵一点!他们现在被围着,估计突围出去是有难度。如果能让对方放他们一些人出去,里应外合的突破应该会简单点。

怕陆小凤坏了心里的计划,花满楼又开口说道:“你们不是只要他吗?困着我一个瞎子做什么?”

对方还在犹豫,并没有花满楼想的那么傻。

这时空中传来扑哧,扑哧的响声,安静片刻,对方拒绝道:“花老板恐怕你也要留到紫禁之巅结束后,才可离开了!”

怎么连他也要被扣押?

花满楼拉了拉陆小凤的手,低声问道:“刚刚的是什么?”

“信鸽,他们看完就不放你了。”

“该死!”低骂了一句,花满楼抬头问对方,“为什么突然又多我一个?有人出钱吗?我出十倍!”

反正花家钱多!

“哈哈!这次没人出钱,我们是为了我们自己!只要留住你,紫禁之巅这场赌,我们赢定了!”

“你要拿他要挟西门吹雪?我用四条眉毛发誓,西门吹雪绝不会理睬你们的!”陆小凤听完就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花满楼虽然知道陆小凤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心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

“西门吹雪?本想让花老板劝叶孤城放弃这场决斗,想不到还有意外的收获!那我们更是不能让花老板离开了!”

话多就是不好!

花满楼没好气的踹了边上的陆小凤一脚,低声说道:“你能走就走吧!估计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若真的把你丢下来走了,我估计西门吹雪会杀了我的!”陆小凤边说边坐在地上,拉着花满楼的袖子说道:“你也坐!他们不会动你,可是会杀我!不然开始也不会放恨的攻击了。后来不再行动,大概是估计你们花家。花家就算没能力灭了他们,绝对有钱请人灭了他们。”

花家就是钱多!

花满楼坐在地上,玩着手中的刀,笑道:“西门吹雪就算要杀你,那也要斋戒沐浴三天,你绝对有时间跑!”

突然想到了什么,花满楼歪着头说:“如果西门吹雪在这,你说他要杀人,会不会向坐三天再动手啊?”

“哈哈!”陆小凤大笑了出来,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大腿,“那你问问他啊!”

“去哪……”

问字还没说出口,花满楼就被拉了起来,抱进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又乱跑!”

说话的人仍旧是冷冷的,话语中却说不清的宠溺。

花满楼倚在那怀中轻轻一笑,然后叹道:“梅园被烧了……”

“哎呦!花兄你这是在撒娇吗?撒娇啊!绝对是撒娇!”陆小凤的声音不但带着酸气,还连着抖个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JJ你能不抽吗?发个文跟打仗似的!!!!

有种呆是天然的

花满楼把脑袋靠在西门吹雪的肩上,用鼻子拱着西门吹雪的脖子。

撒娇就撒娇!反正西门吹雪乐意,陆小凤管得着吗?

“你跑哪去了?”花满楼贪恋的嗅着西门吹雪的气息,偷偷伸出舌头舔着西门吹雪的颈脉。

反正脑袋挡着,陆小凤也只会当他在撒娇。

环在腰上的手缩了几分,累的花满楼生痛,可是他心里却很满足。

不是在做梦!西门吹雪真的来了!

玩兴大起,花满楼学着猫吃东西的样子,不断的舔着西门吹雪的脖子。手在身子挡着的地方摩挲着西门吹雪的胸。

西门吹雪呼在耳边的气有些沉,花满楼感到他正用鼻尖蹭着自己的耳朵。顺着西门吹雪的动作转着头,两人便傍若无人的亲昵起来。

“找药,为何又乱跑?”西门吹雪紧紧的搂着花满楼,重重嗅着他的味道。

耳朵被蹭的好痒,花满楼觉得自己全身都热起来,整个身子几乎挂在西门吹雪的身上。

“你找药做什么?受伤了……啊!”脖子被咬花满楼忍不住叫出声,不甘心的也在西门吹雪的脖子上轻咬了一口。

“明目用的。”西门吹雪抬头在花满楼耳边轻声的回答,然后亲吻了下他的双眼,慢慢放松环在腰上的手,冷声说道:“陆小凤,你若还想活着,就把头转过去!”

“哈哈!”陆小凤干笑了两声,假装委屈的说道:“你们还介意人看吗?西门吹雪这周围还围着一群人呢!你怎么不介意他们看啊?”

“他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西门吹雪冷声的吐出一句,又伏在花满楼的耳边柔声问道:“可有受伤?”

花满楼摇了摇头,这些杀手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何况这些人还想利用他要挟西门吹雪。

要杀他可以原谅,想要要挟西门吹雪,罪不可恕!

“没大碍,就是耳朵你看看有没有划到?”花满楼侧着头把自己的耳朵露给西门吹雪开,懒懒的说道:“刚刚靠在马车上,一箭就从耳边穿过去,耳朵没掉吧?”

“等等!”西门吹雪低声说了一句,便放开了花满楼。

没听到仓皇逃走的声音,花满楼知道那些人不是不想逃,而是不敢逃,逃不了!

谁又能从剑神手中逃掉?

“花兄,你什么时候也有这种坏心眼了!”

陆小凤的声音从身后传出,花满楼勾唇一笑,往后轻靠。

身后的人快速的推开,靠了一个空,花满楼后退一步稳住身子,就听到陆小凤鬼叫道。

“花兄,你可不能乱靠啊!这么一靠,我半边肩膀可就要分家了!”

“那你就闭上嘴!”

他对自己的事从不在意,可是对身边人的事在意。曾经就为了一个好友得罪人,被投诉再也升不了职,可是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所以现在为西门吹雪使坏,他也是心甘情愿。

“他没杀那些人!”陆小凤低声的说道。

花满楼挑了挑眉,说道:“那些人不值得他拔剑!”

“可是他们各留下一只耳朵!”陆小凤顿了顿,又说道:“他对你很好,难得在他心里又比剑跟执着的事。”

“能执着多久?”到现在还没得到西门吹雪的承诺,花满楼不知道是他一厢情愿,还是西门吹雪一时寂寞。

“没有剑,他就只能执着你了!”

“没有剑的西门吹雪,还是西门吹雪吗?”

陆小凤没有回答,谁都知道,没有剑的西门吹雪,不是西门吹雪了!

花满楼知道陆小凤这么绕来绕去,只是希望他能劝西门吹雪放弃和叶孤城的决斗。

也许在陆小凤眼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挣得是虚名,可是谁又知道西门吹雪真正要的是什么?

居高的寂寞又怎样,反正不管如何他都会陪着西门吹雪,只要那人回头就能看到他在身后等着……

“我不会阻止他,因为他有我!”

“如果他败了呢?那你们就要生死相隔了!那时你也陪着他?”陆小凤的声音透着担心,担心花满楼,也担心西门吹雪,或许还有叶孤城!

“不会!”花满楼的声音很坚定,也很大声,他要让西门吹雪听到,“我只会站在他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若是这一战他终究败了,踏上轮回的路。我就站在他的坟前,用血泪染红他轮回的路。他每一次回头,我就让他后悔一次把我丢下!”

“不会!”西门吹雪已经站在花满楼的面前,摸着他的脖子说道:“我不会让你死在我之后,我若是败了,我会先杀了你!”

“我说……”陆小凤小声的说道:“你们的海誓山盟总是这么的……这么的吓人吗?”

又不是说给你听的!

花满楼翻了个白眼,把头靠在西门吹雪的肩上,低声说道:“好累!这几日来回奔波都没好好睡一觉!”

“那就睡一觉!”

“马车坏了!”对着西门吹雪的耳朵吹气,花满楼觉得让一座冰山因为自己变成火山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西门吹雪揉着花满楼的后劲,说道:“有马!”

三匹马缓缓的在官道上行驶着。

四个人,三匹马!

小蝶一匹,陆小凤一匹,西门吹雪和花满楼同骑一匹。

靠在西门吹雪怀中打哈欠,花满楼像一只猫一样享受难得的惬意。

“西门吹雪,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花满楼继续说道:“这样的承诺都给了,多说三个字不行吗?”

“你懂的。”

花满楼一口血几乎喷出来,西门吹雪这个混蛋,就又不能明明白白的跟他说吗?让他安心都不行吗?

一定要想法子让西门吹雪亲自说出口!

众人来到客栈,要了三间房。陆小凤说是要去打听谁买凶杀他,小蝶也有些累了要休息。

西门吹雪继续冰山冻人,花满楼则想着怎么让西门吹雪说出那三个他要听的字。

该用什么方法呢?

几乎绞尽脑汁,花满楼也没有想到一个像样的方法。

论实力,他没西门吹雪强,用逼的根本不可能。

不能用强,只能用软的。

难道要哄着西门吹雪说吗?

怎么哄?对西门吹雪说“亲亲宝贝,你就说嘛!”还是“亲爱的,人家想要听……”

越想全身越冷,花满楼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西门吹雪扶着他的肩,柔声问道:“冷?”

“没有。”花满楼摇了摇头,想着西门吹雪在什么情况下会有情绪变化,只要有情绪变化了,那么就好哄了。实在是没办法哄一座冰山!

西门吹雪好像只有遇到很强的对手会有点变化,还有什么时候?

床上!

花满楼轻轻一笑,男人都比较遵循感觉,西门吹雪也不另外,只不过西门吹雪比一旁男人被动点,冷了点,会忍些。

只要挑·逗,诱·惑,冰山也会变成火山的!

可是,男人要怎么诱·惑男人啊?

躺在床上,花满楼回想着以前看过,听过的事情。

他严重发现他与世隔绝的厉害,竟然没有一点关于这方面的常识。

等等,有一个!男算吗?

花满楼记得以前为了监视一家酒吧老板,队里的一个属下抽签卧底扮男。大家怕那家伙翘班,让他二十四小时盯着那个属下去学跳,钢管舞。

不知道是那个家伙笨,还是不想去做卧底。他这个旁听生都学会了那些舞,那家伙还不会摆臀!好在最后那家伙还是搞定了,任务也圆满完成了。

当时没觉得男人跳舞有什么特别,现在想想,以现在的身子跳那些舞的话,一定很诱人。

“在想什么?”西门吹雪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没……”花满楼的话还未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一颗果子。

咬了一口,甘甜四溢!

葡萄!古代有葡萄吗?就算有,这个季节有吗?

“喜欢?”

“喜欢!哪来的?”

“庄里送来的!”嘴里又被塞了一颗,花满楼听到西门吹雪缓缓的说道:“回去的时候,梅园会和以前一样。”

花满楼心里一暖,不为那三个字,也为西门吹雪这样对他,今天就化身舞男讨好西门吹雪吧!

“我出去下!你等我回来!”说完话,花满楼快速的离开房间,向着小蝶的房间走去。

他记得那些舞男的衣服很奇怪,但愿小蝶会弄到吧!

“小蝶!开门!”

“公子,有什么事吩咐吗?”小蝶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困意。

“你睡了?”花满楼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人家小姑娘睡觉,毕竟睡觉对女人很重要。

“还没,公子怎么了?”

“帮我……”小声的在小蝶耳边说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马上就传来小蝶的惊叫声,“公子,你要那个做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快去!”花满楼的脸颊发烫,这种事让别人知道真是说不出的丢人啊!

“哦!我懂了!公子想和庄主……嘻嘻!小蝶这就去办,很快就回来!”

早知道该去找陆小凤的!

作者有话要说:举报的是坟蛋!

举报的是坟蛋!

化身舞男

花满楼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抬起手准备推门,在碰到门上的时候又收了回来。手又在身上理了理,确定没有问题了,才伸手推开门。

“西门吹雪!”叫了一声,抬起手去摸那人的方向。

手被一只大手握着,人被带到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不是累了吗?怎么不去休息?”

听到西门吹雪的关系,花满楼轻轻一笑,抬手搂着西门吹雪的脖子说道:“我们这么久没见,你睡得着?我可睡不着!”

站起身和西门吹雪换了一个位置,按着西门吹雪的肩膀让其坐下。

花满楼伏在西门吹雪的耳边低语道:“I'm your tease!”

“你说什么?”

不回答西门吹雪的话,花满楼缓缓放开手,一步一步向后退着。

退到五步外,双手扶着腰,修长的手指在腰带上摩挲着。

手掌沿着腰侧缓缓的向上移动,划过胸口,摸上脖子,捧着脸,最后扯起头发上的发带叼在嘴上。

“你,只要坐在那,不准动!听到没?”

“你想做什么?”

“让你很舒服的事!”

花满楼张起红唇轻唱着:“I'm on the top”

双手从头顶抚摸到腰间,花满楼摆动的腰肢,缓缓的解下腰带。

随着腰带被解下,身上的外袍垂挂在身上,一个扭臀动作便让他半边衣襟滑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透明纱衣。

一手插腰,一手摇着手中的腰带,花满楼猫步的向西门吹雪靠近。

“There's no luck”

站在西门吹雪的面前,抬腿在西门吹雪的腿上轻轻的蹭着。

花满楼将手中的腰带环在西门吹雪的脖子上,双手用力一拉,将西门吹雪拉进怀中。

“Never turned around to stop”

伸出舌头舔着西门吹雪的唇,把喘息喷在那张俊脸上。

“西门吹雪,我爱你!”

说完低头猛的咬住西门吹雪的嘴,粗暴的伸进舌头搅动着。

感到西门吹雪的双手环在腰上,花满楼嘴角一勾,按着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臀上,用力的扭着臀。

“Make my move”

重重将西门吹雪推开,花满楼慢慢的向后退着。

边退变脱去身上的外袍。

里面没穿里衣,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透明纱衣。

甩了甩长发,双手捧着脸揉捏着,手指按在嘴唇上舔咬着。

“Make you move”

扭着肩膀,身子缓缓地向后弯曲,猛地起身,后转提臀。

嘴里发出暧昧的喊声。

花满楼虽然看别人跳过,可是自己并没有跳过,完全不知道出来的效果。

努力转动脑子回忆着,那首配舞的歌曲。

那是他听过最销魂的歌,单单伏在男人耳边轻唱,就能让人发狂。

“Make you wanna hear me talk”

伸手撩起一边的衣摆,慢慢的往上撩着,让一条腿缓缓的暴露在空气中。

撩衣摆的手停在大腿根部,挡住要害。

抬起腿一晃,跪在了地上。

“See me walk”

一只手在小腹打转,一只手含在嘴中进进出出。

小腹上的手向上移到左胸前,嘴里的手向下移到右胸前。

在两点上打转了两圈,猛的拉开身上的纱衣。

“See me fuck”

上半身的纱衣宽松的挂在小臂上,没有完全脱掉。

随着手的动作,时不时的挡住胸前的两点。

花满楼爬下身子,双手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慢慢的向着西门吹雪爬去。

每爬一步,大腿就会从衣摆下露出。

暗红,雪白交叠着。

“See me suck a lollipop”

爬到西门吹雪的腿边,双手摩挲着那双腿,脸贴在腿上缓缓向上蹭着。

从地上抬起身子,跪在西门吹雪的两腿之间。

“(Mmm) Wanna get messy”

沿着西门吹雪的腿往上蹭,像是一条无骨的蛇。

脸蹭过大腿却不停留,向上埋在小腹中蹭着。

花满楼可以感觉到西门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

西门吹雪的手捧着他的脸摸着,一只手已经滑到他的背上。

“I'll make you hot”

低头咬住西门吹雪的腰带,身子向后倾倒。

双手在西门吹雪的大腿上上下摩挲着。

再靠近,叼着西门吹雪的裤子向下扯。

“Make you rock”

伸出舌尖沿着西门吹雪早已经肿胀的地方轮廓舔着。

“叫我名字!”花满楼抬头命令道。

花满楼感到按在头上的手不断的用力下压,耳边听到西门吹雪沙哑难耐的声音,“阿楼!”

“I'll leave the world in shock”

抬手勾着西门吹雪俯下身的脖子,花满楼撒娇道:“我要吃葡萄。”

红唇张启,舌尖左右左右摇摆着。

嘴被堵住,满口的甘甜。

咬破葡萄,果汁沿着嘴角滑落到颈间。

西门吹雪的吻沿着果汁下滑。

花满楼环在西门吹雪的手收得更紧。

嘴中又被喂进一颗葡萄,花满楼含着葡萄叼着西门吹雪的手指。

舌头往上一用力,挤破葡萄让果汁流满西门吹雪的手指。

舔着西门吹雪的手指,花满楼放开手撩起下摆。

“I'm your tease”

让西门吹雪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菊花上,花满楼低头含住西门吹雪的要害。

舌尖在顶端打转着,一上一下的吞吐着。

双手用力的捏着西门吹雪大腿内侧。

花满楼媚声唱道:“I'm your fuel”

站起身,衣摆滑落盖住春光。

低头吻着西门吹雪的嘴,花满楼撩起衣摆跨坐在西门吹雪的大腿上。

用膝盖抵着太师椅撑起身子,原本被撩起的衣摆又滑落了下来。

花满楼不再去撩,伸手解开西门吹雪的衣服,并不脱下,只让它大大的敞开。

双手在西门吹雪的颈间胸前打转着。

“I just wanna see you drool”

手按在西门吹雪快速起伏的胸前。

花满楼轻声说道:“记得你说过的话,若是此战你败了,在你死前先杀了我!”

缓了口气又说道:“若你没杀我的话,我每天找个男人这么做。”

要被重重的捏着,花满楼感到西门吹雪的头埋在自己的小腹上,舔咬着自己的肚脐。

“我一定会杀了你!你到底在唱什么?光听你的声音,我就热得受不了了。”

“On your knees”

不回答西门吹雪的话,花满楼一手揉着自己的要害,一手向后戳进自己的菊花中。

“啊……”

嘴被西门吹雪用手指堵住,指腹按压着舌苔,让花满楼的呻吟变得更大。

“嗯……哈……哈……”

津液从口中溢出,流到下巴,滴在胸前。

“Pretty please”

前面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身后的手指已经进入三根。

胸前被西门吹雪舔咬着。

花满楼一阵痉挛,所有的精华喷在手掌中。

掬着东西移到唇边,伸舌一舔。

抽出伸手的手指,低吟道。

“You wish you were my main squeeze”

把手中的东西全都抹在西门吹雪的要害上。

花满楼撑起身子,将西门吹雪的要害对准自己的菊花,缓缓的坐下。

“啊!”

“L-L-L Luxury”

“西门吹雪,说你爱我,给我个承诺好吗?”

耳朵被咬着,腰被西门吹雪的双手重重的向下压着。

花满楼环着西门吹雪的脖子,轻声说道:“今天之后到决战结束,这段期间我不会在惹你的……呵……嗯……你别……别动……听……听我说……”

“说!”西门吹雪已经开始在花满楼的身上到处咬着。

花满楼喘着气说道:“别输……”

“我……你……”听到西门吹雪轻不可闻的在耳边说了一句,花满楼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扭着腰,叫道:“Fuck me!”

“啊……啊……”

跨坐在西门吹雪的身上摇摆着腰肢,花满楼惊情的尖叫着。

身子被抱了起来,西门吹雪站起身把花满楼按在椅子上。

双手死死的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整个人在椅子上摇晃着。

太师椅也被压的抬起两条椅腿。

后背被疙着很不舒服,花满楼推着西门吹雪的身子。

“唔……停……停下……出去……啊……慢点……”

身后一阵空虚,感到西门吹雪退出,花满楼连忙翻转身体跪在太师椅上。

双手抓着靠背,撅起臀部,嗔道:“快点!”

“啊……”身后又被填满,花满楼随着西门吹雪的动作摇动着腰肢。

“快点……啊……西门……西门吹雪……你是……你是混蛋!”

身子一飘,身后快速的收缩着,花满楼感到体内多了一股热液……

阴谋

花满楼懒懒的趴在床上,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扯着嘴角想着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做,又累又丢人。

“醒了?”西门吹雪伸手轻轻的揉着花满楼的腰。

“嗯!累死我了!”花满楼打了个哈欠,猛的撑起身子,又重重的跌回床上,哀声叫道:“西门吹雪,这件事你不准记住!给我忘了,听到没?”

“为何要忘?我很喜欢。”

难得听到西门吹雪说喜欢,花满楼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抬着脸邀功的说道:“喜欢?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真的喜欢?那以后我经常这样!”

“随意,只是你哪来这么多鬼心思?”

花满楼趴在床上托着下巴,一脸的傻笑。他才没那么多鬼心思,只不过能哄自己情人高兴的事,他会努力去做的。

前提是他的情人要喜欢他这么做才行!

“哪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自讨没趣?”

西门吹雪俯身靠在花满楼的耳边轻声说道:“是个男人都喜欢这种事。”

“哈哈!”花满楼仰头大笑着,倒在西门吹雪的腿上说道:“男人!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可惜,九月十五之前我绝不会碰你一下的!”

“是你在碰我吗?”

收起脸上的笑容,花满楼瞪着看不见的双眼。

这个混蛋,他都已经当被压的,有必要一直提醒他吗?都牺牲这么大了,还不让他其他地方在上吗?

“是你在碰我,你在上我!你就不能让我感觉在上面吗?就算被压,也让我高高在上的被压不行吗?”

咧着嘴冲着西门吹雪叫着。

脸被西门吹雪轻捏着,花满楼听到西门吹雪说道:“那次你不高高在上?也就你能在我身上放肆。”

“西门吹雪,我发现你的话多了!”

花满楼也伸手捏着西门吹雪的脸,他记得刚认识西门吹雪的时候,这个人可是安静的跟哑巴没两样,现在竟然能说出这么长的一句话,真是难得!

“只对你。你的话也多了。”

“情人间要多沟通!”玩够了花满楼放开西门吹雪的脸,从床上坐了起来,“离决战还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们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准备。跟着陆小凤是绝对没法子安静的!”

“先去京城再说。”

“我想回趟花家。”花满楼抓起床边的衣服缓缓的床上,突然揶揄道:“九月十五之前不碰你,你受得了吗?”

“你不闹腾就行。”

才把衣服套上,花满楼就不在动了。西门吹雪现在正在为他穿着衣服,两人头颈相交的说着情话。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就听到陆小凤叫道:“西门吹雪,你知道……”

花满楼抽了抽嘴角,他敢发誓西门吹雪一定早知道陆小凤靠近了,这还是这个家伙竟然不说一声。

“呵呵!你们继续,当做看不到我就好。”陆小凤似乎没有走的意思,好像还坐到一旁。

“什么事?”西门吹雪出声问道。

“叶孤城受伤了。”

花满楼翻了个白眼,都知道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整了整刚刚穿好的衣服,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

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才想起刚刚才和西门吹雪在这儿办的事。耳根有些发热,脸上显得尴尬。

“你们知道他被谁伤了?”

花满楼记得好像是唐门的毒,可是这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叶孤城受伤了,只能意味着西门吹雪的胜算大了一些。

可是,西门吹雪要的是场真正的决斗,这样就算赢了,西门吹雪也不会高兴的。

这个叶孤城也真够闲的,明知道要和西门吹雪比武,竟然还和别人动手。

“谁?”西门吹雪开口问,花满楼知道西门吹雪只是好奇谁能伤到叶孤城。

“唐天仪。”

“不可能。”西门吹雪的回答很肯定。

花满楼不知道唐天仪是谁,可是叶孤城给人的感觉很强,不像是会轻易被人伤到的人。

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陆小凤笑道:“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赌叶孤城胜的已经是四比一了!”

花满楼不满的皱起眉头,这些人怎么都不看好西门吹雪啊?

不行,回头去花家让花家几个兄弟押上全部身家赌西门吹雪赢。

花满楼总觉得陆小凤话中有些矛盾,皱着眉头想了许久,说道:“你不是说他受伤的事情是老实和尚传出来的吗?为什么这些人还要押叶孤城胜?难道他们不相信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不说假话。所以这件事才奇怪!”

花满楼摇了摇头,很多事情弄不懂,关键是有很多人的关系他分不清楚。

他唯一感到奇怪的是叶孤城选择决斗的地点。

“他为什么要选在紫禁之巅?”花满楼不懂,那是皇帝家的屋顶,叶孤城为什么要选在那儿,而且京城很繁华,人又多。他们比武的话一定会吸引很多江湖人,这样岂不是很麻烦?

难道叶孤城喜欢被人围观?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陆小凤叹了口气,突然调笑道:“也许那里比较高。”

“泰山更高!”花满楼反驳了一句,第一次觉得古人各种麻烦。

不就比武吗?还搞七搞八的,挑时间,挑地点。要不要找个算命先生批个八字,寻个风水宝地啊!

西门吹雪冷冷的开口问道:“那里无所谓,唐天仪为什么要杀叶孤城?”

“因为唐天仪说叶孤城趁他不在时,调戏他妻子。”

“噗!”花满楼把刚刚喝进口中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叶孤城调戏别人老婆?

他觉得说叶孤城趁西门吹雪不在的时候,调戏西门吹雪的老婆,这个可信度比较高点!

陆小凤道:“这种事他当然不会做。”

“那他干什么不解释啊?”放下手中的茶,花满楼开始觉得叶孤城有点二愣子。

陆小凤道:“如果西门吹雪遇到这种事,你说他会解释吗?”

“不可能!”西门吹雪就是个伪哑巴,遇到这种事直接拔剑了,再说他也不会给西门吹雪机会遇到这种事。

再说这种事越解释只会越乱!

“所以他们就打起来了?然后叶孤城就被打伤了。可是总觉得不对啊?你们谁见过叶孤城的武功,他和那个姓唐的比谁更厉害?”

“叶孤城。”西门吹雪和陆小凤异口同声。

花满楼轻声说道:“那他却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陆小凤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伤得很重?”

“因为他晕在我怀里……啊!西门吹雪放手!”肩膀被重重的抓住,花满楼尖叫着。他怎么忘记了,西门吹雪这个不动声色的醋坛子啊!

肩上的手用劲越来越大,花满楼急忙解释道:“那天晚上我在梅园喝酒,他从树上掉下来,就掉到我怀里了。”

“花兄人缘真好,能让叶孤城受重伤的情况下还去找你,可见他很放心你啊!”

闭嘴啊!陆小凤!

想害死他啊!一个总是爱说暧昧话的叶孤城就够呛的了。现在又来一个陆小凤,岂不是越来越乱。

“哈哈哈!”陆小凤突然笑了,花满楼知道陆小凤在笑他现在不断变色扭曲的脸。

陆小凤突然严肃的问道:“花兄,你经常在梅园喝酒?”

西门吹雪压在肩上的手放开,花满楼连忙站起身让西门吹雪坐在太师椅上,自己则坐在西门吹雪的腿上,靠在西门吹雪的怀中说道:“西门吹雪不在山庄的时候,几乎夜夜都在那儿喝酒,很多时候就直接睡在那了。”

陆小凤又问:“如果你没回花家,还是夜夜如此?”

“是……”花满楼似乎明白陆小凤想要问什么了,如果那几日他没回花家,那么……

“梅园被烧了,如果你没回去,你就和梅园一样成灰烬。”

花满楼后背发凉,颤声说道:“那……那我应该……应该能在大火烧起的时候逃出来……”

“不可能。”说话的是西门吹雪,“下人说梅园是一瞬间烧尽的,救火都来不及。”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花满楼垂着眼,他原本以为是叶孤城烧了梅园,可是现在这种分析,反倒是叶孤城救了他。

只是又是谁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

而叶孤城似乎知道,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

陆小凤突然开口说道:“叶孤城会受伤绝不是偶然。”

“有人要害他,为什么?”花满楼觉得自己陷进了一个很大的阴谋里,各种的圈套,而这个阴谋一定和这场紫禁之巅的决斗有关。

西门吹雪冷声道:“赌注。”

“也有人赌西门吹雪赢?”花满楼问。

陆小凤答:“自然是有。”

“那害叶孤城的人,就是赌西门吹雪胜的人!”花满楼肯定的说着。

陆小凤点头,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要杀你呢?”

“还记得那些杀手接到的信鸽吗?”花满楼皱着眉头说道:“他们说要用我要挟叶孤城,他们认为我和叶孤城是一对!”

西门吹雪肯定的说道:“你是我的!”

话唠之神

“你是我的!”

好霸道的话,从西门吹雪口中说出更是霸气。

花满楼眉毛一挑,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把头趴在西门吹雪的肩上轻声说道:“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主动了?”

背上多了一只手,花满楼扭着身子嗔道:“别闹,还有人呢!”

“呵呵!你们可以不必介意我,我喝茶,我喝茶,真是上好的龙井啊!”陆小凤很识趣的端起桌上的茶。

花满楼坐直身子,靠着西门吹雪的身上问道:“陆小凤我有个问题,叶孤城既然受伤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赌他赢?”

“这是件奇怪的事,你不知道,我自然也不会知道。”

“不知道,你不会去查啊?你不是最爱管闲事吗?”

陆小凤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花兄,你这是变着法子送客啊!你们不是才……怎么又要……真是精神好啊!不叨唠了!”

花满楼眯着双眼,陆小凤怎么知道他和西门吹雪刚刚做过?

难道这家伙偷窥吗?如果是的话,那他一定要弄瞎陆小凤的眼睛。

“走了吗?”轻声的问了句。

西门吹雪低声的答道:“恩。”

“那我们快点去花家吧!然后去京城熟悉下环境,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

“让小蝶备车。”

西门吹雪将花满楼抱起,放在椅子上,转身向外走去。

花满楼坐在椅上,想到上次马车的事,脸上瞬间发烫,急声叫道:“谁要和你坐车了?我不坐,我要骑马!”

“你又乱想什么?”西门吹雪伏在花满楼耳边问道。

花满楼撇过头,想着确实是自己想多了,闷声说道:“没有!快去备马吧!”

马车很快就准备好了,花满楼靠在铺着厚厚垫子的车内,眯着眼睛吃着葡萄。

“西门吹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冰山木头,不解风情。”又往嘴里塞颗葡萄,接着说道:“可是,你真的很体贴,是个好男人!比我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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