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了?话这么多?”
“呵呵!醉了,被你的葡萄给灌醉了。”花满楼把身子靠在西门吹雪身上,柔声说道:“好男人不好找,如果你输了,让我以后去哪找啊?”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在我之后。”
慢慢垂下眼皮,倒在西门吹雪的大腿上。花满楼将身子缩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九月十五越来越近,他的心就越来越不安。
他不是怀疑西门吹雪的实力,只是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只要是比赛,就有胜负。
谁也不能保证一定是赢家,哪怕西门吹雪从没输过。
就算最后西门吹雪赢了,西门吹雪也不会感到快乐的。
愈是强者,愈是寂寞。
而那种找不到对手的寂寞,是他填补不了的。
花满楼宁愿要个看似冰山实则是个好男人的西门吹雪,也不要一个叫做西门吹雪的剑神。
剑神,还是哪凉快滚哪去吧!
花满楼他们到达花家的时候,很不巧是晚上,更不巧的是花家一群人正在用晚膳。
当小厮连蹦带跳,又喊又叫的冲进饭厅告诉花家上下,“七少爷带着姑爷回来了!”的时候,花满楼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转头对跟在身后的西门吹雪说道:“你千万别跟这人一般见识,他一看就是新来的。”
“他说的是事实。”西门吹雪的声音依旧很冷,可是带着浓浓的笑意。
还没走近饭厅,花满楼就被扑面而来的哥哥们扑了个满怀。
“小弟,你那天怎么才回来就走啊?”二哥勾着花满楼的脖子死命的摇着。
留个环着花满楼的腰,蹭着脑袋撒娇道:“就是,就是,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怎么就跑了啊?”
“我说,小鸿,老六快点松手。还不请西门吹雪和小弟进去用膳。”大哥在西门吹雪四个字上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着,同时将挂在花满楼身上的两人个揪了下来。
花满楼干笑了两声,就往饭厅里走。进去后就觉得很不对劲,刚刚花家兄弟都出去了,那现在厅里怎么感觉还有人啊?
“楼儿!”
花满楼身子一抖,大叔您的声音这么的沧桑,能不能别叫这么奇怪的称呼出口啊?
这人谁啊?叫这么肉麻做什么?
“哎呦!人家说女大不中留,怎么男大也留不住啊?有了相公,连爹都忘了。”
听到大叔长吁短叹,花满楼只觉得全身爬满了蚂蚁,那个难受啊!
难怪花家一个个都很奇怪,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随便谁家父母知道自己儿子喜欢上一个男人,还不哭天喊地的阻止。
怎么到花家一个个不阻止,还挺赞成的啊?
花满楼偷偷的问西门吹雪,“该不会不是我亲爹吧?怎么也不反对下啊?”
“他敢?”
不敢!谁敢啊!
西门大人要的人,谁敢不给啊!
花家没把他打包系上红丝带送去就不错了,他竟然还指望这些人反骨发痒跟他闹腾啊!
花满楼站在原地,没有开口,实在是那声爹叫不出来。
这个爹是这个身子的爹,不是他自己的爹。
想到远在另一个时空的老爹,花满楼不由得叹了口气。
有够不孝的!那就帮这个身子的主人好好孝顺老爹,顺便让他补偿一下自己对亲爹的不孝吧!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怎么也开不了口啊!
“爹,小弟失忆了,很多事记不得了。谁让你关键的时候不在家,让你乱跑啊!”好在二哥及时解围,花满楼免去了那声爹。
花老爹叹了口气,“他现在好好的就行了,记不记得倒没什么。来来,这么赶路,还没吃吧?咦!那小丫头是谁啊?你们这么快就有娃了?”
靠!这大叔有老年痴呆吧!
小蝶怎么说也有十四五岁,哪里像他们的娃了?再说他们生得出来吗?
“爹!七童和西门吹雪都是男人啊!那生的出来啊?”六哥的声音几乎要吐出血来。
花老爹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不是娃是啥?难道是西门吹雪的小?”
花满楼觉得身边冷气直冒,嘴角不停的抽着。
原以为花家六位少爷想象力就够好了,没想到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厉害的粽子大斗出啊!
饭厅已经没人敢说话了,现在是个会呼吸的都能感到西门吹雪的怒气。
不对,有一个没感觉到。
花老爹拉过花满楼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楼啊!你看上一个男人爹也不能说你什么,可是我们也不能委屈了自己是吧?这男人有了你还找小,实在是不行啊!我们换一个吧!你如果喜欢穿白衣服的,那个叫叶孤城不错啊!如果你喜欢会刷剑的,那个要和西门吹雪在屋顶上打架的那人也不错啊!”
满脸的黑线啊!花满楼终于知道他的几个哥哥为什么能那么话唠了。
原来啊!这是遗传啊!
不行?这大叔也太强了吧?敢说西门吹雪不行!
花满楼已经苦笑不得了!
谁来把这个很中意叶孤城的大叔带走啊!
伸手扯了扯西门吹雪的衣袖,轻声说道:“你别跟老人家生气,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回头补给你就是了。”
“他是你爹。”
这句话花满楼听懂了,西门吹雪的意思这大叔是他爹,就算说再难听的话,西门吹雪也会努力忍着。
“楼儿,要不爹找那个叶孤城商量商量,九月十五那场决斗就当是给你比武招亲?你说如何?”
“不好!”花满楼几乎用吼得,他现在觉得这大叔不是不反对他和西门吹雪,而是很反对,只是变着法子反对。
姜果然是老的辣!
六哥急声喊道:“爹,你别这样啊!我和大哥,二哥可都是押了西门吹雪胜啊!”
“那剩下三个呢?”
“他们押叶孤城!”
“那楼儿呢?”
花满楼翻了个白眼,他当然只能押西门吹雪赢啊!
“西门吹雪。”
“那爹押叶孤城,瞧这名字和楼儿的多配啊!”
花满楼现在几乎是欲哭无泪啊!
随便换个人都好啊!为什么一定要死叶孤城啊!
没看到边上的冰山冻气中泛着一股酸啊?想害他几天下不了床吗?
醋还是冰的香啊!
“那个……那个爹,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叶孤城啊?”花满楼很好奇这个大叔干什么这么待见叶孤城啊?他觉得西门吹雪比叶孤城好多了。
这可是标准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楼儿,我们吃饭,不说这个了。”花老爷拉着花满楼坐下,大声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都坐下!”
所有人都坐下,花满楼连忙拿着筷子随便夹着东西,开始安抚随时会爆的西门吹雪。
花老爹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响起,“有手有脚,双眼完好,还要我们家楼儿伺候啊?我可听说上次叶孤城送楼儿回来,可是一路上体贴照顾的啊!”
花满楼手中的筷子抖了抖,他总算知道这大叔为什么老针对西门吹雪了。
原来是在为他谋福利啊!
西门吹雪缓缓的开口道:“在床上我伺候他。”
“噗!”标准的花家七重奏。
花满楼敢保证,这桌菜全都不能吃了!
谁也想不到西门吹雪竟然会反驳,还反驳的如此的犀利啊!
不对啊!在床上也是他伺候西门吹雪的啊!
等等!这大叔又怎么知道叶孤城送他回来的事?
这事他还没喝西门吹雪报备啊!
西门吹雪捏着花满楼的手,冷声说道:“买个小厮也能这么体贴照顾主子的。小蝶,你说是吗?”
“就是,我们山庄上下可都把公子照顾的好好的。”
“哎呦!还公子呢!连个名份都没有,回头人家厌了,看你找谁哭去。”
花满楼开始头疼,这大叔怎么感觉在逼婚啊?
“我会娶他。”
“那好!这是礼单,照着准备吧!而且只准你九月十五之后上门提亲,万一你输了,我家楼儿岂不是要守寡!还有在这之前,你们不准见面。”
开什么玩笑?花满楼皱起眉毛。
万一西门吹雪不小心输了,那他岂不是连最后相处的时间都没?
还有那个礼单上都写了啥?总觉得不是正常的东西!
出发
躺在西门吹雪的手臂上,花满楼不安分的动着身子,最后撑起身说道:“你真的答应了?九月十五你就要决斗了,哪还有时间去找什么聘礼啊?你把礼单给我,我去找,你去练剑!”
“你在花家等我就好了,快睡吧!”
“可是……”后面的话花满楼没有接着说,因为西门吹雪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把头枕在西门吹雪的胸前,花满楼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待在花家,他应该做点事。
他要找出来到底是谁要害叶孤城,是谁要利用这场决斗,甚至还想要杀他!
清晨醒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花满楼心里有些落寞,当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小蝶,你在吗?”冲着门外喊着,花满楼知道这个时候小蝶一定站在门外等着他醒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小蝶叫道:“公子,你找我?”
“你去把我那几个哥哥都请来,说我有重要的事和他们说。”
“好的!公子你先洗漱,我这就去。”说着小蝶就将一块沾湿的布巾递给了花满楼,就出了房间。
没过一会,房间中就炸开了锅。
花家六个少爷将花满楼围坐在中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如果不是刚刚睡醒,人还很美精神。花满楼真想把这些人都拉出去扁一顿,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要说啊?
黑着脸吃完小蝶端来的粥,花满楼轻声问道:“西门吹雪他走了?”
“庄主一早就离开了,交待让我好好伺候公子,莫要让你乱跑。尤其不要跟着人乱跑。”
什么叫乱跑啊!他什么时候乱跑过了?什么时候跟着人乱跑了?
“小弟,这几日你就好好在家待着吧!”
转头对向大哥,花满楼轻轻一笑,说道:“我今天找你们是有事要你们帮忙,你们只说帮还是不帮!”
“小弟你说吧!不管什么事,哥哥们都帮你。”
“好!那你们和我一起去查是谁要害叶孤城。”
“咦?”二哥吃惊的叫出声,急声说道:“小弟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叶孤城了?”
“是啊!是啊!叶孤城被害死最好,这样西门吹雪也不用决斗了。”
三个一听五哥的话,连忙叫道:“五弟你别胡说,我可是押了好多钱赌叶孤城赢啊!”
花满楼眯起双眼,冷声问道:“三哥为什么不押西门吹雪赢啊?”
三哥干笑两声,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是听你四哥的。”
叹了口气,四哥和六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讨厌西门吹雪,处处都和西门吹雪唱反调。
花满楼坐正身子,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害死处理正事要紧。
“叶孤城被害,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西门吹雪,所以这个还叶孤城的人,也在害西门吹雪,这事绝不原谅!”
“说到底,七童害死为了西门吹雪。”六哥没好气的说着,“那七童要我们怎么做?”
“还不知道,但是不管怎样,最后都要到京城。所以我们马上动身去京城!”花满楼箱子啊什么头绪也没有,但是最后决斗是要在京城发生的,那么最后那个幕后黑手也一定会到京城。
而且他要去找叶孤城,问问到底是谁烧了他的梅园。
“京城啊!正好我想去哪儿逛逛。”最先开口的是四哥。
三哥急忙说道:“四弟想去,那我就放下生意一起去。”
“这赌最先是我开的,所以我也要去,谁也不能坏了七童的好事。”
二哥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小弟,这事陆小凤再查,你还是不要管的好,万一出了什么……”
“可是,那个害叶孤城的人,要烧死公子呢!”小蝶突然开口说道:“他们竟然在公子的饭菜里下毒,还跑到万梅山庄烧了公子的房间,和公子常去的梅园。好在那几天公子不在庄里,不然现在公子也不知道怎样了。”
说道后面小蝶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哭腔,花满楼抽了抽嘴角,有这么夸张吗?
小蝶啊!你学坏了啊!
小蝶这话一出,二哥马上炸开锅了。急吼道:“什么?他们还想杀你!到底是那个王八羔子,让老子找到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收拾收拾都给我去京城,谁说没空,我让他以后都没空!”
“咳咳!大哥干咳了两声,宣布道:“那我们就收拾收拾去京城吧!各自让自己的人到各处暗地打探,敢动我们花家,就要有点本事,希望别一口气就被玩死。”
“先去查清叶孤城的下落。”花满楼心里一喜,有兄弟就是好。
“公子,记得带我去哦!小蝶还是很有用的。”小蝶伏在花满楼的耳边悄声的邀着功。
花满楼微笑的点了点头,这事还真算小蝶的功劳。
花家兄弟虽然话唠,可是办事效率是绝对的高。
很快就将手中的事情交代清楚,就和花满楼向着京城出发。
花满楼靠在马车上,听着几个哥哥们打探到的消息。
事情很多,很乱,都是围绕着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谁赢这件事上。
还有就是江湖上的人都聚集在京城,等着亲眼观战。
花满楼轻笑一声,观战是假,想要偷师才是真的。
只是西门吹雪,还有叶孤城的武功是那么好学的吗?
“公子,你之前要的双刀已经快马送来了。”小蝶钻进马车,将一个大锦盒递给花满楼,说道:“找了最有名的刀匠,用上好的玄铁打造,你快试试看。”
打开锦盒,花满楼刚要伸手去摸。就听到小蝶叫道:“公子小心,刀锋利得很。”
点了点头,小心的放下手,指腹碰到冰冷之物。沿着面上摸去,直到刀柄,花满楼轻轻抓起,弹了弹刀身。
耳边传来一声清响,确实是把好刀。
“谢谢!”花满楼把刀收好,轻声问道:“小蝶,你知道西门吹雪现在在哪吗?”
“庄主行踪飘忽不定,小蝶也不知在哪。反正九月十五那日,一定会在京城的。”
“七童!”
马车猛的一晃,一个人钻进了马车。
“七童,你知道吗?赌叶孤城赢的已经到了七比一了。”六哥坐在一旁急声的说道:“而且……而且……小蝶姑娘,给我碗水!”
小蝶应了一声,便将马车上的水袋递给六哥。
花满楼面无表情的靠在马车壁上,越来越高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明知道叶孤城受伤了,还不断的赌他赢。
而且前几日,那些押叶孤城赢的人,害怕叶孤城会输都纷纷买凶杀对家。怎么还是很多人押呢?
“而且叶孤城昨日出现在京城的春花楼,一剑刺穿了唐天容的琵琶骨。让原本没信心的人,都信心大增了。”
一剑!虽然花满楼不知道唐天容是谁,但他也能猜到这个人和唐天仪都是唐家的。
怎么说唐天仪能伤到叶孤城,这个唐天容应该不差,就算不是高手,也不至于一剑就被杀吧?
叶孤城伤的那么重,又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在春华楼里杀人呢?
“春华楼是什么地方?”这个名字怎么听怎么像是妓院,花满楼马上想到了西门吹雪一个奇怪的习惯。
“一家酒楼。”
“酒楼!他没事在酒楼里杀人做什么?那他现在在哪?”
“还不知道,但是……”
花满楼翻了个白眼,这个六哥怎么关键的时候就卡一下,吊什么胃口啊?
“有人被一剑飘红了。”
一剑飘红?什么东西?
花满楼转头对着六哥,皱着眉头等着解释。
“公子,庄主杀人,只留咽喉一点红。”
西门吹雪杀人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的尸体被从马车上扔出来,我查到那个马车是从皇宫里出来的。”
花满楼觉得事情越来越乱,西门吹雪跑到皇宫里去做什么?
“去查查死的人是谁?顺便查下老爹给西门吹雪的礼单到底是什么?”
那声爹花满楼终究是叫不出口,还是叫老爹,在他以前住的城市叫大叔,大伯都这么叫的。
“叶孤城的下落找不到,倒是找到了陆小凤,我已经派人跟着他了。”六哥说完就倒在马车里,懒懒的说道:“三哥和四哥在后面的马车里卿卿我我的,大哥和二哥在前面的马车里打打闹闹。五哥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和我唱反调。他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花满楼闭上双眼,对于要开口不停的话唠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
六哥爬了起来,拉着花满楼的手臂叫道:“七童,你听我说啊!五哥以前对我可好了!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怎么现在我说东他就西,我说好,他就说不好。他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受不了六哥的摇摇神功,花满楼睁开双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不会去问他啊!”
“我说坐马车,他就去坐船了。”
“五哥不是晕船吗?”花满楼记得这个五哥晕船晕的厉害,到底和六哥有什么仇啊!这么虐待自己。
“他晕船,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六哥叹了口气,便下了马车。
小蝶突然靠到花满楼的身边,神秘的说道:“五少爷根本不讨厌六少爷,我那天看到……”
“什么?”
“看到五少爷趁六少爷睡着的时候,偷亲他。”
花满楼眼角一抽,花家这是造了什么孽,七个儿子都……
受伤
花满楼到了京城来到事先安排好的客栈,花家五少已经在客栈之中休息了。
“五哥,想不到你先到!”花满楼坐在桌边对着五少笑着。
“我若不比你们快,谁给你们安排啊!叶孤城的行踪已经查到,小弟是现在去找他,还是休息一番再去找他?”
“不急,反正你们让人跟着,应该不会丢。”花满楼身子向前倾了倾,趴在桌上笑道:“五哥不是晕船吗?怎么不回房好好休息啊?”
“我这不就是为了给你带话吗?既然你不急,那我回房了。”
花满楼坐直身子,开口道:“五哥,六哥的房退了吧!他说不和我们一起住客栈了。”
“他不住客栈住哪?”
“青楼!”
“哼!还好我就没给他要房!总有一天他会死在窑子里!”
听到五哥走远的声音,花满楼转头问身边的小蝶,“五哥脸色如何?”
“不好!开始还一脸担心,一听说六少去青楼了,整张脸都黑了。”
花满楼笑着摇了摇头,他故意把六哥支去京城各大青楼去看看有没有西门吹雪的行踪,顺便刺激下五哥。
虽说感情是要两情相悦,可是一个不说,一个不懂,没个人提醒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对方适合不适合自己。那他就好心做一次红娘,拉一拉红绳。事情若成了,是他们的造化,若是不成那也努力了,以后想起也不会后悔。
休息沐浴了一番,花满楼让小蝶问清叶孤城的落脚处,便出了客栈。
小蝶跟在花满楼的身后担心的问道:“公子不打算告诉几位少爷吗?”
“他们这些日子都忙坏了,让他们好好休息。我们两人去就好了,而且叶孤城不会对我怎么样。”
“公子怎么知道他不会对你做什么?小蝶看他就没安好心!”小蝶对于花满楼的话并不相信。
花满楼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花满楼和小蝶来到京城郊外一出破旧的寺庙外,周围安静的没有半点人烟。
“小蝶,五哥说的地方就是这儿吗?”
“就是这。”
花满楼点了点头,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叶孤城要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他在躲避什么人吗?
走近窗边,房中的声音瞬间停止。
花满楼轻声说道:“叶孤城。”
“花兄!”传出的却是陆小凤的声音。
想不到陆小凤的速度比他还快,花满楼推门而入就闻到一个腥臭味。
掩住鼻子皱眉说道:“小蝶去端盆水来,顺便找点干净的纱布。”
“叶孤城,这么臭你也受得了?你的伤口恐怕已经烂了吧?”花满楼直径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就往身边的人身上摸去,“你若是活不到九月十五,准备让西门吹雪和谁去打?”
“你怎么来了?”花满楼的手被叶孤城按住,紧紧的握住。
陆小凤笑道:“花兄找人的本事还是这么厉害。”
冲着陆小凤点头算是打招呼,花满楼说道:“你们刚刚说什么,继续!”
“我们在说叶孤城受伤的原因,那日他出手的时候有人用蛇暗算他。而且有两人都死在这蛇下,还有一人倒在床上,生死不明。还有一人订了两口棺材,分别写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名字。”
花满楼猛的抬起头瞪着陆小凤,咬牙道:“谁?”
“不知道,掌柜的直说是个驼背。驼背谁都能装。”
“公子,你要的东西。”
小蝶把东西放在桌上后,花满楼又吩咐道:“你回客栈让大哥他们去查查京城的事,弄清楚是谁订的棺材。”
小蝶离开后,花满楼动了动手,仍旧是被紧紧的握着。
有些不耐的说道:“放手!把衣服脱了。”
“做什么?”叶孤城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倒是抓的更紧。
“处理伤口,你想这么烂下去吗?”花满楼转头对上陆小凤说道:“现在什么形势?”
“有两拨人分别在找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唐家的高手已经倾巢而出,日夜兼程的赶往京城,要找叶孤城为他们的兄弟报仇。另一拨人是严人英找人几个极厉害的帮手要对付西门吹雪。”
“为什么?”花满楼有些头疼,这个严人英又是谁?还有这个叶孤城怎么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的。
重重的抽出手,解着叶孤城的腰带,抱怨道:“你就非要一个瞎子动手吗?”
“西门吹雪杀了严人英的师傅,师兄和拐了……”
拐?拐了什么?
陆小凤犹豫的许久开口说道:“西门吹雪拐了他的师妹……”
解衣服的手顿了下,花满楼垂下眼哼道:“看来他过着比你舒服!”
叶孤城抓着花满楼的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轻声说道:“你在吃味?”
“你动作慢点,会扯到伤口的。”
“不用管它。”叶孤城喃喃自语道:“现在算是九月十四了。”
陆小凤惊道:“难道你要如期应战?”
花满楼眉毛轻轻一动,他看不见叶孤城的伤,可是从伤口散发出来的味道可以知道这伤已经严重到溃烂,估计还有蛆在爬。
“改期吧!”花满楼轻轻说了一声,伸手拿起布巾沾湿,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叶孤城的伤口。
他对叶孤城说不出什么感觉,朋友,不算。敌人,更不是。
对于叶孤城的伤,他也说不出感觉。
不希望叶孤城带伤和西门吹雪打,也不想让西门吹雪错过一场期待已久的决斗。
不能阻止,那就让这场决斗尽量的完美。
“有药吗?”
叶孤城答道:“唐门的毒无解。人定是要死,能死在西门吹雪剑下,已然无憾。”
花满楼抬头,他似乎从叶孤城的话中听出了什么,可是又理不清头绪。
“别弄了,脏了你的手。”叶孤城又一次按住花满楼的手。
花满楼没再抽出手,任由他抓着,垂着眼什么也没说。
陆小凤出声说道:“你们已经改过一次,再改一次又如何?”
“那是有特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
花满楼抬起头说道:“不是因为你受伤所以改期的吗?”
“不是。”叶孤城轻声是说了一句,玩着花满楼的手指,又开口道:“你喜欢吃莲蓉馅的月饼,还喜欢喝桂花酿。”
花满楼脸色一变,快速的抽出手。
他不懂这些事叶孤城怎么会知道的?
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夜西门吹雪陪着他过节,他就吃了这些。
他懂了,为什么他们会改期了!
“你一直在看?”对于叶孤城偷窥的癖好,让花满楼很是汗颜。
“他没有拒绝。”
确实,西门吹雪的本事有个人在一旁看着怎么会不知道。
西门吹雪没有出声,默许了叶孤城的围观……
等等,那叶孤城岂不是看到……
“你看到最后?”花满楼几乎是尖叫出来。
叶孤城轻笑一声,说道:“你又没脱光,都敢在梅园中做,还怕人看吗?放心,西门吹雪把你护的很好,几乎看不出什么。倒是你的呻吟……”
“咳咳!”陆小凤尴尬的咳了两声,说道:“我们换个话题吧!”
“你们的胆子还真大,怎么会想在紫禁之巅上决斗。”
“没为什么。”叶孤城伸手又抓住花满楼的手,对陆小凤说道:“你要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了,为什么还不走?”
陆小凤干笑了两声,说道:“这么快就赶人了啊!那花兄你……”
“我帮他处理下伤口。”花满楼拿起桌上的纱布,开始为叶孤城包扎伤口。
“你也这么帮他处理伤口吗?”
花满楼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摇头说道:“他才没这运气呢!认识他到现在没见他受过伤。”
伤口包好后花满楼故意拍了拍伤口,笑道:“别动作太大,虽然没办法马上好,可是处理下会舒服点。”
“陪我睡一会,好吗?”叶孤城伸手搂着花满楼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这个姿势虽然不舒服,可是感觉到叶孤城现在很寂寞,花满楼叹了口气说道:“我睡相不好!”
就当是安慰朋友吧!
倒头往床上倒,硬冷的床板疙的花满楼不舒服。
叶孤城躺在旁边没有任何动作,让花满楼一度以为身边的人已经断了气。
“七童,你是怎么叫他的?”叶孤城突然开口问道。
花满楼道:“西门吹雪。”
“那他叫你什么?”
“阿楼。”
花满楼皱起眉头,叶孤城怎么和他那些哥哥一样变得这么八卦了?
手突然被按住,花满楼动了动手腕。这个叶孤城什么毛病,怎么今天一直抓着他的手啊?
“你是怎么满足他的?让他的眼中只剩下你的?”
什么?
花满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嘴就被叶孤城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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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花满楼眨了眨眼,放松身子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哪怕叶孤城将舌滑进他口中,也没有一丝动作。
“你不反抗?”
轻轻一笑,抬手搭在叶孤城的肩上,花满楼说道:“你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叶孤城侧头吻着花满楼搭在肩上的手。
“因为你不举!”
“你说我不举!”一个男人被这么说都会生气,所以叶孤城的声音充满了怒气。
花满楼又是一笑,摇头说道:“我不是说你不举,我是说你对我没意思,压在我身上这么久,也没觉得你有什么变化。”
“所以你就放心的让我继续压着?”叶孤城伸手扯开花满楼的衣服,低头在他的锁骨咬着。
花满楼双眼微微眯起,冷声说道:“叶孤城,我劝你不要乱动,会拉到伤口的。”
“你与其关心我的伤口,不如担心你自己。”
外袍被全部褪下,花满楼感到叶孤城的嘴在他身上到处的咬着。翻了个白眼,是在不懂这个叶孤城在想什么?
明明没有感觉,却一定要对他做这种事。他没得罪过叶孤城吧?要这么报复他!
“你在他身下也是这样吗?跟一条死鱼一样?”
叶孤城的话让花满楼瞬间明白了一些事,抬手勾着叶孤城的脖子,笑道:“西门吹雪从来不主动,所以他不会像你一样在我身上乱啃的。”
慢慢撑起身子,花满楼将外袍缓缓的披上,“你想死在他的剑下?你想和他一样抱我?你更想染上他的气息吧?”
对方没有回答,花满楼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叶孤城的脸,慢声说道:“你那么想知道他的事,干什么不自己去问啊?没事就跑来整我,你有病啊!”
花满楼早就被叶孤城莫名其妙的行为弄的心烦,现在又出了这种事,结果还不是因为叶孤城觉得他好玩,而是因为他和西门吹雪的关系!
叶孤城喜欢西门吹雪,不敢招惹西门吹雪,就跑来招惹他!
他长得那么欠欺负吗?
“叶孤城,你想知道我和他床上都做什么吗?我现在一样一样的告诉你。”花满楼坐起身子,慢慢的靠向叶孤城,伸手解着他的腰带。
“每一次,我都会坐在他身上,帮他脱衣。然后……”手滑进叶孤城的胸前,轻轻的揉捏着,“然后,摸遍他的全身,最后让他进来……”
说这些话的时候,花满楼已经跨坐在叶孤城的身上,用腿重重的压着叶孤城的伤口。
“还要继续吗?很舒服的!”伏在叶孤城的耳边吹着气,花满楼轻轻的动着胯,“他喜欢在我耳边喘气,喜欢听我叫,你能想象到吗?那么冷的一个人,也会冲动如火。”
叶孤城的呼吸有些凌乱,重重的抓着花满楼环在脖子上的手,想要将其拉开。
可是花满楼却扣得死死的,怎么也拉扯不开。
“他还喜欢埋在我脖子上轻咬,就像这样。”花满楼低下头咬着叶孤城的脖子,抬手扯着他的头发。
“你惹得火,你就要负责!”
叶孤城抱着花满楼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床上,吻着花满楼的胸口,伸手要去扯他的裤子。
“西门吹雪他有洁癖!知道什么是洁癖吗?”花满楼平躺在床上,垂着眼慢慢的说道:“就是他要的东西,或者人绝对是干净的。你如果碰了我,你就不干净了。”
“那你也不干净了!”
“我们一样吗?”花满楼眯着眼轻轻的笑着,笑的如花灿烂。
“你是故意的!”
“成全你想死在他手里的愿望!”花满楼说完,抬腿猛的踢向叶孤城的伤口。
“别再招惹我!你喜不喜欢他,我不管!那是你的事!但是你别来惹我!”起身下床,将身上的衣服穿好,花满楼侧头说道:“你若是要让他记住,不如好好的养好伤,跟他打一场。对我动手,只会被忘记。”
离开寺庙,花满楼便向着客栈而去。
才进城不久,就听到身后隐隐约约有声响,但是很快又消失的一干二净。
开始花满楼还小心谨慎,陆续几次都是这样,他就放松了,不再理会。
突然前方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小蝶的声音。
“公子,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我想洗澡!”花满楼侧头向后转了点,嘴角一翘,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客栈,小蝶就让小二备好热水。
“小蝶,你先出去吧!”打发走小蝶,花满楼便脱去身上的衣服,泡到水中。
温热的水,让花满楼全身都舒坦了。尤其刚刚被叶孤城又啃又咬的,让他全身不自在。
掬起一手水,花满楼闭上双眼静静地等着。房中传来轻微的响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受伤了?”冷如寒冰的声音,发出温柔的话语。
摇了摇头,花满楼微微一笑,说道:“没有。”
“衣上有血。”
“叶孤城的。”
突然一切都过于宁静,花满楼感觉不到房中还有人气。
好似刚刚的问话是自言自语一般,一切如梦。
水声响起,浴桶中跨进一人。身子被从后揽住,清冷的气息呼在颈间。
“西门吹雪,回来了?”把身子缩在身后人的怀中,花满楼深呼吸着感受对方的气息。
“还差一样,晚上别乱跑了。”
“刚刚路上的是你?”
还差一样,是聘礼吗?什么东西能让西门吹雪这么费劲?
“一些登徒子,已经见不到明日了。”
肩膀被重重的咬住,花满楼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肩上落下,鼻尖嗅到一阵血腥味。
“恩……痛!”
“这是惩罚,那些痕迹是谁留下的?”
“你不是知道了,为什么还问?”
“不知道,你进城我才看到你,之前去哪,我不知道。”
伤口被轻轻的舔着,环在腰上的手缩紧了一分。明显的警告,让花满楼不禁莞尔一笑。
“叶孤城!”
环腰的手又缩了几分,西门吹雪冷声说道:“你的选择?”
“哈哈哈!”花满楼大笑了几声,转过身子靠在西门吹雪的胸前,轻声问道:“如果他对我做什么,你会怎么做?”
“他没有。”说的很肯定,肯定的就像是亲眼见到的一样。
“你怎么知道没有?”
“你在笑。”顿了顿,西门吹雪又说:“你只会在我面前示弱。”
“不好玩。”
闭着双眼,花满楼突然想起西门吹雪的一个习惯,抬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每次比武都要沐浴斋戒,这次也不例外了?”
“对你例外。”手已经滑到花满楼的腿根,在水下,在花满楼的大腿内侧轻轻的摩挲着。
敏感的地方被触碰,花满楼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一个转身就跨坐在西门吹雪的身上,低头吻着他的唇。
“喜欢孩子吗?”一吻终了,西门吹雪轻声的问道。
花满楼微微皱眉,想着西门吹雪的话。他们这样根本是不可能有小孩了,西门吹雪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西门吹雪又开口说道:“路上捡了一个,要就留下,不要就扔回去。”
咳咳!什么叫不要就扔回去啊?
这样谁敢不要啊?等等,西门吹雪抱着一个小孩的样子……
怎么想怎么的不协调……
“在床上,男孩,还没周岁。”
床……床上……在房间里!
花满楼连忙从西门吹雪的身上爬了起来,不管小孩多大,都不能给他留下不好的影响的。
“你怎么不早说,丢人啊!”
身子又被抱了回去,胸口被咬着,西门吹雪开口道:“小蝶,把那小东西拎走。”
花满楼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把身子往西门吹雪的怀中躲着,咧着嘴低声叫道:“我们两个男人洗澡,你叫个女人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