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小孩,那孩子随你姓。”西门吹雪将花满楼紧紧抱住,让两人紧贴在一起。
“啊……小蝶,你……嗯……你给我滚出去!”花满楼喘着气,双手掐着西门吹雪的肩膀,低骂着,“混蛋!”
“呵呵!公子,小蝶可是什么也没见着,这就出去,不扰公子和庄主的雅兴了。”
确定小蝶出去后,花满楼就自动的扭着腰,攀着西门吹雪的脖子呻吟着。
“我……我人都归你了,那孩子……跟我姓做什么?”
“那你给他取个名字。”
“这种事能不能换个时间说!”花满楼翻了个白眼,用嘴堵住了西门吹雪的嘴,让他专心的做事。
趴在床上的时候,花满楼已经没有半点的力气。懒懒的问道:“还差一样是什么啊?”
“陆小凤的眉毛!”
精神一振,花满楼笑道:“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四条眉毛都要!”
噗!花老爹实在是威武啊!
“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剃了?”
“让他求我。”西门吹雪将花满楼搂在怀中,柔声说道:“一会我要离开,十五那日,紫禁之巅,等我回来。”
“好,到时候给你做吃的。”
“莫要再把膳房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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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前日
夜已过,梦亦醒。
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花满楼缓缓的撑起身子,靠在床边。
他觉得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一根烟就好了。
九月十五,开始倒计时了吧!
可是那个幕后之人却还没有半点头绪,昨夜还忘记问西门吹雪关于严人英的事情了。
这些人为什么都挑在这个时候出现,看来皇帝九月十五是睡不安稳了。
“小弟,快开门!”二哥突然在门外大叫着,双手使劲的拍打着门。啪啪的响声,让花满楼觉得遇到了拆迁队的。
“怎么了?”打开房门,便转身坐到一旁,他倒要看看有什么天大的事。
“明日的决斗恐怕看不了了。”
“怎么回事?”猛的站起身,花满楼有些吃惊。西门吹雪昨夜还好好的,叶孤城一时半会也死不了,怎么才多久的时间,这决斗就看不了了?
二哥喘了口气,坐到桌边,说道:“皇宫戒备森严,放出话来,只有拿到缎带的人,才可进去观看这场比赛。这发出来的缎带只有六条,恐怕千金难求。”
“发缎带的人是谁?弄不到吗?”花满楼皱起眉头,想着是不是该让西门吹雪直接带他进去。或者找叶孤城,但愿叶孤城不会计较那一脚之仇。
“发缎带的是陆小凤。”
花满楼觉得眼角痛,弄了半天被二哥给忽悠了啊!根本没什么的事。缎带在陆小凤的手里,那就意味着他绝对有一根。
穷紧张,瞎操心。
“陆小凤呢?”觉得还是在陆小凤的缎带被人抢光前,先拿一根比较好。
“找不到了。”
嘴角痛,抽筋抽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花满楼起身出门,才走到门边就被叫住!
“小弟,你要去哪?”
“找陆小凤!”
“就这么去吗?”
“怎么了?”
“衣服没穿好!”
出了客栈,花满楼就傻了。他要去哪找陆小凤?
头很痛,一串接一串的事情,让他烦得要死。
“小蝶,你进去问问他们谁知道陆小凤的行踪。”
“我知道!”小蝶悄悄的说了一声。
花满楼吃惊的转过头,怎么也想不到小蝶会知道陆小凤的行踪。
“你知道?”
“对!我知道!”小蝶笑了笑,说道:“他有个好友叫李燕北,就在京城。”
“你说他去那个李燕北家了?”
“不是!李燕北有个小妾和欧阳姑娘是好友。”
越说越乱,花满楼已经理不清这里面的关系了。人家老婆的闺蜜和陆小凤又是什么关系啊?
难道是陆小凤的相好?
“你直接带我去就是了。”
也不知道绕了几条街,小蝶终于停下脚步,说道:“公子,我们到了。”
抬手准备敲门,却被小蝶拦了下来。
“公子,我们偷偷的进去。”
“为什么?”
“因为刚刚庄主翻墙进去了。”
西门吹雪!这家伙怎么在这?昨天才把他吃干抹净,一早就消失了,怎么跑到这来了啊?
“他没看到我们?”
“看……看到了……”
看到了他也不打招呼,欺负他是瞎子吗?花满楼没好气的说道:“进去!”
才翻进墙,花满楼就落到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你啊!”
“西门吹雪!你刚刚竟然无视我!”挣着身子从西门吹雪的怀中离开,花满楼说道:“你怎么在这?也来找陆小凤!”
“你也找他,为了缎带。”不是疑问,是肯定。
花满楼点了点头,说道:“想看你的剑法。”
“我的剑法如何你不是很清楚,而且这世间也只有你知道。”
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知道西门吹雪的剑法怎么样了?如果说是之前教他的那几招基本动作,那也算剑法吗?
还有什么叫这个世间是有他知道啊?就没其他人看过吗?
“我不想让人发现我在这。”西门吹雪说了一句,便拉着花满楼的手缓缓向里走去。
花满楼低着头仍旧想着西门吹雪剑法的事情,他真的没见过啊!难道是以前?
“西门吹雪给个提示,我怎么清楚你的剑法了?”这个问题不解决,恐怕花满楼今晚都会睡不着觉的。
“昨夜才赐教一番,今日便忘了。”
脸好烫,耳朵要熟了!
花满楼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给埋了,嘴怎么那么贱,好奇心怎么那么大,竟然被西门吹雪调戏了!
口胡!西门吹雪这个混蛋竟然会说荤段子,还是冷笑话版的!太……太……太……
“你个混蛋,谁跟你说这个了!”
“逗你而已。”
突然手被西门吹雪放开,花满楼隐约听到西门吹雪问话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答话声。
没一会,西门吹雪便出来了。
“陆小凤不在?”花满楼疑惑的问道。
“我扛着,他晕了!”
又是什么状况?陆小凤竟然会被人放倒。
“现在去哪?”
“跟我来。”
空气中弥漫着菊花和桂子的味道,花满楼靠在西门吹雪的身上,喝着小酒,笑道:“你之前就躲在这?难怪没人找得到你。”
“之前去给你找聘礼了。”
“你怎么会想到开糕点铺?”现在他们待着地方是京城的一家字号很老的糕饼店“合芳斋”。花满楼怎么也想不到西门吹雪会是这样的一家店的老板。一点也不配,除非这家糕饼店只做冰皮月饼的。
“你平日爱吃的糕点,都是从这送来的。”
一块糕点塞进嘴中,花满楼轻轻一笑,赞道:“好吃!”
“棺木我已订好。”
咳咳!刚咽到喉咙里的糕点全都呛了出来。花满楼重重的拍着胸口,瞪着西门吹雪说道:“你订这个做什么?明天也不一定是你输!叶孤城的伤比你想的重。”
“那就是给他的。他非死不可了!”
“他死,总比你败好!”花满楼轻轻的说了句,他希望最后的结果谁都不死。可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样的人,宁可死,也不愿败。
叶孤城就算是死,也会拼尽全力一战,最后不管是死在西门吹雪剑下,还是让西门吹雪死在他的剑下,终究都圆了他的梦。
而现在的西门吹雪若是败了,还有什么是让他活着的理由?
花满楼?
不是,花满楼与他的剑相齐,却不能超越那把剑。
这一点花满楼一直都知道,也试着在西门吹雪心里留下更多的位置。
可时间终究有限,决战之时,近在眼前了。
两人相依而靠,低声说的情话,互喂着糕点和美酒。
“你好像很宠我,总是为我找很多想要的东西。”咬着西门吹雪递上来的糕点,伸着舌头舔着西门吹雪的手指。
“你喜欢,我只能给你这些。”西门吹雪手指在花满楼的嘴中搅着。
“我要的不止是这些,我想要你心里有我。”
也许是因为决战将至,花满楼竟说出这般感性的话。双手覆在西门吹雪的心口,柔声说道:“我想要住进去,让里面只有我。”
按着花满楼的手,西门吹雪冷声说道:“这里没有心。”
西门吹雪是剑,剑又怎么会有心?
“唯有的那颗心,早给你了。”
花满楼觉得心口有点刺痛,有些酸甜,突然被填的满满的。低着头抵在西门吹雪的额头上,轻轻的笑着。
果然是个好男人。
“我就说怎么全身发酸,原来是你们俩在这你侬我侬啊!”陆小凤的声音突然从床上传出,学着西门吹雪刚刚的口气说道:“唯有的那颗心,早给你了。西门吹雪,你竟然会说这么肉麻的话。还有,你是从哪里窜出来的?”
西门吹雪冷冷说道:“一个人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该这么说话。”
“救命恩人?”陆小凤叫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若不是他,你就和那个李燕北一样,被烧的一干二净了。”花满楼懒懒的开口。
陆小凤失声道:“李燕北已死了?”
花满楼耸了耸肩,说道:“我不知道,西门吹雪说的。你知道的,我看不见。”
花满楼仍旧坐在西门吹雪的腿上,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同样西门吹雪的手也没有打算离开他的腰。
陆小凤问道:“西门吹雪,你还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西门吹雪点点头,道:“但我却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相信那种女人。”
“哪种女人?”
花满楼哼笑了一声,说道:“那个小妾,那可是别人的老婆,你也去招惹。”
“我只是去看欧阳情的!”陆小凤大叫道:“对了,欧阳情呢?”
“你总算是想起她来了。” 西门吹雪冷冷的说着,可是花满楼可以感到这话中的笑意,“她在这里,而且秀青陪着。”
“那我去看看她,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陆小凤边说边起身,突然问道:“等等,秀青是谁?”
西门吹雪环在花满楼腰上的手收紧几分,冷声说道:“是西门夫人。”
“啪!”花满楼猛的站起身,抬手一甩,就打在西门吹雪的脸上,厉声说道:“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你爹要的聘礼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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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
花满楼很生气,生气的不是那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西门夫人,而是西门吹雪的态度。
他们俩耳鬓厮磨一个下午,西门吹雪有的是机会跟他说这件事,可是西门吹雪却什么也没说。
这件事如果不是陆小凤问到,西门吹雪想要瞒多久?
严人英会到处找西门吹雪,不就是找他被拐跑的师妹吗?
原来金屋藏娇,难怪这些日子找不着人。
“陆小凤,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位西门夫人吧!”花满楼向外走去,他倒要瞧瞧这个所谓他爹要的聘礼,到底是什么个模样。
当然,他绝不承认他在吃错,也不是在嫉妒。
他只是好奇而已……
陆小凤有些为难的说道:“花兄,我看还是……”
“还是什么?”花满楼挑了挑眉毛,笑道:“你就不想见见你那位欧阳姑娘?”
“这……”陆小凤叹了口气,说道:“我陪你去吧!”
“我带路。”
花满楼觉得自己头上的头发一定竖起来了,西门吹雪不但不阻止,竟然还要带路。
混蛋!
怒气汹汹的跟在西门吹雪的身后,花满楼在心里将西门吹雪的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突然身前的溜了停了下来,花满楼直直的撞在西门吹雪的背上。
“你啊……”西门吹雪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抬手揉着花满楼的鼻子,却被拍开。
“让开!”花满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虽然很想让西门吹雪帮他揉揉,可是他现在在生气,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西门吹雪。
“欧阳姑娘,你看我们家夫人真可爱。庄主的眼光真好,我保证公子一定会喜欢。”小蝶边说着边发出呵呵的笑声。
接着屋中传来一道陌生的女声,“是啊!不但可爱,还善解人意。”
“温柔可爱,善解人意,西门吹雪你的眼光真好啊!”花满楼冷冷的说了一句,抬手就要推开房门,却被西门吹雪后面的话惹得几乎炸毛。
“我眼光向来好,否则也不会看上你。”
“你……”花满楼转头瞪着西门吹雪,咬牙切齿道:“记住,是我看上你的!”
房门猛的被打开,小蝶欢快的喊着,“公子,快来看看夫人,可爱的很啊!”
花满楼扯了扯嘴角,鼻头微微的皱起,一股难受的感觉从心底爬出,最后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哈欠!哈欠!什么东西?哈欠!”花满楼可以感觉到脸前有什么东西,可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鼻子里痒的让他说不出话来。
“快拿开!花兄一碰猫就打喷嚏。”
陆小凤大声的叫了一句,接着花满楼就感到原本在眼前的东西被快速的拿开了。
猫!花满楼快速的眨眨眼睛,急声问道:“在哪?”
“公子,夫人在我怀里抱着……”小蝶怯怯的说着,她怀中的猫很配合的发出喵呜的叫声。
“给我抱抱。”花满楼伸着手,满脸笑呵呵的,要知道特可是最喜欢猫猫狗狗的。
小蝶犹豫的说道:“可是……”
“可是什么,抱过来,一会还你就是了!”花满楼有些不满,西门吹雪不就另外找个夫人回来,小蝶马上就不把他的话当话了啊!
“哈欠!怎么回事?哈欠……”一接过小蝶递上来的猫,花满楼就死命的打喷嚏。
边打着喷嚏,边疑惑着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以前可不会这样的啊?难道这个身子对猫过敏吗?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哈欠!对了,那个……哈欠!那个夫人在哪?哈欠……”花满楼喷嚏连连,就是不舍得放开手中的猫,手指熟练的逗着猫的下巴,惹着怀中的猫喵喵直叫。
“不就在你怀里。”西门吹雪边说着边把猫从花满楼的怀中拎了出来,“你爹说要一只绿眼黑猫做西门夫人,到时候来换你。”
西门夫人是只猫!花满楼顿时满脸的黑线,花老爹可真是……
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西门吹雪有特别的癖好呢!
“那为什么你叫它秀青啊?”怀中少了猫,花满楼的鼻子也舒服了很多。
“之前你不就叫这个名字吗?”西门吹雪边说边为花满楼揉着鼻子,柔声说道:“难受怎么还死抱着不放?”
“我喜欢猫。”事情弄清楚了,花满楼便往西门吹雪的怀中靠着,懒懒的问道:“那严人英怎么回事?他说你拐了他的师妹。”
“那只猫是从他床上抢来的。”
西门吹雪的话很冷,做事也很冷。
花满楼满脸的黑线,原来那个严人英有这种癖好啊!
陆小凤突然笑了起来,说道:“用猫来换花兄,花老爷可真是了得,这种主意也想得出来。除了这只猫还有什么啊?”
西门吹雪冷声说道:“陆小凤你总是这样,该问的从来不问,总是问些不该问的。”
花满楼没兴趣知道礼单到底是什么了,反正不是个正常的东西。他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花老爹会想要用一只猫来换他,狸猫换太子吗?
狸猫换太子,紫禁之巅。
花满楼微微的皱起眉头,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是当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他们两人比武定会吸引很多人来围观。而且到处都是赌胜负的人,关注度一定很高。
他们比武的地点又是皇帝的屋顶,那么警备一定很森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屋顶上,那有人要对付皇帝,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了?
“陆小凤,这次能进皇城围观这一战的人选是你决定?”
陆小凤说道:“是,对了花兄,着缎带谁都不给,也一定要给你啊!”
一根缎带递到花满楼的手中,接过缎带,花满楼便将他递给了西门吹雪,说道:“陆小凤这东西你最好小心点发,这场决战可是万众瞩目,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决战之后,皇宫出来什么事,你也是逃不了关系的。”
“花兄这是在关心我吗?这事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而且……”陆小凤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我在这儿睡了一整天,估计外面的人找我找到发疯了。再说这皇宫戒备森严,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花满楼笑了笑,说道:“怎么不会?若是我拿着这根缎带进宫,趁着你们都在看决战的时候,偷偷溜去把皇帝给咔嚓了,你们也不会知道吧?”
说到咔嚓的时候,花满楼还特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陆小凤哈哈大笑,说道:“花兄,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话到口边陆小凤便不再多说,喃喃自语道:“一场赌,只要对赌的人不在了,这场赌约就不作数了。”
“或者赌的东西不在了,那这场赌也不算数了。”花满楼坐直身子,说道:“如果是你赌,你是会选择杀了对手还是杀了要赌的东西呢?”
陆小凤笑了一声,说道:“只有傻子才会杀叶孤城。”
“可是偏偏就有个傻子要杀叶孤城。”花满楼眯着双眼,开始在脑海中想着各种猜想,“为什么有人要舍近求远,这么费力的要杀叶孤城,杀了对赌的人不就好了?如果叶孤城死了,那天又出现一个叶孤城,相信没有人会防备他吧?”
“你是说这个人不在乎赌局的结果,而是想要更大的东西……”陆小凤轻轻的说了一句,“得到天下了,什么赌局都无所谓了。”
“这其实也是一场赌,因为叶孤城没有死,他们的计划就要变。所以,陆小凤你要小心了,你手中的缎带就是他们要的。”
“那我要早早的把这些烫手的山芋扔了好,免得到时候被人追杀,看不到一场惊世决斗。”陆小凤的话中充满了调笑,可是花满楼听得出这话中的担忧。
毕竟一个好管闲事的人,不会放着这么大的一个闲事不理的。
只是这层层迷雾中露出的一根细绳,牵扯出的事情却是比天还大。也不是谁都能管的,也不知从何管起。
“搞不好你送缎带的人当中,就有这样的坏人,不然为什么要阻止你进京?”
小蝶突然开口,顿时提醒了花满楼,他开口说道:“这个人对我们很了解,知道我们的行踪。而且会让人错以为我和叶孤城又关系的事情很少,可是这个人却知道。”
西门吹雪冷声说道:“熟悉的人。”
“不会是花家的人。”花满楼说的很肯定。
陆小凤很疑惑,“为什么?”
“他们知道叶孤城的下落,叶孤城却没死。而且老爹没必要提醒我们,狸猫换太子,有人要偷天换日!”
“一个有着西门夫人称呼的猫,换花家七少。花老爷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随时幕后黑手啊?”小蝶有些不懂,提出了疑问。
花满楼缓缓的说道:“也许他也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只是从什么事情怀疑到了。”
陆小凤突然叫道:“不好!这样花老爷岂不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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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计时
“老头子不会有事的。”花满楼慢慢的开口道:“他若果会出事的话,就不会让我们七兄弟都出来。他一定是想到了应对的方法了。我现在有点担心叶孤城,陆小凤你告诉我,叶孤城的伤到底怎么样了?”
花满楼看不见,只能凭借着味道感觉出叶孤城的伤已经烂了。虽然他后来又补了一脚,可是他还不希望西门吹雪到时候没有对手可以比。
这场战西门吹雪一定要比,如果不比的话,恐怕西门吹雪不会安分的跟着他过剩下的日子。
陆小凤说道:“伤的很严重,烂的厉害,可是唐门的毒,除了唐门无人可……不对,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治好他的伤。”
“带路。”说话的竟是西门吹雪。
花满楼有些吃惊的说道:“我以为你早就见到他了,你一直没见到过他吗?”
“没有,他在躲着我。”
那是,谁也不希望让自己喜欢的人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
又回到那个寺庙,夜深人静,花满楼觉得空气中透着一股鬼气,阴森森的让人难受。
“白云城主会住在这种地方?”
陆小凤笑着答道:“他和你一样,不想让别人找到。”
“那你是怎么找到的?”这话西门吹雪是对花满楼说的。
“花家人多。”花满楼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心思全在这个寺庙中。
有些奇怪,他们三个人动静这么大,叶孤城竟然没有反应。
陆小凤已经开始敲门,却没人应答。就算叶孤城是只猪也该有点反应吧?
房门被踹开,身边的两人都没有声音。花满楼歪着头,他并没有感到多余的人气,难道叶孤城已经走了?
“怎么了?”
陆小凤叹道:“屋里有个死人,一个被活活勒死的人。”
被勒死?那一定不是叶孤城。很少有人能那么近的靠近叶孤城的。
花满楼没心情听陆小凤的推理,因为那些人他都不认识,那些事他也不熟悉。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叶孤城到底又去哪了?
“陆小凤你说你怀疑老实和尚不老实,那你有给他缎带吗?”花满楼突然开口问道,如果陆小凤怀疑的话,为什么又要交出缎带,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事吗?
陆小凤说道:“因为张英风死了。他是严人英的师兄。”
花满楼皱眉,他不认识这个人,但是说到严人英的话,那这人就是……
“那个死在一剑飘红下的人?”
“对,就是他。”
“人不是我杀的。”西门吹雪只是简单的叙述,听不出任何未自己辩解的口气。
陆小凤叹了口气,“可是那种伤口,只有你能办得到。”
西门吹雪突然问道:“严人英在哪?”
“你找他做什么?”花满楼有些不解,那个严人英可是满世界的找人追杀西门吹雪,这家伙现在送上门去做什么?
西门吹雪道:“我想看看张英风咽喉上的致命伤口,也许我能看出那是谁的剑。”
“我已经看过了,看得很仔细。”陆小凤认真的说道。
西门吹雪冷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很不错,眼力也很不错,对于剑,你知道的并不比一个老太婆多。”
“噗!”花满楼忍不住笑出声,说道:“也许人家老太婆是剑术高手呢?”
“那就三岁稚儿。”西门吹雪牵着花满楼的手向外走去,柔声说道:“里面死气重。”
“明日就决战了,你还有心情去研究这些?”花满楼有些担心,他虽然也很像弄清楚这些事,可是他更在乎西门吹雪。这场决战事关重大,他不想西门吹雪有任何分心。
西门吹雪抬手揉着花满楼的脖子,说道:“不弄清楚,无法安心应战。而且叶孤城还受着伤,这样不公平。你昨日便没睡好,回去休息。”
花满楼摇了摇头,浅笑道:“你不是为难我吗?就算没有这事,就你明日一战,我也睡不着觉。与其让我在客栈乱想,不如让我跟着。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我说你们啊!”陆小凤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了出来,“我知道你们很恩爱,可是你们考虑考虑我这个孤家寡人吧!”
“嫉妒就去找一个!”花满楼回了一句,“那个欧阳姑娘不就很好了。”
陆小凤没再说话,花满楼也不再多说,毕竟感情的事是最难说清楚的。
许久陆小凤苦笑道:“你一定要去,我就带你去,只不过你最好要小心点。”
“听说那家伙找了很多人要杀你。”花满楼想到严人英追杀西门吹雪的理由,就忍不住莞尔一笑。
见过爱猫的,没见过这么爱猫的。为了一只猫敢跟西门吹雪叫板。
西门吹雪冷声问道:“只要他们有人用剑,那就该他们小心。”
陆小凤道:“那不用剑的呢?”
西门吹雪说:“不用剑的就交给你,阿楼不需要动手。”
花满楼轻轻的笑着,虽然这样被护着很不像个男人,可是西门吹雪愿意这么明目张胆的表达爱意,他都愿意欣然接受。
“我们要去哪儿找那个严人英?”花满楼问。
陆小凤道:“全福客栈。”
“咦!”花满楼挑眉道:“原来我们住在一个客栈啊!”
全福客栈是京城你字号最老,最气派的一家客栈。
他们来到全福客栈的时候,严人英已经不在了,一打听才知道他去天蚕坛准备火化张英风。
花满楼原本要同西门吹雪一同去,却被西门吹雪勒令留下休息,因为那个地方不干净。正好花家几个少爷出现,便把花满楼留在了客栈之中。
坐在桌边用无神的双眼瞪着花家几个兄弟,花满楼焦急的等着西门吹雪。
直到九月十五凌晨,西门吹雪和陆小凤终于回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个人——严人英。
花满楼迎上前去问道:“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找到人了吗?”
“怎么没睡?可否吃了东西?”西门吹雪没有回答花满楼的话,而是先问起他的状况。
陆小凤重重的叹了口气,“谜团是越来越大,又多出一个幕后第三人。可惜唯一能证明身份的蜡像坏了,我要抓紧时间找人看看能不能修复好。”
花满楼听的一头雾水,反正这件事暂时和西门吹雪没关系的就是。
“我有点饿,陪我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准备准备吧。”
西门吹雪应了一声,顿了顿说道:“去我那,不想被人打扰。”
“好。”花满楼刚准备和西门吹雪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严人英大叫道。
“花五少,你怎么会在这?”
这个人和五哥认识吗?这话语中怎么听怎么的激动啊!
不是五哥欠这个人的钱,就是这个人想五哥想得紧。
五哥愣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的?”
“江南一别,我……我就对你……你念念不忘。还特意为你去找了那样的猫坠子,可是……”
听着严人英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一段话。花满楼就觉得牙酸,怎么感觉这个严人英和五哥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啊?
“那坠子本是世间独一的一对,定是找不到的。”五哥轻轻的叹了一声。
严人英连忙说道:“所以……所以我找了……找了一只和那坠子一样的黑猫,想要给你。怎么知道……这家伙,西门吹雪竟然不由分说的就抢走了!”
难怪抱在怀里睡呢!原来是打算送情人的。还以为严人英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
“西门吹雪把小花还我!”
顿时在场七位花家少爷满头黑线,小花,还找西门吹雪要。
你要的是猫呢?还是人呢?
“喂!你谁啊?”突然六哥大叫了起来,“你和老五什么关系?什么猫坠子?该不会是和我这个一对的紫金石猫坠子吧?老五,当初说好一人一个,谁也不准弄丢的,你怎么把它弄没了?”
六哥一连串的问话,又急又凶。五哥也不甘示弱,冷声道:“我弄丢了又怎样?又不是两口子,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
“你不知好歹!我可是怕你被人骗了。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不安好心的坏家伙,什么猫啊?说西门吹雪抢你的猫,你再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吧!七童最受不了猫味了,西门吹雪怎么会弄只猫回来啊?”
花满楼干笑着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猫还真是西门吹雪抢的。可是现在多说无益啊!
六哥能这么紧张五哥也是件好事!
偷偷扯着西门吹雪的袖子,低声说道:“我们走吧!别理他们了。”
“带上我一个。”陆小凤笑着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离开了客栈。
花满楼回西门吹雪的安居地休息,接下来的事交给陆小凤去做就好了,他现在只需要好好的陪西门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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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
夕阳西下,夜色降临。
花满楼垂着眼坐在桌前,自斟自饮着一壶酒。
西门吹雪不在他的身边,显然已经离开了。
花满楼突然说道:“你来了?”
陆小凤走到桌边,道:“我来了。他呢?”
花满楼道:“他走了。说是出城再进城,让人以为他一直不在京城。”
陆小凤没再说什么了,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没有办法说出西门吹雪一定会回来的话,也没有办法开口安慰。
花满楼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也没有说话,仍旧自斟自饮着酒。
不知多久,花满楼放下手中的酒杯,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到时候请你喝我们的喜酒。”
“那是一定。”陆小凤虽然是笑着说,可是话中不免透着浓浓的惆怅。
两人走在街上,到处都很热闹,无外乎都在讨论今夜的那场决战。估计很多人都已经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身上下了赌注。
陆小凤觉得要说些什么,这么一直安静的走着,实在是不舒服。笑着对花满楼说着他一整天的经历,说着他如何把那些烫手的缎带送出去,连自己的也送了出去的傻事,后来又是如何的取回来。
花满楼听后只是淡淡的一笑,说道:“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
两人踏着月色过了天街,入东华门,隆宗门,转过午门,终于到了禁地的禁地,城中的城——紫禁城。
一路上都是守卫的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若是没有这个缎带,无论是谁恐怕都很难进来。
恐怕就是楚留香在世,也是难于上青天。
到了玉带河,陆小凤便停了下来,笑道:“老实和尚。和尚来的还真是早啊!”
老实和尚似乎在吞咽这什么,含糊的说道:“你也来得早。这位想必就是花亦满楼,花老板吧?”
花满楼扯了扯嘴,为什么要叫他老板?因为他家有钱吗?怎么听怎么像是开妓院的老鸨啊?
陆小凤笑了一声,说道:“看见了和尚手里的东西,我才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想起我忘了吃晚饭了。”
花满楼没闲空理会陆小凤和老实和尚之间的调侃,皱眉问道:“为什么不进去?”
开口回答的是老实和尚,“等皇帝老爷睡着。”
我勒个去!万一那个皇帝不睡觉,那他们不是要等到天亮?
再说了,有两个人在自家屋顶上打架谁睡得着啊?猪啊!
花满楼沉着脸,冷声道:“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来了没?”
“不知道。”老实和尚说了一句,转头对陆小凤说道:“和尚从不说谎,这人不是花满楼。”
花满楼是真是假,陆小凤不在乎,花家的那些少爷也不在乎,西门吹雪更不会在乎,他们只是觉得花满楼还活着就很好了。
这件事花满楼不知道,他们也没打算告诉他。
陆小凤开口问道:“其他人呢?”
老实和尚还是回到:“不知道。”
“一个人都没看到?”花满楼有些吃惊,这些人难道都是掐着时间准时到吗?
说着耳边感到一阵疾风,时起时落,想必是用的是不错的轻功。花满楼虽然熟悉了这个身子,可是还是弄不懂所谓的内力。
西门吹雪说过,可他还是不懂。因为他根本没办法弄清楚那些堪比星空图一样复杂的穴道图,这种东西没有十几年的学习,也只有中医达人才能马上弄懂。
终于懂了为什么学医的最少七年制了,光是背这些也不知道要几年。
听陆小凤打招呼,来的人是武当木道人。当然,不管是木是金,花满楼都不可能会认识。
这是空中一声破响,就听到木道人说道:“这人不是严人英。”
老实和尚也接口道:“也不是唐天纵,更不是司马紫衣。”
三个名字,花满楼只知道严人英,只是这个人不是还在客栈缠着他五哥吗?
唐天纵,这岂不是唐家的人,陆小凤把他放进来做什么?万一破坏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比武,该怎么办?
陆小凤笑道:“他不是人,连半个人都不算,完全是个猴精。”
花满楼猛的听到陆小凤重重的咳嗽声,还有一人撞进他怀中的声音。
“司空摘星,乱撞什么?”陆小凤大声的叫着。
司空摘星笑道:“我是猴精,你就是臭虫。”
这是远处又走来两人,陆小凤见了靠近花满楼疑惑的说道:“有些奇怪。”
“怎么了?”
“六条缎带变成了七条。多出来的是哪来的?”
花满楼哼笑了一声,“也许是山寨。说不定是有人作假的。”
“不可能。”陆小凤说的很认真,“这缎带是波斯之物,在月色下会变色,中原很难找到一样的。”
“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太和门里出来一个人,身形矫健,正是大内四高手中的殷羡殷三爷。
开口打着官腔,说着一些门面话。话语中透着一股紧张和急躁。毕竟今晚事关重大,也难怪这人会这般。
“那两位大爷竟然一定要在紫禁之巅上过手,请诸位不妨先上去等着。”那人说完,突然对陆小凤说道:“你先别上去,有人找你。”
“是谁?”
“跟我来不就知道了。”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已经到了乾清门外的台阶西边。靠北墙有三间平房,黑漆漆的门紧闭,窗子隐约有灯光映出。
自然这些花满楼都看不见,他只听到那个殷羡对陆小凤说道:“有人在里面等你,你进去吧!”
陆小凤苦笑道:“妄入者斩,我还不想被人砍掉脑袋。”
殷羡笑了笑说道:“让你进去你就进去,天大的事,也有我担当,你怕什么?”
陆小凤似乎没有想要进去的打算,毕竟是掌管天下大事的内阁重地,换做花满楼他也不会愿意进去的。
殷羡又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猜不出谁在里面等你?”
“究竟是谁?”问话的是花满楼。
“西门吹雪。”殷羡压低嗓音的说道:“我们都在他身上下了注,对他当然不能不优待些,让他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去接叶孤城的那招天外飞仙。”
花满楼勾唇一笑,便大步的往里走去。
陆小凤跟在身后叫道:“你也不怕是个陷阱。”
“只要他在,就算是个陷阱我也跳。”花满楼回眸一笑,便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