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干什么骗小弟啊?”
“不……不是你说不让他和西门吹雪一起的吗?我想说把小弟先……先哄回家……怎么知道……”
“你……你怎么这么笨啊!不管怎样我们都该站在小弟身边,明摆着那个西门吹雪吃干抹净,脚底抹油跑了。我们当然应该帮小弟啊!快去找客栈!”
什么吃干抹净?什么脚底抹油?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被怎么样啊?他找西门吹雪完全是因为这几天失眠怕了!
马车终于停下,花满楼晃着晕眩的脑袋快速的跳下车。
再多待一会,他估计昨天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该死的马车,该死的路!
靠着声音缓缓的走进客栈,察觉到一道视线看向他。
从身后两个哥哥发出吃惊的声音,可以知道这里有他认识的人。
而他认识的人不多,这个人只可能是——西门吹雪!
总算找到了!
直直的向前走,向着视线的方向快步走去。不在乎前面有什么,反正这里不会有人让他伤到。
“小弟,小心啊!”花家兄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花满楼身子突然一晃,被人拉到怀里。
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怕撞到头?”
轻轻一笑,把脸埋在西门吹雪的胸口。
他的抱枕终于找到了,今晚又有个安稳觉了。
“不怕,这里最高的大概只有桌子,最多撞到腰。何况你不是在这吗?”
“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理你?”
“我既然说嫁你,你的性格自会负责。”
花满楼随着西门吹雪坐下后,想着以后该怎么叫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还是相公?
对他而言称呼只是一个代码。
就像以前一样,那些属下之间还经常老公、老婆的叫唤。
还有什么哥、嫂,攻、守乱七八糟,听不懂的称呼。
他记得当时他们喊他学长忠犬,叫他迟钝兽……
他哪里迟钝了?不就早上起来的时候比较呆吗?
他哪里像野兽了?不就外表看起来有些凶,可是他从来没亏待那群手下。
“西门吹雪,你太过分了!”三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起。
花满楼茫然的抬起头,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见过小气的,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这顿饭又不让你掏钱,你凭什么让小弟喝粥啊?”大概从四哥的话中听出了什么。
这些人真是太闲了,吃什么也能吵得起来。
等等,西门吹雪让他喝粥?
“他脸色不好!”
天啊!花满楼觉得他一定嫁对人了。这人真是了解他啊!
他现在难受的直想吐,山珍海味真是一点也吃不下去,倒是清粥小菜比较好点。
“谢谢!”
他决定了,以后就叫西门吹雪相公了!估计西门吹雪听了一定是满脸的黑线,无奈的要死。
想到西门吹雪的表情,花满楼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这几天憋屈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
喝着西门吹雪递上来的粥,花满楼觉得满心都是暖暖的。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
“人多。”
回握着那只大手,掌心有茧子,练剑留下的吧?
上前一步,和西门吹雪并肩而行,听着周围的声音,幻想着街上的场景。
感觉像是在约会,如果没有身后两个尾巴,那更好了。
“小弟,那边有走马灯,那灯很精致,上面画着一个飞天在跳舞。你认真听,有没有听到舞袖的声音?”
“小弟,这边在放河灯,好多灯,要不要我数给你听?”
“还有这边……”
花满楼抽着嘴角,他的耳朵再好,有这两个人这样叽叽喳喳的叫着,他其他什么也听不了啊?
拉了拉西门吹雪的手,低声说道:“我数一二三,你说方向,我们一起跑。”
不论如何也要把这两个聒噪的家伙甩掉,不然今晚没办法好好玩了。
“麻烦!”
西门吹雪两个字就打断了花满楼的想法,还不等他抱怨,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抱起。
几个跃起,花满楼感到周围变得安静,好像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
刚刚那个是传说中的轻功?
老祖宗还是值得膜拜的!
手仍旧被西门吹雪牵着,穿过小巷,来到另一处热闹的地方。
面上有清风徐来,周围没有刚刚那么多人。
婉约轻柔的小曲从不远的地方伴着欢笑声飘来,能听到潺潺水声,还有烟花绽放的声音。
这里应该是河边吧?
跟着西门吹雪缓缓的走在河堤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花满楼可以想象到西门吹雪现在的样子。
白衣,像西门吹雪这样冷峻的人,应该适合白色。
一手握着剑,一手牵着他,脸上一点什么表情也没有。
也许对西门吹雪来说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估计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也许对西门吹雪来说,今晚的出行只是为了陪他吧?
“河灯,卖河灯……”
不远处的吆喝声吸引了花满楼的注意。
他知道河灯,以前有放过,听说可以乞求平安,许愿的。只是不知道古代的河灯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功能。
“这河灯是做什么的?”
“情人间许愿的。”
情人?望天,他没有情人,那也就不用买一个玩了。但是许愿,不知道能不能许愿让他回到现代去,或者让他明天一早看到太阳?
手掌一空,原本身边的人不见了。不远处传来小贩的询问声,“客官,买盏灯吧?”
听不到有人答话,但很快身边就多了一个人,手中多了一盏灯。
绢纸做的,很简单,一片片的花瓣,应该是朵荷花,中间插着一根极细的蜡烛。
手中又多了一把笔,轻轻一转,笑道:“这样怎么写?”
握笔的手被握住,缓缓的跟着前面的人走去。
越走越静,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
“亭子,周围没人。”
花满楼摸索着坐下,庆幸自己以前学过毛笔,只是他一个瞎子怎么写字啊?
“怎么写?”
手被握住,感到身子被人从身后环住。西门吹雪的气息徐徐的呼在耳边,有点热,有点痒……
西门吹雪的动作很快,完全不知道他写了什么。
花满楼侧头问道:“写了……”
话音哑然而止……
两个人的距离好近,近到刚刚好像碰到西门吹雪的唇。
花满楼心口有什么划过,感觉很好。他是个忠于感觉的人,所以他还想再试试!
头向前仰起,在西门吹雪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下,马上离开。
马上,花满楼觉得自己要完了!
他忘记西门吹雪不是女人,刚刚那个吻估计西门吹雪会很生气。
虽然西门吹雪说娶他,可那只是他一个人说,西门吹雪并没有明确,肯定的给了个答复。
所以,西门剑神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环在身后的人离开了,花满楼瞬间从温暖中跌到了寒冰之中。
手从石桌扫过,桌上的河灯也不见了。
花满楼有些慌张,有些后悔。
西门吹雪的功夫很厉害,如果故意隐藏气息,就是站在边上,他也找不到的。
为什么要去吻西门吹雪?虽然感觉很好,可是以后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吧?
慌张的在街上打转着,好在西门吹雪的感觉很好认。
花满楼对自己说,如果找到西门吹雪,他会把刚刚的事忘掉……
忘不掉,就藏在心里。
如冰一般冷的人。
如神一般的存在。
终究还是找到了。
紧紧抓着前面的人,低声唤道:“别走。”
没有回答声,只有一股冷气。西门吹雪现在一定很生气。
“相公,别丢下我啊!”这样调侃是不是会让西门吹雪更生气?然后对他说‘我们以后再也没关系了?’
“可惜啊!”
这个声音不是西门吹雪,这世间竟然有和西门吹雪这么相似的人。
花满楼的手还没松开,人就被人向后拉去,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西门吹雪!”原来人没丢啊!
“回去!”
声音比平时还冷,终究还是生气了。
西门吹雪的步子很快,快的有些跟不上。
花满楼心里有些不满,不就一个吻,那还不算真正的吻。
既然都生气了,估计以后也没有关系了,那为什么不吻个够?
在穿过刚刚无人的巷子,花满楼身子一顿,手用力一拉,便将走在前面的人按在墙上。
顺着感觉,垫脚吻上。双手紧紧的扣住西门吹雪的手,重重的咬着那薄唇。舌尖耗开、深入,一气呵成。
好温暖,不像西门吹雪那么冷,还有一丝丝甜。
听说和爱人接吻的时候,才会尝到甜美的味道。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爱上西门吹雪了?
反正他没爱过女人,也没爱过男人。
那就爱一次看看,感觉好就一直下去,不好的话再说……
礼尚往来
放开西门吹雪的唇,花满楼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难怪相爱的人总是吻不够,真是太美味了!像是吻上瘾了一般,他的手滑到西门吹雪的颈后轻轻的揉着,侧着头一点一点的亲吻着那张甜美的唇。
“讨厌吗?”
他知道西门吹雪一定不会回答,想必现在西门吹雪的脸色一定很差,很难看。
想到以后也许再也吻不到西门吹雪,花满楼有些为难,因为他喜欢上吻人的感觉,吻西门吹雪,尤其是这样占着主导权强吻的感觉。
果然,是个男人都有征服欲!
而征服西门吹雪这样的男人,让他异常的有成就感!
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吻着这个人,那就要让西门吹雪也爱上这种感觉。
花满楼印象中西门吹雪很冷,也很体贴。痴迷于剑术,却没有被剑所迷惑。而是诚于人,诚于心。想要的,谁也阻止不了。不想要的,谁也不能强塞给西门吹雪。同样想要做的事,没人能说不。不想做的,哪怕是剑抵在脖子上,西门吹雪也不会做。
所以,他刚刚能把西门吹雪按在墙上,多少是因为西门吹雪的默许。
只要再让西门吹雪想做,以后就能随便的吻了。
“我觉得很舒服,你不礼尚往来的话,我继续……”
身子猛的往后退,人就被按在另一边的墙上。花满楼轻轻一笑,唇就被堵住。
男人都有征服欲,尤其当另一个男人表现出强势时,就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反击。
西门吹雪的吻很霸道,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
花满楼觉得自己一定受虐,明明上下嘴唇都快被咬肿了,却还觉得舒服。只是,能不能别只咬外面?
不满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舔着正在肆虐的家伙。
舌尖马上被叼住,让花满楼身子轻颤发出一声呻吟。
“嗯……”
身子被更往墙上压去,花满楼抬手双手搂着西门吹雪的脖子,侧着头方便对方继续。
西门吹雪的舌头像是狂风一样扫进他的嘴里,慢慢的风势变小,徐徐的拂过。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风过水面能泛起一层层涟漪。
西门吹雪的吻如风,在花满楼心里留下一圈圈挥之不去的涟漪……
风的轻柔只是一阵,瞬间又会变成另一种姿态。
花满楼的舌被卷起,纠缠,不甘示弱的反击,像是两条缠斗在一起的龙一般难舍难分。
不吝啬的发出声响,赞扬对方的卖力。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攻击……
不难受,不讨厌,没有处于下风的感觉。因为他喜欢西门吹雪的强势,霸道,心甘情愿的让出主导权!
什么都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竟然被一个吻挑起的反应。
这样不好,毕竟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很麻烦。
环在西门吹雪脖子上的手,改搭在肩上推着,“嗯……够……够了……”
西门吹雪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不断的深入,最后重重的在花满楼的舌尖上一咬。
两人嘴中都多了种铁锈味……
“这回礼真重!”
重重呼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花满楼仰头靠在墙上,轻声说道:“感觉如何?”
仍旧没有听到回答,喉间被轻咬着,痒的花满楼发出颤抖的笑声。
“脖子……肩膀以上,下面就算了。呼……西门吹雪,以后我分期回礼好吗?”托起西门吹雪的头,吻着对方的脸。不能让西门吹雪再往下吻了,再吻他就要炸了。
喜欢接吻归喜欢,不代表他要因为吻以后都欲求不满。冬天冲冷水澡太折磨人了,自己动手,那也不能在西门吹雪面前。
而且这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
“看够了吗?”西门吹雪的声音仍旧很冷,当比平时多了分沙哑。
“我以为两位不介意!”
这个声音,是刚刚那个人。花满楼眉头蹙了蹙,如果刚刚不是这人故意发出气息,估计他根本不会发现多一个人。这人的武功不比西门吹雪差!
“原来如此,难怪公子会喊相公!”
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刚刚以为他是疯子?
花满楼还靠在墙上,他现在不想动,确切的来说是腿有些发软。
他不但被一个男人吻出反应,还被吻到腿软。
可是他一点也没觉得难堪,怎么说都是他合算。
“你是谁?”
西门吹雪会主动开口,大概是想和那人比武。
“叶孤城!”
“咳咳!”花满楼猛的咳嗽出来,这样也能遇到,这也太神奇了吧?
“西门吹雪!”
“花满楼!”估计叶孤城不在乎他的名字,但还是礼貌的报上名字。
“花亦满楼,花亦满心,花满楼!不像,和陆小凤说道一点也不像!”
咦?他竟然还有绰号啊?叶孤城竟然还认识陆小凤?这世界真够小!他本来就不是花满楼,当然不会和陆小凤说的一样!
“我想与你比剑!”
“今日有事,改日给你下战帖!”
“有事你还在这里看了这么久,叶孤城,你真是好闲情!”
“能让花满楼唤一声相公,自然不愿扫了你的雅兴!”
花满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已经没话好说。有种被人调戏的感觉,不舒服。相比冰山,还是西门吹雪好些。
“回去!”西门吹雪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不再理会叶孤城。
花满楼知道,不久得将来,这两个人会有场比试,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比试一定很精彩,而他会一直陪着西门吹雪。
一回到客栈扑面而来两个人,叽里呱啦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客栈。赶紧把西门吹雪推上前消音,花满楼坐下抓起桌上的杯子仰头就喝,他口干舌燥的很。
“小弟,那是酒……”
酒!原来这个世界还有酒啊?虽说白酒比啤酒度数高,但总比没有好。
拿着酒杯,舔着嘴角,今晚他要好好喝一壶!
“回房!休息!”
手臂猛的被西门吹雪拉住,离开椅子的瞬间,伸手抓住桌上的一壶酒。边喝着酒边被拖回房间。
有酒,如果再有烟,身边还有个美男,那日子真是完美!
回到房间,一壶酒刚好见底。
花满楼从没喝醉过,至少啤酒没有。白酒后劲大,但愿今晚他不会醉,不会发酒疯。
酒让身子发热,把酒壶一扔,转身将关门的西门吹雪按在门上。
“你刚刚生气了?为什么?”
仍旧没有回答,让被酒精熏晕的花满楼有些恼。
死冰山,长张嘴不说话。那就拿来亲!
嘴被手挡住。西门吹雪还是说话了,“睡觉!”
有些无奈的放开手,为了长久的考虑,没必要急于一时!
酒,穿肠的毒。
怕冷的花满楼被热醒了,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都是汗。
喘着气从西门吹雪的怀中退了出来,可是抵在西门吹雪胸前的手怎么也移不开。
顺着脖子摸到脸上,拇指摩挲着西门吹雪的唇。
靠近吻住那张冰凉、香甜的唇。身子某一处叫嚣着释放。花满楼一只手顺着西门吹雪后背的线条来回摸着,一只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西门吹雪……”
没人回答。
“不说话我继续,你若是睡着最好,如果醒了就把眼睛闭上,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花满楼没想对西门吹雪做什么,除了吻和摸摸,他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可是,他知道对自己做什么能让自己舒服。
当然,这种事两个男人也能互相做。但是,他想西门吹雪应该不需要他帮忙吧?
还有一点,那就是他看不见,所以不必在乎西门吹雪的眼光,这也是在小巷里他能那么大方让叶孤城围观的原因。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逃避。
手快速的动着,嘴里不忘吃着西门剑神的豆腐。
只能说酒精的作用比什么都厉害,早忘了身边的人有多危险。
身子被推开,整个人被西门吹雪压在身下,还是霸道的吻让他喘不过气。
原本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地方,被另一只手覆盖,那感觉和自己触碰的时候完全不同。
不是让西门吹雪装睡的吗?这家伙怎么起来,还……
“啊……别停……”
这家伙是不是男人,关键时候抓着不放,一动不动做什么啊?
“礼尚往来?”
西门吹雪!要就直说!哪有这么要挟的?
这个仇,他记住了!
“回你一个大礼!”
看不见的关系,花满楼异常敏感,身子一软总算没那么热了。
现在要回西门剑神一个大礼了!
翻身跨坐在西门吹雪的腰上,还好看不见西门吹雪的表情,省去了尴尬。
当然他也不会知道自己满脸嫣红,半露香肩,衣裳散开的样子有多诱人。
花满楼想嫁都嫁了,是个人都有,何况两个男人过一辈子,哪有不发泄的道理?
不就亲亲小嘴,打打手枪,最多奉献一点,张嘴动舌,大不了等等灌上几口凉白开漱口就是了!
怎么说事情也是他挑起的,他负责就是了!
身子往后移,跪在西门吹雪两腿间,低头张嘴。
这个礼回的有点大!亏了……
暗度陈仓
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手摸。
花满楼的双手扶着西门吹雪的腰俯下身子,用牙轻轻的在西门吹雪小腹上咬着。
他是故意的,因为相比之前西门吹雪为他做的,他亏大了。
所以,他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讨回一点。
他真感谢那年少轻狂的日子,自己是个多么‘好’的学生。在伟大无私的苍老师的教导下,相信就算没有实战经验的自己,也一定会比守旧的古人好。
如果能让冰山一样的西门吹雪开口求他,今天他就真的赚到了。
舌尖在西门吹雪的肚脐上打了一个圈,感觉西门吹雪仍旧气息平稳。
花满楼不由得在心里想,西门吹雪该不会人冷,哪里也冷吧?
他可是想把西门吹雪挑得不用他动手就解决的,现在看来还是要动手!
继续向下,叼着裤子慢慢往下扯去。
虽然这个动作一般是女人做,今天他就当做免费大放送吧!
其实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花满楼醉了……
停下嘴上的动作,抬头说道:“不准看!”
“好!”
从西门吹雪的声音从听出了些不耐,原来不是冷淡啊?
“什么声音?你在做什么?不准点灯,不准看!”
花满楼的头被重重的往下按,他知道西门吹雪急了。正想起身笑话一番,就听到西门吹雪冷冷的声音。
“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干脆点!”
“别求我!”
挣开西门吹雪的手,花满楼伸舌一舔,满意的听到身下的人气息一变。
准备继续的时候……
“小弟,你睡了吗?”
“点着灯呢,应该没睡!小弟,快起来,二哥和陆小凤来了!能进来吗?”
耶?老天爷这是帮他呢?还是不待见西门吹雪啊?
好吧!这可不关他的事,只怪大家来的太巧了!
花满楼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我有准备回礼的,可是时机不对!”
边说着,手抓着西门吹雪的要害缓缓的撸动着。
手被抓住,身子被往后推,感到西门吹雪翻身坐到他的小腹上。
“挑起火就想跑?继续!”
“拜托,他们要进来,你让我继续?你当我是什么?”
“知道他们要进来,你刚刚就不该乱动!所以继续!”
“我……”
他是故意整西门吹雪,可是西门吹雪也不能这么罚他啊?
“就说你睡了,不会让他们靠近!”
听西门吹雪的口气,如果不答应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谁让他要整西门吹雪,真是自掘坟墓!
抓起一边的被子披在肩上,低声说道:“让他们知道的话,我杀了你!”
趴下身子,将被子盖在西门吹雪的下身。刚要张嘴,西门吹雪却往上移动了一点,靠坐到床头。
花满楼扯了扯嘴角,也跟着往上移了点,低头前不忘再次警告西门吹雪。刚刚让西门吹雪不准点灯,这家伙还把灯点了,存心想看他丢人。
好粗,严重打击他男人的自尊!
“小弟,二哥进来了!”
房门被推开,屋外的人没有马上进来。只传来结结巴巴的声音,“西……西门……西门吹雪你怎么在……在这?”
“西门吹雪!”这个声音好像是陆小凤的,这家伙跑来做什么?
感到西门吹雪的手按在颈后,花满楼只能收回注意力,卖力的服务着。
“为什么放着床幔?花兄呢?还有你的衣服……”
“他睡了,你们有话快说,没事就出去!”
“这样啊!那我们不打扰了,陆小凤别吵小弟睡觉,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吧!”二哥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拉陆小凤出去,“陆小凤,走啦!他现在什么也记不得了,有什么要说也不急于一时啊!”
“我看一眼花兄就走!”
靠!别进来啊!这家伙今天发什么疯了?记得第一次见面,感觉布什什这样啊?
“哐啷!”
花满楼僵着身子不敢乱动,他实在想不通西门吹雪的剑到底放哪,怎么随时都能发出剑气啊?
而且下次能不能事先告诉他一下?刚刚震得他差点一口咬下去了!
“陆小凤,你还是那么爱管闲事!出去!”
房中渐渐安静下来,慢慢传出西门吹雪的喘息声。
知道人已经离开,花满楼的动作也不再那么压抑。
舌尖在顶端打转着,成功的听到西门吹雪轻不可闻的低吟。
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口中之物随着动作越变越粗,知道西门吹雪就要爆发。
花满楼想到刚刚这人在关键时候停下来要挟他的事,马上就不在有动作。
他好像越来越爱计较了,至少对西门吹雪的时候……
“继续!”
西门吹雪终于也领受到他刚刚的感觉了?该!
学猫吃食一样舔着舌头,一下一下的掠过颤抖的顶端。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就不信西门吹雪能忍!
“求我……唔……”
话没说完,头就被猛地按下,几个动作下来。花满楼只觉得喉咙难受的不得了,接着喉间一阵苦涩味……
西门吹雪竟然把……留在他嘴里!
推开西门吹雪,坐起来。花满楼重重的喘着气,喝道:“西门吹雪!咳咳!”
嘴里的东西因为刚刚的一叫,几乎都吞了进去。花满楼气呼呼的裹着被子,用他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瞪着西门吹雪的方向。
“满意了?别指望我以后再帮你这么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既然我们以后一起,有些话先说清楚。牵手、拥抱、接吻,什么场合、什么地点、有没有人,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别人的眼光,你爱怎样怎样!但是,刚刚那种事。拜托,以后能不能只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不一定在床上,但一定不能有外人。而且只限于手!如何?不行就算了。”
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让花满楼很不习惯。他干什么和西门吹雪说这些?
真是各种暴躁,各种烦!
西门吹雪的沉默让花满楼突然感到讨厌,他都说了那么多话,这家伙怎么连吱都不吱一声啊?
身子被抱住,唇被吻着,西门吹雪式的啃咬吻法!
又疼,又霸道!
“我当你默认了!”顺势抱着西门吹雪躺在床上,花满楼觉得应该和西门吹雪开一次卧谈会,交流下刚刚的‘工作’心得。
西门吹雪是严重不说话,如果他再不多说点,以后他们之间的生活会很寂静……
“西门吹雪,你有多久没做了?这么会那么多,那么浓啊?”
“闭嘴,睡觉!”
“告诉我啊!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知道西门吹雪一定不会回答,花满楼突然又起坏心眼,伏在西门吹雪的耳边问道:“那我的技术怎样?”
“你如果不想睡,我不介意你再来一次!”
识相的闭上嘴,他可不想再在被子里闷着。
对,是不想再被子里闷着,而不是不想为西门吹雪做。
花满楼发现他对西门吹雪有点不同,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调侃西门吹雪。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西门吹雪了?那样恐怕很麻烦……
迷迷糊糊的睡着,睡梦中花满楼想了很多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忘了一大半。
脸在西门吹雪的胸口蹭着,想着昨晚做的决定到底是什么?
一只手从后颈沿着脊椎徐徐向下划去,最后停在尾椎上打转一周,又沿着原来的路线向上。来来回回好几次,停在尾椎上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痒的受不了的花满楼终于开口,“西门吹雪,你逗猫啊?”
撑起身子赏西门大神一个早安吻,温柔的说道:“知道你不爱说话,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多少开开口,别总是让我自言自语的。我也会努力跟你多说话的。”
一切还是先从沟通开始吧!
一出房间,就被店小二迎到客栈后面的湖心亭去。
一路上花满楼都在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地多,人有钱。连个客栈都有后花园,湖心亭。
一踏进亭子,就感觉有六个人在,气氛很诡异。身后的西门吹雪气场也冷了两分。
叽叽喳喳的三人组,不用说一定是花家兄弟。另外三人中有一个是陆小凤,还有两个是谁?
“小弟,昨晚睡得好吗?”二哥的声音怎么这么兴奋,总觉得这话中另有深意。
不理,不回答!不然又会惹得二哥说个不停。
花满楼找了个空位置坐下,他现在要吃东西,饿死了!
一坐下,他就转头对上右边。这个感觉,这个家伙——叶孤城!
怎么会在这?
左边传来一阵冷气,花满楼瞬间泪流满面。
为什么他要坐在两个冰山中间啊?
而且西门吹雪发出来的感觉异常的冷,干什么啊?大冷天的和人比冷啊?
“花兄!”
抬头向着对面的方向,等着陆小凤接下来的话。
结果,等来了一片安静。
这人搞毛啊?叫他又不说话。有话快说,他肚子饿得很!
手中被塞了一个包子,花满楼轻轻的对身边的人一笑。
他以前很少笑的,最近好像经常对西门吹雪笑。
估计他真的是爱上了……
“这家伙是不是花满楼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什么时候会做这种事?”
这个声音没听过,新来的?怎么没人介绍下?
“司空摘星,我小弟这么好的人,自然谁都对他好。西门吹雪递一个包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二哥啊!你和西门吹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啊?
接着就是你来我往的说话声,感情好,这个叫司空摘星的也是个话唠啊!
摇了摇头,不管了,低头吃饭先!
花家的三位少爷和司空摘星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跑哪儿去打了。
花满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早就该这样了,男人有什么好吵的,先打再说!
继续吃着东西,想着西门吹雪会不会接受被男人爱上的事实,古代人比较保守,估计要说服西门吹雪会比较麻烦。
关键是西门吹雪如果接受他的话,那他绝对不能容忍西门吹雪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那他们总不能一辈子用手吧?
真是各种麻烦啊!
于是,花满楼好像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比如,他和西门吹雪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床了……
终于吃饱了,花满楼发现亭子中只剩下他和一座冰山。
“就剩下我们两个了?”花满楼的声音很柔,对爱人可不能凶巴巴的。
抬手勾住冰山的脖子,笑道:“来,爷赏你一个吻!”
胡思乱想
两唇才一相碰,花满楼马上将怀中的人推开,后退两步,抄起桌上的筷子向那人扔去。
抬手擦拭着嘴唇,低咒道:“操!恶心!”
“也不知是谁主动献吻?如今却说恶心。”说话的人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好似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花满楼紧紧的皱着眉头,第二次了,这是他第二次把叶孤城错认成西门吹雪了。
这不是好事!
刚才一碰到叶孤城的嘴,发现不是西门吹雪的时候,他从心底蔓延出一种恶心的感觉。
他很肯定自己不是同性恋,会有这种感觉是正常的。可是,同样的事发生在西门吹雪身上他却不会感到恶心,甚至很喜欢。
他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喜欢上西门吹雪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西门吹雪接受他,喜欢上他。虽然会很艰难,可是他一点也不惧怕挑战。
勾起嘴角,面朝对面站着的人,冷声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叶孤城的声音仍旧是没有起伏,“你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花满楼又皱了皱眉,确实刚刚是他不等回答就去勾叶孤城的脖子,这个错算他的。
可是,一想到亲了陌生人,就让他异常的难受。等等一定要去找西门吹雪消毒一下!
不想再理会叶孤城,花满楼转身面向另一个方向。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和西门吹雪一样的感觉。
这不是一件好事!西门吹雪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我有件事很好奇!”
耳边猛的传来叶孤城的声音,硬生生的把花满楼吓了一跳。
这些人属猫的吗?怎么一个个走路都没声的?
把身子往边上挪,和叶孤城微微的拉开距离,他不习惯何人靠得太近。尤其这个让他觉得和西门吹雪很像的人。
他不喜欢叶孤城!
“你的表现不像是喜欢男人,为什么昨晚在小巷里……”
关你什么事?花满楼在心里大喊着,他收回前面的话,这个人跟西门吹雪一点也不像,西门吹雪才不会这么八卦。
“因为对象是西门吹雪?你和陆小凤说的一点也不像。”
“我和他不熟。”
也许以前花满楼和陆小凤关系很好,可是现在他对陆小凤没有任何感觉。
还有这个叶孤城干什么一直靠过来?花满楼有些不耐烦的往边上又挪了一步,结果脚下一空……
“池塘!”
伴着叶孤城的声音,花满楼只觉得腰上多了股力量,身子一转撞到叶孤城的怀里。
这个场景有点熟,好像西门吹雪也对他做过这样的事。
花满楼的脸被轻轻的抚着,叶孤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在想谁?”
“放手!”
他想谁和叶孤城什么关系?干什么摸他的脸?那可是西门吹雪的特权!
“天寒地冻,你想嬉水?”
呃……游泳无所谓,但是他绝不游冬泳!那不是正常人做的事,太考验极限了。
腰上的手仍旧没有松开的意思,花满楼挣扎了一下,却怎么也挣不开。
再次开口警告着,“放手!”
叶孤城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手的打算,这让花满楼心里一怒。抬起拳头便向叶孤城脸上打去,喝道:“我在跟你说话,放手!”
拳头很轻易的就被抓住,手腕一转,握拳的手被别到身后,整这个人被反压在桌上……
随着盘子碗筷落地,一把剑架在了还没呢的后颈。
身后没有动作,花满楼只是被压在桌上不能动弹。
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花满楼咬着牙,脸上气的发热。
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没用,竟然轻易被一个人压制着,若是以前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的!
“不愧是花仙,生气的样子也很美!”
花满楼因为看不见的关系,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他感到叶孤城紧贴着他后背的曲线俯下身子,头靠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着话。
这样的姿势很难堪,花满楼不甘的动着身子,想把背上的人甩开。可是背上的人就像是块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开!
“别乱动!”
肩上一处传来一阵剧痛,让花满楼马上不能再动一下。
花满楼的脸被扳过来,叶孤城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唇上来回摩挲着……
感到叶孤城的脸慢慢的靠近,清冷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花满楼睁大双眼,急声说道:“你敢再靠近一下,我一定杀了你!”
叶孤城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用手指摩挲着花满楼的唇,像是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