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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少阎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6 10:49

“三哥,你干什么骗小弟啊?”

“不……不是你说不让他和西门吹雪一起的吗?我想说把小弟先……先哄回家……怎么知道……”

“你……你怎么这么笨啊!不管怎样我们都该站在小弟身边,明摆着那个西门吹雪吃干抹净,脚底抹油跑了。我们当然应该帮小弟啊!快去找客栈!”

什么吃干抹净?什么脚底抹油?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被怎么样啊?他找西门吹雪完全是因为这几天失眠怕了!

马车终于停下,花满楼晃着晕眩的脑袋快速的跳下车。

再多待一会,他估计昨天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该死的马车,该死的路!

靠着声音缓缓的走进客栈,察觉到一道视线看向他。

从身后两个哥哥发出吃惊的声音,可以知道这里有他认识的人。

而他认识的人不多,这个人只可能是——西门吹雪!

总算找到了!

直直的向前走,向着视线的方向快步走去。不在乎前面有什么,反正这里不会有人让他伤到。

“小弟,小心啊!”花家兄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花满楼身子突然一晃,被人拉到怀里。

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怕撞到头?”

轻轻一笑,把脸埋在西门吹雪的胸口。

他的抱枕终于找到了,今晚又有个安稳觉了。

“不怕,这里最高的大概只有桌子,最多撞到腰。何况你不是在这吗?”

“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理你?”

“我既然说嫁你,你的性格自会负责。”

花满楼随着西门吹雪坐下后,想着以后该怎么叫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西门吹雪?还是相公?

对他而言称呼只是一个代码。

就像以前一样,那些属下之间还经常老公、老婆的叫唤。

还有什么哥、嫂,攻、守乱七八糟,听不懂的称呼。

他记得当时他们喊他学长忠犬,叫他迟钝兽……

他哪里迟钝了?不就早上起来的时候比较呆吗?

他哪里像野兽了?不就外表看起来有些凶,可是他从来没亏待那群手下。

“西门吹雪,你太过分了!”三哥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起。

花满楼茫然的抬起头,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见过小气的,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这顿饭又不让你掏钱,你凭什么让小弟喝粥啊?”大概从四哥的话中听出了什么。

这些人真是太闲了,吃什么也能吵得起来。

等等,西门吹雪让他喝粥?

“他脸色不好!”

天啊!花满楼觉得他一定嫁对人了。这人真是了解他啊!

他现在难受的直想吐,山珍海味真是一点也吃不下去,倒是清粥小菜比较好点。

“谢谢!”

他决定了,以后就叫西门吹雪相公了!估计西门吹雪听了一定是满脸的黑线,无奈的要死。

想到西门吹雪的表情,花满楼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这几天憋屈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

喝着西门吹雪递上来的粥,花满楼觉得满心都是暖暖的。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

“人多。”

回握着那只大手,掌心有茧子,练剑留下的吧?

上前一步,和西门吹雪并肩而行,听着周围的声音,幻想着街上的场景。

感觉像是在约会,如果没有身后两个尾巴,那更好了。

“小弟,那边有走马灯,那灯很精致,上面画着一个飞天在跳舞。你认真听,有没有听到舞袖的声音?”

“小弟,这边在放河灯,好多灯,要不要我数给你听?”

“还有这边……”

花满楼抽着嘴角,他的耳朵再好,有这两个人这样叽叽喳喳的叫着,他其他什么也听不了啊?

拉了拉西门吹雪的手,低声说道:“我数一二三,你说方向,我们一起跑。”

不论如何也要把这两个聒噪的家伙甩掉,不然今晚没办法好好玩了。

“麻烦!”

西门吹雪两个字就打断了花满楼的想法,还不等他抱怨,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抱起。

几个跃起,花满楼感到周围变得安静,好像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

刚刚那个是传说中的轻功?

老祖宗还是值得膜拜的!

手仍旧被西门吹雪牵着,穿过小巷,来到另一处热闹的地方。

面上有清风徐来,周围没有刚刚那么多人。

婉约轻柔的小曲从不远的地方伴着欢笑声飘来,能听到潺潺水声,还有烟花绽放的声音。

这里应该是河边吧?

跟着西门吹雪缓缓的走在河堤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花满楼可以想象到西门吹雪现在的样子。

白衣,像西门吹雪这样冷峻的人,应该适合白色。

一手握着剑,一手牵着他,脸上一点什么表情也没有。

也许对西门吹雪来说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估计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也许对西门吹雪来说,今晚的出行只是为了陪他吧?

“河灯,卖河灯……”

不远处的吆喝声吸引了花满楼的注意。

他知道河灯,以前有放过,听说可以乞求平安,许愿的。只是不知道古代的河灯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功能。

“这河灯是做什么的?”

“情人间许愿的。”

情人?望天,他没有情人,那也就不用买一个玩了。但是许愿,不知道能不能许愿让他回到现代去,或者让他明天一早看到太阳?

手掌一空,原本身边的人不见了。不远处传来小贩的询问声,“客官,买盏灯吧?”

听不到有人答话,但很快身边就多了一个人,手中多了一盏灯。

绢纸做的,很简单,一片片的花瓣,应该是朵荷花,中间插着一根极细的蜡烛。

手中又多了一把笔,轻轻一转,笑道:“这样怎么写?”

握笔的手被握住,缓缓的跟着前面的人走去。

越走越静,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

“亭子,周围没人。”

花满楼摸索着坐下,庆幸自己以前学过毛笔,只是他一个瞎子怎么写字啊?

“怎么写?”

手被握住,感到身子被人从身后环住。西门吹雪的气息徐徐的呼在耳边,有点热,有点痒……

西门吹雪的动作很快,完全不知道他写了什么。

花满楼侧头问道:“写了……”

话音哑然而止……

两个人的距离好近,近到刚刚好像碰到西门吹雪的唇。

花满楼心口有什么划过,感觉很好。他是个忠于感觉的人,所以他还想再试试!

头向前仰起,在西门吹雪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下,马上离开。

马上,花满楼觉得自己要完了!

他忘记西门吹雪不是女人,刚刚那个吻估计西门吹雪会很生气。

虽然西门吹雪说娶他,可那只是他一个人说,西门吹雪并没有明确,肯定的给了个答复。

所以,西门剑神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环在身后的人离开了,花满楼瞬间从温暖中跌到了寒冰之中。

手从石桌扫过,桌上的河灯也不见了。

花满楼有些慌张,有些后悔。

西门吹雪的功夫很厉害,如果故意隐藏气息,就是站在边上,他也找不到的。

为什么要去吻西门吹雪?虽然感觉很好,可是以后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吧?

慌张的在街上打转着,好在西门吹雪的感觉很好认。

花满楼对自己说,如果找到西门吹雪,他会把刚刚的事忘掉……

忘不掉,就藏在心里。

如冰一般冷的人。

如神一般的存在。

终究还是找到了。

紧紧抓着前面的人,低声唤道:“别走。”

没有回答声,只有一股冷气。西门吹雪现在一定很生气。

“相公,别丢下我啊!”这样调侃是不是会让西门吹雪更生气?然后对他说‘我们以后再也没关系了?’

“可惜啊!”

这个声音不是西门吹雪,这世间竟然有和西门吹雪这么相似的人。

花满楼的手还没松开,人就被人向后拉去,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西门吹雪!”原来人没丢啊!

“回去!”

声音比平时还冷,终究还是生气了。

西门吹雪的步子很快,快的有些跟不上。

花满楼心里有些不满,不就一个吻,那还不算真正的吻。

既然都生气了,估计以后也没有关系了,那为什么不吻个够?

在穿过刚刚无人的巷子,花满楼身子一顿,手用力一拉,便将走在前面的人按在墙上。

顺着感觉,垫脚吻上。双手紧紧的扣住西门吹雪的手,重重的咬着那薄唇。舌尖耗开、深入,一气呵成。

好温暖,不像西门吹雪那么冷,还有一丝丝甜。

听说和爱人接吻的时候,才会尝到甜美的味道。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爱上西门吹雪了?

反正他没爱过女人,也没爱过男人。

那就爱一次看看,感觉好就一直下去,不好的话再说……

礼尚往来

放开西门吹雪的唇,花满楼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难怪相爱的人总是吻不够,真是太美味了!像是吻上瘾了一般,他的手滑到西门吹雪的颈后轻轻的揉着,侧着头一点一点的亲吻着那张甜美的唇。

“讨厌吗?”

他知道西门吹雪一定不会回答,想必现在西门吹雪的脸色一定很差,很难看。

想到以后也许再也吻不到西门吹雪,花满楼有些为难,因为他喜欢上吻人的感觉,吻西门吹雪,尤其是这样占着主导权强吻的感觉。

果然,是个男人都有征服欲!

而征服西门吹雪这样的男人,让他异常的有成就感!

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吻着这个人,那就要让西门吹雪也爱上这种感觉。

花满楼印象中西门吹雪很冷,也很体贴。痴迷于剑术,却没有被剑所迷惑。而是诚于人,诚于心。想要的,谁也阻止不了。不想要的,谁也不能强塞给西门吹雪。同样想要做的事,没人能说不。不想做的,哪怕是剑抵在脖子上,西门吹雪也不会做。

所以,他刚刚能把西门吹雪按在墙上,多少是因为西门吹雪的默许。

只要再让西门吹雪想做,以后就能随便的吻了。

“我觉得很舒服,你不礼尚往来的话,我继续……”

身子猛的往后退,人就被按在另一边的墙上。花满楼轻轻一笑,唇就被堵住。

男人都有征服欲,尤其当另一个男人表现出强势时,就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反击。

西门吹雪的吻很霸道,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

花满楼觉得自己一定受虐,明明上下嘴唇都快被咬肿了,却还觉得舒服。只是,能不能别只咬外面?

不满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舔着正在肆虐的家伙。

舌尖马上被叼住,让花满楼身子轻颤发出一声呻吟。

“嗯……”

身子被更往墙上压去,花满楼抬手双手搂着西门吹雪的脖子,侧着头方便对方继续。

西门吹雪的舌头像是狂风一样扫进他的嘴里,慢慢的风势变小,徐徐的拂过。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风过水面能泛起一层层涟漪。

西门吹雪的吻如风,在花满楼心里留下一圈圈挥之不去的涟漪……

风的轻柔只是一阵,瞬间又会变成另一种姿态。

花满楼的舌被卷起,纠缠,不甘示弱的反击,像是两条缠斗在一起的龙一般难舍难分。

不吝啬的发出声响,赞扬对方的卖力。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攻击……

不难受,不讨厌,没有处于下风的感觉。因为他喜欢西门吹雪的强势,霸道,心甘情愿的让出主导权!

什么都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竟然被一个吻挑起的反应。

这样不好,毕竟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很麻烦。

环在西门吹雪脖子上的手,改搭在肩上推着,“嗯……够……够了……”

西门吹雪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不断的深入,最后重重的在花满楼的舌尖上一咬。

两人嘴中都多了种铁锈味……

“这回礼真重!”

重重呼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花满楼仰头靠在墙上,轻声说道:“感觉如何?”

仍旧没有听到回答,喉间被轻咬着,痒的花满楼发出颤抖的笑声。

“脖子……肩膀以上,下面就算了。呼……西门吹雪,以后我分期回礼好吗?”托起西门吹雪的头,吻着对方的脸。不能让西门吹雪再往下吻了,再吻他就要炸了。

喜欢接吻归喜欢,不代表他要因为吻以后都欲求不满。冬天冲冷水澡太折磨人了,自己动手,那也不能在西门吹雪面前。

而且这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

“看够了吗?”西门吹雪的声音仍旧很冷,当比平时多了分沙哑。

“我以为两位不介意!”

这个声音,是刚刚那个人。花满楼眉头蹙了蹙,如果刚刚不是这人故意发出气息,估计他根本不会发现多一个人。这人的武功不比西门吹雪差!

“原来如此,难怪公子会喊相公!”

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刚刚以为他是疯子?

花满楼还靠在墙上,他现在不想动,确切的来说是腿有些发软。

他不但被一个男人吻出反应,还被吻到腿软。

可是他一点也没觉得难堪,怎么说都是他合算。

“你是谁?”

西门吹雪会主动开口,大概是想和那人比武。

“叶孤城!”

“咳咳!”花满楼猛的咳嗽出来,这样也能遇到,这也太神奇了吧?

“西门吹雪!”

“花满楼!”估计叶孤城不在乎他的名字,但还是礼貌的报上名字。

“花亦满楼,花亦满心,花满楼!不像,和陆小凤说道一点也不像!”

咦?他竟然还有绰号啊?叶孤城竟然还认识陆小凤?这世界真够小!他本来就不是花满楼,当然不会和陆小凤说的一样!

“我想与你比剑!”

“今日有事,改日给你下战帖!”

“有事你还在这里看了这么久,叶孤城,你真是好闲情!”

“能让花满楼唤一声相公,自然不愿扫了你的雅兴!”

花满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已经没话好说。有种被人调戏的感觉,不舒服。相比冰山,还是西门吹雪好些。

“回去!”西门吹雪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不再理会叶孤城。

花满楼知道,不久得将来,这两个人会有场比试,胜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比试一定很精彩,而他会一直陪着西门吹雪。

一回到客栈扑面而来两个人,叽里呱啦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客栈。赶紧把西门吹雪推上前消音,花满楼坐下抓起桌上的杯子仰头就喝,他口干舌燥的很。

“小弟,那是酒……”

酒!原来这个世界还有酒啊?虽说白酒比啤酒度数高,但总比没有好。

拿着酒杯,舔着嘴角,今晚他要好好喝一壶!

“回房!休息!”

手臂猛的被西门吹雪拉住,离开椅子的瞬间,伸手抓住桌上的一壶酒。边喝着酒边被拖回房间。

有酒,如果再有烟,身边还有个美男,那日子真是完美!

回到房间,一壶酒刚好见底。

花满楼从没喝醉过,至少啤酒没有。白酒后劲大,但愿今晚他不会醉,不会发酒疯。

酒让身子发热,把酒壶一扔,转身将关门的西门吹雪按在门上。

“你刚刚生气了?为什么?”

仍旧没有回答,让被酒精熏晕的花满楼有些恼。

死冰山,长张嘴不说话。那就拿来亲!

嘴被手挡住。西门吹雪还是说话了,“睡觉!”

有些无奈的放开手,为了长久的考虑,没必要急于一时!

酒,穿肠的毒。

怕冷的花满楼被热醒了,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都是汗。

喘着气从西门吹雪的怀中退了出来,可是抵在西门吹雪胸前的手怎么也移不开。

顺着脖子摸到脸上,拇指摩挲着西门吹雪的唇。

靠近吻住那张冰凉、香甜的唇。身子某一处叫嚣着释放。花满楼一只手顺着西门吹雪后背的线条来回摸着,一只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西门吹雪……”

没人回答。

“不说话我继续,你若是睡着最好,如果醒了就把眼睛闭上,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花满楼没想对西门吹雪做什么,除了吻和摸摸,他实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可是,他知道对自己做什么能让自己舒服。

当然,这种事两个男人也能互相做。但是,他想西门吹雪应该不需要他帮忙吧?

还有一点,那就是他看不见,所以不必在乎西门吹雪的眼光,这也是在小巷里他能那么大方让叶孤城围观的原因。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逃避。

手快速的动着,嘴里不忘吃着西门剑神的豆腐。

只能说酒精的作用比什么都厉害,早忘了身边的人有多危险。

身子被推开,整个人被西门吹雪压在身下,还是霸道的吻让他喘不过气。

原本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地方,被另一只手覆盖,那感觉和自己触碰的时候完全不同。

不是让西门吹雪装睡的吗?这家伙怎么起来,还……

“啊……别停……”

这家伙是不是男人,关键时候抓着不放,一动不动做什么啊?

“礼尚往来?”

西门吹雪!要就直说!哪有这么要挟的?

这个仇,他记住了!

“回你一个大礼!”

看不见的关系,花满楼异常敏感,身子一软总算没那么热了。

现在要回西门剑神一个大礼了!

翻身跨坐在西门吹雪的腰上,还好看不见西门吹雪的表情,省去了尴尬。

当然他也不会知道自己满脸嫣红,半露香肩,衣裳散开的样子有多诱人。

花满楼想嫁都嫁了,是个人都有,何况两个男人过一辈子,哪有不发泄的道理?

不就亲亲小嘴,打打手枪,最多奉献一点,张嘴动舌,大不了等等灌上几口凉白开漱口就是了!

怎么说事情也是他挑起的,他负责就是了!

身子往后移,跪在西门吹雪两腿间,低头张嘴。

这个礼回的有点大!亏了……

暗度陈仓

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手摸。

花满楼的双手扶着西门吹雪的腰俯下身子,用牙轻轻的在西门吹雪小腹上咬着。

他是故意的,因为相比之前西门吹雪为他做的,他亏大了。

所以,他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讨回一点。

他真感谢那年少轻狂的日子,自己是个多么‘好’的学生。在伟大无私的苍老师的教导下,相信就算没有实战经验的自己,也一定会比守旧的古人好。

如果能让冰山一样的西门吹雪开口求他,今天他就真的赚到了。

舌尖在西门吹雪的肚脐上打了一个圈,感觉西门吹雪仍旧气息平稳。

花满楼不由得在心里想,西门吹雪该不会人冷,哪里也冷吧?

他可是想把西门吹雪挑得不用他动手就解决的,现在看来还是要动手!

继续向下,叼着裤子慢慢往下扯去。

虽然这个动作一般是女人做,今天他就当做免费大放送吧!

其实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花满楼醉了……

停下嘴上的动作,抬头说道:“不准看!”

“好!”

从西门吹雪的声音从听出了些不耐,原来不是冷淡啊?

“什么声音?你在做什么?不准点灯,不准看!”

花满楼的头被重重的往下按,他知道西门吹雪急了。正想起身笑话一番,就听到西门吹雪冷冷的声音。

“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干脆点!”

“别求我!”

挣开西门吹雪的手,花满楼伸舌一舔,满意的听到身下的人气息一变。

准备继续的时候……

“小弟,你睡了吗?”

“点着灯呢,应该没睡!小弟,快起来,二哥和陆小凤来了!能进来吗?”

耶?老天爷这是帮他呢?还是不待见西门吹雪啊?

好吧!这可不关他的事,只怪大家来的太巧了!

花满楼耸耸肩,无奈的说道:“我有准备回礼的,可是时机不对!”

边说着,手抓着西门吹雪的要害缓缓的撸动着。

手被抓住,身子被往后推,感到西门吹雪翻身坐到他的小腹上。

“挑起火就想跑?继续!”

“拜托,他们要进来,你让我继续?你当我是什么?”

“知道他们要进来,你刚刚就不该乱动!所以继续!”

“我……”

他是故意整西门吹雪,可是西门吹雪也不能这么罚他啊?

“就说你睡了,不会让他们靠近!”

听西门吹雪的口气,如果不答应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谁让他要整西门吹雪,真是自掘坟墓!

抓起一边的被子披在肩上,低声说道:“让他们知道的话,我杀了你!”

趴下身子,将被子盖在西门吹雪的下身。刚要张嘴,西门吹雪却往上移动了一点,靠坐到床头。

花满楼扯了扯嘴角,也跟着往上移了点,低头前不忘再次警告西门吹雪。刚刚让西门吹雪不准点灯,这家伙还把灯点了,存心想看他丢人。

好粗,严重打击他男人的自尊!

“小弟,二哥进来了!”

房门被推开,屋外的人没有马上进来。只传来结结巴巴的声音,“西……西门……西门吹雪你怎么在……在这?”

“西门吹雪!”这个声音好像是陆小凤的,这家伙跑来做什么?

感到西门吹雪的手按在颈后,花满楼只能收回注意力,卖力的服务着。

“为什么放着床幔?花兄呢?还有你的衣服……”

“他睡了,你们有话快说,没事就出去!”

“这样啊!那我们不打扰了,陆小凤别吵小弟睡觉,有什么话明早再说吧!”二哥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拉陆小凤出去,“陆小凤,走啦!他现在什么也记不得了,有什么要说也不急于一时啊!”

“我看一眼花兄就走!”

靠!别进来啊!这家伙今天发什么疯了?记得第一次见面,感觉布什什这样啊?

“哐啷!”

花满楼僵着身子不敢乱动,他实在想不通西门吹雪的剑到底放哪,怎么随时都能发出剑气啊?

而且下次能不能事先告诉他一下?刚刚震得他差点一口咬下去了!

“陆小凤,你还是那么爱管闲事!出去!”

房中渐渐安静下来,慢慢传出西门吹雪的喘息声。

知道人已经离开,花满楼的动作也不再那么压抑。

舌尖在顶端打转着,成功的听到西门吹雪轻不可闻的低吟。

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口中之物随着动作越变越粗,知道西门吹雪就要爆发。

花满楼想到刚刚这人在关键时候停下来要挟他的事,马上就不在有动作。

他好像越来越爱计较了,至少对西门吹雪的时候……

“继续!”

西门吹雪终于也领受到他刚刚的感觉了?该!

学猫吃食一样舔着舌头,一下一下的掠过颤抖的顶端。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就不信西门吹雪能忍!

“求我……唔……”

话没说完,头就被猛地按下,几个动作下来。花满楼只觉得喉咙难受的不得了,接着喉间一阵苦涩味……

西门吹雪竟然把……留在他嘴里!

推开西门吹雪,坐起来。花满楼重重的喘着气,喝道:“西门吹雪!咳咳!”

嘴里的东西因为刚刚的一叫,几乎都吞了进去。花满楼气呼呼的裹着被子,用他那双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瞪着西门吹雪的方向。

“满意了?别指望我以后再帮你这么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既然我们以后一起,有些话先说清楚。牵手、拥抱、接吻,什么场合、什么地点、有没有人,只要你愿意,我不介意别人的眼光,你爱怎样怎样!但是,刚刚那种事。拜托,以后能不能只在只有两个人的场合。不一定在床上,但一定不能有外人。而且只限于手!如何?不行就算了。”

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让花满楼很不习惯。他干什么和西门吹雪说这些?

真是各种暴躁,各种烦!

西门吹雪的沉默让花满楼突然感到讨厌,他都说了那么多话,这家伙怎么连吱都不吱一声啊?

身子被抱住,唇被吻着,西门吹雪式的啃咬吻法!

又疼,又霸道!

“我当你默认了!”顺势抱着西门吹雪躺在床上,花满楼觉得应该和西门吹雪开一次卧谈会,交流下刚刚的‘工作’心得。

西门吹雪是严重不说话,如果他再不多说点,以后他们之间的生活会很寂静……

“西门吹雪,你有多久没做了?这么会那么多,那么浓啊?”

“闭嘴,睡觉!”

“告诉我啊!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知道西门吹雪一定不会回答,花满楼突然又起坏心眼,伏在西门吹雪的耳边问道:“那我的技术怎样?”

“你如果不想睡,我不介意你再来一次!”

识相的闭上嘴,他可不想再在被子里闷着。

对,是不想再被子里闷着,而不是不想为西门吹雪做。

花满楼发现他对西门吹雪有点不同,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调侃西门吹雪。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西门吹雪了?那样恐怕很麻烦……

迷迷糊糊的睡着,睡梦中花满楼想了很多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忘了一大半。

脸在西门吹雪的胸口蹭着,想着昨晚做的决定到底是什么?

一只手从后颈沿着脊椎徐徐向下划去,最后停在尾椎上打转一周,又沿着原来的路线向上。来来回回好几次,停在尾椎上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痒的受不了的花满楼终于开口,“西门吹雪,你逗猫啊?”

撑起身子赏西门大神一个早安吻,温柔的说道:“知道你不爱说话,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多少开开口,别总是让我自言自语的。我也会努力跟你多说话的。”

一切还是先从沟通开始吧!

一出房间,就被店小二迎到客栈后面的湖心亭去。

一路上花满楼都在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地多,人有钱。连个客栈都有后花园,湖心亭。

一踏进亭子,就感觉有六个人在,气氛很诡异。身后的西门吹雪气场也冷了两分。

叽叽喳喳的三人组,不用说一定是花家兄弟。另外三人中有一个是陆小凤,还有两个是谁?

“小弟,昨晚睡得好吗?”二哥的声音怎么这么兴奋,总觉得这话中另有深意。

不理,不回答!不然又会惹得二哥说个不停。

花满楼找了个空位置坐下,他现在要吃东西,饿死了!

一坐下,他就转头对上右边。这个感觉,这个家伙——叶孤城!

怎么会在这?

左边传来一阵冷气,花满楼瞬间泪流满面。

为什么他要坐在两个冰山中间啊?

而且西门吹雪发出来的感觉异常的冷,干什么啊?大冷天的和人比冷啊?

“花兄!”

抬头向着对面的方向,等着陆小凤接下来的话。

结果,等来了一片安静。

这人搞毛啊?叫他又不说话。有话快说,他肚子饿得很!

手中被塞了一个包子,花满楼轻轻的对身边的人一笑。

他以前很少笑的,最近好像经常对西门吹雪笑。

估计他真的是爱上了……

“这家伙是不是花满楼我不知道,但是,这个人绝对不是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什么时候会做这种事?”

这个声音没听过,新来的?怎么没人介绍下?

“司空摘星,我小弟这么好的人,自然谁都对他好。西门吹雪递一个包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二哥啊!你和西门吹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啊?

接着就是你来我往的说话声,感情好,这个叫司空摘星的也是个话唠啊!

摇了摇头,不管了,低头吃饭先!

花家的三位少爷和司空摘星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跑哪儿去打了。

花满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早就该这样了,男人有什么好吵的,先打再说!

继续吃着东西,想着西门吹雪会不会接受被男人爱上的事实,古代人比较保守,估计要说服西门吹雪会比较麻烦。

关键是西门吹雪如果接受他的话,那他绝对不能容忍西门吹雪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那他们总不能一辈子用手吧?

真是各种麻烦啊!

于是,花满楼好像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比如,他和西门吹雪的关系已经发展到床了……

终于吃饱了,花满楼发现亭子中只剩下他和一座冰山。

“就剩下我们两个了?”花满楼的声音很柔,对爱人可不能凶巴巴的。

抬手勾住冰山的脖子,笑道:“来,爷赏你一个吻!”

胡思乱想

两唇才一相碰,花满楼马上将怀中的人推开,后退两步,抄起桌上的筷子向那人扔去。

抬手擦拭着嘴唇,低咒道:“操!恶心!”

“也不知是谁主动献吻?如今却说恶心。”说话的人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好似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花满楼紧紧的皱着眉头,第二次了,这是他第二次把叶孤城错认成西门吹雪了。

这不是好事!

刚才一碰到叶孤城的嘴,发现不是西门吹雪的时候,他从心底蔓延出一种恶心的感觉。

他很肯定自己不是同性恋,会有这种感觉是正常的。可是,同样的事发生在西门吹雪身上他却不会感到恶心,甚至很喜欢。

他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喜欢上西门吹雪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西门吹雪接受他,喜欢上他。虽然会很艰难,可是他一点也不惧怕挑战。

勾起嘴角,面朝对面站着的人,冷声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叶孤城的声音仍旧是没有起伏,“你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花满楼又皱了皱眉,确实刚刚是他不等回答就去勾叶孤城的脖子,这个错算他的。

可是,一想到亲了陌生人,就让他异常的难受。等等一定要去找西门吹雪消毒一下!

不想再理会叶孤城,花满楼转身面向另一个方向。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和西门吹雪一样的感觉。

这不是一件好事!西门吹雪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我有件事很好奇!”

耳边猛的传来叶孤城的声音,硬生生的把花满楼吓了一跳。

这些人属猫的吗?怎么一个个走路都没声的?

把身子往边上挪,和叶孤城微微的拉开距离,他不习惯何人靠得太近。尤其这个让他觉得和西门吹雪很像的人。

他不喜欢叶孤城!

“你的表现不像是喜欢男人,为什么昨晚在小巷里……”

关你什么事?花满楼在心里大喊着,他收回前面的话,这个人跟西门吹雪一点也不像,西门吹雪才不会这么八卦。

“因为对象是西门吹雪?你和陆小凤说的一点也不像。”

“我和他不熟。”

也许以前花满楼和陆小凤关系很好,可是现在他对陆小凤没有任何感觉。

还有这个叶孤城干什么一直靠过来?花满楼有些不耐烦的往边上又挪了一步,结果脚下一空……

“池塘!”

伴着叶孤城的声音,花满楼只觉得腰上多了股力量,身子一转撞到叶孤城的怀里。

这个场景有点熟,好像西门吹雪也对他做过这样的事。

花满楼的脸被轻轻的抚着,叶孤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在想谁?”

“放手!”

他想谁和叶孤城什么关系?干什么摸他的脸?那可是西门吹雪的特权!

“天寒地冻,你想嬉水?”

呃……游泳无所谓,但是他绝不游冬泳!那不是正常人做的事,太考验极限了。

腰上的手仍旧没有松开的意思,花满楼挣扎了一下,却怎么也挣不开。

再次开口警告着,“放手!”

叶孤城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手的打算,这让花满楼心里一怒。抬起拳头便向叶孤城脸上打去,喝道:“我在跟你说话,放手!”

拳头很轻易的就被抓住,手腕一转,握拳的手被别到身后,整这个人被反压在桌上……

随着盘子碗筷落地,一把剑架在了还没呢的后颈。

身后没有动作,花满楼只是被压在桌上不能动弹。

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花满楼咬着牙,脸上气的发热。

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没用,竟然轻易被一个人压制着,若是以前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的!

“不愧是花仙,生气的样子也很美!”

花满楼因为看不见的关系,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他感到叶孤城紧贴着他后背的曲线俯下身子,头靠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着话。

这样的姿势很难堪,花满楼不甘的动着身子,想把背上的人甩开。可是背上的人就像是块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开!

“别乱动!”

肩上一处传来一阵剧痛,让花满楼马上不能再动一下。

花满楼的脸被扳过来,叶孤城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唇上来回摩挲着……

感到叶孤城的脸慢慢的靠近,清冷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花满楼睁大双眼,急声说道:“你敢再靠近一下,我一定杀了你!”

叶孤城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用手指摩挲着花满楼的唇,像是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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