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的脸现在几乎和叶孤城贴在一起,叶孤城的嘴唇随着说话一张一合,轻轻的一下一下从花满楼的唇边掠过。
感觉两人像是在轻吻……
突然,一道劲风迎面而来。
花满楼马上被叶孤城放开,接着又是一道劲风冲了过来。
才从桌上撑起身子的花满楼只感到胸口一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两步,嘴里多了一股腥甜味。
手臂被人拉住,花满楼马上猜出是谁来了。身子放松,咽下口中的腥甜。心里感叹,西门吹雪的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强!
感到西门吹雪要拉他离开,花满楼回头朝着叶孤城的方向,冷声说道:“叶孤城,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亭中没人说话,好像根本就没人存在一样。
花满楼又说道:“还有,能在我面前不吱声的,只能是西门吹雪!”
说完话便随着西门吹雪离开湖心亭。
两人,西门吹雪在前,花满楼在后,快速的走着……
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前面的人仍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花满楼知道西门吹雪很生气,只是他不知道西门吹雪到底在气什么?
但是,问题一定是出在他身上。
不然,西门吹雪也不会攻击他了。
现在胸口还在痛……
终于前面的人停了下来,花满楼也跟着停下了脚步,估计西门吹雪有话要和他说。
“不准靠近叶孤城!”
果然和叶孤城有关,看来西门吹雪误会他和叶孤城了。
“我不会靠近他的!”
给出承诺,就算西门吹雪不说,他也不想和叶孤城有太多关系。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去找哥哥他们了!”
突然,花满楼不想和西门吹雪单独待着。他现在只想喝酒!
胸口痛到发酸……
听不到西门吹雪的答话,花满楼转身顺着原来的路走去。
绕到前堂,让小二抱两坛子酒来,便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喝着。
对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花满楼并未理会,仍旧喝着手中的酒。
“花兄!”
“有话就说!”
对面的人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倒了一杯酒,才开口说道:“你和西门吹雪昨夜……”
说到昨晚的事情,花满楼耳根有些发热。他真是有够宠西门吹雪了,竟然会答应那样的要求。
“想不到西门吹雪那个冰山也会喜欢人……”
陆小凤后面的话,花满楼没有再听了。他只是仰头灌着酒,用酒精来麻醉胸口的疼痛。
西门吹雪有喜欢的人,为了那个人还打伤了他。
难怪当初西门吹雪听到叶孤城的名字会那么激动……
不就是会舞剑吗?了不起啊!
不就是和西门吹雪一样是冰山啊!也不怕冻死!
那两个人还那么的相似,夫妻相了不起啊!害他老认错!
混蛋西门吹雪,他已经够让步了,这家伙竟然……
西门吹雪他要定了,叶孤城算哪根葱啊!
“花兄,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抬头对上对面说话的人,陆小凤怎么还在这?刚刚都说什么了?声音怎么这么难过?
不会是陆小凤喜欢西门吹雪吧?
他记得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感情好像很好啊!他会和西门吹雪同居,也是当初陆小凤的一句话!
感情西门吹雪是个萝卜坑啊!到处坑害无辜帅哥啊?
端起手中的酒慢慢的喝着,花满楼心里已经开始计划如何驯服西门吹雪这件事了。
首先,要解决叶孤城,刚好这里有个情场失意的陆小凤,不如他就做个好人,把他们凑一对。
然后,好好追西门吹雪,让西门吹雪离不开他。
只是,他没追过人。如果他那群属下能穿越来就好了,这个时候一定能帮他出谋划策了。
等等,差点忘了。没有那些属下,他还有何那些属下媲美的兄弟们……
想到做到,花满楼拎着没喝完的酒,起身便去找最话唠的二哥去了。
在二哥的房中等了半天,总算把人给等回来了。
花满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事情。
“你说西门吹雪甩了陆小凤,喜欢上了叶孤城,现在你喜欢西门吹雪,想要把他弄到手,然后把陆小凤和叶孤城凑一对!小弟,你这个结论怎么来的?”
“观察发现的,你只要说帮还是不帮!”
“呵呵!帮!这么热闹的事,二哥怎么能不帮你!哈哈!西门吹雪甩陆小凤,喜欢叶孤城!噗!小弟,我出去缓缓!哈哈!”
有必要笑成这样吗?花满楼扯着嘴角,只觉得满脸都是黑线。冰山也是人,自然有七情六欲。西门吹雪会喜欢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弟,方法就一个,而且最有效!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做,保证西门吹雪以后都是你的!”
“说!”
“欲擒故纵!先色·诱,然后跑……”
学习要认真
有一种人习惯什么事情都用双眼看,用双眼去认识。
花满楼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视力从小就很好,而且能过目不忘。一件事你可以不告诉他怎么做,只要让他看一遍,他就会做得很好。
而他以前工作的任务,也基本是靠双眼去完成的。
如今他穿越成一个盲人,对于外界的理解变得异常的迟钝。虽然他耳朵很好,可是不代表他听得懂别人说的话……
不知道第几次抽嘴角了,花满楼发现他完全听不懂二哥在说什么?
什么菊花,黄瓜,油菜花的?这些和西门吹雪什么关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色·诱,凭什么让他找给女人给西门吹雪啊?不干!
让他跑!那不是刚好让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一起了?当他白痴啊!
“小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换一个,你说简单点,我好像酒喝多了!”伸手按着额头,头开始有点晕。
白酒果然不能当白开水喝!人开始有点醉了!
“小弟,二哥的意思就是你和西门吹雪生米煮成熟饭,你把他吃了,不就好了!”
吃了西门吹雪?等等,生米煮成熟饭那不就是……
“我和他都是男人!”
“男人也可以……”耳边传来二哥小声的嘀咕声,花满楼不可思议的张大嘴,这种事情也可以?
“不难受吗?”用那个地方做那种事,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以为是去医院按摩前列腺啊!再说了,那个地方进得去吗?
“保证欲·仙欲·死!”二哥的回答很肯定。
“你试过?”
“没有!”
没有你回答的那么肯定做什么?他还以为二哥亲身经历过,才敢这么保证的。
“二哥,你现在去找个人试试,如果真的舒服,你再告诉我怎么做吧!”他才不要去当小白老鼠,万一弄疼了西门吹雪,那他才亏大了。谁出的主意,那就让谁去先研究下回来报告他!
“这事哪能随便找人啊!”二哥的声音中透着无奈,“小弟,你喝了多少酒啊?”
花满楼伸出三个手指,慢慢说道:“好像是两坛。”
“看来醉的不清,难怪我说什么你都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二哥的手搭在花满楼的肩上,靠近说道:“你其实不是我小弟吧?”
花满楼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二哥会看出来。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撑着手按着额头。
毕竟灵魂不是花满楼,这个身体也是花满楼的。
“但陆小凤说你是,你就是真的花满楼!看来你是真的什么也记不得了,才会性情大变……”
花满楼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那么信陆小凤的话?
二哥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一样,笑道:“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他爱管闲事你就陪他冒险。他有什么不快,你总是静静的听他说。你不喜欢西门吹雪,可是他去万梅山庄,你总会陪着,在山庄外等他出来……”
头有点晕,二哥跟他说这个做什么?以前花满楼和陆小凤有什么关系,他才懒得管,现在一个西门吹雪就够他烦了!
“其实我一直不喜欢陆小凤,现在小弟你什么都忘记,真是再好不过了。所以,二哥一定会帮得到西门吹雪。只是,二哥做事一向有原则的……”
二哥的气息越来越近,花满楼皱眉向一边靠去。
“呵呵!怎么说我们兄弟一场,二哥无论如何也要站在你身边,可是原则这种东西,真的没法子改啊!为难啊!”
口胡!有话好好说,靠这么近做什么?还有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什么原则不原则啊?难道二哥要找他要钱?
“要钱,我没有!要命,我不给!你爱帮不帮!”
“小弟别生气啊!原则再怎么重要,也没小弟你以后的幸福重要啊!你只要照着我说的做就好了。我有书有图,可惜你没法子看,那我只能一步步说给你听了。”
昏昏沉沉的听着二哥废话着,好在二哥话够多,一件事会来回说个几遍。花满楼总算了解两个男人如何滚床单这件事情了。
只是,他真的了解多少,那只能看实践了……
“小弟啊!听懂没?记得要在上面哦!唉!虽然我比较希望西门吹雪在上面……可是为了小弟,二哥这个原则也不守了。记得做完就跑,这样西门吹雪才会丢下叶孤城去追你!”
花满楼点了点头,算是记下了二哥的话。晃了晃晕晕沉沉的脑袋,突然接受了一大堆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事情,要点过程消化。
男人怎么比女人还要麻烦!这种事不是应该下面的人比较累吗?怎么听二哥的口气,上面的人更辛苦啊?
该不会这家伙故意说反了吧?
不再多想,花满楼撑起身子,“我先回去了!”
“小弟,等等!”接着身后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花满楼的手被二哥抓起,掌心中多了一个瓷瓶。
“小弟,这个拿着。到时候给西门吹雪喝下去,呵呵!二哥保证你会很舒服的!”
动了动手指,瓷瓶不大,听二哥的口气这大概是类似伟哥的东西。
只是这个东西为什么给西门吹雪吃?不是应该他吃吗?
晃了晃脑袋,花满楼决定回头好好理一理二哥说的话。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
“小弟,要我送你回去吗?”
摆了摆手,花满楼踉跄的步子向外走去。
走在长廊上,感到对面走来一个人,感觉很熟悉。
能发出这样的冷气,除了西门吹雪,就只有叶孤城了!
花满楼靠在走廊边上不在动一下,头越来越昏了,全身也没什么力气。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的酒了。
“叶孤城?”
“花公子总算认清人了?”仍旧没有起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上前一步,抬手向叶孤城脸上摸去。
摸了个空,叶孤城已经退后了一步。花满楼挑了挑眉,说道:“过来,让我摸摸!”
“为何?”
“想知道你长什么样!”
又上前一步,手已经碰到叶孤城的脸。
花满楼的手从叶孤城的额头摸到眉毛,顺着鼻子抚上嘴唇,托着脸,轻轻的捏着耳朵,沿着耳根滑向喉间,在锁骨上被按住……
“还要向下?”
花满楼收回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会,开口说道:“你没我好看!”
“你可是被人称之为‘花仙’,叶某自然没你来的漂亮。”
一个男人如果被人说漂亮,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又不是十三四岁的少年,那样的男孩才能用漂亮这个词吧?
“你和西门吹雪相约何时比武?比完后,能不能和我打一架?”
没有听到说话声,可是花满楼能感觉到叶孤城正在看着他。
就在他等到头顶快要长蘑菇的时候,叶孤城终于开口了。
“与我比试,非生即死!你要同我比武,西门吹雪就要先死!”
哇靠!古代人有病啊?打个架而已,有必要拼命吗?原来什么点到为止都是骗人的啊!
“那看来我们没机会比武了。”
“你认定我会输?”
“不知道!我知道不管输赢如何,我都会陪着西门吹雪。如果他赢了,得生,我陪他走完余生。若是他输了,得死,我一壶青酒伴他孤坟。”
花满楼不在乎西门吹雪输赢,生死。
他只会一直陪着西门吹雪,活着就陪着这个人,死了就守一块地。
殉情自杀的事,他不会。如果连他都死了,谁来回忆他和西门吹雪之间的事?
擦身从叶孤城身边离开,花满楼现在要去找西门吹雪,趁他们比武前先把生米煮成熟饭!
晃晃悠悠的来到房门前,花满楼没有马上进去。
这种事请他以前从来没做过,不管跟男人还是女人,现在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好在之前那两坛子的酒,不然现在恐怕连回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拿出怀里的瓷瓶,他总觉得二哥的话不能信。打开瓷瓶闻了闻,甜甜的味道,像是蜂蜜。伸出舌头舔了口,没什么特别。便把瓷瓶关好重新塞进怀中。
推门向里走,就撞到了西门吹雪的怀中。花满楼摸了摸鼻子,想着这家伙干什么怵在门口啊?
“不继续站在外面?”西门吹雪的声音有些不快,冷到极点。
抬手勾着西门吹雪的脖子,一是为了接下来的事做准备,二是花满楼现在没什么力气了。
酒多误事,这是真理!
仰头吻住西门吹雪的唇,花满楼一边将人慢慢的向床上引去,一边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脱衣服,把人压在身下,然后是进去……
可是为什么他觉得二哥的话有什么不对啊?
自掘菊花(删减版)
作者有话要说:</br>岁月可以褪去记忆,却褪不去我们一路留下的欢声笑语。祝你新春快乐,岁岁安怡!
给大家年夜饭加肉!
跨坐在西门吹雪的腰上,花满楼努力的回想着二哥说的话,酒醉的脑子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你要做什么?”西门吹雪的声音没之前那么冷了。
俯身靠近西门吹雪的耳边,轻声说道:“做让我们两人都舒服的事,你等等什么也不要做,乖乖的躺着就好……”
“喝酒了?”
伸出舌头在西门吹雪的耳廓打转着,舌尖窜进耳蜗,进进出出的模仿着某种动作。
感到西门吹雪的耳朵在他的嘴中变热,花满楼轻笑道:“喝了两坛,就当做助兴。”
“难怪胆子大了!”
抓住西门吹雪摸到腰上的手,花满楼坐直身子,摇头说道:“我让你别动,乖乖躺着!”
边说着边解开西门吹雪的腰带,轻轻的缠在西门吹雪的手腕上,最后把腰带和西门吹雪的手固定在床头。
“我要在上面!”
“你会?”
西门吹雪的话一出,花满楼就气炸了,这更本就是嘲笑!严重的打击他男人的尊严!
这事就是不会,他也要会给西门吹雪看!
伸手捏着西门吹雪的下巴,低头重重的吻着,学着西门吹雪的那种啃咬的方式吻着。
“我等等会让你爽到哭出来!”
缠着西门吹雪的舌尖玩着,花满楼露出胸有成竹的样子,他等等一定要让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在他身下变成火山!
舌头被推回,花满楼张启嘴让西门吹雪的舌长驱直入,在他嘴里搅个天翻地覆。
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被细细的洗礼,花满楼眯着眼享受着西门吹雪那根温软的舌头。
西门吹雪像是发现了花满楼的变化,胸口轻轻的颤了颤,缓缓的把舌头从他口中收回来……
还没被吻够的花满楼,连忙闭上嘴含住。他趴在西门吹雪的胸前,可以明显感觉到西门吹雪的胸腔在颤动。
西门吹雪在笑!西门吹雪竟然在笑!
花满楼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西门吹雪的舌头趁着这时又冲了进来,在他嘴里搅了一圈,再缓缓的退出。
快速的进来,缓缓的退出,如此的动作反反复复的重复着……
这分明是在模仿做那种事的动作,花满楼只觉得脸颊发烫,用看不见东西的双眼瞪了身下人一眼。
这家伙不是冰山吗?怎么……怎么会做这种事……
西门吹雪的动作越来越快,灵巧的舌头像是在采集花蜜的蜂鸟一般快速的动着。
花满楼其实至于要坐直身子就能离开西门吹雪的嘴,可是他不但没退反而搂着西门吹雪的脖子贴的更近。下身也紧紧贴着西门吹雪的小腹蹭着。
“唔……”喉间忍不住发出呻吟声。花满楼觉得再吻下去,他什么事都不用做,就先窒息而亡了。
偏开头,不舍的离开西门吹雪的嘴,沿着西门吹雪嘴角滑落的银丝向着脖子吻去。
舌头在西门吹雪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打转着,花满楼双手也没闲着的帮西门吹雪把身上的衣服褪去。
花满楼心里有些奇怪,西门吹雪被绑着却没有一丝反抗的意思,总觉得西门吹雪不该是这样安分的人。
脱完西门吹雪的衣服,花满楼连忙坐起身子,将身上的衣服胡乱的扯下来,任由着它们被腰带困在腰间。
双手抚摸在西门吹雪的胸前,需找的那两个小点。
“让我吻下,再继续!”
难得西门吹雪开口要求,花满楼自然愿意满足。
再次吻上那张嘴,好甜……
和刚刚的感觉不一样,有股沁凉香甜的味道,让花满楼胸口发热。
只是,这个味道有点熟……
“知道接着怎么做吗?”
花满楼的思绪被西门吹雪的话拉了回来,这家伙又小看他,不就上个男人,他怎么不会了?
张嘴咬上西门吹雪的锁骨,花满楼的双手开始在西门吹雪的身上游走着。
吻着西门吹雪的颈间,前胸,花满楼的吻终于停在了胸前的小花上。含在嘴中轻轻的舔着,小花在口中绽放,慢慢变成了一颗果实。
花满楼感到西门吹雪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一手摸着另一边被冷落的小花,哑声问道:“真有这么舒服吗?”
“哈……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想让我解开绳子,你做梦!”
花满楼确实很想试一试,可是解开西门吹雪手腕上的腰带,那样太危险了。
身子往上移,把胸送到西门吹雪的嘴边,“这样不就行了!”
左胸一痛,西门吹雪竟然咬他。不等抱怨,胸口又传来一阵酥麻。
感觉就像是过电一样!
随着西门吹雪的吸咬,花满楼的身子越来越热,下面更是肿胀的难受,后面还有些发痒。
感觉好奇怪,隐约记得二哥说过后面会得到异常的快·感,可是要怎么做啊?
傲娇炸毛是种姿态
“啊……”
花满楼紧紧咬着身下的锦被,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身后的人仍旧在不停的动着,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混蛋啊!这个家伙到底准备做多久啊?有完没完啊!说什么能一夜七狼的人根本就是早·泄,今晚估计搞一次就够他受了。
该死的持久力,简直是打击他男性的自尊心!
“你……你……啊……到底禁欲……禁欲多久了?”
花满楼呼了口气,艰难的把话说完,一波一波难言的感觉让他从头到脚的毛孔都扩展了起来。
他开始怀疑西门吹雪是不是从出生就没做过,把他翻来覆去不停的折腾,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精神不错!”
西门吹雪的动作又快了许多,花满楼重重的呼着气,叫不出半点声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的人牵走,没法子反驳,只能扭着腰配合着。
不知过了多久,花满楼觉得体内多了什么,接着西门吹雪缓缓的从他身上移开,躺在他的边上,将他搂进怀中。
“呼……呼……什么……什么东西?”话一出口,花满楼觉得自己是个傻子。还能有什么东西啊?不就是西门剑神的子孙后代吗?留在他身体里做什么啊?他有没能力合成,制造,再生产啊!
缩在西门吹雪的怀中休息着,花满楼只觉得从下面时不时传来酸痛,让他难受的要死。
谁说舒服的啊?除了中间舒服点,开始和结束都难受!
诅咒说着话的二哥被压一辈子!
西门吹雪的手在他的脊椎上来回抚摸着,让身子还有些感觉的花满楼忍不住打颤起来,嘴里发出沙哑的呻吟。
连忙按住西门吹雪下滑的手,开玩笑再来一次,他估计会死在床上!
“食髓知味啊?我第一次被上,给我点时间习惯习惯!”
撑着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摸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腰带随意的一绑。花满楼全当是穿浴袍,确定主要部位挡住了,其他地方也就无所谓了。
“去哪?”
西门吹雪的声音不但沙哑,还透着一股吃饱喝足的味道。让花满楼全身的毛都快要气炸了,没好气的说道:“找二哥算账去!”
“精神真好!”西门吹雪轻轻的说了句,并未阻止,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说道:“早点回来休息!”
花满楼的眉头挑了两下,西门吹雪这话什么意思?
他没虚弱到被上一次就爬不起床吧?什么叫早点回来休息?他有那么弱吗?现在就是再和西门吹雪大干三百回合他照样能又蹦又跳!
“多谢关心!”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转身大步的向外走去。
好在已经夜深了,客栈又被二哥包下,几乎没有人。花满楼忍着酸痛快步的走到二哥的房门外。
直接抬脚一踹,挡在前面的门应声倒地。
花满楼保持着抬脚的姿势一动不动,因为喉间架着一把冷剑。
“花公子这般打扮到叶某房中是为何?”
口胡!怎么变成叶孤城了?他明明记得这里是二哥住的地方啊!
慢慢的把腿放下,花满楼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冷声问道:“我二哥呢?”
“他和我换了房间!”
扯了扯嘴角,花满楼大概猜到二哥的用意。怕他来找麻烦,所以跑了!
他记得叶孤城的房间好像在走廊尽头,要经过陆小凤的房门,有够远的,真麻烦!
转身要走时,叶孤城的声音缓缓响起。
“我劝你等等最好不要回房,西门吹雪的脸色不好!”
西门吹雪?
花满楼左右转着脑袋,没听到有人的动静,西门吹雪又出现吗?
转脸对上叶孤城的方向,这个人应该没说谎,西门吹雪应该真的出现过。
可是西门吹雪出来做什么?难道怕他找叶孤城的麻烦,所以特意跟出来看看?又或者西门吹雪根本就是来找叶孤城的。
该死!他又不是女人,才不会吃这种奇怪的醋呢!
“他脸色不好和我无关!我跟他没关系!”
快步的向着走廊尽头走去,花满楼现在只想着找二哥算账!
该死的西门吹雪以为和他睡一觉,就是他什么人了,他就该为西门吹雪吃醋吗?他就要看西门吹雪的脸色过日子吗?
呸!他喜欢西门吹雪,那是他的事。西门吹雪喜欢谁他才不想管呢!
他不干了!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虽然没说。但是西门吹雪那个态度让他难受,他怎么知道二哥跟叶孤城换了房间,有必要这么盯人吗?
他要回花家,谁求也别想让他跟西门吹雪回家!
踹门的动作仍旧潇洒,门打开后,花满楼的腿仍旧抬在半空中。
这次没有剑,而是因为某人的‘子孙万代’从花满楼的身后爬了出来!
该死!混账!
“小……小弟,你……你怎么了?你……你这个……这个样子,难道……”
“老子在上面!”
怒吼了一声,花满楼全身颤抖的叫道:“水,我要热水,我要洗澡!”
“我……我这就吩咐人备水!”
二哥的动作极快,没一会花满楼就泡在温热的水中。
“小弟,怎么……怎么会这样?你……你没按我说的做吗?”
不提还好,一提花满楼简直要炸了。强压的怒气说道:“就是按你说的做,我才这样的!你给我的那瓶是什么?”
“菊泣,食用后会让人异常的想要被进……那药你吃了?”
该死的家伙!之前怎么不说,现在知道了有什么用?早知道一开始就灌给西门吹雪喝了!
“我不是让你把西门吹雪的手绑起来吗?”
“有用吗?”花满楼翻了个白眼,就算拿铁链捆,西门吹雪一挣扎就开了,有绑没绑设了么区别?
“其实啊!上面下面无所谓的,只要舒服就好了!对吧?难道西门吹雪弄疼你了?”
“老子在上面!”再次强调!虽然他是被上,可是就姿势而言他没错是在上面。
从浴桶中出来,披上长袍,花满楼皱眉说道:“舒服是很舒服,可是……”
“可是什么?”
“他跟我上床的时候,竟然说别人的名字!该死!”
“啊!小弟,你吃醋啊?”
“谁吃醋了?老子和他没关系!”
他才不会为西门吹雪吃醋,喜欢西门吹雪,不代表他要吃醋,有什么好吃的!
他和西门吹雪没关系,西门吹雪没给他承诺,他也没给西门吹雪任何誓言。所以他们之间根本没关系!绝对没有!
“二哥,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药?难道你像被人压?”
“小弟你胡说什么啊!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回花家去!他现在不想见到西门吹雪,等他想清楚要不要给西门吹雪一个誓言再说。
“回花家!”
“哦!小弟你聪明了!懂得欲擒故纵了!”
什么意思啊?他是有些事情要想清楚,不是和西门吹雪闹别扭!玩躲猫猫!
花满楼发现和二哥说不清楚,准备去找四哥,这个唯一反对他和西门吹雪一起的兄弟帮忙。
刚走到门口,手臂就被二哥拉住,“对了小弟,是你太精神了,还是西门吹雪不给力啊?”
猫尾巴被重重的踩了一脚,花猫炸毛了!
“老子哪里精神了?西门吹雪哪里不给力了?他简直就是个发动机!老子的腰快被他废了!”
甩来二哥的手,花满楼大步的向外走去。
该死的!都是西门吹雪的错,害他今天异常的暴躁!
到了四哥门前,想也不想直接抬腿踹,反正都踹了两次,他就不信这次腿还不能好好放下。
“哇……”
花满楼的腿依旧抬着,他好像听到三哥的声音,还闻到熟悉的味道……
他是不是打扰了兄弟的好事了?
“小……小弟,你……你怎么来了?”四哥的声音好沙哑,好压抑,和某人刚刚很像啊!
握拳轻咳了一身,花满楼把腿放下,尴尬的说道:“四哥帮我准备一辆马车,我现在就要回花家!”
“现在!等……等等好吗?一盏茶的时间就好!”四哥哀求的叫着。
搞不清楚一盏茶是多长时间,花满楼扯了扯嘴角,应该很快。
可是,这个时候快的了吗?
“四哥,你确定你和三哥一盏茶够?”
回(娘)家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得不到一件东西的时候,会天天想着,哪怕看一眼也是好的。得到了就会想要的更多,恨不得将其藏起来。
花满楼现在就是这样的心理,发现喜欢上西门吹雪,就想着能在身边陪着。两人发生关系后,又想要西门吹雪和他一样付出喜欢。离得越近,想要的越多。
而他却又不敢轻易的给西门吹雪任何承诺,他怕受伤,怕自己给出承诺又没办法完全。
叹了口气,开口问道:“有人追来吗?”
才离开客栈没十分钟,他已经问了不只十遍这个问题。
不用人回答,花满楼也知道答案。那个人没有追来……
这样不辞而别真的好吗?
搞不好西门吹雪在为甩了他这个自动送上门的家伙感到高兴。
把头靠在马车壁上,花满楼觉得全身都在痛,尤其是头。
又痛又烦!
“小弟,你没事吧?”
二哥的声音透着担忧,花满楼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一声不响的离开,他恐怕没那么快发现,你若是舍不得,回去就是了。”
谁说他舍不得西门吹雪了?谁说他在等西门吹雪追来的?
这个二哥什么都不知道,能不能不要乱说啊!
“小弟为什么要离开?是因为被压,还是因为西门吹雪……”
冷冷的瞪着二哥,花满楼一字一顿再次强调道:“我是在上面的!”
他离开完全是为了理理一些问题,和谁上谁下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二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二哥沉默了一会,没有马上回答。就在花满楼等到快要睡着的时候,才轻声说道:“有,是个男人,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花满楼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以后有烦恼可以找二哥了。
“为什么不可能?”难得有点闲心,想知道原因。
二哥轻轻的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知道二哥不想说,花满楼也不再多问。估计是那个男人接受不了男人吧?
突然,花满楼发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他在完全不知道西门吹雪接受不接受的了男人的情况下,就主动说上门给人吃了!
他从穿越以后,整个人的智商都降低了好几个档次啊!
“小弟……”
二哥的声音欲言又止,花满楼抬头等着接下来的话。
“三弟和四弟的事,你能保密吗?大哥并不知道,若是让他知道,他们两个的腿估计会被打断的。”
扯了扯嘴角,还以为在这个世界男男关系是正常的,原来只是因为遇到的都是接受的人。
三哥,四哥被发现会被打断腿。那他这个主动送上门,还自备良药的人,是不是会被直接逐出家门?
“我没那兴趣!”
“小弟,你变了。明明只是失忆,却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如果不是陆小凤肯定的话,我真的会以为你是另一个人。”
本来就是另一个人!只是这个陆小凤怎么能那么肯定?
“他凭什么认为我是真的?”
二哥的手贴在颈后,慢慢的向上移去,停在发间。
“他说你这儿有颗朱砂痣,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证实了。我……我也看到了。”
抬手摸了摸后颈,确实有一个细小的凸起藏在头发下面。只是这个地方,要靠得多近才能发现啊?
想到这具身子曾经和西门吹雪以外的男人太亲近,花满楼全身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说里面就信啊?搞不好我和他是一伙的!”
“真当我们是傻子啊?大哥找你的乳娘证实过了。只是,我却一直不知道……”
二哥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花满楼没有听到后面的话。他皱着眉头想着叶孤城是什么时候靠近他,看过这个痣的?
“叶孤城是在湖心亭看的吗?”
“啊?哦!是在那次之后,他告诉我你后颈确实有痣。”
口胡!又是一个不好好说话的人。他还一直以为叶孤城是个变态,原来只是为了验证他脖子后面的痣。
翻了翻眼皮,这些人怎么都不能好好说话啊?
“我以前和陆小凤什么关系?”
既然要理清和西门吹雪的关系,那就先把以前的事情搞清楚。受不了每次见到陆小凤都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这样对西门吹雪,对陆小凤和他自己都不公平。
“朋友!”
二哥回答的很快,像是在敷衍。
“应该不止吧?”
“小弟,既然都忘记了,你为何还要提起?你不是已经喜欢西门吹雪了,又何必在乎以前和陆小凤之间的关系?”
就是因为喜欢西门吹雪,他才要弄清楚这个身子以前和陆小凤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不介意这个身子有没有被西门吹雪以外的人碰过,但他介意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线。
如果他以前真和陆小凤有什么不清不楚的话,那他一定要先和陆小凤说个清楚,再去想西门吹雪之间的关系。
不喜欢拖泥带水,纠缠不清!
“我以前和陆小凤什么关系?”
一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语气比之前冷了几分。
“小弟……”
“知道就说!”
“你以前喜欢他,可是他……”
“接受不了?”
大概猜到原因,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无所谓喜欢的人是男是女。
“小弟,忘了就算了。陆小凤花心的很,这种人不要也罢!西门吹雪虽然冷,可是他不会在意这些,而且他……”
花满楼嘴角微微勾起,抬手止住二哥要说的话。他和西门吹雪的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来说。他自己会想清楚,到时候不管结局如何,他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当然,他有把握结局一定和他所想一样!
二哥好像很了解他和陆小凤的事,该不会二哥喜欢陆小凤吧?而且陆小凤好像接受不了男人,所以二哥才说他们之间不肯能了?
“二哥,你喜欢的人该不会是陆小凤吧?”
听到二哥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小弟,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啊?压根就没见他几次啊!”
没见几次都都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多见几次是不是有几根头发都知道啊?
“真的?”
“我喜欢的另有其人,小弟你就别问了。倒是你和西门吹雪准备怎么办?他对你的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绝对不喜欢叶孤城。你还是别乱想了。”
不喜欢会为了叶孤城打伤他吗?事后连问都没问,还把他折腾的半死。
今天已经说了够多话了,花满楼不愿再和二哥多说,低声问了句。
“有人了追来吗?”
“没有!”
不知几日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花满楼才踏下马车就被人紧紧的抱个满怀。
这谁啊?干什么抱着他不放啊?
“小弟,欢迎回家!”
回家个头啊!他家在万梅山庄!
这个声音是大哥,到花家了啊?怎么这么快啊?他记得去万梅山庄,可是走了半个月啊!
该死的西门吹雪竟然没追来?这家伙竟然吃干抹净,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不理他了?
“小弟,快好好休息休息,晚上还要见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