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客的头!当他是什么啊!
“不见!”他晕马车的厉害,现在只想要睡觉!
说完便向着屋内走去,所经之处都是话唠之声。
早知道西门吹雪不会追来,那他就不回来了,直接回万梅山庄等着算了。何苦回花家虐待自己的耳朵啊!
走了两步,花满楼停了下来,问道:“我房间在哪?”
“我带你去!”
手被二哥拉起,七拐八拐的走着,没一会就停到一个地方。
“你平时住在外面的小楼里,很少回家。但是大哥让人把你的房间都收拾妥当,随时等着你回来。这间就是你的屋子,好好休息下,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饭菜来。”
点了点头,花满楼准备推门进去,手臂被轻轻的拉住。
“什么事?”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比武时间定下了,在八月十五,紫禁之巅!”
还有八个月,不管西门吹雪是胜是负,他都要在这八个月里搞清楚他和西门吹雪的关系。
至少让西门吹雪给他一个承诺……
推门进屋,好冷清的房间。难得花家有这么安静的地方。
转身关上房门,什么事情等睡够了再说。
可是没有西门牌抱枕,让他怎么睡啊?
“精神真好!”
身后多了一个人,冷冷的语气,冷冷的气息。
难怪这个房间这么冷!
这家伙怎么比他来得快啊!
……
感情咨询
花满楼没有回头,背对着西门吹雪,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这个人终究还是追来了。
“你怎么在这?”明知故问,可是他想要听西门吹雪亲口回答。
“路过!”
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转身面对西门吹雪,花满楼扯着嘴角冷笑道:“西门吹雪,好巧啊!”
“我陪陆小凤来的,没想到你会回来。”
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因为西门吹雪的话。
“我以为你来找我的……”面对这个男人他永远处在弱势,轻声的把希望说出来。
这样示弱,会被嘲笑吧?
“找你做什么?”
是啊!找他做什么?你情我愿,更多的是他主动送上门。难道要像女人一样拿着西门吹雪负责吗?估计之前说娶他也只不过是无聊的玩笑。
谁也没再说话,安静的让花满楼以为时间都停止了一般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受不了这样窒息的感觉,轻声问道:“我是不是会武功?”
“会!”
“难怪……”
那日湖心亭后,花满楼就发现他的力气比平时大。而且他甩手扔向叶孤城的筷子,落地的声音很闷,好像扎进了柱子里。正常人哪有那样的力气?
现在知道自己有点底子,也不算是个废人,以后也能有办法自保了。
“伤还痛吗?”
西门吹雪的声音总是冷冷的,哪怕是在关心人。
可是,花满楼觉得心里暖暖的。能得这个冰山一句关切,再痛的伤也痛不起来吧?
“没事!”
“下面的呢?”
耳根发热,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该死!
“西门吹雪,那晚的事……忘了吧!”
对!要忘记,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让他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忘记?”西门吹雪的语气到达了最低点,周围除了冷还是冷。
点了点头,他要理清楚对西门吹雪到底是什么感觉?
“好!”西门吹雪的回答很干脆,从花满楼身边擦身而过,离开的房间。
身子一松,怎么也想不到西门吹雪会走的这么干净利落。
可是为什么心里空了一大块?
“小弟!”二哥的声音从屋外响起。
花满楼疑惑的转过头,二哥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你知道今晚家里来的客人是谁吗?”
难得听到二哥焦急的声音,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他吓成这样啊?
“难道是二哥的心上人?”
“不是啊!是上官姑娘,大哥把她找来,说是要帮你提亲。”
提亲?靠!差点忘记古代是包办婚姻的。这个大哥不仅关心过度,怎么结婚生子的事也管啊?
“我不会结婚的。”
房门被关上,手臂被二哥拉着往一边走去,身子被按坐在椅子上。手中多了一杯热茶,花满楼才听到二哥开口说话。
“我们收拾收拾去万梅山庄,有西门吹雪在,大哥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确实西门吹雪那种冰山往哪一站,都能冻死一群人。估计除了和西门吹雪一样是冰山的叶孤城,没人能把西门吹雪怎么样吧!
可是,在没弄清楚自己的想法前,花满楼没打算见西门吹雪。
“二哥,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
“不知道,可是只要看到他高兴,我就高兴。他皱眉,我心里就痛得不得了。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再难受我也要对他笑,让他看到最好的我……”
“白痴!喜欢就去追,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
突然间,花满楼发现二哥平日嘻嘻哈哈,聒噪话唠底下还藏着另一种模样。感觉很傻,可是他却不能嘲笑,再傻那也是一片真心。
只是,这样的方法真的很傻。
二哥听完花满楼的话,轻声的笑了,笑的很凄凉。
“我也知道我很傻,若是其他人我一定会说,可唯独他,我不会告诉他的。他是我的宝贝,我不想连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二哥这样付出。
“小弟,能让我靠靠吗?”
张开手臂,花满楼点头说道:“可以!”
肩膀有些重,二哥的头正靠在上面。花满楼轻轻的拍着二哥的后背,说起自己的烦恼。
“我弄不懂。我喜欢和西门吹雪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身子,我们很契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如果是的话,我喜欢他什么?他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小弟啊!你们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结果你告诉我,你搞不清楚到底喜欢不喜欢西门吹雪,不知道喜欢他什么?那你……那你不就被他白吃了?”
二哥几乎在哀嚎,不停的用头轻轻的撞着花满楼的肩膀。许久才平静下来,问道:“你如果不喜欢,你干什么吃醋啊?”
“我……我不知道……”
花满楼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脑子里总会把西门吹雪和任何亲密一点的人拉在一起,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可他也弄不懂到底喜欢西门吹雪什么?
乱糟糟的思绪让他一会觉得一定要得到西门吹雪不可,一会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剪不断理还乱的想法,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了。
“小弟,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喜欢上西门吹雪的?”
二哥的手指轻柔着花满楼紧皱的眉头,开始一一为他分析,解答着。
为什么?花满楼回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想要和西门吹雪一起的?
是每一夜抱着西门吹雪入睡,还是西门吹雪那些别扭的关切,或者是花灯夜那个吻……
“吻,我吻他不讨厌,还有感觉。”抬手摸着嘴唇,一切都是从那夜的吻开始乱套的。
“吻?那你吻过别人吗?”二哥小心翼翼的问着,随后轻不可闻的说了句,“也许只是错觉……”
错觉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他除了跟西门吹雪吻过,没有真正的和别人吻过,或许和谁接吻,感觉都是一样吧?
“小弟,你可以找个人吻吻,试试看。”
找一个人?找谁啊?哪个男人会让他吻啊?而且他也不知道吻不吻得下去!
“找谁?要不二哥你吻我下?”
“啊!”二哥叫着从椅子上跳起,结巴道:“我……我……我吻你?你……你……确定?”
“算了,我找别人吧!”
“不用!我帮你!如果不舒服的话告诉我,我马上停下。”
脸被二哥颤抖的捧着,花满楼感到脸上呼来热热的气息,和西门吹雪靠近的感觉不一样。
嘴唇被轻碰,随即离开。
耳边传来二哥紧张的声音,“讨……讨厌吗?”
摇了摇头,没有讨厌的感觉,也没有其他任何感觉。
有点像是西式的礼仪吻……
“那这样呢?”
二哥的吻加深了一些,舌尖在花满楼的唇上来回摩挲着。
花满楼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感觉,和西门吹雪啃咬式的吻不同。太温暖了。
舌尖窜进口中,温柔的舔舐着口中任何一个地方。
推开前面的人,花满楼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感觉,如果是西门吹雪的话,我现在一定全身发热了。”
“是……是吗?”二哥的声音透着尴尬。
花满楼托着下巴想着,同样是男人,他喜欢西门吹雪的靠近,不喜欢叶孤城和陆小凤的接近。同样是吻,西门吹雪的一个吻,能让他全身燥热,而二哥的吻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难道非西门吹雪不可?”花满楼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对西门吹雪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是喜欢西门吹雪这个人,还是只喜欢和西门吹雪身体的接触?
“小弟,也许是因为你失忆了,什么也记不得。偏偏这个时候只有西门吹雪在你身边,你感到寂寞,才觉得自己喜欢他吧!说不定……说不定……”
“什么?”难得二哥说话会卡,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吊着胃口做什么呢?
“你们分开一阵子,你或许会弄清楚吧!”
点了点头,确实二哥说的也有道理。他一穿越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有西门吹雪陪着他,也许是雏鸟情结吧!分开一段日子看看,如果还是废西门吹雪不可,那他一定好好正视这段感情。
可是,这段日子绝对不能待在花家!别没想清楚,就被迫娶个女人去!
“二哥,最近有空吗?”
现在唯一能帮他的只有这个同样有着感情苦恼的二哥了,他是个瞎子很多事情不方便,身边带个人怎么说都是为自己好啊!
“有……小弟……你……你要做什么?”
花满楼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就亲了一下,二哥有必要这么怕他吗?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还是以前那个说话和机关枪一样的二哥可爱点。
“二哥陪我到处逛逛,到时候八月十五,一起去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斗。如何?”
“好啊!小弟想去哪儿?”
“随便!越快越好!二哥顺便帮我给西门吹雪一个口信,告诉他我去散散心,回头给他一个答案。免得他又追来!”
“好!”二哥应了一声,突然叫道:“就我们两个?”
二哥一个就够吵了,他还没傻到把其他哥哥都叫来。那就不是去散心,那是去放鸭!
“小弟,今晚大哥要逼婚。你这个时候和我走,怎么都觉得我们两像是私奔啊?”
私奔?那也和西门吹雪啊!
番外 西门剑神独白(二)
有些人是天生的冷,冷到骨子里,如叶孤城!
有些人是看上去冷,其实爱蹦跶,如花满楼!
看着花满楼晃晃悠悠的走进客栈,西门吹雪知道这人离不开他了。
把人拉到怀中,真是个撞不怕的家伙。
“不怕撞到头?”
看着花满楼微笑的把头埋进自己怀中,西门吹雪突然觉得心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怕,这里最高的大概只有桌子,最多撞到腰。何况你不是在这吗?”
“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理你?”
“我既然说嫁你,你的性格自会负责。”
负责?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呆,被诓进沟里了,还傻乎乎的送上门。
花满楼都自觉当娘子了,那他这个相公自然要好好的宠着。
花灯会,虽然觉得人多,麻烦。
可是看到那家伙的笑脸,再不愿意也会点头,何况还可以找机会和花满楼独处,何乐而不为?
甩开花家兄弟,带着花满楼来到河边。
放河灯,该许什么愿?
阿楼!
不知该写些什么,落笔只有阿楼二字。
轻触的吻,那是个意外。
只是想不到花满楼是个遵循感觉的人,又一个轻吻,蜻蜓点水。
可惜马上就离开了,还想要更深。
拿起桌上的河灯,还是先把这个东西放了,回头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和这家伙好好玩。
爱闹腾的瞎子!
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找到花满楼的时候,那个男人是谁?
想也不愿多想,伸手把属于他的人拉回来,搂在怀中。
一股怒气从心底蔓延,比找不到可以一决高下的对手,还让人烦躁。
“回去!”
路过小巷的时候,感到花满楼的步子慢了下来。竟然停下脚步去拉他,故意放松力道,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身子被按在墙上,西门吹雪何时这般过?
可是看着花满楼一脸赴死的把头慢慢靠近,他马上知道这家伙要做什么了。
那根小巧的丁香闯进口中,和想象中的一样甜。
不能急,想让花满楼吻够再说……
“讨厌吗?”
花满楼的声音比平时低,尤其因为接吻的关系,整张脸变得通红。
很诱人!
西门吹雪放松身子,张启嘴,让花满楼可以更方便的吻着他。
这家伙只要不是太笨,应该懂得他的意思。
不讨厌,还喜欢的很!
“我觉得很舒服,你不礼尚往来的话,我继续……”
是个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邀请。
西门吹雪再冷,他终究是个男人。
把人按到另一边的墙上,眼角扫到巷口处的一个人影。
一个男人!
低头重重的咬着花满楼的唇,他要告诉这个男人花满楼是他的。
西门吹雪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全是因为怀中这个人——花满楼。
花满楼,一可要负责啊!
不断加深吻,听着怀中的人毫不吝啬的发出呻吟赞扬自己的卖力。
心底说不出的满足,动作也越来越快,恨不得把人搂进怀中。
“嗯……够……够了……”
不想放开,怎么吻都觉得吻不够。
重重的在花满楼的舌尖上咬了口,尝着口中的血腥。也咬破自己的舌尖,两人的血就这么融在一起……
西门吹雪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男人是叶孤城。
第一眼便对叶孤城抱有敌意,有种宝贝被人窥视的感觉。
叶孤城很强,很冷,他们很像!
也难怪花满楼会认错。
全身的血液在沸腾,他异常的想和叶孤城比试一番。
这个人也许能让他拔出剑……
“能让花满楼唤一声相公,自然不愿扫了你的雅兴!”
叶孤城的话让西门吹雪平静很久的心乱了。
各种暴躁,不爽,酸味从心底爬出来。
那声相公应该是叫他的!
明知道不该和一个瞎子生气,认错人并不是花满楼的错。
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冷静了?
有点儿不像是他了!
回去的路上总算是把心里的异样压下,西门吹雪心里应该是剑排第一。
可是看到花满楼拿着酒杯舔舌的动作,周围那些看痴的人。
他竟然动怒了!
把人拉回房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你刚刚生气了?为什么?”
看着眼前因为醉酒,脸颊微红的人。
花满楼竟然发现了,发现了他的情绪变化。
也许和这人一起,以后都不会感到寂寞了吧?
挡下花满楼的吻,不是他不想要,只是他怕会控制不住,直接把这人给吃干抹净了。
“睡觉!”
西门吹雪话一说完,就看到花满楼一脸失望的样子。
不由得想这人到底对他是什么感觉?
西门吹雪睡到半夜,感到身边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才睁开眼,嘴就被吻住了。
花满楼醉了,而且还醉的厉害。
看着花满楼宽衣解带,听着那张殷红薄唇轻轻吐出“西门吹雪”四个字。
他觉得全身都热了……
“不说话我继续,你若是睡着最好,如果醒了就把眼睛闭上,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好奇花满楼想要做什么?西门吹雪睁着眼静静的看着。
看着花满楼一边吻着他,一手在要害上动着。
这家伙把他当什么了?真当他是木头了?
一个翻身便把人压在身下,吻住那张吻不够的嘴,抓着花满楼那根漂亮的地方,快速的动着。
好热!好漂亮的形状!
身下的人一脸享受的样子,更是美得窒息。
“啊……别停……”
西门吹雪故意在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他也想要感受一番这种感觉。
没理由让他付出,没有回报吧?
“礼尚往来?”
“回你一个大礼!”
看着花满楼咬牙切齿的样子,西门吹雪差点就想直接把这人吃了。
还不能太急,一步一步来。手里的动作不断的加快,看着怀中的人拱着身子痉挛……
身子一翻,花满楼已经跨坐在西门吹雪的腰上。
满脸嫣红,香肩半露,敞开的衣服若隐若现的挡住要害。
妖娆,迷人……
眯着双眼,想知道花满楼要怎么回礼。
让他舒服的事情,他自然愿意。如果是一些过头的事,那他不会给花满楼机会,同时挥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大胆的家伙。
看着花满楼慢慢后退,跪在两腿间,低头张嘴的样子。
西门吹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而去。
这个回礼,他赚了!
这家伙真能磨!
西门吹雪看着花满楼用嘴解着他的腰带,叼着他的裤子慢慢的往下扯去。
恨不得直接把人压在深吸啊,好好驰骋一番。
“不准看!”
听到花满楼的提醒,西门吹雪一边答应着,一边把灯点起。
“什么声音?你在做什么?不准点灯,不准看!”
西门吹雪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磨蹭,按着花满楼的头,催促着“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干脆点!”
“别求我!”
求?以后谁求谁都不知道!
小巧的舌头在顶端掠过,全身像是被电击一般,好舒服……
偏偏这个时候……
西门吹雪知道他要求很过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花满楼答应了。
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被温热的口腔包住。
全身的血都在烧,不是为了剑,是为了花满楼。
陆小凤的样子很怪,那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陆小凤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今晚的好事,把人都赶出去,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按着花满楼的头,想要进的更深,想要得到更多。
可是,这只瞎猫竟然在关键的时候给他停下了。
不理会花满楼的要求,自己动手,一时冲动就把东西留在花满楼的口中。
生气的样子完全没有威慑力,有点像是在撒娇。
絮絮叨叨的一大堆话,花满楼什么时候也和花家几位少爷一样啰嗦了。
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把人按在床上,闭眼睡觉。西门吹雪怕再和花满楼耗下去,会忍不住做到最后。
估计那时候这家伙会像只被踩尾巴的猫一样吧!
许久没有释放的身子,得到了宣泄。
西门吹雪难得一夜好眠,尝到甜头的身子,有些食髓知味。
平时一早都会去练剑,这时却搂着花满楼看着。
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叶孤城!
又遇到这个人了。
不知道花家几位少爷在想什么,还有陆小凤的态度,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一副被饿了很久的样子。
西门吹雪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他应该没虐待过花满楼吧?
陆小凤有话要单独说,离开湖心亭的时候,花家兄弟还在和司空摘星吵着。
花满楼仍旧埋头吃着东西……
这家伙吃不好,睡不好就闹腾!
“他喜欢男人!”
陆小凤的话很直接,那个他不用猜也知道说的是花满楼。
西门吹雪没说话,冷冷的看着陆小凤。
“他以前喜欢我。”
这是在炫耀吗?西门吹雪心里很不舒服。
“我拒绝他了。我以为他是因为难堪才开玩笑,原来是真的失忆。他那样的人,哪里会开这种玩笑。”
跟他说这些做什么?西门吹雪不悦的皱起眉头,他只知道那个人是阿楼。
是他的人!
“好好对他!不然花二会杀了你的!他追杀的本事,让人害怕!”
西门吹雪眉头轻轻的一动,看来他看上一个惹人爱的家伙了。
难怪花家二少能看出他的心思,难怪……
“难怪花家二少也是四条眉毛!”
“哈哈!”陆小凤笑了,看着西门吹雪说道:“他现在只剩下两条眉毛了,花二开始穿白衣了!”
花家的人果然奇怪!
“西门吹雪,你笑了!”
不搭理陆小凤,转身向着湖心亭走去,想带着花满楼回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若是你不想看到花二,把他送回花家,交给花家大少便好了。”
不愧是花家兄弟,喜好都一样!
‘他喜欢男人!’
在看到花满楼和叶孤城靠在一起,这句话就在耳边响起。
西门吹雪知道,他和叶孤城的感觉很像。
而且花满楼喜欢强势的人,喜欢冷如冰霜的人……
“不准靠近叶孤城!”
“我不会靠近他的!”
从花满楼的口气听出这人生气了。因为叶孤城吗?
西门吹雪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生气。
“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去找哥哥他们了!”
静一静也好,西门吹雪心想这几日因为花满楼整个人都变得有点奇怪了!
在房中等了许久,花满楼仍旧没回来。
西门吹雪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剑,一出门就看到走廊上的两人。
面靠着面,低声说着什么。
对花满楼而言是不是只要是个冷若冰霜的人便可了?
关上房门,不想再看到那两人。
知道花满楼站在房门外,可是这家伙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进来?
就在等到要开门时,房门被推开。
花满楼还是横冲猛撞的,这次撞到他怀里,没撞伤……
“不继续站在外面?”
脖子被勾住,花满楼便吻了上来。
西门吹雪皱着眉头想着这家伙又想要做什么?
跟着花满楼慢慢来到床上,躺在床上看着跨坐在腰上的人。
看来又有美味吃了!
“你要做什么?”
“做让我们两人都舒服的事,你等等什么也不要做,乖乖的躺着就好……”
重重的酒味呼在脸上,花满楼喝酒了,难怪会这么主动!
既然花满楼投怀送抱,那他在坐怀不乱就不是男人了。
抬手摸上花满楼的腰,手却被按住……
“我让你别动,乖乖躺着!”
西门吹雪看着花满楼解下腰带,将他的手绑在床头。心想一根腰带能绑得住他吗?花满楼真是太小看他了。
“我要在上面!”
“你会?”
不是他怀疑,就花满楼这个呆子,他真的知道两人男人该怎么做吗?
事实证明,花满楼知道,但是有知道的不清楚!
配合着花满楼的要求,西门吹雪没有挣开腰带,让花满楼在他身上点火。
虽然被花满楼压在身下,可是主导权基本都在西门吹雪手中。
很快花满楼就被西门吹雪吻得全身发热,急不可耐的脱着两人的衣服。
看着随着衣服掉落的瓷瓶,西门吹雪轻轻一挣,腰带便断了。
捡起瓷瓶放到鼻下嗅了嗅,嘴角一勾。
阿楼啊!真不是一般的呆!
菊泣的功效不是一般的好,立竿见影。
西门吹雪看着身上的人难耐的扭着腰,双手在身上胡乱的摸着,甚至还把手指伸进身后。
如此美景在前,忍得住的就不是男人了。
伸出一只手指,慢慢的钻进那个小洞。
花满楼的身子马上就崩了起来,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难耐的呻吟着。
手指一根根增加,看着花满楼无神的双眼蓄满水汽。西门吹雪再也受不住,抽出手,解下花满楼的发带。
他要惩罚这只不老实的瞎猫!
西门吹雪没有急的进去,而是在花满楼身后慢慢的磨蹭着。
“你想在上面?”
这个问题一定要先解决,他是绝对不会给花满楼机会的。
轻如羽毛般摩挲这花满楼的身后,西门吹雪恶意的要求花满楼答应他的不平等条约。
被挑逗的无法宣泄的花满楼急声叫道:“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快点,别啰嗦了!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被怀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很严重。西门吹雪会用身体告诉花满楼,他是不是一个男人!
原本花满楼跨坐在西门吹雪身上,随着花满楼第一次释放,就被西门吹雪压在了身下。
抬起那双修长的腿,啃咬着细嫩的大腿内侧,西门吹雪有节奏的摆动的腰。惹得花满楼抓着床单,低声的呻吟着。
“啊……西门……嗯……西门吹雪你混蛋!给我……给我停下……停下……”
明明是沙哑的声音,停在西门吹雪耳中根本就是天籁。动作越来越快,花满楼的声音也越来越美。
突然,离开花满楼的身子,西门吹雪将人翻转过来,吻着花满楼的背,就是不进去。
花满楼就要攀上顶点,可是西门吹雪却停了下来,难受的扭着臀,哑声叫道:“你……进来……”
吻上那张唇,把身子压了上去,西门吹雪又一次看是攻城略地……
花满楼的精神不是一般的好,一番后竟然还能跑去找花家二少算账。
西门吹雪有点想不通花家二少的想法,竟然喜欢为什么要帮着花满楼和别人凑成一对?
因为是兄弟吗?所以只能一直隐忍着?
西门吹雪更没想到的是花满楼就这么跑了?
跑回花家!
竟然娘子要回娘家,他这个做相公的也没理由阻止,那就去花家接花满楼吧!
本以为分开这么久两人可以好好温存一番,怎么知道花满楼开口就是忘记那晚的事情。
他做的太过分了吗?还是弄疼花满楼了?
应该没有,那花满楼在闹什么别扭?
顺着花满楼的意思,答应道“好”!
西门吹雪觉得自己把这人宠上天了!估计这个瞎猫又在乱想什么了,那就陪花满楼闹闹,终究都会和他回万梅山庄的。
果然,当晚花满楼就跑了,和花家二少一起。
有花家二少跟着,至少不会有什么危险。
八月十五,紫禁之巅,还有八个月,希望花满楼能留几个月陪他在万梅山庄为决斗做准备!
只是……
叶孤鸿是谁?为什么和花满楼住在一间房里?
孙秀青又是谁?他西门吹雪什么时候娶妻了?
悬赏,打赌,大美人
夜色迷人,可惜花满楼看不见。
他只能感到清风徐徐拂过脸庞,冷的身子只打颤。
这个地方很静,相比前面的院子来说静了很多。
除了……
除了耳边喋喋不休的二哥。
“小弟,你确定?为什么放着后门不走,要翻墙啊?”
‘后门不走’四个字让花满楼身子微微一僵。
他再怎么迟钝,再怎么自闭,终究是个男人。活了二十多年,这种隐晦的话都不懂的话,他真的可以一头撞死,何况他不久前才被人走了后门。
原以为这种事是男女之间的情趣,怎么知道是两个男人的……现在他对这个词严重的排斥。
他怎么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走,而不是被走的那个……
“翻墙!”简单的说清楚自己的打算,花满楼伸手做着准备运动。
他想自己估计是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了,自己原来的身子估计已经下葬火化了。
竟然要在这个世界活着,那就先把身子适应好。这个身子有武功底子,只要把以前的训练坚持下去,就算看不见,他也能活得很好。
深呼吸!花满楼快步向前冲去,蹬着墙面,抬手一勾,借力撑起身子,往前一翻,整个人就跃过了墙面。
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除了……
那声凄惨的猫叫……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
该死的猫!都当他这个瞎子好欺负啊?一个两个的都欺负他!
他又看不见,怎么知道那只猫蹲在墙角下啊?
你一只猫没事蹲墙角下做什么也不知道?不是成心让人踩吗?
“小弟,没事吧?”
二哥的手轻轻的碰在脸上,痛的花满楼直皱眉。
被猫抓的伤比被子弹打的还痛。
中枪也就一个洞,不用力碰,基本没什么感觉。可是猫抓的是一道道,一点点轻微的动作都会扯起一片的伤口。
最重要的是,那些伤口细又小,总会让人忘记了那儿有伤。
花满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快走吧!别让他们发现了。”
在客栈休息,一夜都没睡好。
花满楼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手往边上一伸,空的。
还记得西门吹雪擦身而过的感觉,一股冷气像是一道寒风刮过。
让人冷到谷底,每一次回想都痛彻心扉。
他想他喜欢西门吹雪,可是他不知道他喜欢西门吹雪什么?
只是这个很重要吗?
喜欢不是没有理由吗?
“嘭!”
房门被重重的推开,花满楼快速的坐了起来。
“谁?”
“小弟,不好了!”
二哥压低嗓子惊叫着,花满楼还听到二哥手忙脚乱的关门声,甚至还将客房中的桌子挡在门上。
“怎么了?”知道这几个哥哥总是一惊一乍的,花满楼已经有些习惯了,想必不是什么大事。
“大哥……大哥他……”
“老大追来了?”
有必要这么追着他成亲吗?花家那么多兄弟,除去老三和老四,随便一个都能传宗接代,随便一个都能满足老大拉红绳的乐趣,干什么一定追着他啊?
“没……没有!家里那么多生意,他跟本抽不开身。我宁愿他追来啊!”二哥往床上一坐,叹气说道:“他竟然下花红,悬赏我们!搞的我们真的跟私奔一样。估计现在出去,满街都是在找我们去花家领赏的人。”
花满楼满脸黑线,嘴角抽搐着。
财大就是气粗啊!
看来想要到处逛逛有点难度了,可是他又不想回去。
那该怎么办?
“小弟,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了。”
“什么?”
“一,回家!”
“不回!”回去做什么?不回去。
“二,乔装打扮!”
乔装打扮?这个主意好。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装什么好?”
他是瞎子目标太明显了,难道要装老头子?
“小弟,二哥有个提议……”
“什么?”
“装女人!”
伸手重重的抓着二哥的手臂,让他装女人?活腻了啊?
“为什么装女人?”
“我们两个男人太显眼了,何况你的眼睛,比较容易被发现。如果一个是女人的话……”
花满楼露出一个微笑,二哥说的不无道理。他们的特征太明显了,如果一个人扮成女人的话,那么目标会小点。
“为什么不是你装?”
“不……不像啊?”
什么意思?难道他长得像女人吗?
“小弟,要不我们打赌,谁输了,谁扮女人!”
“为什么一定要扮女人啊?”
“好玩!”
这个理由他喜欢!花满楼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开口问道:“赌什么?”
二哥犹豫了一会,说道:“你说!”
“喝酒!”
头昏脑胀,花满楼坐在床上揉着额头。
该死的!怎么也想不到二哥的酒量会那么好!
喝了十坛酒竟然没有醉的意思。而他这个号称千杯不醉的人,竟然输了!
还是啤酒好!
想到接下来的十天要扮女人,花满楼只觉得头痛。
虽然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有扮过,可是现在心里还是不舒服。
尤其是在被人压过之后……
“小弟,愿赌要服输哦!”房门被推开,花家二少缓缓的走了进来。
“十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揉着额头,花满楼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有十天很快的。
“二哥,那我们扮什么关系?兄妹?”
“不好吧?”二哥的声音又些颤抖,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扮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