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继续!”
继续个毛线啊!这些哥哥怎么每次都这么爱乱想啊!
他和叶孤城根本没关系啊!
从叶孤城身上快速的爬起来,花满楼冷声问道:“怎么了?到了?”
“不是,是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他们来了!”
花满楼满脸的黑线,他们是去逛青楼吧?怎么全家都来了啊?
还有三哥、四哥他们去青楼做什么啊?
“小弟!哟,叶城主,你们在……”
“咦!我就纳闷了,怎么五弟和六弟坐外面。你们……那西门吹雪怎么办?”
“三哥,四哥!押注,押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你们押谁?”
“叶孤城!”
“我听四弟的!”
原本宽敞的马车,瞬间挤进许多人,花满楼只能将身子往叶孤城的方向挤了挤。
“叶孤城,他们拿你作赌,你不管?”
“无所谓,反正坊间已经把我和西门吹雪紫禁之巅的决斗作赌了,多一件无妨!”
“你真淡定!”突然间不知该说什么,花满楼别扭的动了动身子,“你说一下上来这么多人,这马车会不会塌啊?”
“不会!”
怎么不会!不会的话这马车怎么越走越慢啊?
叶孤城靠在花满楼的耳边轻声说道:“这马会被吵死!你到底是怎么在他们之中活过来的啊?”
“噗!叶孤城你终于体会到我有多惨了吧?他们能一天到晚说个没完没了,真是佩服他们。”终于有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花满楼忍不住诉苦起来。
“他们平日不是这样,只在你面前才这样。”叶孤城话中有话的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
花满楼心里一愣,马上想通了一些事。
以前他那些属下话很多,但只是在他面前,在私下的时间,对待工作的时候他们都很认真谨慎。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怕不爱说话的他无聊。
花家这些兄弟怎么说都打理着花家那么大的基业,怎么想也不该是八卦聒噪的人。可是他们在他面前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从小时后生出来的样子,尿了几次床,到长大了和谁谁谁之间到处游玩的事情。大大小小的事情,总是说不完。
其实花家兄弟是担心他,变着法子告诉他失忆前的事情,让他不会太孤单,也不让他觉得难堪。
可惜,他不是真正的花满楼,还一直觉得他们很烦,从来没有好好认真听过他们说的话。
真是个差劲的人!
“小弟,你怎么了?”
干哑的嗓音让花满楼从思绪中回过神,这人谁啊?嗓子这么破?
“你烧退了吗?”
二哥?这么声音听上去这么虚弱啊?身子不舒服怎么不好好休息,还去逛青楼?
“我没事,多亏叶城主的照顾。只是二哥你的嗓子?病了吗?”
二哥没在说话,倒是大哥开口道:“没什么,小鸿就爱乱囔囔。拿鞭子吓吓他,就喊得跟杀猪似的。小弟,你二哥爱玩,你别跟着他瞎闹。不想成亲跟大哥说,别学你二哥,没事就离家出走!回头受苦的还不知道是谁!”
花满楼僵着脖子点了点头,大哥的话虽然说得很柔,可是字里行间的威胁语气不容置疑。
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要翘家你去,别拉你二哥!你拉一次,抓回来就教训你二哥!
“大哥,二哥,开庄作赌,你们押谁?”
“小六,赌什么呢?”
“赌小弟跟西门吹雪还是叶孤城!”
“听小鸿的!”
“西门吹雪!”
“三比三,平了!我去问问四条眉毛!”
花满楼又是满头的黑线,他们这一家人怎么都这么开通啊?
还是古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
两个男人的事情能这么摆在桌面上说吗?
“大……大哥……这事你不管?”
肩膀被轻轻的拍了拍,大哥缓缓说道:“喜欢谁是你的事,是男是女都没关系,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如果当年不是大哥贪玩,也不会连你病了也不知道,害得你的眼睛……”
“咦?七童的眼睛不是因为从树上摔下来,摔坏的吗?”
“不对啊!我记得是吃坏东西!”
“不是,是撞到柜子!”
晕死!怎么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啊?
花满楼翻了个白眼,反正不管这样,他的眼睛都是看不见的。
“青楼到了!”
五哥的声音一响起,花满楼身子一僵。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西门吹雪,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又是紧张又是害怕。
“叶孤城,你准备在什么地方教我学剑?”
“天南海北,你挑地方!”
“那等我和西门吹雪说完话,和你去白云城!你保证包教包会?”
“不能像西门吹雪,也不至于被他欺负!成果如何看你的悟性!”
“晚上请你喝酒!”
“若他不要你,白云城里给你留间房!”
花满楼露出一个微笑,叶孤城的话虽然很暧昧,可是他知道那只是对朋友的关心。
“西门庄主,马已经备好了!”
要掀帘幔的手顿住了,花满楼怎么也想不到西门吹雪这时候出来了。
叶孤城从他身边而过,跳下马车。挑起帘幔伸手,说道:“七童,小心!”
扶着叶孤城的手缓缓的下马车,花满楼可以感觉到对面传来冰冷的视线。
抬脸对上那个方向,时间瞬止,眼前一片灰蒙什么也看不见,看不清,就如这段恋情一般,没有前路……
花满楼暗暗猜想西门吹雪现在是什么表情。估计没有表情,仍旧一张僵尸脸。
“哎哟!这几位不是花家的少爷们吗?今个吹的什么风,怎么都来了啊?快快里面请!”
“大哥,你们进去吧!我不去了。”转头和大哥说了句,花满楼放开叶孤城的手缓缓的向西门吹雪的方向走去。
“我有话要说!”
对面的人仍旧没有开口说话,花满楼轻声叹了口气。
总不能让他当街告白吧?不被笑死,也把人吓死!
“西门吹雪,能单独说话吗?”
“能!”
听到西门吹雪的声音,花满楼转身上马车,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这是他第一次跟人告白,对方还是个男人,一个已经娶妻的男人。
身边多了一个人,手被紧紧的抓住,清冷的声音传到耳边,“玩够了?”
“啊?哦!我没玩!”花满楼觉得自己一对上西门吹雪整个人都傻,傻到冒泡!
“要说什么快说,我还有事!”
西门吹雪的话,硬生生的把花满楼想说的话噎在嗓子里。
本来就没什么告白的气氛,被这么一弄更是没有半点感觉。
可是已经下定决心要说,那花满楼一定会说,如果不说的话恐怕以后他再也没有勇气再说了。
“西门吹雪,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把话说完,花满楼就快速的跳下马车,他不想听西门吹雪的答复,这样就够了。
一跳下马车,花满楼就拉住叶孤城的手,说道:“是不是朋友?陪我喝酒去!”
“西门吹雪呢?”
“他还有事,我们别理他了!”
几乎是拖着叶孤城仓皇而逃,花满楼也不知道自己往什么地方跑,更不知道西门吹雪有没有追来。
同时也错过了西门吹雪难得的一笑……
仰头喝了一杯酒,花满楼觉得叶孤城是个不错的朋友。
不话唠,有时候会整他,但是关键时候会认真听他诉苦。
“你没问他为何成亲?说完那句喜欢就跑了?”
“没必要!我喜欢他,和他为什么成亲没有关系。”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西门吹雪还是成亲了!
“那你告诉他,你要和我去白云城吗?”
“没有!”
“那你猜他知道了,会怎样?”
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冰山样,什么也不说,冷到吓人。
花满楼缩了缩脖子,好像突然变冷了。
“你要去白云城!”
猛的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吓得花满楼手一抖,杯子掉到了地上。
西门吹雪什么时候来的?
跟我回家
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花满楼觉得自己很窝囊。
到底在怕什么啊?他是去和叶孤城学剑的,干什么面对西门吹雪的时候有种心虚啊?
感到西门吹雪坐在身边,花满楼更是寒毛都竖起来了。
超豪华冷气也没这人散发的气息来得强……
“怎么不说话了?”
花满楼举双手保证西门吹雪在生气,而且很生气!
“七童准备和我回白云城!”
叶大城主,您别说话啊!你开口只会害我啊!
花满楼低头喝酒,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只是到底为什么他这么害怕啊?
怕什么啊?
“七童?回?”
“西门庄主不知道吗?七童是满楼的小名!”
呼啸——寒风一阵!
花满楼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满楼!他还是觉得阿楼来的好听点!
“好冷!”“满楼!”“小弟!”
“哇!”猛的一跳,什么时候身后多六个人啊!
“小弟啊!你坐那桌会不会很冷啊?要不要过来坐?”
二哥小声的叫唤着,花满楼左右环顾了一下,觉得再在这儿坐下去一定会感冒的!
刚要起身,左右两台冷气机同时开口。
“坐下!”
死死的钉在椅子上不敢挪动一分,但是花满楼已经没有开始那么胆怯了。
自家兄弟都来了,到时候西门吹雪敢对他做什么,兄弟一起上!
打不赢还跑不了吗?
只是他做什么这么没底气啊?
“小弟,你干什么这么害怕?满头都是汗啊!”四哥抬手为花满楼擦着额间的汗水,小声的问。
六哥一听马上插嘴道:“是啊!明明是西门吹雪先娶妻,还去逛青楼,包花魁。你才和叶孤城好上,错又不在你,你怕什么?”
六哥,您别说话了!您说话的效果和叶孤城没两样!只会害人!
花满楼心里明白,这其实没什么,可是心里就是虚,尤其是在刚刚告白完。
怎么都有种被捉啥啥的……
还有啊!几位哥哥说话好好说啊!别到搭在他的肩膀上,重啊!
“花家几位少爷,能不能别搭在七童肩上。他两天没下床了,身子还虚着呢!”
“咳咳!”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花满楼的肩膀瞬间轻了好多!
可是心情又沉重了好多!
叶孤城和他一定有仇,不然为什么每次说道话都这么的暧昧不清啊?
不能让这几个人再说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
花满楼连忙开口问道:“西门吹雪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跑来了?”
“不急!”西门吹雪放下手中的杯子,抬手抚上花满楼的额头,柔声的问道:“病了?”
眉头一挑,没听错吧?西门吹雪竟然会柔声细语!果然啊!娶了媳妇都变成好男人了!
轻轻的点了点头,把冒出来的酸气压了回去。花满楼低声说道:“什么事要去青楼啊?”
花满楼现在就想抽自己的嘴,他真没好奇西门吹雪为什么逛青楼!男人嘛!谁没那个需要。真的,他真没想问,搞的跟老婆质问出轨老公似的。
“沐浴斋戒!”
沐浴斋戒在妓院!当那里是澡堂啊?
等等,西门吹雪每次只有在杀人前才会沐浴斋戒,要杀谁啊?
“你要杀人?”
“杀叶孤鸿!”
张嘴想要说什么,一勺热粥递进口中。
“大病初愈,少喝酒,吃点粥暖暖胃。”
难得听到西门吹雪这么温柔的说话,让花满楼有些不适应。
还有这粥哪来的啊?
有一点可以肯定,有家室的人比孤家寡人会照顾人。
西门吹雪喂粥的动作比叶孤城那种硬塞的动作轻柔的多了。
“你为什么要杀叶孤鸿啊?”二哥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了出来。
花满楼猛的反应过来,之前二哥就化名叶孤鸿,西门吹雪为什么要杀他啊?
“二哥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和你二哥什么关系?”西门吹雪边问边往花满楼嘴里喂了一勺粥。
“之前跟二哥出来玩,他化名叶孤鸿,我叫……”怎么也没办法把男扮女装的事说出口,实在是不想让西门吹雪知道他有过这么丢人糗事。
西门吹雪没有问花满楼未说完的话,只是开口对大哥说了句,“花大少,你最好看牢你身边的人,白衣不适合他!”
花满楼有些好奇,身子向后探了点,低声问道:“二哥,你怎么得罪他了?”
“估计是花二少冒充西门吹雪,所以……”
回答的是叶孤城,声音很轻,可是只要在场的人几乎都能听得到。
花满楼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难怪那些日子总有种西门吹雪在身边的错觉,原来是二哥在模仿啊!
心里一丝丝感动,有也一丝丝明了。那时候他正在为西门吹雪的是烦,二哥还能这么有心的在一旁默默的安慰他,陪他。这里里面不单单只有兄弟情吧!能有这些这么好的兄弟,花满楼心里变得很满足。至于其他……
瞎了又怎么样?古代什么都不方便又怎么样?
是人就要懂得适应,何况还有这么多关心他的人!
“西门吹雪,我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杀我二哥,可是你要动花家的人,我绝对不允许!”
他,阿楼!可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如果西门吹雪坚持要杀二哥,他绝对站在兄弟这边!
“没必要杀他了!能告诉我孙秀青是谁吗?”
后背一凉,花满楼抿着嘴,皱着眉。
这件事西门吹雪是怎么知道的?
“二少,可否告知?”见花满楼不答,西门吹雪便转去问二哥。
花满楼可以感觉到原本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全都转到了二哥的身上。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祈祷二哥够义气,别被他们给逼问出来。
“二哥你认识孙秀青?那你知道那女的竟然敢冒充西门吹雪他娘子的事吗?”
不知道谁冒出一句话,震得花满楼整个人都呆住了。
孙秀青冒充西门吹雪的娘子!孙秀青!那不就是他吗?
他什么时候冒充西门吹雪的娘子啊?
“怎么回事?”花满楼疑惑的对上西门吹雪,这件事情有点乱,他有点逻辑跟不上了。
三哥马上开口解释道:“江湖传言西门吹雪娶了一个美人叫孙秀青,两人还到处游玩。可是,当时西门吹雪一直都在花家没离开过。后来有人查到小弟你和一个叫叶孤鸿的人一起……估计他们弄错了,应该是叶孤城吧!”
花满楼脸火烧的烫,他这几天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啊?
竟然自己吃自己的醋,真是丢人丢到古时候了!
“孙秀青到底是谁?”西门吹雪的声音贴在耳边,让花满楼脸耳朵都烧了起来。
这家伙明明知道了,还问他!摆明的想让他丢人!
“他是谁很重要吗?”
“不重要,因为我已经猜到了!现在有另一件事比较重要,为何要去白云城?”
“因为白云城风景好!”一直没说话的叶孤城突然开口,“而且七童要和我学剑!”
“学剑?我可以教!万梅山庄的风景也很好!”
万梅山庄的风景好?这话绝对是胡扯!在那住了那么久没觉得哪里好,明明叫万梅山庄,却半朵梅花也没有。
花满楼嘴角轻轻的勾起,他能不能认为这是西门吹雪在吃醋啊?
“跟我回家!”
原本脑子还在千转百转的花满楼,听到这四个字,整个人呆住了。
回家!这个词真是太诱人了!
点了点头,笑道:“好啊!”
转头对向叶孤城的方向,抱歉的说道:“白云城恐怕只能以后去了。”
“随时恭候!”叶孤城站起身伏在花满楼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会去找你的!”
说完叶孤城便离开了酒肆!
还没来得及道别,花满楼就被西门吹雪拉起身向着另一边走去。
“去哪?”
“回万梅山庄!”
坐上马车,花满楼便拉着西门吹雪的手急声问道:“你刚刚那句跟我回家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嘴被西门吹雪用唇堵住,后面的话全都吞进了口中。
攀着西门吹雪的脖子回吻着,花满楼笑弯了眼。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心知肚明便好了。
“我没碰她们!”西门吹雪在花满楼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便顺着他的耳朵往脖子吻去。
花满楼先是一愣,马上明白西门吹雪说的是什么,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大。
伸手解着自己的腰带,呢喃道:“我信你!西门吹雪,我想要你!”
“现在?”
衣襟被掀开,西门吹雪已经从他脖子吻到了胸前。
花满楼身子轻轻一抖,点着头颤声说道:“就现在。”
“可是外面有人!”
“哈哈!”陆小凤的笑声从马车外响起,笑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道:“你们可以继续,我说完话就走!”
这种情况还能继续吗?陆小凤能,他可不能!
花满楼没好气的把被拉开的衣服穿好,冷声喝道:“陆小凤有什么话快说!”
“难得花兄生气,真是不容错过的景观啊!可惜隔着帘幔。”说着陆小凤又大声笑了起来,一会才开口道:“西门吹雪,坊间已经拿你和叶孤城决斗之事开赌了。”
“与我何干?”西门吹雪回答着陆小凤的话,伸手搂着花满楼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还差你一场比试吧?想好比什么了吗?”
“比武,不管什么方法,把对方打倒便赢!”
“那十日之后比!”
十日?给他时间准备吗?
“喂!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陆小凤不耐烦的在外面喊着。
“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已经以三博一,每个人都看好叶孤城。”
“他的剑法比你好?”花满楼有些担心的问着,他和叶孤城接触不多,可是几次接触,可以感觉得到叶孤城绝对是个高手,尤其在用剑。
“不知,也无所谓!”西门吹雪说话已不再像以前一样冷,话语中多了一丝丝的柔。
“那你教我练剑,会不会妨碍到你?”
“不会!”答了一句,西门吹雪便冲外面说道:“陆小凤,没事就让开!我们要回去了!”
“啊!哎!你们……那我在此先恭喜两位了,改日请我喝酒!”
外面不再有任何声音,陆小凤已经离开。
花满楼的耳朵被轻轻一咬,西门吹雪问道:“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啊!
花满楼满脸通红,已经没有刚刚那份大胆。
刚刚是情到浓时,现在被陆小凤一闹才醒悟是在大街上,在马车里。
而且马车正在缓缓移动……
他知道车震,可还没听说过马车震呢!
轻吻入雨水般落在唇上,西门吹雪的手已经探进衣里,揉在腰上。
花满楼连忙按住那只手,嗔道:“在马车上呢!”
“叶孤城可有对你做什么?”
西门吹雪另一只手慢慢伸进花满楼的裤裆,轻轻的揉着。
“你的小名叫七童?”
要害被抓住,花满楼按着西门吹雪的手变得无力。身子向后躺去,摇着头说道:“没做什么,我病了,一醒来就看到他。啊……轻点!那个小名我自己都不知道,唔……西门……轻点!”
西门吹雪的手时而轻揉,时而重捏,让花满楼每一次升到高顶的时候,有痛的落下来,怎么也得不到释放,却一直被挑的亢奋。
“以后还乱跑吗?”西门吹雪俯身吻着花满楼的身子,另一只手快速的脱着他的衣服。
一直得不到解放已经让花满楼感到不爽,现在西门吹雪又来要挟他,更是让他火大。
挣扎着身子要从西门吹雪的桎梏中逃开,反而惹得西门吹雪呼吸急促。
“西门吹雪!别每次都这么要挟我!我不喜欢!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一定要挑这个时候?”
“别动!”
要害被重重的一捏,痛的花满楼抬腿就往身上人踢去。
踢出去的腿被抬起,整个人和西门吹雪靠得更近了……
惩罚
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气,花满楼推挡的手也有些放轻。
抬手搂着西门吹雪的脖子,让两人贴着更紧。
吻着那张薄唇,呢喃道:“西门吹雪,我是男人……”
“我知道!”
吻一点一点的落在颈间,留在锁骨,在胸前绽开朵朵红梅。
“西门吹雪,你也是男人……”
“你比我清楚!”
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尽,花满楼将双腿曲起。
“不后悔?不介意世俗的眼光吗?”
“我觉得对的事,就是对的!”
大腿内侧被重重的一咬,花满楼轻轻的哼了声。
痛,真实的痛,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全身上下都在叫嚣,花满楼的双手死死的抓在西门吹雪的肩上。
全身上下都被吻过,独留关键的地方被不闻不问。
“西门吹雪……”花满楼伸手想要自己去摸,可手却被西门吹雪拍开。
“两天没下床?你们都做了什么?”
“我说了,我病了,醒来他就在边上……啊……”
一根手指进入身后的一点,让花满楼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还是不习惯,尤其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
“你男扮女装到处游逛,真的那么想做我的人?”
手指不知不觉已经伸入三根,花满楼喘着气,难受的扭着腰。
“没有……那只是……只是赌约……”
手从身体里抽离,接下来是什么花满楼很清楚。
喘着气等待着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可是,西门吹雪却没有任何动作了……
“西门吹雪……”疑惑的唤了一声。
花满楼不满的撑起身子,这个人把他挑的一身的火,竟然不管他了?
没人回答,耳边却传来西门吹雪轻轻的呼吸声。
耳垂被人含在口中,一双手在身上游走着。
“继……继续……”花满楼有些急促的催着。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都这样了,不继续!西门吹雪还是不是男人啊?
“这是惩罚!在到万梅山庄前,别想我对你做什么!”西门吹雪轻声的说出的目的。
惩罚!就说西门吹雪不是什么善类!在别人面前冰山一座,没人的时候就惩罚他。
可是,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惩罚他?
不会是因为叶孤城吧?
这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可怕!
冰山更是可怕到骇人!
花满楼突然感到身下一阵锥心刺骨的痛,有什么东西被硬扎进他的体内。
“放……放开我……我的手……”
无力的蹬着腿,身下胀痛的不得了,双手却被西门吹雪绑在马车上。
花满楼第一次知道,男人身上有这么多弱点。
随便一个随处可见的东西,都能把他逼到绝境。
“以后还敢乱跑吗?”
快速的摇了摇头,如果跑一次就要受这样的罪,那他打死也不跑了。
只是西门吹雪凭什么这么对他?就因为他喜欢西门吹雪,就可以被这样对待?
他是男人,都愿意屈居人下,凭什么还要受这种罪?
西门吹雪的手在花满楼的胸前打转,抚上他的脸哑声问道:“你生气了?”
任何一个男人被这样对待,然后会生气。尤其对方孩子自己喜欢的人!
不愿理会西门吹雪,花满楼倔强的把头转向一旁。双腿相互磨蹭着,来缓解身下传来的异样。
绑在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瘀痕被轻吻着。
西门吹雪的手缓缓的向下,抽出扎在花满楼要害上的细簪子。
一得到自由,花满楼连忙伸手撸着要害,没一会就呻吟着宣泄了。
还未从余温中回神,身子就被西门吹雪压在身下。
“放开我!我喜欢你,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对我……呃……”
异物的闯入,花满楼一口银牙便要在西门吹雪的肩上。
满口的铁锈味,腥甜入喉。
慢慢放松,心疼的伸出舌头轻舔着那道牙痕。
“呵……你大哥说这样有用,我气疯了……”身上的人一边低语着,一边摆动着腰肢,“我信你!你要想,我给你时间。可我在意你的一举一动,这些日子我练剑的时候竟然走神了。阿楼,跟我回家吧!”
“啊!你……你慢点……哈哈……”
他听到了什么?花满楼听到西门吹雪说了什么吗?
西门吹雪竟然会为他练剑的时候走神,这是何等的荣誉!
冰山都会生气,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不准……不准再对我用……用私刑……”
腰部用力,花满楼猛的翻身坐起,将西门吹雪跨坐在身下。
“以后……以后我都要……我要在上面……”
扭着腰摆动着,他是被上的那个,可是位置方面无论如何他要是上面的那个。
而且,以后这种事情只能是他主动!
“好!”
“西门吹雪……我喜欢你!”
趴在马车里,花满楼终于知道西门吹雪当初为什么说比武的事放在十日之后了。
现在估计要推迟一个月了。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了有装上,装上有拆了。
花满楼忍不住想西门吹雪到底禁欲多久了?
西门吹雪是他见过最正常的男人,因为习武的关系持久力会比一般人长点。做事的时候也算温柔,体贴,会处处照顾到他。
可偏偏就是太正常了,再加上长久的禁欲,于是倒霉的就是他——花满楼!
因为西门吹雪正常,所以没有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发情。
可是西门吹雪不知道禁欲多久,那双手没停的在花满楼身上到处点火。
每次弄到花满楼敏感异常,欲·火焚身的时候就没了下文。
最后整的花满楼天天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花满楼不止一次在想,这个不会是西门吹雪故意的吧?为了之前他乱跑,还有叶孤城的事在整他吧?
一双手揉在腰上,西门吹雪柔声问道:“昨晚弄疼你了?”
“没有……”声音很沙哑,花满楼撑起身子靠在西门吹雪身上。
这几天真是纵·欲过度,好在驾马车的是个聋子,不然他就不用见人了。
“马上就到万梅山庄了,回去之后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嗯!”点了点头,没去多问西门吹雪要去做什么,反正终究要回来。
而且两个人再不分开一会,花满楼怕他以后都下不了地了。
什么时候回花家,一定要给大哥一份‘大礼’!都教西门吹雪什么了,差点把他给折腾死了!
休息了一阵,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踏下马车,再一次站在万梅山庄的门口。
依旧是冷清,可又觉得多了些什么……
风轻徐而过,飒飒作响,清香弥漫。
花瓣如雪,翩翩飞舞,沾在手间传来一点凉意。
“下雪了?这雪好香!”轻嗅指尖,带着一丝香甜,花满楼伸出另一只手拂袖一拦,满手留香。
“是梅,我在山庄上下种满了白梅。”
“你不是不种梅的吗?”
“这样比白云城漂亮!”
花满楼心里狂笑,西门吹雪果然还在为这事生气,这个其实很小气!
手被牵着,在山庄中转着。
原本只有西门吹雪的山庄,好像多了很多佣人。
“原来你山庄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啊?”
“之前整修,我让他们都离开了。”
“哦!”低声应了一句,花满楼心里有些不安。不知道这些佣人会怎么看西门吹雪,怎么看他和西门吹雪的关系。
西门吹雪的手稍稍用力,清冷的说道:“他们不会乱嚼舌根的。”
“谁敢在你面前乱说话,我是领教过你的厉害了!”
“那种惩罚只对你。”
“以后别听大哥胡说八道,尽教一些没用的事。”
“有没有用,你比我清楚!”
回到万梅山庄,休息了几日,西门吹雪便开始教花满楼一些简单的剑招。
练了一套剑法,让花满楼先学着,西门吹雪便出去办事了。
花满楼从小受训练,学起剑术比一般人来的快。一套剑法三日便已经掌握了要点,又结合了现代剑道,到练的一手适合自己的剑术。
恢复了身体训练,花满楼对现在这个身子也越来越运用自如。
“公子,休息一会吧!”黄鹂出谷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说话的人是西门吹雪派来伺候花满楼的侍女——小蝶。
“几日了?”收起手中的剑,花满楼茫然的问了一句。
“嘻嘻!已经七日了,公子莫不是想庄主了?”小蝶负责伺候花满楼的一切起食饮居,自然清楚他和西门吹雪的关系。这些日子,总是时不时变着法子逗花满楼。
每次被一个小丫头戳破心思,都让花满楼尴尬的不得了。
叹了口气,接过小蝶递上的汗巾。花满楼擦拭额上的汗水,吩咐道:“今晚在梅园备点酒,我想观梅品酒。”
“可公子你的眼睛……呸!小蝶胡说……公子莫要在意。”小丫头似乎察觉自己说错话,连忙闭上嘴不再多言。
花满楼微微一笑,把手中的汗巾递回去,慢声说道:“我只是瞎子,不是聋子。看不到,我可以听,可以闻。再说赏梅是种意境,看不看得到没什么,关键是有那种气氛。让人别来吵我,你也早点去睡,东西明早你们再来收拾。”
“好的!”小蝶笑的应了一声,突然靠近花满楼低声说道:“公子,多亏有你,庄主整个人都像个活人了。”
“活人?”感情西门吹雪以前都是死人啊?
“你是不知道,庄主以前就像个……像个……”小蝶犹豫了许久,压低嗓音说道:“像个活僵尸!这万梅山庄更是没有半点人气。公子来后,庄主让人在庄中种满了梅花,一下子从地府宅子变成人间仙境了。”
呵!花满楼嘴角轻轻抽了一下,好好的一个万梅山庄被这丫头说的好像是冥府之地一样。那西门吹雪岂不是冥王哈迪斯了?那他不就成了冥后珀耳塞福涅?
只不过冥后是被哈迪斯给绑架的,他是只愿跟着西门吹雪走的。
夜里,花满楼独自坐在梅花之中,抿着杯中的酒,思绪漫漫的飘向西门吹雪那儿去。
整个山庄中,少说种了有上千颗的白梅,这会真的变成名副其实的万梅山庄了。
冬天已过,梅花也入飞雪般飘落着。
每每风起,便是满天花瓣。
听西门吹雪说过一次,很美!花满楼没看见过,但他感觉的到。
其实世间平凡的事,只要和心爱的人一起,都会变得美好的。
“七童,你在想谁?”
冷冷的声音从树上传来,花满楼握酒杯的手一顿,嘴角一翘。
抬头望向树上的人,“叶孤城,你怎么来了?”
“七童,我想你了!”
失踪
叶孤城的话在耳边回荡着,花满楼有些弄不清楚这话中的深意。
伸手探了探床上人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昨夜梅园中,叶孤城说完话便从树上倒了下来,掉进花满楼的怀中。
怀中的人全身发烫,让花满楼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多想便将人扛回房中,让小蝶唤来郎中,才知道叶孤城受伤中毒了。
“公子,你守了一夜了,去休息吧!”小蝶端了一杯茶递给花满楼,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他是谁啊?”
喝了口热茶,花满楼皱了皱一夜没合的眼,低声说道:“叶孤城,我的朋友!”
“叶孤城!那不就是和庄主比武的人!他是公子你的朋友?”小蝶尖叫了一声,花满楼连忙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不能影响病人休息。”
手被小蝶挣开,小丫头嘀咕着,“公子你对他真好啊!难怪庄主要和他比武!”
“乱想什么呢!他是男人!”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不是一般的想象力好。
“你和庄主还不都是男人!”
“那不一样,我喜欢西门吹雪,跟他是男是女没关系。”
“咳咳!”
叶孤城轻咳了一身,花满楼放下手中的茶,伸手去扶。
“醒了?跟我说说谁这么厉害,能伤到你?”轻拍着叶孤城的后背,花满楼转头吩咐道:“小丫头,快去把药端来。”
“大夫说你中毒了,那药可以压制毒性,解药什么的你要自己想办法。”
花满楼庆幸的是以前经常照顾那些受伤的属下,让他闭着眼睛也能把伤者照顾好。
“七童,你……”
花满楼的听力很好,两个人靠得这么近,连叶孤城说什么都听不清,让他有点担心叶孤城的伤势。柔声问道:“有伤的那么重吗?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啊?”
叶孤城顺着花满楼的姿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枕在花满楼的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也不知伤的有多重,就是全身没什么力气,说话都费劲”
呼出的气轻轻的拂过花满楼的耳根,让他被西门吹雪整的异常敏感的身子渐渐发烫了起来。
不动声色的和叶孤城拉开一段距离,想要起身可叶孤城就像块狗屁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
“七童,你脸红了。看来西门吹雪把你教的很好……”
暧昧不清的话,让花满楼耳根更是发烫,急声说道:“什么教的很好啊?我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