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Giotto的觉悟一样啊……
——为了这个觉悟,Giotto将彭格列指环的封印解除,告诉我,我是他真正的继承者。
——另外,
——?
——我估计是历代中最年轻以及在位时间最长的首领了,九代爷爷虽然在位时间很长,但我能超过的。历代首领中没有在我当时的那个年纪,就接受那个试练的。
——还有……
——好了,大家,小纲才刚醒,让他休息会吧。
——那好吧,我们去楼下了,有时就叫我们。
——嗯。
Giotto没想到,纲吉会是自己的直系后裔。没说什么,倾身吻上纲吉的唇。趁纲吉愣住,用舌撬开他的贝齿,钻了进去。与纲吉的舌纠缠在一起,吸允着,掠夺着纲吉口中的氧气。愈吻愈深,知道纲吉无法呼吸才松开。看着纲吉的脸红透,才笑出声。
——小纲是第一次接吻吗?
——是啊,把我的初吻给你了呢。
纲吉看到Giotto眼中被他极力掩饰的疲惫以及眼周淡淡的黑色,纲吉知道,Giotto这几天肯定为了照顾他而没有好好睡觉。心脏绵绵地疼,纲吉在心疼Giotto,他为了他竟不眠不休地守着,一边工作,一边还要照顾他。Giotto肯定很累了,却还是勉强着照顾他。
——Gio,我昏迷了几天?
——七天。
——你就一直不眠不休地照顾我?
——是……
——Gio,不许有下次,你这样我很心疼……不要为了我,而累坏自己……
——好,不会有下次了。
——Gio,我累了,你也睡吧,睡我旁边,King Size的床很大的,不然你肯定又不睡……
——好,只要你喜欢,怎样都行……
Giotto扶着纲吉让他躺下来,然后才躺倒他旁边。两个极度疲倦的人,没有一会便沉沉睡去。两个命运相连的人,此刻相拥而眠,而楼下,所有守护者利用斯佩多的幻术看到了一切,总算放心了。
永远不见的曼珠沙华的花和叶,是传说中的定论。此刻的纲吉和Giotto就是花和叶。他们现在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悄开始转动。命运交织在一起,彼此不可分离,或许他们能在一起。此刻,两人相拥而眠,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只剩美好。
曼珠沙华,花叶永不见。我们就是那花和叶,永远不见是神话的定论,但是,我们不是神话,也许我们将打破定论。无论如何,请你允许我留在你身边,当我们阴阳相隔,我会化作你身边的空气,陪伴着你。我们转世为人,生在一个时代,这次,我们不要再错过。
Chapter 9
————————————————未完待续——————————————————
Chapter 10
纲吉和Giotto睡醒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两人睡了整整6个小时。然后两人到楼下的大厅时,就感觉到异常诡异的气氛。Giotto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有敌人来了,或是其他家族的首领。而纲吉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们90%以上是想问为什么能用彭格列指环穿越到现在。看看纲吉身边的Giotto现在是一脸戒备,现在的Giotto,如果纲吉出了什么事,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纲吉虽然心里暖暖的,但也有点生气,要他说多少遍,他只是看见了那人要用手中的匕首去攻击蓝宝,他才过去挡下的。他无论如何都是彭格列Ⅹ世,即使没有彭格列Ⅰ世强,他也能保护好自己,Giotto过头的保护让纲吉有种被藐视的感觉。
走到Giotto身边,拍了拍Giotto的肩,示意Giotto别担心。看着Giotto那担心的目光,不由得哑然失笑。拽拽Giotto衬衫袖子的袖口,然后拽着Giotto顺着楼梯走下去。在大厅呈现诡异气氛的众人,见两个人走下来,立刻围了上去。Giotto受到的目光是称赞,而纲吉收到的目光是担心,大家知道他的伤刚刚好,怕他的伤口裂开。纲吉笑了笑,示意他们他没事。他知道在这个时代,穿越时空是很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他还是利用指环穿越过来的,想必他们都很好奇是怎么一回事。拽着Giotto做到大厅中的沙发上,然后看着众人坐下,他才开始和大家讨论这个问题。
——想问指环的事?
——是。
——贝代代相叠,其姿态由而继承。彭格列是贝,代代相叠的贝,是纵向时空轴,也就是生存于从过去到未来的传统的继承……彭格列指环代表着73 中时空的力量,拥有海之指环和Arcobaleno的奶嘴都没有的纵向时空轴奇迹。彭格列指环中大空指环的继承者,会继承操控时间的力量。并且历代家族成员的意志会存在于彭格列指环内部,可以从指环内看到外面的世界。73 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石,其中的任何一环被破坏,都会导致世界的毁灭。
所有人沉默了,虽然他们都知道指环很重要,却万万没有想到,彭格列指环会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石之一。而且,操控事件的力量是由大空指环的持有者继承的,也就是说Giotto也能操控时间。他们的意志会寄宿在指环内部,通过指环看外面的世界。无论怎么说,这条消息都太过惊人了。众人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呆住了,此时,G手里拿着茶壶,正要给纲吉和Giotto倒红茶,没能反应过来使得红茶倒到了外面;雨月正在笑呵呵地听纲吉讲,没能反应过来,瞬间便僵住了;纳克尔本来正想喊究极,没能反应过来,瞬间石化;蓝宝本来正要吃下手里的蛋糕,没能反应过来,结果张着嘴,蛋糕掉在了衣服上;阿诺德本来是要把手中的手铐甩向纲吉,没能反应过来,被手铐差点打到脸;D?斯佩多正想笑着用魔镜看着纲吉,没能反应过来,魔镜从手中掉下去,幸好他脚下有个软垫,不然魔镜就要变碎镜了。至于Giotto,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轻阖上眼掩饰严重的惊讶,然后很快恢复过来。
——那这么说,我也继承了操控时间的力量,是吗,小纲?
——可以这么说,不过想掌控纵向时空轴奇迹的力量没有那么容易。不一定继承了就能操控时间,我也是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掌握的。不一定是继承者就能利用指环的力量穿越时空,就算可以,在穿越的时候也是很耗费体力的。即使是Gio你,也不一定能掌握这种力量。而且必须长时间练习,才能控制好穿越时间和地点,不然,谁都不知道会穿越到哪里。
——Kufufufu,小纲吉你是说,即使是Giotto也未必能控制好那种力量,而且未来,我们都会在指环内部呆着?
——答对了。
——那岂不是很无聊,本大爷不干……
——一点也不无聊,可以随时去找任何人,而且可以和其他继任者聊天,还有花园什么的。可以随自己的喜好改变指环内自己的居所,也可以自己变出很多东西。
——无聊,草食动物……
——历代的守护者之间战斗是没问题的,把房间变成废墟也没事,很简单就能恢复。也有很强的拳击手,也有和斯佩多你兴趣相投的术士,也有和G一样的左右手,还有和雨月性格一样的剑士。
——究极的想去啊!!
——那倒是还不错,本大爷去。
——Kufufufu,我很想见见那个术士呢。
——哈哈,很想见见那个剑士啊。
——不知道那个左右手是哪位首领的左右手呢。
纲吉没有说什么,他说的全部都是他的守护者。虽然他们平常总是吵吵闹闹的,要不然就是有好战分子要和自己战斗。有时候让纲吉甚至希望见不到他们,但现在,真的离开他们,他还真的开始想他们了。纲吉虽然让里包恩告诉他们他去执行任务,却仍能想到,他们在等着他的归来,等待着天空的归来。稍稍有些伤感的纲吉轻轻阖上眼睛,附又睁开,眼中的哀伤已逝。这十年,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他不会再轻易让情感从暖棕色的狭长眼眸泄露。这十年,所有的痛苦和泪水,他都会让它们倒流回心里。让所有的感情都在心里叫嚣,发酵,不轻易泄露一丝感情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纲吉眼里一瞬即逝的哀伤和无奈被坐在纲吉身边的Giotto看得一清二楚,Giotto能猜出来,纲吉应该是想念他的同伴了。Giotto不知道400多年后的彭格列家族会变成什么样,但他相信纲吉,他相信纲吉能把彭格列家族带到一个辉煌时代。在纲吉回去以前,他希望纲吉能留下与他一起见证这个时代的彭格列家族。Giotto不希望看到纲吉悲伤,他希望从那双眼睛中看到的是明媚的阳光,而不是阴暗的天空。
——小纲,那时和你战斗的是你那个时代的家族吗?
——嗯,是切罗家族和莫里斯家族。切罗家族的核心家族成员现在已经全部去了忘川河了,在我所处的时代的其他成员,估计也被我的同伴送过去了吧……
——小纲,不要勉强自己去杀人,你理应不该成为黑手党的。
——可是,若不这么做,那我的同伴会受伤,曾经因为我的仁慈而让我的同伴受伤,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了。为了他们,即使染血,我也心甘情愿。
Giotto没有再说什么,他很自责,毕竟如果不是他创立了彭格列家族,那么面前这个他喜欢的人也就不必成为黑手党,不必面对人心险恶的黑暗世界,不必勉强着为了同伴而去杀人。是他的错,若他没有建立彭格列家族,那纲吉本来可以过着虽然废柴却很快乐的人生。而那样的美好,却生生被他所创立的彭格列家族打破。他建立的彭格列家族让纲吉染血,让他痛苦。若是这样,那么这个彭格列家族就是不需要的。若是这样,他就将亲手毁灭他所建立的彭格列家族。他虽然让纲吉的命运与他的命运相连,与他同为彭格列家族的首领,但他却为了这个,而生生将纲吉关在带刺的牢笼中,名为彭格列家族的华丽的牢笼中,挣脱不得。他做错了吗?他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建立的彭格列家族,错了吗?在400多年后的未来,这个他亲手与他的同伴们建立的家族,却将他最想保护的人拉入了这个黑暗无光的世界,让原本应该在阳光下无忧无虑的地生活的纲吉染血。纲吉他,原本,应该是无忧无虑地度过他的一生,可是,他却亲手断送了他的未来。未来的他,为什么会同意让纲吉成为首领,为什么……
直到很久以后,Giotto才明白为什么他会同意,让纲吉成为首领。不仅是为了保证历史不被改变,也是他才是最适合成为彭格列家族首领的人,也是彭格列家族只有在他手里,才能让彭格列家族的存在是和他的初衷一致,也是他的私心。但纲吉无论如何都没有怪过他,他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位子,接受彭格列家族的错误与罪孽。
纲吉看得出来,Giotto肯定在自责,他能猜出一点原因,却不敢肯定。但是,他很清楚,他不想看见Giotto那种伤感的样子。Giotto那样,他会心疼,他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位子也由他自己的理由,他从未怨过Giotto。他对Giotto,感激,崇拜,尊敬以及他不久后才知道的喜欢。他喜欢Giotto,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笑容,喜欢他对他的了解。在后来,纲吉经常想起,每次,无论他是开心还是难过,是骄傲还是自卑,Giotto总能从他从不泄露出任何感情的眼眸中看出,不用他说出来,Giotto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在他欢笑的时候陪他一起笑,在他难过的时候细细地安慰他,在他哭泣的时候轻柔地抹去他眼角的泪滴。他知道,他无法不喜欢上Giotto,只为了他的温柔和他对他的了解以及关护。
轻轻地不引人注意地握住他的手,感到那种温暖的Giotto沉默了一下,便将那份温暖握入手中。那种温暖渐渐地透过皮肤,缓缓地温暖着他的心。Giotto早就看惯了这个黑暗的世界中的尔虞我诈,可是纲吉不一样。不知是不是他的守护者细心保护他的缘故,即使是他的双手上已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却仍然是个温柔的人,虽然这可能是他对待同伴的态度,对待其他人可能就是另一种态度,但是不管是怎样,他都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
——阿纲,你在继承前有没有和很强的人战斗过?
——当然有啊。
——能给我们讲讲吗?
——可以啊。
——哈哈,那就洗耳恭听了。
——嗯,首先是里包恩突然来到我家,说是奉九代首领的命令要把我培养成黑手党的首领,然后遇到了所有的同伴。接下来,巴吉尔突然带来半彭格列指环,因继承了彭格列首领不可缺少的彭格列血统而拥有超直感,在指环争夺战最终的大空战中,不但出色地爆发出零地点突破?初代版,还自创出了零地点突破?改的招式,并最终战胜XANXUS,正式成为十代继承者。 在十年后的未来的战斗中中,我在死之彭格列试炼中继承了彭格列意志、得到历代首领的认同,将X手套升级为Ver.V.R(彭格列指环版),并成为了历代最年轻的Ⅹ世首领。后遇到斯帕纳,从敌人化为朋友,帮助我制造隐形眼镜,使其更容易操控自创的招式X BURNER,这让我力量有显著的提高。为了和我的同伴回到过去、解决彭格列危机,与白兰和真六吊花战斗。阿纲在未来经历无数次战斗,得到充分的锻炼,最终取得胜利并回到了过去,结束未来战斗。 回到过去后突然收到彭格列家族继承仪式的通知,将正式接任十代首领宝座,起初我反对这件事,向九代首领拒绝。但是雨之守护者山本武遭受袭击后,为了找出犯人重新决定参加。继承当日西蒙家族露出本性,与彭格列家族对立,一场新的战斗又将展开。最后终于解开了误会,变成了同盟。
——小纲,你承受了很多……
——阿纲,你真的很厉害!
——哈哈,阿纲,你果然不一般!
——沢田,你究极的厉害啊!!
——呀咧呀咧,本大爷很佩服你啊……
——看来有必要要和你好好打一场了,草食动物……
——Kufufufu,小纲吉不愧是彭格列Ⅹ世啊,Kufufufu……
我进入这个黑暗的世界,我希望了解你心中的伤与痛。我不悔成为黑手党,与你一样的身份就能更了解你心中的伤与痛。我愿意继承你亲手建立的家族,愿分担你的你的错与罪。本是代表希望的黎明此刻却带来了绝望,那个黎明,我离开你。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怕看见你伤心的样子。请你答应我,无论怎样,你都要快乐,不要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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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一天无话,吃完晚饭后,纲吉直接去了Giotto的卧室。悄悄地推开半掩的门,毫无疑问地看见了皱着眉,正在批阅公文的Giotto。他似乎烦恼什么事,眉锁地很紧,仿佛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般。纲吉始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知道Giotto在想些什么。从他清醒,告知身份以后,Giotto就一直这样。一直处在自责之中,不肯说出来,把一切都埋藏在心里。Giotto在后悔建立彭格列家族,他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所建立的彭格列家族,如今却将他最爱的人,拉进了黑暗的世界。纲吉心疼了,轻轻走到Giotto身后,伸出双臂环抱住了Giotto。认真过头的Giotto并没有发现纲吉,知道纲吉从他后面抱住他,才迟钝地发现纲吉的存在。身体略微僵了僵,随后便放松下来,松开皱着的眉,换上微笑的表情回头看纲吉。
——小纲,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有发现?
——刚刚来的,你太认真了,才没有发现我来。Gio,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自责,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我的原因?
——不是你的原因,小纲。只是我在自责,我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所建立的彭格列家族,却变成了那样,还硬是让你成为了彭格列Ⅹ世,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让你强迫自己杀人。
——Gio,我问你一件事,告诉我你真实的想法,好吗?
——问吧。
——Gio,你喜欢我吗?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Giotto在听到这个问题时,恍若被雷击中了一般。他怎么也想不到,纲吉会问这个问题。他喜欢纲吉,这是事实。但是,纲吉是他的血亲,而且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也是事实。纵然他在怎么喜欢纲吉,他又怎能说出口,他这个让纲吉染血,将他囚禁的始作俑者对他谈什么喜欢?
——我想知道你真正的想法,不要管血缘和彭格列家族这些客观条件,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我,喜欢你,喜欢你,纲吉……
纲吉笑了,他在刚才才知道他对Giotto的感情。现在的纲吉,心里只有喜悦。纲吉最开始的确有埋怨或者说是恨过Giotto,如果不是自己的这位祖先建立了彭格列家族,自己就不必成为黑手党的Boss了。直到他接任后,里包恩给他讲彭格列的历史时,讲了彭格列家族的建立,他才恍然理解Giotto。那个动荡的时代中,多少平民百姓被黑手党夺去了家庭。在那个时代,政府的腐朽导致黑手党的滥行,法律已无法保证居民的安全。从小想守护的东西却生生被夺走的Giotto不想再这样下去,于是他建立了彭格列家族,找到了守护者。以黑手党的身份对抗黑手党,以此来保护居民,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只是这个初衷,却生生毁在了彭格列Ⅱ世的手里。虽然依旧保护居民,却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黑手党家族。
在那之后,他理解了Giotto的苦衷。他也背负着同样的命运,他要保护他的同伴和家人朋友。Giotto在十年前突然现身在战场上时,他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他知道,Giotto希望,若他建立的彭格列家族带给他的只是痛苦,那么,他会让他亲手毁灭彭格列家族。若是他,他会心甘情愿让他毁掉彭格列家族。或者说,他希望彭格列家族毁在他手里。他在指环中,终是无法看着他再继续染血。无论是他穿越过来后,还是穿越之前,Giotto的一众作为让他隐约猜到Giotto对他可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直到他认清他的感情后,他才隐隐猜出来,Giotto的心意。但他却不敢确定,他怕那只能是猜测罢了。
勾唇,主动附上了眼前那人的唇。Giotto微微僵了僵,然后顺势将纲吉抱住,右手插进他的发丝间,托住他的头,反客为主。撬开纲吉微微咬紧的牙关,Giotto的舌灵巧地钻入纲吉温润的口腔,轻轻扫过纲吉的贝齿。勾住对方的舌吸允着,纠缠着,舔舐着。纠缠得愈来愈紧,愈来愈深,仿佛是要吻到他的灵魂般。纲吉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他只能乖乖地任由Giotto的舌与他的舌纠缠得愈来愈紧。Giotto掠夺着纲吉口中的津液和氧气,百尝不够般地吻着纲吉,直到看见纲吉严重缺氧而通红的脸才松开了纲吉的唇。两人的唇瓣间银丝缕缕,让室内急剧升温起来。
——小纲,你在做什么啊……
——主动送上门,不好么?
——呵呵……那就不客气了……
偏过头,湿滑的舌卷进粘腻的耳,Giotto的右手不安分地钻进纲吉的衣服里,抚摸着纲吉的身体,轻轻舔着纲吉的耳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纲吉的耳边,惹来怀中的人一阵阵的颤抖。满意地笑笑,湿滑的舌舔过纲吉的耳垂和耳后。纲吉只觉得身体里有种火苗开始慢慢滋长,逐渐消磨着他的理智,他不清楚为什么Giotto会知道他的耳朵是他的敏感地带,但他清楚,他不反感Giotto这样。
——呜……嗯……
Giotto转移了目标,细细密密的吻落在纲吉的脖颈上,间或轻轻地舔shì。将纲吉更紧地拥入怀中,将脸深深地埋进去,在纲吉的脖颈上印下片片樱瓣。白皙的皮肤上片片的樱瓣像是雪中的樱花般动人,而此刻,这种场景有着说不出的诱人味道。Giotto只觉得更加难以忍受,现在的Giotto只想尽情地占有纲吉。纲吉只能感受到脖颈上那细细密密的吻,体内的火苗燃烧的更加旺盛。纲吉想都没想地直接伸手环住Giotto的脖颈,换来对方隐忍不住的轻笑。
——呜……呜……嗯……Gio
——乖……
Giotto解开纲吉上衣的扣子,将他的上衣褪去,露出纲吉纤弱的身躯。低头啃咬着纲吉精致的锁骨,耳边是纲吉愈来愈大的呻吟声。乐此不疲地啃咬着纲吉的锁骨,间或轻轻地舔舐,让纲吉体内的火燃烧得更加旺盛。向下,Giotto含住纲吉胸前的突起,舌尖放肆地舔着。纲吉有些受不了了,身体燥热得异常,Giotto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胸前的突起。时不时用舌重重地摩擦着,让纲吉雪白的皮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嗯……嗯……啊……哈啊……唔……Gio,不……哈啊……
被Giotto极度煽情的手法刺激到的纲吉难耐地呻吟出来,他那里已经受不了了。Giotto单手抱着纲吉,一边含弄着一侧的突起,另一边用手揉捏拉扯着另一侧的突起。纲吉的理性已经完全崩塌了,只能任由Giotto玩弄着他的身体,从口中溢出一声声令他羞耻的声音。Giotto只感觉到难耐的燥热,本来的欲望被纲吉的呻吟声挑得更加厉害,不经意间抬眼,看见纲吉被欲望蒸腾得湿润的眼眸,让他不由得想要看他更加无助的表情。
——啊!Gio,不要……啊……啊……哈啊……啊……唔……唔嗯……不……不要……啊……
Giotto的手突然松开纲吉胸前的突起,突然向下扯开纲吉的皮带,将手伸进去,握住纲吉的分身。用手揉捏着,时轻时重,不时划过敏感的顶端。Giotto松开唇,摁下纲吉的头,让纲吉氤氲着水汽的暖棕色眸子中映出他的身影。Giotto一边坏笑着,一边加快手中的动作,毫无例外地看见纲吉的眸子更加湿润。被那双湿润了的眸子取悦到,Giotto坏笑着加重力道。怀中的人终是受不了,开始挣扎起来。纲吉愈是挣扎,Giotto抱着他的手臂的力量就愈大。
——啊……不行,嗯……啊……哈啊……啊……Gio……呜……不行了……啊……啊……不……行……啊……要……要射了……啊!
猛然拔高的声音和浊白色的液体,Giotto笑了笑,很满意对方的反应。不用看也知道,他手中的液体有多么粘稠,将满手的液体涂在纲吉身后的穴口上。缓缓按压着,示意对方放松。然后趁着纲吉放松的时候,猛然让纲吉的后穴吞进两根手指。突然进入身体的异物让纲吉极为不适,挣扎起来。
——啊!Gio,不要……不要……唔……哈……别动……嗯……唔……好热……不要,哈……别……别再……唔,好深……不……不要……啊……好热……不……别再……唔……别再进来了……啊……
Giotto不停地弯曲着手指,刮弄这纲吉敏感的内壁。第一次做这种事的纲吉很不习惯,突然进入身体的异物,让纲吉扭动着纤细的腰,企图阻止体内的手指深入。可是,他越是扭动,他体内的手指就越是深入。Giotto不等他适应,便将手指一根根的插进纲吉的后穴。坏笑着一边开拓,一边在纲吉的后穴内高速地进出。纲吉现在只能启唇喘不过气地呻吟,身体热得异常,已经适应了的后穴此刻正任由Giotto的手指高速进出着。高涨的欲望急需解决,体内的手指已满足不了高涨的欲望。
——哈……哈……嗯……Gio……啊……热……唔……进来……
——呵呵,小纲迫不及待了吗,我也是呢……
Giotto低笑着抽出手指,惹来对方阵阵的颤抖。突然失去了物体的后穴空虚着,纲吉不由得前后摆动着腰身,他现在,急需被填满。Giotto坏笑着看着纲吉难耐的样子,然后才褪去纲吉和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忍耐许久的Giotto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抵在纲吉的穴口轻轻地顶着,却迟迟没有进入。纲吉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催促着下身的占有。
——嗯……Gio……给我……哈……啊……受不了了……嗯……嗯啊……啊!
Giotto迟迟没有动作,纲吉难耐地主动吞下穴口的硕大。上下抬放着腰际,主动吞吐着体内的硕大。但是,那种速度满足不了体内高涨的欲火,氤氲着水汽的暖棕色眸子看着Giotto,无声地请求着Giotto。似是被纲吉脸上的表情所取悦,抱起纲吉躺到床上,压在纲吉身上。Giotto分开纲吉的腿,高速地在纲吉的体内抽送着。
——啊……啊……哈……哈啊……啊……好快……唔……慢……慢点……嗯……会坏……掉的……啊……
——再快一点?
Giotto坏笑着加快抽送的速度,看着身下的人受不了的表情,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纲吉越是求饶,Giotto抽送的速度就越快。坏笑着将纲吉的双腿抬到肩上,快速地抽插着,惹来身下的人阵阵敏感地低颤。
——啊……啊……哈啊……啊……Gio……唔……啊!
纲吉颤抖着再次发泄出来,而Giotto在纲吉发泄后也随之发泄了出来。Giotto退出物体,细细的摩擦使纲吉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Giotto笑着抱着睡着的纲吉去洗澡,然后相拥而眠。
月光照进房间,桌上的台灯不知何时被关上。清冷的月光洒落一地,带着凄凉和悲哀。床上两人睡得正熟,凄冷的月景让此刻相拥而眠的两人远远看去,竟染上了一丝落寞。只是近看,两人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只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悲剧竟从此时开始,拉开了帷幕。凄凉的月光清清冷冷地洒满一室,恍若地上铺满了摔碎的水晶,折射出美丽而又绝望的光华。只是,别人摔碎的是希望,而他们摔碎的是他们的未来。命运的齿轮开始背离原先的轨道,朝着相反的方向运转,他们的命运还能再次相接吗?不知,一切都还只是未知数,或许有一天,他们的命运会再度变成互相咬合的齿轮。
第二天,纲吉醒来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Giotto。想起昨晚的事情,纲吉不由得脸红,想起身去洗漱,不料想身体却动不了了。纲吉低头看了看,脸红的同时也弄清了他动弹不得的原因。纲吉看见的是两人赤裸的身体以及Giotto环住他的腰的手臂。Giotto其实早就醒了,他一直在观察纲吉,看着纲吉一脸纠结的表情,才缓缓地睁开半阖的眸子。看着纲吉红着脸惊讶地看着他,不由得笑了出来。
——早安,小纲。
——早安,Gio……我的衣服被你扔到哪去了……
——嗯,椅子边上吧……不过估计也要洗了,先穿我的吧。
——嗯……
Giotto的衬衣穿在纲吉身上极为不合适,大到能让纲吉当作裙子穿了。纲吉仿佛赌气般的将袖子甩来甩去,Giotto无奈地笑笑,走过去帮纲吉把袖子挽起来。然后看看纲吉脖颈上的红斑,笑了笑。Giotto承认,他是故意没有让纲吉穿高领的衣服。然后,Giotto笑着揽着纲吉走出房间。楼下看见Giotto走下来的众人,刚想开口,在看见Giotto揽着纲吉下来是全部闭上了嘴。探究地盯着纲吉的脖颈。
——Primo,你对阿纲……
——哈哈,Giotto,你很厉害啊!
——Giotto你究极的厉害啊!!
——呀咧呀咧,Primo你真是的……
——两只草食动物……
——Kufufufu,Giotto,小纲吉,你们两个,Kufufufu……
——喂,你们几个,不要把我当作研究对象看啊!
又是吵闹的一天,只是,这是最后的宁静了……
无人注意到的清冷月光于地上变成水晶的碎片,化成了你我之间记忆的碎片。我们之间的回忆仿佛水晶一般美丽易碎,被悲伤充满的我们之间的珍贵回忆,被时间无情地摔成碎片,徒留一世芳华。我抱着记忆的碎片奔走在你承诺的薰衣草花海中,身边,缺少了你的温度。风吹过,带来薰衣草的花香,却带不来你。风吹散了花瓣,却吹不散回忆。我倒在薰衣草花海中,永远阖上双眼,记忆中最后浮现的是你的到来。等着我,我的肉体带着碎片化成粉末。我的灵魂,会穿越时空,回到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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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纲吉来到这里已经快到一个月了,但是,如果他不是记录中的那位神秘的门外顾问首领,那么那位真正的门外顾问首领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等等,纲吉想起似乎记录上,那位门外顾问首领的记录中最早的一次,就是他与切罗家族和莫里斯家族对战的那天,而且记录上记录的初代门外顾问首领就是在那天。最不可思议的是,也是和切罗家族战斗,但是,因为那本书是从Ⅱ世手中抢救下的。后面明显应该还记录着一个家族,但是被烧毁了,看不清是什么。纲吉把自己重重地甩上床,他已经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离开,他就是那位神秘的初代门外顾问首领本人。那么,他会在2个月后离开,在那之前,他需要按历史轨迹帮助Giotto他们成为神话般的存在。
纲吉盯着天花板,四面的墙壁与天花板相连的地方有着精美的雕花,在纲吉看来,那充满了复古的味道与18世纪的神秘味道。就这样看着,梦幻般的城堡中有着精美的雕花,若不是早就知道这是彭格列的总部,恐怕任谁这样看着,都会以为这里是皇宫吧。彭格列家族的总部外部主色调是白色和蓝色,纯白色和水蓝色的梦幻组合本应是圣洁之地,可是这里却是杀戮黑暗的世界,这是件多么讽刺的事啊。他也是,他本来是位教父,教父应该是光明的,他却不是,只为教父这个称呼前的那个词,黑手党。多可笑,他本来是生活在光明中,享受阳光的,但现在,他却生活在黑暗之中。本来光明的教父变成黑暗的教父,原本的纯白羽翼被染成纯黑,瞬间从天堂坠入地狱,从温暖的微笑变成残酷的虐杀气息,这是对沢田纲吉而言,他一身中最大讽刺。
纲吉的床头边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恍若水晶般通透的玻璃折射出些微的光芒,宛若奇妙的梦境。阳光折射进房间,照在床上的人身上,照亮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明媚的阳光照在纲吉身上,为床上的人镀上一层金边。不知为何,明明是温暖的阳光,纲吉却只能感到更加寒冷,明明是柔和的阳光,纲吉却只能感到刺眼。真的,很刺眼,让纲吉如玉的脸庞留下两行水迹。纲吉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了谁而流泪,但是,他仍是控制不住地留下了眼泪。直到后来,纲吉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流泪,是为了他那时隐约感到的悲伤的未来吗?听到楼下的G叫他,才坐起来,抹干脸上的泪水,换上在他人眼里极为勉强的笑容,走出了房间。在门轻轻合上发出的铛的声音后,房间里归为平静,聂人的平静。真的,只是,阳光太刺眼了而已。
纲吉下楼时,毫无例外地看见每天早上必会看见的场景。纲吉的位置上摆着正宗的和食,其他人的位置上是传统的意菜。一旁的雨月端着刚刚做好的和食被一众守护者围了起来,当然,Giotto和蓝宝自然不在包围的人中。纲吉会给他们,而其他人,纲吉是根本就把他们当作透明人的,只能以各种方法去抢了。被围住的雨月一边笑着打哈哈,一边找可以突出包围的出口。蓝宝和Giotto站在包围圈外,一脸玩味地看着。纲吉突然想起自己的守护者们,他们的影子于面前的人重叠,渐渐变成一个。纲吉仿佛是个局外人,他记得当初他不喜欢吃意菜,家里开寿司店的山本便每天特意早起,给他做和食。而其他人被差别待遇自然不会善罢干休,于是每天都会有这种情形发生,他和蓝波便站在一旁当旁观者。他看着初代守护者的各位,就仿佛看见了他们,只是他已成局外人。
泪水又开始止不住地滑下如玉的脸庞,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在红色的地毯上绽出水花,复又消失不见。泪滴在红色的地毯上晕染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痕迹,抬手抹了抹脸,纲吉才发现,他的脸上不知何时,已全部都是泪水。不停地拭去泪水,然后又有新的泪水流出。渐渐的,纲吉仿佛变回十年前的他,一哭起来,泪水就像决堤般止不住。这十年来,他所有倒流回心里的泪水,此刻全部流了出来。所有曾经被他强忍下来的痛苦和委屈,此刻全部被他发泄了出来,他命令泪水流回去,却不管用,泪水再也止不住。一旁,初代家族成员的众位此刻停下了动作,看着一旁他们强大的彭格列Ⅹ世兼他们的门外顾问首领哭得像个孩子般。Giotto心疼了,看着纲吉哭得像个孩子般,他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Giotto示意其他人他去解决,让其他人先吃早餐。然后走了过去,拍了拍纲吉的肩,纲吉才看见大家都在看他。摇摇头告诉大家他没有事,努力擦了擦泪水,扯出一个笑容。任谁都看出来了,那个笑容很是勉强,他在勉强自己露出笑颜。Giotto没说什么,皱起眉头,利落地直接横抱起纲吉,不顾怀中的人的挣扎,硬是将纲吉带回了Giotto自己的卧室。
——小纲,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我……我,我没事……
Giotto叹息着将纲吉拥入怀中,一下一下地抚着纲吉的背部,像是哄一只被吓倒的猫咪一般,仔细地安慰着纲吉。纲吉略微愣了愣,便伸手回抱住Giotto,在Giotto怀里哭了出来。Giotto将纲吉拥得更紧一些,感到胸前的衣服被怀中的人的泪水打湿,眉头皱得更紧一些。细细安慰着纲吉,哄着纲吉,明明是在安慰纲吉,却反而让纲吉哭得更凶。
——小纲,告诉我怎么了,为什么哭,好吗?
——呜,Gio,我……我害怕,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早晚有一天要回去,可我不想和大家分开,不想和你分开……呜……Gio……我,我不想杀人啊,不想!可为什么,为了保护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人,就……就,就一定要杀人?!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血……血,到处都是血,我的手上也全是血……那人求我饶过他,可……可是,我却直接杀了他……所有的那些人的生命在我眼前被我生生夺走,我……我……我践踏了所有人的生命……
——小纲……
Giotto没有想到纲吉心中会有这种无法磨灭的伤痛,他也记得他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他那时已经20岁了,但第一次杀人时却会后怕,更何况是纲吉,他似乎比他承受的更多。果然,无论他在怎么变化,他始终都是善良的,无论他在别人面前再怎么冷血无情,他也始终是那个善良温柔的纲吉。他的经历Giotto全部都知道,Giotto在埋怨老天,纲吉还是个孩子,为什么他要承受那么多?他为什么要为了他建立的家族而去不顾性命地战斗?为什么要让一个纯洁善良温暖的孩子面对那么多?
——不……不要……住……住手啊!求你,停下来……不要……不要啊……
——小纲……
——啊!
纲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继承试练时,他看见过的场景。罪孽,杀戮,错误,漫天的血色再度展现在他的面前。火,漫天的大火,还有枪声,将一切吞噬殆尽。纲吉突然松开了手,紧紧地抱着头痛苦地喊着。Giotto的眉紧锁着,最后终是不忍心看见纲吉这样,一记手刀让纲吉睡了过去。抱住睡过去的纲吉,心疼地将他放在他的床上,紧握着他的手,看着他无声地哭泣着陷入黑甜。Giotto抬手轻轻地拭去纲吉脸上的泪水,替他整理好额前的乱发,心疼地看着他。Giotto不知道纲吉隐瞒了多少。不知道他还背负了多少。虽然,纲吉说他并不恨他,但是,他建立的彭格列家族竟让他最爱的人如此痛苦,他,恨不得直接毁掉彭格列家族。但是,纲吉不允许,他不允许Giotto毁掉家族。那是纲吉的要求,他同意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为两人展开悲剧的序幕。
在21世纪的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彭格列总部,一向热闹的总部此刻却沉静的恐怖。狱寺隼人早上去首领办公室时,他们的大空仍未归来。名为失望的神色浮现于那双灰绿色的狭长眼眸中,作为21世纪人人畏惧的左右手的他,却遗失了曾经拯救过他,他最尊敬的大空。那原本应是温暖的办公室,此时却是寒冷渗人。像往常一样将摩卡巧克力咖啡放到那人的办公桌上,让那人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只是再没了那人笑着抬头向他问候道谢聊天的声音。
——十代目,早安,咖啡我放到这里了……
——啊,狱寺!谢谢你,每天都帮我泡咖啡啊。你去忙吧,不然晚上没办法准时睡觉了呢,熬夜不是好习惯啊……
恍惚间,狱寺隼人又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又看见了那熟悉的笑。刚刚要开口汇报,那人的影子却渐渐模糊地消失了,面前,空无一人。苦笑着,他的大空去执行任务了,连里包恩先生都不知道他会何时回来,他又怎可能此时出现在此地……将桌上堆积的文件搬走,那些公务很是紧急,不尽快处理不行。
——十代目,别累坏了身体……
挥刀将周围的莫斯卡砍坏,他的大空仍未归来。长刀仿佛千斤重,抬不起来,作为彭格列最强的剑士的他却遗失了他的大空。山本武看向右后方的角落,那人在他训练时本来一定会站在那,笑着鼓励他,看着他练习,此刻那里却空无一人。
——阿纲,早上好……
——山本,现在算不上是早上了,你越来越厉害了,加油哦,不过别太累了……
恍惚间,山本武又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又看见了那熟悉的笑。刚刚要开口回答,那人的影子却渐渐模糊地消失了,面前,空无一人。苦笑着,他的大空去执行任务了,连里包恩先生都不知道他会何时回来,他又怎可能此时出现在此地……
其他人完全提不起劲头去做任何事,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等待着他们的大空归来,等待着那人熟悉地与大家问候,劝架,黑化……他们遗失了他们的大空,即使知道他去执行任务,但无法否认他已不在这里的事实。对其他的家族成员,他们只道是他们的大空去度假了,只有他们知道,所谓的度假,让他们的首领离开了这个时代。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他们无法在他身边保护着他,他很强。但是心中莫名升起的那种情绪名为担忧,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即使此刻他们的大空受伤,他们也只能在这里坐着,什么也做不了。
外面的天空很明朗,却为什么在他们眼里是阴云笼罩?整个彭格列总部依旧吵闹,为什么在他们耳中寂静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