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纲吉便异常讨厌穿女装,即使是任务所需也一样。按照纲吉的话来说,需要穿女装的人物让守护者做,他坚决不做。穿女装是唯一一件能让十年后的沢田纲吉闻之变色的事,若是有人拿这件事开他的玩笑,若是同伴,顶多一瞬不瞬地冷冷地盯着,把对方吓出一身冷汗;若不是,那就麻烦了,轻则永远的变成冰雕,重则死者长已矣。十年后的黑手党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千万不能在彭格列Ⅹ世面前说女装,除非想去地狱。这点尤其是纲吉的雨之守护着山本武深有体会,曾经他用女装开纲吉的玩笑,结果差点被纲吉冻起来。
纲吉穿好衣服,强忍着想要杀人的强烈愿望,走出了房间。Giotto正斜倚在门旁的墙上,透过走廊上的落地窗的微弱的光照在他的身上。Giotto换下身上永恒不变的黑色西装和黑色的披风,换上较显休闲的衣服。白色衬衫的扣子没有扣好,衣领敞开着,隐约露出Giotto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让纲吉差点以为Giotto只是换了上衣而已。衣服穿在Giotto身上很合身,只是纲吉知道Giotto其实也和他一样瘦弱。Giotto双手环胸,右腿搭在左腿上,阖上水色水晶般的眼眸,斜倚在墙上,静静地等着纲吉换好衣服出来,纲吉开门的动作很轻,他仍然让Giotto察觉到了,毕竟他是彭格列Ⅰ世,历代最强的创建者,以及比任何人都要敏锐的超直感。睁开眼睛,扬起笑容,转身对着纲吉伸出右手,纲吉把左手交到Giotto的右手。
——小纲,走吧。
——嗯!
纲吉点点头,虽然埋怨Giotto把时间定的太早了,但是能和Giotto一起出去,他还是很开心的。此时,怀表上显示的时间,意大利1786年6月15日凌晨2:45,离纲吉返回21世纪还剩70天。Giotto握着纲吉的手走在总部的走廊,他不能带着纲吉跑,他想带纲吉去的地方很远,2:45已经很晚了。两人的脚步声回响在寂静的总部中,在黑夜中显得极为突兀。两人无言地走在分部的走廊内,月光照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身上染上一层落寞。等到走出分部,Giotto拉着纲吉向树林走去。纲吉记得,这条路走到最后会走到树林后的山的山脚下。纲吉奇怪,Giotto带他到那里去做什么。Giotto什么也没有说,带着纲吉穿梭在林中。然后成功在3:45的时候到达了山脚下。Giotto带着纲吉找了最短的一条路从山脚向山顶走去,时不时看看纲吉,生怕纲吉太累或是扯到伤口。在走到山顶的那一瞬,如Giotto所想般,开始了。
——呼……Gio,带我来做什么?
——先坐下……来看日出啊,平常小纲都没有时间看吧……
纲吉坐在Giotto身边,太阳缓缓从天边升起黑夜与地平面相重合的那条圆弧缓缓地发出光芒。黑夜的尽头渐渐涌出金橙色的暖光,天边渐渐开始变成金橙色。那金橙色渐渐向他们走来,同时,赤橙色的太阳渐渐爬升出来,和平常看见的太阳完全不同,整个地平线被太阳包起,驱逐黑夜的寒冷和绝望。金橙色渐渐扩大范围,笼罩着那不勒斯,将这座沉睡的城市从黑甜之中唤醒。清晨的阳光洒在这座古老而美丽的城市上,宁静而又美丽,让纲吉在一瞬间有了想要守护这种平静的愿望。转头看向Giotto,Giotto帅气的侧脸上,洒上了清晨淡淡的阳光,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只般圣洁。纲吉不知道,此时的他身上也被撒上了同样柔和的阳光,衬托得他越发像个天使。纲吉呆呆地看着Giotto,直到Giotto看完日出转过头来。纲吉暗暗自责,他居然错过了日出的后一半的过程。Giotto笑笑,猜出纲吉在想什么的他,什么也没有说,带着纲吉去了400多年后,那不勒斯已被毁的教堂。
巴洛克风格的教堂,白色的墙壁代表着圣洁。纲吉也很喜欢去教堂,虽然他不是信教徒。教堂一向是美丽的建筑,洁白的墙壁和十字架,他只是喜欢那种建筑。他在21世纪也经常去意大利有名的教堂,米兰大教堂,圣玛利亚大教堂,圣彼得大教堂,佛罗伦萨大教堂,比萨大教堂,圣马可大教堂,这些教堂他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一定会去。他见过很多教堂,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教堂,没有过多的装饰,简洁又不失庄重。米黄色的墙壁上有着对称的两条白色,三棱体的顶部。三个联通的楼体的中部有着教堂独有的玻璃窗,左边的楼体上有着复杂的花纹和时钟,右边的楼体则是大钟。纲吉双手合十,阖上双眼,静静地祈祷着。Giotto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只是纲吉没有发现。
——希望21世纪的大家不要为我担心,希望主能宽恕他们,希望我和Gio能在一起。即使这是不被人所接受的,我喜欢他,愿他能平安无事。也愿这个时代的,彭格列家族的各位守护着平安无事。
——主啊,请饶恕纲吉,他是天使,是我让他染血,不是他的过错。请饶恕他,降罪于我。希望他以后能平平安安幸福快乐地度过余生,希望我的同伴能够平安,希望小纲的同伴能够平安,希望主宽恕他们。
两人同时祈祷完毕,同时抬起头来,望着对方许久,然后笑出声来。纲吉拽着Giotto向集市走去,他一向很少出总部,即使出总部,也是为了执行任务,虽然知道集市人很多很热闹,却从未真正见过。Giotto笑了笑,他猜了出来纲吉要去集市,但是似乎现在的纲吉的超直感失灵,他走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那会越走越远的,Giotto忍笑忍得很是辛苦,差点笑出来。没有办法的Giotto只得拽着走错路的纲吉走向正确的方向,纲吉倒是脸红了,他再次体会到了不听超直感的提示的后果。但是纲吉没有说什么,加快脚步和Giotto并肩走去。
此时的那不勒斯的彭格列分部中,所有的守护者聚在大厅。连一向爱赖床的蓝宝和本应去教堂还没有回来的纳克尔都在。气氛很严肃,所有守护者的表情都异常严肃,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多严重。G和阿诺德都没有坐着,都是靠在物体上,双手环胸,右腿搭在左腿上。不过G是一半身体在落地窗前,另一半身体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燃烧完一半的烟。阿诺德闭着眼睛,靠在角落的墙上,虽然他一直是面无表情,但此时却能从他脸上隐隐地看出担忧的表情。雨月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很彻底,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严肃。D?斯佩多脸上一贯的玩味消失殆尽,脸上是少有的愤怒与担忧。一向吵闹到恼人的纳克尔,此时脸上只有严肃。连一向懒散的蓝宝此时也出奇地认真起来。
——喂,Primo和门外顾问首领大人这样出去,不会有事吧……
——不知道,这一带虽然不是兰斯塔家族的势力范围,但这里的黑手党也不算少。Giotto和阿纲都很强没错,但阿纲身上还有伤。若人少还好,人多就不敢保证了啊……
——究极的担心Giotto和沢田啊,他们两个不会出什么事吧,毕竟想杀Giotto的黑手党绝不在少数啊……
——呀咧呀咧,Giotto能保护好纲吉的,如果纲吉会用枪之类的,情况会好很多吧,不知道纲吉会不会用呢……
——两只草食动物在群聚的情况下还出事,回来就等着被我铐杀吧……
——Kufufufu,敢伤他们两人者,堕落吧,然后轮回……
——阿诺德,那边调查的怎样?
——兰斯塔家族Boss切尔?兰斯塔于5年前接任,在5年内将即将没落的兰斯塔家族扳回正轨。金发,眼睛是少见的灰色。幼年父母双亡,由其姑母抚养长大。视其姑母为亲生母亲,对其极为孝顺。其姑母3年前死于黑手党之手,为此,他对所有黑手党都只有恨。
——年龄呢?
——和草食动物一样……
——哪个啊,你对他们的称呼都是草食动物,是谁啊……
——金色的那只……
正在和纲吉前往集市路上的Giotto打了个喷嚏,想到估计又是阿诺德在背后说他什么了……
——那就是26岁吗,也就是说21岁继任,不简单啊……
——Kufufufu,实力如何……调查清楚了吗,情报局首席,阿诺德?
——实力不明,似乎从未参与过战斗,查不出来……总部在西西里岛的边缘,在北意是最强的家族。
——呀咧呀咧,看来这次会有一场恶战了啊……
——不过,彭格列怎么和兰斯塔结仇的,G,你知道吗?
——我虽然一直跟在Primo身边,但这件事似乎莱斯先生知道。
——有事?
——莱斯先生,您什么时候来的,还有彭格列为什么会与兰斯特结仇?
——刚到。至于结仇……那是很久前的事了,我告诉你们吧……
——知道西蒙?科扎特吗?
——知道,彭格列兄弟家族的Boss,西蒙?科扎特,与Primo的关系甚好。
——切尔?兰斯塔曾经差一点杀了身为他救命恩人的西蒙?科扎特,只为他黑手党的身份,Giotto是绝不可能看着朋友差点被人杀了,而且还是那么荒唐的理由还坐视不管,结果就成这样了。再加上上次的敌人是兰斯特家族的,而且还让纲吉受伤,他就更不可能不与兰斯特结仇了。
——看来这次会有很大的麻烦,这次的战斗稍不小心就会出事。不过,Primo为什么要去佛罗伦萨,这是怎么回事啊?
——G,你不知道西蒙家族和兰斯特家族也是敌对家族吗?
——知道。
——Giotto和西蒙?科扎特说过向兰斯特家族发动攻击的事,西蒙?科扎特也要来帮忙。前几天Giotto接到西蒙?科扎特的信息,西蒙?科扎特会在佛罗伦萨等着Giotto,这次的行动,西蒙家族无条件服从彭格列家族。也就是说,西蒙?科扎特也会参战,而且会帮忙的。
——那样就太好了……
此时的Giotto和纲吉已身处集市附近,纲吉似是想起什么,拽了拽Giotto。
——小纲,怎么了?
——Gio,有首诗想让你听听……
——说吧……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小纲,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Gio,我想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也是。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生死两忘。即使你我阴阳相隔,但能与你度过这段美好的时光,我亦无悔。即使我们的未来是背道而驰的,我亦坚信,有你的世界对我而言才是温暖的。你是我的天空,若是失去了天空,我不会静静地等待着,我会去找你,回到你的身边。
————————————————未完待续——————————————————
Chapter 17
集市的人很多也很热闹,到处都能见到贩卖水果,蔬菜,日用品的摊位。叫卖声不绝于耳,人很多,Giotto紧紧握着纲吉的手生怕人群会把他和纲吉冲散。虽然纲吉身为彭格列Ⅹ世,但是这里毕竟是18世纪,21世纪和这里总不可能相像。自从纲吉两次受伤,Giotto就一直很担心纲吉,生怕他再出什么事。纲吉走在Giotto旁边,不引人注意地偷笑着。Giotto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不过宠溺地没有说什么,只是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对纲吉而言,逛逛集市远比和Giotto用表情交流好玩的多。扯着Giotto便钻进了人群里,Giotto无奈地笑着,刚想提醒这个冒失的恋人,超直感便突然捕捉到了什么。同时,在前面拽着Giotto的纲吉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停了下来。有人来了,是黑手党,不是己方的,也不是同盟的,是敌对家族的。那就是说,对方是兰斯特家族派来监视他们的……人吗……
意料之中的枪声响起,原本极为噪杂的人群开始变得恐惧,所有人开始逃离这个集市。贩卖者也顾不上他们贩卖的东西了,和人群一起尽快逃离这里。要知道,这个时代的意大利极为不安定,黑手党到处都是。遇上黑手党,最好就是赶紧逃离,尤其是在黑手党发生战斗的情况下。更何况现在有一方已经开枪了,他们可不想无缘无故被牵扯进去,那是会燃尽生命的。不过也有人例外,Giotto和纲吉根本没打算走,他们要正面迎敌。那些人选在人多的地方发动攻击,已经触及了彭格列Ⅰ世Giotto?Vongola和彭格列Ⅹ世沢田纲吉的底线。并且这些家伙不会选时间,打扰了他们,那么,两人就更不会放过他们了。两人从容地走到人群外面,冷眼看着刚才传来枪声的地方。人群都迫切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混乱的场面反而让人群疏散速度明显减缓。Giotto并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转头看了看纲吉,纲吉自然知道Giotto想做什么,点了点头。两人走到人群中,开始疏散人群。此时所有人都顾不上看疏散他们的人是谁,只顾着逃命,那是人的本能,求生的本能。只是纲吉和Giotto日后的人的本能略有不同,但在常人看来却再正常不过,但毕竟两个人都是黑手党,他们的本能,很可能会害死他们。
很快,人群疏散完毕,原本热闹的即使瞬间寂静如夜。Giotto带好手套,进入死气模式。将纲吉护在身后,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枪声传出的地方。他护着纲吉的意图很明显,也让对方看得一清二楚。Giotto不想让现在的纲吉参战,他的身上还有伤,Giotto再也不想看见纲吉受伤,再也不想看见他陷入黒甜之中而他却无能为力。只是日后的那棵樱花树下,他却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事。
——是兰斯特家族的家伙都出来吧,造成人员的恐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呐……
——哈哈哈哈,不愧是彭格列家族的Boss,果然厉害,哈哈哈哈!
——过奖,请问贵家族有什么事吗?
Giotto的声音冷冷的,他和兰斯特家族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恶劣到极点。除了兰斯特家族的Boss差点杀了他的挚友西蒙?科扎特这件事以外,上次他们还让纲吉的伤口裂开,现在公然挑衅他,他的确不喜欢战斗,但是伤害他的朋友和挚爱的人,即使以生命为代价,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对方。对方很是嚣张,他认为Giotto不过是个26岁的对他而言的小孩子而已,他所建立的彭格列家族只是他的朋友西蒙?科扎特的西蒙家族才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Giotto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在超直感面前,没人能够撒谎成功。冷笑着,嘲笑者面前的敌人的自不量力,以为能够使用死气之火的人,在这个时代会弱到他想的那个程度吗?
——还用我们告知吗,既然您能猜出是我们,那意图您也应该清楚。
——很抱歉,我不会变成你们的同盟,亦不会解散彭格列家族。即使要和你们开战,我们也在所不辞……
——看来只有让你死了……
——不一定哦……那就……开展吧!
话落的瞬间,Giotto用火炎冲了过去。敌方明显没想到攻击会这么突然,猛然被打飞出去。Giotto将从左边凑上来的敌人直接踹飞,右边的敌人毫不留情地贯穿其心脏。血没有飞溅出来,血在碰到火炎的刹那便被蒸发,不,不能说蒸发,蒸发还有一丝水汽,可那些的人血连水汽都没有。那人倒下,伤口已经被烧焦,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睁着。Giotto更本没有认真,他会杀他们只是他们也杀了他的不少部下。Giotto悠闲地解决着敌人,他们的实力虽然不强,但是一个接一个的也很烦。此时站在离Giotto最远的一个敌人虽然腿都被吓软了,但是他还是发现了一旁围观的纲吉,而且Giotto刚才护着的就是他。便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挪到纲吉的旁边,然后左手将纲吉的肩扣过,右手手中的匕首架在了纲吉纤细的脖颈上。
——彭格列,你给我看看这是……谁……
那位劫持纲吉的兰斯特家族的成员吓坏了,声音和身体都颤抖着。对方毕竟是Giotto?Vongola,是彭格列家族的首领。而他挟持的是Giotto?Vongola细心保护着的少女,一个不小心惹怒了Giotto,那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不过他显然不知道,他劫持的人也同样是个对他而言极端危险分子。要知道,沢田纲吉可是彭格列Ⅹ世,21世纪站在黑手党顶端的人,21实际的黑手党教父,被誉为最接近初代大空的人。被斯巴达式的家庭教师天天揪出去对打练习十年,且在第二年便成功超过他的家庭教师的纲吉,此刻正被人当作人质。被人小视的感觉让现在的纲吉极度想要将劫持他的人立刻送进地狱,但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Giotto的反应。
——是小纲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你……你……你要是不想她死,就给我……停……停下来……
——嗯?小纲,怎么办呢?
——Gio,你不是知道吗,还问我做什么?
——随你吧,别太过了。
话音刚落,劫持纲吉的人瞬间感到,他的手已经动不了了。低头一看,被他劫持的那位少女抓住他的手,把架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的匕首拿开。而他,竟然无法挣脱!纲吉转过身,打掉他手中的匕首。纲吉的头上有着不知多少的青筋,那么胆小还敢劫持他,在21世纪劫持他无异于和整个彭格列家族及彭格列家族的同盟家族为敌。在17世纪,无异于和被誉为最强的初代家族成员为敌,那就更可怕了。他的守护者本来就被外界当作人间灾害,而初代的守护者比他的守护者还要强不知几倍。他现在不光是彭格列Ⅹ世,还是彭格列初代的门外顾问首领,劫持他等于和彭格列家族最强的两代家族为敌。反手将敌人向地上摔去,在即将摔倒地上的时候直接将对方踢了出去,当场死亡,力道控制得很好。
——小纲,这个给你……
——谢啦。
那是一把银色的手枪,手枪上没有多余的纹饰。只是在手枪枪管靠后的位置上有着罗马数字Ⅰ的字样,很显然那本是Giotto用的。Giotto和他的武器均是手套和火炎,虽然Giotto会带着其它武器,但是纲吉身上有伤,被禁止参与战斗。不过现在看来,纲吉必须参与战斗。Giotto只能选择让纲吉用手枪战斗,这样不会有太大的运动量,也能保证纲吉的安全。Giotto解决着手边的敌人,纲吉时不时开一枪帮一下Giotto。很快,刚刚来袭击的敌人被他们全数解决。
Giotto知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敌人既然已经在这里发动攻击就说明他们被跟踪了,再在这里呆下去迟早会被兰斯特家族的人发现。Giotto转头看着纲吉,纲吉大约能猜到Giotto在想什么。他们的行踪已然暴露,再在这里呆下去很可能下一秒分部就会被找到。这里依然不安全了,无论如何,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取下一个地方,尽快和在佛罗伦萨的西蒙?科扎特汇合,那样多少回安全许多。现在的Giotto担心的是纲吉,他害怕贸然转移会让纲吉适应不了。纲吉的伤才刚好,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可是一旦转移,必定是晚上人少时较为安全。那样的话就纲吉就不得不一直处在清醒的状态下,那无疑会缩短纲吉休息的时间,他担心那样会出事。纲吉猜得出是他的缘故,扯了扯Giotto的袖子,露出一个笑容。
——Gio,不用担心我的,我没事,转移吧,不然大家都会很危险。
——小纲……
——没事的。
——好吧……
纲吉笑了,扯扯Giotto衬衫的下摆,笑着向Giotto撒娇。
——Gio,我累了……
——那就回去吧。
——Gio,抱我回去嘛,好不好……
——你说的哦。
Giotto一手搂住纲吉的肩,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纲吉的膝盖,将纲吉横抱了起来。纲吉笑着将手贴着Giotto的衬衫上,头抵在Giotto的胸口,然后蹭了蹭。Giotto差点笑出声来,现在的纲吉就像是一直撒娇的猫咪一般,甚是可爱。不过纲吉过轻的体重让Giotto担心,纲吉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然后抱着纲吉一步一步向总部走去,很坚定。只是后来,那种美好却不复存在。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金色的光边神圣得让人不敢亵渎。也让两人的心,越来越近。
一直在分部等着的一众人等,总算等到了Giotto和纲吉回来。纲吉已然在Giotto怀中舒适地睡着,Giotto很轻松地抱着纲吉。不过众人还是被吓到了,是纲吉的女装造成的。虽然纲吉长得极为像女生,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纲吉穿女装会变得这么漂亮。不过,纲吉会穿女装,而且似乎还很高心让众人更是面面相觑,没有任何一个男生在穿女装的时候会高兴吧。
——G,雨月,大家,今天出去的时候遇袭了,今晚转移。
——Primo,是兰斯特家族吧?
——嗯,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只能这么做了。
纲吉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他和Giotto做同一辆马车。Giotto黑色的披风盖在他的身上,而他正枕在Giotto的腿上。
——小纲,你不睡了?
——嗯,睡醒了就不睡了。
——现在是在……
——梵蒂冈,今天情况好的话能到罗马。
——梵蒂冈,吗……
——梵蒂冈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位于意大利首都罗马城西北角的梵蒂冈高地上。领土包括圣彼得广场、圣彼得大教堂、梵蒂冈宫和梵蒂冈博物馆等。国土大致呈三角形,除位于城东南的圣彼得广场外,国界以梵蒂冈古城墙为标志。属亚热带地中海型气候。梵蒂冈城本身就是一件伟大的文化瑰宝,城内的建筑如圣彼得大殿、西斯廷教堂等都是世界上重要的建筑作品,包含了波提切利、贝尔尼尼、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等人的作品。梵蒂冈也拥有一个馆藏丰富的图书馆,以及一个博物馆,专门收藏具有历史、科学与文化价值的艺术品。梵蒂冈的日常生活具有浓厚的宗教色彩,每遇周日,圣彼得广场天主教徒聚集,中午12点,随着教堂钟声响起,教宗在圣彼得大教堂楼顶正中窗口出现,向教徒们发表演说,梵蒂冈的瑞士侍卫队每年5月6日在圣达马索院内举行宣誓仪式,诵念5个多世纪来一直不变的誓词,祈求上帝保佑自己圆满完成任务,效忠教宗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每年都会有无数天主教徒来到这圣城,瞻仰这座上帝之城。值得留意的是,梵蒂冈禁止游客或当地居民在穿着上露出膝盖以上的部位,以示对这座上帝之城神圣的敬意。
——这样啊,Gio,好颠啊,我很不舒服……
——啊,抱歉小纲,忘了你从未坐过马车了,躺下吧……
——嗯……
——哇,小纲,你没事吧,不要全部吐到我身上啊!
——Gio,我看见好多只云豆哦……
文殊兰和曼珠沙华本是一样的,只是一个血红,一个纯白。我已染指这个黑暗的世界,再不是纯白的彼岸花。你喜欢哪个我,纯白还是血红?还是无论如何你都喜欢我?我生在弱水彼岸,无茎无叶,我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请你在弱水彼岸发现我,想起我们之间的一切,然后陪着我,一生一世……
————————————————未完待续——————————————————
Chapter 18
——小纲,你没事吧?
18世纪的意大利此时阳光明媚,几只鸟儿翱翔于天际,或是站在枝杈上唱着婉转动听的歌谣,再或者落到地上轻啄土地找着早饭。茂密的林间,几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行驶其间。第一辆马车是所有马车中最华丽的,其余的几辆马车装饰相同,估计只有一直坐那几辆马车的人,才能准确地分辨出来。最为华丽的那辆马车是白色的,上面的每个棱角都是镀金的,特意把棱角变成弯角,没有之前那么的凌厉。马车上有琉璃装饰出的蔷薇,淡淡的红色蔷薇,和淡淡的金色纸业,在阳光下反射出夺目的光芒。高贵而不狂放,典雅而不古板,优雅而不做作,红色的蔷薇仿佛是真的般,在马车上肆意盛开。只是,在被好几朵蔷薇围绕的地方,有着一个极为隐秘的标志。金色的交叠的两把枪,金色的在一双羽翼中央的蛤蜊,蓝色镶金边的盾正中央的子弹,以及肆意生长的带着叶子的树枝和相连接的绳子。彭格列,是彭格列家族,是彭格列家族的族徽。外界只认为黑手党乘坐的马车肯定是黑色,但彭格列家族乘坐的马车却一直是圣洁的白色。
外界,Giotto被称作最不像黑手党首领的黑手党首领。在世人眼中,黑手党的首领应该是惨无人道的,但Giotto却完全相反;黑手党首领应该是粗鲁的,但Giotto不是;黑手党首领应该是粗暴的,但Giotto不是。重情重义,优雅,温柔成了世人对Giotto的全部印象,对外界而言,彭格列家族虽然是最强大的黑手党家族,但是却也是最光明的黑手党家族。
而此时,外人眼中优雅的Giotto却毫无风度可言。纲吉不适应坐马车,而吐了Giotto一身,Giotto对于纲吉吐了他一身并不生气,只是他担心纲吉有没有事。这不能怪纲吉,他本身一直生活在科技发达的21世纪,在14岁后接任彭格列家族Ⅹ世的职位。彭格列家族的科技甚是发达,以彭格列家族自主改造的Vongola Box为代表,将匣子改造成匣动物也是武器的特殊匣子,且其他家族无法复制。更不要说是交通工具了,彭格列家族Ⅹ世的各位守护者都有自己的跑车,平稳的路面和性能极好的跑车决不会让人发生晕车的情况。一向开车开习惯了的纲吉自然习惯不了坐马车,颠来颠去的,纲吉不会晕车是不可能的。
——没事……只是晕车了,Gio,你先……先换衣服吧……衣服全脏了……
——等一下就换,真的没事?
——嗯……
Giotto掏出丝质的手帕,仔细地将纲吉唇边遗留的呕吐物擦拭干净。轻轻揉了揉纲吉棕色的长发,露出宠溺的笑容。拿出换洗的衣服,将披风脱下盖在纲吉的身上。转过身,背对着纲吉,解开西装上衣外套的扣子,然后脱下,解开领带,然后是黑色的马甲和白色却被呕吐物弄脏的衬衫。纲吉脸上瞬间染上粉红,紧紧闭上眼睛,将头扭过去。听见衣服与皮肤细细的摩擦声,脸红得愈加厉害。直到声音停止纲吉才睁开紧闭的眼,转过头去,却看见Giotto放大的脸。纲吉的脸瞬间再度变成红色,迅速扭过头去。此时两人的样子极为暧昧,躺在马车内的座椅上的人头发散在座椅上,脸通红地转到右侧,看着椅背。另一个人低笑着,坐在座椅边。双手撑在座椅上躺着的人的脸旁,紧紧盯着座椅上躺着的人,然后俯下身来,压在躺着的人的身上。纲吉能感觉到Giotto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他的耳边,Giotto和他一样细软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听到Giotto压抑不住的低笑。
——小纲,你脸红什么,做了那种事,还会害怕看见我换衣服?嗯?
——我……我……我才没有……
——那你为什么脸红?
——那……那是,太……太热了……
——嗯?是吗,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
纲吉猜得出来Giotto肯定又在想那件事了,他才不要。他不会承认他是在害羞,也不会承认他在撒谎。可是纲吉漏掉了一个事实,对方是Giotto,是历代最强的创建则,是拥有能看透一切的超直感的Giotto。他在Giotto的面前撒谎肯定是被揭穿的,不过纲吉现在过于害羞,根本没能听见他的超直感发出的警报。
——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呜,Gio,别用那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呜,我承认我是害羞……唔!
Giotto笑着封住纲吉的唇,将舌伸进纲吉的唇瓣中,撬开纲吉紧咬的牙关,勾缠住纲吉的舌,纠缠着。恶意地吻到纲吉缺氧而是肺部疼痛时才松开了纲吉,看着纲吉大口大口地喘气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此时,正在行进中的马车的门被推开。众守护者进入马车内,看着满脸得意的Giotto,还有大口喘着气的脸涨得通红的纲吉。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众守护者开始往Giotto欺负纲吉的方向想去。其实众守护者都是跳到马车上的,只是,是马车的顶部。众守护者听到了纲吉在反驳Giotto时声音过大的那一句话,担心出什么事,便纷纷爬到马车的顶部上。然后一辆一辆地跳到Giotto和纲吉乘坐的马车的顶部上,然后再逐一爬下来,进入马车内。仔细看看,马车内还有Giotto刚才换下的衣服,上面还有呕吐物,马车的地板靠近纲吉躺着的座椅附近还有呕吐物。Giotto从未脱下的黑色披风此时正盖在纲吉的身上,而纲吉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但仍能看出纲吉的不适。众守护者想起,纲吉来自未来,未来的交通比现在好得多。18世纪的交通并不发达,而且这条路还是条小道,坑坑洼洼的,纲吉会晕车是肯定的。G暗暗自责忘记了纲吉是来自未来的事情,雨月在想让纲吉吃一点酸的东西会不会好一点,纳克尔在想他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让纲吉尽早适应坐马车,蓝宝在想讲笑话会不会好点,阿诺德脸上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也在担心纲吉,D?斯佩多虽然在笑,但是也在自责他没有提醒G纲吉的事。
——好啦……大家,我没有事的……雨月,有酸的东西吗?
——不清楚,你指的是什么?
——话梅,醋什么的,有吗?
——啊,有酸枣,你要吃吗?
——嗯,给我吧……
雨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打开,里面都是酸枣。纲吉直接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Giotto,雨月,G,纳克尔,蓝宝,连带阿诺德和D?斯佩多在内全部愣住。酸枣是雨月的,他当然知道,其他人也都尝过,那简直能酸倒牙。而纲吉,居然不眨眼地,就直接将酸枣塞进嘴里吃下去了?!开什么玩笑,那会酸死人啊?!Giotto担心纲吉会不会被太酸的酸枣酸到,雨月则担心纲吉会不会有事,他可是很害怕出命案啊!上次大家吃完酸枣,不说一向面瘫的阿诺德,就连正处在超死气模式下本应毫无表情的Giotto连都完全变了颜色,直接冲了出去灌了不少的水。而其他的人,包括他投全部瘫倒在地。要是纲吉出了什么事,他敢肯定Giotto绝对会让他体验一整天天堂地狱一日游,还是免费的,不得不体验的。
——哈……哈……阿……纲……你……你没……没事吧……
——没事,我吃过比这还酸的酸枣,而且是天天吃都没事……
——不会吧,小纲,是谁给你的啊?!
——我的门外顾问首领兼家庭教师,我接任时只要一吐槽,就让我吃酸枣,不许喝水。
——小纲,你的门外顾问首领好斯巴达……
——阿纲先生,您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哈……哈,阿纲,我想拜你为师啊……
——究极的不可思议啊……
——应该说你的门外顾问首领是恶魔,称呼你为肉食动物吗……
——Ku……Ku……fu……fu……fu……你的门外顾问首领看来是没有轮回,直接从地狱回来了……
——不止这些。我的门外顾问首领叫作里包恩,英文名Reborn,意为重生。里包恩曾经是世界顶级的一流杀手,也是彭格列九代最信任杀手。受九代首领的委托为了培养我成为彭格列十代首领而来到日本,是杀手兼阿纲的家庭教师。常头戴黒帽及穿着黑色西装,帽子上有一只叫列恩。对普通人相当友善,但对我非常严厉。面无表情的,看起来思想单纯,其实做事深思熟虑。以「Ciaoす」打招呼,偶尔装作无辜的样子而耷拉眉毛。 原本是一位自由杀手,因受彭格列第九代首领的委托,为了将我培养为彭格列第10代首领从意大利来到日本。常头戴黒帽及穿著黑色西装,帽子上有一只叫列恩的变色龙。列恩能吐出打中后会拼死完成临终时后悔的事情的「死气弹」,身上有使死气弹无效化的撤销一吨锤。近战武器是一把由列恩变的十手(日本古代武器),爱枪是捷克制的Cz75的1ST,列恩变成,能打出晴属性的子弹,可分裂成多个,快速射击的时间甚至在0.05秒以下。擅长易容,除我外其他人几乎看不穿。有「不会理会等级比我低的人」及「我的手下由我来处置」等独自的美学。他是被称为被诅咒的婴儿——彩虹之子之一,拥有晴属性的黄色奶嘴。成为彩虹之子后曾化名为天才数学家 “包林”而为人所熟悉。更在至少8年多前担任迪诺先生,也就是我的师兄的家庭教师。至少拥有过4位情人,碧洋琪是第4位女友。似乎和露切的关系非常好,而且里包恩说露切是第一个发现他鬓角的魅力的人。
——小纲我同情你……大家也都回去吧,我来照顾小纲。
——那阿纲先生,您好好休息……
——哈……哈……好……好好休息……阿……阿纲……
——究……究极的好好休息
——呀……呀……呀咧,好……好好休息……
——好……好好休息……肉食动物……
——Ku……Ku……fu……fu……fu……好……好好休息……
众人混混僵僵地回到各自乘坐的马车中,马车内回归安静。
——佛罗伦萨是一座具有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它既是意大利文艺复兴运动的发源地,也是欧洲文化的发源地。它位于阿尔诺河谷的一块平川上,四周环抱以丘陵。传说,佛罗伦萨最早兴建于罗马共和国凯撒在位时期,公元前59年佛罗伦萨成为罗马的殖民地。后又被伦巴第人统治,十三世纪时,因羊毛和纺织业的迅速发展而撅起,成为当时意大利重要的城市。那时佛罗伦萨的政治权力由各行会控制,1282年建立起共和国,国家的权力转移到最有权势的贵族手中。15世纪时,佛罗伦萨这朵玉簪花就被当地的巨商美第奇(Medici)家族这只狮子所守护,这一守护就是三百年,而美第奇家族的族徽也成了今天佛罗伦萨的市徽。15世纪至18世纪中期,长达三个世纪的佛罗伦萨历史可以说是与美第奇家族的兴衰紧紧联系在一起。当时家族掌握了当地实际的政治和经济权力。佛罗伦萨最为辉煌的时刻,要数文艺复兴时期。美第奇家族酷爱艺术,在其保护和资助下,当时积聚在佛罗伦萨的名人众多,如:达?芬奇、但丁、伽利略、拉斐尔、米开朗基罗、多纳泰罗,乔托,莫迪利阿尼,提香,薄伽丘,彼德拉克,瓦萨里,马基亚维利也就是《君主论》的作者,等都是其中之一,而正是有了众多卓越的艺术家们创造了大量的闪耀着文艺复兴时代光芒的建筑、雕塑和绘画作品,佛罗伦萨才成为了文艺复兴的重中之重,成为了欧洲艺术文化和思想的中心。直到 1737年美第奇家族最后一个统治者去世后,佛罗伦萨重又陷于奥地利的统治。1860年意大利统一后佛罗伦萨曾作过11年意大利的首都,直到1871年迁往罗马。我们要去那里,去找一个人。
——西蒙?科扎特?
——嗯。
蓝色的天空,蓝色的海,我找到一切蓝色的事物,却独独遗失了你冰蓝色的眼眸。蓝色独有的包容与温暖又有谁能够理解,我们所背负的除了我们又有谁能了解?蓝色的天空与蓝色的海洋的交界处,我看见我们的未来,看见你。我相信,你一定就在那两抹蓝色的交界处等着我,等着我回到你的身旁……
————————————————未完待续——————————————————
Chapter 19
此时的佛罗伦萨已是清晨,阳关懒懒散散地照射在这座美丽的城市上。佛罗伦萨的一座装饰得很是典雅的咖啡厅中,一个酒红色头发的人正在打扫店铺。将盖在桌子椅子之类的家具上的白布撤下,扬起一店灰尘,遮住照进店内的光芒。那人拿来一块干净的布,沾湿后仔细地擦着桌子和椅子。然后将地面擦干净,将杯子,盘子之类的物品放回它们原先的位置。将空无一物的厨房中原本应有的一切物品从柜橱中拿出,洗干净后放回原处。然后走出店内,出去买营业所需的物品。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到臂弯处,最上面的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黑色的长裤很是休闲。买完东西回来,将面粉,黄油,糖,奶油之类的一一放好,便朝树林飞奔而去,还不忘顺带把店门锁上。
此时的树林中,Giotto已经让马车夫将马车停下,他们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Giotto右手抱着纲吉的肩,左手绕过纲吉的腿弯,将纲吉横抱起来,抱下了马车。G和雨月从后面的马车中走了出来,纳克尔和蓝宝从G和雨月的马车后面的马车中走了出来。只剩下最后的那辆马车中的人没有出来,是阿诺德和D?斯佩多所乘坐的马车。不是有武器碰撞的声音和互相挑衅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众人都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阿诺德和D?斯佩多要下马车,在谁先下马车的问题上意见不一,结果本就看对方不顺眼的二位,立刻就打了起来。等到所有的声音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阿诺德公然皱着眉头拎着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顺带着翻白眼晕过去的D?斯佩多走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扔到地上,然后拿出丝质的手帕紧皱着眉擦着手,然后将手帕扔掉。众人只是同情地看了D?斯佩多一眼,阿诺德本身就喜欢独来独往,和他们一起来佛罗伦萨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D?斯佩多毫无顾虑地挑衅阿诺德,不被阿诺德打成那样就说明那不是阿诺德。
——哟,Giotto,你们来啦,速度还真慢,本以为你们昨天就会到的呐……
——科扎特,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吧?
——初次见面,科扎特先生。
——科扎特先生,好久不见。
——哈哈,好久不见了,科扎特。
——呀咧呀咧,好久不见了……
——哼,草食动物。
——我还好,大家都是,好久不见了呐。对了,Giotto,你……
科扎特仔细地盯着Giotto,或者准确来讲是Giotto抱着纲吉的画面。作为Giotto挚友的科扎特最了解Giotto,他一向对任何事物都很少能提起兴趣。他现在只有在牵扯到家族和居民的时候才会认真起来,可是现在的这个情况明显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他竟从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Giotto眼中看出了,嗯……是,宠溺?!天哪,科扎特彻底无话可说了,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什么了?!就算有人能让Giotto感兴趣,也断然不会让Giotto用公主抱抱着吧,而且还是那么自然的样子!天哪,有谁能告诉西蒙?科扎特那个被Giotto抱着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Giotto会对她感兴趣,为什么会抱着她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似是看出了西蒙?科扎特的疑问的Giotto和纲吉微微一笑,示意科扎特到了店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