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看着眼前熟悉的鬼屋。
和之前记忆中的咒怨鬼屋一模一样。
弗莱迪是想玩什么套路?
还是想变成别人来刺激我吗?
为什么刚才不动手?
刚才弗莱迪变化成范季萌的样子,明明已经让我差点儿人忍不住毁灭眼前的一切了。
是因为我还能保持理智,还在梦与现实交织的空间吗?
对了,一定是这样,也只有这样,一开始我的斧头能伤到他。
霍天开始不断猜测。
按照范季宏的理论,我现在处于自己大脑的绝对意识保护下,弗莱迪暂时伤害不到我。
但是范季萌……
霍天心里一阵刺痛。
他努力想让自己不往这方面去思考,但是却不由自主的去想到。
霍天在咒怨鬼屋面前犹豫了。
他不知道进去之后,弗莱迪还会施展什么样的手段刺激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持冷静。
一旦不能保持冷静,那么自己面对的,将是被弗莱迪,拖入梦的深渊。
霍天紧握着手中的消防斧,走进了咒怨鬼屋。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蹲在墙角的小男孩佐伯俊雄。
《咒怨》中伽椰子和佐伯刚雄的孩子。
在《咒怨》中,因为霍天改变了伽椰子的过去,这个小孩应该是不存在的。
但是现在……
“弗莱迪,你以为拿一个孩子就能打垮我吗?”
“休想!”霍天大声叫骂道。
霍天直接手起斧落,一斧头砍在佐伯俊雄身上。
可是佐伯俊雄灵活的像一只小猫,一溜烟跑进了客厅中。
霍天已经预感到,弗莱迪可能做什么了!
他提着斧子,打算破坏眼前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从客厅走了出来。背后拖着一个透明塑料袋。手上宁着一把染血的菜刀。
正是佐伯刚雄。
不用说,塑料袋里,肯定是伽椰子了。
弗莱迪想要重演伽椰子的悲剧,来彻底打垮霍天。
佐伯俊雄缓缓的拖着密封在塑料袋里伽椰子的尸体走了过来。
伽椰子竟然还没死,一脸怨毒的看着霍天。
似乎在说,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救我……
“怎么样,你心爱的女人,已经被我分尸成碎块,还和我生下了这个野种,是不是很心痛啊?”
佐伯刚雄停在了距离霍天三米的地方。
霍天努力想压抑心中的情绪,可是眼中却不停流出血泪。
佐伯刚雄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激着霍天。
霍天被气的有些喘不上气。
就在这时,霍天的身后,一团黑影窜出,一下子扑倒了霍天。
霍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身体失去了平衡,在最后关头,他双手向后,一把抓住扑倒他的东西。
冰冷的触感,人的胳膊,是佐伯俊雄!
那个小鬼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霍天的身后!
霍天一时间在这股大力之下,根本无法反抗。
只能用尽力气,一把翻转了身,躺在地面,卡住佐伯俊雄的脖颈,和佐伯俊雄角力。
佐伯俊雄眼神中透露出嘲弄。
佐伯俊雄的小手,此刻居然爆发出了无比强大的力量,一拳打在霍天的胸膛上。
霍天只感觉一阵疼痛,都差点被打背气,一种心肝脾肺肾都快要被打出来的感觉。
霍天一时间手上力道一松,佐伯俊雄从霍天的双手中挣脱。
瘦骨嶙峋的佐伯俊雄乘机用四肢死死按住霍天的四肢。
霍天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佐伯俊雄的嘴一下子变得满是利齿舌头竟然也变成了蜥蜴一般,突然激射出来,在霍天脸上舔舐,留下了恶心的口水。
霍天在其眼里似乎就成了一道美味。
此时,佐伯俊雄变成了一个满嘴利齿的怪物,就像是……
霍天在第一场恐怖片中遇到的食梦兽的样子相差无几。
这时,佐伯刚雄缓缓走近,然后一把抓住霍天的头发。
“告诉你,你来打扰我一家的宁静,我会将你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切下来,放到锅里煮熟,然后再拿给那个贱人吃下去。”
“她居然还有一口气,你知道吗?”
“我折断了她的双手,拧断了她的脖子,可是她居然还不死。”
“我猜想她是太怀念和我在一起,我每晚都把她艹到欲仙欲死,这种滋味你能理解吗?霍天!”
此刻霍天就被这两人按在地面,像一条死狗一样。
霍天知道,他的心灵防线崩溃了!
在见到范季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漏洞,再加上来到了咒怨鬼屋。
他深深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伽椰子是假的,真的伽椰子已经为了救他死在了上场恐怖片中。
但是心中的那股情绪,却依然深深刺激着他。
这个时候,佐伯俊雄突然又说话了。
“要不要我当着你的面让这个女人再给我口X一次啊?”
佐伯俊雄满脸疯狂,扭曲狰狞的表情,像极了地狱里来的恶魔。
“不……不要伤害她!”霍天虚弱的说道。
刚才的一轮交锋,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快被打出来了。
此时又被佐伯俊雄死死按住,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力量。
佐伯刚雄此时极尽疯狂。手上的刀一下连同佐伯俊雄劈下,穿过佐伯俊雄的背,捅进了霍天的腹中。
霍天突然一阵刺痛。
我受伤了!
霍天意识到。
范季宏曾经说过,在梦和现实交织的世界,是不会受伤的,哪怕弗莱迪再怎么哄骗,自己都不会受伤,只要自己心理防线不破防。
但是现在……是已经被拖进了梦境之中了吗?
自己已经会受伤,弗莱迪已经能够杀死自己了!
霍天意识到。
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此刻,佐伯刚雄的脸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头戴黑色帽子的弗莱迪。
霍天腹部的伤口也一下子变成了被金属利爪贯穿的伤口。
而霍天身上的佐伯俊雄化为飞灰,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霍天,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弗莱迪抽出霍天腹中的利爪,用利爪在霍天的脸上,颈上,划过,带起一丝血痕。
“你现在已经是我手里的猎物了,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再看到你最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的。”
弗莱迪手里随手一招,便出现了一根铁钎,他将铁钎一下贯穿进霍天左肩中。
然后又是一根出现,插入了霍天的右肩。
“好好欣赏我接下来的表演吧!”
弗莱迪疯狂的笑着,他要摧毁霍天心里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