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继续嘲讽。
蝙蝠侠气得又捏起了拳头。
他知道，报警意味着自己也会被抓，但是杀人又真的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你的正义解救不了你，现在全城的报纸马上就会发行，然后他们都会说，蝙蝠侠畏罪潜逃，昔日战友反目，正义联盟土崩瓦解，你心中的正义，终究是一个笑话。”
霍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蝙蝠侠百感交集，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而霍天则从身上抽出了一把枪，递给了蝙蝠侠。
“杀了我，你继续隐身在黑暗里，你还能成为那个在黑暗里拯救人的蝙蝠侠。”
霍天满脸讥笑，把枪口对准自己，把枪把递给蝙蝠侠。
蝙蝠侠怒火中烧，一把握住了手枪，将枪顶在霍天的头顶。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蝙蝠侠厉声质问。
“我不怕，比起死亡，我更害怕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自己。但是你，想要继续活在这个城市，你就必须杀掉我！但同时，你也不再干净，你再也配不上蝙蝠侠的称号了。”
这句话一下子就戳进了蝙蝠侠的心窝。
他用力握住手枪，将枪口死死顶住霍天的脑门。
“你为什么最后要放炸弹杀人。”蝙蝠侠还在质问道。
或许他想给自己找个理由杀了霍天。
“因为我想做就做了，那些人都是哥谭市黑暗的一面，他们死了，哥谭市的社会规则就会被打破，现在我再去振臂一呼，所有黑道势力都会被我收拢下来。”
“只有当上了黑暗势力的王，才能更好的遏制他们的发展，甚至引导他们走向正途，谁天生想犯罪？
只不过是在他们认知范围内的世界中挣扎生存罢了。当你当上了他们的王，能够改变他们的规则之后，你就会发现，你之前一直想要遏制的犯罪其实都是笑话。”
“光明和黑暗永远对立，永远不可能有一方消失，唯有变成更加强大的黑暗，用黑暗约束黑暗，再从黑暗的源头去解决他……”
蝙蝠侠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枪。
“你是在对我说，让我去成为黑道的掌控者，然后去改变他们？”
蝙蝠侠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领会了霍天的意图。
“现在所有黑道大佬都死了，警局，法院……所有的秩序重归混沌，再没有了阴谋家，你只要能去掌握混乱，就能够打造新的秩序。”
霍天说到这，不再说话。
蝙蝠侠是个聪明人，他能够理解霍天说的所有话的含义。
蝙蝠侠最终放下了枪。
然后闭上了眼。
他的思想已经出现了动摇。
长久以来，黑道势力作乱，白道也经常出现阴谋混乱，早就让他疲惫不堪。而如今，这的确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这个时候，霍天的手机响起来了。
这个手机，是他用来联系那些他从黑道大佬暂时获取来的势力的。
“老大，蝙蝠侠炸毁了法院，现在所有大哥都死了，您是大哥指定的接班人，我们想请您出面，一统黑道！”
霍天直接将手机开的扩音，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就为了现在的这一步。
“怎么样，和我合作，控制整个黑道，然后完成你这些年一直完成不了的梦想，在这个混沌混乱的世界重新制定新的秩序，一个你理想中的世界。”
“蝙蝠侠，我需要你的帮助！”
霍天伸出了手。
而蝙蝠侠颤颤巍巍，也伸出了手。
他现在也认同了霍天的观点。而且，霍天的做法万一真的成功，那整个哥谭市的面貌，绝对能焕然一新。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有布鲁斯的财力做支持，然后霍天和布鲁斯配合之下，仅仅一天，便收服了所有黑道。并且，掌握了之前所有黑道大哥手里的白道资源。
这一下来，哥谭市内，霍天和布鲁斯的势力可以说一下子达到了顶峰。
霍天还贴心的将一个死刑犯带上蝙蝠侠的衣服公开处决，蝙蝠侠在民众至少是官方的层面，永久消失。
而布鲁斯，霍天则把所有权力移交给他，以后他要怎么整治，怎么管理，那就他自己去伤脑筋，反正霍天的计划已经成功。
一开始，谁能想到，两个生死仇敌般的存在，竟然到最后会发展到如此呢？
霍天和蝙蝠侠在摩天大楼的楼顶，喝着红酒，看着这个城市的夜晚。
“布鲁斯，以后你就不用再以蝙蝠侠的身份出现了，哥谭市以后有没有犯罪，你说了算。”
霍天举起杯子，和蝙蝠侠碰了一下。
“从今以后，再无蝙蝠侠！”
布鲁斯也很满意这一个结果，这比起之前来，手段简直高明的太多了，也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合作愉快，以后，你布鲁斯，会是这个城市黑夜下唯一的王！”
霍天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而布鲁斯也是如此。
下一刻，霍天突然出现在游乐园门外。
“精彩！简直精彩！”
一个小丑鼓着掌。
他的笑容极度扭曲，但是霍天看得出，他是发自内心的笑。
“真没想到，我一生之敌，竟然真的被你杀死！”
小丑看着霍天，也没多说，手中出现一个红色的圆球状东西。
“过奖了，小丑先生，正如你说过的话，这个城市的罪犯，配得上更高的层次，疯狂就像是地心引力，有时候需要做的不过是轻轻一推。”
小丑却突然正经了起来。
“这里面是你通关的奖励，也是你抵押购买门票的东西。下一关祝你好运。”
“但是有时候，玩弄人心的人，最终会败在人心之下。”
小丑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将东西丢给霍天，便一下子消失不见。
霍天刚触碰到红色小球，就感觉身上多了点什么东西。
他也懒得去管。
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小丑的话他记在心里，他也明白小丑说这个话的意思。
自己用利益去制造了这一起闹剧，固然成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小丑也在提醒自己。
或许以后自己也会悲剧收场，但是在那之前，我会努力活下去，完成我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