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邦德孟科奇啊,却被这个人玩了:“回答我啊,我算什么?”他大喊“我喜欢你,真的。”
“但不是爱,对不对,你利用自己的病当借口,把梦远借来是因为要我在你死了之后怜惜他、照顾他,是不是?从头到尾,你就在为自己安排身后事,对不对?梦遥,你把我当什么了?”沉痛的闭上眼,邦德知道自己受到伤害了,心那么疼,他一向是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现在,被自己的爱人欺骗了。
多可笑。
走出房门的时候,看见了靠在走廊上的男人。
“现在似乎不适合做手术。”玩世不恭的欧阳煜兴奋地如同看了一场戏。
邦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早就知道了?”聪明如好友,怎么会没发现,原来是自己旁观者清。
“我还清楚一件事。”欧阳煜用手术刀挂着指甲,他觉得自己的指甲有世长了,得好好地去做一下。
“什么事情?”
欧阳煜指了指自己的心,随后笑着离开。
怪人。邦德冷哼了一声,不过此时的他,没有心情去追究欧阳煜话里的意思。
天空是蓝色的,万里碧蓝。特别是倒映在水面上,清澈透明的,如同在照镜子一般,梦远飘飘荡荡的,如同了没有魂魄的尸体,他从医院里跑出来,心冰凉的如同在地里里埋过一样,而事实上,的确是埋过了,就在不久前。
梦遥和邦德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梦遥,你忘记了当初将你弟弟带来米兰的原因吗?当日查出你肾期未期的时候,是你告诉我你还有一个孪生弟弟,是你说你弟弟的肾脏应该适合你,是你……是你告诉我你不想跟我分开的。
梦远觉得有世可笑,他难过的理由,连自己也分不明,是因为哥哥别有用心,还是因为邦德是哥哥的爱人?但是不管是哪个都无法抵消自己被伤痛的事实。
他伸出手,寻着自己左右两个肾的位置,从来都不知道,它竟是如此的值钱,值钱到连亲情也比不上。有点可笑,是不是?旁边人群似乎将他当成了疯子,一个一个对他指指点点,但是,梦远不在乎。麻木的心又怎么会在乎?
可是如果真的麻木了,又怎么还是痛,只要想起哪世话就会觉得痛。梦远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词语都是骗人的。因为麻木根本就不存在。
不知不觉中,他的前面没有了路,梦远抬起头,这里是……卡菲带他来过的Ban——牵魂。
牵魂,梦远觉得连这名字也有点可笑了,是谁……又是谁牵动了他的灵魂?
梦远走了进去,白天的牵魂,三三两两的人,不同于晚上。梦远只管走着,他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在这里,没有人用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也许……梦远笑了,这本来就是一群疯子的地方“我要酒。”梦远坐在吧台,还是那个调酒师。
“好。”温柔的声音,不同于那晚上的梳理。
“但是我没有钱。”梦远趴在吧台上,双眼朦胧的看着调酒师。
“我请你。”简洁而干练。
“不要。”梦远摇了摇头,“你……你买我好不好?”
调酒师调着酒的动作一顿:“我买不起。”接着他走进了后台,过了一分钟,他又出来了,“这是我珍藏的酒,请你喝。”
梦远接过,傻傻的笑着:“好喝吗?”
“酒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快乐,也可以让人忘记悲伤。”特别是对调酒师而言,这是另一种生命的象征。
梦远喝了,一口又一口,从未停下过。眼前的身影成了两个,三个……数不清了,旁边的声音轰轰作响,直到有一个人,拦住了他的酒杯,梦远不悦了,他回头,却又笑了:“卡菲,你也来陪我喝酒吗?”
卡菲蹙眉,他夺下了梦远手中的酒杯,朝着调酒师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后将几分醉,有几分清晰的人拉了出去。梦远也不拒绝,顺从的跟着卡菲,或许是他也想要一个依靠。
“你怎么了?”将梦远拉到酒吧的后巷里,曾经可爱的卡菲,有着不同与往日的气势,尖锐的目光看尽了梦远的深处,“是因为邦德吗?”梦远身上的病服令卡菲有点疑惑,但是卡菲又是何等聪明的人,若是为了情爱,不至于让梦远落魄至此,“他拒绝你了?”
梦远嘻嘻笑着,泪水终于挺不住留下,他靠近卡菲的怀里,伤心地哭了:“没有,他没有拒绝我……只是……”眼泪滴在卡菲名贵的衣服上,脏兮兮的。这样的梦远,让人心疼极了。卡菲伸出手,将他抱住,无声的安慰。
“他……他爱的是哥哥。”是啊,他早就应该发现的,不是恋人,又何必两个人一起买房子只是朋友,未必能做到这么亲热。
梦远觉得自己被背叛,被至亲的哥哥利用,被爱慕的男人欺骗。这个世界上,他又成了孤单的一个人,犹如五年前,哥哥去了英国的时候。不,那是不同的,五年前虽然有着遗憾,但是他还可以想念哥哥,想念在一起的时间,那个时候是幸福的。可是现在呢,关于那栋房子里的一切回忆都是痛苦的,打从他来到米兰,下了飞机,一切的都是一个骗局。
“不就是失恋吗?又不是天塌了。”
不,他的天,真的塌了。
看着醉酒而昏昏欲睡的人,卡菲叹了叹气,本来想把他送去酒店的,可是想了想,自己还有事情要做,所以还是将他送回家了。
夜半三更的时候,邦德回家。同样喝了酒的男人,毫无甚至可言,看见了门口梦远的鞋子,哼邦德冷笑。双眼极度的愤怒。
砰砰砰……他拉到梦远的房间门口:“开门,你给我开门。”只是任凭他怎么敲打,房间里根本没有回应。一楼的阁楼,邦德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房间里一阵酒味。
“梦远,你给我起来。”他拉起睡在床上的人,却发现那人睡得甚熟。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底下,是赤裸裸的身体。
邦德看着,被酒迷晕的双眼渐渐泛起了欲望,手指摩挲着那红艳的唇,全身上下竟是一股热量他脱去自己的衣服,请不自己的呻吟。
好热。梦远扭动着身子,酒,像是烟火般,在体内燃烧了起来。他想动,但是身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好重。”梦远喃喃呻吟着,像是天真的孩子般。
那沙哑、慵懒的声音,引得邦德心理愉悦,他赌气的吻着梦远的唇、他的脖子、他的胸膛,被藏了整整一年的欲望排山倒海的袭来。下身的肿胀,,激得他快要爆发。
刚认识梦遥的时候,他们做过,在感情上,邦德也是力求完美的人,既然有了梦遥,他从未想过跟别人做那种事情。可是后来梦遥病了,做爱非常的不适合,所以他克制了。毕竟才二十多岁的男人,对那种事情,还正当热衷期间。可是为了梦遥,他忍了,今天,看着眼前这张跟梦遥一模一样的脸,摸着光滑而结实的皮肤,这一年的空虚,像是要一次性讨回般。
嗯……曾经在梦中有过无数次经验的人,身体非常的敏感,特别是当胸膛被吸吮住的时候,那双修长的腿竟然主动地勾住了邦德的腰。
邦德一愣,即使没有了理智,他仍然感觉到身下人的回应是多么热情,这……是有过经验的人,才会有的举动。
“邦德……邦德哥哥……”不同于梦遥清恬的声音,这人的声音非常的爽朗。理智稍微的回笼,邦德停下动作,眯起眼看着。
梦远嘟起嘴,睁开眼,不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邦德哥哥,继续啊。”说着,他主动地抱住男人的头,送上自己的唇,“我喜欢呢,很喜欢。”弓起生子,用自己已经有了感觉的欲望摩擦的邦德肿胀,“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喜欢?邦德冷冷的笑了,理智在梦远的主动中,又一次摧毁了。
你欠我的,这是你欠我的:“遥……”他唤出梦遥的名字,“给我……遥……”还给我,把你这一年欠我的感情都还给我。
遥?
梦远听了,双手在邦德的背上敲打:“我不是哥哥……我是远……远……”
远 梦远?邦德被情欲支配的心中又用上了愤怒,那个该死的名字,是谁允许他说的:“遥,爱的是我……是我……遥……”不是梦远……不是那个该死的小鬼,梦遥爱的是自己。
邦德握着自己的肿胀,生气的冲进了梦远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
啊…
撕心裂肺的疼有多痛,梦远感受到了,酒劲在疼痛中驱散了,他睁开眼,看着身上的人,竟然是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