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苏子墨醒来时,依然被秦正言抱在怀里,两人依旧X着身子,不过却躺到了床上,他一抬头,秦正言的脸就忤在眼前,睡得正熟,俊朗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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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天气,一室春色,窗外蝉鸣不歇。
云收雨霁,秦正言与苏子墨下楼,一个左眼青紫,一个比先前来时瘸得更厉害,在别人眼里,倒真像狠狠打了一架,不过看这样子却像是和解了。
花妈妈壮著胆子上前道:“秦老板,苏少爷,这是怎麽了这?没事吧?”
苏子墨不理她,秦正言道:“无事,我与苏少爷先前有些误会,如今没事了;弄坏了你这里的物品,很是报歉,明日我著人将银子送过来,花妈妈你别放在心上。”
花妈妈拿绢子掩著半张脸作出不好意思的样子:“秦老板,您看您说的,我怎麽敢与您计较,您可是烟雨楼的贵人,您````。”
“行了行了,”秦正言打断她道:“好了,我与苏公子先回了,改日再来。”
苏子墨一听这话立时黑了脸,还来?
秦正言在他发作前将他拖出了烟雨楼,花妈妈在身後大声道:“二位慢走,有空常来啊~~”
苏子墨怒道:“你还来?”
秦正言笑道:“你不也是这里的常客麽?”
苏子墨道:“你现在是本少爷的人,你还敢来?”
秦正言道:“好,那便不来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对了,下月有官家采办要来,你多准备准备,我替你引荐。”
苏子墨道:“听话就好;那来人的喜好你可知晓?”
秦正言想了想:“左右不过是金银器物,你看著办就好,也别太张扬。”
苏子墨道:“我省得;还有,我听人说白柳镇老漆家的新酒後日起坛,我年前订了两坛,一起去看看麽?”
秦正言笑了起来:“好,我也订了三坛,那麽,後日城外留云亭见。”
苏子墨见他应得干脆,心情甚好,朝他摆摆手,一瘸一拐往家走。
秦正言站在原处看了他一会,脸上的笑渐渐消失,转过脸,微皱起眉,似有满腹心事,一步一步踱著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老漆酒坊的主人姓漆,酿酒起家,从第一代人开始便被人称作老漆,现在的酒坊主人而立之年,也被人称作老漆,不过他酿出来的酒,却比许多陈年老酒还要香。
老漆酒已成了桐城的金字招牌,所以越发的金贵起来,出新酒的数量也就少了,每年就那麽百十坛,偏许多人争著来抢,那价钱也就堪比金玉,许多大户早早的便定下了,拿回家去自己封存起来,日子久了起出来,香醇无比;况且每次出新酒,老漆还要起出十坛陈酿,请前去取酒的人共饮,所以每到这时节,老漆酒坊门前,总是车马成堆,门里人满为患。
天色微亮,苏子墨与秦正言便到了老漆酒坊前,拍开门,老漆认得苏子墨和秦正言,见两人同来,忙著人去取了酒来,亲自搬到两人的马车上,又送了一整坛陈酿,苏子墨欢喜极了,抱著不撒手。
从柳镇出来,秦正言突然道:“去西效吧,我在那里有个宅子,是我娘以前的宅子,现在只有两个老家人在看著,我们将酒藏在那里,闲暇时来偿偿看看,如何?”
苏子墨觉得这主意甚好,吩咐车夫往西效去。
不大的三进宅院,周围人家也住得较远,因此甚是清幽。
两人把酒搬进地窖里放好了,才回头去解决那一坛好酒。
这一日两人喝光了那坛老漆陈酿,醉得一塌糊涂,还好有个老家人管事,还记著命那车夫回城里跟两家人报备。
极混乱缠绵的一夜之後,两人有些乐不思蜀,在那宅子里又住了好几日,每日鸾鸳颠倒,极是尽兴,那两个老家人想是秦正言的心腹,只当作没看到。
第五日,苏明寒著人来请苏子墨回家,苏子墨念及父亲,心下惭愧,两人才极不舍地回了城。
只是得了逍遥地方,这以後两人时不时偷著来快乐一回,别有趣味。
一月後秦正言果然替苏子墨引荐了官家采办的官员,那人倒是对苏家印染的绸缎与绣品极满意,将各极官员与京城贵族要的绸缎织品按著惯例与等极,一一列了单子,交与苏子
墨,苏子墨不得不收了心,专心办起这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酝酿中```
```````````这和谐速度``我觉得写得已经够储蓄了,还是不行,这一段一段缺的,没法看了都
`好吧``XX们搬家了``还是在那个地方~~不知道的亲请看上一章的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