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偶疯狂的散花吧~~~咱拼命了,于是没辜负大家期望,某雨说到做到,呼呼,吐血休克ing~~
148
148、一朝放纵 ...
都是第一次
胡山不着调的老脸充满诡异的坏笑,苏寒抽了一下嘴角,故作沉稳道:“先说坏消息。”
“那便是你那小娘子宋灵珊带着杼翼国士兵五个月内打下十三座城池……”
苏寒一阵欣慰,向来不喑兵事的宋灵珊此番带兵出征,定是听到了自己已死的消息方才如此,倒也苦了这位娇滴滴的公主,也要在短短几个月内学会独当一面……
“攻下十三座城池,这是好事啊!”
胡山哼哼一声,峰回路转:“在最后那场仗里,被杨一忠亲手打成重伤,就剩一口气儿了~~”
苏寒霍的站起身子,拼命摇着胡山肩膀,道:“那她现在在哪?伤势怎么样了?你一定可以救她对不对?”
胡山被她摇的眼前只剩下金星了,好半天才将双瞳矫正,无奈道:“你要熬死老头子吗?你也忒看得起咱这把老骨头了!又要救风丫头,又要研究那啥生子之法,还要救你那小情人……”
“噗通~~!”
苏寒跪倒在地,拽着胡山大腿就不松手。
“只要让灵珊活着,苏寒什么都愿意!”
“你个情种!”胡山撇撇嘴,道,“老夫着实忙不过来,现在那老疯子又自个儿招惹到了疫病……小兔崽子,你如实回答我,假设生子之法、救风仪雪、救宋灵珊,只能选一个,你怎么选?”
几乎是话音刚落,苏寒便接道:“自然是先救人!我苏寒虽然多情,但每个女人对我都是一样重
要,如果你非要让我做出选择,徒儿宁愿陪着她们一起死!”
苏寒的固执不禁让胡山动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宋灵珊被我用药留住了一口气,但还在昏迷,不过十天半个月是醒不来的!至少性命无忧,蝶儿和白纤芸正在照顾她,你可放心!”
苏寒咬咬牙,心中大骂了几句“杨狗贼”,骤然起身,道:“师傅,你说的好消息……”
胡山挑挑眉毛,一指床上的风仪雪。
苏寒大喜,磕磕巴巴道:“你,你是说,五……雪儿她,她她要醒了?”
胡山干笑一声,旋即扳正了脸。
“不是!”
苏寒立时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不已,有没有这么浪费感情的……
“她虽然一时半刻醒不来,但已经脱离危险,只需要按照原来方法,缓慢排毒,估计半年之内醒来也不是什么问题……呃,咳~小寒子啊,关键是那老疯子现在得了疫病,少了他的血,暂时,那个啥,没法子继续排毒……”
苏寒这时候才算明白了,敢情这老家伙在耍戏自己!坏消息确实糟糕透顶,好消息也同样垃圾之极!!!
胡山见她一副火山要喷发的模样,立时讪笑道:“莫急莫急~~凭风丫头现在体内的毒素,老头子还能抑制的了,挺个一两个月没啥问题,那时候老疯子也早就治好了~~”
苏寒掐死此人的冲动都有了,她额上青筋跳了跳,对胡某人抛了个“你够狠”的眼神,便转身走向胡蝶房。
胡山碾了几下山羊胡,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桌前,不经意扫了眼床榻上的风仪雪。
只是一眼,胡山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他拍拍老脸,嘴角都抽木了。
“你丫的,是人是鬼呀!!!”
苏寒回来的消息众女第一时间知晓,这些“第一夫人”们齐聚一堂,除了抱团痛哭外,在以白纤芸为首的娘子军们还大有展开批斗大会的架势,所以当苏寒推门进屋的一瞬间,几道凛冽的目光便齐刷刷射向了她。
苏寒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还不时的颤抖几下,哪还有面对千万大军岿然不动的气概?扫了一圈众女,苏寒感觉冷汗冒的有点缺水,遂讪笑着挪到桌前,倒了杯茶水润喉。
可茶水还没捂暖口腔,苏寒就被面色似乎如常的袁青雨一句话干到内伤。
“兮儿跟了你?”
苏寒有种见家长的感觉,虽然她瞥见袁青雨极力掩饰的右手无名指草编戒指内心是相当澎湃……
袁兮与她患难与共,自己又让她受了许多委屈,若是不给她一个名分,苏寒这辈子岂能安心?干笑了半天,苏寒点点头,别扭的垂着脑袋,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袁青雨没再说什么,眉宇间的淡然之色甚至没丝毫改变,她只是站起身子,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苏寒,徒步走出房间。
白发飘舞,淡淡的香气擦肩而过,苏寒即便阅遍了天下女子,也读不懂袁青雨半点心思。是你将痛苦掩盖的太好,还是我已将你伤的麻木?
苏寒没有挽留,动了动嘴唇也没说出半句话来,她看着那道略显寂寥的身影,笑容有些苦涩。
“怎么,收了人家女儿还想勾搭老娘,你当这天下女子都非你不可吗?”这句酸溜溜的话出其意料的从温絮盈嘴中蹦出来,惊呆了苏寒。
她看了看故作淑女的白纤芸,一时脑袋转不过来弯,怎么自己消失了一年,这俩女人还灵魂互穿了呢?
胡蝶摇摇头,本想上前跟苏寒亲近亲近,却在温絮盈杀猪般的眼神下只好作罢,聪明如她,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苏寒顶着满脑门无奈挑三拣四的诉说了这半年的经历。重点之处,自然凶险万分,三个女子面面相觑,心中对她的怠慢之罪也慢慢缓解。
白纤芸沉吟许久,终于开口道:“寒,你确定你去的是白氏宝藏之地?”
苏寒重重一点头,神色不变,手心却冒出了一层细汗。不管那死鬼老爹说什么白纤芸和她不算乱伦,同姓为白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为了不酿成天崩地裂的后果,她并没向谁透露自己的身世,可真要见到白纤芸和宋灵珊,她还是禁不住心中一阵抽搐之痛。
两个女子,为了她倾尽所有,这样的打击,她又怎么舍得留给二女。若是爱的过于深沉,请允许我一个人承担……
白纤芸若有所思,片刻后一声苦笑,道:“其实玉玺中的藏宝图,只是一块什么都没有的羊皮……”
“什么都没有?!”
这玩笑开大了吧?别告诉她那宝藏只是个虚无的传说,欺骗了天下人,最后真的出现宝藏也只是一个狗血的巧合!
“当时……我父亲白尘飞曾将玉玺打开过,找到的只有一块一无所有的羊皮,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没从其中看出任何端倪。所以,他才肯将其给我,作为保命的本钱……”
白纤芸少有的哀伤倾泻于口,苏寒抱紧她,心中一片澄明。她这死鬼老爹的与众不同她自己最是知道,定是先放出宝藏的风声,用块啥也没有的破羊皮混淆视听,搞的天下大乱,再暗度陈仓,瞒住了天下人将宝藏藏于孤岛之中……若是没有母亲的叛变,或许他真的有能力借此将窥觊宝藏的人尽数除去,达到巩固江山的作用……
这些事已经过去了百年,宝藏在她心中也只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早已没有当年撼动天下的用途,苏寒看了眼重伤昏迷的宋灵珊,开口道:“纤芸你不再是白尘飞的女儿,复国的傀儡,你只是我苏寒的女人,日后就算白尘飞亲自来,也不能动你分毫!……灵珊,现在如何?”
胡蝶了解苏寒性子,每次回来都要先见爷爷,自然该知晓了宋灵珊的事,便接话道:“命是保住了,可伤势太重,需要调息一段时间……小寒哥不用担心,蝶儿已经配制了一些养身的方子,只要灵珊姐姐醒了,就能很快好起来!”
苏寒点点头,双瞳迸出一丝凌厉!
夜色怡人。宽敞的庭院内,一道青色丽影婉转其中,飘渺出尘的剑气纵横呼啸,让漫天的繁星都逊色三分。
袁青雨练了一天剑,心情却无法平息一分,宣泄不出的苦闷充斥心田,就像是百爪挠心,片刻也不安稳。
她记得,那个从小就跟勇敢沾不上一点边的女儿,竟会破天荒的跪在她面前,没有一丝胆怯的告诉她,她已是苏寒的女人。
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痛的喘不上气,痛的难以自持……芸芸众生,多少才华横溢的,武功超绝的,风流儒雅的男子在她活了三十几年的时光里不断涌现,没有一个让她正眼相看,但那人……
到底为了什么,我宁愿舍去尊严和女儿争风吃醋,到底为了什么,我宁愿每日守着一个不甚华丽的草编戒指黯然伤神?
这,就是爱吗?……
剑势一顿,袁青雨插剑入地,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身子重重的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沉重的身躯被瞬间抱起,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气息扑鼻而来,袁青雨来不及做一丝反抗,便被来人覆住了红唇。
这有些霸道的吻没有半点技巧可言,却足以让袁青雨无力挣扎,她绷紧身躯,任那肆虐的灵舌撬开贝齿,不要命的掠夺。手中的剑,骤然坠地,一声脆响,静止在放纵的二人脚边。
苏寒的喘息很浓重,禁锢美人的双手却越发放松,当禁锢完全消失,一声隐忍许久的呻--吟从那娇红如花的女子口中飘出,苏寒笑着吻上了她的玉颈。
袁青雨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她能做到的只是流泪。她没法说出为什么要留下怯懦的泪水,也没法说出为什么会喜欢被女儿的爱人亲吻。
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袁青雨泪水不断涌出,在她傲视天下的容颜上凄然流淌,无法阻碍的美丽无论披上多么哀伤的面具,也只会更加动人心弦……
她有些冷,身子上不着寸缕让她从空洞中回转过来。睁开眼,她愕然的看着苏寒房间里熟悉的一切,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都交给我,好不好?”那是苏寒在她耳边的轻声呢喃,带着沙哑,带着情--欲。
袁青雨如鲠在喉,发不出一丝声音。接受?拒绝?这两个在平常是那样简单的选择,如今变得比天下任何难题都要艰难。
苏寒这是头一次看到袁青雨的眼泪,曾经忍受了穿骨之痛,面对无数困难都不曾掉下眼泪的她,今时今日却泪流不止。苏寒不想逼她,赤--裸的身躯拥住身下之人,只是轻吻,安抚式的轻吻。
“嗯……”这是一句定定的回答。苏寒猛然抬起头,看着袁青雨凄美动人的容颜,痴痴的笑了。
只有在此刻,苏寒才能想起,那曾经叱咤风云的天下第一高手,也是一位柔弱的女子,需要人疼,需要人爱,她不是毫无破绽的神,她也有血有肉有感情……
白皙如玉的肌肤被修长手指轻轻抚过,泛起点点红晕,在那飘逸不似凡人的白发衬托下,宛如遗世玄女。苏寒吻的很仔细,很轻柔,生怕破坏了这份唯美的氛围。
袁青雨闭紧眼睛,心中的复杂哀伤随着身上人温柔的安抚平静了许多。她一动不动,绷紧的身子随着苏寒的引导渐渐缓解,最后完全随心而动。
放纵?是的,她在放纵。让俗世一切悲欢与她无关,让所有喜怒哀乐于她远去。就这一次,一次就好……
困在心头的痛苦最是熬人,不论袁青雨心思何等坚韧,在面对感情时,也难免落下几分柔弱。这样复杂而苦闷的感情,放不下,拾不起,推不去,舍不得!她要如何割舍,如何放弃?麻醉的神经慢慢苏醒,沦陷的心沦陷的身,在悄然无息中渐渐升华……
初尝情事,性子恬淡的袁青雨,并不会主动逢迎,但那不代表她不喜欢。苏寒大汗淋漓的在她身上苦干,汗水滴到她脸上,滑到她嘴里。
咸咸的,暖暖的。袁青雨不再哭泣,她朦胧着眼睛微微一笑,玉手插入苏寒发间。
苏寒有些紧张,心儿噗通噗通跳的极不平稳,她咽了下口水,右手下滑,如愿以偿的触碰到那片森幽之地。她手指很抖,徘徊了半天不敢深入,最后还是一抬头,看了看袁青雨的脸。
袁青雨没有意想之中的满面绯红,娇滴可人,甚至神色淡然的仿佛道姑,与陷入情--欲不能自拔的女子根本搭不上半点边儿,这让苏寒本就踌躇的心更加挫败起来。
手指在没有多少蜜汁润滑的谷口边慢慢的拿出来,苏寒像个委屈的小孩,默默的哭了起来。
泪水不断滴在袁青雨红晕的身躯之上,悄然无声,苏寒颤抖双肩,无力的将脸庞埋在她傲人的双峰之间。
放入苏寒发间的玉手,并没离开,袁青雨深深吸了口气,翻身将苏寒压在身下。这一吻,生涩,但很温柔。
==========【本文首发站点是晋.江,版权所有,请勿转载。写文不易,盗版必究。】========
苏寒先是一愣,随即面容有些不自然起来,嚣张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被女人压在了身下,这感觉……相当诡异!
“青……青雨……”
苏寒有些慌了,因为停留在她发间的双手已经开始笨拙的游移,这路线,明显跟她刚才对袁青雨做的如出一辙。
姐姐啊,你武功学的快就够了,这种事还是我来算了……没等这句肺腑之言脱出口,袁青雨已经含住了她的胸前两点。
阴沟里翻船的苏寒并不知道,她此刻的风光是何等的诱人,绯红满脸娇声连连,颤抖不止的身子,迷蒙艳丽的双瞳……袁青雨没有想过平日毫无女子气息的苏寒在床上竟是这般迷人,两股热火烧红了面颊,她别扭的不再欣赏,只学着苏寒的套路缓慢施展开来。
撩人的邪魅流淌在苏寒全身,那散发出浓烈女性魅力的柔软身子禁不住身上人过于缓慢的挑--逗,更加热烈的扭动开来。苏寒已经顾不得羞涩了,这种非人的煎熬简直要将她逼疯!袁青雨这哪里是想要她,分明是想折磨死她!
“
148、一朝放纵 ...
快……快点……”
这声音相当妩媚……袁青雨扭过脸,感觉那火热的身躯不住与自己的胸膛粘合,那种沾之即燃的
温度也让她自己迷失了理智。
接下来,怎么做?
袁青雨迷茫之际,苏寒大幅度痛苦的摆动,腰肢向前弓起,用下--体裹住了袁青雨的手指。
一触即电,袁青雨豁然开朗,赶紧伸出两根手指,对准那潺流不息之地便是一戳!
“啊!!!!!!!”
惨烈的惊呼伴随着苏寒眼角的泪花越飞越远,小小房间也被声音震得颤动一二。好半天,在这杀猪声变得低调之后,袁青雨甩甩被摧残得半残的耳朵,动了动手指。
“别!!!别……”
苏寒几乎是哀号出声,把着袁青雨手腕就不松手,凄美的泪水划过,在夜色中尤为明亮的淡红双瞳,美丽的让人心醉。
“……哦。”
袁青雨就那么木木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苏寒体内的火越烧越旺,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身躯被填满的感觉,竟然是跟看似冷淡的袁青雨……
在爱人面前,苏寒不会去考虑面子问题,既然已经如此,她反倒释然了。袁青雨一动不动是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苏寒懂,握着袁青雨那白皙无暇的手腕,她一点一点深入、抽出,如此反复,便懒散的瘫在床上,等候“好学生”的伺候。
袁青雨果真是聪慧之辈,一点就通,而且举一反三的能力着实不错,几个来回,苏寒便已不知今夕是何年,沉沦的感觉,刺痛的感觉,幸福的感觉……每一种感觉都同样珍贵同样唯一。袁青雨静静的看着苏寒迷人的样子,心儿也随之深陷。不喑男女之事的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和一个女子同榻相拥,意乱情迷,但就是女子,也只有女子,这样的媚态这样的美感才不会让她心生厌倦……
“你很美……”
袁青雨没夸过人,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夸一个人,由心而发的感慨。
沉醉欢海的苏寒意识不清,已经无法回应袁青雨的赞美,只能由着心,由着身,配合着身上人快速的律动……
一声沉吟的闷哼,苏寒全身抽搐,体内一股暖流蜂拥迸出体外,搞的袁青雨一阵尴尬。她将手指从虚弱不堪的苏寒身体里拿出,看了眼满手黏黏的液体,“噌”的一下涨红了脸……
“青雨……青雨……”
很微弱的呼唤,但袁青雨听得见。她神色复杂的望了望苏寒绯红的脸颊,心中混乱如麻。谁能想到风流如苏寒,竟然是个……
若是以前,袁青雨不会考虑那么多,但苏寒是个女子,又是她心中极为重要的女子,如今被她一朝放纵失了身子,这份复杂她自己也捋不清楚……
静静躺在床上抱住苏寒,袁青雨从来就不是个会哄人的女子,但这简简单单的主动拥抱,却是除了晴儿之外第二个人能享受到的恩赐。
苏寒听着袁青雨不平稳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天地一片悲凉。今天明明是她主动,反而被推,还有没有天理了……
袁青雨保持着沉默,双眸却瞪得大大,显然还没从刚刚这场震慑中缓解过来。蓦地,她感到胸前一暖,低头一看,却是苏寒贴近了她的身躯。
“青雨……你累吗?”
苏寒莞尔一笑,顶着沙哑而魅惑的嗓音,故意弄出撩人的姿态,搞的袁青雨心中一阵麻酥,别扭的闭上了眼。
“瞧你累的,只想着睡觉了……寒儿来服侍你,好不好?”
袁青雨这浑身的鸡皮都被这一句“寒儿来服侍你”激发出来了,她额上青筋挑了挑,觉得天地一阵旋转,阴阳五行乾坤八卦都掉了个个儿……
苏寒并不甘心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失身,所以就算身子多酸痛,她仍旧摆出媚人的模样开始反推计划。不说话就行了?老娘可不是省油的灯!
恨恨的咬咬牙,苏寒猛的翻身而起,跨在袁青雨腿上,右手双指直接进入此女身体!
一如袁青雨对苏寒的“残暴”,苏某人这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相当不赖,袁青雨一双秀眉都
皱成一团,痛苦让脸上布满冷汗,那抽冷气的声音间间断断,听的苏寒一阵于心不忍。
不忍归不忍,让她苏寒在床上虎头蛇尾是万万不能,大幅度的抽动施展开来,兴奋让她刚刚破身的酸痛难忍缓解了不少。袁青雨无力的咬着牙,隐忍的呻--吟闷哼出口,合着急速的喘息,飘荡开来。
这种暴虐的行为并没持续多久,在苏寒起承转合之下变成了温柔攻势。渐渐没有了疼痛之感的下--体被满当当的感觉灌入一种新奇的爽感。袁青雨半醉半醒,身子不由随之附和,清冷的模样荡然无存,处子之香在暧昧的气息中悄然荡--漾,如花绽放……
蓦地,有异物进入身体,袁青雨一激灵,勉强睁开眼睛,颤抖道:“是……什么~~……”
苏寒没有答话,心思一转,又将两个异物塞入此女身体。
本来被两根手指填充的满满的下--体这时候又被塞入了三个不小的球状体,袁青雨只感觉比撕裂更加难忍的剧痛席卷全身,冷汗急速冒出体内,她深深吸气,僵直着身子不敢动弹。
苏寒也觉得过了火,冷不丁抽出双指,用下--体贴合到了袁青雨的私--处。
“到底……是什么……”
饶是袁青雨的定性也不禁为之恼怒,她本是洁净的心性又如何容忍三个不知是何物的东西在体内?
苏寒没回答她,直接耸动身躯两女贴合之处润滑炽热的感觉一起,便堵住了袁青雨兴师问罪的嘴。
铺天盖地的舒适之感将二人吞没,苏寒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双手不住在美人身上游移,这样浓重的快感已经让袁青雨忘记了一切,她吟叫着,扭动着,在心爱之人的身下,绽放着女人最美丽的瞬间……
“青雨……青雨……”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寒猛的抓住袁青雨的腰身,双眼空空的,身子一震,再度泄了身……袁青雨翻身而起,白发骤然而下,飘逸绝美,动人心魄。苏寒眼睁睁看着此女再度学着她贴合下--体,
耸动开来,不禁翻了个白眼……
这丫头,还真好学……苏寒倾尽所有迎合爱人,在身上人同样泄了身后,再度翻转,骑在袁青雨后背疯狂的啃噬、撕咬,将一切能用到的手段尽数施展,极尽缠绵,极尽狂野,极尽温柔……
无论苏寒用了多少招数,都能被袁青雨聪慧的吸收并运用,如此反复,纵是情场老手的苏寒也有黔驴技穷的时候,反而袁青雨体力绝佳好学不倦,大有青出于蓝的架势……
求饶声,呻--吟声,打闹声,撒娇声,喘息声,情话声,威胁声……不断从苏寒口中涌出的各种语调各种言辞丝毫没有撼动袁大姐好学的心,反而激发出几分她争强好胜的倔强……
夜,已去。
体力不支的两人终于默契的瘫倒在床,相拥而眠。但谁也看不到的是,随着两人蜜汁的涌入、火热的缠绵而融化的三个异物,静悄悄变为一道道细流,在那绝美女子体内,渐渐萌芽……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某人等的一万多没出来,泪目~~~但也挺多了,而且某雨写的很仔细,咳咳……咱不擅长这个,你们知道的╮(╯▽╰)╭
在这里给大家提前拜个年,本章奉献给热爱YY的童鞋,嗨皮牛夜~~~!!!
149
149、女债父偿 ...
得欺负回来
苏寒醒来的时候,天又黑了。她微微动一动身子,都是钻心刻骨的酸痛。苏寒看了看旁边空空的床铺,一抹委屈涌上心头。
“你个不负责任的混蛋!那么大岁数怎么还学着年轻人吃干抹净就溜之大吉呢?”
低低的责骂出口,苏寒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可以,喉咙似乎被什么刺穿了,隐隐作痛。她好想爬起来喝杯茶水润喉,奈何下--体丝丝拉拉的痛感让她无力适从。
原来破身是这么煎熬的事……苏寒很想哭,当她有此想法的那刻起,眼泪就吧嗒吧嗒滴下来,像脱了线的珠子。她终于可以体会到当日自己溜出房间后袁兮痛彻心扉的感觉,但她苏寒不是袁兮,可没法子隐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开什么玩笑!老娘纵横花海十几年,就被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烂人给破处了,你丫的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再大的怨气都是浮云,眼下连床都爬不起来才是最悲催的所在。苏寒抹了把眼泪,运起内力,修复受伤的身子。
屋内透过几缕月光,淡淡的,柔柔的。苏寒再次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她缓缓穿上衣服,经由一个多时辰的运气疗伤,身子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苏寒半趴在桌前,想倒一杯凉茶,竟然发现茶壶内一滴水也没有,心中越发凄凉。
“你个烂人,连杯茶都不留给我……”
愤愤的苏寒,口中咒骂不已,但那温柔如水的语调,倒像是得不到丈夫疼爱的小媳妇充满哀伤的诉苦。她瞥了眼满床的血渍,红了脸。
迅速将带血的床单被罩塞到了床底下,在确认各个角度都看不到时,这才松下一口气。由于苏某人的拼命折腾,枕下静静安放的红色什物露出了角,苏寒眼尖儿,认出那是她当日和风仪雪离别后私藏的带血被单……
淡淡的惆怅,浓浓的思念。苏寒拿起这块不规则的红帕,黯然伤神。
雪儿啊雪儿,你到底何时才能醒来?
“爹爹!”
门房开了个口,一个粉嫩嫩的小脑袋露了出来,旋即“噌”的扑进苏寒的怀抱。
苏寒微微一笑,点着晴儿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道:“有事?”
晴儿垂着小脑袋,心思踌躇了片刻,绞着手指开口道:“爹爹能不能多陪陪娘亲?娘亲喝了很多酒,晴儿是头一次看见娘亲喝酒……”
苏寒暗自冷笑,分明昨天被折腾的最惨的是自己,她还没一醉解千愁呢,袁青雨你这烂人倒是会装可怜……
晴儿偷偷抬起头,瞧着自家爹爹脸色有些阴郁,不由吐了吐舌头。昨天这房间的嚣张叫声已经震撼了整座郡守府,而消失了一天的袁青雨第二日才回到自己房间,这其中的微妙以普通人的头脑也不难理解,更别提聪慧绝顶的小晴儿……
见她仍不说话,晴儿只好摆出一双晶莹的荷包蛋眼,撒娇般扯着苏寒衣角道:“爹爹去陪娘亲,娘亲一难过,就不给晴儿生小弟弟小妹妹了~~~”
苏寒大囧,这哪门跟哪门啊?不过提到生孩子,她将手伸向怀中,那里静静躺着一粒不小的药丸……
四个药丸,是用苏寒本命最精纯的血液配合胡山二人的药物炼制而成,这一次炼制只能弄出四粒,为了保证最精纯血液的浓郁,而下一次炼制,还需要时隔半年。本来这四颗药丸她是给胡蝶、白纤芸、温絮盈、袁兮四人准备的,但阴差阳错下见到了月下舞剑的袁青雨……
苏寒眼珠转了转,心中下了决心。反正平丘洛休那老家伙说这药只是有一部分几率,还得看体质才能成功,不如把这个也用在袁青雨身上,说不定能增加点怀孕的几率……
苏寒干咳一声,神色是说不出的猥琐,她望向殷切恳求的晴儿,缓缓问道:“你娘可在房间?”
袁青雨还在房间里喝闷酒,无关其他,就是想一醉方休。这是她这几年来头一回一整日没有练武。麻痹的大脑总是回放着昨日种种,苏寒那张或是妩媚或是娇艳或是俊朗的脸,太过鲜明,成了她挥不去的梦魇。
袁青雨将一个空酒坛摔到地上,苦涩的大笑。用酒消愁果然是世上最不靠谱的东西,原来那些沉迷酒乡的人,都只是在自欺欺人!
苏寒苏寒,我该如何对你!明明只是一夜,我为何想你更深,罢之不能?
一夜的放纵却成了更深的羁绊,袁青雨少有如此烦躁,眼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右手捂着胸口,那里,痛的决然。
不擅饮酒的袁青雨在喝了整整十大坛子烈酒后,终于神志不清,伶仃大醉。当苏寒二人赶到的时候,她衣衫半开,媚态横生,哪还有当初笑傲武林,清冷佳人的模样?
苏寒和晴儿二人很是默契的一同吞了吞口水,然后大眼小眼紧盯着袁青雨朦胧娇媚的脸庞,久久不能回神。
到底是大人定性较足,苏寒首先晃动几下脑袋,将身边不停流口水的晴儿小脸一扳,道:“爹和娘要做大事,你今日自行玩耍,不要淘气~~”
大义凛然的说完,苏寒便将晴儿送出门去,大关门窗,不断搓手掌的靠近袁青雨。
“青雨……青雨?”
试探性的轻声问了一句,苏寒见此女半点反应也没有,心中大喜,撸起袖子就将她衣衫撕碎,华丽的扔到了床上。
当酒精的麻醉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程度,袁青雨一遇到那微凉柔软的女体,便无法控制的与其缠绵。这样的袁青雨何等迷人,嫣然绯红的脸,性感玲珑的身……
苏寒甚至连前戏都没做,只想马上要了她,揉进她的身体,抽空她的灵魂!
药丸和手指进入此女身体时,那里并没想象中的生涩紧闭,曾经让苏寒百般无奈的干涸谷口,如今竟出乎意料的泛滥成灾,这让前者极度无语外,更加紧了掠夺的速度。
袁青雨太让苏寒挫败了,原来她傲人的床上技术还不如几坛子酒功效大,越想越气,她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大,不出片刻,已让身下的袁青雨彻底跟清高沾不上一点边,美丽的容颜泛着点点媚色,粉红的身子极力迎合爱人的掠夺,这就是一个处于兴奋中的女人,在努力取悦爱人,满足自己……
每一个女人,都是天上坠下的天使,因为有了俗世的羁绊而变得平凡,若如此,我该有什么理由不疼爱你……苏寒淡淡的笑,手上的力度变得温柔如水,极富技巧性的进出同样让身下的美丽女子欲--仙--欲--死。
夜,还是很漫长,繁星点点泛着调皮的光泽,一闪一闪煞是欢乐……
===========【本文首发站点是晋.江,版权所有,请勿转载。写文不易,盗版必究。】========
翌日清晨,苏寒特地起了个大早,小孩子般对着沉睡的袁青雨做了个鬼脸,之后心情大好的走出了门。
哼哼~~许你脚底抹油就不许我不辞而别?欺负老娘的,老娘也要欺负回来!
苏寒刚想臭屁的吹一吹口哨,一抬头,呆住了。
眼里有泪的晴儿,神色欣喜的温子明,精神抖擞的青光上人,表情严肃的袁锦和一众熟悉亲切的联盟军统领齐刷刷守在门外,这倒是让苏寒略显窘迫。
上前一拜,苏寒简单的客道几声,便问道:“可是出了大事?”
“大事没有,小麻烦倒是不断……”
青光上人尴尬一笑,余光瞄了瞄抿嘴垂头的晴儿,继续道:“你这女儿着实太霸道,这中宛城一淹,打破了杨家军三大主力之一,让我军稳住了东北部领土,但……流民滋扰生事,半个月来,起义就不下十次……”
青光上人这话已经说的够委婉,苏寒当然听的懂。如果百姓起义还算是小事,那还有什么算的了大事?
“杨景天方面,有什么动静?”
“中宛城一役失败,那狗贼转向攻取西北和中部,暂时对我东北方采取退避之法。如果西北和中部有一处被攻破,这杨家军就真的一方做大了!”
沉吟了片刻,苏寒将众人引向大堂,待诸位坐定,方道:“诸位兄弟今日找苏寒,不只是要我定夺这攻守之法吧?”
聪慧如苏寒,在众人不自然的脸色内,读懂了一个信息,晴儿一路沉默不语,将自己的衣角拽的死死,这更加重了苏寒的猜测。
温子明挠了挠头,叹道:“妹婿就像活神仙,什么都瞒不了你!大伙商量了好几天,那些个起义的流民向我们联盟军要个说法,你女儿酿的祸,我们……我们……”
苏寒摆摆手阻止了温子明磕磕巴巴的话语,她一抬头,冷凛的眸子扫视了一圈众人,突然大笑三声,道:“我苏寒昔日对你们如何?对联盟军如何?”
苏寒对众人对联盟军自然好的没话说,不然也不能赢得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名声,但一向以大局为重的她,为何在提及女儿的时候,就变得偏袒自私起来?
温子明还要说话,袁锦黑着脸抢先道:“晴儿也是我妹妹,袁锦定然不会让她死,但这交代,是一定要的!丧失了信誉的军队,无论多么勇猛,都是不足成事……”
苏寒冷哼一声,一丝不让道:“袁盟主,你可想过以前暴君当政,残虐不仁,一个城池的起义也没有半个月十次之多,而为何短短半个月内,中宛就如此频繁的造反?!”
一句话,让所有人噎住了喉咙。
晴儿猛的站起来,清脆的嗓音含着愤愤不平和许久压抑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喷发出来:“晴儿是错了,认个错也没什么!可天天煽动造事的人难道就没错了吗?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忍让,安抚,可曾仔细想过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无辜的百姓,就算是晴儿死在他们面前,也根本不能阻止他们生事!打着这么明显的幌子招摇撞骗,也只有你们这些傻瓜才会信!!!”
晴儿咆哮完,委屈的窝在苏寒怀中哭泣。苏寒慈爱的摸着她的小脑袋,颇为赞许的点点头,道:“我苏寒的女儿,果然不凡!”
众人恶寒了一阵,青光上人一抹冷汗道:“此事虽有蹊跷,但也不能半点表示也没有,若非如此,也让联盟军无法行事!”
“滋扰生事的百姓,许多都是杨家军的人,若非我苏寒小有名声,根本没法作祟,他们早将苗头对准了我!可晴儿是我的女儿,若是她有什么过错,那也该女债父偿!”
“爹爹!”
晴儿一声惊呼,大而惊愕的双瞳愣愣盯着苏寒,一颗小心脏难以平复的跳动,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苏寒点点她的小鼻头,亲了口她湿润的脸蛋,凌然一笑,道:“你记住,你把天打下来了,也有你爹给顶着!”
这一日,疲于奔命和修复家园的中宛城百姓,愕然发现那传说中的英雄苏寒,单膝跪在中宛城最长的街道中央。
许多围观的百姓驻足在苏寒周围,议论纷纷,但在她一脸肃穆之下,没有一人敢上前询问缘由。
就算时隔半年,人们仍旧难以忘怀当日血战沙场的修罗,是何等的傲视天下,无人能敌……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苏寒挺拔的腰身并没因时间的流淌变得恭顺。她静静的扫视着已经达到交通阻塞的人群,张开了口。
“冲城之罪,女债父偿!诸位父老乡亲,有谁是在罹难中丧失了亲人,大可过来拿我苏寒泄愤,若苏寒皱一下眉头,便是那猪狗不如之辈!”
哗然一片,议论声更响,但却没有一个百姓出来真的找苏寒麻烦。谁都记得,这位鼎鼎大名的英雄曾经率领无往不利的联盟军攻略城池,意气风发,锐不可当!谁都记得,这位声名在外的统帅曾经跟着大家挑水开荒,造福黎民,毫无怨言!
人心都是肉长的,能让苏寒这样的人物低头下跪,人们心中那口怨气也灭了一半,但这不代表此番能一帆风顺毫无波澜……
“既然如此,便让我卢玉宝开这头阵!”
说话的是一个独臂的汉子,脸色苍白,神色激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仅剩一只的手臂微微颤抖。这粗犷的嗓门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雨白天要去串门,能更新就很鸭梨了,所以大家不要怪我更新太晚的说
给偶花花吧,么么~~O(∩_∩)O哈哈~
150
150、医仙胡蝶 ...
再见风溯流
早在苏寒出门之前,温子明就将中宛城叛军首领的名单交给了她,这卢玉宝,赫然在列!
苏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此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浓眉大眼,五官还算端正,彪悍的身姿挺立人前,有种泰山崩而色不变的气势。
心思迅速的转了个圈,苏寒站起身子,一拱手,淡笑不语。
恨入骨髓,卢玉宝堂堂男儿当众红了眼睛,他伸出那双唯一的粗糙大手,掐住了苏寒的脖子。
“是不是,生死不论?!”
周遭泛起一阵抽冷气的声音,敢当面扬言取苏寒性命,这人不是心智欠缺便是受挫发疯了……
窒息的感觉极为不适,苏寒的脸色有些铁青,但还是微微一点头,道:“兄弟能拿出让我死的理由,苏寒这条烂命,就归你!”
卢玉宝大叫一声“好”,将大手从苏寒脖子上拿下,挽起右臂空荡的袖子,道:“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家族四百个兄弟的命,我的一只右臂,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虽然知道这次的计划不会那么顺利,但是一开始就碰到一个悲催鬼,这事儿,还真麻烦了……苏寒有些头痛的点点头,目光却是瞥像卢玉宝后面站着的三道人影。这三人如同鬼魅,大白天穿着黑色袍子,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三双毫无生机的眼睛。一个被战争搞的家破人亡的男子,何以身边有人不人鬼不鬼的三个东西存在?这一瞥之下,苏寒倒是起了疑心。
卢玉宝一副大仇得报的欢喜模样,从怀中掏出一把寸长的匕首,刺向苏寒。
“嗤~~!”
破风声急速响起,不过那短小致命的匕首,并未在苏寒身上绽放血晕,而是被一个质地普通的利剑挡了下来。
黑色斗笠,黑色衣衫,清风吹过,偶尔掀起半角那人惨白的脸,阴森森犹如鬼魅。
“此人,你不能杀!”
苏寒惊异的看着这突然到来的江心月,神色是相当的精彩。她转动脑袋望向四周,果不其然的见到了人群中的胡蝶。
“这小妮子……”苏寒心中升起一丝暖意。江心月围着蝶儿后屁股转的事她早就知晓,但出于对此女的信任,她并没有任何阻止,江心月在其他方面也许是个真小人,但在胡蝶面前,从不是个伪君子。
卢玉宝哑然的盯着江心月黑色斗笠,突然双膝跪地,激动道:“恩公!”
此话一出,非但是众人,就连江心月自己也愣住了。
卢玉宝攥紧左拳,声色似乎有些颤抖:“恩公所救之人甚多,自然记不得小人……当日若不是巧遇恩公,得获良药,卢玉宝今日已被瘟疫夺取性命,哪还能在此手刃仇人!”
江心月这段时间跟着胡蝶到处医治伤患,确实救了不少病人,这卢玉宝长的并不十分出彩,以江心月的冷傲性子,还真记不得此人。但此刻既然提及,他也不好意思领了一个女人的功劳,遂道:“救你的不是我。配出药材的是蝶妹,我只是代她发药而已!”
“那,那人可是最近名声鹊起的医仙胡蝶?”
听到“医仙”两字,人群中的胡蝶和苏寒都是面色一阵尴尬,后者更是神色古怪的瞄了一眼兴奋中满脸花痴的卢玉宝,憋着笑意没敢出声。
胡蝶的名声确实是最近才传出来,精湛的医术,貌美的容颜,温柔的性子,俘虏了大批少男的心,就连卢玉宝这种中年硬汉级别的仰慕者,也是比比皆是。
江心月嘴角抽了抽,虽然他承认胡蝶的医术,但见到卢玉宝那欠扁的花痴嘴脸,就说不出的想作呕。
明明长成彪悍的硬汉造型,却偏偏一脸单纯的发着花痴,这种打击连苏寒都说不了,她一抚额头,轻声笑道:“想不到内子竟是这般出名……”
“内子?!”
一颗老男的心就这么被华丽的伤透了。苏寒的这些女人,除了温絮盈拜过堂之外,其他都属于非法同居范围,所以外人只知道苏寒有妻子名为温絮盈,却不知道她其他女人到底姓甚名谁。卢玉宝颇为不淡定的看了看苏寒,下唇都咬出了血。
江心月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苏寒,转身便走,不带走一片云彩,擦肩而过的碰撞力度微小,但苏寒还是赶紧到了那一丝落寞和哀伤。
苏寒微叹一口气,伸手抓住了江心月的手腕,在后者还未有挣扎之前,道:“多谢江大哥!”
江心月冷哼一声,神色颇为不耐:“我不出手,你也死不了!”
这话倒是真的。苏寒苦笑一声,松开了江心月的手腕,面对此人的软硬不吃,她也没法子再做挽留。放手的那一瞬间,江心月并没像苏寒料想的那样转身而去,而是“咦”的一声,将目光转向了卢玉宝身后的三个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