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郡主用的传信工具,是经过特殊训练耐久力很强的苍鹰,但当她刚刚送走苍鹰,便接到了两封信件。
一封是中宛城发出的,一封是杼翼国皇室发出的。
索菲郡主首先打开中宛密函,将信件大致扫了一遍,其中涉及的无非是中宛之危无须担心,已寻得解救之法云云。信中说的很含糊,但言语中的自信倒是看的出来。
索菲郡主松了口气,又打开了皇室密函。
偌大个纸张,只有一句话:“伤我雅儿,血洗尹军!”
索菲郡主没来由的发抖了片刻,顿感一阵脊背发冷。这种大纸少字的形式,是很明显的女皇愤怒之兆,索菲郡主还记得上次某个小国皇帝出言羞辱她,女皇大人将他整个国家夷为平地之事,那种因一句话而动辄百万性命的愤怒,可比这次她亲生女儿受伤昏迷不醒轻了许多。只一次……到底会到什么程度?
索菲郡主如此思量着,突然心思一转,神色有些古怪起来。从杼翼国到贺炎关的信件,最快也要十天,以女皇的火爆脾气,必定发完了信件就奔出了国门,那……姑姑岂不是快到了?!
索菲郡主有些头痛的站起身,忽听传令兵匆忙在门外高呼:“女皇陛下亲临,在贺炎关东北百里处,不日即将到达!”
“果然!”索菲郡主抚了抚额,心思被混乱复杂的琐事逼得难以淡定。谁都明白,女皇亲临,可就不是杼翼国出兵,帮联盟军打天下的事了……
“苏寒……你要如何做呢?”
平丘洛休在苏寒连哄带骗下终于被撵走。
苏寒深呼吸了几口,蹑手蹑脚的钻到了床榻之上,静静的躺了下来。
“雪儿,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醒来,不许怪我不经你同意就碰你……你要是有了我的孩子,你就不会再想离开我,不会再伤害自己……师傅说,你,其实你,你现在可以行房事,他不是个言过其实的人,我信他……”
苏寒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最后词穷了才红着脸,缓缓解开她的衣襟。虽然不是第一次跟此女肌肤接触,但不知为何,每触碰她重新回归雪白的肌肤,就有电流自全身流过。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持续到风仪雪衣衫尽除以后。苏寒急匆匆的将自己扒光,凝视了一眼身边女子如斯完美的身形,不由得心中一荡。
苏寒握着手中的五颗药丸,想了想,还是拿出了一颗,将其他的放到枕边。
“雪儿,你醒来千万千万不要怪我……”
最后祈祷一遍,苏寒紧张的抹了把脸上的汗珠,低下头,舔了舔风仪雪有些苍白的嘴角。有些血腥味,还有些自己喜欢的味道……苏寒将她额前几缕青丝捋到耳后,虔诚的捧着她的脸,由浅入深,让温柔的吻洗净她口腔中的血红。
昏迷中的风仪雪由于这突然的进入显得十分难耐,黛眉自然而然的,轻蹙开来。苏寒浑身烫的如同着火,她与风仪雪,经历多年的分分合合,终于在此刻能安稳的亲昵一番,这其中的感动,不言而喻。
苏寒自上而下的吻着,细腻温柔的吻连绵不断,一路在那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诸多粉红的花儿。
风仪雪的气息很不稳,在今日吐了许多血之后,有些支撑不住苏寒这番爱抚。她意识开始清醒,半游离的魂魄也归了位,最后,还是自己口中的呻--吟声将她震醒。
这刚一醒来,她就感觉身子被硬物进入,相当娴熟而技术的抽动徐徐展开,风仪雪睁大了眼,刚想挣扎,却看到身上那熟悉的容颜。
============【本文首发站点是晋.江,版权所有,请勿转载。写文不易,盗版必究。】========
看到风仪雪转醒,苏寒明显也愣了一下,她吞吞口水,像个最坏事被捉的小孩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风仪雪望着她,修长美丽的右手捂住檀口,身躯颤抖,泪眼婆娑。
苏寒心道反正都这样了,老娘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了你又如何?当下暂停的双指再度在风仪雪体内抽动开来,而随着苏寒的霸道,风仪雪身躯僵硬,舒适又痛苦的发出吟叫,无论如何也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小混……我……不呃嗯~~你……啊~~嗯啊~~不……嗯啊……”
苏寒本就不愿意让她说出什么话,自然相当满意风仪雪的表现,她挥汗如雨的奋斗着,待到时机成熟,迅速将一颗药丸塞入她体内。
风仪雪疑惑的抬头,迷离的眼睛充满不解,苏寒一笑,吻住了她的红唇:“这就是能让你我生孩子的药~~~”
风仪雪对于这女女生子之药并不陌生,她醒来以后,胡山总是在她面前提起,多半是想树立自己活下去的勇气。但这种神奇到玄奇的药,这世界上是否真有,她还真没信几分。如今苏寒说出了这话,她却毫不犹豫的相信了。
本来有些抗拒的身子经由这句话,全面的放松,对苏寒的信任,和对爱的渴求,让风仪雪在沉沦无数黑暗、折磨、痛苦之后,第一次敞开胸怀,接纳苏寒完整的爱……
风仪雪太久没尝到这种滋味,被真正的爱人亲吻,爱抚,进入……她好喜欢这种感觉,不用虚与委蛇,不用隐忍泪水,满心都是快乐,都是幸福。
风仪雪的蜜汁流的异常多,她放纵的迎合,不再考虑那些让她至今都痛苦万分的回忆。如同填不满的深坑,任欲--望将她彻底拉入轮回……苏寒进出的速度很快,这无疑让身下女子展现更加妖冶的一面。淡红覆身,吟声天簌,还有泛着浓重旖旎之色的喘息……这一刻,风仪雪变换了一种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女,却成了诱人犯罪的妖精……
风仪雪略显消瘦的身子,仍旧充满致命的诱惑,丰腴傲人的双峰,圆润饱满的臀部,还有平坦无赘肉的小腹,修长如玉雕的双腿……
原来,无论世事变化的多么无常,你依旧美丽如初……苏寒疯狂的跟她拥吻,手指也毫不松懈的奋斗,直到身下女子突然绷紧了身子,又一瞬间瘫软,体内迸出一股暧昧的温热液体,苏寒才恋恋不舍的抽出手指,将蜜汁在口中舔舔,意犹未尽的看筋疲力尽的爱人,会心一笑。
“雪儿,舒服吗?”
风仪雪红了脸,她忍着疲惫瘫软的身子,缩到苏寒怀中,乖巧的抱紧了她。苏寒没想到此女也有小猫的时候,她吻了吻她红扑扑的脸蛋,“咯咯咯”的乐个不停。
这样的静谧没有持续多久,风仪雪看着苏寒痴痴的模样,并没半点嫌弃自己的意思,心中更是愧疚,她身子开始发抖,泪水又开始往外涌。
苏寒察觉到她的变化,忙将她抱的死死,勾起他下巴亲了一记,道:“难道我弄疼你了?”
风仪雪哭笑不得的白了她一眼,心,却平静了许多。她尽量压抑着眼泪,轻开檀口,香气缭绕:
“小混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卑鄙,很无耻,明明都决定要死了,还是要活过来,让你看着难受?”
苏寒摇摇头,斩钉截铁道:“我知道你心里苦,又怎会怪你。我日后都不会放开你,你若是死了,化成灰了,我也要把你带在身边,谁也抢不走!”
风仪雪倾城一笑,抱着苏寒更紧了。她将脸埋在苏寒胸口,淡淡的开口:
“小混蛋,你知道吗?原来还有一个世界,那里很黑,很黑,我什么都看不见,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无休无尽的回忆,痛苦的回忆……我害怕,那里没有你,我看不到你,我不想再回去……”
风仪雪的泪,湿了苏寒的前胸,敲碎了苏寒的心。曾经是那样风华绝代,那样完美无缺,那样遥不可及,那样坚强高傲的女子,现如今会躺在自己怀里,用颤抖的声色表现出她最脆弱的一面……苏寒其实觉得老天对她不薄,各式各样的天之骄女都被她给碰到了,然后全部如此虔诚,倾尽所有来爱自己。风仪雪,这样一个让人爱到心疼的女子。苏寒也说不清楚爱她有多深,所以她不会去想这个幼稚的问题。既然爱了,那便为她付出一切又何妨?你嫁了人,生了孩子,最后成了乱伦,父亲不知,母亲不爱,可还有我啊,没关系的,你想不开,我陪着你想,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没问题,这辈子想不明白,下辈子我照样陪你想,我永生永世的陪你,看看谁能耗过谁……
苏寒痴痴一笑,紧了紧怀中的爱人,道:“别去回忆以前,只准想我!雪儿,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如白雪一样纯洁,不许你瞎想,也不许你不要我……你答不答应?”
风仪雪咬着下唇,慢慢淌出了血,但她依旧毫不自知般,只顾哭泣。
“你不答应吗?”
苏寒将她整个身子向上挪了挪,让她的脸庞能直视自己。风仪雪看见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辰都要好看。她痴然的看着,心儿也变得柔软起来。
苏寒等了片刻,还不见她回答,有些焦急,有些受伤。她抚摸着风仪雪的面颊,用唇慢慢摩挲此女的俏鼻,用稍带撒娇般的口气道:“雪儿不想要我了?不想要我们的孩子了?”
风
159、永生陪你 ...
仪雪摇头,泪水又像泛滥的洪水奔流不息。她没办法止住眼泪,也没办法不感动。被自己心爱的人珍视,这种感觉比吃了蜜还甜,可唯一不同的是,它让人甜的心痛,全身心的痛,内疚,自责,懊悔……许多情绪都在瞬间涌现,冲击的她大脑一片混沌。
“我配不上你……又怎么有福气怀你的孩子……”
苏寒立马咬了下她的鼻尖儿,恶狠狠道:“不许咒我的孩子!说不定她正在你肚子里长大呢~~~”
风仪雪苦笑一记,道:“哪有那么快,刚刚才……”
说到此处,风仪雪稍微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子,那曼妙的身形在触碰到苏寒的身躯时,产生了大量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面红耳赤之余,也增添了几分异样嫣然的韵味。
苏寒心跳又有些加速,她翻身跨到风仪雪身上,自胸口向上,打斜舔到了她的耳边,喃喃道:“还行吗?”
风仪雪不语,闪烁目光不敢看她,但一双手,却悄然勾住了苏寒的脖子……
“嘿嘿……”
其实幸福很简单,至少在苏寒看来是的。能让心爱之人开心,幸福,而自己又满足,那还要需要有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呼呼,某雨去睡了,着实很晚的说,晕个先,亲们不要忘记打分么么~~
(~ o ~)~zZ
我们的小寒子真不容易,太伟大了,omg~~
160
160、以一敌万 ...
别踢我屁股
中宛城首战告捷之后,杨家军再度诡异消失,任苏寒如何多方查找,都无所获。多日以来苏寒可谓费尽了心思,但每每关键时刻,总是被某些琐事绊住了手脚,迟迟得不到杨家军准确踪迹。
偌大一个军队,就能凭空消失不成?!苏寒恨恨的咬咬牙,胸中一阵恼火。
静谧持续了一段时间,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寒抬头,果不其然的看见了脸色相当差劲的温絮盈。
“絮盈,发生何事?”
温絮盈双手有些抖,她抓紧苏寒的手,将脸贴在她胸膛,待心绪缓了缓,才道:“贺炎关传书,说大哥和张施炎早在几日前就赶往中宛城,现在迟迟未归……在周边搜索杨家军的士兵,发现了大哥的佩刀……他们说,他们说周遭有打斗的痕迹……”
苏寒皱起了眉,脸色沉重之极。青光上人被刺,如今温子明和张施炎又莫名失踪,那么下一个,倒霉的又会是什么人?……苏寒似乎有点明白杨一忠的想法,但还是有诸多疑问解释不清。杨一忠不是傅道常,可没那么好对付……
苏寒抱紧了温絮盈,待她颤抖的身子有所缓解,才道:“絮盈你不必担心,大哥他们我会去亲自找,你和雪儿好好在此守城。周边百里之内都没发现杨家军行踪,但你也要小心……毕竟杨景天不可以用常理理解。”
温絮盈点点头,混乱的心也安稳了许多。她抚着苏寒的脸看了一会儿,道:“风仪雪……我会照顾她,你不用担心。倒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苏寒叹了口气,吻了下温絮盈的红唇,道:“自然是现在就走,人命关天,何况还是你我的大哥。”
“你这人,总有能力让人安心……”温絮盈笑的甜甜的,宛如一朵盛世碧莲,花开如梦,丽色如画……
若非此次消失的温子明和张施炎,苏寒断然不会离开中宛,临行前她见了一面风仪雪,这个满身伤痕的女子,此刻异常平静如水。没有丁点儿辞别的情话,也没有浓烈的悲伤。她简简单单的说了句“小心”,便微笑着送苏寒出门。
这是一个简单女人对待临行丈夫的叮嘱,也意味着她渐渐有了可以正视自己的勇气,所以苏寒笑的很开心。她摸了摸风仪雪仍旧平坦的小腹,那拼命舔舌头,听声音的样子让后者不禁莞尔。
“快去快回。……没有你,我害怕……”
苏寒站起身,任风仪雪柔若无骨的靠在自己怀里,暖暖的体温相互渗透彼此的心扉,这种苦尽甘来的甜蜜,突然没了诸多沉重,恰似一江春水,轻抚周身,连绵而清冽的舒爽,让人不得不心生愉悦。
苏寒走了,静悄悄的离去,连守备中宛城的大部分将领都不知晓此事。坚固的守卫依然如旧,大战后可贵的宁静得以延迟,仿佛生与死的硝烟,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一个月后……
暗黑的丛林中,爬出了一个面容白皙的女子,蓬乱的青丝,破烂的衣衫,还有浑身染血的伤痕,无一不透露着女子一路上所历经凶险的残酷。
丛林中树木动了动,自高大的树梢窜下了五道人影。女子微微抬头,目光迸发一阵冷凛。
“滚!”
女子衣不蔽体,稀零零的几个布条挂在身上,却不妨碍她这一个字的分量。
五个大汉都是刀口上吃饭的人,自然不能被一个小娘们威胁到,是以猥琐的一阵大笑之后,那为首的汉子便信步走到女子身前,勾起她下巴,道:“小娘子长相不赖,只可惜有人出高价要你的命,哥哥们只好杀了你之后,再让你舒服了哈哈哈哈……”
疯狂的大笑持续了一段时间,女子甩开头,古波不惊的面色依旧没有多少改变,她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原本颓废不堪的身子突然乍起,如同一道血虹飞速穿梭开来!
“唰唰唰唰唰~!”
五道破风声接连响起,女子收剑回鞘,挺拔的身躯屹立如山,哪还有刚刚的弱势?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不是受重伤……”
女子一笑,转过头来,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道:“现在好了~~”
“噗~~!”
血柱自喉咙处喷射而出,五人不可置信的他们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女子深吸一口气,除去身上残破不堪的衣衫,将五人中与自己身形差不多的男子扒光,换上新装。
这女子,自然是苏寒。虽然她想过将张施炎和温子明救出来不可能一帆风顺,可也没想到,出了中宛,朝贺炎关行进的这一路,处处受阻,也不知道上哪来那么多虾兵蟹将,不论武功高的武功低的,是个人就要拦她一拦。这种非人的待遇饶是苏寒也受不了,她身心疲惫,沿途不敢住客栈,夜深不敢入眠,只能一路低调的行进在丛林之中,听到风声草动就立即警觉。可就是这样,也能遇到数波不开眼儿的人……
苏寒粗鲁的低声骂了一句,将一个月未整理的头发简单弄了一弄,除了神色还有些疲惫外,倒也恢复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
照这个速度,到贺炎关也用不了五天,但温子明和张施炎的消息一丝也找寻不到,想来这一路拖延该是杨一忠有意安排,莫非,这贺炎关也有猫腻?
苏寒一皱眉,提气奔向前方!
贺炎关口……
风溯流衰弱苍白的脸微微抬起,看了眼正前方整齐威武的杼翼国大军,轻声道:“杼翼国与联盟军是同盟,如今温子明、张施炎在我尹军手上,你杼翼国,不打算援救吗?”
这声音相当轻柔,但奇怪的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的清楚。平丘华纱盯着风溯流看了片刻,忽而大笑道:“这就是你们尹军的手段?今日若顾及这二人,此役谁胜谁负犹未可知;若不顾及,他日联盟军必定心生怨恨,对我杼翼国开战?这等低劣的手段你也能想到,朕还真是高估你们了!”
风溯流依旧脸色平静,犹如一滩死水,沉寂的可怕。他点点头,道:“女皇说的不错。只是不知,你又该如何取舍?”
平丘华纱冷哼一声,霸气狠戾的杀气顷刻涌出,她“噌~”的一声拔出佩剑,指向风溯流。
“你我都是聪明人,何须多此一问?”
风溯流咳嗽了数声,对身边人挥了挥手。旋即,两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被推到大军之前。
“想要杀光尹军,便从他们身上踏过吧!”
温子明倔强的挺起胸膛,眼神向张施炎方向一扫,见后者也同样没屈服胆怯之后,松了口气。
“活着就得死,我温子明从没怕过!奶奶个熊,有种你个死太监就下来跟老子一决雌雄!”
短暂的沉默后,风溯流眉头轻挑,驾着马儿慢悠悠走到了大军之后。被无视的感觉着实不爽,温子明呸了他一句“没种”,后来想想他都太监了还有个屁种了?!立时给自己噎的不清,闭上了嘴。
张施炎开怀一笑,看着温子明摇头道:“你这人,倒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愁!”
“愁要是有用,老子天天愁!”温子明瘪瘪嘴,在这生死之间,要说没有一点遗憾那是假的,最起码,他还没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冷无双,最亲最爱的小妹……还有屡次救助他的好妹婿,“奶奶的,老子哭什么,真不爷们儿!”
张施炎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心中那不甘的感觉也消减很多。这辈子跟着苏寒干,他没后悔过,就算是今天死,为了联盟军死,也是死有所值!
“贤弟……”张施炎一直隐忍心中的不明感情在生死之间渐渐明了,他很想再见苏寒一面,哪怕说出那让她左右为难的一句话,也好过这样懦弱的死去。明知是奢望,张施炎还是在充满希望的幻想,也许,这样就能好过些?
在两人各怀心思之极,平丘华纱已经不带任何感情的下令进军。黑压压的杼翼国将士们挥舞着刀枪剑戟,没有丝毫迟疑的奔掠开来。
============【本文首发站点是晋.江,版权所有,请勿转载。写文不易,盗版必究。】========
温子明和张施炎相视一眼,均是高声大笑。战场无父子,何况是同盟?假如牺牲了他们二人能换来此役的大捷,那还有什么不知足?!
男儿的豪情一旦被点燃,那便是死,也要死的骄傲!温子明和张施炎本来已经虚弱不堪的身子,突地涌上最后的力量,在尹军惊诧的目光中,挺起胸膛,如同愤怒的狂狮,凶恶的涌向尹军!
“不怕死的疯子!”风溯流冷冷看着二人的壮举,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悲哀。无论怎么否定,他都做不到像这二人一样的举动。他太懦弱,所以被人牵制,永远也站不到这天下的顶端。眼前仿佛出现那个倔强而悲伤的少年,那是一个不愿屈服,总是用轻蔑眼神凝视他的人,曾经为了一个女人从自己□钻过,曾经被一朝朝变搞的乔装出逃,但那又如何?再见面时,她仍旧可以扬着高傲的头颅,像看蝼蚁一样看着他!无论曾经怎样卑微的一个人,如今都可以扬名天下,还险些做了这天下的主人!我风溯流,却不可以!
温子明和张施炎被这些日子的严刑拷打已经折腾的不成人样,就算是凭着一腔热血还是难以为继,当数十个冰冷的利刃穿透身躯,二人知道,这命运的劫数,在所难免!
平丘华纱很少亲自杀敌,因为那根本没必要。在她绝对完美的领导下,百战百胜才是理所应当。但今天,她却忍不住拔剑下战场。
依旧挺拔身躯的二人,屹立在重重包围中,面色不改,豪情依旧。平丘华纱一马当先,迅速解决了二人周围围剿的士兵,轻灵的身影抓住二人肩膀,风速掠向杼翼国大军。
“咳咳……毒婆娘,你,你怎么舍得救我们……咳咳……”
温子明欠扁的话音刚落,后方闪掠出一道疾风之影,平丘华纱来不及答话,便将两人扔到地上,挥剑回挡,身形却因那猛烈的真气震荡倒退了数十步!
“咳咳……想救人,你,也得留下点代价……”风溯流虚弱苍白的容颜没有多少变动,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胸中动荡的气流,缓缓道。
平丘华纱吐出一口浊气,看向此人的眼中多出几分凝重。风溯流并没给她多少喘息的机会,诡异的双叉从袖中窜出,划出两道浩瀚的真气流,射向此女!
平丘华纱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迅速挽出一道剑花,身子倒退数步,将双叉的力道轻松化解,旋即轻点玉足,宝剑凌空飞射,在空中转了几道弯儿,如灵蛇般挑向风溯流。
风溯流一侧身,双手一动,那两叉通人性般回转而来,将宝剑架起,三道肉眼可见的真气流互相厮杀,铿锵之音不绝于耳!
“杼翼国女皇,也不过如此~”
娘娘腔的尖锐嗓音一出,风溯流闷哼一声,只见本来与宝剑争斗的双叉升腾而起,交叉成旋,犹如龙卷风般奔向平丘华纱!
“铮铮铮~~!”响亮的鸣音顿起,平丘华纱本来欲使出的杀招被打断,她有些惊异的看着护在她身前的修长身影,一时有些愣然。
“风太监,你躲躲藏藏那么久,今日你我该做个了断了吧?”
苏寒在此时出现,出乎了所有人意料,风溯流挑了挑眉,叹道:“恭喜你大难不死。”
“那些臭鱼烂虾,还拦不住我!”
苏寒二话不说将平丘华纱推开,身先立卒冲向风溯流,血屠宝剑沿路划在地上,生出无数道灿烂的火花。风溯流不敢怠慢,如果说对付平丘华纱势均力敌,那对待苏寒,他必定处于劣势。“此地不宜久留……”心中这样想,风溯流一记华丽的十字斩,将八成真气汇聚一击,逼得苏寒顿住脚步时,快速转身逃窜!
“谁要你来逞英雄!”
苏寒刚要追赶,后面一脸铁青的平丘华纱愤怒的喷了她一句,玉足泄愤般踹了她一脚,追向风溯流。
“什么人啊……”苏寒暗自腹诽一番,深知此女在千军万马中独战风溯流过于危险,也是运起真气,飞也似的追去。
周遭的士兵太多,苏寒真气浩瀚可以滞空许久,但平丘华纱则不同,她每每掠出一段路途,都要落地喘一口气,这喘息之间,自然围上了不少尹军。苏寒无奈之余,也只能抽身帮她挡驾。
“你真气太弱,风溯流交给我,你赶紧回去!”
“呸!”平丘华纱白了她一眼,再度朝她屁股踹了一脚,力道不重,但两次都踹一个地方这着实跟舒服挂不上边儿。
苏寒对此女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她剑眉倒竖,狂吼道:“老太婆,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因为弥雅,我会替你挡下那么多杀招?!不自量力也有个限度,亏你还是一国之主!”
这回平丘华纱直接无视她,反而潇洒的回身高喝道:“双鹰!”
杼翼国将士一听此话,立时分成两股,化成包抄之势,以平丘华纱为先,迅速围成了半圆状,将尹军断开。
“冰凌!”
半圆状的阵势突然又向中央靠拢,最后变成长方形将尹军困在其中,围而不杀。而有些没有参与双鹰阵的杼翼国将士,风速解决了面前对手,十分整齐的排成一字长龙,杀向被困尹军!本来该是所向披靡的尸兵,现如今要左右抵挡长方形阵势,哪里还顾得了这突然冲击的龙形大军?就如被巨长的冰凌穿透身躯,所有被困尹军皆是溃不成军,不到片刻,变成了刀下之魂!
见到这一幕,苏寒忍不住啧啧称奇。其实古代阵法之类的东西,她也有所闻,但不太擅长练兵的她,是
160、以一敌万 ...
着实搞不出这么整齐迅猛的玩意儿来……原来此女奋力先行,是为了出此一招?
平丘华纱看苏寒呆滞的容颜,不由秀眉一挑,笑道:“领兵作战,你还欠火候!”
苏寒是看出来了,此女绝对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当下收回目光,砍掉了身边一个尹军士兵的脑袋,撇嘴道:“没创意!”
平丘华纱很少遇到苏寒这等没品的人,气的七窍生烟,玉足一抬,又要踹她屁股。岂料苏寒吃过两次亏怎会再中招?泥鳅般钻出她的攻击范围,嬉皮笑脸的吐舌头:“就算有点能耐你还是老太婆!”
平丘华纱摸了摸自己相当年轻的容颜,愤愤不平道:“苏寒!等大战结束,朕定要你好看!!!”
“不用了,我本来就够好看了!”
苏寒鸟都没鸟她,飞出一脚将身边不怕死的士兵踹飞,悠哉的吹了一个口哨,道:“老太婆,你看着,我一个人,能杀千人!”
平丘华纱冷哼的别过脸,丝毫对此女没半点信心。苏寒不理她,血屠剑插在地上,一声龙吟,呼啸着疯狂庞大的真气,将周遭天地染成一片血红!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杼翼国将士,后退十步!”平丘华纱感觉到一阵骇人的真气波动,迅速回身狂奔,待退到杼翼国大军内,才回过头来。这一看,让她目瞪口呆!
苏寒发狂似的怒吼已然结束,周遭天地的一片血红化作万千血矢狂风般卷向尹军!成百上千的生命在此刻消逝,劲风肆虐,血煞成海!浩瀚的真气连绵不绝,超脱凡人的逆天之力将靠近苏寒的所有生气斩杀殆尽!
这哪里是杀死千人?就是万人也能做到吧!平丘华纱感觉一阵眩晕,第一次对苏寒彻头彻尾的另眼相看,她有生以来从没见过如此强悍的人,这等豪情,这等勇猛,也确实不负“不败天帅”之名!
平丘华纱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赞许的光芒,这种震撼,前所未有,就像一个烙印刻在了她的心中。苏寒,苏寒……以一敌万的女子!
“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平丘华纱喃喃出口,三十几年未曾有过的狂热在她眼底燃烧,那种站在顶峰无人可及的孤寂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傲气,依旧在心中流淌,却换上一种虔诚的动力……
此生,必与你一战!
作者有话要说:某雨今天更晚了~~~~(>_<)~~~~ 状态不咋地~~尽快调节ing,明天希望能努力早更一点,亲们撒花支持吧!~~
主线火速进展,该报仇了~
161
161、斩断情仇 ...
162
162、绝地反击 ...
真正的野战
平丘华纱极其强大的煞气怒气乃至阴气,直接导致了苏寒肝胆俱裂。她挣扎不出此女的禁锢,身子挪动半分都难,眼睁睁的看着平丘华纱越来越近的脸,双唇颤抖。
微妙的气氛在平丘华纱倾城一笑后打破,她突然拽住苏寒的衣襟,旋即起身,化成一道白影掠出房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畔的风声止息,苏寒睁开眼睛,双手已经被人扳到身后,强烈的压迫感逼近胸口,一股淡淡柔柔清香钻入鼻孔,苏寒定睛一看,那张唯美冷凛,却让她感觉恐怖异常的俏丽容颜距离她已只在鼻息之间!
这是一种相当糟糕的感觉。就算以往身处险境,苏寒也从没这样恐惧过。平丘华纱在凝视了苏寒将近两秒钟之后,忽而嫣然一笑。美丽双瞳中的冰冷化为柔柔的情思,如同脉脉秋水映入苏寒眼底。
这转变实在太突然,除了惊愕苏寒想不到有任何的表达方式。平丘华纱又近了一步,精致的俏鼻轻轻碰触了苏寒的面颊,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如同无端生出了万千蚂蚁,漫步在心头,痒痒的,麻麻的,还有点气息不稳……
苏寒在心中呸了自己一口,这当口自己还有心思荡漾?!趴在她身上的是平丘华纱,是她苏寒的丈母娘!虽然此女看起来没比灵珊大两岁,人又总是神经病发作,可这身份是不争的事实。
NND,丈母娘强--奸--女婿,这世上还有人比她更悲催的吗?!
苏寒虽然没说一句话,但狂跳的心脏和满身的汗渍已经出卖了她的淡定。平丘华纱略微有些小得意,她调皮的舔了下苏寒的侧脸,左手修长的手指划出一道月牙的痕迹,如此微痛却勾人魂魄的举动让苏寒微不可闻的呻--吟了一声。对于初次体验女女房事的平丘华纱来说,这就够了。
很难想象平丘华纱如此高傲而尊贵的女子如狼似虎是什么样子,苏寒盯着正大力撕开她衣衫的女子,体内一阵刺骨寒流……
“我不是男人,满足不了你……”
“朕可以满足你!”
苏寒彻底慌了,不再故作深沉,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双瞳不断涌上的雾气却让她无法自已。要失身了吗?被一个不爱的人压在身下?泪水夺眶而出,苏寒抽搐着身子紧盯着身上作祟的平丘华纱。
夜晚的野外,漆黑无边,空气有些冰凉,苏寒无力的仰起头,身躯寒的彻骨。已经展露出如玉白皙的身子瑟瑟发抖,羞耻和愤怒充斥心间,比死亡更痛苦的感觉渐渐荡开。
“哭什么!老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要怕一个疯女人不成?!”苏寒这样对自己说,倔强着抿起嘴,牙齿咯吱作响。
平丘华纱细腻的吻自上而下的进行着,许是渐入佳境,许是第一次碰女人,她的心跳也缓缓加快,小巧的灵舌每在苏寒的身上掠过半寸,体内的邪火就来回四窜。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平丘华纱莫名的有些失神。
心儿忽的柔软,平丘华纱看向苏寒的眼中多了一分复杂,能让她心生踌躇的人不多,除了雅儿,这还是第二个。左手看似娴熟的继续爱抚,相当教条的春宫图姿势和书籍理论一股脑冲上心头,很快就将她仅存的丁点儿复杂排挤的渣都不剩。
女皇大人的天资尤其得天独厚,而她的努力也是许久以来维持不败的原因。每当她专注的学习一种知识,那必要快速的实践以巩固记忆,如此废寝忘食的努力,铸就了平丘华纱非人的学习能力,但这女女房事,却是唯一一个她至今都没实践的东西。种种原因,种种巧合,无一不让女皇大人抓狂不已。忙完了境外的战役,她便火速进军尹国,而今时今日遇见仍旧死性不改的苏寒,她自然要以此发泄心中怒火。
苏寒脸色憋得通红,她一直隐忍的呻--吟在此女并不十分生疏的爱抚下终于破口而出,而随之即来的便是极度的羞辱之感。一个可以面对千军万马毫不动容的人,却无法对付一个要对她动强的女子。即便这个女子有多优秀,在苏寒心里,也只存在如坠深渊的悲哀,更何况,此女还是她名副其实的后辈……心灵的悲哀和身子的诚实同时涌现,苏寒快要被这矛盾的一切逼疯。
平丘华纱左手探入苏寒下--身,玉指勾勾此女潮湿不已的谷口,在她眼前晃晃手指,戏谑道:
“怎么?你就那么迫不及待?”
苏寒口中发不出一丝声音,她别过脸,不让这耻辱挂着绞心的痛苦同时留在心田。平丘华纱哈哈大笑,末了紧了紧苏寒的身子,将左手两指深入此女体内,猛的一戳!
“啊!!!!!!!”
就算平丘华纱做了多少前戏,自己流了多少蜜汁,此刻的苏寒还是觉得下--体被突然充满是那样痛苦,超脱身体的痛苦……
平丘华纱耳膜被震得濒临破碎,她用双唇封住了苏寒的嘴。犹如洪水猛兽上下同时运作,而锁住苏寒的那只右手,也出其意料的腾了出来,按住身下人有些惨不忍睹的胸,蹂躏起来。
禁锢被解除,苏寒本应立即将平丘华纱推□子的举动并没实施,她呆滞的承受身上人疯狂而毫不怜香惜玉的掠夺,眼泪流干,身躯炽热。
原来,这就是绝望啊……苏寒很讨厌现在的自己,软弱无能,只会哭泣,连去反抗的勇气也没有。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道。
平丘华纱一刻不停的进出,粗重的喘息,浓重的兴奋。这种不带爱欲只有粗鲁的实践行为丝毫没带给她一点劳累的感觉,反而让她乐此不疲,幻化了不少招数,一一在苏寒身上试用。
无论是用手捂着嘴还是用牙咬破下唇,苏寒都不能让自己停止口中不断升高的呻--吟声调,她瘫软无力的身子,疲惫羞耻的心儿,交融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要……不啊呃……不要嗯啊~~求……求……啊~~~”
女皇心头有一秒钟的柔软,但旋即就被眼前尤物委屈哭泣,低声求饶的模样给萌到了。以前嚣张跋扈,对她无视彻底的某人,也会有今天?平丘华纱孩子气的哼哼两声,心情大好的加进去一根手指。苏寒本是第二次经历这档子事儿,哪里能禁得住三根手指的摧残,当下干涸的眼中再度迸出泪花,凄凉的低颤不已。
有一种疼,比被刀剑穿透身躯还要痛苦;有一种辱,比失去肉体灵魂还要残酷!
============【本文首发站点是晋.江,版权所有,请勿转载。写文不易,盗版必究。】========
苏寒早已心如死灰的意志在这一刻被仇恨重新燃起怒火和生机,一个人可以痛苦的死去,但却不能屈辱的活着!
体内渐渐恢复的真气如火如荼的快速运转,苏寒冷冷的眯眼看着正在兴头儿上的平丘华纱,冷哼一声。
平丘华纱等了这么久终于能实践一把,兴奋自然有之,而能将苏寒这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这兴奋就直接转化为亢奋了。她丝毫没注意苏寒已经停止的呻--吟,和僵硬如尸的举动,私下只顾继续用功,半点防备也没有。
对敌经验丰富如苏寒,自然知道此刻是最佳的反击机会。她猛然伸出双指,钻进自己和此女中间的空隙,点住平丘华纱胸前穴道,这般快速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让后者徒然一惊,大呼失策之余,也暗自伤神了好一段时间。
莫非我的技术不好?
这等吐血的心理活动当然只限于心里,苏寒自然不知道此女有异常人的变态思绪。她脸色充血的将平丘华纱的手指从身躯里抽离,然后一脚将此女从身上踹开,摊在地上,大力喘着粗气。
片刻后,平丘华纱心情不爽的闷哼一声,问道:“你不舒服?”
苏寒“噌”的一下再度被火烧熟了脸颊。而愤怒也被这欠扁的话拐带出来,苏寒闭上眼,让真气修复了一会儿被抓伤啃伤误伤的身子,然后腾地坐起来,瞪视平丘华纱。
平丘华纱身子不能动,但眼睛却很实在的在苏寒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视,有些意犹未尽道:“虽然什么都没有,味道倒也凑合~~”
苏寒不知道该佩服此女的勇气好,还是该大骂她不知愁绪好,自己被制住,她就没有一点被虐的觉悟吗?但饶是如此,平丘华纱的一句话还是提醒了苏寒一--丝--不--挂的事实。
她将散落在地的衣服慢慢的穿了起来,待找最后一件外衫时,苏寒寻到了平丘华纱的屁股下。被摧残和羞辱折磨不休的苏寒,脑子却没残废,她想到了外衫袖子中自己小心翼翼包裹的四颗药丸。这些日子无论被多少人追杀,衣衫破烂成什么样子,她都尽心尽力的保护这几颗药丸。因为对她来说,那不是简单的四个球球,而是四个未来鲜活的生命……
平丘华纱屁股下垫着的,是她苏寒的亲生骨肉!!!!
淡定不了的苏寒扒开平丘华纱,赶紧掏出布包,一层层打开,心儿颤的厉害……
平丘华纱被苏寒大力一推,恰好屁股磕到了某尖锐的岩石之上,立时美丽的大眼睛瞪成了荷包蛋,一声惨厉的尖叫就冲出了口。
“啊~~!!!!!!!”
正在沉迷于哀伤的苏寒,此刻被这叫声唤醒,咬牙宛如凶兽的死盯着平丘华纱。
“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平丘华纱被石头刺的惨烈不已,哪还听苏寒说了什么,不耐的吐出一口气,对着苏寒就喷到:
“混账东西,朕绝对不会放过你!!!”
女皇的愤怒,在任何一个男人女人都有同样威慑的力度,但对于愤怒致狂的苏寒来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被不爱的人强--奸,如果苏寒还能有一丝隐忍,那现在她手上碎裂成渣的两颗药丸无疑已经超出了她忍耐的范围。
“平丘华纱!你在我眼里连狗都不如!不要在我耳边再提朕字,你没资格让我叫你皇上!”
“哼!刚才在我身下不是叫的挺好听吗?现在耍什么威风,装什么体面?!”
“你闭嘴!!!!!!”
苏寒疯狂的吼着,尊严,希冀都被这女人狠狠的践踏,体无完肤的痛苦袭上心头,快速击溃了她的理智。
“你毁了我的骨肉,强了我的身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平丘华纱,你个贱--人!!!就让你祖宗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野战!!!!”
“野战?”平丘华纱微微皱眉,依旧盛气凌人的看着苏寒,极度欠抽的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苏寒对此女的雷点已经司空见惯,索性不再跟她解释,而是握着布包,压在了平丘华纱身上。
“唔……”平丘华纱的屁股就是钢筋铁骨,也禁不起这般蹂躏,苏寒的体重一落下,她立刻感觉到一阵锐石刺破皮肉的痛楚,“混账,你……不得好死……”
苏寒可没心思理她那副悲催的模样,大手迅速撕裂此女的衣衫,朝她丰满的前胸摸了一把。
平丘华纱没有意料之中的愤怒,而是古怪的瞪着眼睛,嘴角还带着好死不死的笑。
“野战就是野外的床战,对不对?”
平丘华纱忽而聪慧忽而神经的样子让苏寒顿感无奈,她“啪”的一声打在此女白净诱人的脸上,喝道:“给我闭嘴!”
平丘华纱愣了能有几秒钟,胸口大力上下起伏,愤愤不平的撅着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苏寒别过脸,尽量不让自己被她的天真蒙骗。她再度回想了此女之前的种种侵犯,终于再度崛起愤怒的火焰。
她痛苦的将和成一堆的药丸粉倒在手掌之上,师傅胡山曾千叮万嘱她要好好保管此物,因为它们稍有破损,便会对成效大打折扣,虽然苏寒不明白个中原理,但也对此理论深信不疑。如今药都碎成了粉,还有半点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