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目瞪口呆。
真是乱了套了!胡山老脸一黑,对着白纤芸凶道:“去去去,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白纤芸咯咯咯笑的欢快,道:“大热天的哪都不凉快,要不然我脱衣服也行……”
袁青雨一听,苍白的脸上满是厌恶,高声喝道:“小姑娘不大,怎的这般不害臊?”
好突然的一声暴吼,吓得白纤芸一溜烟奔到风仪雪身后,拽着风仪雪袖子打着哭腔,弱弱道:“仙女姐姐,你解救苍生的机会来了,快快收服这只女鬼吧……”
袁青雨眸中的冰霜越结越硬,瞬间就到了金刚不破的地步,掐着白纤芸的脖子将她提起来,怒目圆睁,道:“你说谁是女鬼?!”
白纤芸花容失色,哭的是稀里哗啦,呜呜呜自个儿叨念个不停:“阿弥陀佛,茅山老道,你们都都都出来吧……”
宋灵玉伤心过度,哭的累了,伏在苏寒怀里晕了过去。
苏寒将她抱起,不顾大堂的喧闹,快速走进内室。
风仪雪忙着调停白、袁两人,弄的狼狈不堪,胡山不停给胡蝶擦眼泪,偶尔帮她挡几回凭空飞来的盘子,一把老骨头碎的嘎巴嘎巴脆。
老头子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啊!!!!
似是睡的极不舒服,宋灵玉好看的眉眼一直紧皱,脸上的泪痕未干,更添了几分动人。
苏寒爱怜的抚上她的脸,在唇边蜻蜓一点。忽听大堂阵阵鸡飞狗跳之声,心下惊的不轻。
“风仪雪,我和这丫头的事哪轮到你管!也罢,当日那一掌没拍死你,今日权当做个了结!”
袁青雨运功一个下午,内伤已有所减缓,当下掌带旋风,对着风仪雪厮打开来。
本身功力便不及那人,风仪雪步法看似轻盈,实则避的艰难,无奈之下只得见招拆招,几个回合下来,败迹已显。一边白纤芸趴在桌子下,看风仪雪衣带轻舞,神仙姿态,分不清虚实,惊叫鼓掌,大呼:“仙女姐姐加油!”
胡山见势不妙,想要阻止已然不及,两人正打得火热,气场充斥整个大堂,旁人根本近身不得,将孙女护在身后,胡山运起内功不时挡住几个不明飞行物。
山中隐居多年,胡蝶哪里见到这等劲爆场面,登时惊的花容失色,慌忙抓住爷爷衣衫,不敢乱动。
苏寒刚进大堂,便见一飞碟扑面而来,后退一步,一个飞脚将它击碎。油星挂了满靴,厌恶的皱起眉头,耳边出现一道贼风,苏寒一抬头,只见一个肥硕的断柱快速飞向这边。慌忙侧身,断柱打在墙上,撞出一个大洞。
风仪雪嘴角渗出鲜血,勉力支撑已经强弩之末。袁青雨也没好到哪去,拼命不怕死的打法,胸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鲜血又一次湿了衣襟。
要速战速决!
袁青雨忽然收功,将体内所有真气汇聚在右手,细小的气团越积越大,显然是做了最后一击的准备。
风仪雪不敢怠慢,双掌积聚最后一息劲力,毅然前迎。
“轰~”巨大的爆破声响彻整个宫阙,那残存的几个柱子应声断裂,浮龙殿转眼间坍塌!
胡山护着胡蝶,夹着白纤芸,从废墟中爬起来。抬头一看,大惊失色!
风仪雪和袁青雨一直保持着互攻的姿势,苏寒夹在两人中间,硬生生挨了两掌!
风仪雪首先反应过来,惊愕的看着苏寒,体内真气不断外泄,抽身不得:“苏寒……”
袁青雨也没好到哪去,胸前的伤口还是留血,而体内多年苦修的真气却如泉涌般飞溅而出,苍白的脸上止不住的惊讶。
胡山瞧了片刻,本是担心苏寒的危险,却发现那背对的身影丝毫未动,倒是两个互斗的人面露苦色,快要支撑不住。
赶紧放下晕阙的白,胡二人,胡山一个箭步窜到三人身边,运起内功探入苏寒后背。
只觉功力不断外涌,胡山冷汗直流,想抽身已经来不及,吸附的力度犹如磁铁,动弹不得。
内功流失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风仪雪道:“你二人,可有良法抽身?”
胡山艰难的摇头,道:“此时除非她自己停止,以我们根本办不到!”
袁青雨伤势最重,额头已经暴起几根青筋,勉强开口道:“我们三人,同时将剩余的内力汇聚一起,同时发力,应该可以抽身。”
不疑有他,三人心中默念一二三,将最后的内力全然打入苏寒体内,但听又一声轰鸣,三人同时震飞在地,鲜血吐了满地。
“梆当~”一声轻微的响动,立时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正是风仪雪怀中的铁盒子!
被强大的内力冲击,盒子的锁断裂,一个金黄色方状物滚了出来。
风仪雪掩饰不住内心喜悦,这形状,真是前朝玉玺?!
白纤芸揉揉被磕得满是大胞的头,迷糊糊的醒来,一眼便看见闪着幽黄色明光的物体。
“啊!!!!!!”
一阵头昏脑胀,撕裂般的剧痛,让白纤芸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涌动,眼前全是充满血腥的画面,另一个自己,手握尖刀,将一位美丽女子的手筋脚筋尽数挑断,刮花了脸,抛到狗窝任疯狗撕咬那人,那个自己只是脸色木然,忽而狰狞着狂笑……
画面一转,有一位感觉很熟悉的老爷爷,抱着她,亲吻她,将全身的体重附加在她身上,她妩媚的笑,妖艳的躯体极尽附和,□的撕裂让她冷汗直流,却也强颜欢笑,形似陶醉的眼神下一抹阴狠挥之不去……
画面又一转,女子跪在树下,一个满身黑衣的男子拿着鞭子抽打着她,恶狠狠的骂道:“我白家的子孙怎能这般没用!要你去侍寝,又不是自尽,才几天便忍不住,如何复兴我白氏江山!滚回去!继续做你的皇妃,想法子让那老东西早点死!”两个白色的玉瓶滚到眼前,女子伸手抓住它,又听男子道:“这是我千方百计得到的醉魂,将它涂在你的□,等你和那狗皇帝交合的时候,药效自然启用,那狗皇帝死期不远!右手边是我配的解药,天下只有一份,狗皇帝中招之后,你需要立即服用解药,不然后果自负!”冰冷的寒风呼啸而过,女子紧了紧单薄的纱衣,眼里一滴泪也无,只是地上的手,深深陷入土里,草根扎破了皮,鲜血一丝丝流下,她竟浑然不知:“爹,孩儿知道怎么做了。”……
颓然跪在地上,白纤芸挥之不去的记忆汹涌浪潮般袭来,冷汗湿透衣衫,拼命摇着头,混乱,苦闷,悲伤,害怕,种种负面感情侵蚀着单纯的心。
风仪雪有种不祥的预感,白纤芸曾和自己提过见到这盒子就头疼,如今盒中物乍现,她便痛苦难耐,难道是要苏醒的征兆?
袁青雨突然睁大双眼,对着众人喝道:“苏寒……你们,你们快看!”
胡山,风仪雪转头,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寒全身的衣物都已粉碎,飘落在地,众人看不到她正面,只那突然疯长的头发盖住了背后的关键部位,夕阳下皮肤嫩白如新生儿,闪耀着白玉般的光彩。
长发飘飘,人独立,影韵重重,寒意凝!
苏寒闭目,微凉的夏风拂过脸庞,异常舒服。睁开眼,摸着自己的长发,沉默了一会,径直走到废墟中。
扒开断瓦木屑,宋灵玉依旧晕睡不醒。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将她外衫除下,穿在自己身上,打横抱起,回头走向众人。
明明那人还是容貌未变,气质却脱胎换骨般让人侧目。
浓密的眉毛下,一双深邃无涯的眼平静无波。少许霸气,少许忧郁,少许温婉,恰如其分的融合在一起,挺拔的身姿宛若惊龙,桀骜的风骨与昏黄的天际交融,颇有傲睨天下的气势。
任何人,面对这样的风采,难免有自惭形秽的感觉。
风仪雪的心跳得飞快,不明的感觉泛上心头。那人的风采,胜了小七何止千倍,本是拿她充当幌子控制政权,可这越发的蜕变,让她惶惶不安,真是“天赐我皇,福泽万民”吗?
胡山看的呆了,脑中的思路怎么也转不过来。茫然的转头看向袁青雨,袁青雨也朝他看来,二人一对视,都知彼此心中震撼不轻。
扫视众人,苏寒微微一笑,目光却似严冬飞雪!
“一起去德阳宫,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这章码的很带劲的说
话说过10w字了,大家一起鞭炮响起来,鲜花送上来,庆祝一下,嘎嘎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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