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再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皇帝臭脸,身子微微弯曲向前,星星眼光芒闪耀,一双手拼命狂搓,要不是宋亦心地单纯,定然以为她兽 XING大发!!!!
“嗬嗬嗬……玉儿,她还在昏迷……”
“怎会?臣听说她已经醒来,怎么又……”
瞧着宋亦一脸急切,苏寒心里顿时不是个滋味,收起那副饿狼模样,坐直身子,目光闪烁,惭愧道:“爱卿,是朕没照顾好她,连累她再度昏迷,朕有愧!”
宋亦张张嘴,将话吞进肚子里,天子已经这么说了,要是再多问,岂非不识抬举……
“皇上操劳国事,哪有照顾妃子的道理,臣实在不该多问!那……那灵玉如今何在?”
苏寒刚想开口,但听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爹……”
宋灵玉依然挺直身板,只是扶墙的手微微颤抖,苍白的脸上全是疲惫,苏寒心中一紧,忙上前扶她。
“玉儿,你醒了!”
宋灵玉定定的看着苏寒,动动嘴唇,还是沉默不语。轻轻将手抽出,走到宋亦身前,慢慢跪下,道:“灵玉安好,爹爹无须担心。”
宋亦伸出手想扶她起来,却在半道顿住,拂拂袖子,突然跪□子,道:“灵玉如今贵为皇妃,怎可向臣子下跪,这真是折煞宋亦了!”
宋灵玉自嘲的一笑,还道她父亲今日竟转性问起自己状况了,原来只是巴结皇妃而已!艰难的起身,无视堂内两人,宋灵玉面无表情径直走回内室。
伊人擦身而过,徒留一片芳菲。苏寒无力的轻叹,玉儿啊玉儿,你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究竟怎么做,才能将它们晤暖?
看到苏寒忧郁的望向内室方向,宋亦既是气愤女儿见了皇上招呼都不打招呼这般无礼,又是脑袋生锈转不过弯:皇上何时这么在意灵玉了?
“皇上?”
苏寒回过神来,尴尬道:“爱卿何事?”
宋亦道:“既然灵玉安好,臣就先退下,朝中近期发生的事宜,臣会单独列出一份奏章呈上!”
苏寒点点头,颓然闭眼坐在椅子上,思绪早已飞到内室。
“苏寒……听说你召见了宋亦?”
苏寒睁开眼睛,风仪雪已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边。
点点头,继续闭眼装死人。
“你为何要召见他?”
“难不成事事都需要向你禀明?”苏寒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很是欠扁,风仪雪压住心中的恼怒,淡淡道:
“宋亦虽然忠心,可也是效忠小七的人,你单独召见他,也不怕露出马脚?”
苏寒懒散的翘起二郎腿,眼睛微微睁开,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噎了一口茶,道:“宋亦那人呆板的很,光是看到我就已经肝胆俱裂,哪还注意什么马脚?不必多虑。”
风仪雪坐下,沉思片刻道:“苏寒,以前的你会考虑这么多吗?”
苏寒一愣,缓缓道:“以前的我,是怎样的?”
风仪雪幽邃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我忘了。”
苏寒抚额大笑,起身拉住风仪雪的手,道:“无论以前怎样,现在的苏寒只想保家卫国,铲除奸佞!五姐,你可要帮我!”
风仪雪故作不悦的皱眉,道:“我为何要帮你?”
“从你立我登上皇位那一刻起,你就不得不帮!我若死,大尹灭,就算你才智无双又能如何?天下认的是我苏寒,难不成你真能以女子身份登基称帝?走到今天,你我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除去那些厮混官场的臭鱼烂虾,事情败露,我们最终难逃一死!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风仪雪倾城一笑,道:“你如今所有事都想明白了,还需问我做什么?”
终于开诚布公了一把,苏寒心情不是一般爽,摸摸鼻尖,歉意道:“刚刚语气颇重,苏寒这就道歉,还望五姐不要气坏身子。”
扇人一巴掌再给一甜枣,这厮竟把对付那帮草包大臣的法子搬过来对付我风仪雪?!
心中恼怒,面色却一片平和,道:“只是……若被人识破,本宫自然有脱身的法子,只怕到头来死的人可只有你一个。”
苏寒嘿嘿一笑,道:“苏寒贱命一条,他们如觉得有价值,拿去便是!”
风仪雪笑意加深,道:“若是灵玉、蝶儿的命,可有你的宝贵?”
苏寒紧握双拳,星眸火光迸发,一字一句对着风仪雪道:“若玉儿、蝶儿伤了一根头发,我苏寒不介意化身成魔,血洗宫廷!”
苏寒极其认真狠绝的表情让风仪雪不得不再度承认,这人已经今非昔比!本是猖狂到极致的一句妄言,从她口中说出,却带着凌厉的霸气,让人不得不信服……
风仪雪抚额思索,半晌才道:“我会全力帮你,但你也须知,这江山永远姓风,不姓苏!”
苏寒嘴角勾起弧度,轻轻道:“这是自然,我所做一切,只不过是助你登基的踏脚石而已,内讧无用,合作才是硬道理!你我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岂不皆大欢喜?”
苏寒说的轻松,风仪雪心中却疑惑重重,这人的底细自己知之甚少,到现在连她入宫目的都没摸透,如此被动,她风仪雪还是头一回,寒眸微眯,风仪雪问道:“你到底要什么?”
“释迦,和一个人。”
“仅此而已?”
“嗯哼~~~五姐难道不相信我苏寒的诚意?”
信你才怪!风仪雪美丽的明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流光溢彩,轻轻一笑,国色天香。苏寒不禁有些微楞。
“其实五姐……有话不妨直说……”
饶是不要脸的苏寒,被极品美女盯着笑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别扭的抽动眉角,苏寒弱弱的问道。
风仪雪非常暧昧的一笑,覆在苏寒耳边低声道:“苏寒,你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你的小妹妹已经醒来,正醋海滔天的凝视你我~~~”
苏寒赶紧四处张望,瞧见白纤芸披着一层透明纱衣懒散的倚在墙上,高挑风韵的身段妖艳妩媚,往日热情白痴的感觉荡然无存,勾魂的眼中不知何种情绪,复杂难懂。
一种陌生而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苏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欲逃离现场的风仪雪,低声道:“这人不是你的妞吗?干嘛让我搞定她?!”
风仪雪嘴角抽个不停,压低声音狠狠道:“谁让你那日信誓坦坦承诺什么‘一定巧施美人计,骗的那白纤芸把它打开’种种,如今人已醒来,你打算放任不管?还有,我和她天生相克,水火不容,你最好看清楚状况!”
话声刚落,风仪雪风姿依旧的快速飞出德阳宫。
苏寒抚面自认倒霉,刚想夸夸风仪雪记性真好,抬头一看,哪还有那人的踪影?!
“小哥哥,过来扶我一把……~~~”
苏寒非但没前进,反而警觉的后退一步,凝视着那张还算熟悉的容颜,竟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晕了一次,不至于声音都变了吧?
“小哥哥~~~~”白纤芸发嗲神功如火纯情,一双美目秋波连连,一浪盖过一浪,苏寒登时被叫的冷汗直流。脚步后撤,苏寒满脑子勾勒出一副青楼老鸨拉客的场景……
退无可退,苏寒背抵着墙面,眼看着白纤芸微颤的身子越靠越近。
行至呼吸可及,白纤芸突然停下脚步,有些好笑的看着苏寒道:“小哥哥,你怕我作甚?”
面对突变的白纤芸,苏寒有苦说不出,平日傲视群雄的口才早已灰飞烟灭,薄唇一张一合,诡异的嘟囔半天,愣是没说出句像样的人语。
白纤芸好看的嘴唇微微扬起,作飞吻状,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了眨,以极其魅惑的声音道:“小哥哥,我累了,你扶我到内室休息可好?”
苏寒尴尬一笑,扶着她走向内室。
“芸儿不要和别人同撰~~我习惯去东面的屋子。”
苏寒眉头一皱,白痴妹生性活泼,爱凑热闹不提,单是她忘魂的记性断不可能记得住自己的习惯,难道说,她恢复了记忆?!
苏寒悲催绝顶,欲哭无泪,该死的风仪雪肯定早就知道是这么回事了,所以溜得才那么快!心中将风仪雪从头到脚痛骂一番之后,苏寒长长的叹了口气,带着白纤芸来到东面的屋子。
屋内一切摆设和自己离开前丝毫不差,各种物品一尘不染,料想有人常常打扫。
白纤芸木然坐在纯白色软床上,目光微微颤抖,神色有些许恍惚。
终是不忍心不管,苏寒将她按倒在床道:“妹妹好好歇息,有些事情想多了心里反而烦得很,自由自在的生活才是人间极乐!富贵繁华过眼云烟,无欲无求今生无憾,你好自为之!”
白纤芸俏丽的眉角似有动容,只不过片刻就恢复那副勾魂的模样,单手支腮,娇滴滴道:“小哥哥~~妹妹一个人睡不着,你来陪我,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某雨发现人都是逼出来的,颓废的身体拼了一个通宵外加一个下午,三篇文就赶出来了
累死累死
鲜花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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