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天气阴晴不定,转眼豆大的雨点袭击了人间。
苏寒躺在床上听着耳畔胡蝶均匀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
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苏寒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翻身下床。
一个人举着伞在外面游荡,苏寒想不到此刻去哪里更合适。强风在耳边呼啸,苏寒抱起臂膀,好一阵寒意。
不知道走了多久,疲了累了,苏寒索性瘫坐在房檐下,看着黑暗的夜空出神。
有时候孤独也是一种享受。苏寒闭上眼睛,用力深呼吸,那混合泥土的新鲜气息使她沉醉其中。
俗事的纷扰静静淡去,苏寒仿佛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那时候顽劣的她整日可以无所事事,可以调皮捣蛋,可以每日看到她……
她……每次忆起,清晰的容颜仿佛就在眼前,笑容依旧美丽,温暖而动人。苏寒双眼无神,紧抱双膝,身影孤单落寞。
苏寒没有想过会碰到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当杨舞月出现在眼前,心底那抹沉痛的思念立马付出水面。克制了太久的哀伤如洪水决堤一般倾泻,所有重要不重要,快乐不快乐的回忆弥漫在空中,深呼吸,鼻腔中充斥着心碎的气息。
苏寒不是梦幻主义者,她不会因为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而移情。初见时冷漠略带鄙夷的眼神,已经足以让瞬间沉迷的苏寒清醒。她,终不是她。
只是心,还是隐隐作痛,当你挚爱的人重新出现在你生命中,而你惊然发现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同一个皮囊下,截然相反的灵魂,任谁都无法淡定。
苏寒有些同情风仪雪。自己只是和她见了几面就快忍受不住,风仪雪每日见到自己,心里会是怎样痛苦?风仪雪羞红的笑颜出现在眼前,苏寒自己都愣了一下。
伸手接过从天而降的水精灵,苏寒将雨水抹到脸上保持清醒。连风仪雪你都敢惦记,苏寒这都是在想些什么呢?!
苏寒奋力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丢掉,然后拍拍胸口继续看雨景。
有时候命运真的很奇妙,来了一趟古代,体会到许多从前没有的东西。至高无上的皇位,纠缠不清的爱恋,逝去重生的故人……
说是故人也不恰当……杨舞月是杨舞月,这个冷漠的女子和她的温柔简直没法比,可,是与不是很重要吗?若她真的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即使内心尚存浓浓的情意,苏寒也不会去表白。她已经有玉儿和蝶儿,还可以再把残缺的爱奉献给心中无法代替的神女吗?只是看到你幸福就好,我与你,错过的不只是时间……
想到宋灵玉,苏寒眼里的痛楚又开始泛滥。
将她强拉近自己的生命中,到底是对是错……
你不原谅我,有你的理由,我的偏执自己都无法理解,谈何奢求你的原谅?
苏寒设想了下若自己是玉儿,怕早已经抽风自残,恨她到抽筋扒骨,磨牙吮血……她宋灵玉还能淡定的面对自己,该是存在多大的勇气?
苏寒轻轻叹了一口气,夜色越来越暗,暴雨越下越大,再不回去,就真的回不去了。
起身欲走,忽然一阵隐忍的呻吟声传入耳中。
苏寒呆,不是错觉吧?
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一直倚着的竟是正阳殿的正门。
苏寒记得正阳殿从早到晚都是有侍卫看守的,怎么如今四周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
好奇心杀死猫,苏寒蹑手蹑脚将巨大的门推出一条小缝,想看看里面到底是谁。
“流~~我爱你,我只爱过你,别拒绝我……你也想的,对不对?”
灯火辉煌下,被压在龙椅上的风溯流涨红个脸,呼吸沉重而不稳,用颤抖的声音道:“不……别这样……”
光裸着上身的黄发男子不容他一丝拒绝,非常干脆的撕开他的外衣,霸道细碎的吻一下下落在风溯流赤luo的胸膛。
“啊~~呃……别,荣膺,你不能……啊……”
风溯流欲拒还迎,极其yin荡的一幕映入眼帘,苏寒此刻非常想自插双眸。
这什么事啊这……老娘跑出来散心,竟然撞到你这“王八爷”乱搞,乱搞就算了,你还在龙椅上搞,老娘明天还怎么坐上去……真没天理,这龌龊的一幕简直比农药还毒人,苏寒感觉从里到外涌现强大的恶心。丫丫个呸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苏寒急着想逃离,冒冒失失的关门,一丝细小但却清晰的声响传入了正交融缠绵的两人耳中。
傅荣膺警觉的起身,衣服都没穿,运起轻功,快速飞出门外。
空荡荡的雨夜一个人影也无。傅荣膺环视四周,发现一把黄色的雨伞。
撑开伞,面上一只黄色的威龙盘旋其上,气势凛然。
心中一片了然,傅荣膺冷哼一声,随手将伞丢弃,慢悠悠回到风溯流身边。
“是谁?”
傅荣膺瞧着风溯流那张红晕妩媚的脸,内心的欲望又一次不能遏制。上前压住风溯流的身子,笑道:“是谁重要吗?你怕个什么?今晚就是天皇老子来也挡不住你我温存!”
猛然被转过身子,风溯流还未有反应,那硬物猝然进入就让他一阵剧痛……咬咬牙,将眼中充盈的泪水憋回去,风溯流乖乖的趴在龙椅上,纯金的材质如此冰冷彻骨,是来自身上火热的温度不能熔解的寒霜。
龙椅上昂首的龙头仿佛吼出一声哀鸣,璀璨的灯火统一忽闪几下附和悲舞。
风溯流紧握双拳,眼前仿佛出现那片如画的万里江山,舒适的感觉从心底窜出,消解了许多身体的疼痛。
身上的痛楚渐渐消失,一声声小小的呻吟从口中泄出,风溯流又想起了那张温婉的笑颜。
寒……我想你了……
“呃……啊~啊~……”
苏寒拼命的跑,如无头苍蝇般到处瞎转。
累到快虚脱,苏寒终于发现一个比较熟悉的地方:凝心殿!!!
二话不说推门而入,门口的侍卫看见皇上只顾跪拜都不敢阻拦,苏寒一路狂奔窜到风仪雪的卧室。招呼都不打直接钻进被窝。
感觉到一阵强风窜入怀中,湿淋淋的不知什么东西搞的风仪雪着实惊悚了好半天。
“什……什么东西?”
苏寒已经被冻的哈气都是冰,赖在风仪雪怀里拼命狂蹭以求温暖,哪还说得出话?呜呜呜了半天愣是没形成一句人话。
风仪雪听着声音终于肯定这是个人类,不由怒从心来,刚想发火,思绪一转,大半夜能闯进凝心殿没有引起骚乱,除了那人还有谁?风仪雪不禁哑然失笑,道:“小混蛋,你这是被媳妇赶出了门,来投奔姐姐了吗?”
苏寒还是呜呜呜不停,身子的温度冰冷的可怕,隔着衣服取暖不佳,苏寒想都没想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开始扒风仪雪的衣服。
“你……你你你,你这是作甚?!……”
风仪雪惊恐的瞧着苏寒,这厮实在不走寻常路,总是能激起自己各种情绪,看她脱衣服的速度如此之快,莫不是传说中的……饥 渴????!!!!
风仪雪死命拽住胸口,真想一掌将她拍晕,却又实在下不了手……
两人僵持了许久,苏寒焦急的打着哆嗦,内力不经意间运上双手,一个用力风仪雪身上的锦衣华丽丽的成了碎片。
“啊!!!!!!”
从未有如此经历,风仪雪本能的一声尖叫,吓得在门外团团转的白荷险些窒息!!!
刚刚看皇上匆匆忙忙进去就感觉不妙,却也不好阻止,现在公主这般,难道是……是……鼓足勇气,白荷高声一句:“公主!属下……属下需不需要进去……”
你进来还得了?风仪雪短暂的迷惘后大脑恢复了运作,羞红个脸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发抖的苏寒,无奈透顶!!!
“无须……我没事。你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进入!”
白荷咽下一口口水,重重叹了一口气,道:“是!”
主子愿意,你瞎操什么心!白荷狠狠鄙夷了下自己,捂着耳朵守在门外。
大雨淋湿的不仅是身子,连脑袋都一片浆糊。苏寒迷迷糊糊感觉抱住一个柔软的暖炉,温暖舒服到了极点,不一会就沉沉入睡。
风仪雪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脸上的温度可以煮鸡蛋……
均匀略有小小鼾声的呼吸传来,风仪雪禁不住无奈的叹息:
你个小混蛋睡的倒是香的很!
终是不忍心吵醒她,风仪雪悲催的保持一个令人浑身酸痛的奇怪姿势强迫自己入睡。
夜深雨大,耳边还是不断增强的鼾声,一向浅睡的风仪雪无论如何也睡不踏实。想翻身换个姿势,无奈那人睡死了还没命的圈着自己,动一动都是奢望。
心中第一次有了比江山更大的宏愿,风仪雪发誓如果此时能摆脱苏寒,她宁愿替后宫那帮妃子们出家!!!!!!!!!!!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大家如此喜欢五姐,就多点五姐的jq吧,哇咔咔,多多散花鼓励某雨吧
你们的热情就是我的速度,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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