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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堡外小溪处……
“你二人刚刚说的宝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丑陋汉子面上突地不自然了起来,扭扭捏捏道:“哎呀呀,这宝藏之事,其实,其实是我和小弟
闹着玩,随口胡诌的!各位大侠放了我,来日兄弟发达了自会相报……”
“呸!”四人之中走出一黄眉高瘦的男子,毫不客气的朝他踹了一脚,“我们四个将你二人救了出来,一句‘随口胡诌’就想把我们打发走,这未免太看不起巨擘帮了!”
丑陋汉子面有难色,支支吾吾道:“小人,小人确实不知道……”
刚刚还张口闭口说宝藏,这么一会儿竟然矢口否认,巨擘帮四人本来对宝藏一事还心存怀疑,在丑陋汉子闪烁言辞之下不由深信不疑——
黄眉男子眼神变得冷凛,抽出利刃抵住他胸口,冷冷道:“若是宝藏子虚乌有,那我们留你何用……”丑陋汉子突地跪倒在地,哆嗦着身子旋又改口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宝藏确实有!我有一兄弟在宫里当差,误打误撞得知白氏王朝覆灭之际,曾将一张藏宝图存放在传国玉玺中……朝变时那兄弟酒后不小心说了出来,小人这才得知……”
“你怎么确认那宝藏真假?”
“本来小人也曾怀疑,只是那兄弟夸下海口,说此事若有假他摘了脑袋给我……况且那时酒醉,我料想他所言非虚……”
黄眉男子深思片刻,道:“那玉玺呢?”
丑陋汉子半晌不语,巨擘帮四人登时没了耐心,急急追问道:“玉玺到底在哪里?!你若不说,我们可叫你生不如死……”
丑陋汉子嘿嘿一笑,趁着那张丑面显得格外狰狞。四人心中同时一惊,只见原本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磕巴小弟竟然一跃而起,数不清的银针宛若催命星辰射向四人面门!站在最前面的黄眉男子未防有此变故,数十根银针刺入脸庞,没吭一声便倒地身亡!
剩下三人猛然提起一口真气后退数步,使出本门绝技“旋剑式”方才躲开银针!他们蓦地瞧向满脸黑血的黄眉男子尸体,齐齐惊道:
“有毒!”
丑陋汉子又是一笑,道:“我们兄弟不和,争夺宝藏,是我们自己的事!你们这些江湖宵小也想来凑热闹~赶紧撒泼尿瞧瞧自己长没长那个脸!哈哈哈……”
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大呼不妙,这二人看似不和,危急之时竟然同仇敌忾。这不出顷刻就灭了一个同门的架势,武艺也定然不像所料的那般低劣……
“巨擘剑阵!”三人之中也不知谁这么高喝一声,丑陋汉子但见三人摆出一个方不方圆不圆的诡异阵型,一张张原本慌张的脸变得异常沉稳。少顷,凌厉迅猛的剑气幻化成无数光芒将周遭气流大乱,磕巴小弟眼见剑气扑面却无法动弹,身子状若傀儡只能任由剑气左右!
“呃……”一声无力,他瘫倒在地,紧闭双眸,不足半寸的剑气他根本阻挡不了……
突然,一股庞大的气劲自前方不远处波动而来……就在同时,他听见一个不该有的响脆声音——
“啪……”剑阵最前面的男子哑然无语,明明可以得手,为什么,为什么……
磕巴小弟睁开眼睛,一截断剑静静躺在他两腿之间,而剑的主人已然猝死在地!这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啊~~”剑阵后面二人,惊恐的面无血色,抛下手中剑刃便撒腿狂奔……
磕巴小弟眨巴眨巴眼,疑惑的看向丑陋汉子……
猩红的双目,狰狞的面孔,还有不断将尸体五脏六腑掏出来的双手……眼前的一幕是那样熟悉,熟悉到每次噩梦都会重复上演……白秀再也忍耐不住,扒下假面在溪边呕吐起来!
丑陋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易容后的苏寒!鲜血的刺激让她处在极度的兴奋中,半清醒半迷失,所有的一切俨然成了鲜血的天堂,红色的,温热的,能感受到生命游走的液体,充斥着令人迷醉的味道……
她捧起尚有跳动的死人心脏,那一拳大小的肉体像个温顺的宝宝躺在她手中,让她异常安心。
好久好久……她听见有人在呼喊她,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该醒了……
苏寒猛然浑身一震,极度的疲惫感汹涌而出,她愣然看着自己手中的肉团,和周围惨不忍睹的杂碎……黯然无语……
虽然早就想过,想过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怀疑过自己就是那个嗜杀的魔鬼,可真见到了却是两回事……手中的肉团渐渐没了动静,苏寒慌忙将它扔出老远,跑到溪边洗净双手……
红色……又是红色……
一种对鲜血的渴望还在体内蠢蠢欲动,苏寒勉力撑起身子不去看那两具四分五裂的尸体,猩红的双眸悄然闭紧。
“纤芸应该到了,我们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完,睡觉,睡觉~~亲们白天可以看了,(~ o ~)~zZ
么么,撒花鼓励一下O(∩_∩)O哈哈~
93
93、亲上了 ...
心思如海
到了温家堡,白秀就随口找了个理由离开,苏寒自然知道她去了何方,摇头叹息了片刻,一个人来到了温家堡客房。
“寒……”
苏寒抬眼,狭小的屋中只有一俏生生的女子正歪着脑袋向她招手。
“纤芸……”苏寒苍白的脸上露出了这一路以来唯一的笑容,她环抱住床边含笑的女子,颤动难平的心儿终于渐渐平复。
“呆子……你成亲第二天就把情人接来,不怕惹你那小媳妇生气?”
苏寒剑眉微挑,无限腻歪的在她颈间狂蹭,嬉笑道:“我怎的闻到一股子酸味?”
白纤芸眉眼含笑,捏着苏寒左耳,性感的肉唇划过她的脸庞:“我并不在意你之前惹了多少桃花债,可如今你碰到了我白纤芸,日后若还想死性不改,奴家可是有千种万种的法子让你只对我一人死心塌地……”
苏寒只觉后背冷风“唰唰”作响,额头也不争气的掉下几滴汗珠。明明是柔情蜜意的调调儿,怎么听到她耳里就变得……阴森森的?!
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苏寒赶忙转移话题:“今日找你,是有正事要谈~~~”
白纤芸索性坐到苏寒怀中,半眯着眼角懒洋洋道:“说来听听~~”
苏寒踌躇片刻,将藏于宽大袖中的玉玺拿出来,压低了声色道:“宝藏……”
“啪!”玉玺应声掉地,苏寒愕然睁大双目——眼前的女子展露出苏寒至今未曾见到的愤怒,本来红晕未退的脸庞顷刻间惨白一片,颤抖的双手化身死神扼住苏寒的脖颈,那双喷火的眸子已没了多余的感情,全是满腔的愤恨……半晌,苏寒急促的呼吸声终是唤醒她一丝清明,白纤芸颓然放下双手,紧咬的牙间蹦出一句没任何感情的话:“你要我打开它?”
苏寒大力喘息几下,心中知她误会,不由攥紧白纤芸的双手,一股脑将心中所想托盘而出:“我
苏寒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绝非拿别人感情满足己欲的混账!从头到尾都没有骗过你……纤芸若还相信我,听我把话说完!……宝藏我可以不要,可天下我不得不夺……就算不是为了五姐,不是为了那些为我惨死的人儿,这一笔被人赶下皇位的奇耻大辱我也不得不报!倘若傅道常真的能开拓个太平盛世,那我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不搞的天下大乱,我哪里有机会将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这宝藏,是我手中唯一的王牌……今日我和白秀已然放出白氏玉玺中藏有宝藏一事,相信不久便会天下皆知……纤芸,你可愿帮我?”
苏寒眸子里有种让她无法理解的狂热,那是由心而发,霸道野性的感觉……白纤芸定定看着她,发现那双看似凌厉的眼中,竟然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白纤芸突地不安,从来都是嬉皮笑脸的苏寒也会对什么执着,这变化来的太快,快的仿佛换了个人……原来单纯爱一个人也是不易……白纤芸苦笑几声,明知道我那么,那么爱你,何必要问这么个早有答案的问题?
伸出手,拿过玉玺,沉甸甸的握在手中,刹那间却恍若被千钧雷霆劈到一般,她后退数步,抓住桌角,方才站稳……果然,还是无法忘记……
“纤芸……”
白纤芸勉强一笑,面上尽是疲惫之色。她用手掩住玉玺,半晌,只听“呯~”的一声微响,白纤芸移开手掌,苏寒愕然看到玉玺上的龙头一分为二,半中空的龙身间,依稀可见展露出的羊皮一角……
那,那就是藏宝图?!
白纤芸抽出羊皮,递给半呆滞中的苏寒。
“天下人趋之若鹜的宝藏你伸手可得,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你可知,我给你的不是白氏的传国宝藏,而是我白纤芸的一条命?
苏寒半晌无语,她确实没有贪图宝藏的意思,怎奈白纤芸赌气错解竟这样随意的将藏宝图取了出来……我若是接了过来,岂非告诉你我是那背情弃义,贪图钱财的小人?!
思及此,苏寒丝毫没犹豫将藏宝图推给了白纤芸。
“这宝藏本来就是你白氏的,我不要。”
白纤芸半是错愕,半是惊喜,天下间还有何人能在宝藏面前淡定自如,婉言拒绝?她的寒,终是不与人同……
苏寒眼见爱人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气,她家宝贝变脸比天气预报还不准,就算是梅超风在世也没她刚才那气度,真真真吓死了个人……苏寒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揽住白纤芸的腰身,继续道:“我既然放出消息,就没想过自己去取那宝藏。既然这图已被你取出,那便无须再放回去……这世道虚虚实实,我苏寒哪还需那般实在,任江湖草莽白白夺了这么一只自己都没吃的肥羊?”
“玉玺之内不能空置……你是想放个假的进去?”
苏寒摸摸鼻头,笑道:“我竟瞒不过你……”
白纤芸莞尔一笑,点着苏寒的嘴唇道:“你倒是说说看,放出了宝藏的消息,你又如何将这玉玺交给天下人?”
苏寒闻言颇有丧气,道:“我本想将它给温子明,可这势必连累了温家堡……至于其他人选,我亦苦思不得!”
白纤芸狡黠一笑,捧起苏寒纠结起来的包子脸,道:“寒,你可考虑过杨一忠?”
苏寒大囧,妹妹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且不说杨一忠那人貌似匪类,就算是宝藏给了杨一忠,那奸臣铁定要独吞宝藏,怎么会让别人知道藏宝图在他这?消息散不出去,我给他有什么用啊?
白纤芸也不理她那像吞了炸弹般的古怪神色,从容淡定道:“一个在庙堂之上能做的了高官,在江湖之中能开的了山庄的人,手段该是何等精湛,以你此时此刻的水准当然斗不过他,但天下总有人可以……杨一忠有了玉玺却无法打开,他势必不会急于一时,此时他有求于你,必定尽心尽力的帮你做事……杨一忠不会傻到令天下人都知晓藏宝图在他手中,但你可以想个法子让大家知道……他既然肯摆出个大忠臣的样子却又故弄玄虚,定是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今天能辅佐你称帝,明日照样可以悄然无息的把你卖了……你信不过杨一忠,杨一忠同样信不过你。你可以把藏宝图给他,他也可以把它当废品扔掉~~这就要看你如何完美的将玉玺交与他手中,既不让他起疑,也可以把所有压力推给他人……人与人之间,多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参破了这层,杨一忠也不足为患。”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白纤芸淡然一笑,挑眉道:“你也不笨~~”
苏寒彻底无语了,她的纤芸是神吗?自己无非跟她说了几句梗概,她竟然能分析的如此透彻,这份冷静和才智她苏寒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比不了!她至此终于明白为何白纤芸能在深宫之中如鱼得水,又为何五姐也要对她忌惮三分……
“可……可是这么早将矛头对准杨一忠,好吗?”
白纤芸脸色凝重,眸子里包含着太多太多难以道明的苦涩,她深深望着苏寒,好半天才幽幽道:“若你不想为鱼肉,就去做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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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然接来白纤芸和胡山,她怎么也得给温子明个说法……苏寒抬眼瞧着温子明的房门,正踌躇着该不该敲门。
话说,太阳都快落山了,他和冷无双应该“折腾”完了吧?
苏寒再一次鼓足勇气,抱着我不捉奸谁捉奸的慷慨气魄,狂敲房门……事实证明,她苏寒不是捉奸的料子,温子明房内没一丝动静,反倒是一道悦耳的女音轻飘飘袭来——
“夫君……你在做什么?”
苏寒听到那个词便一口气没上来,抚着胸口干咳开来。
温絮盈赶忙上前,边抚她后背边问道:“夫君可是找哥哥?”
这很明显好不好?苏寒退开一步,勉强点点头,道:“我将师傅和……师妹接来温家堡,还没知会大哥。”
温絮盈有些错愕的呆立,下意识用手抚过自己还带着面纱的脸,颤声道:“你师妹很漂亮,很漂亮……”
苏寒急了,难不成她刚刚那微小的动作伤了某个丑女的心?对是别人,她可以口若悬河,巧舌如簧,可对着她的是她一心想撇开关系的“发妻”温絮盈,她那满腹才情都成了泡影……
总不至于伤了人放任不管吧?苏寒烂好人的性子无端作祟,虽是别扭,她亦是上前拥住温絮盈,轻轻拍她后背,像呵护易碎的花瓶般柔声道:“乖……别难过。你就是你,何必跟人比较?世人狭隘看人只看外貌,殊不知美由心生,千金难得……你难道要学狭隘的世人一般看待自己?”
温絮盈心底不知是何滋味,只感觉喉咙里涩涩的,刚刚还没有的眼泪瞬间充满眼眶,无声的流淌开来。从来没有除哥哥以外的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苏寒无语了,老娘都放开身段抱你了,你咋还变本加厉呢?一会儿愁眉紧锁,一会黄河泛滥,那架势,还要印度洋海啸的发展……
眼见温暖的怀抱离开自己,温絮盈心里就是一空,她想都没想主动抱住苏寒,伏在她胸口继续抽泣。
苏寒本以为温絮盈是个含蓄型,今日一见竟然这么大胆……OH,MY GOD! 发情的你和绝情的我怎样面对这个滥情的世界!!!……
“啪~~”门房大开,靠门最近的苏寒冷不防被坚如磐石(啥?为嘛是坚如磐石?要是普通木门早就被温子明那大脚丫子踹的渣也不剩了吧!)的破门撞了个正着,身体前倾,险些跌倒,幸亏温絮盈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苏寒可算是放下心来,正当她想调整身子站直时,一只不知道哪来的大脚将她支撑地面的单脚轻轻一绊……
“唔~~~…………………”
温絮盈愕然睁大双眸,隔着面纱犹能感觉到唇上麻酥炽热的温度……
……亲上了……当温絮盈和苏寒同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二人很是默契的同时分开,向后一退。
天……为何狗血的事情总要在我身上发生?苏寒眨巴眨巴眼,但听冷无双那雌雄难辨,邪魅撩人的声音飘进耳中:
“瞧这二人,很恩爱呢~~~~”
作者有话要说:肯定没想到我今天会更吧?O(∩_∩)O哈哈哈~,昨天到家很晚,没时间更鸟~~于是今天更了~~~
为何狗血的事情总让苏寒碰到?因为她有个狗血的老娘……
94
94、“负心”人 ...
无关爱情
冷无双!!!!!!!!苏寒恨不得将他生烹活煮,抽筋断骨,NND,老娘成全了你和温子明的好事,你恩将仇报伸出一脚,害的我演出了这么狗血一幕……真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冷无双哪里在意苏寒那双喷火的双眸?兰花指一捏,揪出躲在门后装鸵鸟的温子明,对二人道:“你们小两口多多培养感情,无双要和子明烛光晚宴,就此别过了~~”
言罢冷无双大力拧了某鸵鸟的耳朵,一脸得色的扭着水蛇腰碎步前行。苏寒盯着佝偻成一团跟在冷无双后面的温子明,心情突然变好了许多——至少被妖孽摧残的不止她一个……
没过多久,二人的脚步渐行渐远,苏寒单手托着下巴陷入深思。自己要拉拢冷无双只能从温子明入手,温子明那闷骚男若那么轻易便被冷无双收服,怎么能体现出她苏寒的伟大?她当然不会直接告诉温子明离那妖孽远一点,只是……难道要她通过温絮盈旁敲侧击,疏远冷无双?温絮盈……苏寒不经意转头,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呆了……
傍晚的风儿并不凛冽,但也带着丝丝的寒意。落日西沉照耀的天地一色,红彤彤的煞是好看。温絮盈就在风中静静的刺绣,浑然忘我,合着背后靓丽澄黄的远空,像极了洛水一畔的神女,别有一种异样的唯美。
只不过……这美在苏寒看来就格外纠结——没话说你可以不说,没事做你可以不做,关注一下我会死?这年头露个脸不容易,为嘛你总愿意无视我呢?!!!!
苏寒很受伤,她一点也不愿意接受一块破布几根线比她吸引人的事实,就算是对名不副实的假夫妻,好歹也是呆在你身边的大活人,刚刚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抱着咱哭的撕心裂肺,这会儿拿块破布缝啊缝,估计缝的老娘是谁都不知道了!苏寒愤愤不平,也不知哪根筋没调整好,竟手一扬夺过温絮盈手中的刺绣,细细看之。
温絮盈呆呆的望着她,不生气,也不出声,只是稍显错愕,双手缠在衣裙下摆感觉有些紧张。
苏寒拿着破布,看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没看出她绣的是何种东西……老天爷,你怎么舍得让我看到如此失败的刺绣作品!就算是她小时候乱画的小花小草也比这不知名的玩意强吧!
苏寒斜眼瞄向温絮盈,那人涨红的脸蛋,紧张的眉角让她把要出口的满腹奚落都咽了进去——
“哈……哈哈,絮盈你果真不同凡响,连绣个花都这么有特色!”
“那不是花……”温絮盈神色稍有失落,抿着的嘴角好半天才泄出一条缝,“是人……”
苏寒不明所以,换了个角度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刺绣……这人怎么那么熟悉?温絮盈猛然出手夺下刺绣,急匆匆离去,竟连道别也忘了。
苏寒又是一阵诧异,心道这温絮盈也是个抽风型人格?也不及多想,她突然觉得双耳痛的厉害,扭头一看,发现母夜叉造型的白纤芸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你可知,我在此看你二人表演足足有一个时辰?”
“我……”
“还‘美由心生,千金难得’!你是不是嫌我不够丑,配不上你这心里美的主儿?!”
“我……”
“你二人新婚夫妇郎情妾意举案齐眉……还眉来眼去当众拥吻丢人现眼!!!”
“我……”
“早说过既然有我就不许你日后勾三搭四,你竟然敢死不悔改?!定是我白纤芸平日对你太过纵容,让你那色--狼尾巴翘上天了!!!”
“我……”
……
苏寒被说的越来越矮,只有招架之功哪还有还手之力?!说到最后,她竟被白纤芸那高气压低温度的气场逼的跪在了地上……
内牛满面……在白纤芸无限曲解、添油加醋下,她苏寒俨然成了一个十恶不赦、贪图“丑色”的花心大萝卜……她冤啊,她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去跟那丑女有一腿……你说我真背叛你了你这么打击我还情有可原,这还没怎么着呢便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苏寒掩面泪流——这日子还有法儿过吗?……
老天爷,天下竟有悲催如我,你是何其不公!
白纤芸蓦地站直身子,轻甩满头乌发,朝着流鼻涕的某人魅惑一笑,苏寒只听自己心中“咯噔”一声,不祥之感涌上心头——妹妹你每次这么笑一定没好事……
一阵风儿吹过,苏寒猛然打了个激灵,原来这晚上的风儿如同杯具中的某人心儿一样,拔凉拔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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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一夜未归。
还贴着火红“喜”字的新房内,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人。温絮盈不是个习惯抱怨的人,何况她和丈夫也没多深刻的感情。是以苏寒的疏远甚至彻夜不归她都不会告诉温子明,只会随遇而安,开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刺绣。
只是今天不同。她没办法专心的把手中半成品完成。那是一个人,单手托着下巴眺望远方的人。粗略的线条隐隐勾勒出一个专注沉思的少年模样,虽是未加细腻的装饰,那份从容和睿智却是呼之欲出。
没错,这少年正是她的夫君,杨复。就在大哥和冷无双离开后,她抓住那人仅仅一刻展露出的气质按布下针,不多时就半完成了这幅“少年凝远图”。
至于为什么要绣他,温絮盈自己也不知道。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让你捉摸不透,你说他不好,他对你确实婚前婚后判若两人;你说他好,他确实也会在你难过时好好安慰……
温絮盈摇摇头,这不是纠结他人好或不好的时候,重点在她平时最爱的刺绣今日竟然完全提不起精神!这份恼人的焦虑是继她被称为“天下第一丑女”之后唯一的一次。
“杨复……”
口中喃喃自语,温絮盈猛然发觉心底某处竟被扯的生疼……她想起那一瞬间他驻足远眺的模样和那份安慰自己的温柔,心儿更加难以平静……
这种感觉无关爱情,是一种单纯的欣赏……温絮盈不了解他的过往,他不说,自己也不会问——至少,在他不危机温家堡的时候,她什么都不会问。可是自己欣赏他什么呢?既是不了解,就没了欣赏的理由,但直觉告诉她,自己被那人吸引了,只是一瞬间,也许只是那么一瞬间……那一瞬间,他比天下任何人都要夺目,高高的身姿,戏谑的表情,深思的专注以及眸子里静谧的深邃……有时候灵魂中的东西外表怎样仿造都不甚形象,可她却能从那人身上看出穿透外表直入灵魂的所在。他的灵魂里,住着两个不同的极端。
油灯因为没了灯油自然熄灭,温絮盈颓然望向那依旧纹丝不动的房门——心里头,乱了!
为了避免让他人看见,一对熊猫眼的苏寒不得不大清早从白纤芸房间里蹑手蹑脚的钻出来。可惜身子过虚,没走几步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呛屎。
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在认为你做错事的时候,不打你,不骂你,反而脱了衣服勾引你……极尽妩媚,万种风情……你则被五花大绑,包成了个木乃伊状挺在床上只能看,不能碰……那种欲--求不满+精神疲劳整晚施加下来,你也会如苏寒一般形同熊猫,站立不稳……
精神头儿倍儿饱满出来晨练的胡山一眼便看到了倒地不起的苏寒,赶忙抱起宝贝徒弟,那叫一个亲切:
“乖徒儿,虽然两天没见,你也不至于行此大礼啊!”
苏寒脑袋像沱浆糊,一听胡山那欠扁的调调心中就一阵反胃。她抽动了几下嘴角,攀着胡山站直身子,道:“你徒儿整日身处水深火热,你还来个深度挖苦,你对得起我吗?!”
胡山大笑几声,真如同师长般轻拍了下苏寒的肩膀,点头道:“不错!先苦后甜,乃是我辈风范!”
苏寒迅速白了他一眼,正色道:“懒得跟你扯!我有大事要跟你商量!”
胡山突然单手掩住她的嘴,嘻嘻笑道:“乖徒儿,你辱骂师傅可是会有报应的,乖乖磕下三个响头,老头子就饶恕你了!”
苏寒心中一颤,愕然听到身后渐起的脚步声,极不情愿的跪□子,低声道:“我磕了响头,你可要再教我几手功夫!!!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胡山甚是满意那响当当的三声响头,冲苏寒抛了个媚眼——没问题!
身后的人顿住脚步,拱手对胡山道:“太师伯!娘亲何在?”
这声音何等熟悉……苏寒转过头,未见此人,先见光头……真是冤家路窄,谁能想到她会再次遇到那天杀的袁戒!
作者有话要说:温絮盈此时不是喜欢,也不是爱苏寒,真的是被一时欣赏的感觉迷住了。所以我在题目上特地加了无关爱情几个字,怕大家误会~~~咱的苏寒还不是神,人见人爱……
某雨今晚很闹心,很闹心,也许不应该在这里说这些扰乱你们的思绪……可我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我的前女友又跟我联系了,那个伤我至深,害我逃离家乡的女人,在我某个企鹅号空间留言了,我整晚,现在还是如此,勾起悲伤的回忆,心中颤颤的,很沉重,她一直在跟我说话,我勉强欢笑跟她对侃,心中很痛很痛……
幸亏我跟她说话的时候本章快结束了……好了……我废话好多,大家洗洗睡了吧……T T
95
95、狐狸精 ...
旷世巨星
苏寒看不上袁戒,袁戒自然也看不上苏寒,二人匆匆对视一眼,各自转头:“哼!”
胡山翘着山羊胡来回看了两人几眼,对袁戒道:“青儿随我来了温家堡,就在后院尽头的那间房,今晚老头子就要给她治伤,你要看她趁早,过了今晚,青儿一个月内不能见人……”
胡山平日言谈嘻哈不羁,何曾说话这般严肃?袁戒心头一紧,赶忙道谢几声,快步前往后院。
“袁青雨也来了温家堡?”
胡山扭过头,叹息一声道:“我怎放心将青儿一人留在绝兵山庄!”
苏寒想想也是,那杨一忠整日神叨叨的,不知哪会抽个风搞出个什么名堂……眼下袁戒已走,苏寒左右瞧了几眼,低声道:
“现在四下无人,我也放心跟你说了……师傅可知道白氏玉玺藏有宝藏一事?”
胡山点点头,道:“我本是不知,那日医治白丫头的时候你偶然一提,我方晓得此事……怎么,你对那宝藏起了心思?”
苏寒重重点头,道:“是起了心思,不过不是自己去挖宝藏,而是让天下人去夺宝藏!我与纤芸已经商量了些许对策,但是还欠点时机……”
胡山挑挑眉头道:“老头子最是不会那些阴谋诡计,若是风丫头在还能助你一臂之力,你跟师傅说能解决个什么问题?”
提到风仪雪苏寒的表情就不太淡定,半晌,压抑心中苦涩,她对胡山摆摆手道:“也不是指望你解决问题,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若是稍有不慎,连你也要遭殃……我就是提前给你打声招呼,若有危险,你可带纤芸先行离开……”
“痴儿!”胡山小呸她一口,道,“那此事目前进展如何?”
“我昨日已和白秀在醉仙居闹了一场,如果进展的顺利,再过些时日,江湖第一八卦就是这白氏宝藏!”
苏寒猜的没错,却也低估了古代散布谣言的能力。自从她和白秀在醉仙居火爆上演“兄弟夺宝”的戏码,这白氏宝藏的事儿一夜之间就传递开了。虽然苏寒自觉得戏演的不够精湛,又多了自己没想到的种种变故,但丑陋汉子和磕巴小弟确实成了街头巷尾,酒家茶楼里八婆八男们的谈资,那架势,比奥斯卡金像奖的男女主角都引人注目~~白氏宝藏嘛,江湖人半信半疑,可这阻止不了群众追星的热潮,消息传了又传,最后演变成“亲兄弟大搞断臂情,为宝藏挥泪闹情变”……于是紧跟着两个旷世巨星的屁股后,白氏宝藏也跟着火了。火了代表什么?代表江湖中数以百计的“探宝小分队”成立,白氏宝藏传的越来越玄,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贼子们借机攻击别的门派,“玉玺就在巨擘帮!”一声暴吼,惊醒了广大探宝积极分子——巨擘帮是第一个带走两兄弟的,兴许早就将玉玺占为己有!这还了得?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在众人齐心协力的逼供下,巨擘帮成了第一个被宝藏牺牲了的杯具门派——一夜之间,全帮上下九十八人惨遭毒手,巨擘帮灭门!
事态发展全部出乎意料,所以当白秀陈述完那些江湖小道消息后,苏寒傻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古代不是没通讯设施吗?为嘛消息传播的如此神速,外带后果如此悲催?她本来是想利用人性贪婪这一说鼓动起大家寻宝的积极性,可这宝藏红了完全是因为她和白秀两人卖力的倾情演出……这次表演不可谓不成功——起码目的达到了!
苏寒额头青筋小跳了几下,拍拍白秀的肩膀道:“做得好!”
白秀表情也颇为不自然,本来苏寒让她假扮那么个猥琐+磕巴的小弟已经够让她杯具的了,这会儿还因为此角色一举成名,天下皆知,这让她情何以堪?!
哀怨的话白秀没有说出口,她看了看同样假淡定,半抓狂的苏寒,只道:“属下此番在江湖游走,听闻朝廷重臣万勋因一言顶撞皇上贬谪江户城。此城离温家堡不远,而万勋也是个耿直之人,如果我们收服了他,以他的才华和势力,必将成为皇上复国的中流砥柱……”
苏寒挑眉含笑望着她,搞的白秀脸色更是不自然:“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苏寒嘿嘿笑了一会儿,道:“这是五姐教你说的吧!”
白秀浑身一颤,话也说的不利落了:“不,不是,公主没教我,不是,我没见过公主……”
“你说话表情木然,形同背书,定是五姐给你飞鸽传书,将此番话语托付与你,你再转述给我,嘿嘿,想骗我还没那么容易!五姐不想我知道,我便不问你……如今我只想向你讨一句话——她,五姐她现在如何?”
白秀本来表情不自然还算正常,一听这问话立马脸都绿了,这,这让她怎么说?说谎她不擅长,但总不至于说公主快要嫁人了吧?!
苏寒平日里极是善于察言观色,一见白秀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突地一跳,那日成亲之时,她遇到白秀,也只问了她一句五姐之事,她便如现在这般坐立难安——难道真有变故?
世事难料,当她想彻底询问风仪雪的事情时,又有人出现打断她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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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来者是几个巴掌大的小女孩——晴儿。
这孩子兴许天生有粘人的本领,见到苏寒就如见到亲爹般亲切,蹦跶几步“刺溜”攀上苏寒身子,在她胸前蹭了几蹭,腻歪歪道:“爹~~~~~~~~~~~~~”
苏寒被这一声“爹”叫的嘴角狂抽,这误会大了,前几天袁青雨的儿子袁戒给她收拾个半死,那场景还历历在目,这会儿一听“爹”字苏寒就浑身上下打寒颤……我和袁大姐清白的都快透明了,这谣言是咋四起的呢?
“哗啦……”随着不甚悦耳的锁链撞击声,一脸清冷的袁青雨出现在众人面前:“晴儿,回来。”
那声命令听着没感情,但苏寒隐隐的感觉到那其中包含着袁青雨平时没有的温度。袁大姐,也开始关心人了?任谁都会看出来这小丫头片子对袁青雨有多重要,整日整日的腻在一起,任她调皮捣蛋,祸害人间,而她不闻不问,倒是有种助纣为虐的趋势——苏寒在绝兵山庄那一晚所见所闻,证实了这晴儿是袁青雨心中特别的所在,当下也不敢得罪了小祖宗,忙嬉皮笑脸道:“乖晴儿,去你娘那,我还有事要办……”
晴儿哪里肯依?眯着眼睛瞧了瞧苏寒身边的白秀,奶声奶气道:“我娘在你还需要这个丑女吗?难道娘亲满足不了你?”
妈妈咪啊,在场三人一齐震惊,此女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番浪--荡--淫--词?袁青雨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匆匆上前扒下某只赖在苏寒身上的贴树皮,转身欲走。晴儿平日被袁青雨骄纵惯了,根本不怕她,反而张牙舞爪意欲摆脱禁锢,还大言不惭的吼道:“狐狸精!勾引我家爹爹,真不害羞!娘亲让我下来,让我把她这身狐狸皮扒下来!”
苏寒囧到了家门口,这么点儿就这么彪悍,长大了还了得?这爹不能当,爱谁当谁当去吧~~~当下掩面不去看她,谁料不一会儿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就彪了出来:“娘,你看爹爹要那狐狸精不要咱们娘俩了,娘亲你赶紧改嫁了吧~~!!!!”
袁青雨满头黑线,谁能告诉她怎么堵住这孩子的嘴?
哭声太过震撼,导致靠近后院凉亭的袁家三兄妹闻声而来。温絮盈也因为凭空冒出来的吼声前来一探究竟……转瞬间后院就多了四个人,苏寒由衷庆幸温家堡平日没什么伺候人的家伙,而此时温子明又被冷无双带走……要不然后院堆满了看热闹的人,她她她还怎么收场?!
事实上,她也没法收场——袁家三个,倒是好说,袁青雨一声怒吼,个个低头溜走~~可温絮盈呢?她要怎么交代……
刚结婚就碰到这档子事,苏寒当场蔫了。现在告诉温絮盈这孩子不是我的,她会信吗?
晴儿一见来的人多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放言:“大家快来评评理,那个狐狸精专门破坏家庭和睦,勾引我爹爹,害的我娘亲都要改嫁了……呜呜呜……”
袁家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齐瞧向袁青雨。温絮盈倒没苏寒预料的那般暴怒,很淡定的思索了片刻,转头望向苏寒。
袁青雨寒眸一瞪,喝道:“小孩子言谈你们也信,枉活了这十几二十年!”袁家三人拼命点头,心中均是了然——娘和那小爹感情依旧,没第三者插足!
苏寒不知为何心中发虚,不太敢看温絮盈。虽说对她没有夫妻之实,可自从她入赘温家后就没让她消停过,自己着实心中有愧……
虽然袁青雨训斥了自家子女,可作为主角之一的苏寒也得有所表示。她抬眼望了下众人,缓缓走到温絮盈身边,低声道:“让絮盈笑话了,我与青雨早年熟识,这孩子名叫晴儿,是青雨收养的第六个孩子……”
“哇~~~~~~~”苏寒说话声不大,但不知道怎的就让那个小混世魔王听到了,当下哭的更为惨烈,“我可是你和娘亲生的啊,你不要娘还不要晴儿了……呜呜呜……”
要知道如此杯具,苏寒宁愿不去解释!童音加上她真挚的表情,迅速招徕了在场众人的同情。袁戒最是急躁,眼看小小妹和娘亲被这负心人如此欺负,气愤不已:“杨复!今天我们大家都在,你若是不给我们袁家一个说法,休怪我袁戒不给情面!你是选了我娘,还是温絮盈,或者——是你旁边的狐狸精?!”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比较早,望诸位看官多多留言散花,偶都日更了,乃们还不表示一下?O(∩_∩)O哈哈~
尽力日更中,因为俺到家了,说话得算数~~
96
96、双英斗 ...
她是我的
苏寒转头瞧了一眼白秀,那人满脸涨红青筋乍现浑身颤抖,一看便是隐忍到了极点……也难怪她会憋成这副模样,要是自己被骂成狐狸精,早就躁狂了……
苏寒擦了下额角的冷汗,虽然白秀有够惨,但事态继续发展自己就是那个最悲催的所在,当下也来不及同情白秀,慌忙解释道:“并非诸位想的那般……我和青雨实乃……”
话未说完,但见袁笑提刀上前,指着苏寒道:“男子汉大丈夫,理应顶天立地,做事但凭良心,你多番与我娘暧昧不清,就算你二人真没什么,已是有损她的清誉……今日你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苏寒解释也不对,不解释更不行,急的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眼神扫过一旁看戏的袁兮,苏寒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袁兮你是知道我身份的,假如你私下跟他哥俩说明,所有问题不都迎刃而解?!
“杨复自知罪孽深重,只是一切事出有因,贵妹袁兮知晓此事,二位不妨私下询问一二……”
听闻此言,袁戒一把扯过窘迫的袁兮,喝道:“小妹不必怕,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有大哥在呢!”
苏寒又傻了,她怎么就忘了袁戒这一根筋的楞头葱呢!假若袁兮当场拆穿自己女儿身的秘密,这一切筹谋不都前功尽弃了?!苏寒恨不得上前堵住她的嘴——大姐大姨大婶大妈!您可千万别说哎!!!
袁兮看了看吓得快过去了的苏寒,心里不是滋味。这个人曾经无尽的耍戏她,欺辱她,还间接杀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可那天得知她是女儿身的时候,那些深仇大恨好像都成了无所谓的破事儿……可就是那天,她将自己全身扒个精光,又穿上不知哪淘来的鸡粪装……害的她在大哥面前出尽了丑……是以今天她明知道这人跟自己的娘亲不可能有那层关系,也只是冷眼旁观,希望众人给她出这口恶气,给她些颜色再澄清事实。只是……只是她以女子身份娶了温絮盈,身份若是拆穿,她怕是无法在江湖上立足了……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袁兮真的无法说出口……
“袁兮根本不知她在说些什么……”
一句撇清自己的话出口,苏寒终于松下了那根紧绷的神经……至少身份没泄露,这比什么都重要!
好死不死,正当苏寒提起的心放下的时候,一声媚叫又将她陷入僵局!
“你忙碌的身影能否为我停留片刻,我心头的思念早已注满身躯,只等你倾城一笑,粉身碎骨,无怨无悔~~~”
鸡皮满身,苏寒不用回头便知来者何人!妈妈咪呀,冷无双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杀回来,还嫌我不够乱吗?!——冷无双回来了,温子明还会远吗?
冷无双迅速给诸位一记飞吻,揽住苏寒左臂,粗描淡写道:“瞧你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怎能这般欺负我家小复复~~~她自然不会跟袁青雨有什么,因为她爱的人——是我啊~~~~”
众人同时倒地呕吐,苏寒咧着夸张的大嘴紧盯着冷无双不放,难道这厮追温子明不成改泡老娘了?!
冷无双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勾起苏寒下巴,蜻蜓点水就是一吻:“亲爱的,我知你放不下俗世枷锁,反而困在局中任人摆布……今日是我回来晚了,对你不住,我们走吧,我可不想我的甜心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吞了~~~哼!”
苏寒已经恶心到半死,尤其那一吻,她真想就此了却余生,下辈子再也不做人~~眼下头脑浑浑噩噩,哪听得见他又说了什么东东?晃悠着身子被冷无双一步三扯的拽出了后院。
袁戒一拍秃头,恍然大悟道:“我说那日和他见面之时,他怎的对我眉开眼笑,不怀好意,原来是个断袖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