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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8

作者:化雨 当前章节:1493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8:46

袁笑嘴角抽动,弱弱道:“大哥,你确定他真是断袖?那那小小妹说的……?”

几人转头望向晴儿,只见这娃娃趴在袁青雨怀中睡的正香,哪里还管他们的闲事?袁青雨一言不发的盯着袁家兄妹,冰冷的气场让整个后院温度直降零下。袁家三人对视一眼,如坠地狱——袁青雨有个习惯,就是越生气越沉默,而每当要发飙的时候都会闭紧朱唇,冰冷“冻人”……

“啊~”

“啊~~”

“啊~~~”

温絮盈和白秀同时转身离开,同样大而亮的眸子对在一起,其中千种情绪,也只是匆匆别开,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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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温子明的房间,冷无双突地放下苏寒的手,猝不及防的某人当场摔的眼冒金星:“冷无双!!!”

媚眼如丝情如画,冷无双展露出狐狸家族的媚功贴近苏寒,登时让她闭了口。

“人家可是救了你一条命,我这情真意切的,你就用这般生冷的语气喊我的名字吗?”

那哀怨的语调,含泪的瞳孔,若是常人怕是早就被迷惑的七荤八素——可苏寒不是常人,她拼命摇摇头,不能被这狐狸精骗了!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突然灵光一显,苏寒左右瞧了半天也不见某跟屁虫,于是放下心来,嘿嘿笑道:“怎么?跟你那小情人温子明闹掰了,向我求救来了?~~”

冷无双神色稍有黯然,但转瞬就消失殆尽:“子明早晚是我的!别扭几天自会回心转意~~我来找你虽是为他,也不为他……”

什么乱七八糟的?!苏寒听的云里来雾里去,遂问道:“究竟是何事?看在刚刚你轻薄我我还没找你麻烦的份上速速说来~~”

冷无双柳眉一挑,哈哈笑道:“还轻薄你?这天下想独占我冷无双的人多了去了,你捡了偌大个便宜反而不感恩涕零,真不害臊!”

苏寒抓狂,天下间怎么可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存在!!!

冷无双又道:“你这女子身份,怕是杨景天也不知道吧~~”

苏寒一顿,想了一会儿,这杨景天之名是杨一忠在婚礼时的自称,也就是说他在江湖上是叫做杨景天的,此时冷无双突然提起,意欲何为?

“你又打什么歪主意?”

“你可知那天我随你去了绝兵山庄,杨景天对我说了什么?——哈哈……他说你是前朝皇帝,风溯寒!”

苏寒冷汗都冒出来了,告诉冷无双实情必定是要拉他入伙,杨一忠并不知道她是女子,可冷无双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杨一忠你怎么这么糊涂!

苏寒捶胸顿足了片刻,叹道:“事已至此,你什么都知道,还需问我作甚!我就要你个准话——是帮我还是不帮?”

冷无双哑然失笑,都被拆穿了气势还那么足,还颇有他家子明的莽撞劲~~

“你放心,杨伯父曾经救过我爹一命,看在他的面子上,我自会替你保密,但要我冷家替你卖命,你最好想都别想~~~”

苏寒不是英雄也有气节在,断然不会强拉硬扯,卑躬屈膝的求别人帮她!未及,她冷冷一笑,挺直身子道:“你要帮我,我还得看你能力如何!此事休提,你左右闲扯了这么多,可是要说出你找我的目的了?”

“离开温家堡!”冷无双言简意赅,含笑盯着苏寒,那双美人目里面,却充满威胁的味道,“不然我不介意跟杨家拼个鱼死网破~~~”

“晚了……”苏寒轻轻摇头,道,“我自然有离不开的理由,但我可以保证不会伤及无辜之人——包括你的温子明!”

对一介奸商而言,什么信誓坦坦都是放屁,冷无双当然不会因为她一句话放下心来。

“你拿什么保证?你娶温絮盈不就是想借助温家堡的势力开疆扩土?这里的一切皆有你利用的价值,你当然不会走!子明心中无城府,你便能轻易利用,我怎会放任不……”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冷无双当场无语。眼前的人神色和之前大不相同,不知怎么就变得冷酷威严起来……一双星眸不动声色盯着冷无双发呆的脸,苏寒最终邪邪一笑:“我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最好将我的身份散布开来,什么前朝皇帝,什么女儿身……我倒要看看,世人有几个肯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冷无双不禁后退一步,心中升起一丝没来由的恐惧,照理说他掌握了这人的秘密,本应轻松将她牵制住,为什么……为什么他此时反而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哈哈哈…………”其实苏寒脑子已混沌不堪,刚刚那番言辞简直没有经过大脑考虑直接脱口而出,现在的她,只想笑,疯狂的笑,那种心脏快要终止,大脑快要撕裂的痛楚,让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她的身体里,藏着另一个残忍暴虐,奸诈嗜血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苏寒总是不明所以的“发病”,其实跟她的身世有关,后文会详细说明~~~

散花吧散花吧~~~这几天花儿不多,都米灵感,米动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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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色狼寒 ...

絮盈旧事

苏寒根本不知道怎么出了温子明的房间——虽然在冷无双眼中看到的,是一个气度翩翩的公子哥儿,从容不迫的自己走出房间……

她实在需要休息,这接连不断,越发频繁的“发病”再继续下去,怕是自己早晚要过劳死……

就睡一会儿,然后去找师傅……

苏寒混沌的大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瞧见眼前有间屋子,也不多想,就一头钻了进去。

未几,冰凉的触感在额头上扩散,或轻或重的按揉给焦热的身躯带来一丝生的希望。许是疲劳的紧,苏寒舒适的呻--吟几声,便含笑睡去。

临近傍晚时分,温家堡来了位不速之客。这人是谁?杨景天也!他本来是找温子明商量武林大会的事宜,又想着通报太过见外,便亲自上门,谁料竟是扑了个空!

接见他的人,是温絮盈。

来人依旧是面覆黑纱,淡定悠闲。杨景天自认阅人无数,却从未从这位“儿媳”眼中瞧出半点情绪。若是普通呆滞也就罢了,可谁人不知这小妮子前几年在江湖中传的是何等聪明伶俐,机智刁蛮?

记得三年前武林中后起之秀陆靖一度迷恋此女,上门提亲无数次,竟是未果。想陆靖长的斯文,家世不赖,本应是夫婿首选,怎奈温絮盈那时风华正盛,数不尽的江湖豪杰,官宦子嗣倾慕她那“江湖第一美女”的盛名,纷纷示爱,久而久之,倒养成了此女骄横霸道,刁蛮任性的脾气,他小小一个武林后生,论样貌不出众,论才华不横溢,她又如何能看得上?只因那陆靖苦苦痴缠,扰的整个温家堡都不得安宁,她便心生狠计,将他打晕了放入自己卧室……

那一天,杨景天记忆犹新,温絮盈一脸委屈,哭诉陆靖借留宿之命闯入她闺房欲行不轨!陆靖一心爱意反扣上了污人清白的罪名,当时他二话没说,提刀在在众多江湖同道面前自毁双目,道:“我陆靖一生糊涂,这双眼睛不该长在脸上,看的着人,看不到心!”言罢,又是一刀,锐利的刀锋划过喉咙,陆靖一声不吭,站立而死!那时候的温絮盈只有十六岁,少女无知,她怎会想到自己竟相当于亲手扼杀了一条人命?!江湖上人多说陆靖畏罪自杀,只是这番言论不由牵强,在场的无数武林人士亲眼目睹陆靖死时那份决绝、慨然,绝不是个猥琐的登徒子可以展露出来……自那之后,温絮盈将自己禁足温家堡整整一年,一年后,竟传出她大病容颜被毁的消息……这是后话。

若非消息灵通,杨景天也不会知晓这一事件始末。所以当他看到跟以往判若两人的温絮盈时,心中不由泛起疑虑:此女是有意伪装,还是真病傻了?

礼貌性的问候之后,温絮盈径直坐在一旁,从袖中拿出针线绣布,开始刺绣,也不说话。杨景天眼睛瞄了她几下,最后干咳一声,道:“子明何时回来呀?”

温絮盈半天才抬起头,道:“不知道。”言罢又开始刺绣。

杨景天一噎,面子上稍有挂不住,只好又道:“那犬子为何没陪你?”

这回温絮盈反应的过快,不小心银针扎进了手指,她一声惊呼,看了眼杨景天,道:“……在睡觉。”

杨景天望望堂外,风和日丽,骄阳当空……皇上这时候睡个什么觉?当下也不动声色笑眯眯道:

“犬子既入了温家,也不可整日浑浑噩噩不干正事,一会儿老夫当提点提点他,这香火还是要传承……”

温絮盈的针线绣布直接掉在了地上,这般话语听入耳里,直叫她面上浮起两朵可疑的红云……话虽没错,哪有夫妻不行周公之礼,杨景天不催,哥哥日后也会问,可可……

正在温絮盈窘迫之时,大堂门口传来一声清爽的叫唤:“爹!您怎么来了?”

温絮盈暗自松了口气,掩饰般捡起地上的针线绣布,又开始闷头不语的刺绣。苏寒眼见温絮盈那一丝的慌乱,却也没多想,只熟络的上前跪拜:“孩儿成亲,尚未探望您老,您老怎的先来看儿子?复儿失礼了!”

杨景天一手抚着胡须,一手扶起“儿子”,笑道:“跟你爹还需多礼?倒是你怎的将儿媳晒在外面,自个儿躲起来睡觉?”

苏寒走向温絮盈,执起她的手,笑道:“我体力不如絮盈,昨晚劳累了。”温絮盈猛然抬头,红晕未退的脸上更是火烧云般燥热,她别扭的对上那双戏谑的眸子,一时更是无语:本没有的事,你,你怎的这样说?

杨景天作恍然大悟状,一面大笑一面貌似欣慰道:“尚好,尚好!如此不久,我杨家和温家就更热闹些了!”

两个人,一场戏。谁也不知道该什么时候结束,亦或许,它早就该结束。苏寒望了眼渐西的日头,对杨景天道:“爹爹,你我父子几日没见,复儿甚是想念,不知可否移至客房单独谈谈?”

杨景天不做声,一脸慈祥的望向温絮盈。温絮盈的右手仍被苏寒握着,紧紧的,已经渗出了好多汗。察觉到杨景天的目光,温絮盈很识相的抽出那只手,道:“絮盈有些累,先行回房了。如果大哥回来,我会通告。”

温絮盈的话,永远那么简练、稀少。苏寒对她背影灿然一笑,将无限的感激藏在心底——原来梦里那只救活她的手,真是阿呆的……

“噗通~~”杨景天重重跪在地上,道:“罪臣杨一忠叩见皇上!”

突然这么一出,苏寒吓得险些得了心脏病,她装模作样的扶起杨一忠,道:“这里不方便,我二人去客房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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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早些时候就查看过温家堡的地形和房间,所以不多时就找了个没人的客房,闭紧门窗,又仔细检查外面确实没其他人后,才拉住杨一忠道:“既然尚书公来了,朕倒是有件事要交给你!”

杨一忠突然间精神抖擞,拍拍胸脯道:“皇上尽管吩咐,老臣拼死也必完成!”

“此事你倒不必拼死……朕最近听说新朝重臣万勋被贬江户城,而此人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朕日日在温家堡,行动多有不便,你可愿替朕游说此人,拥护大尹?”

苏寒说的是实情,她目前确实离不开温家堡,而唯一能派出去办事的白秀又是个不擅言辞之辈,游说这活儿给她绝对胜任不了,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选择老奸巨猾的杨一忠。无论如何,她苏寒快些称帝,对你杨一忠总没坏处,这个忙于情于理你都会帮我。

杨一忠倒是爽快的接下了这份差,笑了几声道:“老臣这就着手去办,定让皇上满意!……如果温子明回来,望皇上提到老夫来过!”

苏寒点点头,道:“尚书公不愧是国之栋梁,若大尹可兴,你就是第一功臣!”

杨一忠感恩叩谢,在俯□子跪拜时,苏寒没有忽略他眼中突然迸出的一丝阴狠……心儿忽的提了起来,她却怎么都想不通,按理说杨一忠对此事不该心存怨恨,怎的露出这等凶相……莫非我刚才看错了?

每每回味那丝阴狠,苏寒就心神不宁,她疾步如风,转瞬就到了胡山的房间。

“师傅!我……”

苏寒没出口的那一半话硬生生被吞到了肚子里。她看到了什么?只见胡山双手握住袁青雨身上的两道锁链,正吃力的往外抽,每动一下,袁青雨的血肉便溅出一些,她那惨白的容颜无限凄美,虽是疼的咬破了下唇,却没吭出一声!苏寒看的心惊,锁链穿体而出是什么感觉,纵是男人也足以抵挡那般疼痛……这女子怎能这么坚强?!苏寒彻底被震撼了,由衷的对袁青雨生出一丝敬畏。半晌过后,让她回过神的是胡山的一声暴吼:“呆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苏寒点头称是,接手一根粗壮的锁链后,她骤然一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体里那些躁狂的因子又开始涌动,低头一看,原来手上触及锁链之处,是鲜红的血液……苏寒一头冷汗,双手不自然的颤抖起来。

胡山正忙着抽出一边的锁链,却不见旁边的苏寒有任何动静,不由转头急道:“快些动手!倘若半柱香内抽不出来,青儿的命神仙难保!……”

这话说完,胡山也呆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寒……如猛兽,如修罗?总之,总之……不像人!情况突然,胡山简直忘了什么词来形容旁边的“人”……

袁青雨感觉肩胛骨里的两道锁链突然变的沉重,紧闭的双目因疼痛而睁开——映入眼帘的,是苏寒放大了的淫--邪笑脸……

“你……”

近在咫尺,袁青雨重伤在身,就是有了警觉也来不及躲闪!蓦地,她突然眼睛一黑,剧痛之后失去知觉!

“青儿!!!”

胡山一声惊呼,从地上的血泊勉强爬了起来,他望着苏寒手中那两道长长淌血的锁链,若有所思。

白秀那丫头说的场景,老头子这回可是见识到一半了……肩上的血还在不断流淌,胡山心里一片黯然,刚刚那一抓,若不是自己躲得及时,怕是早就升天了……

粗壮的锁链落在地上惊起硕大的撞击声,半兽的苏寒力气大的惊人,她不满的将锁链踢到一边,俯身察看起眼前的美人儿来。

胡山静悄悄观察了半天,眼见她在袁青雨脸上蹭了几蹭,又跪在地上调情般亲吻了几口她的嘴唇,貌似兴致正浓,还要深入探究……

胡山运足真气,手气掌落,火速将苏寒拍晕!

满地的鲜血熏的他头晕,胡山微皱眉头,在袁青雨身上点了几处大穴,又掏出些许止血的良药敷在她那两处空洞。不管怎么说,苏寒那一“兽变”,倒是一下子将青儿身上的锁链抽了出来,也算是没白让他受伤!

待一切都结束后,他方察觉到肩膀上的丝丝剧痛,遂又将剩下的药粉涂在患处,一声叹息。

苏寒啊苏寒!你疯掉了也是个色--狼!!!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没,苏寒发疯频率很高,但是每次都能半点实事儿,于是大家原谅她嗜血点吧~~身世逐渐揭秘中……

话说大家最近是不是都在关注亚运会啊,怎么留言的这么少,我杯具鸟~~~明明是很勤快的日更……

98

98、唇如火 ...

冷浴制春

“哈~……呼……哈~……呼……”

一天两抽风的苏寒直到晕过去才算真正睡了场好觉,怎奈好景不长,当她还在做香喷喷的春秋大梦时,一阵阵绵长婉转此起彼伏高亢豪放的呼噜声登时给她震醒!

苏寒疯的快,好的更快,虽是美梦被扰,却也恢复了大半精神,在平复了受惊的心脏后,她愕然发现老头儿正圈着她的腰,满嘴口水,睡的正香!他冷无双占我便宜就算了,起码人家是个美人……老头儿你都年老色衰还想勾搭老娘这黄花大闺女~~呸呸呸~~!果断的将他踢飞,苏寒翻身而起,护住前胸,对半迷糊的胡山道:“没看出来你还对贫乳有兴趣!”

胡山一对老眼对了分,分了对,半天才将斗鸡眼儿调成正常。乍见苏寒那一副警戒样,心中就不由气恼,张口喷道:“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可知你这猪有多重?老头子受了重伤还得将你抱过来,身心疲惫,一个不慎倒地上睡着了,你还这么欺负老人家……呜呜呜……老头子定是让猪油蒙了心,怎的收了你这等不肖的徒儿……呜呜……”

胡山那一脸沉痛,满嘴怨言搞的苏寒也不好意思起来。摸摸鼻头,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由问道:“师傅因何受伤?”

胡山止住假哭,凝视着苏寒重重一叹道:“小寒子,你实话告诉我,你真是一点不知?”

苏寒心中一凉,刚刚想的应该无差,师傅平白被伤,自己再度失去意识,莫不是自己体内那恶灵,怎会有这般光景?……

短暂沉默后,她攥紧拳头,抬头问道:“师傅!我今日找你也是为了此事……忽而失去意识,记忆完全空白,待我醒来,方知自己早有惊人之举……此事太过蹊跷,我隐有所感时并未在意,还以为是撞邪,或是受了刺激……谁知一次比一次频繁,今日一天就已经犯了两次……说也奇怪,这病平日无异常,每每都危险时刻便蹦出来帮我化解危机……师傅,我这病可是能治?”

胡山又定定看了她半晌,在确认这厮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没有半点虚假时,才轻轻摇了摇头:“这不是病!”

“不是病?”苏寒呆了片刻,忙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胡山摆摆手,按住肩头渗血的伤处,道,“瞧你活蹦乱跳的,一时还死不了,老头子先去补眠,你在此守着青儿,万不可让人接近……你小子走运了,我闲来无事著了本医经,内容精辟,语句通俗,海纳百川……”

苏寒额头竖起三道黑线:“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拿去好好钻研,无须急于求成,大体知道些治伤点穴的法子就行,尤其那些经脉点穴,你一会儿便学,不久就能用得上!……青儿若有何异样,你可得担待着点~~~老夫,老夫这就去睡觉!”

言罢,胡山以飞毛腿导弹的速度奔出了房,苏寒不由摇头叹息,睡个觉怎么就跟逃荒似的……~~~

翻开手上不算厚重的书,她只看几眼便被其中精妙的见解扼住了眼球。胡山确实是个天才。深奥的道理经由通俗的语句娓娓道来,精辟简单,一看便懂。行文比喻妙趣横生却不浮夸乱造,每一个论据都有它不可推翻的理由,苏寒感觉她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连同书中诙谐幽默的语句一同徜徉遨游,欲罢不能!

苏寒看书很快,不多时,不算厚重的医经就被她翻了个遍,里面的东西记住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毕竟人家穷其一生的学识,她这医学文盲不可能一时半刻就能学成。当下将书放入怀中,起步走向床边。

袁青雨还在昏迷,气息不稳,面白如纸。苏寒盯着她绝美的容颜,一时心生愧疚。袁青雨本来是天下第一高手,黄天盟尊者,活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自从遇到了她,武功没剩几成,还惨遭奸人迫害,硬生生变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难道自己真是不祥之人,遇到谁谁倒霉?

给她掖紧被角,自嘲般苦笑几声,苏寒又看了几眼那沉睡的美丽,徒自坐在床边运功调息。

记得袁青雨说过三个月后就是武林大会,如果那时候能够一战成名,必会有诸多江湖豪侠与她结交,倒是个扩充实力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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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高挂,寂静的夜空没有一丝声响,苏寒猛然惊醒,那不知何时,攀上她手臂的柔胰让她浑身一震……

“嗯……~~~”

苏寒嘴巴张的海大,像吃了死耗子般脸都绿了,这,这,这么荡--漾的声音竟是从袁青雨口中泄出?!!!!

眼前的女子一改平日冷酷造型,面色通红,双目迷离,一只玉手还紧攥着她的右臂,身子也似水蛇般来回扭动……

“你,你怎么了?……”苏寒问这话自己都没底气,依她多年经验,此女必是中了春--药无疑……蓦地,脑中一阵灵光,她终于明了为嘛胡山那老家伙走的如此急促,他必定是料到有这出,自个儿不敢守着让她当这替罪羔羊!!!死老头,老不休,老匹夫……在心中骂了N个“老”之后,苏寒终于认清事实——房中仅有她和袁青雨两人,孤女寡女,共处一室,佳人含--春,任君品尝……

呸呸呸~~~苏寒一股脑将心中那点龌龊想法打压下去,且不说袁青雨是何等暴戾,就她那几个儿女都是些惹不起的家伙,今天说死要当个柳下惠……

苏寒深知自己并非君子,只好掩面不去看她,想要抽身远离,却被她那只柔胰禁锢的无处脱身。

“啊!~~”袁青雨意识已经模糊,身上的痛感完全感觉不到,只有无休止的燥热侵袭着她的神经……

苏寒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得对不停扭动的袁青雨道:“大姐,你就放了小的吧,其实不用我,你也可以自行解决……”

袁青雨猛的睁开双眼,直勾勾的盯向苏寒。那双异常无辜,异常痛苦,异常美丽的眸子打在脸上,苏寒感觉体内一阵暖流划过……心头惊骇久久平息不了,她,她竟是对袁青雨有了感觉,这是何等不该?!

只是片刻,片刻之间,苏寒愕然看见那双无辜,痛苦,美丽的眼睛里悄然滴下两行泪珠,月光很亮,照在上面,犹如两道闪烁而过的流星,短暂而灿烂。

苏寒怜惜的抚去泪珠,俯身将袁青雨抱在怀中,心痛的难以自持。她,在自己心中从来都是强者的代表,深入险境受了重伤她淡然处之,被人陷害颠沛流离她毫无怨言,治伤抽锁彻骨之痛她一声不吭,可现在,她流泪了……苏寒心中复杂,袁青雨成了这副模样全因自己,今天她只需动两根手指就可帮她脱离苦海,但,她能那么做吗?

袁青雨身上的热度已非常人可以承受,苏寒抱了她一会儿便满身热汗,燥热难耐。如此下去她必定欲--火焚身,危急性命……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苏寒抓狂之际,忽听窗外划过一阵闷雷,豆大的雨点儿落向大地,夜晚的冷气袭进屋子,空气骤然冷了几度。苏寒眼前一亮,缓缓推开袁青雨少许,柔声道:“乖,就等我一小会儿,我马上回来陪你!”

袁青雨根本毫无意识,哪里听的到苏寒这番话?当下更加极致的贴近苏寒胸膛,浑身的火虫急速蔓延,让她还想跟眼前人贴的更紧,更紧……

苏寒感觉的到那份火辣辣的热情,心儿颤抖的厉害,却只能压抑压抑再压抑,最后连声音都变的沙哑:“袁……青儿,让我,让我走,我一会儿就回来,乖……”

袁青雨不依不饶,四肢扣住苏寒,不自然的扭动更加频繁,那些充满情--欲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泄出,险些要了苏寒的命!

咬咬牙,她霍的含住了伊人的耳垂,轻轻撕咬,在感觉袁青雨徒然一阵,放松了身子后,赶忙运足真气,向后飞去……

“青儿……你等我!”

深秋的雨下的猛烈,下的严寒,苏寒管不了身上的冰雨如何张狂的向她扑打,只一味狂奔,她生怕下一秒,她的青儿就会永远消失不见……

厨房里内着灯,苏寒好不容易摸索出一个火折子,生疏的吹亮,寻到了墙角的空桶和旁边的水缸。这是她上次被袁戒逼到鸡窝时偶然看到的,她想起电视剧电影里演到的中了春--药无法解除就将身子浸在冷水里,待热劲儿过了也就好了……谁也不知道这法子管不管用,只是除此之外,苏寒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行的出路。

光用空桶取水过于费时,苏寒索性将硕大的水缸搬到袁青雨房,一股脑把水倒进裕桶内。

“青儿,好了!”

苏寒一脸的笑意在看到袁青雨的那一刹那,凝注了。明明她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但眼前的女子唇角泄出的两道鲜明血痕又一次刺痛了她的心。

苏寒赶紧抱起她,将她身上衣服除尽,再慢慢放入裕桶。又担心她肩胛骨的伤处沾水,只得抚着袁青雨的腰身保持冷水不过胸上……

袁青雨一入冷水,并不如苏寒想的那般舒适,突如其来的冰冷和体内升腾的燥热一撞击,各种不适涌上身子,她不禁闷哼几声,抖动身体大幅度摇动抗议。

衣衫尽褪,两团被血色稍稍染红的浑圆轻轻颤动,立时晃花了苏寒的眼……重重一声呼吸,苏寒将双眼闭紧,身子却不由自主向前倾去……

两唇如火,交织如梦。

欲望不知从何而出,在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儿之间越积越多,那些充盈着迷醉的香气混合血气萦绕在两人周围,美的透彻,美的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苏寒都蒙了,竟然忘记去找胡山……一起汗一个吧~~

胡山为什么会下药,下章会说

99

99、我错了 ...

万勋之死

胡山双目喷火瞪着苏寒,苏寒神情木然盯着茶杯。这一微妙的姿势,已然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的?!”胡山做痛心疾首状,照着苏寒脑门就是一拍。

苏寒动动嘴唇,微抬了头,看他一眼,继续沉默。

胡山本是盛怒,见她这副鳖样更是恼火,照着苏寒面门飞起一脚,喝道:“混账!你可知错?!”

错?是,她错了。在触及袁青雨那炽热如火的身子时,她便错了。柔软的触感还在唇上翻涌着麻酥心动的知觉,动人的浑圆还在脑中盘旋着难以磨灭的印象,动情的爱抚还在心头刺激着充满情---欲的神经……那个时候,只要一步,只要再一步……苏寒默然闭上眼睛,任泪水肆虐在脸上纵横,左脸上火辣辣的脚印唤不起她一点知觉,只有心头黯然一片。

谁能告诉她,我是怎么了?

胡山看着她抽泣的身子,心中委实不好受。本来他在屋里休息,却又担心苏寒那冒失鬼照顾不好青儿,便起身来看。谁知一进屋子,便看见两具女体在裕桶中……哼!只恨自己高估了这厮,他真是老糊涂了才让个色狼照顾青儿!为了苏寒,他一把年纪搭上了孙女,难道还要将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青儿堕入狼口吗?!不行,绝对不行!

“今日你我把话说个明白,你想勾搭谁老头子都不管,唯独青儿……我胡山一生光明磊落,老了老了,竟收了你这色胆包天的徒儿,做些趁人之危的混账事!你自己说,我若晚来一步,你会将青儿如何?!”

半晌,苏寒擦干眼泪,缓缓点了三下头。一双星目愁云密布,除了懊悔又增了几分疑惑:“为什么,给她下春--药?”

胡山冷哼一声,道:“看来我那医经你看的不细!青儿失血过多,身子虚弱,体温转凉,此时若不增温,势必致死……而,是药三分毒,用之过量反而伤身!只有春---药,反其道而用之,偶尔加之少量,益神宁气,提温养血,给青儿用再好不过!”

“那……那既是春--药,你何必差我在此…自己却…我我……”

胡山想起更怒,朝着苏寒那张越发欠扁的大脸又是一脚:“混账!!混账!!!老头子临走之时都交代你什么了?!好好学习点穴之法,不久即会用到,你到底听进去几分?!我那书里独有一章,著明三十八种点穴术,最前面的那种,你可有印象?”

苏寒一听,隐约想起那第一种名曰:蝶渊指,书中貌似……貌似提及,是助人安眠的……原来老头儿早已提点与我,待到袁青雨发作之时将她制住……

喘了口气,胡山见她似是想起,便继续道:“我以为你平日鬼机灵能听懂我言下之意,却没料到你早对青儿有所企图……咳咳,我下的春--药只那一点,又和了别的药剂,你若将她制住,不出片刻她自己就好了,可你你你……哎!”

恍然大悟,苏寒只恨自己浅薄,非但埋没了师傅的苦心,还险些铸成大错,一时心中阵阵钝痛,消融不了的苦涩充斥神经,竟撑着地面吐出一口鲜血!

“徒儿知错!对不起!”

苏寒何曾在胡山面前服软?这一口血出来,倒搞的老头子腼腆起来:“算……算你还懂事理!你对不起的人是青儿不是老头子~~你且静下心来运功调息,我去看看青儿!”

苏寒没说话,闭上眼睛依照胡山教导的法子运功,不久便沉沉入境。

醒来时,天已大亮。

白纤芸坐在桌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凉茶,故意在苏寒面前狂翻白眼,搞的某人不明所以。

“纤芸……你眼睛有毛病了?一会儿让师傅看看……”

“噗~~”白纤芸一个不慎就把满口的凉茶喷了出来,你这呆子哪只眼睛看我貌美的双瞳有事?!

“我来只是瞧瞧你是否已然桃花树下死~~~今日一见,你是未死,倒将那袁青雨折腾个半死,你也好意思,人家可是受伤的身子~~~”

苏寒越听这话越不对,非但语调变了好几个弯儿,连同句中之意也变的暧昧起来。——她家醋精又开始发飙了……

苏寒算是对袁青雨有企图……只是没成功而已,所以虽是给白纤芸说的不堪之极也没去反驳则个,只岔开话题道:“纤芸想我了?”

白纤芸“哼”了一声,径直坐在苏寒怀中,捶着粉拳不悦道:“你个呆子,你个呆子!我还道你被迫在温絮盈房中留宿,遇到你师傅才知晓你个没良心的在此守着伤患,我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你可知我一个人对着玉玺何其害怕,你竟不来陪我……”

白纤芸虽是走妩媚路线,却从来没对她撒过娇,这一惊人举动果真无比受用,苏寒感觉全身心都软了,酥麻麻的感觉贯穿身子,眼前那委屈含泪的美人儿直叫她心疼万分,她赶忙紧抱住白纤芸,柔声细语道:“是我的错,纤芸莫恼,日后定然多多陪你,如影随形,屁颠儿屁颠儿,随叫随到!”

白纤芸“扑哧”一笑,灿烂如明媚:“还屁颠儿屁颠儿,你道是小狗儿吗?”

“作纤芸的狗儿,何其有幸,苏寒必当甘之如饴~~~”

白纤芸爱死了她这张甜腻的嘴巴,情动之下,柔胰饶过那雪白的颈间,性感饱满的朱唇悄然覆在其上,满心的思念都随之淡去,只有这一实实在在的吻,来的真切,来的安心……

不得不说,白纤芸的吻技相当高超,舔吸勾磨绕,每样都能勾起自己或多或少的情--欲。不消一刻,苏寒便已呼吸急促,忍受不住,举手探入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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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哟~~~老头子回来的真不是时候!”胡山硕大的老脸出现在二人面前,那猥琐的笑意看的苏,白二人鸡皮顿起,“乖徒儿,杨一忠正在大厅等你,说是有要事相谈,嘱我告诉你一声~~嘿嘿嘿~~~”

不知怎的苏寒对他那毛骨悚然的笑意着实恐惧,二话没说,拉住白纤芸的手便迅速逃离。

望着火速狂奔的身影,胡山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他缓缓放下手中药碗,坐在塌边看着沉睡的容颜,双眸突地黯然。

青儿,凡事总有变故,这一次师伯对你不起……是生是死,全凭你自己了!

大堂里只有杨一忠一人。

苏寒隐有预感,今天他的出现绝对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杨一忠下跪之声比往日更为洪亮,在开天辟地的隆音中,杨一忠一把老泪,满面纵横:“臣愧对皇上!”

苏寒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想扶起杨一忠,却见他死活不起,一双眼睛在白纤芸身上徘徊不定。

苏寒会意,笑道:“纤芸早就与我私定终身,乃是自己人,尚书公有什么话,当说无妨!”

杨一忠得了默许,便放胆直言:“皇上且听老臣说完!……臣有负皇上重托,深知罪孽深重,若我说出经过,皇上不能饶恕,臣甘愿领死!……那万勋,为人极不识抬举,非但拒绝辅佐皇上,还诋毁大尹,谩骂皇上,说现如今的昏君才是明帝!臣气不过,已将他正法!”

……杀了?!苏寒满脸愕然,不可置信。五姐要我拉拢的人绝对不会如此短智,当着旧朝老臣的面故意贬低大尹……分明,分明是你杨一忠心里有鬼,编制出一个冠冕堂皇的杀人理由!

苏寒已经怒火中烧,浑身发抖气的说不出半个字儿。见过窝囊的,没见过她这么窝囊的!见过恶心的,也没见过杨一忠这么恶心的!明明对你没有半点坏处,为什么要痛下杀手?苏寒想不明白,一丝一毫都想不明白,压抑的心脏就快承受不住,她真想一掌拍死眼前这捉摸不透的变态!

白纤芸不动声色,自袖中掏出一物,以极快的速度塞到苏寒手中,嫣然一笑:“杨大人真是忠心耿耿,正义不凡,寒,你非但不该罚他,还要好好的赏他~~”

苏寒握住手中什物,方方正正……是玉玺!她转头望向白纤芸,那人浓浓笑意的双眸明亮无间,苏寒茅塞顿开,这确实是个机会!

先前和白纤芸商量宝藏之事,就已经计划将玉玺交给杨一忠,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今日照杨一忠的说法,他倒是处死了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也算是立功一件,若我巧言奉承,再将玉玺予他……这道理说的过去!

双指在腿上狠狠一掐,苏寒顷刻间热泪盈眶,她俯□子扶起杨一忠道:“没想到这万勋如此不堪……纤芸说的对,是朕认人不淑,尚书公处死此人,也是大功一件……只是,这事做的可有遗漏?”

杨一忠拱手道:“皇上放心,如果此事办的再有偏差,老臣还有何面目来见皇上!世人只道万勋郁郁不得志,在青楼之中纵--欲而亡!”

寒毛竖起,苏寒倒吸一口冷气,仍是笑容可掬:“如此,朕便放心了!我朝当留有用之人,那等废人朕本是不屑,又怎能在意他生死!尚书公莫要妄自菲薄,朕有一事,非卿不能及也!”

“何者?”

“卿可曾听说最近兴起的白氏宝藏一事?”

杨一忠微有错愕,双眼瞄了下白纤芸,终是点头:“老臣有听说……”

“那玉玺,就在朕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万勋纯炮灰,死了就死了,只是他死在了青楼,那青楼,有点意思。

100

100、石前恨 ...

倒霉无双

杨一忠一抹讶色浮上脸庞,饶是他的定力也不禁微微错愕,定了半天,又问道:“皇上,此言当真?”

苏寒点点头,言道:“这事本是皇室之密,不到万一朕绝不能说……父皇临行之时,曾将玉玺交付与朕。告之白氏宝藏之密,嘱朕有生之年寻那开启之法,留作大尹振兴之资……本来此事外人如何也不能知晓,谁知一夜之间天下流言,这宝藏之事再难隐瞒,朕如今身在温堡,殚精竭虑,恐有所失,也曾想将其托付一可靠之人,代为保管,他日也可不负父皇临嘱!尚书公做人做事皆是上品,此人选舍你其谁?望卿能体谅朕之难处,以大尹兴复之责收下此物,吾心方安矣!”

话说到这份上,他杨一忠只有叩恩道谢的份儿。苏寒眼里酝酿的泪珠也“唰唰”下来了,皇帝流泪,臣子安能无动于衷?不多时,杨一忠眼里的泪珠也奔下来了,二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哭声堪比狼嚎,听的白纤芸满头黑线。

半晌,许是两人都累的快死,杨一忠率先停下了哭声:“臣,遵旨!”

如释重负,白纤芸和苏寒相视一笑,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冷无双颇不自在。

先是温子明无故消失,他派了几批人去找,竟半点影都寻不到;后是朝廷重臣死在青楼,本来这事应该跟他半点关系也没,可偏偏这万勋死在了自己家的青楼,自己的房间!

原来为了提高冷家青楼的名声,每当新店开张冷无双都要例行着女装呆在青楼一晚,当晚出资最多的客人便有幸与他秉烛夜谈。

那一夜,喝得烂醉如泥的万勋挥金如土,多加了比平常不止十倍的价格“临幸”了他。陪谁不是陪,赚谁不是赚?何况万勋此人纵是贬官江户,在朝廷里还是举足轻重的元老,冷无双八面玲珑,心思细腻,怎么可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巴结机会?当下便使出浑身解数,娇声腻语,体贴入微。

万勋着实不像个久经风月的人,冷无双自顾自的献媚了半天,人家愣是看都不看他。

清酒一杯一杯下肚,意识更是浑浊不清。冷无双但听那醉倒桌前的人口中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一朝不如一朝”、“太子暴戾”、“昏君荒---淫,欺霸良妇”诸类诸类,心里头明了听了不该听的话,便想将其摇醒,阻了这番乱七八糟的言辞。

谁料此时,自窗口飞进一个黑衣人。

要知道冷家青楼极尽奢华,每家必要请来最好的匠工,盖个五层高,以示他冷家的地位。同样的,为了显示他冷家家主冷无双的地位,这第五层平日是不营业,专供他一人留宿的。

黑衣人只身上得了五层还身手敏捷,气息不乱,必定是个高手。

整个一个楼层都没人,想喊人都来不及,冷无双着实有点后悔自己的轻率。看着黑衣人双拳向他袭来,冷无双只好气运足下,闪身躲过一击。

冷无双的轻功,他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只不过这次他没了沾沾自喜,嬉笑夸耀的功夫。那黑衣人对他出手原是虚晃一招,真正想杀的人——是万勋!

突变太过迅速,冷无双只能凭着本能出手援救,天知道在自己房里死了朝中重臣,会是何等光景!黑衣人并没有察觉冷无双几乎风速的到来,在临到万勋身上的时候化拳为指,以适中的速度点了他一处穴位。也就在同时,冷无双已经近身人前,一掌击出,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击中胸口退到窗口,生生吐出一口鲜血!

敢在冷家青楼撒野的人根本没活着出去的,而敢在他面前嚣张的人更是没出生!冷无双出手一点不客气,那一击用了六成内力,打在身上即便不能杀了此人,他也必受重伤!待他要乘胜追击时,那人无心恋战,起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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