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胸前的两个肉团渐渐硬--挺,苏寒很是满意爱人这诚实的表现,灵舌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其中。胡蝶小巧的舌头在苏寒的带动下渐入轨迹,认真的回应,不多时,已然做的有模有样。
一吻过后,唇齿留香。胡蝶似有些恋恋不舍,在苏寒的唇离开之后,竟痴痴迷迷的将脑袋向前抬了几分。暧昧的气息在周围缭绕,两人双唇之间,一道银丝若隐若现。
苏寒一笑,在她那俏丽的鼻尖儿轻啃一记,顺势下滑,柔软的嘴唇停留在她小巧的耳朵上,肆意舔舐。
麻酥的感觉加深,胡蝶禁不住闷哼几声,低沉的呻--吟自口中倾泻而出。
蝶儿是天然的美女……徘徊在胡蝶润滑的颈部,苏寒心中懊悔,不该急着向下看,现如今她简直恨不得立刻吃了这迷人的小东西,骨子里野蛮的因子时时作祟,直扰的她苦不堪言……
她的蝶儿,那里,那里竟是粉红色!!!
胡蝶没有傲人的双--峰,没有妖娆的身段,可她却有常人不及的鲜艳。一眼之下,苏寒猛然瞧见
那胸前两朵浅浅的粉红色花蕾,这比任何爆炸性新闻都冲击她的大脑。要知道古代没有现代的高科技,无法将那处色泽漂的如此明艳动人,可她的蝶儿却天生有之,这要让那帮色--中饿鬼瞧见,指不定弄出点啥骚乱……呸呸呸!她的蝶儿只有她能看见,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苏寒的身体永远比思维转的快,就在她想那些那番乱七八糟的时候,双手已经很不老实的袭上了早已挺--拔的双---峰,一只手,刚刚好。
被充满茧子的双手包裹的严严实实,胡蝶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小寒哥从前的手就不似普通女子柔软,如今却是更硬……有意无意间,那些林立的茧子划在乳--头之上,刺激着她异常敏感的神经。
贝齿咬着手指,强忍住那让人崩溃的快感,胡蝶掩住面庞,任由那人在身上为所欲为。
还不够还不够……苏寒狠狠的蹂躏完那秀色可餐的双峰,双唇慢慢下滑,在胡蝶小腹之上轻吻流连。
纵然是常年坐在轮椅上,胡蝶的小腹依旧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这让苏寒沉迷良久,体内的火苗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稍带霸道的抬起胡蝶双腿架于双肩,苏寒果断的将唇瓣贴在那温湿之处。只听伊人“啊!~~”的一声惊叫,紧接着伴随的就是她难以压抑的动人旋律。
那处处子之地已然湿滑无间,苏寒十分享受的吸吮着不断涌出的蜜汁,激动的心神都颤了几分。
那处核桃涨的老大,苏寒时不时用舌头舔舔,用鼻尖顶顶,强烈刺激下,那谷口更加急促的流水蹭的苏寒满脸都是。
这是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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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甘甜可口的滋味,混杂着少女的芬芳,犹如媚药刺激着苏寒的鼻孔。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与燥热身子不符的稍凉手指,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下---体,胡蝶浑身一抖,略带恐慌的望着她的小寒哥。
苏寒笑着摇摇头,一个放心的眼神安定了她惊慌的心儿。徒留一手握住那茂密的浅粉色园地,或舔或揉的把玩起来。
胡蝶更是不敢看她,生怕她这臊红的模样让苏寒看见,引得爱人笑话,当下隐忍着夺口而出的吟叫,咬着下唇,低低呻---吟。
苏寒的手指不断在谷口徘徊,任那汹涌的蜜汁一波波涌出,就是不加深入。胡蝶感觉到体内似被数不尽的火虫啃噬,剧烈的不适之中带着混乱的灼伤感,下面痒痒的,胀胀的……极大的空虚感袭上心头,这就好像周围全是水,而她,却渴的要命。
“小……寒……哥……”
苏寒抬眼,见她的蝶儿一双美目已被□折腾的充盈泪水,正楚楚可怜的喊着她的名字。心儿,一下子绷紧。她亦是忍着难耐一直徘徊不前,为的就是不让她的蝶儿有那剧烈的苦痛之感,没想到她竟如此敏感,早已不堪重负变成这副模样……
苏寒愧疚的紧,情急之下单指一送,轻巧的滑入谷中,胡蝶娇声一呼,整个身子绷得紧紧,僵硬的弓起腰身。
谷中似有阻碍……苏寒并未向前,只留手指在那谷口和阻碍之间来来回回。饶是如此,胡蝶渐渐扩大的声色还是让苏寒惊艳到了。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半夜还会叫---床。她的蝶儿,当属此类。
现下十万火急,苏寒也不敢想太多,见蝶儿渐渐适应,猛然将那单指向前一推……
“啊~~~~!”
纵然苏寒小心翼翼,毕竟小胡蝶是那第一次,一种倒吸冷气的感觉贯穿胡蝶全身。一瞬间,痛感夹杂着快感,将本就意识不清的胡蝶,席卷在浩瀚的浪潮中……
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苏寒紧张的盯着胡蝶的脸,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见她那动情的双眸缓缓睁开,才敢慢慢的挪动手指。
“啊~~~喔嗯~~!”比之刚刚更猛烈的叫声进入耳朵,苏寒兴奋非常。
一根手指就如此强烈,那两根呢?自然而然的推入第二根手指,与刚才的小心翼翼不同,这次来的异常快速。
几乎是来不及惊叫,胡蝶就已被这异乎寻常的充盈感弄的浑身过电,极度舒爽的感觉溢满全身,只剩下娇--喘--呻--吟的份……
手指和蜜汁混合发出的淫---靡之声充斥整个房间,在冰冷的小小空间无限极的放大,胡蝶已把持不住那隐忍的尺度,口中流淌下来的超高幅旋律直让她更加羞涩,无地自容。
过不多久,胡蝶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发出一阵剧烈的痉孪,谷口倾泻出一杆潮湿的热流,随后她整个人全身瘫软,半晕阙在床上。
苏寒有些无奈的瞧着眼前心爱的女子,有一种意犹未尽之感,只看那疲惫不堪的人儿连连娇喘,便生生的压抑住心中欲--火。
常年呆在轮椅上的柔弱女子,哪里经得起她三番五次的折腾,日后,日后……好好调--教便是……苏寒幸福并傻缺的笑着,她低头深深吻了下胡蝶迷人的嘴唇,许久之后,方道:“好蝶儿,我还要去武林大会一趟,你先休息片刻,办完事我马上回来找你!”
胡蝶简单的“嗯”了一声,那丝丝柔柔的声色似有失落,苏寒再度吻了吻她的嘴角,安慰道:“蝶儿,眼下不甚太平,许多事我未和你说,待你身子好些,我便向你一一道来,若无大事,我……我我也舍不得离开蝶儿半步……”
胡蝶刚刚褪去的红潮再度涌现,美丽的两朵红云挂在面庞,丝丝甜蜜入心头,她想了一会儿,拉着苏寒的手,道:“小寒哥,你能答应蝶儿一件事吗?”
“你我何分彼此,别说一件,一万件我都答应!”
胡蝶美丽的双眸带着狡黠的笑意:“那……你能帮我哄哄燕子哥吗?”
顷刻之间,苏寒脸上挂着的傻笑消失不见,她摸着胸口刚刚“剧烈运动”后,才感觉到疼痛的伤口,一副想哭哭不出,想笑笑不得的表情跃上俊颜。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字数虽然不见得多少,可是,也挺给力的O(∩_∩)O哈哈~
某雨改了很多遍,终于,感觉差不多点,那个由于是半夜写完,如果有虫虫之类,大家帮忙捉捉吧,拱手!
多多支持,散花来迎吧~~O(∩_∩)O~~
106
106、女流氓 ...
面纱之下
苏寒抬眼望了望日头,激情过后已是接近黄昏,比武场依旧热情不减,喧哗声,喝彩声连成一片,越来越高亢的氛围在擂台上荡--漾……这场比武,怕是一时半刻散不去了。
苏寒挠挠头,低声叹了一记,这武林大会通常要开三天,如果她要煽动这帮江湖人造反,也必须等到三日后……江湖少有温家堡这等单纯厚道的所在,而如今只在江湖上露了几次脸的她,究竟有几成把握成功?
思绪间,苏寒感到一道清冷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心头一跳,连忙环视四周,可除了专注于会场的众人,就只剩下初冬冷峭的北风。
错觉吧……苏寒不疑有他,大步迈向会场。
与会场的喧闹相比,温家堡几个主事偏安一隅,面色铁青,气氛倒显得格外低沉。
温家堡堡主的妹婿在主持武林大会时不辞而别,与其他女子深情相认……任谁都会郁闷吧……苏寒纠结的摸摸鼻头,她还没想好如何解释这一切,眼下还是不要跟他们碰面比较好……
顿住脚步,来回巡视了一圈,终于在远处房顶寻到了那个略显孤寂的黑色身影。苏寒百般不愿,但还是运足真气,飞身来到那人身边。
“江大哥!”
江心月冷哼一声,头也不转便道:“来讽刺我这败兵之将吗?”
大好的热情碰上了冷屁股,苏寒非但不怒,反而拱手一笑:“江大哥误会,我是来谢大哥不杀之恩!”
江心月略有诧异,这才缓缓转过头,正对上苏寒那双澄亮真挚的眸子,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寒摸着胸前仍旧隐隐作痛的伤口,心中将这鸟人的祖宗是八代都骂个干净,面色不改,陪着笑脸道:“今日之战,我无非侥幸碎剑,江大哥武功盖世,胜我何止万千,如果你肯继续出手,胜的绝对不是我;我替青雨挡住的那一剑,本应是取人性命的招式,你却因为伤错了人,生生顿住了剑势,而我,也只受了轻伤……此番恩情,你说我该不该谢?”
江心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道:“随你便!”
还真是冷淡……苏寒有些无奈的看着黑着脸的江心月,蝶儿啊蝶儿,你让我去哄一个闷葫芦,不是存心折磨我吗?悻悻的摸了摸鼻尖儿,苏寒舔着巨厚的脸皮继续道:“家父乃绝兵山庄庄主,江大哥的宝剑因我而碎,自当奉还一个抵罪,敢问大哥何时有空,杨复陪同大哥前往山庄寻个顺手兵器……”
江心月依旧不语,不过面上似乎没了些许敌意。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寒手指上的血筋,微微皱眉。
“拿着!”
苏寒伸手接过,那是一个细而长的白色瓷瓶,瓶身端端正正刻着一个楷体的“伤”字。这……是伤药吗?
当苏寒来不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那依旧板着脸的“黑燕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人并非表面那么冷……苏寒嘴角扬起,心儿忽的愉悦起来。握着瓷瓶的手在渐冷的北风中有些微凉,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残留指尖的红色,将手指放在口中舔个干净……嗯,蝶儿的味道……
苏寒自我陶醉了半天,这才跳下房顶,正欲前往会场,不料竟碰上迎面而来的杨一忠。
“皇上!老臣可算找到你了……”
苏寒皱皱眉头,自个儿这阵子正忙着忽悠温家堡,还没来得及搭理他这老狐狸,眼下武林大会的紧当口,你这厮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尚书公可有要事?”
杨一忠装模作样的左右瞅了半天,最后神神秘秘的拉着苏寒低声道:“老臣听闻皇上近日威名远扬,寻得温子明,智退八百铁骑……今日又在武林大会一展头角,有君如此,真是大尹之福!”
苏寒看着某人故作神秘,喷了半天的吐沫星愣是没说出一句有建设性的话,不由小翻了一记白眼,耐着性子继续听他道:“既然温家堡已在皇上手中,起事之日当不久矣,老臣现有一计,可保皇上大事无忧!……”
杨一忠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带着异常的火热,那带着扭曲的笑意在冷风中格外狰狞:
“老臣揣度圣意,皇上肯提前举行武林大会,必是想带动武林反抗朝廷!皇上可否记得那白氏玉玺?此物正是风头浪尖上的什物,如果江湖人士都知道玉玺藏在皇宫之中……哈哈哈哈……”
杨一忠不再多言,一味的狂笑惹得苏寒浑身发毛。宝藏在常人眼里一直都是个致命的诱惑,不论这消息是真是假,总有那不怕死的莽夫想要得到……即便皇宫也是如此!苏寒自嘲般轻笑,她千算万算却没想到可以用宝藏煽动起事,而杨一忠却想到了……此人多智机敏,如果为她所用,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
苏寒立即摆出一副欣喜若狂的姿态,揽住杨一忠肩膀道:“尚书公真乃奇人也!三日后大会罢,你可在擂台上宣扬此事……朕会着温家堡众人与你响应!”
杨一忠马上又换做一副忠臣模样,拱手道:“此事不可急躁,冒然说出此话,天下人必然不信……三日后大会罢,照例将有盛大酒席宴请各大豪杰,那时老臣酒后吐真言,岂不更好?”
苏寒点头称是,心道你这老狐狸什么都想到了,老娘再练个几十年也还是不如你……当下也不多说,匆匆说了几句客道话,就此拜别。
武林大会在一片欢呼声中落下帷幕,苏寒跟在面色不善的温絮盈身后入了大堂。
大堂之内,温子明和温家堡几个主事都在,清一色皱紧眉心望向苏寒。
苏寒垂下眼眸,温家堡这般兴师动众,想也知道必是跟温絮盈有关……温家堡比任何武林门派更加注重名声,若自己真的跟其他女人有了私情,温絮盈可以视而不见,可温家堡众人却不能置之不理!温子明本就溺爱妹妹,断然不肯让她受一点委屈……自己一时情不自禁,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她在温家堡好不容易累积起的威信非但有可能顷刻瓦解,还有随时“被休”的危险……
不消片刻,苏寒俯首下跪,一双星目噙满泪水:“杨复有罪,大哥杀了我吧!”
众人同时起身,温家堡不是不明事理的粗俗之地,如果这杨复给出个像样的解释,大家又怎会苦苦相逼,可这人开口便承认有罪,这不明摆着认了这为夫不忠之名吗?!
温子明整个脸都是黑的,他怎么也不愿相信他一直信赖的妹婿竟会做出这等事来,强忍住怒气,问道:“你好好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大伙儿真冤枉了你,大哥给你做主!”
苏寒缓缓抬头,满脸的泪痕让人看着心酸:“杨复未寻得家父之前,拜在胡山门下学艺,而这女子,恰是家师唯一的孙女……我二人一同长大,算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本来数年之前便定了亲,可叹天意弄人,几年前蝶儿无故失踪,杨复遍寻天下也不见其踪影,以为她……以为她早已遭遇不测!遂死了这心思……偏偏我又与絮盈一见倾心,现在……现在蝶儿竟是未亡……杨复无颜苟活于世,但求一死!!!”
苏寒俯□子,一个接一个磕着重重的响头,全金打造的头饰碰在硬石上,发出阵阵隆音。众人皆是不忍,旋又将目光转向温絮盈。
温絮盈深深吸了口气,眉头皱的更紧,就算知道此人说的没有一句真话,她还是缓缓伸出手,环抱住那泣不成声的人儿。
“别哭……”
苏寒徒然一顿,淌净了最后一滴眼泪的双瞳竟真的乖顺无比的停止哭泣。她有些愣然的抬起头,正对着温絮盈那双无喜无悲的双目。
那眼神,依旧复杂。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那四目各自停留了片刻,竟升腾起体内不知名的热度,四朵红云,轻飘飘落在二人面颊。
温子明看多了冷无双娇羞的脸蛋,已然将红脸理解成了春--心--荡--漾的标准,心中一喜,遂干咳几声,道:“妹婿既然是有难处,大哥自然不怪你!只是你要记得,娶了我妹妹,就只能对她一个人好!大哥不打扰你二人,回房休息去了!”
苏寒只觉她那飘逸的秀发在旋风之中打了几个转儿,满堂的人都已消失不见……丫的,温家堡的轻功真不是盖的!!!
温絮盈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苏寒面颊,用那柔的不能再柔的声色道:“你,到底是谁?”
苏寒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她看着一脸柔情,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的温絮盈,有种遁入地狱的错觉。
“我,杨复啊~~~”
温絮盈眼神突地一狠,刚刚还是温柔抚面的的右手狠狠掐住苏寒左脸,直到某人哭爹喊娘、泪花四溅才减轻了力度:“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苏寒可怜兮兮的抹了把眼泪,不怕死的开口道:“你老公!”
温絮盈愣了片刻,仍是无法参透这“老公”二字的含义,遂道:“此为何意?”
苏寒笑的极为灿烂:“就是你相公!”
温絮盈笑了,她轻轻抚了下苏寒红肿的左脸,勾勾手指,道:“跟我来~~”
苏寒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般便跟着那纤长美丽的手指来到了新房……
有时候一失足能成千古恨,有时候一险棋可解满盘输,无疑的,在温絮盈面前,苏寒杯具的成了前者。
看着迅速脱了衣衫,只着中衣的温絮盈,苏寒再一次起了逃跑的念头,只不过,在她转身要开门的瞬间,一副温软的女体缠上了她的身躯,
“既然你我是夫妻,就该做些夫妻该有的事……就如,你对那蝶儿姑娘一样……”
心,一沉深海,不见踪迹。苏寒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温絮盈可不给她思索的机会,纤手一勾,苏寒衣带尽除,微凉的手指在某人“贫困”的胸前轻轻一弹,意料之中得到了一记战栗。
笑语盈盈,呵气如兰:“怎么,是我不如那蝶儿漂亮,所以你对絮盈没兴趣?”
苏寒紧咬下唇,挪动石化的身子转向温絮盈,一双俊美的星眸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你,偷看……”
温絮盈笑的花枝乱颤,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那人嘴边,道:“絮盈只是想看看你这中途离场的夫君要去何处休息,怎料竟看到了一幅活春宫,这,怎叫偷看?”
苏寒不用想已经知道自己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亲近的时候被人看个全面本就羞耻难当,眼下又被人看穿身份……这段时间在温家堡努力的一切,都要因此前功尽弃吗?!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深入温家堡,娶了我温絮盈,煽动温家堡造反,又在武林大会出尽风头,絮盈倒是想问问——你想怎样?!”
苏寒猛然反制温絮盈双手,将她推至床角,看了眼一脸讶色的女子,仰天长笑,道:“我娶你全是因为家父的主意!我在武林大会出风头也并非我所愿!至于煽动温家堡造反……那要怪你那不成器的哥哥,没事儿找事劫什么狱!温家堡事关生死,作为一员,我凭什么不能出谋划策,难道任由朝廷将温家堡剿灭你才甘心吗?!”
苏寒靠的太紧,激动之下更是紧压着她胸前,温絮盈顿感一阵紧迫,慌忙别过脸,哑声道:“你离我,远一点~”
此话一出,苏寒也觉得两人姿势实在暧昧了些,愤愤之下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推倒在床,道:“你可是还有话要问?”
温絮盈苦笑道:“你对我就没说过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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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转头望了一眼狼狈在床的温絮盈,一时心中发虚。本来就是自己对不起她,却还要这般粗鲁的对她,实在有够无耻……
坐在床边,苏寒将她抱在怀中,安抚道:“对不起,刚刚摔疼了吗?”
温絮盈眼底的泪水在苏寒的温声细语中悄然落下,她恨死这女子,这个让她好不容易相信世间还有不计较美丑、心胸坦荡的男子,老天竟让她发现他是女人!还是个跟其他女子纠缠不清的女人!……
委屈、怨恨,深深的刻在温絮盈心中,若论感情,她和这人没有任何交集,可是心儿为什么会这么痛呢,酸酸的,苦苦的,这眼泪怎么也变了味道……
苏寒根本没想过要伤害她,只是一时懊恼,情急之下才装得强势一些,眼看温絮盈哭的梨花带雨,她心中也不是滋味……更重要的是,稳不住温絮盈,身份被拆穿,她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絮盈,你别哭,要我怎样做你才能不哭,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在所不辞!……”
苏寒慷慨激扬的演说半天也没见温絮盈有丝毫好转,急的满头大汗,只觉得那两行泪水格外刺眼,二话不说便吻了上去。
温絮盈整个人就如过电了一般,全身上下都战栗不已,她愣然盯着咫尺之遥的俊颜,任由那人温柔的将她满脸泪水悉数吻去,说不出一句话来。
面纱着实碍事,苏寒猛然伸手一抻,黑色面纱轻飘飘落地,一副惨不忍睹的面容映入眼帘……
说惨不忍睹一点不夸张……面纱之下,许是长时间未见阳光的原因,那处皮肤异常白皙,像是哪个淘气的小孩在她脸上涂了一层石灰粉,更恶劣的是石灰粉上还挂着些许绿色不明液体……不明液体也就算了,还有那数不清的褶皱条纹纵横交错,比欧巴桑更枯萎的皮肤沟壑万千,活像个超级浓缩的世界地图……
这面纱之上和面纱之下,一个天上
106、女流氓 ...
,一个……臭水沟里!
苏寒的定力岂是平常人所有?为了稍微安抚一下温絮盈本就受挫的心灵,她讪笑着道:“絮盈,其实你长的还是比较有型的……”
“啪~~!”温絮盈眼中尽是羞辱的怒火,她受的讽刺够多了,现在还要一个不算夫君的夫君来继续挖苦吗?!
“我没逼着你看!不喜欢就滚,滚到你那蝶儿妹妹身边!!!”
苏寒摸着被扇红的脸蛋,无辜的眨巴眨巴眼,十分委屈的看着温絮盈。她这话说的多委婉啊,没说你漂亮也没说你丑,说句有型也是发自肺腑,小丫头咋就不明白老人家一番苦心呢?
委屈归委屈,苏寒是个跨世纪的好青年,怜香惜玉之心还是有的,她再度抱住温絮盈,扶了扶她那气的发抖的前胸,道:“好絮盈,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本来脸蛋长得就够魔鬼了,要是心灵再魔鬼,你还有啥资本活着呀,乖,好好躺下歇一会儿~~姐陪你~~”
本来无端被某人摸了胸前两团,温絮盈立马被又一波突如其来的电流袭击,还没怎么缓过神儿,竟然又被她那恶语中伤……额上青筋狂跳,温絮盈也顾不得形象了,看准苏寒灿烂无比的大脸,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农夫和蛇的故事出现了现实版,老娘好歹也是一片好心劝你,你就这么回报我吗?苏寒悲催的含着眼泪,挥舞了半天双手也没将温絮盈甩掉。索性揪着她双耳往外扯。
此招甚是有效,温絮盈不堪疼痛终是松口,苏寒长叹一口气,坐直身子,就在她以为此事已了的时候,一只玲珑小脚踹进了苏寒两腿之间……
“嗷哦~~~!!!”面容一片惨白,被攻入紧要地带的某寒捂着患处,发出一阵阵莫名其妙的狼吼……
温絮盈一脸奇异的盯着苏寒扭曲的面容,开口问道:“你不是女人吗?为何……”
“女人也会疼!”苏寒翻了一记白眼给她,自己的那处又不是金刚做的,你踹的那么给力,是个人都会疼吧……蜷缩起身子,苏寒状若怨妇般啃着衣角抹眼泪。
温絮盈那一脚纯粹泄愤,哪里想到会踹到了那尴尬之地,当下红了双颊,道:“过来,我帮你揉揉……”
苏寒睁大双眸,仿佛遇见色狼般抱紧身子大喝道:“女流氓!”
温絮盈当场石化。
此时苏寒已经完全沉浸在怨妇的角色中,一股脑将心酸道出:“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你怎么可以说摸就摸,摸了不给钱,你还咬我,咬我就算了,还想进一步……苍天啊,赐个猴哥儿将你收了吧,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温絮盈真的想就那么化作一缕青烟飞上天去,也落个眼不见为净……面对此人,她由衷的生出一丝无奈之感,貌似受伤的人应该是她吧?!
苏寒演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哄,更是哭的那个惊天地泣鬼神!
“幼年无人疼爱一门心思想嫁个良人,谁料竟选错了你这不解风情的女人~~一颗春心何处消遣~~空虚寂寞谁人来怜,谁来怜啊~~!”
“扑哧~~”温絮盈嫣然一笑,她好久没这么开心的笑了,自打成了“天下第一丑女”后就再也没有过。以前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男子,也没有一个人能像这人一样轻松的逗笑自己……仿佛这人有着与生俱来的魅力,顽皮不羁,贫的要死,但你若仔细品品,她还是蛮可爱的……
苏寒见她笑了,赶紧把捏好的兰花指甩去,换上一副臭屁的嘴脸:“絮盈的笑就如冬日暖阳照亮我心啊~~哈哈,哈哈~~”
温絮盈白了她一眼,说不清自己心中是何情绪,总之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会害她,不会害温家堡。
“我笑了,就不会告密了?”
温絮盈狡黠一笑,那笑容跟蝶儿算计她时的笑脸没两样,苏寒呆。
温絮盈拍拍她的脸蛋,极贤惠的帮她整理了衣襟,道:“若你不做出格之事,絮盈又怎么会为难你……”
“何为出格之事?”
苏寒猜想温絮盈估计想给她一个妩媚的笑,怎奈她下半张脸过于抽象,一个好端端的笑容被分拆成八瓣,生生变成一副要哭的表情。细节决定命运,温絮盈那副不容寻常的笑容过后,脸上突然出现的一块突起,引起了苏寒的注意。
谈不上处于好奇还是其他,苏寒很自然的伸手扯去那块突起,一扯之下……那整个丑陋的下半张脸都掉了下来……
美,很美,极美……
对着这样一幅美丽的面容,苏寒词穷了。与所有好色男子一般,她一眨不眨的盯着温絮盈,生怕错过这副美丽的一丝一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花丛中爬泥打滚的苏寒自然不能流俗。
“无耻!”温絮盈怒斥一声,涨红的脸上尽是恼怒之色。她这么多年一直精心设计的谎言骗倒了全天下人,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给揭穿了!!!
显然苏寒的无耻还没发挥到极致,在搓着双手观赏了半天美貌之后,转悠了几下黑眼珠,舔着大脸贼笑道:“好妹妹,你这事儿没人知道吧?”
谁是你妹妹!温絮盈自认倒霉,抽动了几下嘴角道:“你又想怎样?”
苏寒摊手,笑的无公害:“咱夫妻俩好不容易躺在一张床上探讨人生大道理,你怎么这么不专注,你可知,我心儿都憔悴了~~”
温絮盈浑身鸡皮疙瘩顿起,揪着苏寒衣领道:“我警告你,此事不准跟任何人说起,不然……后果自负!”
尽管温絮盈语气不容置疑,可那副惊世骇俗的美丽过于张扬,根本起不到警示的作用。苏寒脸上的笑意增深,她勾起温絮盈的下巴,色咪咪的吹了一口气,道:“只要你不泄露我的身份~~”
温絮盈努力平复怒火,缓缓点头,道:“好!很好!你若是想说,只管扯着嗓门喊,说我温絮盈如何如何漂亮,美的连天仙都比下去!看这天下人相信我美还是相信你是个疯子!”
苏寒吐吐舌头,道:“整天带着个假皮,有损皮肤,我这是帮你减缓老化!”
我呸!温絮盈怒火稍有平缓,抓起苏寒手中假面意欲带上,谁料那人死不放手,两人你一拉我一拉,好端端的假面撕成了两截……
“混蛋!!!!!!!!!!!!”
温絮盈怒不可遏的一声暴吼,震得苏寒一阵头晕,就那么华丽丽的栽倒在床。温絮盈自然不能放过这么一个报仇的机会,骑上苏寒腰间便开始撕她中衣。
“女流氓!!!”苏寒不能用内力伤她,一双手被禁锢在后,根本动弹不得,眼看就要被扒光了,眼泪就在眼圈儿里逛游,转眼又变成了怨妇。
温絮盈在盛怒之下,只希望眼前这人越难堪越好,扒光了衣服还嫌不够,突然想起了某人与她蝶儿妹妹亲热的场景,没来由的心中更乱,竟也照葫芦画瓢的在苏寒身上实践开来……
“啊~~~”苏寒倒吸一口冷气,身上的粗暴不知何时变得异常温柔,生疏的吻显然不是花丛老手该有的表现,苏寒本想骂她几句装流氓都没水准,话还没出口,立马咽回到了肚子里。
天!!!她……她在做什么……温絮盈俯首在她胸前,有一搭没一搭的伸着舌头画着圈,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在她屁股上来回揉动,久之,仿佛找到了什么兴趣似的,那万恶的狼爪由后宫转向了前方……
苏寒的身子僵直到无法动弹,天杀的温絮盈,你丫的不是来真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偷偷告诉乃们,其实五姐就快出现了~~O(∩_∩)O哈哈~真滴真滴,等大会完……
107
107、流星逝 ...
谁是攻君
温絮盈再老成也是个刚二十的丫头,多年压抑下的刁蛮任性在遇到童心未泯的苏寒后,顷刻爆发。
“你别动!再动我就奸了你!”
苏寒白眼一翻,貌似我不动你还是要奸我!!!
温絮盈兴致正浓,哪里肯放过这厮?双眉突地一挑,坏笑着吻上了苏寒含泪的眼睛。
“乖乖的,不动,爷疼你~~~”
苏寒大囧,伦家是攻君,攻君!就算是非得做那档子事儿,咱也得在上不是?老娘纵横花海数十年,怎么可以就这么不明不白给你上了?!
念及此,苏寒并紧双腿,瞪着牛眼珠一般的双目,死死盯着温絮盈,颇有种刘胡兰慷慨赴刑场的气势。
温絮盈扒了半天也没扒开她的双腿,不禁有些气馁,自己八百辈子也没耍一次流氓,你就不能配合点吗?!
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当真了不得。苏寒只觉得眼前美人儿瞬间变得狰狞邪恶,一张俏脸全是阴狠,那只淫--爪行凶未成慢慢上移,转眼间,便到了她的……腋下!!!
嘎?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寒根本没防备她还有这手,刚刚还视死如归的气势一下子就被那只不断挠痒痒的玉手折腾的破功了。
“哈哈……别,别……哈哈……我不动,我哈哈……不动……”
温絮盈倾城一笑,微凉的玉手重新抚上了苏寒的身下。
清清凉凉的感觉,还带着点生涩的颤抖……苏寒身子一震,整个脸像熟透了的苹果,她活了二十多年,折腾了无数美女,如今终于阴沟里翻船,这滋味,她自己也读不懂……
就当苏寒认命般闭上眼睛,温絮盈却迟疑了。脑海里不断涌现出两个女子缠绵悱恻的模样,一颗心儿十分不争气的狂跳,那只抵在那人下面的手除了颤抖还是颤抖,怎么也不敢逾越一步……
这短暂的迟疑和安静,恰恰给了苏寒反击的余地。被缚在后的双手猛然撑起身躯,温絮盈只觉得额头一痛,眼睁睁看着那人翻身而起,将她压倒在床……
这,是什么情况?
苏寒亦是学着温絮盈的手法,将她双手缚在身后,一双贼眼色咪咪的盯着温絮盈若隐若现的胴体。
“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谁才是攻君!!!”
温絮盈蓦地睁大眼睛,一双美目说不出的惊恐,只不过在她过于美丽的容颜衬托下,映入苏寒眼中的只是一个初涉情事,娇羞难耐的美人儿形象……
没有人在美色面前可以当真君子,这个理论在体内充满色狼因子的苏寒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猛咽了一下口水,苏寒二话不说撕开她的里裤,两根手指如疾风般进入温絮盈身体……
“啊!!……混……蛋……”
声音渐渐沙哑,苏寒眨巴眨巴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温絮盈哭的梨花带雨的俏颜。床第之事她早已不是第一次,只不过没经历前戏就直接上的这还是首例……该说这妞魅力太大还是自己太冲动?
温絮盈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对象,就算是后来“变丑”,也还有温家堡和哥哥的庇护,根本就没受过一丁点肉体上的折磨,眼下本就疼的撕心裂肺,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竟看到某人一脸无辜的盯着自己,心中无法宣泄的火气燃的更胜,奈何下---体过于疼痛,满腹的怒骂飘出嘴角,都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你……啊~~呃……”
手指还在温热的肉壁中停留,苏寒愣愣的不知所措,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被划开的伤口泄出的黏滑血液在指尖轻轻流淌,那沙哑的哭声犹如一根根银针生生插入她的心扉。
好像,玩大了……
本来不想连累温家堡的……可她却一手促成了温家堡和朝廷对峙的局面;本来不想欺骗温絮盈感情的……可她却在温絮盈毫无防备之下夺了她的处子之身。
许多事情,不会甘心如你所想简单发展,许多人,也许任你百般不想触及,也难逃命运捉弄,终究要有所交集……
这交集,也太大了些!头一次,头一次在欢爱的时刻,苏寒感到了刻骨的严寒,没有任何快乐可言,只有无尽无休的懊悔,如毒虫般啃噬撕咬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苏寒想道歉,却没有那个勇气,有谁在自己被强了之后还能淡定的听你道歉?话在口中打了个圈儿,最终道出了一颗好狗也吐不出的象牙:“老娘……不玩了!”
伤痛还在延续,只不过不如初始般剧烈,温絮盈有所缓解的大脑在听到这一句好死不死的话之后,再一次“轰”的炸开了……她这曾让天下间无数男子垂涎的身子,在你杨复眼里就如同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玩具,没有一丁点儿怜惜吗?!
眼底流的不是泪,是心碎。温絮盈将双手从松弛的防备中抽出,毫不犹豫的给了身上人一巴掌!
苏寒整个人不敢妄动,僵直个身子任由她打,火辣辣的脸庞已经不止一次受到那双玉手的荼毒,她反而觉得全身心轻松。仿佛她多打一次,自己就会好过一点……
许久,温絮盈打累了,哭够了,瘫在床上呆呆的望着苏寒。那双灵动的双目,已不知道何时变得空无一物,苏寒心头一紧,两行晶莹的泪珠轻飘飘的滑落开来。
两人一直沉默,互相望着彼此,谁都不想说一句话。
半晌,苏寒尴尬的垂下眼眸,两根手指极度缓慢的向外挪动……
“不!!!”温絮盈惊呼一声,那几乎平稳的气息由于这微小的动静变得再次剧烈起来,疼痛不断涌现,让她有一种致命的错觉——那手指不是在抽--离自己的身体,是在消耗她的生命!
“不,不要……不……”
温絮盈干涸的眼底再次噙满泪珠,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轻易变得软弱,那些哀求的声音含着无尽的讽刺穿透她的双耳,屈辱而羞耻。
苏寒愕然了。既然不想结束,那就是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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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罪孽深重的自己根本没有废话的权利,她顺从的停止动作,空出来的那只手,抚上温絮盈腰间,除去了伊人剩余的衣衫。
最后一滴眼泪滴落在温絮盈微凉颤抖的身子,苏寒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玉颈。
这吻,太温柔……
温絮盈死咬下唇,鲜血滴出,浑然不觉。
感觉到身下人绷紧的身躯,苏寒缓缓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絮盈……别伤害自己……”
苏寒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安慰之词,未免她再度虐身,只得将唇印上了那片血红。咸咸的,腥腥的……苏寒没有想到,这单纯的安抚竟让她体内超乎寻常的兴奋,血液在口中仿佛是灵动的生命,带着异常的甜美……她只觉两眼发花,身体里不知名的因子又在疯狂作祟,一波一波的冲动让她只想将眼前女子狠狠的揉进体内……
不,不……
苏寒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落在温絮盈嘴角的唇不敢轻举妄动,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温絮盈睁开眼睛,看着面如死灰的苏寒,没来由的心中一紧,只不过她还没想明白这份紧张来源何地,就被脑中无尽的愤怒击溃了理智!
你叫我别伤害自己,那我伤害你如何?!温絮盈张开嘴巴,狠狠咬上苏寒的双唇。
“唔……!!”
刚刚还是楚楚可怜的模样,转眼间就变成了吃人的母老虎,苏寒始料不及,还未平息的躁动顷刻间涌现,愤怒将她那双星目烧的火红火红……
剑眉冲天,愤恨如海。苏寒哪里还存一丝怜香惜玉之心,那尚在温絮盈体内的双指快速而猛烈的抽动,毫不客气的穿透她稚子的身躯……
痛,席卷而来……这是比最初的剧痛更为强大的痛觉,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个干净,所有的意识都停留在那被撕裂的谷口……
倔强,让含在眼底的泪不那么轻易落下;尊严,让刻在心田的痛不那么轻易彰显。隐忍着,撕咬着,温絮盈只凭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生生将那些软弱的求饶吞到肚子里。
苏寒冷哼一声,猛然抽出手指,温絮盈顿感体内一阵空虚,如坠冰窟,极度不适……
“啊……你……”
苏寒空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伤口,俊美的容颜有了一丝微不可见的扭曲。
死女人!
双指再度入侵那片巢穴,打着旋儿深深嵌入其中,时而缓缓前行,时而迅猛后退,毫无章法的进出让温絮盈有种如坠炼狱的感觉!
过了片刻,苏寒还觉得不够,遂将手抵在小腹之上,大幅度挪动腰身,让手指进入的更透彻,更深入……
这种感觉很奇妙,当痛楚达到了极致竟也能涌现出不可思议的爽感……温絮盈不是受虐狂,但在粗暴面前本应产生强烈排斥的身子却在此时不争气的迎合……
我是怎么了,怎么了……
温絮盈努力抑制由心而发的悲怮,无法控制的快感让她无地自容。身上人还在不遗余力的索取,温絮盈感到整个身躯充实的可怕。
二十年来,没有人曾这般粗暴的对待自己,只是在经历了如此粗暴的行为,她心中,为何一丝厌恶也没有?……
如火的身躯像是想找寻解暑的水源般,温絮盈双手环住苏寒颈间,弓起身子,努力贴合着身上人的动作。一双美目情丝流转,无法隐忍的呻--吟带着曼妙的旋律在唇齿间婉转开来,交织成世间最美妙的音符,醉了苏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