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仪雪动动嘴,没说一句话,但那眼中的悲怆没有逃过苏寒的眼睛。
连续几日调息,苏寒的伤势已然恢复好,她终日和风仪雪呆在山洞,偶尔讲一讲两人分别后的琐事,过着简单而快乐的日子,所有的纷纷扰扰如过眼云烟,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余下的只有幸福。
如果日子能永远这么平静如水,和自己心爱之人相守一生,她宁愿放弃一切功名利禄,一切繁华虚景……苏寒的眼前浮现出几个女子的身影,同样是风姿绰约,却又是万种风情各不相同,如果有一天,她完成了所有责任,灭了所有仇人,是否能像现在这般,带着她们守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内,没有烦扰的度过此生?
野味已经烤熟,风仪雪照例将她递给苏寒,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接。
“五姐,我们要离开这儿了。”
风仪雪玉手一顿,脸上的笑意消失个无影无踪。如果可以选择,她真想那人的伤从来不曾好转,那自己,也好有个照顾她一辈子的理由……
“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和驰寒一同去绝兵山庄。”苏寒笑意盈盈,俊美的眉毛轻轻上挑,带着美好的憧憬和希冀。
风仪雪不忍心再看她那样纯真的笑颜,放下手中野味,突地紧紧的抱住她。
不知道为何,苏寒觉察出一股子比严寒的冬季还有阴冷的气息,这种气息太过沉闷,让她微微不适。
“五姐,你怎么了?……”
风仪雪双眼泛红,伏在苏寒胸前但泪不语。
苏寒不敢多说,拥着她的身子,轻轻抚过伊人后背。
“我,要回宫……”
苏寒似乎不明白她所言为何般,就一直呆呆的望着她,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道不出来。
“我必须回去,无关其他。你若是有心,就打下天下……我会在凝心殿一直等你。”
苏寒拼命摇头,她拼了个半死为的就是救出五姐,可她却要自己送入虎口,这叫她怎么肯放手——去让心爱的女子做他人的新娘?!
风仪雪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贝齿轻咬,旋又起身,解开了腰带……
纯洁完美的胴体展现眼前,苏寒缓缓起身,一脸不可置信。
就算是山洞内有火堆暖体,赤---裸的玉体在外,风仪雪还是感到一阵冰凉。她轻轻环住身子,娇羞的面容渐渐低下。
“我冷……”
“哦。”苏寒火速上前几步,抱住风仪雪的身子,僵直的不敢动弹。
心跳难以自持,两人相拥之下的宁静,在两颗强有力的心儿的作祟下,悄然打破。
苏寒不是没有欲--望,只是对着女神般的五姐,她从未敢动有邪念,而如今,这送上门的美女更加让她心惊胆战,不敢妄动。
而且……苏寒明白,五姐此举意味着什么……
你的离去本是无情,却还要刻上有情的烙印,让我身陷你的温柔不能自拔,我该拿你如何,我该拿你如何……若是自己真的要了她,她是否从此安心的做傅正元的女人,没了现在这般心痛和愧疚?
泪眼沾湿了风仪雪的玉肩,她有些奇异苏寒此刻的表现。
半晌,苏寒拾起风仪雪落在身下的衣衫,帮她披在身上。转身躺在草铺之上。
印象中的苏寒,绝非眼前这面对美色岿然不动的君子之辈,难道她的美丽不足以抗衡灵玉,让这小混蛋掉了胃口?美丽的误会由此产生,风仪雪抖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委屈和不甘让她再度抱紧苏寒。
女体散发出的迷人气息是致命的诱惑,而风仪雪异乎寻常的举动更扰的苏寒心中发痒。她着实不想让她走,即便是以这样的方式!
心思定了定,苏寒转身回抱那诱人的女子,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想这样就抛下我!”
“我非走不可。”风仪雪惊愕片刻后,又恢复常态。一如当日在凝心殿里那冰冷的口吻,让苏寒心中一紧。
“给我个理由!”
“……没有理由……”
怒火乍现,苏寒隐忍不住心中苦闷,扳住风仪雪肩头拼命的摇晃:“你连个理由都不给我,却要飞向别人的怀抱,你到底要怎样折磨我才甘心!你要复国,我不惜低三下四的对着杨一忠,拼了这条命去习武,我苏寒就是打不死的蟑螂,几次三番险些送命,为得不就是要带你出来?!可你……你一句要走,就让我眼睁睁送你回到那虎狼之地,我之前的心血算什么?我苏寒就是再不济,也绝不能容忍心爱之人嫁给别人!他傅正元是很好,人家是君子,可以照顾你,可以保护你,可以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是什么?一个女子,可笑的是还顶着一个前朝皇帝的响亮名头,自以为是的想夺这天下!你拿我当什么,我不是一个玩偶,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是人,我也有感情,我爱你啊……”
最后几句几乎是咆哮出来的,苏寒泪如泉涌,脑中混沌一片,灵魂深处似乎有一个人在狰狞的狂笑,笑她的懦弱笑她的狼狈……
“只有弱者才流下眼泪,只有无能才质问女人,你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就给我收起这副窝囊样!”
谁?
苏寒猛的仰起头,四处环视,可除了泪眼婆娑的风仪雪外,空荡荡的山洞没有一点人气。
每一个字都仿佛刻在心头般,苏寒认定那不是错觉。见鬼了?
错愕间,风仪雪早已穿上衣衫,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般,重新扬起笑颜,将身旁半凉的野味重新放在火上慢烤。
只是那身影,如此落寞。
苏寒擦去眼泪,这一通抱怨,将心中的苦闷也道个干净,她反而觉得全身心的愉悦。
起身,拍拍在洞口徘徊的白马,一跃而上。
“我们走吧。”
“去哪?”
“皇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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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今日走的很慢。
苏寒没有责备它的悠闲,风仪雪也没有苛责她的怠慢,两人一马,慢悠悠的行走,天黑之后,竟然没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
苏寒抬眼望向前方,灯光虽暗,却犹能辨认出那是一个不大的村落。
“五姐,你我今夜便住在此处如何?”
风仪雪木然的点点头,将衣衫撕掉一大片,系在脸上。
二人走了一阵,在一个油灯尚亮的房前停下脚步。
苏寒轻轻叩门,道:“小生携妻郊游,不甚耽误了时辰,主人家可否留我二人一晚,小生自当感恩不尽!”
过了好半天,就在二人准备离去之时,门开了。
来者是位粗布麻衣的老头。
老人上下打量了二人之后,问道:“你们要留宿多久?”
苏寒一笑,道:“明早便走,老人家是否有不便之处?小生这里有些资财,就当是劳烦您老的补偿!”
老头摊开手掌,在灯笼下一照,哎呦哟!这竟是五十两银票!
许是没见过这么多钱财,老头说话声音都抖了起来:“这可使不得,使不得!老头子不是想要那劳什子补偿,是家中存粮不多,恐有怠慢二位……哎呀,进屋来说,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望着重新回到手中的银票,苏寒哭笑不得,这天上掉馅饼的事还真有人抵挡得了,这老头儿真是质朴的可以……
心中对这人多了几分好感,苏寒拉着风仪雪的手,随他步入屋内。
屋内极其简陋,少有的几个箱柜也都是破破烂烂不堪入目,苏寒环视了一会儿,不禁眉头紧皱。
“老人家,你是独住吗?”
正忙着倒热水的老人身躯一震,水壶险些掉在地上,风仪雪眼疾手快,迅速扶稳了老者的身子。
老头感激一笑,转头道:“内室还有患了病的内子……本来老头子还有三个儿子,只是……只是两个月前当兵去了……”
苏寒接过热水,又道:“既然去当兵,当有军饷可发,缘何连存存粮都……”
老头听了这话,立时哭的泣涕纵横,一张老脸充满愤恨:“平日里啊,这村子人家极少,也少有来往,我们老两口也没个人说哒说哒,你二人来了,老头子啊,就多说几句!……”
“你们富贵人家,自然不知道,这世道是越来越乱!自打那姓傅的登上皇位,非但没给老百姓谋点福,还提升了税收……这还不算!那太子,叫傅荣什么的,简直不把我们老百姓当人看!我三个儿子就是被他手下抓去当兵,不到一个月,就被那太子活活打死了!呜呜……”
“就,就没有人管管?!”
“管?怎么管?!这群官一个个只认钱!谁敢得罪太子,得罪皇帝?!他们搜刮老百姓都还来不及,哪个还有闲心去说我们这群穷人的劳什子事!”
苏寒不再言语,转头看着风仪雪攥的“咯吱”作响的拳头,双眸冰冷。
屋中飘出了几声老妇的咳嗽声,老头止住哭声,急忙跑到内室。片刻后,老头搀着老妇走到二人面前,笑着道:“二位是客,寒舍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两位就随意些吧,内室已经收拾过,可以入住,我去给你们准备些食物……”
苏寒赶忙起身,拉住老妇道:“无须如此,我二人还不饿,只是有些乏了,休息一阵子就好……”
老妇点点头,也不强求,只是转过头对着风仪雪仔细端详:“这姑娘怎的蒙着一块布?”
苏寒干笑一声道:“内子其貌不扬,羞于见人而已……”
“可惜了,可惜了……”老妇看了看苏寒,又看了看风仪雪,说了几句“可惜了”,二人一头雾水,分不清是“其貌不扬”的女子配上英俊潇洒的男子之可惜,还是看着风仪雪天下无双的身姿和灵动无暇的双眸,感叹她唯独少了些脸蛋上的美丽之可惜。
苏寒拉起尴尬而立的风仪雪,在两位老者的注视中火速逃离现场。
内室中……
风仪雪摘下脸上的破布,半是调侃,半是懊恼道:“仔细瞧瞧,你这丑妻到底有多丑~~~”
苏寒瘪瘪嘴,道:“丑丑丑!你简直是丑中极品,害我偏偏对丑女情有独钟,爱不上那漂亮人!”
一句玩笑,拉回了两人的距离。苏寒坐到硬邦邦的床上,伸手将风仪雪拉到自己怀中。
强有力的臂弯紧扣住身躯,风仪雪感受到她比以往更炽热的目光,两朵红云飘上面颊:“小混蛋,你想开了?”
苏寒没做任何表态,翻身将风仪雪压倒在床,一层层剥开她的衣衫。最里层,是金黄色的凤凰肚兜……
苏寒仿佛是对凤凰产生了连带反应,一见它便想起在凝心殿床上放置的大红礼袍,双眉一紧,苏寒右手运上气劲将肚兜劈成两瓣。
春光……乍现!
苏寒咽了咽口水,将一身衣服全数扒光,迫不及待的跨上美人娇躯。
风仪雪目光闪烁,玉指突地点在苏寒胸口,颤声道:“轻点……”
苏寒重重点头,色--急的揉上那对酥胸,张嘴便印上风仪雪的红唇。两唇相依,慢慢摩挲而起的热能迅速将二人吞没。
风仪雪一改往日的矜持和优雅,双臂勾在苏寒脑后,忘我的回应。有感于美人的热辣,苏寒更加不敢怠慢,双手缓缓揉动,风仪雪傲人的双峰在某人精心呵护下变得愈加坚--挺……
灵舌横扫沙场,搅得风仪雪意乱神迷,偏偏苏寒那不安分的手指又按上她胸前两点,娇躯忽的一震,数不清的电流遍布全身,风仪雪娇呼几声,全身附着淡淡的红晕,玲珑有致的身段颤抖不已,显露着熟女的诱惑。
这世上没有一人能抵得住风仪雪的魅力,定力本就不强的苏寒更是深陷其中。双手的柔软已然不能满足心中渴望,苏寒忽的坐起身子,将风仪雪抱起,右手探入深谷花丛,轻轻揉动开来。
强烈的刺激冲击着理智,
109、红尘醉 ...
风仪雪美眸流转,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坐起的腰身似乎不能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她瘫软着身子,将所有重量倾在苏寒怀中。突然垂下的重量让探入深谷的手活动不开,苏寒稍稍皱眉,将右腿穿插在风仪雪双腿之间,释放了空间的谷口,潺流不息……
苏寒低低沉吟了片刻,将右手拿出,放在口中细细品味。甜甜的,咸咸的,还……还带着一股奶味?!
风仪雪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竟发现爱人将那探入自己□的手指放在嘴里……俏颜红的能滴出血来,风仪雪用她那独有的蚊子声娇嗔道:“你,你还不拿出来?……”
正在品尝“鲜奶”的苏寒闻言一惊,眨巴眨巴眼,半天才明白她言下所指,讪笑着挑挑眉毛,苏寒突然将风仪雪放倒在床,将那光滑的脊背面向自己,少顷,无数碎吻接踵而至。
“呃,啊……嗯……”
轻柔的呻吟声飘入耳中,说不出的受用,苏寒更加卖力的爱抚身下的人儿,脸庞,耳朵,颈间,后背,腰身……细吻覆盖了大半个身子,由后向前,由前向后……数不清的红色樱花绽放在风仪雪身上,在那纯白如玉的肌肤之上,谱写着美妙的乐章……
苏寒细细吻过风仪雪腰身,视线停留在她一双美臀之上。不知道是老天眷顾还是造化偏袒,苏寒至今都没发现她这五姐身上有一丝一毫的瑕疵,一切都太过完美,完美的让她不忍心触碰这天之骄女……
当苏寒揉上那双美臀之时,心中充满对圣洁的瞻仰,情--欲全失,只剩下单纯的欣赏……只是,当思绪转念到这圣洁即将远离时,心儿终是一痛……五姐已经嫁人,总是她不愿意,又怎能阻止得了和傅正元的床第之事?傅正元虽然是个君子,但也是个男人。她决计不会相信天下间哪个男子会放过这般可人的娇妻……与其你他日终有所属,此时此刻,我何不放开心怀与你共度良宵!
苏寒双眸黯淡几分,旋又压抑住内心苦闷,倾首向下……
风仪雪的玉腿纤细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偏偏肤色如雪般洁净,竟像是哪个天才艺术家苦心雕刻的艺术品,举世无双,美轮美奂……苏寒痴迷的吻过,每一个细节之处都没落下,她只想在她身上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处每一处……如果哪天我不在了,我也希望我的爱永远永远包裹着你,不让别人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可以钻入……
轻轻的笑着自私的自己,苏寒将那碧玉无双的长腿架在肩上,向前,吻住了夜色下闪烁着迷离光晕的那处柔软。
风仪雪赶忙捂住嘴,没让那羞人的娇呼流出嘴外,只是那始作俑者似乎并不满意自己的表现,用更加温柔的姿态轻舔着下---身……
风仪雪香汗淋漓,捂住红唇的手越发变得无力,而那一波波无休止的快感将她全身心撩拨的难以自持,终于,一记绵长高调的呻吟,倾泄于口。
苏寒微微一顿,笑意更深,灵舌化成利刃直直冲入谷口,前后抽动起来。
风仪雪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当下三魂六窍都丢了几分,身躯不由自主的随之附和,美丽的容颜旋即绽放着动人心弦的姿态,长发垂落在肩,由着汗水将其浸湿,更添了几分韵味,美得让人窒息……
好半天,苏寒抽出脑袋,在沾满蜜汁的嘴边轻舔了几下,微笑着将食指送入。
手指本是轻巧的滑进肉壁,正当苏寒要进一步深入的时候,一道阻碍赫然将她惊醒:“五姐,你竟是……”
风仪雪慌忙捂住苏寒的嘴,用那娇羞的口吻轻声道:“什么话都别说,你只管做就是……”
苏寒浑身抖了几下,这番火爆的言辞不禁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开来,五姐是处子,她是处子,她竟是处子!
那么先前被玉儿“捉--奸”之事也只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想法……苏寒大脑有几秒钟的放空,风仪雪眉头一皱,似有不耐的勾起苏寒呆滞的脑袋,起身将双峰一送,贴在那人脸庞上下浮动几次,贝齿轻咬,嗔怒道:“你可是在想别人?”
苏寒还在发愣,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埋在双峰下的俊颜摩擦着这让人喷血的诱惑,舒服的可以……
风仪雪双眸一寒,冷凛之感跃然全身,她一把拽住苏寒耳朵,厉色道:“和我在一起,谁都不许想!”
苏寒吓得一缩身,终于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回过神儿来。除了呆头呆脑的拼命点头外,她想不出任何足以表达的方式。
风仪雪见她服软,缓缓放□子,浑身的冷凛消失不见,又换上了一副诱人的熟女风姿。美眸半眯,红晕乍现,周身围绕着是说不出的韵味,苏寒二话不说,直捣黄龙,食指长驱直入,突如其来的痛感让风仪雪花容失色,她想象不出刚刚呆头呆脑的某人怎么会一瞬间就化身洪水猛兽?!
“你果然……啊~~嗯~是……混蛋!呃~~啊~~……”
骂声减小,最后化为更加尖锐的呻--吟,在小小房屋内无限放大,暧昧的气息,随着两具女体的火热纠缠一同慢慢飘散……
不按常理出牌从来是苏寒的长项,此刻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一根手指总感觉不够,遂有加了一根。下--身撕裂本就是痛的难以抵挡,风仪雪根本没想到这厮竟又加了一根……紧致狭小的空间被生生放大,风仪雪刚刚平复的痛楚又开始涌上身躯,她抬眼望了下沉醉其中的苏寒,无奈的低叹一口气——小混蛋,开始不就叫你轻点……折腾了吗?
苏寒被征服--欲占据全身,瞧着风仪雪痛楚并快乐的容颜不禁有些变态的兴奋,那刚刚略显狭小的空间仿佛适应了双指的宽度,合着不断涌出的蜜汁,让双指得意更加迅速的进出……
鸡鸣时分,苏寒苦苦等待的巅峰时刻终于到来,风仪雪浑身红的似火,美目完全中空,被折腾整晚的身子虽是酸痛难忍,却夹杂着无休止的快感,忽而,身体里的水分仿佛都集中一处,风仪雪浑身变得颤抖不堪,惊呼了数声之后,一缕带着甜美滋味的蜜汁泄出了身躯……
苏寒擦去面上的汗珠,用舌尖舔净她残留下的蜜汁,心满意足的爬到风仪雪身侧,抱住此刻娇羞的美人,笑着闭上眼睛。
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五姐,出宫爽了一把,然后回去了……
好几天没更了吧,嘿嘿,一下子这么多不知道乃们消化如何,某雨打的手抽筋,快over了~~
于是,求虎摸,求抚慰,求鲜花,不然哼哼,没福利了,哼哼~~~!╭(╯^╰)╮
110
110、宋灵? ...
邋遢老者
当懒散的日头渐渐落下西山,苏寒这才从疲惫中醒来。
摸着身旁尚留余香的空位,心中突然变得异常空洞。她似乎可以看见,那白马之上的绝美女子,眼底带着浓郁的哀伤,却又压下心中难舍的情愫,拍拍白马,绝尘而去……苏寒低叹一声,将散落在地的衣裳穿在身上,回头又望了一眼床榻。
眼前似乎又浮现昨日旖旎一幕,苏寒白净的俊颜忽而有些发烫,像是想起什么,她掀开被角,不出意料的发现了一大片羞人的红色……
苏寒掏出怀中匕首,将那片红色割裂下来,揣进怀中。这虽是有些变态的举动,却让她稍显安心——若是连这都没有,她怕是日后真的会被无尽的思念逼疯!
一切完成,苏寒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百两银票放在枕下。踌躇了一阵,翻窗而出。
傍晚的凉风习习吹来,苏寒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
她并不想这么快回到温家堡。她因风仪雪在外耽搁的几日,料想杨一忠会打点好一切,而她现在的目的,便是要验收这打点后的结果!
经过几次问路,苏寒知晓理她最近的城镇是封城,而此城是来往商人进京都的必经之路,繁华不言而喻。通常越是繁华之地,越是小道消息散布之所。苏寒不疑有他,气运足下,朝封城飞去。
由于封城是历朝重镇,看守也多了十倍不止,饶是夜色已深,城门前的一队队士兵仍旧对入城百姓细细盘问。
苏寒此次入城纯属探听情报,并不想多生事端,遂猛提一口真气,对着丈高的城墙踏墙而上。
城墙之上,几个懒散的守卫围在一起正讨论着换岗之后去哪个青楼乐呵一阵,苏寒屏住呼吸,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他们身后飞下城墙。
夜色正浓,封城最大的酒楼内,一身纯蓝色锦衣的少年偏安一隅,倒是跟满堂的喧闹格格不入。
“魏老三,你今日怎有银子来此喝酒?莫不是你家那母老虎今日大发慈悲散金与你?”
“哈哈~~老子早休了她!”
“嘿!瞧你平日对那女人低三下四,怎的有这般魄力?!”
“老弟你没听过温家堡举兵起义的事儿吗?”
“倒是听过,可这跟你休妻有何关系?”
少年放下手中酒杯,一双星目紧盯着邻桌侃侃而谈的两人,目光中带着些许不知名的火热。但听那叫魏老三的粗犷男子道:“你我都是江湖中人,天天在刀刃上过日子,不知哪天惹恼了几个仇家,便要弄个妻离子散的下场,如今朝廷越发无能,你我若是退出江湖,怕是连饭都吃不成……温家堡是天下第一大堡,武林大会上一呼百应,多少江湖豪杰愿意追随左右一起造反!我又听说,这温家堡还和前朝老将卢蒙卢大将军有交情,曾与尹国不和的黄天盟现在也愿出兵协助,江山易主指日可待,若是个男儿就当冲锋陷阵,给那帮平日作威作福的狗官点颜色看看!”
“哎……”坐在魏老三旁边的男子一声低叹,道:“你这厮啊,定是决意参军,又怕连累了妻儿,便提前休了她罢!”
心思被拆穿,魏老三着实红了一阵脸,也不反驳,只道:“世事难料,若我真的战死沙场,或是这傅姓皇帝没下马,我,我又怎对得住那日日为我劳心的妻子……”
“那老哥你何时动身?”
“明早便走!老弟真的不去?”
黑瘦男子摇摇头,道:“你就当老弟贪生怕死吧!我既没有家人,也没有老哥的心怀天下,只想安安分分过个日子,当个小镖头就心满意足……我今晚有趟镖要出,怕是送不了老哥了!”
魏老三惋惜一叹,道:“依老弟的武艺,屈尊在小小镖局实在可惜,君子不强人所难,这杯水酒老哥敬你,来日方长,你我定然有缘相聚!”
“哈哈哈……借你吉言!”
少年凌厉的双目转向平和,转过头来,饮下桌上最后一杯酒。
苏寒出来的时候,许多店铺都已关门,为数不多的几家,也多是要打烊关门。
扫了一眼渐渐冷清的街道,苏寒转头向小巷走去。
小巷的尽头,亦是处宽敞的大道,不过与之前的冷清相比,此处更显繁华之境。只因,这是封城最有名的烟花一条街……
夜的困乏似乎没给人们造成什么困扰,一个个充满肉--欲的眼神在街道上频频出现,几个定力不够的直接被拉进青楼,一晌贪欢。
苏寒兜兜转转在街上绕了两圈,最终停留在一个人满为患的青楼前。依照经验判断,此地该是封城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与其他青楼前的大堆拉客女子情况不同,这名为“雅轩阁”的青楼门前只有几个面容狰狞的护卫,除此之外,便是被挤出门的众多猥琐男子。
苏寒可没这帮猥琐分子的耐心,直接踏地一跃,轻飘飘落在雅轩阁二楼的缓台。然后在众多男子的“仰望”之下,十分潇洒的自楼梯而下。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雅轩阁门前一精壮侍卫转身拨开硕大的人群,在忙着招待客人的老鸨耳边耳语几句,快速退下。
目光一凝,旋即冷笑,老鸨肥硕的身躯时不时随之颤抖几下,若非嘴中吐出的阴冷话语,只怕众人还真当她脸上飘起的两朵红云是发--春之兆:“区区小娃也敢坏了雅轩阁的规矩,老娘还真想立刻将你摁在身下好好玩弄一番,哈哈哈哈……”
大堂之内,数个只着白色薄衫的女子正大跳艳舞。随着舞姿摆动,女子们柔若水蛇般的身躯来回扭动,清一色白花花的肉--体若隐若现,春--色满堂。
围观的男子中,似乎有些已按捺不住,涨红着一张猥琐笑意的脸,□的手缓缓伸向身--下……
苏寒鄙夷的白了一眼,许是这场面过于香艳,初入青楼的她还不能完全适应,不自然的摆了摆头,大咧咧的坐在楼梯阶,转头看向人群。
一般古代情报最快捷的地方,无非青楼酒家,酒家她已经去过,可这青楼却与之不同,瞧着满脸□的众男,苏寒没来由的一阵恶心。这里的人,大多都研讨哪个妞更标志,或是鼓吹自己昨夜几度春宵……这与她所想要的消息相差太远,莫非今儿个真得要个女人好好盘问一番?
猛的甩了甩头,苏寒为这荒诞的想法狂呸了几口,继而继续盯着人群。
半晌,一道腻的反胃的声调响起,原本喧闹的大堂顿时鸦雀无声:“诸位公子哥儿~~~想必都知道,今儿个~是我们雅轩阁的花魁宋灵……”
“呯”,弦断。白纱之下的女子抚琴的手指顿了几秒,随即轻叹一声,悠悠然让人心碎。与此同时,“嘭!~~”的一声巨响随之响起,众人错愕之际,但见一道浅蓝色身影忽的飞出,稳稳降在二楼高台。而那人刚刚所在的阶梯,不知何故变作了一堆废墟……
肥硕老鸨抽动了几下嘴角,冷冷的望着高台之上的浅蓝色身影,狠戾之色溢于言表。她本想正事做完再收拾这个没规矩的,竟想不到这厮是明摆着来砸场!肥手一挥,那甜腻的声调隐隐透着股钻心的寒意:“给我拿下那小子!”
顷刻间,风云涌动,大堂之内数个身材彪悍的男子同时朝那抹浅蓝飞去。
白纱笼罩下,苏寒看不清眼前女子的容貌,只是凭那“宋灵”两个字,她便无法抑制情绪……虽是亲手送走爱妻,这么长时间苏寒一直无法接受宋灵玉已亡的事实,所以当那两个字响起之时,她全无意识的做出了选择!
就在手指触到纱帐之时,八道劲风忽的从背后袭来!苏寒一惊,转身将体内真气提至巅峰,霸王破风拳的刚猛气劲由双拳推出,剧烈的真气波随着那人冷凛的闷哼充斥大堂,八个偷袭男子面上一阵惊恐之色,竟是凭空转了个弯儿,没敢与之硬碰!
“轰~~!”爆炸声再度响起,原本躲闪不及的猥琐男子们,在这一击之下竟是被炸的四分五裂,尸骨无存,当真惨不忍睹!
众人大惊失色,哪管是男是女,为了保命,全部都朝大门奔去!场面愈加混乱,那肥硕老鸨浑身肥肉颤个不停,厉声一喝,大堂之内又多出了二十几个精壮男子:“敢砸老娘的场子,就算是封城郡守也要给我三分薄面,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算是什么东西!给我捉住他,要活的!”
苏寒冷哼一声,伸手拽过纱帐中女子,理也不理发飙中的肥女人,便要掀开她的面纱。
原本被苏寒击退的八个汉子,这时看准时机又是一同出手,立时,八道劲猛气流拧成一股,带着些许旋风朝苏寒飞去!
“这帮烦人的烂苍蝇!”眼底寒意乍现,苏寒将女子护在身后,双拳变指,以一种常人无法辨认的速度击出八下,最后一指落下,那股看似强大的气流竟顷刻间灰飞烟灭,像微微徐风抚面般,只挥动了苏寒鬓角的几缕青丝。
少年凭风而立,不算宽广的臂膀为身后女子挡着无数致命一击。女子面纱下的美丽面容自然而然的浮现一丝笑意,淡雅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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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原本人满为患的大堂只剩下几个胆大的客人,苏寒扫了一眼高台之下,目光停留在一位悠然饮酒的老者身上。
也不能怪疲于战斗的苏寒还能分心看他,这老者着实不是一般的怪异。光是邋遢犹如乞丐的破衣服,和全然不惧的神色,就能足以吸引她的目光,偏偏此人独饮了片刻后,竟将那卖相不俗的酒壶扣在脚上,借着一股股潺流的酒猛挫他能下两斤泥的脏脚丫……
这……不是疯子,便是世外高人!仅凭直觉,苏寒便下了结论。这满堂之中,能让她瞧得起的人除了这位老者便是空无一人!先前攻击她的八个汉子,虽是武艺不低,但那也只是凭借八人非一般的默契合作,若是单对单,只怕不出两招苏寒便能将其击退,剩下的二十几人也大都是一般打手,全无特色可言……但这老者不同,由始至终未作出丝毫举动,却让苏寒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这老者,她看不透!
星目渐渐冷峻,苏寒有意无意的退后少许,抵住身后柔软的娇躯,若是她今日不走运,此老头也是雅轩阁的打手,那她想活着出去都难,如何将身后人保全?
女子脸色微红,女性的柔软触在陌生男子的后背之上,难免产生一丝异样……她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何要冒着生命危险强抢她,但瞧他一直专注敌方的目光,没来由的心中升起几丝信任——起码跟窥觊她美貌的猥琐男不同,这个人的目光中没有一点亵度之意。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寒可没女子的心思百转,眼下的形势对她极为不利,那肥的掉油的老鸨不知怎么勾搭上官府,就在她眼观堂下老者之时,随着老鸨的粉红色小手帕一挥,密密麻麻的士兵陆续涌入大堂。
麻烦了……苏寒又瞥了一眼奋力搓脚的老者,咬咬牙,狠刮了一眼肥硕老鸨,搂着身后女子的纤腰飞上二楼。
“想跑?给我阉了他!”那本来让人反胃的甜腻声调不知何时已经被某人气成了撕心裂肺,苏寒后背一阵发毛,赶忙运功平息被那一声吼叫弄的紊乱的真气。
丫的,肥女人果然肺活量十足!没做多少停顿,苏寒单足点地,凭着深厚内力再度跃起,夜色之下,浅蓝色身影划过天际,消失无踪。
“老娘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鸨一声怒喝,吓得周围士兵均是一身冷汗。这位有着“母狮子”之称的胡香香,发起飙来,真就如同一头被人拔毛的母狮子……
“明日之前,若是还没给我捉回来人,你们就等着跟老娘上--床吧!!!”放下一句狠话,胡香香横肉一拧,扭着大屁股走进几如废墟的雅轩阁。
众士兵眼底有泪,互相拍拍肩膀,一个个发抖的身躯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在几秒的沉寂后,众士兵飞也似的奔向那道浅蓝色身影消失的方向……
“咳咳……”一口真气没提上来,苏寒飞起丈高的身子突地失去平衡,直线跌落地面!在离地不足两尺之际,她旋身而下,用身子护住怀中女子……
“啊!~~!”女子挣扎着起身,一见嘴角带血的苏寒,心中便慌乱起来,一声尖叫瞬间将半昏迷的苏寒吓醒。
“别叫……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苏寒现在觉得说话都是个费劲儿事,浑身的骨头就如同散架子般,有些疲惫的眼皮怎么也抬不起来,更惨的是紊乱的真气在体内乱窜,整个人就如行将就木的老头经不起一点折腾……
女子止住尖叫,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闭目咬牙的苏寒,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半天,没反应。
“公子?”
女子黛眉微蹙,踌躇了片刻,伸出两指放在苏寒鼻下。一抹笑意轻轻荡开,女子长长松了一口气,喃喃道:“这傻人,怎的这样也能睡着……”
不得不说,苏寒小强一般的体质绝非常人能及,挥霍殆尽的真气在昏睡了片刻之后便回复的七七八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身旁女子诧异的目光中,缓缓爬起来。
“你……醒了?”
这声音……苏寒下意识闭上眼睛,苦笑了片刻,转头面向女子。面纱依旧在脸,只是如苏寒细微的观察力,又怎会将印象中那朵不染尘埃的幽莲与之重叠?
“你不是她。”
“谁?”
苏寒不答话,深深
110、宋灵? ...
叹了口气,苦涩的笑容攀上俊颜。人们啊,总是将已逝的美丽当做尚在的梦幻,我到底还是个俗人,终究难逃这可笑的命运……想想看,单凭姓名中相近的两字,她便无法平息,甚至在大庭广众下将那陌生女子掳走,不惜被朝廷追杀……真是愚蠢的可以!
“你叫什么?”
“宋灵珊。”几乎毫无戒备的,女子道出了她的姓名,美丽的眸子一闪而逝的狡黠让她再启朱唇:“公子的故人与我同名?”
苏寒摇摇头,再度陷入沉默。
宋灵珊见她不语,也识趣的不再说话。
两人各怀心事,许久之后,苏寒才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你走吧。”
“走?我一个弱女子能去哪?”
苏寒嘴角抽搐,难道我救你逃出火海还得帮你安置去处?这笔买卖赔大了……
宋灵珊微微一笑,挨着苏寒盘腿而坐,身上淡雅的清香让苏寒眉头微皱、
“照理说,我现在该是公子的人……若不嫌弃,灵珊可伴在公子左右,为奴为婢……”
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本该是所有男人极度亢奋的事,青楼花魁再不济也是个众星捧月的美人儿,而美人倾心千金难买的道理又有谁不知道?只是她苏寒根本是个女子,又是个不缺女人的女子,她着实无福消受这突如其来的桃花运,一张俊颜转眼皱成了包子状,看的宋灵珊好一阵尴尬。
“公子若是不想……”
“既然那小子不想,你就留下来伺候老头子吧!哈哈哈……”
随着一声怪叫,一身邋遢的老者出现在二人面前。
苏寒伸手拉住宋灵珊手腕,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气场让她浑身压抑,真气不稳……老者是谁?
雅轩阁用美酒抠脚丫子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哎,这次更的有些少,下章写多一点吧,某雨近日身体不算太好,真杯具……别小看老人,这是个牛X分子……苏寒遇到他,才能成为一线选手!
111
111、我收了 ...
破茧成蝶
苏寒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这老者外表虽是邋遢不羁,可那浑身散发的强烈气场一点也不容小窥,眼下是敌是友还没搞清楚,她断然不敢轻举妄动!
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住内心些许的恐慌,苏寒挑挑眉头,对老者一拱手道:“老先生,又见面了!”
老者微微点头,显然是对后者临危不惧的气魄颇为赞赏,当下扯了腰间酒壶,小饮了一口,道:“先前看你这小子倒有些本事,老头子正是无聊,想借你身边女子乐呵乐呵,你该是没什么异议吧?”
宋灵珊心头一紧,捉住苏寒手臂略有颤抖,先前见到这老者身上散发出的气场,饶是不懂武艺的她也隐隐感到一阵压抑,而身边男子无非与她初次见面,若是忌惮这老者武艺,将她这烫手山芋拱手送人也绝不是不可能。
感受到宋灵珊的恐慌,苏寒轻轻拍了拍她的玉手,扬上一记安心的笑容。
“小子好不容易救出她,老先生却要夺人所好,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邋遢老者翻了翻白眼,呸道:“分明是你无意与她,却还要反说老头子不近人情,我岂不知你巴不得早些将她甩开,这才助你一臂之力,你当感恩涕零才是!”
苏寒的眸子渐渐冷却,一丝狠戾迸发而出。同是女子,不管交情如何,她也绝对不允许那人去伺候一个半脚踏入棺材板的老头子!
汹涌的真气瞬间溢满全身,苏寒没了先前的废话,双拳齐齐推出,正是霸王破风拳的起手式!
老者不屑的哼哼两声,随手一扬,一道更为凶猛的真气波朝苏寒飞去!二道真气在空中一撞,瞬间挥发出的猛烈气劲犹如猛虎蛟龙般厮杀开来,只听“轰”的一声,暗黑的空间仿佛出现一丝幻象,真气对击的地方宛若火山喷岩,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叫。
待两道真气灰飞烟灭,苏寒将脸上的浮灰擦净,这才抬头望向老者。凭她全力一击,料想那老者也不会好过。心中闪过念头,苏寒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还没持续几秒,就转为凝重!
刚刚的真气爆破,在地表之上打出一道半尺深的裂痕,而裂痕的另一端,邋遢老者正悠闲的饮酒,似乎刚刚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在苏寒有些骇然的目光下,老者响亮的打了个酒嗝,道:“这世上还真没哪个鸟人能跟我一战,让老头子甚为遗憾,你个毛头小子也想试试?”
若是一击之前,苏寒或者可以嗤笑这老者自不量力,但现在,她听得这话却没有半点怀疑。凭着自己体内的三股强猛内力,苏寒自恃没什么人能跟她匹敌,虽然体内真气她还未完全为己所用,可刚刚一击分明调动了体内能用的了的所有真气,这老者竟能轻描淡写的接下,这份功力,——太恐怖了!
瞧着苏寒稍有苍白的脸色,宋灵珊心中顿时凉了一截,是个聪明人,都不会与如此恐怖的敌人对决,何况她真的跟眼前男子没什么交情……
在宋灵珊心思翻转之际,邋遢老者一记轻笑将苏寒唤醒:“年轻人,内力不错,只是这霸王破风拳,可不是这么练的!”
苏寒咬牙,再度运转体内真气,强行鼓催之下,俊颜也稍带微红。
“我就不信,打不死你个老不休!”
高声一喝,苏寒握拳的双手变得紧了几分,霸王破风拳的招式娓娓展开,从起手到终极之招,竟全无保留的向老者袭去!
老者退后一步,沾满土的眉毛微一挑动,整个身躯像鬼魅般变幻了几个弧度,将苏寒所施的招数统统躲了过去,片刻后,脏脚一抬,一记看似不甚迅猛的气劲将苏寒踢飞!
“噗~~!”脏脚落在小腹,苏寒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任凭气劲将她卷走,在撞断了三棵犹如人粗的巨树后,方才稳住身形。一口鲜血毫无疑问的喷出,苏寒脸上惨白一片,呼吸间隐隐感觉浑身酸痛……
在宋灵珊诧异的目光中,邋遢老者缓缓走近,一只脏手抬起她雪白的下巴,嘿嘿笑道:“让老头子看看这封城花魁之首有何魅力所在~~”
话音刚落,宋灵珊猛的一扬玉手,狠狠的给了老者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