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盈脸色惨白,毫不迟疑的上前一步,谁知离宝剑半尺之处,仿佛罩着一层无形光晕,反弹之力以成倍的力量将她震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楚飞歌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这把寒光宝剑本来是武林大会上,绝兵山庄颁发给盟主的信物,这些日子以来,因为无法驾驭此剑,他迫不得已将它作为耍帅的资本挂在身上……谁能想到这把红不拉几的破玩意竟搞出这么一场闹剧!
“絮盈,杨公子应该无事,你我静待便好!”
眼见温絮盈再度靠近寒光剑,楚飞歌只得拼死困住她双臂,低语劝导。
楚飞歌再不济也是武林盟主,一身武艺无从质疑,温絮盈毫无挣脱之力,只得死死盯着眼前的一人一剑,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无形光晕中,苏寒痛苦的抓着脑袋,浑身的冷汗湿透棉衣,与之前的英姿飒爽相比,此刻着实狼狈不堪!
寒光宝剑鸣响不断,由大堂发送出去的声波震动天地,不少武林人士闻声赶来,却被这诡异一幕震惊当场!
正如他们所见,刚刚这位万军之中生擒敌首的少年英雄,此刻正跪在一柄泛着血光的宝剑面前,痛苦低吟。而宝剑和那人之间,有着一道肉眼可见的暗黑血虹,若是仔细察看,那血虹之中,隐隐透着幽幽金色……
“锵~~!”
一记宝剑破风的轻响,苏寒额上的金玉头饰忽的爆裂开来,待那四分五裂的头饰散落四方,一个布满额头的红色龙纹出现在众人面前。
龙纹泛着幽红的暗光,那犹如存有生命般的流动比往日更加富有生机,苏寒缓缓睁开双目,布满血丝的眸子里,只剩下愤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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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比剑鸣更为响亮千倍的嚎叫穿破苍穹,以一种雷霆之力震撼着在场每一人……似龙吟般的怒吼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那剧烈的声波震动经久不衰,龙威之下,所有人都迫不得已运功抵抗,饶是如此,仍有人抵不住威慑搞的气血倒流……
寒光宝剑节节败退,剑身也以不易察觉的速度缓缓后退,将大理石地面划出人长的剑痕。又过了半晌,宝剑突地绽放豪光,拔地而起,最后竟飞入苏寒手中!
磅礴大气的龙吟戛然而止,苏寒双瞳的血红也迅速转为正常。当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只见那握剑独立的少年,平静的闭上双眼,长剑一挥,血光所到之处,尽数灰飞烟灭!
惊异之声四起,苏寒恍如未知,淡淡的睁开双目,如血的眼瞳扫过剑身,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好剑!”
众人呆滞之时,楚飞歌首先恢复了理智。眼睛在宝剑和那人之间来回巡视了半天,最终干咳一声,堆上满脸笑容:“传说绝世神兵大都认主,恭喜杨兄收服了此剑!飞歌无德无能,怕是辱没了宝剑,如不弃,权当小弟送予杨兄的见面礼,如何?”
苏寒接过楚飞歌手中的剑鞘,将剑收入鞘中,也不客气,直接挂在身侧。
“此剑名何?”
“哈哈,令尊铸剑完毕之时,取名寒光。”
“寒光……”苏寒略微皱皱眉头,抚摸着龙纹剑鞘,像是喃喃自语道:“寒光之名虽好,却难以诠释你的灵魂,日后,我便叫你血屠,如何?”
宝剑似是听懂人语,鸣响了几声便悄然平静。
这血淋淋的名字着实让众人不舒服了好半天,楚飞歌忍住肉疼,贼溜溜的一双蓝眼睛盯着血屠宝剑暗自叹息。本来此剑乃是武林盟主的贴身之物,自己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混的这把宝剑,如今竟让名不见经传的杨复给收了,这搁谁谁不心疼?只不过楚飞歌也非常人,懂得进退之道,明知这温家堡的半个堡主铁定不会还他宝剑,遂顺理成章的让给了她……
苏寒平静的扫视了下四周,之间大堂外挤满了众多武林人士,几乎所有人都用看稀奇动物的眼光盯着她,个个面色苍白,难掩惊恐之色。
蓦地,有一人率先打破平静。
“红色双瞳!”
苏寒心头一惊,旋即又恢复正常,刚刚与宝剑灵魂交战之时,她也隐隐感觉身体发生了变化,倒是没想到蹦出了一双宇智波的“写轮眼”……
恐怖的氛围在苏寒不断扫视众人之间变得更加微妙,不少人由目不转睛变得眼光游离,若不是此地是温家堡,怕是这帮人早就以为自己撞鬼而迅速逃离了!
温絮盈攥紧的拳头缓缓放松,在看到苏寒无甚大碍后,静静的转身回房。苏寒定定的望着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两颗本来不牢靠的心,变得越来越远……
没有开口挽留,苏寒如水般的平静更像是暴风雨的前兆,许多坐立不安的武林人士迅速逃离现场,最后只剩下与苏寒熟稔的凌绝和孙正坤等人。
“像,实在是像!”
凌绝略有踌躇的抚着白须,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苏寒,仿佛透过这年轻的躯体看到了一位久违的故人……
苏寒一笑,道:“像谁?”
凌绝面上似有苦痛之色,摇摇头,叹息道:“一位死了百年的故人,不提也罢!”
不再强求,苏寒缓缓看了惊异难平的孙正坤等人,问道:“宋姑娘呢?”
孙正坤挠挠头,声音有些
114、血屠剑 ...
发抖:“她说,她说去会会恩人的夫人……”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妖孽!……半晌,苏寒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刚欲转身离去,却被身后的楚飞歌拉住了手臂:
“杨兄莫走,飞歌还有要事和你详谈。”
苏寒淡淡看了眼楚飞歌,眉头轻挑,了然般点点头。
宋灵珊一路上也听苏寒说了不少自己的过往,包括在温家堡还有位如花似玉的妻子这件事,所以当众人马不停蹄的到了此地后,她第一个脱离人群去看看这传说中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温家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宋灵珊由于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怪异吼叫震得晕头转向,最终不得不放弃找人的念头,随便钻进了个偏僻的房间,妄图躲开这该死的声音。也许是老天爷作祟,宋灵珊这随便找到的房间,竟然是白纤芸的住所……
苏寒一个多月了无音讯,白纤芸本就坐立难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若非蝶儿等人的强力阻挠,她早就奔出温家堡满天下去找那人!她老早就吩咐下去,没有要事不要来烦她,现如今竟还有不开眼的鸟人扰她清静?!……
重重将酒杯摔在地上,白纤芸一双勾魂的眸子紧盯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女子,整个人泛着冷冷寒气。
“你是何人?”
宋灵珊甩甩头,杂乱的思绪片刻也不能平静,她勉强抬起头,对上白纤芸冰冷的眸子,吞了下口水。
此女当真是人间极品,长相脱俗,眉宇间充满妩媚之色,那叫男人见之忘魂的脸庞姑且不谈,单说她那玲珑有致的体态,纤长优雅,简单的单衣披挂在身,隐隐透着些许春--色,偏偏这春--色又没有寻常的淫--靡之感,反而带着淡淡的尊贵之意,怕只有完美二字当可形容!
宋灵珊一直自诩美貌,却也着实被眼前女子小小惊艳一把,此女果然和那些庸俗粉黛之辈不能等同,莫非……这就是苏寒之妻?
在宋灵珊细细观摩的时候,白纤芸也看似不经心的瞄了几眼宋灵珊。不得不说,宋灵珊也是个美人坯子,虽然面纱遮面,丝毫没有损害她本人的风韵,反而多出几分朦胧的视感,让人观之难忘。柳眉轻悬,水眸盈盈,一抹淡雅的韵味飘散在她周围,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不足盈盈一握的蛮腰更是凸显的此女卓尔不凡。
双目一对,登时电闪雷鸣!
空气中传出强烈的火药味,小小的房间也塞满突如其来的危机之感……
宋灵珊再度上下扫视了眼白纤芸,眼中的惊艳之色被掩埋的恰到好处,换上了一副不屑的容颜:
“她的妻,也不过如此!”
白纤芸面色更冷,心中猜想不知哪个深闺怨妇跑错了房门找她兴师问罪来着。当下也不客气,撇撇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娘面前耍威风?莫不是被哪个浪荡子甩了跑我这里大吐口水不成?”
宋灵珊狠狠一呸,双目火花四溅:“你可是杨复之妻?”
白纤芸冷凛的面容一愣,充满不自信的问道:“她……回来了?”
被那急速转变的态度搞的鸡皮漫天,宋灵珊终于肯定了此女的身份,不由冷声道:“那是自然。”
白纤芸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旋又想到了什么,信步走到宋灵珊身前,道:“你又是何人?”
宋灵珊莞尔一笑,面纱下的美丽容颜竟是羞答答的飘上了两朵红云:“我是她的人,你说,我算是何人?”
浓烈的煞气自白纤芸体内涌出,在宋灵珊略显呆滞的目光中,刚刚妖艳的美丽女子,此刻正双手掐腰,一脸横肉的死死盯着她:
“不要脸的死女人,你可是活腻歪了?!老娘不介意送你回地府!”
宋灵珊哪曾受过此等叫宣,立时火冒三丈,也学着白纤芸双手掐腰,淡雅的气质迅速消失不见,倒也有些泼妇的风骨……
“你才不要脸,你才死女人!!!!”
“哈哈……楚兄这提议好,杨复若是不从,岂非是不识抬举?”
苏寒眨了眨血色双瞳,一脸笑意的握住楚飞歌的右手:“预祝你我合作愉快!”
楚飞歌嘿嘿一笑,手上略显柔软的手虽然让他心头一惊,却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阿嚏~~”苏寒摸摸鼻头,心中不知怎的涌上一股子苦闷之感。她略有所思的望向白纤芸房间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她所不知的是,在那里,两个女子,已然醋海滔天!
作者有话要说:求散花的说,嘎嘎~~O(∩_∩)O
115
115、师祖宗 ...
二女争夫
待到夕阳渐下,密谈中的两人终于笑意盈盈的彼此分别。
苏寒凝视那道远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突地变得冷凛。以她今时今日的功力,能容忍一个和自己女人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男子,原因很简单,此子大有用处!
楚飞歌,你就好别耍我!
心思转了几个圈,苏寒方才长吐一口气,眼底的寒意渐渐收敛,思索起来接下来的行程问题。
近在江户的十万大军一日不除,温家堡一日不得安稳,今夜就算自己不去和众人商量对策,温子明也该派人请她过去,此事倒不急于一时。蓦地,苏寒冷不丁回想起温子明初见她的古怪神色,心中大呼不妙,隐隐感觉这“热闹”二字有着极深的含义……
手托下巴想了片刻,苏寒还是一转身朝胡山房走去。
微弱的烛光下,一位面容消瘦的青衫老者半卧在床,疲惫之色显而易见。老者身前,一俏丽女子愣愣的注视着烛光,明眸之中,似忧似喜,飘忽不定。
半晌,老者睁开眼睛,瞄了眼身前女子,叹了口气,道:“我早说过那小兔崽子命硬的很,既然她已回来,你又何必愁眉不展?”
俏丽女子摇摇头,乖巧的握住老者的双手,眉宇间似是有些许神采。
老者又是一叹气,道:“你可是想好了?那人身边不止你一个女子,瞧那温絮盈和白丫头为此人这般伤神,这奸情可见一斑,你若是后悔,爷爷带你远离此地,天大地大,终有你我安身之所!……”
老者似乎仍有话说,只是那俏丽女子重重摇头,轻咬下唇,双颊浮上两朵动人的红晕:“今生今世,蝶儿只想留在她身边……爷爷无须劝我,只要小寒哥一日不弃,蝶儿一日不悔……”
老者撇撇嘴,不悦道:“她这厮风流成性,你却为她独守空房,我见那江心月就不错,虽说白的像鬼,可至少真心只对你一人……那小兔崽子不在,人家可是每日偷偷来看你,这般情谊,老头子都有些动容……”
“爷爷!”俏丽女子似有愠色,别过脸,继续闷头不语。
老者直起身子,缩缩脖子,一脸无奈之色。千算万算,谁能算到当日飞到风月山的不明人士,能是个风流种子?
“咯吱~~~”
门房大开,来人正是满脸阴晴不定的苏寒。
胡山转了转还算清明的小眼珠,脖子又缩了半截,凭他的聪敏如何猜不到此女早已听到他二人的对话?立时干笑一声,热情洋溢的招呼苏寒:“哎呀呀,小寒子无恙归来,为师深感欣慰,你可不知,为师每日以泪洗面,日日盼你归来!”
苏寒着实恶寒了一把,天天以泪洗面的是蝶儿吧!只不过胡山这般热络,苏寒也不好捅破恩师老脸,责怪他分化自己与蝶儿的感情。只得翻了翻白眼,径直走向满脸欣喜的蝶儿面前。
依旧是俏丽纯洁的容颜,只是多日消瘦让她不复往日神采。苏寒怜惜的半跪在她面前,深吸一口气,道:“好蝶儿,你可怪我不辞而别?”
胡蝶擦去眼角泪珠,乖巧的摇摇头,一双美眸全是深沉的爱意。苏寒感激的握住她的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身,一时感动的无法言喻。
蝶儿,今生有你,何其有幸?!试问天下还有谁能无怨无悔的爱着我,包容我,纵然无人赞同也要跟着我……这样看似没有丝毫华丽却那么绵长如细水的爱恋,却包含着刻骨铭心的坚定。
苏寒声音有些哽咽,她歉然的抬头望着依旧凝眸浅笑的胡蝶,一时有了种抱住仙女的错觉。
就在二人深情对视中,一道不解风情的怪声传入二人耳中:
“你打通了任督二脉?!”
苏寒一晃神,旋又无奈的点头,看来在这位武医双绝的恩师面前,想藏丁点儿隐私都难。当下只好点头,淡淡开口道:
“徒儿着实不理解,为何师傅不帮我冲脉?”
胡山脸上浮上一丝凝重,盯着苏寒看了半天,见她一切如常,才道:“你若是不冲脉,那点武艺也该够用,又何必以身犯险?”
“以身犯险?”苏寒皱皱眉头,心中不禁一阵嘀咕,虽说当日冲脉之时痛的着实不轻,但听那凌绝所言,该是自己有异常人才是,难道她这位天才老师提前知道自己冲脉的艰险?
胡山顿了顿,下了很大决心般,闷声道:“自从那日密林异变之后,你时不时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老头子曾仔细钻研一二,发觉你每次武艺提升,那发作就越发频繁,若非你苦苦相求,我宁愿你此生是个庸人!”
苏寒闭上眼睛,心乱如麻。胡山说的这些她也隐有所感,只是这等怪异之事哪有规律可循,而她一心想变得更强,更是不会在意这些,现如今被他提起,仿佛触动心底一根掩藏许久的弦,扰的自己心绪不宁!
“所以师傅不给徒儿冲脉,是怕我完全异化,变得六亲不认吧!”
这次胡山倒是没有言语,一双清明的眸子紧盯着眼前深沉的苏寒,皱紧了眉心。
察觉到他警觉的目光,苏寒只是一笑,道:“自从冲脉完毕,徒儿除了武艺大涨之外,并无异样,更无发作之说……师傅就当我昔日中邪,如今痊愈便可!”
苏寒这话,说的自己心中也是没谱,只不过胡山听了此言,眼底的警惕消失不见,显然抱着一丝侥幸认可了此话。
胡蝶乖巧的坐在床边,并不知晓苏寒异化的她,早已被二人云里来雾里去的话语弄的不知所云,只好乖乖的听着,一双明眸不住的偷偷望向苏寒。
半晌,她终是按捺不住,轻轻的问了一句心上人这一个多月的踪迹。对于胡蝶和师傅,苏寒倒也没了隐瞒的必要,将沿途所做之事尽数到来,听的二人一阵心惊。
苏寒那轻描淡写的叙述倒也没什么,只是到了胡蝶二人的耳中,自然知晓其中的凶险。单是一人击杀百个官兵,胡蝶就捂着嘴巴惊骇不已,后来又说起独斗张施炎和收服十几个流浪少年之时,胡山一张老脸竟拧成了麻花,一脸的不可思议。
“小混球,你可知那张施炎是何许人也?”
“不就是封城郡守?”
胡山白了她一眼,用看白痴的表情看了她一会儿,方道:“张施炎早年成名,未入朝廷之时,乃是一方霸主,临海一带,何人不知其名?!后来不知是何原因入朝为官,这才盛名渐下,倒是清官廉吏的美名传了开来……这人的武艺,若是昔日全盛之时的青儿或可一拼!”
苏寒摸摸鼻头,小小得意了一把,照此说来,她现在不是比天下第一还了不得?转念间又想到了那邋遢老者,这才将得意之色渐渐收敛。神州之内,藏龙卧虎,远远不是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女子可以比拟……
此时,紧闭的房门突地被踹个稀巴烂,三人一惊,冲房门一看,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抚着长须,嘴角勾起贼贼的笑……
苏寒一见,没好气的冲老者抱怨道:“凌老,能否下次出场不这么惊心动魄?”
凌绝散去浑身的仙风道骨,一双老眼贼溜溜盯向早已瑟瑟发抖的胡山,突然放声大笑,一记熊抱就对其扑去!
“小杂种!”
“老不死!”
两道不同风味的声音同时喊出,苏寒和胡蝶只觉耳畔一阵风,那凌绝早已将胡山抱在怀中,兴致勃勃的掐着后者双耳,肆意蹂躏。
“见到为师,你高不高兴?快不快乐?火不火热?激不激动?……”
迫于凌绝淫威,胡山一双老眼全是眼泪,口中呜呜不清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显得格外凄惨。
苏寒吞了吞口水,一点上前相救的意思都没有。没想到当日偶然遇到的老头儿,竟然是她师父的师父……这就巧妙的解释了这活了一百多岁,神功盖世的老家伙,她拼死都打不赢的原因……只不过……苏寒嘴角狂抽的瞄了眼凄惨无比的胡山,心中下了一个万年不倒的定律: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自然界一物降一物才是最根本的道理……
胡蝶本来有些担心爷爷的安危,但看老者没有刻意为难,只是与其戏耍,便将心放了下来,反而拉拉苏寒衣袖,眨眨眼睛,道:“小寒哥,他师徒二人相见甚欢,你陪蝶儿出去走走可好?”
苏寒是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点点头。
被蹂躏中的胡山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哭出来了,这俩没义气的东西,真就忍心丢下老人家不管吗?
胡蝶对着胡山歉意一笑,拄着双拐,笨拙的挪动脚步,在苏寒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房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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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一声凄厉的惨叫飘了出来,苏寒脚步一顿,回望了眼身后不远的房间,只觉得后背发凉。
看来不拜凌绝为师,是她苏寒此生做的最正确的抉择之一!!!
胡蝶拄着双拐,一步一挪,步调慢的可以。但即使是这般慢,她脸上还是挂着艳丽的笑容,仿佛夏日的暖阳,让人一见心醉。
不用说,定是胡山用释迦给她治好了腿疾。苏寒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胡蝶,二人不说一句,但彼此皆是满心的温柔,就像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平静而祥和。
半晌,苏寒仿佛意识到哪里不对,突然顿住脚步,有些傻眼的看向眼前的房间……
这,不是白纤芸的房间吗?!
胡蝶眨着无辜的眼睛含笑望着苏寒,美眸中泛着点点温柔,那化不开的柔情映入苏寒眼中,不由让她心中一荡,原想随口喷出的抱怨之词也顷刻间烟消云散……
虽说白纤芸也是她的红颜知己,但苏寒着实没想到如何面对此女,光是她那夜醋意大发的折腾自己的手段就让苏寒暴寒不已……
蝶儿什么时候变为了腹黑党……苏寒干笑一声,举步推开了房间。
“嗖~~”
正在苏寒思忖如何应对之时,只觉两道不弱的劲风扑面而来,苏寒连忙护住胡蝶,一挥手击碎了暗袭之物……
房中争斗的两女也意识到苏寒二人,苦于谁也不想先扯手,四目火花四溅,大有继续苦斗之意。
此二女让苏寒见识到了什么叫女人的力量……
只见原本还算整洁的房间内,碎布满地,桌椅尽断,雪白的墙壁尽是抓痕,数不胜数的瓷器碎片遍布满屋,而房内唯一还算完整的破床上,两个抱团大啃的绝色女子正怒目相视,早已成风中败絮的衣衫下,露出星星点点的雪白娇躯……
苏寒抹去额上的汗珠,嘴角抽搐不已。而仍保持目瞪口呆的胡蝶,突然转了转灵动的明眸,悄悄在苏寒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便逃也似的拄拐回房。
苏寒终于感受到刚刚胡山临别时的凄惨心情,默默关好房门,颤颤巍巍的走向二女。
白纤芸冷笑一声,猝不及防的一记巴掌扇向宋灵珊,果断的抽身而出,吐出口中破布条,千娇百媚的贴向苏寒。
柔软的女体带着甜腻的汗香,尤其那动人的容颜刹那间感染的春--色,都让苏寒无法克制的浑身冒火。
宋灵珊咬牙切齿的盯着白纤芸,一向锦衣玉食的她何曾受过如此委屈,美丽的双眸含着丝丝水汽,当真我见犹怜。半晌,她紧咬下唇,一掀衣襟,如玉般的洁白娇躯展现人前,微红的俏颜春色盎然,略有迟疑的含住了苏寒的下唇。
淡雅的香气扑鼻而入,纵是并不陌生的气息也带着浓郁的□,化成一缕缕青丝钻入苏寒颤抖的身躯……
搞什么飞机……身上不停蠕动的两具女体各显妩媚,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转眼间,浑身瘫软的苏寒便被二女推倒在床。
白纤芸与宋灵珊狠狠瞪了彼此一眼,旋即非常有默契的一齐盯着身下的苏寒,在两双迸发精光的眼睛之下,大有饿狼扑食之感。
苏寒稍稍松了口气,睁开眼睛凝视二女,声音沙哑而无奈:“别玩了……”
白纤芸挑挑眉毛,斜了一眼身边的宋灵珊,嘴角勾起一丝大有深意的笑容。
“妹妹先来,还是姐姐先来?”
宋灵珊头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身躯,本就娇羞难忍,被白纤芸一激之下,更是无言以对,涨红的脸蛋仿佛能挤出血般,只好愣在原地,别过脸庞,羞得动弹不得……
一计得逞,白纤芸笑的灿烂无比,熟络的脱光衣衫,俯身压在苏寒之上。
媚眼如丝,明眸含春,各种风情近在眼前,苏寒不可抑制的吞了吞口水,浑身乏力,竟连推开佳人的力气都无……
“纤芸,别,别闹……我我……我知道错了……”
白纤芸红唇微翘,妩媚的灵舌慢慢勾勒嘴角,时不时从性感小嘴中飘出几声呻--吟,声音动人之极,初听貌似靡靡,再听犹如天籁,娇而不腻,丝丝入骨,深情悠然……
苏寒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刚刚极力压制的欲望顷刻间破功,欲--火熊熊燃烧,一如擎天大浪狠狠的拍在胸口……
在白美人极力攻击下,苏寒也只有缴械投降的份,迷醉的双眸渐渐意识不清,一双淫--爪快速攀上美人玉峰,狠狠蹂躏起来。
“啊~~嗯啊~”
爱抚之下,白纤芸也从最初的存心勾引变为了真情流露,妖娆的身段更加贴合的任由爱人摆布,玉手轻勾,解开了苏寒衣衫。
宋灵珊有些愕然的看着二人的大胆行径,一脸不可思议,竟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此时的白纤芸,风采无二,浑身
115、师祖宗 ...
微红,美丽的容颜煞气尽褪,带着雍容,带着唯美,纵是跟她一见面就不对盘的宋灵珊,也为之心中一动。
苏寒双目喷火,一时忘了宋灵珊的存在,竟脱光了衣衫,色--急的将身上美人压倒在床。白皙的肌肤一对碰,更加浓郁的爱火顷刻间攻城掠地,将二人仅有的几丝理智烧个片甲不留。
苏寒是女子的事情宋灵珊在二人第一次牵手之时便已知道,这一路的存心勾引也只是闲来无趣戏弄她玩,可那时候听说她还有位妻子,心中就隐隐不自在起来,一心想见识一下此女,谁料二人一见面就火花四溅,大有不烧死对方誓不罢休之感,不服输的脾气让宋灵珊二话不说便跟此女斗了起来,到了最后出现这等假凤虚凰之事,倒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从未接触过床弟之事的宋灵珊,有三分新奇,六分惊骇,还有一分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何产生的酸楚……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在脑中过了一遍,宋灵珊顿时产生了逃离之意。
怎奈世事难料,就当她转身欲退之时,一旁沉迷情爱之事的白纤芸突然睁开迷醉的眼睛,拽住宋灵珊的柔胰,就是一拉……
“啊~~!”
宋灵珊此刻心情极差,一双美眸充满恐惧,如果可能,她真想狠狠的踹飞此女……
这时,一双红色瞳孔突然对上不知怎么压在自己身上的曼妙女子,宋灵珊心中“咯噔”一声,刚欲惊呼,但见那人嘴角一丝邪笑,浅红色瞳孔变得深邃无涯,一只修长大手,按住了宋灵珊前胸……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某雨想爆发,诸位赶紧给点鼓励,留留爪,散散花,还有更……你们懂的!!!!
116
116、破军计 ...
迷情之夜
这一幕就连存心陷害的白纤芸都惊的瞠目结舌,她本想让此女好好欣赏她和苏寒的甜蜜之举,怎料搞出了这番乱七八糟之事、……虽说以前在宫中那色老头子也曾多次在她面前做那苟且之事,但这并不能说明她白纤芸真能容忍她倾尽真心的爱人也要如此欺辱她!
欲--火登时灭了大半,白纤芸冷眼一瞪,不甘示弱的圈住苏寒脖颈,惩罚似的狠咬住那人下唇。
出乎意料的是苏寒受虐竟展现出一种颇为迷恋的表情,不仅火热的回应,还不安分的用手蹂躏宋灵珊雪白的娇躯。
宋灵珊当真叫苦不迭,她一介毫无武功的弱女子,想摆脱那不停作祟的淫--爪简直想都别想……
她就不明白了,一路上自己拼命勾搭都无动于衷的某人,此刻怎像几万年没碰过女人似的如此色-急呢?!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宋灵珊怎么也不会趟这趟浑水,只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无济于事,当那只不停“寻觅”的大手抚过她整个娇躯,宋灵珊一双眼睛竟变得迷离,体内不知何时升起的一丝丝欲--火,正在渐渐升腾,扩散……
非但是宋灵珊如此,白纤芸也是渐渐不敌体内这股酥酥麻麻的难忍之感,无可奈何下,只好暂时放弃那股羞恼,放开身子,任由那人摆布……
始作俑者的苏寒,此刻全身心投入欢海之中,火红的眸子充斥激情之感,在无尽无休的快感中早已迷失在我。
美人一如酒醉般释放出极限之后的动人姿态,二女口中渐渐扩大的靡靡之音交错纵横,就像是完美合奏的旋律,一丝一毫的杂乱都无,有的,仅仅是如催人迷恋的毒药般契合唯美的存在……
宋灵珊尤其苦闷,既抵御不了那种爱抚之力的诱惑,又羞恼难堪,不想继续,两种感觉交互影响,直让她陷入矛盾之中,难以自拔。被女人摸遍全身,是她此生想也没想过的事,如今竟然如此乌龙的发生了,自己似乎还并不反感……
郁闷也难以消除快感的频发,一浪盖过一浪的麻酥感觉,简直像有着比触电更加疯狂的趋势。宋灵珊紧咬的牙关也慢慢松开,她偷偷瞄了一眼叫的正欢的白纤芸,更加高调的呻--吟声流出嘴角……
白纤芸哪里肯示弱,非但更加妩媚的吟--叫,身躯也是犹如美女蛇一般撩拨苏寒,立时,不大的床榻上,春--意连绵……
半晌,流露着无限春光的床榻之上,升起了两道不同风韵的惊呼,宋灵珊和白纤芸同时绷紧身子,早已迷失自我的双眸突然间睁得大大,身下一阵充盈之感……
无论是血水还是蜜汁,都伴随着惊呼一起流出体内,那淫--乱的极限,再一次迸发前所未有的高--潮……苏寒双手不停的律动,汗水湿透全身,却尤为振奋,一刻不停的继续奋斗,红色双瞳微微眯起,她嘴角那丝邪笑缓缓放大,最后竟猖狂的放肆无涯,将身下两女的动人之态尽收眼底,苏寒低喘的气息更加不稳,片刻后,竟催动体内真气,一丝丝微凉的气劲遁入两女体内,一时间,淫--靡之声空前嘹亮!
也不知是第一次经历床弟之事,还是苏寒的技术足够精熟,宋灵珊在一番情乱之下,绷紧的身躯率先抽搐不止,最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溢满全身,下--体也同时作祟,涌出一杆羞人的蜜液来……
躺在身边的白纤芸如何不知晓宋灵珊此等作为是哪门子事,颇为不服气的扭动身躯,一咬牙,将苏寒深入宋灵珊体内的右手拽出,塞入自己下--身!
过分充盈的下--体涨得厉害,饶是白纤芸也有些受不住,呻--吟之声略带痛苦。苏寒微微一笑,邪魅的伸出舌头,缓慢的夹着手指进出爱人身体。
借由舌头的柔软,白纤芸痛苦之色渐渐缓解,丰腴的双峰在更加强有力的耸动下颤抖不止,汗珠缓缓渗出体外,借着夜色,晶莹曼妙,有种颠倒众生的美……
一旁的宋灵珊大幅度上下的胸脯还未平静,只听身旁女子一记高调的吟叫,随之身躯剧烈颤抖,竟也跟她一般,泄了身子……贝齿紧咬,宋灵珊一时忘却这乌龙的情事,心中又升腾起一丝不甘!
撑起酸痛难忍的腰身,宋灵珊翘起胸膛,将苏寒俊俏的容颜拉到身前,将那仍未平息的胸前--樱桃送到她口中!
“啊~~”
天昏地暗,无法分辨身在何处,宋灵珊被那不甘寂寞的舌尖儿爱怜轻舔,竟有种飘上云端的错觉。一阵迷乱,绷紧的身子快速瘫软,就在她快瘫倒在床之时,一只修长的大手托住了宋灵珊的身子。
轻舔变为啃噬,只是那微弱的力量似乎并不想辣手摧花,带给伊人的只是更为浓烈的快感,宋灵珊半闭着眼睛,极力享受着此刻无以伦比的舒适,在这种怜爱之下,下--身那剧烈的撕-裂之感貌似也有了丝丝缓解……
白纤芸不愧是久经沙场之人,不消片刻,便从高--潮之中释放了出来,睁开眼睛,半迷离的望着身旁缠绵中的二人,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纤手轻扬,娇躯翻转,白纤芸攀上了苏寒后背,跨坐其上,用那片茂密的小森林,不住的摩擦……
苏寒感受到这火热的作为,亦是单手后背,三根手指埋入其间……不尽的湿润之感更像是火山喷发的岩浆,凶猛的荡漾脊背,那流淌着暧昧气息的蜜汁,不多时便从苏寒后背流到了腰身……
武功暴涨的苏寒承受一女之力并不勉强,雄浑的真气流遍全身,不仅丝毫没有费力之感,反而增大了进出的力度。
白纤芸已不满足苏寒小幅度的律动,当即也不顾娇羞,把着苏寒后背,自己上下浮动起来。迅猛的速度和强有力的手指,让白纤芸迅速沉醉其中,那些所谓的酸涩之感竟随着快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宋灵珊半遮玉颜,身躯不停扭动,虽然她无法做到白纤芸那般的热辣,却也早就抛开了往日的淡雅,只凭着心中那千丝万缕的错杂感觉,放开身心,任君品尝。
苏寒自是不肯放过这等美女缠身的机会,猛的将□潺流不息的谷口对准身下人的密林,快而稳的耸动开来。
“呃~~嗯!”
这次的感觉又有不同,没了生硬,没了痛苦,只剩下柔柔软软的舒爽……宋灵珊这不到二十年的所有感觉叠加在一起恐怕都没有今日的多,心儿乱成一团,只能任由感觉牵着鼻子走,她此刻哪还分得清其他,只有一波波猛烈而舒适的爽感荡--漾心头,生生麻醉了整个灵魂……
攀在苏寒后背的白纤芸,此刻因为身下人一刻不停的传输真气,倒也没从她后背滑落下来,身躯红晕更胜,那婉转的声调似有灵性般,竟能感染出人类最原始的野性……
野性纵横床榻,三人也彼此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存在,只有任由那缠绵的爱火,熊熊包裹,燃尽所有风华,倾城一醉为红颜……
清晨,寒冬的冷气丝丝浸入房间,苏寒揉揉眼睛,有些疲惫的清醒开来。动动身子,触到了一片柔软……
轻叹一口气,苏寒脑子不断盘旋着昨夜的种种,有些愣然的看着熟睡正甜的二女。以她并不愚笨的头脑,如何想不到那宋灵珊只是一味争强好胜,最终以这谁也想不到的方式赔上了自己……只是,自己为何会拦住此女,做了那档子事儿来,明明,并未动情啊……
抚了抚有些杂乱的大脑,苏寒无奈的吻了吻白纤芸微皱的眉心,望着二人甜腻的睡颜,一时并不想惊动二女,遂轻飘飘的起身,将被角轻掖,梳洗完毕后,略有所思的望了眼身后的二女,步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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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寒冷的清晨,温家堡内仍旧热闹非凡,一些闲不住的好战分子围成一圈,挥舞着刀枪,喝彩声,叫好声连成一片,倒也让寒冷的冬日添了几分暖意。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驻足眺望的苏寒,赶忙几步小跑来到她面前。
陷入沉思中的苏寒一愣,见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年恭敬的给她行礼,不由微微一笑。
“你小子昨夜可有睡好?”
原来这少年就是当日苏寒救下的孙正坤,一听问话,他转悠几下小眼珠,贼兮兮的低声道:“我等睡得大好,倒是恩公累了一晚也能早起,正坤着实佩服!”
苏寒一张俊颜变了数变,嘴角一抽,压低声音道:“你怎知道……”
孙正坤憋住笑,答曰:“嘿嘿,那么大的声音,恐怕这温家堡内堡就没有人不知道的……正坤自小耳朵就灵,昨夜可是听到了两个……”
苏寒险些站立不稳,一伸手堵住了那张臭嘴,翻了个白眼,脸色微红道:“此事休提,再说我跟你急!”
孙正坤贼笑了片刻,道:“恩公无须担忧,人不风流枉少年,男人嘛,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哎哎哎,别打别打,我不说就是……昨晚温家堡一干人等要找恩公议事,正坤知道恩公不方便,就推说你一路劳累,先行休息。咳咳,恩公的原配夫人,要你一早起来便去大堂……”
苏寒有些头痛的扶了扶额头,也不理会继续贼笑的某人,飞也似的赶往大堂。
出乎意料的是,大清早,大堂就已坐满了人,除了温家堡几个重要主事,楚飞歌、冷无双,还有几位当日对敌站在前列的老者。
苏寒上前一行礼,举步上前,坐在了温絮盈身旁的空位子上。立时,无数双眼睛飞到苏寒身上,有古怪的,有叹息的,更有无奈的。苏寒顶着一脸傻笑掩饰一阵头皮发麻之感,直让身旁的温絮盈眉头紧皱。
稍显压抑的气氛被一位老者的干咳打断,温子明再度瞟了一眼苏寒,终于站起身子,用还算平和的语调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就想想怎么应对朝廷的十万大军。我温子明一介武夫,实在想不到什么好法子,上次大战还险些把命丢了……这次可不能像以前那般鲁莽!”
“话虽如此,敌强我弱,硬拼乃下下之法,不到万一又怎能实施?这次来的是朝廷精兵,与我等闲散的江湖人士不同,想要破敌,非武夫之勇可及……”
那先前干咳的老者说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苏寒微微皱眉,抬眼观察起几位在场的陌生老者。
坐在苏寒对面的,是一位青衫锦衣的老者,胸口处有一处太极图案,轻抚白须也倒有些仙风道骨之感。
而那说了半天废话的老者,则是身材矮胖,面白无须,骨节宽大,太阳穴隆起,一看就是内家好手。
坐在苏寒右手边不远,有位目光深邃,尖嘴猴腮的老者,此人一看便觉心机颇深,是个藏而不露之辈。
……
苏寒陆续观察了几人,心中也算有点底。正当此时,那身着太极图的老者淡淡开口:“此番大战,虽说我等抱着必死之心,但若苦拼实在不智,老夫料想,杨少侠放纵那狗官回江户,就是不想朝中再派更多将士围攻温家堡吧!”
此话一出,正对了苏寒心思,她不禁多看了几眼这位老者,微微点头,以示赞同。
老者微微一笑,看大多数人并不十分理解,方才继续道:“杨少侠放虎归山,乍看之下,此举愚钝,实则是大智慧所为!那狗官如若一死,十万大军一时无主,若要击败倒也不难,只不过此刻朝廷便会派遣更多将士,围攻此地,企图一举将这刚成型的联盟剿杀殆尽!老夫观人,自有一套,那狗官若以败绩回朝,必定受到责罚,我若是此人,当会在江户整顿兵力,重新围剿温家堡,若能一举击破,对朝廷也好交代!所以,朝廷军队这场败绩,多半不会为傅氏王朝所知,我等只需想想对策,如何让将那十万大军尽数击溃,立了个好开头,才能让联盟军军心振奋!”
老者一席话,也是苏寒心中所想,这不由让她心中多了份王牌。倘若这些武林人士都如那矮胖老者般无智多言,以她苏寒一己之力,也没有一半把握击退敌军!
矮胖老者悻悻坐下,似乎对老者一席话并不感冒,冷冷的哼了一下,便不再多言。
温子明见老者说的头头是道,当即一喜,问道:“青光上人可有良策?”
老者沉吟片刻,看了眼一直不语的苏寒,笑道:“老夫这些想法,杨少侠早已想到,若说良策,估计她早就胸有成竹了吧!”
众人的眼光又齐刷刷对准苏寒,不过这次倒没有令她发毛的感觉,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苏寒硬着头皮起身,容颜变得异常严肃,她扫视了一圈众人,淡淡道:“在此之前,敢问诸位是否有人知晓江户有多少守兵?”
“我早些时日遣探子深入江户一次,那里本非重地,所报也只有一两万闲散守兵而已。”
温絮盈淡淡开口,看都没看苏寒一眼,后者摸摸鼻头,压抑下心中苦楚,洒然一笑道:“破敌之计杨复不敢说,倒是有个攻城掠地的主意!”
那尖嘴猴腮的老者一听此言,倒吸一口冷气,道:“你小子要夺江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