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寒肯定,宋灵珊也将反对之意压下,她同样明白,这已经是母皇的底线,如果连这个承诺都不能遵守,她可没那耐心再等上十年八年,虽然,那女女生子之法就算是十年八年都不一定研究明白……
平丘华纱见二人都不反对,微微一笑,突地抽出腰上宝剑,朝身后“唰唰唰”三下,只见那处于花痴中的男侍卫齐刷刷倒地,连一声都没吭出来,直接倒地身亡。
平丘华纱似是做了件极平常的事,收剑回鞘,一脸漠然的对苏寒二人道:“我们走吧!”
宋灵珊脸色如常,想来看到这一幕已不是第一次,倒是苏寒,脸覆寒霜。
一个女子,能毫不吝惜的杀死自己的守卫,还可以保持风轻云淡的态度,那对待敌人呢?
苏寒不想去想太多,袖子中的双手攥得死死,她真的不想,有朝一日,会有这样强悍到无懈可击的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某雨俨然化身给力党,今天又创纪录了,字数12828,哇咔咔,还不快快送花~~!!!分量十足的二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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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重回封城 ...
风仪雪称帝
半个月后……
平丘洛休倒是个守信之人,大清早便在皇宫外静候,而准备完毕的苏寒等人,也一同来到了宫门之外。
平丘华纱还是没有立即给苏寒解药,而是将解药给与之同行的侍卫,吩咐她到了杼翼国边界再留给苏寒。对此举动,苏寒也颇为无奈。女皇不但气场强大,连心思也缜密的很,生怕自己恢复了功力立即将宋灵珊带走,所以必须得等到自己到了安全界限以内才肯赐她解药。
不知为何,今天的宋灵珊睡的很沉,直到苏寒等人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之时,仍旧不见踪影。苏寒望着皇宫的方向驻足不前,双眼只是盯着宋灵珊寝宫的方向沉默不语。
平丘华纱微微皱眉,干咳一声,冷冷道:“是时候启程了。”
苏寒怅然若失的点点头,最后望了一眼远方,深叹一声,道:“灵珊,等我……”
皇宫内弥雅寝宫……
宋灵珊缓缓睁开眼睛,咬着下唇任眼角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她何尝不想见她一面,她何尝不想再抱她一下,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看着爱人远去的身影……
抚摸着身边已经没了温度的空床榻,宋灵珊苦笑着抱紧被子,这里,还有她的味道……
杼翼国国境之内,连个强盗山贼都少有,因为人人以之为耻,奸--淫--掳--掠都是有损战士尊严的行为,故而举国上下一旦发现了强盗山贼之流,人人得而诛之,久而久之,此职业也成了杼翼国最没前途的职业之一。
这是苏寒与兴致颇高的平丘洛休闲聊时得到的讯息。让前者目瞪口呆之余也多了几分骇然之意。如果这样的国家跟尹国打仗,就算是举国上下万众一心,自己的胜算能有几分?
心情好的平丘洛休知识渊博,见识长远,常常会说出些与众不同的见解,无论是对医术还是治国,都有极其深奥的研究,这也让苏寒受益匪浅。
两人一个滔滔不绝,一个洗耳恭听,这一路本就不多的旅程,变得更加短暂起来。
蓦地,护送苏寒二人的统领掀开马车,递给苏寒一瓶丹药,道:“女皇殿下嘱我护送二位至此,再出门便是尹国国界,属下要回去复命,二位一路走好!”
虽然这位姿色平庸,身材妖娆的女统领一路上不断找借口进入马车打扰二人谈话,但苏寒对其的尽职尽责还是相当有好感,当下一拜拳,洒然一笑,便和平丘洛休一同离开杼翼国边界。
女统领脸上堆积起来的笑容,在苏寒转身离去那一刹那黯然开来,不知道怅然若失了多久,她轻轻一抬手,将面上轻如帛纱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那张浅褐色充满狂野的美丽容颜,正是,索菲郡主。
“苏寒……”
大尹常年动乱,自然不如杼翼国安全,所以苏寒没走多远便让平丘洛休鉴定了解药真伪,在获得肯定后,一口吞了下去。
飘尘之毒妙,解药更妙,在吃下去解药的那一瞬间,苏寒顿感周身发热,如同浴火重生般浑身充满力量,丹田空荡的感觉一下子被填满,磅礴浩瀚的真气在体内急速运转,转眼便如雨后春笋般让颓废了近一个月之久的身躯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苏寒握了握拳头,满脸惊喜,在她看来,就算是有解药,也要挺个一时半刻才有效果,竟然没想到只不过是眨眼之间,便能这样神速的恢复如初,这着实让她兴奋了半天。
平丘洛休猥琐的老脸展现出了一个极难见到的笑意,他拍了拍苏寒肩膀,道:“飘尘解药入口即化,是不可多得的洗髓良药,你算是因祸得福!”
苏寒摸摸鼻头,心道还是没有下次的好。随即她抬眼望了望依稀可见的尹国边关,淡淡一笑:
“老先生,容苏寒送您一程!”
破风之声不绝于耳,在苏寒归国心切的驱使下,速度更是超然。夕阳还未落下,二人就已来到大尹边关城池。
镇守此地的孙正坤等人第一时间接待了二人。苏寒回国的消息宛如一阵飓风吹遍了尹国每一寸土地,联盟军振臂高呼,一时人心沸腾。
“恩公,你的名气真是越来越大,你可知你回来的消息一放出,城中军民就不约而同的摆宴庆祝,连我这个挂名郡守,都要跟着嫉妒了!”
苏寒摸摸鼻头,狠白了一眼笑嘻嘻的孙正坤。这些年戎马生涯,这个曾经的山贼少年已然成熟不少,非但心思更为缜密,连面容也刚毅不少,在跟随苏寒南征北战的磨练下,已经能轻松的独当一面,成为联盟军中一个不小的助力。
“这一个月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孙正坤笑容溃散,神色颇为古怪,紧盯着苏寒的脸不说一句话。这让后者一阵鸡皮之后顿感无奈。
“你我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孙正坤正了正色,从身后拿出一面旗帜,递与苏寒,道:“这也是我要跟恩公禀明的。你先看看这面旗。”
苏寒接过,展开,下一秒,面容顿住。
这是一面黄色的三角旗,在尹国这片大陆,历朝皇帝开国之时,都会制作一面象征国家的三角锦旗,无论是举行何种大典,将士冲锋陷阵,都会展现这面旗帜。当初傅道常篡国,为了名正言顺,一直沿用尹国国号,连同大尹的青龙蓝旗也没更改,而此刻的这面黄色三角旗之前从未见过,不用猜,就已明白,这是新朝的象征。
黄色三角旗制作雅观,无论边角还是中央,没有一点瑕疵之感。那正中央昂首腾飞的血色神龙,竟与苏寒额头上的龙纹,一时无二!
苏寒看了眼孙正坤,后者眉头紧皱的模样让她心中更沉。如果说是联盟军制作的锦旗孙正坤断然不可能是这般神色,那原因,只能有一个……
孙正坤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看苏寒,道:“恩公,你离去不久,皇城就发生了一场剧变,傅道常的皇位被夺,连同傅氏子孙有关的人都被关进大牢……这之后不久,前朝公主风仪雪废除尹国国号,建立新朝……”
说到此处,孙正坤顿了顿,看了一眼神色黯然的苏寒,一声叹息:“国号为寒,制血龙黄旗为象征,自号凝心帝,下令举国三年免税,整顿朝野,将那些稍有不服的臣子,统统斩杀……而那些还没有被联盟军收服的城池,清一色归顺寒国……风仪雪称帝到收服各部总共不过十天,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联盟军因为有恩公的命令没有轻举妄动,而风仪雪也没有派兵与我方冲突。大家就等着恩公回来定夺……”
苏寒极为认真的听完这些话,一双红色眸子染上些许雾气,她别过头,紧紧攥住血龙黄旗,全身的颤抖让孙正坤不敢言语。
蓦地,苏寒打开窗子,眺望远方。孙正坤知道,她定是再一次看向皇城,该说的话他都报告完了,遂不忍心打扰,一个人走出门去。
一直到夜晚时分,苏寒这才愣愣的回过神,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龙旗,发觉这本应轻飘飘的锦布握在手中竟有千斤之重。
“终于,要面对了吗?……”
第二日清晨,苏寒二人就辞别孙正坤,踏上了去往封城之路。
一路无言,平丘洛休好不容易不错的心情也被沾染了几分郁闷,他瞥了一眼紧抓他衣衫运功赶路的苏寒,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出话。
苏寒压抑的心情让速度更是提升几倍,平丘洛休好在身子骨被炼炉炸的异常硬朗,不然铁定支撑不了这么非人的速度。
老头子个性很倔,即便被折腾的要吐他也绝对不吐出一句抱怨,于是在二人各种郁闷中,终于熬到了封城。
天还没亮,微寒的秋日气息扑打在苏寒脸上,也驱散了一些哀愁。她想起城中三个女子,脸上不由挂上了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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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今天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日,三女虽然听说了那死人回国的消息,奈何迟迟没有见到,个个心中不快,眉宇间充满哀怨,其中白纤芸更是不顺,见东西就踹,俨然成了炸毛的破坏狂。
“你说,她今日能回来吗?”
温絮盈轻启朱唇,她虽然不像白纤芸那般暴躁,内心也如火焰山般难耐,这一个月来,三人简直就是被抛弃的深闺怨妇,日日聚在一起,互相抱团安慰。
白纤芸一拍桌子,两个不大的鼻孔都喷出一股火气,恶狠狠道:“她若是今日还不见人影,回来我便撕了她!!!”
余下二女顿觉一阵毛骨悚然,最后还是胡蝶乖巧的拍拍她后背,道:“纤芸姐姐别着急,小寒哥一定是有了急事……何况,就算是要回来,边关和封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见胡蝶这般柔弱的女子也好言相劝,白纤芸的火气一下子灭了几分,她幽幽一叹,道:“明明答应我们一个月内回来,若是食言,哼哼,我定要她好看……她武功那么好,应该很快才对……”
听闻此言,二女也是一阵轻叹。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房门突地被一阵轻微的寒风吹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位面容含笑的男装女子,正是苏寒!
白纤芸第一个冲上去抱住苏寒,脸上的火气消失不见,只有不尽的柔情,倾尽所有给予眼前的爱人。苏寒用力回抱她,笑意加深:“纤芸,你刚刚不是准备撕了我吗?”
白纤芸俏脸一红,抬起头狠狠白了她一眼,道:“你在外偷听!”
苏寒瞧着她那被人拆穿的可爱样,嘴一伸,就含住了她的红唇。激情四溅的热吻让美人儿整个脸蛋覆上嫣然如花的美丽,胸前两团硕大的丰满顶着苏寒胸膛,起伏更为剧烈。
这一幕春光洋溢,让人一见旖旎,但见怪不怪的两女只是无奈的干咳几声,以示存在。
苏寒和白纤芸红着脸分开,后者更是白了她一眼便抽身坐到二女身旁。苏寒笑笑,对身后道:
“师傅,老先生,你们进来吧!”
胡山满脸悲催的拖着被某个老疯子抓烂了的衣袖愤愤然走进门,末了,还不忘狠呸了苏寒一口。
这让三女看的一脸茫然。随后,一个身着黑袍,面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的矮老头走进了门。
“这是?”温絮盈看了几眼此人,肯定这人之前未有见过,不禁开口问道。
苏寒一笑,道:“此人名为平丘洛休,是杼翼国第一医师。我带他来,是为了驱除此人的一身毒素,另外……咳咳,让师傅和老先生共同研究女女生子之法……”
“女女生子之法?!”三女一阵愕然,随即脸色颇为不自然起来。白纤芸倒还好,别扭了几下就恢复正常,温絮盈和胡蝶一个比一个脸红,最后竟然将头低下,绕着手指转个不停。
胡山看到这一幕,一张老脸笑的淫--荡之极,特别是移到自己孙女身上,更是放射着经久不衰的荡--漾之色,恨不得现在小小孙就破体而出,让他狠狠爱惜一番~~~
苏寒干咳了几声,继续道:“相信老先生的毒对于师傅来说不成问题,至于女女生子之法……我只有两年时间,若是两年之内研制不出,杼翼国和我方必定交战,灵珊……也永远不会回来。”
胡山深恶痛绝的望着她,心中那个悔啊,你说他当初怎么就认为此女大有前途收之为徒呢?那老疯子中的毒神仙来了都不一定打包票,他胡山哪有那实力?!要不是那女女生子之法的诱惑,他哪能趟这趟浑水?……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混账东西!
“老夫研究了半辈子,半辈子才研究出个半成品,两年哪里够?!哪里够!”
苏寒知道平丘洛休再一次发疯了,索性抽了抽嘴角,一拍胡山肩膀,道:“师傅,历史的重任交给你了,老先生博通古今,才智无双,和你配合再好不过,你二人最好速度行事,师傅,我支持你!”
言罢,苏寒热泪盈眶的将二人推出了门,最后吐出一口气,一脸笑意的走向三女。
“灵珊妹子到底为何不回来?”
到底是白纤芸跟宋灵珊感情最好,刚有空就借机询问。苏寒将在杼翼国发生的大小事宜都一一告之三女,三女这才释然。
蓦地,白纤芸挑挑眉毛,妩媚一笑:“看你将那杼翼国女皇说的如此风华绝代,莫不是想母女同收?”
苏寒寒毛都竖起来了,她还没说平丘华纱对自己做过的抽风往事,这白纤芸就这么不淡定了,要是知道……苏寒泪目。
“她是灵珊的母亲,况且我二人又无交集,怎么可能有问题?”
虽然苏寒那贼溜溜的样子颇为不可靠,白纤芸还是念在她守时回来轻易放过了她。小别胜新婚,四人你侬我侬,直到深夜。
苏寒一个人站在城墙之上,一袭锦衣随风飘舞,在暗色天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孤寂。
张施炎一天也没机会找苏寒叙旧,到了半夜仍是心中烦恼,出来游荡,这不巧,就看到了城墙之上的苏寒。
“贤弟!”
苏寒一愣,回头笑笑,道:“大哥这么晚怎么还没睡觉?”
“贤弟不也没睡嘛!守着那么多美人儿,都不好好享福,大半夜的,倒跑到这来登高远望?”
苏寒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大哥年纪也不小了,等战争结束,找个好女子,安定下来吧!”
张施炎笑笑,心中却是哀伤如海。以前是不好女色,心中只有武功和封城。现在……他微微看了一眼苏寒,那人淡淡的苦涩充斥脸庞,不知因何而烦恼。他不喜欢这样的苏寒,他的贤弟,应该是面对一切
129、重回封城 ...
困难都岿然不动的铮铮男儿,不是如女子一般,自怨自艾。
想到女子,张施炎看向苏寒的目光变得柔和,这位贤弟并没有寻常男子宽广的肩膀,也没有那些邋遢汉子的肮脏,连面容都较之柔和很多……
苏寒感受到张施炎有些痴然的目光,不禁眉毛一皱,道:“小弟脸上有东西不成?”
张施炎红着脸收回目光,悻悻道:“大哥只是在想,若贤弟是女子,一定倾国倾城!”
苏寒不置可否的一笑,并没说话。
沉默让张施炎顿感尴尬,他一挑话题,道:“风仪雪称帝了,国号用的是你的名字,旗帜用的是你的图案,这事儿,孙兄弟定是跟你说了。今日休息一天,明日,你需要给大伙儿一个决断,我们,可都等着呢!”
“决断……”苏寒闭上眼睛,道:“明日,我独自去一趟皇城!”
“独自?!”张施炎一惊,旋即拼命摇头,“你小子已经成了盟军统领,若是稍有不慎,你让诸位兄弟怎么办?!”
“联盟军统领是我大哥温子明……”苏寒无奈道,“况且,我苏寒一人一剑,何人能够拦我?独闯皇宫,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张施炎对此人的倔强性子深感无奈,最后终是一叹气,道:“你小子记住,你要是不活着回来,你这几个女人我都杀了给你殉情!”
“大哥这是威胁我?”
张施炎“扑哧”一声乐了,苏寒也笑了,两个人互相拍着肩膀,在夜色下,笑的异常开怀。
作者有话要说:啊,给力党某雨今日更的很早,希望大家散花打分,无限支持!!!!
130
130、五姐之殇 ...
弦断有谁怜
清晨,冷凛的风儿刮过脸庞,苏寒脱下外衣,披在不知何时睡着的张施炎身上,随即她握了握腰间血屠宝剑,化作一道长虹,飞向皇城。
张施炎睁开眼睛,已是午时,他抻了个懒腰,左右看了看,哪还有苏寒的身影?轻声一叹,张施炎拿起身上盖着的衣衫,心中一暖。
“兄弟,等你回来!”
封城和皇城相差不远,以苏寒的速度半日之内便已到达。
去皇宫的路有两条,一条是袁叶带她走过的密道,第二条,就是明目张胆的走进去。现如今已经是风仪雪的天下,苏寒也没有什么顾忌,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镇守皇城的侍卫对过往的行人盘查的很仔细,但轮到苏寒时,前者只是略微扫了眼她额上的龙纹,便低眉顺眼的放行。
很显然,风仪雪早就嘱咐好了……苏寒淡淡一笑,脸上的哀伤也褪色许多。对于感情,她要的其实不多,只要还有淡淡的温暖存在,那些冰封在心中的痛楚也变的微不足道起来。苏寒笑的仍旧很苦涩,她努力平复心情,信步走在大街上。
她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这座城池。短短几年,历经了几朝变迁,这座古老而又繁华的城池依旧没有改变本色。车水马龙的街道,繁忙匆匆的行人。依稀想起风月山脚下的小镇,那是苏寒在这个异世界第一次的出世,同样的,也是她命运开始的序章。
如果可以,我还愿不愿意再回到从前,
在沧桑还没有变幻,在战乱还没有响起,
跟着那滑稽幽默的老者,兴奋的为一份简单的嫁妆苦恼,无奈,或者幸福的忙碌?
如果可以,我还愿不愿意再回到从前,
在那株傲世的幽莲没有陨落,在那个无情的黑夜没有成魔,
跟着自己的心,挽着你温暖的手,静静等天荒地老?
如果可以,我还愿不愿意再回到从前,
在那野外的炊烟还没有熄灭,在那动人的笑颜还没有止息,
跟着你曼妙的身影,只为那蜻蜓点水的一吻身陷沉沦?
如果可以,我还愿不愿意再回到从前,
没有一切爱恨情仇的纷纷扰扰,没有一切附加在身的俗世名望,
就那样单纯的活着,无忧无虑,简简单单?
苏寒有一瞬间的迷惘,她不记得何时已从那天真无赖的女子变成了今天半壁江山的拥有者,她也不记得何时从那只会耍小聪明以戏耍人为乐的痞子变成了今天人人敬仰的英雄。
四年多……物是人非。街上不断走动的百姓面容和善,没有烦恼,也许,若非大军濒临城下,这里的人人,都依然会如此平凡的活着。战争给他们带来了什么?朝廷变更又给他们带来了什么?没有上战场的人不会明白什么叫做惨烈,没有留过血的人不会明白什么叫做坚毅,没有死过亲人的人不会明白什么叫做痛彻心扉。看惯了多少悲情,感受到了多少无奈,如今的苏寒,半只脚踏进了这片国土的顶端,用常人看来四年多的短暂时间,创造出了一个疯狂的奇迹。
只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最初,是那个风华无二的女子告诉她,要夺下江山,复兴大尹,要去凝心殿找她,双宿双飞。然后,是心爱之人含泪在自己面前自尽,是仇恨让她知道身为弱者的悲哀。最后,是无数跟着自己一起流血流汗的兄弟们,是多个站在自己身后每日担惊受怕的女子们,用自己的无怨无悔,坚定了她不算虚幻的帝王之梦。
命运的轮盘啊,你为何要将我推向这个无尽的深渊,为了天下,为了天下我失去了多少?那些莫名的,莫名的痛苦还要让我承受多久?!
如果苏寒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顾虑的傻瓜,她大可以现在就疯狂的仰天长啸,只可惜,岁月磨去的不仅仅是她不成熟的棱角,还有那颗保持着童真的心灵……
皇城很大,苏寒一直默默的走着,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只凭着空荡的身躯慢慢游走在街道之上。天,黑了,又亮了,苏寒的脚步停了。
熟悉的宫阙映入眼帘,那一砖一瓦在今时今日看来仍旧异常亲切,在这里,她第一次当上了傀儡皇帝,第一次学会在人面前低头,第一次狼狈不堪的逃窜……许多个第一次啊,是人生最不能忘却的存在。
守护皇宫的侍卫也是只看了一眼苏寒就恭敬的放行,苏寒一路无阻,慢悠悠,慢悠悠晃到了凝心殿。
她还记得,有人说一直在这里等着她,等她来接……眼前一切都有些模糊,苏寒抹了一把脸,全是泪水。
凝心殿内摆设依旧,空气中淡淡的幽香让人舒服不已,但若是仔细闻之,还会感受到另一股不易觉察的呛人气息,苏寒略微一皱眉,随即松开了眉心。
“啪~~!”
茶杯落地的声响。苏寒伸出手按在了内室门上曼妙的女子身影。
“雪……”
屋内好像有人应了一声,又好像没有。苏寒一遍一遍用手描绘门上投射的阴影,最后一咬牙,推开了房门。
风仪雪离她很近,近到鼻息可闻,从前身上清淡的香气消失不见,换成了一种刺鼻的气息,苏寒扳住她的肩膀,看见她形同瘾君子般憔悴的面容,愕然的说不出话来。
风仪雪赶紧推开她,浑身一阵颤抖,她别过身子,大力喘息,呼吸几下就要咳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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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吃了极乐散???!!!你吃了多久?告诉我!!!”
极乐散,就如同现代的毒品,食之上瘾,断之不能,服用过久即会形容憔悴,甚至神志不清,毒发身亡……苏寒曾在胡山医书中看到了大篇幅的介绍,所以刚一开始闻到屋子里的那股子呛人的气息,她就隐有所感,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曾经绝代风华,天下无双的女子竟然会堕落到服食极乐散的地步……
风仪雪笑笑,摇摇头,道:“三年,四年?我不记得了……”
苏寒心中之痛难以言喻,她疯了般将风仪雪抱起放在床上,不顾她的阻止撕碎了此女的衣衫。入眼处,触目惊心,只见那曾经洁白如玉的雪肌,如今覆上一层死灰之色,胸前腹部后背乃至大腿无数或浓或浅的绿色霉斑,相信如果此女一动不动,定会有人认为这是死了多日的女尸……
“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吃极乐散?!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没有解药的剧毒啊!!!就算你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为了我……为了……为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该这么糊涂啊!!!”
风仪雪憔悴的面容其实仍旧动人心弦,只是眉宇间那种嫣然的笑意早就被一股死灰之气代替,她坐起来,抚摸着自己如今难看之极的身子,突然笑了,如斯凄美。
“孩子?死了。”
濒临崩溃的苏寒因这一句话寻回理智,她在呆滞了数秒之后,抱紧了风仪雪的身子,道:“孩子……没了孩子,没了孩子还有我……乖,别再做傻事,我不怪你,我什么都不怪你,你喜欢做女皇,我把江山让给你,你想要孩子继承风氏血统,我我,我想办法跟你生……你别死,你别折磨自己,别折磨我了,好不好,好不好啊?!”
苏寒像头疯了的狮子几乎咆哮的喊着,泪水打在风仪雪脸上,后者那木讷呆滞的脸庞微微有了一丝动容,她轻轻抬起手,不断的擦拭苏寒脸上的泪水,温温柔柔,平平和和道:“可我不姓风啊,为什么一定要守着风氏江山呢?我姓傅啊,我是母亲被强---奸,风羽德强迫下含泪留下的孽种……小混蛋……你知道吗?我的亲生父亲叫做傅道常,是我一直想杀之后快的男子;我的亲生母亲,在大殿之上亲口同意我和亲弟弟的婚事;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傅正元,是我为了那所谓的风式血统,自愿勾引他到床上;我的亲生骨肉,生下来就是个痴儿,他是男婴,很胖,很干净,很好看,我亲手掐死了他……”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苏寒一个人的眼泪,一个人的怒吼,一个人的哀号充满整个房间。风仪雪只是看着她,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那绝世的容颜疲惫不堪,双眼空洞,毫无神采。不说话,也不流泪,她默默的给苏寒擦拭眼泪,没有人明白她此刻在想什么,是心痛到麻木,还是早已经忘记了痛楚的感觉……
好半天,苏寒哭累了,疲倦了,她松开风仪雪,定定的望着她,用颤抖和沙哑的嗓音道:“我们一起走吧,到一个让你忘记一切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们不要江山,不理会什么狗屁风氏傅氏,一起走,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要,我们在一起,好好开始,过简单的生活,好不好?”
风仪雪歪着脑袋,略带一丝天真的调皮,抚摸着苏寒依旧俊逸的容颜,问道:“我已经脏了,乱伦,跟自己的亲弟弟上床,生子,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风仪雪,甚至连自己的姓氏都搞不清楚……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苏寒拼命摇头,纵是泪流不止的血色双瞳染尽哀伤,却无法阻碍那铁一般的坚定纵横其间:
“要,为什么不要?!你很干净,你还爱着我,你一直守着诺言在凝心殿等我,你夺下江山封号为寒,甚至连国旗都画上了我的图案……你爱着我,你爱的人只有我,从始至终都没变过,为什么说自己脏?我苏寒一生风流,跟那么多女人上床你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都好好的,好好的,不要在乎别人,我们两个人彼此相爱又有什么困难可以阻碍?我痛苦过,现在我仍旧痛苦,可是我知道,你比我苦,如果你可以选择你不会这样对待我对待自己……雪……风仪雪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只是我苏寒的女人,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子,我来接你了,接你回家,什么都过去了,别再想那些不愉快,我们一起过幸福的生活,不好吗?”
风仪雪笑了,笑的那么美,仿佛世间一切都因此而静止,她流下了迄今为止唯一的泪水,凄然,动人。
“我以为,我足够爱你了。可,你爱我却比我爱你多出那么多……你可以为了我放弃一切,为什么我却做不到呢?……小混蛋,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傻,傻得那么可爱……”
风仪雪分明是笑着说出这番话,可苏寒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寒冷。她抓紧风仪雪的双手,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
风仪雪轻轻摇摇头,很努力的挣开她的手,在那人目光紧盯之下,从枕边拿出一个方形盒子。
“这个国家,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已经长大了,天下间也只有你才配做这皇帝之位……这玉玺也是……我留给你最后的东西。”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苏寒看都不看玉玺,随手将它扔到床上,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风仪雪嘴角流出的黑血,这一刻,她崩溃了。
“你服了毒……之前的茶杯……你在茶里下毒???!!!”
风仪雪闭上眼睛,她不想看到苏寒疯癫的模样,她承认自己很自私,非要见到这人最后一面才肯逃离这万恶的人间,她知道,这对于后者来说,打击是何等的大,可她没有办法面对自己,面对苏寒……与其,我最后的丑态在你面前展现,不如我还能笑着跟你讲话的时候,留下最后一抹美丽,给我,深爱的,小混蛋……
“小混蛋,有那么多人爱着你,胡蝶、白纤芸、温絮盈、宋灵珊……她们还干净,比我更爱你,可以为你付出所有……咳咳……没有我,你可以快快乐乐的生活……享受别人毫无保留的爱……我……我……咳咳……我不再是以前的我……咳咳……”
风仪雪面色发白,嘴角的黑血不住流淌,苏寒赶紧按住她胸口,疯狂的运送真气。
“你别死,我不要你死,我都不在意了,什么都不在意了,什么孩子啊乱伦啊天下啊,都他妈的不在意了!!!!你不许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我奋斗了这么久,为了你打拼了这么久,就是要我看到你死在我面前吗?!!!我不许!!!你要是死了我也要从地府给你拽回人间!!!!!!”
“这毒是天下最毒的黑磷胶,本来沾之必死,可我掺了水……我还想看看你……咳咳……没人可以解的……”
“闭嘴!!!你给我闭嘴!!!肯定是假药,你买了假药!!!……掺水……没人……不对,我找我师父,还有那个疯老头……一定可以的……你挺住你挺住……”
苏寒将她扛在肩上,也顾不得风仪雪没穿衣服,一只手不住的运送真气护住她心脉,一只手固定住她身形,提起一口真气,疯狂的向封城方向掠去。
那一天,皇城的百姓,只觉得半空中有一道残影飘过,有着比风儿更快的速度,只是他们谁也没看清,那道残影究竟是什么,有人说是不出世的高人,有人说是天上的神仙……众说纷纭之下,那道匆忙而去的残影也成了皇城大街小巷一段时间的谈资。
苏寒回到封城的时候,真气耗尽,她咬着胳膊强迫催鼓,在不要命的狂奔下,闯进了胡山的房间。
那里,有一个别扭的老头和一个一脸狂热的老者。
苏寒“噗通”一声跪在地下,用虚弱到不行的语调道:“求你们,救她,救她……”
……
胡山心疼的抱紧晕过去的苏寒,转头对平丘洛休道:“怎么样?这丫头有救没?”
“嗯……还有半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某雨被虐的无以言复……咳嗽又加重了,丫的感冒到现在也没好……有人说今天有二更就完美了,于是为了追求完美,某雨拼了~~~
还不散花,等什么?某雨都呕心沥血的说了~~求散花,求包养,求收藏~~~疯狂 的求啊~~~
五姐生死什么的,那不都是你们一念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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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旧事重提 ...
帝王星争艳
苏寒在噩梦中醒来,全身湿透,眼神惊悚,她猛地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床边面容憔悴的三女。
“我,我昏迷了多久?”
胡蝶心疼的捧着药碗,递给她,道:“三天……”
“三天……”苏寒抚着胸口发闷,她旋即想到什么,把着胡蝶纤弱的肩膀问道,“雪儿呢?雪儿怎么样了?”
许是苏寒过于激动,这突如其来的力气让胡蝶不禁皱紧了眉心。苏寒心头一紧,慌忙放开手:“对不起……”
胡蝶望了眼大多洒在被褥之上的药汁,美目黯淡,她深深叹了口气,终是保持着微笑,道:“她没死,爷爷和平丘爷爷不会让她有事。小寒哥昏迷那么久,先好好休息一下,蝶儿再去给你煎一碗药……”
苏寒想抓住胡蝶的手继续问个所以然,但是后者如此快速的转身步出门去,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那道纤瘦的身影远去,抬起的手空荡荡的,心儿也随之一阵恍惚。
“姓苏的,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
白纤芸毫不客气给了苏寒一巴掌,愤怒的吼叫几欲刺穿耳膜,苏寒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她,眼底的泪,亮晶晶的。
温絮盈抚着额头,三日未眠的疲惫本该让她见到苏寒醒来之时便回房补觉,奈何此人开口便是一句人神共怒的话语,饶是她的淡定也决计忍受不了。
“三天,整整三天三夜,我们三个就守在床边一直等你醒来……你师傅和平丘洛休光是救活一个风仪雪就已经筋疲力尽,是胡蝶一个那般柔弱的女子每天为你号脉熬药,洒在你床上的药汁是她守在火旁四个时辰的结果你丝毫没有怜惜,反而张口就是那个伤你至深的女子?!……苏寒,是不是你的世界就只有一个风仪雪?”
温絮盈说的累了,站起身子,同样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苏寒另一侧脸,旋即转身出门,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此人。
白纤芸恨铁不成钢的狠瞪了一眼苏寒,同样转身欲去,却被提前洞察的苏寒抱紧了腰身。
“纤芸,纤芸……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苏寒毫无征兆的哭了,像个脆弱的小孩,抱住白纤芸腰身的手颓废的向下,缓缓到达了大腿。白纤芸转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脆弱不堪的爱人,心,一下子软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这个人,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人让她这样心甘情愿的付出一切。你受伤,我心痛,你哭泣,我不忍……
“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
白纤芸跪在地上,抱着苏寒颤抖的身躯,吻着她的眉眼,脸庞,嘴角,用自己的爱包容着眼前的泪人。
半晌,苏寒不哭了,她深深看着分不清是哀伤还是无奈的白纤芸,笑了。
白纤芸宠溺的捏捏苏寒的脸蛋,神色也好转不少:“这几日来封城郡守的房子都快被踏破了,无论是百姓还是你的众多兄弟,都抢破头来探望你,若不是絮盈妹妹轰走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怕是你整个人都被撕碎好几回了~~”
听完此话,苏寒一把抱紧白纤芸,紧的后者半天没喘上来气:“谢谢你们!”
白纤芸喘着粗气挣脱此女的怀抱,翻了个白眼道:“某个没良心的色---狼,貌似只记得风仪雪,哪里还想得起我们姐妹?!也不知当初怎的瞎了眼睛,看上了你这混账~~!”
白纤芸虽是愤怒之极的样子,奈何语调如此宠溺娇嗔,半点威慑的作用也没有,这让苏寒笑意更胜:“你们都是我的一片天,合起来才能给我一个完整的天上人间,缺了谁,都不美。”
这样的情话苏寒说的不多,白纤芸脸一红,有些羞涩的靠在苏寒肩膀,眉眼间怒气不见,只剩下小女儿温婉的柔情。呆在苏寒身边久了,白纤芸如何不明白爱人的难处,一身在外看来风流之极的情债,附加在她本人身上就是沉重的负荷。苏寒不是薄情的人,她重情重义,对待爱人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当她决定爱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用自己的全部来做赌注……所以白纤芸对那个她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女人风仪雪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她没有动她一根寒毛,而是默默跟在胡山身后照顾风仪雪。
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而白纤芸则是希望她的爱人比她更幸福。
“对了……你大哥温子明找过你,要我们等你醒来告诉你去张施炎那。”
苏寒轻吻了下她性感的红唇,点点头。
封城郡守府,大堂……
“三天了,已经三天了!若是妹婿再不醒,岂不是要急疯我?!”温子明一拍桌子,顶着满脑子郁闷,扯嗓子一喊,让堂下众人吓得一激灵。
冷无双无奈的给他倒了杯茶,轻轻道:“苏寒一日不醒,难道我们一日就拿不定主意?这天下是联盟军牺牲了多少兄弟才打下的,岂能是她一人就能定夺的?”
温子明不是个会反驳的人,一听此话,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青光上人一声干咳,道:“话虽如此,这皇帝之位唾手可得,能任之人却是凤毛麟角,这些年风里雨里都闯过来了,最适合的人选,定是苏寒少侠无疑,可……”
“苏寒虽好,奈何他父亲可不是个能信任之人。老子哪能让儿子称帝自己称臣的?”
魏锦鹰一声叹息,多出了几分无奈。
明里不动声色,暗里却要扩张势力,杨景天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他们深恶痛绝,却奈何此人是苏寒的挂名老子,没人敢动他分毫,况且这家伙确实出了不少力气,光是那场足以让傅氏王朝毁灭的百万大战,没有此人的援助,也是攻之不下。
温子明挠挠后脑勺,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我支持妹婿称帝,杨景天就是老子也得靠边站!”
冷无双“扑哧”一笑,妖媚的容颜让温子明心跳漏了一拍:“你这厮就知道蛮干……你可是联盟军的盟主,你就没想过自己当皇帝吗?”
“我?我我,我哪里是当皇帝的料!妹婿有勇有谋,跟大伙都亲,天下人都认!他不当皇帝谁当?谁当我温子明第一个反对!”
对于温子明孩子气的话语,在场几人都是深感无奈。虽然苏寒这些年一直处在一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尴尬位置,但此人在民间的威望和才智绝对可以称得上“天下无双”这四个字,若是此人称帝还好说,若是别人……恐怕又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打仗闹心,这天下归一了同样是件烦心事。当众人知晓风仪雪被苏寒带回封城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此地商量事宜,得到的消息竟然是苏寒昏迷不醒,这着实让他们无奈之极!
“天下一旦归一,黄天盟势必要面临交战或是归顺,卢老将军也是如此……风仪雪在封城这几天,消息早就满天飞,可两方按兵不动,一点消息也没透露,我们还是先想想怎样应对是关键!”
魏锦鹰一番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打仗的时候是盟友,仗打完了却成了敌人。谁能甘心将自己的心血白手交出?不管谁称帝,都免不了一番争斗……
“这天下三分之二是联盟军打下的,当然不能拱手送人,至于这两方……倒是可以好好谈谈。”
青光上人一扫众人,见诸位都沉默不语,遂继续道:“袁青雨还在温家堡,或许我们可以从此处入手……至于卢老将军,他向来跟苏寒少侠交好,自然由他劝说。当然,我们还需做好打仗的准备。若诸位都没有异议,我们联盟军,就推苏寒少侠为帝!”
众人皆是一点头,算是默许。冷无双动动嘴,还是没说出反对的话。
正当此时,门外闪过一道极快的影子,众人惊愕的抬头,这人竟是多日未见的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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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见过诸位前辈!”
虽然名声甚大,苏寒从未忘过礼数,这也是无论联盟军从老到小都对此人印象极好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