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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27

作者:化雨 当前章节:14905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8:46

“寒……饭后运动需要揉--胸?”

“寒……饭后运动怎么还要……唔……接吻……唔……”

“寒……你……你又想要……啊嗯~呃~~……可我们刚刚……嗯啊……”

……

袁兮已经说不出话,千言万语都变为悠扬的呻--吟倾泻出口,或是激烈,或是婉转,在硕大的灵宫大厅回荡,只可惜这旖旎的春--色,无人有此眼福欣赏……

接下来的几天,每当二人吃饱喝足,流氓苏都要上演“饭后运动”的戏码,袁兮虽然腼腆,但在爱人面前早已没了拘束,也就任她作为,几日下来,二人乐不思蜀,别说找出口,就连深入灵宫的想法都没有,整日守在硕大的水池边“锻炼身体”,转眼便过了半个月。

“啊嗯啊~~呃,唔~~”

一声声娇喘呻吟,带着足以摧毁一切铁壁铜墙的麻酥之力,将苏寒的兴奋提至了巅峰。手上力度越来越大,那声响越来越急,最后一声高呼,随着瘫软如泥的身躯一道,停止了声响。

苏寒伸手抱住了仍旧有如小猫缩成一团的袁兮,捏了把她圆润的屁股。

怀中小猫不满的哼哼一声,随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苏寒讪笑的嘴脸慢慢变得严肃,这些天来的平淡生活,她隐隐感觉到爱人的心并不平稳,许是娘亲袁青雨和自己的关系,许是自己太多女人的缘故,总之一切,都给了这脆弱女子不安定的因

素。当初苏寒背着良心那般冷漠对她,也是考虑到许多问题,可如今既然两个人在一起,对感情倾尽所有的性子,也不允许她将全部责任揽在这柔弱女子身上,若爱,那便一起承担!

洒然一笑,苏寒愣愣的看着夜明珠点缀的山洞顶,陷入了沉思。

纵然是在古书中找到根据,她还是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不对劲。那样异常熟悉的感觉渐渐加大,仿佛冥冥中有着什么在指引她去探寻未知的一切。那种蠢蠢欲动,在她极力压制之下,仍旧刻骨铭心。

古书已经被她遗弃,但其中

141、饭后运动 ...

内容,她却可以倒背如流。她清楚的记得,在看到白氏王朝最后一位皇帝的容貌介绍时,她是何等的震惊!

与任何人都没说,这份秘密被压抑心底,此时此刻,却再度让她迷惑不解。

“白氏皇者也,天生血色龙纹,附着额上,诞生之日,血色晨光一日未散,宫廷内外,隐约可闻哀号之声,充斥于耳,经久不衰……”

同样是血龙覆额,我与你,到底是何关系?

苏寒闭上眼睛,一声叹息,灵魂中又有蠢蠢欲动的感觉,让她为之痛苦,为之煎熬,甚至……渴望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童鞋们某雨几日没更新补偿大家,大家要支持俺,多多散花的支持俺!!!

142

142、昨日重现 ...

青年,和尚

袁兮醒来,苏寒便和她深入灵宫之内,对于此举动,袁兮乖巧的并没说什么,但神色的暗淡却难以掩饰。她真的希望,那样快乐的日子,可以久一点……

一路上,二人没说一句话,神色凝重的苏寒领着心不在焉的袁兮缓缓穿梭在灵宫之内。印象中的熟悉之感加剧,苏寒几乎可以闭着眼睛就能找到深入灵宫的路。

“到了……”

袁兮抬头,这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赞颂功绩的文字,她轻轻扫了一眼,不由惊讶的缩了缩身子。

“……昔朕血屠十城,榨干人血,为我所饮,漫舞笙歌,皆是蝼蚁,唯有血色,深得吾心……造血成海,尸骨相随,永驻灵宫,冤魂不散,纵观古今,谁与争锋!……鄙夷天下,浩瀚诸雄,莫有朕者,问鼎于世!……”许是年头过久,雕刻之时也没有精心制作,后面的内容,都已经斑驳不清。

苏寒一字一句的将那长如书籍的“功绩”念完,心中充满恶心之感。一个疯子,这就是一个疯子!屠十城只为饮血,造灵宫也需尸骨守护……这种变态若是继续为皇,绝对会天崩地裂!

倒不是苏寒如何嫉恶如仇,她反而十分钦佩此人恶行累累非但不有所收敛还变本加厉的恶心别人,这种令人发指的功力,着实不简单。苏寒这辈子没觉得谁特别恶心,但见了这死了百年的老货亲笔,只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窜动……

袁兮看完刻字,已经浑身发抖,缩在苏寒怀里不敢再看。苏寒面色有些阴郁的伸出手掌,覆在石门上的掌印。

没有丝毫疑问,石门轰然大开,阵阵寒气自其中冒出,二人急忙运起真气抵御,片刻后,苏寒率先吐了口气,见身后袁兮并无危险,便一个人步入其内。

这是一片冰封的王国。

苏寒不知道这百年老东西是如何做到的,数以万计被冰封的士兵陈列在大路两侧,就如同血海一样让人发狂。几天之内犹如万年,苏寒几辈子都应该看不见的壮观场景不断上演,除了震撼之外,她想不到任何词汇可以形容。

秦陵兵马俑,位列现代世界第八大奇迹,可在她看来,那些辉煌的成就远远不如这白氏老鬼所创造的变态造诣!这冰封之内,都是真真切切的活人。或是沉稳的,或是惊恐的,或是绝望的……

一望无边的冰封王朝啊,这一路走来,苏寒竟没发现其中一具冰尸有相同的造型,就连最外层的厚冰,都显然被精心打磨,毫无生硬的视觉瑕疵。

苏寒驻足,手指触碰在一位看似勇猛的将军冰尸上,圆润的厚冰砸之有声,冰封内笑意融融的将军挺拔而立,眺望远方,颇有大将之风。苏寒吞了吞口水,目光在冰尸身上来回徘徊,就算是想破头也想不出白氏老鬼如何能够做到将冰尸生前的神态冰封起来——毕竟是个人都不会如此兴奋的被冻死……

“寒……”袁兮抱着肩膀微微发抖,这里的冰寒之气过于浓重,她的真气不如苏寒雄厚,自然难以抵挡这越是深入越强大的寒气。

苏寒拉住她的手,将一丝精纯内力注入此女体内,袁兮被冻得发白的脸这才开始红润。

“过了这些冰尸区,前面就是白氏王朝最后一代皇帝栖息之地……”

苏寒的眼神有些忧伤,她自己都无法说清楚心中的感觉,那么渴望,那么纠结,明明迫切想去面对,却又举足不前,犹豫不决。

袁兮看了看苏寒,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只是心儿跳的有些快,见她眉头紧锁的样子,也知道此行并非顺路探究这般简单。

“那我们要不要去?”

“……去,为什么不去!”好半天,苏寒一笑,握紧了袁兮的手,“狗屁宝藏,对我苏寒来说半点用处都没有,但白氏老鬼……我却不能不见!”

走过长长的冰尸区,足足花了半天时间。苏寒二人跨过一座相当宏伟的冰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银色的楼台宫宇。这些看似高耸入云的冰制建筑,跟尹国的皇宫布局有七分相似,气质上却更为棱角分明。

极其平坦的冰制地面明亮反光,踏在其上却没有过于光滑的感觉。袁兮东张西望,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着好奇的光芒。这样大气的冰封王国她从未见过,一草一木都由冰砌而成。每一个存在的事物,都充满生机。

“能制造出这样一个地方,那个人一定很有才华!”

苏寒没接话,她的眉心皱的更紧,与这傻丫头单纯欣赏的眼光不同,她看到的是一个穷兵黩武、嗜杀变态、酒池肉林的皇帝。这样大的宫阙光是挑选地点、取材制作就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精力财力,何况这里还有着传说中旷世宝藏的存在……

无心欣赏这片就算是现代仍旧恢宏无二的神宫,苏寒拉着袁兮一路向左,经由几道弯,进入了她印象中的墓室。

“兮儿,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鬼神?”

抚摸着宽阔大堂的白玉石棺,苏寒问道。

袁兮思想简单,想也不想便答道:“当然有!小时候二哥每次抛下我一个人练武,都会告诉我练好了武功,就会有神仙哥哥陪我聊天……可惜我每次都练不好……”

苏寒不是袁兮,自然对这孩童般的言辞一笑而过。不过经由此女一说,阴霾的心儿顿时驱散了许多愁绪,她捏了捏袁兮滑嫩的脸蛋,随即双掌一推,将半人高的石棺盖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气从中散开,苏寒二人立时后退几步,待掺杂着血色的寒气散尽,方才靠近。

石棺中不是一具平静躺在其中的冰尸,而是两个相对而坐的人。左面的男子,眉宇俊朗,血龙覆额,狰狞凶恶的年轻容颜散发着逼人霸气,而他对面坐着的老者,乃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和尚,老和尚双手扣实,神色淡然,嘴巴微微张开,似乎还在平和的叨念佛法。

而他胸膛中央,是一只穿胸而过的手臂。

“咦?寒,这个男人很像你!头上的印记都一样呢!”

半晌,好奇心冒泡的袁兮欢天喜地的找到了一个重大发现,却发觉身后的苏寒已经呆若木鸡。

“寒……你,你怎么了?”袁兮在爱人眼前晃悠几下小手,关切问道。

苏寒仍旧不说一句话,她疯了般冲向石棺中的二人,将左手附着在青年男子的身躯之上,头脑中硝烟之声越发明朗,无法形容的怨气愤恨在她体内爆发!

苏寒身躯发抖,脸色惨白,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根本控制不住的负面感情将她一切神识吞没,整个人,如坠地狱!

百年的沉寂,百年的孤独,在这一瞬间被打破。苏寒额头上的龙纹不断翻涌流转,血色的光芒与年轻男子额头上的血龙相映成辉,时空,似乎回到那个硝烟弥漫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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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行大师,你觉得朕新纳的妃子如何?”

奢华壮阔的庙堂之上,血龙覆额的年轻男子不理会满朝文武不断的阿谀奉承,反而搂住怀中娇媚异常的女子,走到身着破烂的老和尚面前,恭敬问道。

烛行和尚只是微微扫了一眼女子,便静静合上眼睛,道:“世事皆有定法,人亦如是,天下亦如是。”

年轻的帝王深深不解,旋又问道:“大师此言何意?但说无妨!如果此女对我白氏不利,朕现在就杀了她!”

烛行和尚眉头皱的极深,苍老但慈祥的面容浮现一丝痛楚。他轻轻摇头,道:“皇上今生杀戮太多,恐因果轮回,难以恕罪……”

“哈哈哈……”年轻帝王大笑不止,他拥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绝色女子,张狂霸气的俊美容颜多出一丝不屑,“这天下是朕的,朕要杀谁就杀谁!哪个敢来报应朕?!大师多虑了,今日是朕册封大师为国师的大好日子,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东西,和尚不能饮酒,朕特地准备了上好淞鼎茶,你我今日,定要喝得尽兴!哈哈哈……”

年轻帝王回过身走向全金龙椅,并没发现老和尚那一丝惋惜痛苦的表情。绝色女子似是不经意回头,寒意乍现,如同锋利的刀子射向烛行和尚。

那一年,夏季,是白氏王朝覆灭的前两年。

封城,青光上人居……

“原来是凌掌门!青光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则个!”

青光上人一鞠躬,拱手笑道。

此刻的凌绝,脸色有些微红,巨大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一闻便知是刚从美酒堆里爬出来的主。

凌绝打了个酒嗝,从头到脚看了看青光上人,问道:“你可认识烛行和尚?”

青光上人顿了顿,思索了片刻,一抚银须道:“烛行前辈乃是晚辈师祖的挚友,晚辈曾在师门谱看到过此人名号。”

凌绝闭上眼睛,似乎陷入苦思之中,半晌,他叹息一声,道:“听说你和他一样,知天命,会卜卦……”

“晚辈怎能和名噪天下的大师相比,只是略知一二而已!”

这等谦逊的言辞并没让凌绝对此人顿生好感,他又是一个酒嗝,摆摆手道:“老夫又没说你能比过那老家伙,只是想问你几句话而已~~”

青光上人被噎的不轻,他尴尬了片刻,道:“晚辈自当言无不尽!”

“苏寒那家伙,跟白凡有什么关系?”

白凡何也?白氏王朝最后一代皇帝,从古至今唯一以极致的凶名流传在各大史册之内的男子。

“吾愿我儿生而平凡,不染杀戮,造福百姓……”杀兄弑父,在沾染了无数鲜血之后,名为白凡的男子在吃了自己亲生母亲的那一刻,气若游丝的女子,曾流下最后一滴眼泪,喃喃自语,一如第一次抱住这天生不凡的亲生骨肉时,平和而温柔的语调……

“白凡吗……”青光上人眼光深邃,神色忧虑,“晚辈着实不知,这一晃百年,白凡的事吾辈皆是道听途说,不可真信……苏少侠,宅心仁厚,堪当大用,自然不会是这等嗜杀残暴之人可以比拟!”

“这天下间,除了那家伙一众女人不信苏寒已死,就只剩下你一人坚持,你凭什么说此人便是真龙天子,不会陨落?”

“道家测命,一看星,二观人,三品卦。晚辈既有坚持,自当胸有成竹!”青光上人碍于祖训不可能将其中隐晦告之外人,但眉宇间的固执己见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味道。

凌绝定定的看着他,忽而大笑一声,道:“老夫活了一百三十二年,许多事情都忘了,许多人都记不得了,可今生今世,到死,都忘不了白凡!老夫怀疑了好几年,本想一辈子将心里话咽到肚子里,也不知怎的今日就想一吐为快!青光小儿,你可知道,那苏寒有多像白凡,容貌……还有额上的血龙纹!”

“那白凡……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老夫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说!”凌绝痛苦的一声惨叫,放大的瞳孔仿佛见到了曾经那令他恐惧到死的场景,“白凡啊白凡……你可以说他是天才,是暴君,是魔鬼……老夫一生只怕过他这一个人,不不不,他不是人……他可以一招之下杀死数百人,他可以为了喝一杯新鲜人血将自己怀孕的宠妃弄的血竭而死,他可以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杀光皇城周边无数无辜的百姓去建造什么血海冰尸……就算到了最后,被毒侵蚀了心脉,还是没人能够拦得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某雨给大家猜想的空间,这个银,跟苏寒有啥关系╮(╯▽╰)╭

ps:今日更的有些晚,但是某雨尽量了,被拉出去喝酒可不是玩的,咱现在还头晕呢,如果有虫,大家帮忙捉捉吧!O(∩_∩)O哈哈~

143

143、帝王末路 ...

青光上人发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堵,想问什么却没法子开口。他擦去额上冷汗,眼睛直勾勾盯着凌绝。

“你定是奇怪老夫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哈哈哈……百年前云霄门已是天下闻名的巅峰门派,凌绝十八岁成名,是云霄门唯一嫡传弟子,当时白凡刚刚即位,虽然残暴不仁,却极为爱才,天下成名之士他都能礼贤下士,躬身相交……老夫当年年轻气盛,嫉恶如仇,打心眼儿里看不起那暴君!所以就算此人多番邀请,我凌绝也未曾入宫。”

顿了顿,凌绝浮现一丝痛苦的愁绪,苍老的手掌抚着额头,继续道:“那日,我在别院练剑,忽

而飞来一人,老夫以为是不轨之辈,遂提剑攻之……哈哈哈……我凌绝那时刚刚二十,却走遍天下难寻敌手,可遇到此人,竟连三招都抵挡不住!”

青光上人不只是惊愕那么简单了,云霄门这三个字在武林中的地位谁人不知?!而云霄门出来的弟子,又哪个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辈?!竟连那人三招都接不住,这人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他深呼吸片刻,方道:“此人,可是白凡?”

凌绝笑笑,道:“老夫当年并不知晓此人身份,但见他胜而不骄,红绸覆额,长相非凡,气质绝佳,料想是个铮铮男儿,遂起了结交之心……我与他,同吃同住三天三夜,相谈甚欢,竟到了手足兄弟的地步!三日后,此人要离开,老夫自然留之,谁料他洒然一笑,便道‘若是想再见大哥,可到皇城寻我!’老夫当年引以为知己,自然不疑有他,真的去了皇城……”

“白凡以举国最高的礼仪接待了我,将所有能给的都给了我,按理说,这等至情至性之人,老夫该是何等荣幸与其相交!怪,就怪他太残忍……凌绝也是人,眼睁睁看着他亲手,间接,授意杀死的无辜之人,怎能不动容!人命在他看来,连同蝼蚁都不是!他曾说过,这世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那些寻常人只能被强者踏在脚下,猪狗不如!江山不是暴力和个人魅力就能保住,许多人如同老夫一样终日惶恐,终于有一日,一个姓风的太医,将我们几个有志之士集合起来,密谋反皇!”

苏寒青筋乍现,面容狰狞,放在青年男子身上的左手移动不开,龙纹间光芒大胜,许许多多的画面再现眼前,一波波充满愤恨和怨气的回忆将她双瞳烧的更加火热。

一个生命随着清脆的哭声呱呱落地,年轻帝王第一时间冲入房间,将婴孩抱入怀中,开心的狂笑。

“爱妃爱妃,你看这是朕跟你生的女儿,跟你一样漂亮,跟朕一样潇洒,哈哈哈……”

刚刚出生的婴孩,皱皱的,眼睛还没睁开,哪里能分得清漂亮和潇洒?躺在床榻上的绝色女子轻轻摇头,刚刚透支的体力还没恢复,她想看看孩子,却没办法张口说话。

年轻帝王看到了爱妃的心思,将婴孩抱到绝色女子身旁,道:“爱妃辛苦!朕定会爱护你们母女,一生不变!”

绝色女子笑的很美,那是一个女人在得到爱人承诺时该有的幸福表情。年轻帝王痴痴的看着她,轻声问道:“给她取个名字吧,朕的第一个公主!”

绝色女子笑容一顿,她想到了什么,胸口变得不再平稳:“皇上……女儿冬日出生,便取名为寒,如何?”

“白寒,白寒……好名字,好名字!就依爱妃所言,朕现在就去昭告天下,朕有了女儿,朕跟平丘纪月有了女儿!哈哈哈哈……”

年轻帝王不复平日霸气,一颗心满是为人父亲的自豪,他疯疯癫癫的跑出房门,真的第一时间昭告天下,为唯一的女儿设宴庆祝。

平丘纪月眼角流出一滴泪,那人的背影已经远去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向外看,仿佛再晚一些,那人就再也见不到……

“傻瓜……寒,从来就不是个吉利的名字……”

“怎么?跟了这暴君两年,你就真动了真情?!”

屋内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人,门口出现的一位青衫老者双目放着寒光,冷冷盯着虚弱不堪的女子。

女子抱紧仍旧大哭不止的女儿,苦涩一笑,道:“风寻,你还要如何?”

“哼!我要如何?我一个小太医能如何?!小人只是提醒一下月妃娘娘,不要忘了当初入宫的使命!”

“威胁我?你一个小小太医确实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大可以去告诉皇上我平丘纪月就是被你送入宫中谋朝篡位的内应!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死了,你同样好不了!”

平丘纪月一改柔弱本色,双目精光四射,冷冷道。

风寻恨恨的抽动几下嘴角,道:“老夫佩服!你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不然也不能两年时间就一统后宫,让那暴君专宠你一人,自你来后,他可是连其他女子的手都没沾过……”

“废话少说,你找我,可是因为大事将近?”

“好,月妃娘娘够豪气,风寻就直说了,皇上现在正策划三日后的庆生大宴,届时天下豪杰汇聚皇城,正是一举击破的时机!”

“这么快……”平丘纪月喃喃自语,神色立时黯然了三分。

“怎么,舍不得?”

平丘纪月一记眼刀射来,风寻立马闭了嘴。

“纪月知道该做什么,只不过,这次的报酬,有所更改!”

“娘娘请说,只要我风寻能够做到……”

“境内,最北方十五城。”

“你!!!”

“你我都是聪明人,那北方十五城尽是荒凉之地,与夺下白氏江山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以你的老奸巨猾,自然能明白这个道理。……而且,你也别想着赖账,据我所知,你已经打下白氏王朝五十几座城池,纪月需要拿到其中十五座最富饶的城池兵符作为抵押,以换取战后报酬,以及二十年边关无战争的承诺!”

末了,平丘纪月挑挑好看的眉毛,一笑倾城:“你风家策划了两辈子,不会这么不智,将那唯一的机会轻易错过吧?”

风寻猛的转身,被气的发紫的脸相当精彩。

“老夫,答应你!”

“你答应那太医了?”青光上人赶紧倒了杯茶水给凌绝润喉,小心问道。

“兄弟情谊,固然深厚,可天下苍生,却不能不救!老夫本着为天下人着想的意念就答应了那太医……恰逢那时白凡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为寒。”

“寒?!”

凌绝笑笑,抚须继续道:“白凡很高兴,逐一通知了我等几个要好兄弟,又下诏为女儿大摆筵席,邀请天下强者入皇城庆祝。可……那一天,竟成了他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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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身体未愈,怎的也来了?”

龙椅上的年轻帝王,宽阔的胸膛前,是一个调皮顽劣的婴孩。

平丘纪月看了眼其乐融融的父女,心揪成了一团。

“寒儿今日庆生,身为母亲,纪月怎能不来?”

言罢,平丘纪月毫不讳忌,径直坐到龙椅之上,年轻帝王的身旁。

年轻帝王笑的很开心,他心疼的抱紧平丘纪月,亲了亲怀中的宝贝女儿,豪气道:“来人,上好酒!”

酒过三旬,年轻帝王一众人喝得面色微红,显然是尽兴之极。

“皇上,这一杯,是纪月敬你的……”

美人浅笑,尤其是为人母后散发出的另类柔美,让平丘纪月更加丰腴迷人。

年轻帝王接过,一饮而尽,俊脸的脸上充满沉迷之色。

“纪月,你可知道,你是朕此生唯一爱过的人!”

无论在外界如何纵横跋扈,如何血腥残忍,在自己心爱的女子面前,他永远是个天真的孩子。平

丘纪月闭上眼睛,落下两行泪水,她轻轻捂住年轻帝王的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爱妃为什么要哭?是不是谁欺负了你,朕一定将其……将其……”一口黑血喷出,年轻帝王不可置信的捂住胸口,盯着手中的空酒杯……

怀中的婴孩哭的很厉害,一波波刺耳的哭声穿透每一个人的耳膜,刚出生三天的婴孩不懂什么叫做绝望,可为什么这哭声有着那样的悲伤和凄厉呢?

平丘纪月闪身离开,顾不得抱走禁锢在年轻帝王怀中的亲骨肉,她濒临崩溃的心也同帝王一样充满绝望,异常哀伤,这一切早已注定,为什么我真的面对之时,仍然放不开心怀?

白凡张开嘴,想问问他深爱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可,当他亲眼看见他最好的兄弟凌绝提着利刃刺进他胸膛之时,他沉默了。

接下来便是他最尊敬的医师风寻,身着一袭叛军服饰带兵涌入。

那些平日他从来不曾亏待的天下豪杰们,没有一位上前帮他,除了几个冷眼相待者,便清一色站在叛军身后。只有怀里的婴孩,不知是不是为了他,悲伤哭泣……

英雄末路,难掩豪情。白凡把着胸前利刃缓缓抽出,一脚将凌绝踢开,抱着婴孩纵身飞走。

“你不是说这毒药沾之即死吗?为什么白凡还能动用武力?!”

对于白凡这等狂人,如非做了绝对把握,风寻断然不会来简单送死。

“老匹夫,你给我住嘴!我怎么知道?!与其在此跟我大吼大叫,你倒是派人拦住他啊!”

平丘纪月复杂的心难以捋顺,她捂着脸庞拼命怒吼着,咆哮着……

“我的女儿……别伤害我的女儿……”

风寻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带着一众人上前追击。

这一追,就是两天两夜。

“白凡,你已无路可逃,若束手就擒,我风寻可留你全尸!”

白凡后退一步,万丈悬崖掉下几块石头,半晌,没有半点回声。

他看看怀中哭泣不止的婴孩,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脸,道:“朕的女儿,朕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怕不怕死?”

爽朗的笑,震慑整个神州,那道高大伟岸的身影,渐渐后倾,最后永远的消失……

“风氏王朝,百年必灭!”

“风氏王朝,百年必灭!”

“风氏王朝,百年必灭!”

……

风寻定定的看着空荡的悬崖,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来人,去将平丘纪月捉住,生死不论!”

“皇上……此女趁乱逃跑,疑似去了北方……”

“混账!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都能从你们眼前逃走,你们还能做些什么!”

“启禀皇上!带走平丘纪月的是厉海天……”

“百毒不侵厉海天?”

“正是此人!”

风寻闭上眼睛,一抚长须,道:“也罢!传朕旨意,诏告天下,暴君已除,新朝大尹,即日开国!”

凌绝除了一百多年前那次听闻白凡跳崖后喝醉过以后,就再没醉过。青光上人屋子里没酒,他舔舔酒葫芦里的最后一滴酒水,脑袋飘乎乎的,真的有了醉意。

“我连兄弟都出卖,我凌绝不是人啊!”

“前辈是为了黎民百姓……”

“我也是这么想,我一直是这么想!可当他目不斜视的看我举剑刺入他胸膛,他其实可以立即杀了我,他没有,他就那么把我轻轻踢开,然后再也没看过我一眼!他拿我当兄弟,最后都不肯杀我,我没有面目活在这世上,可偏偏还厚颜无耻的活了下来!一葫芦酒,一邋遢身子,就这么活了一百多年……苏寒,白寒……你就当老夫今日醉酒,闹的慌,闹的慌!……”

凌绝踉跄两步,倒在青光上人的床榻之上,呼呼睡了起来。

青光上人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他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这些老死在肚子里都扣不出来的秘闻今儿个他都知道了……为什么让他知道啊!你凌绝老爷子醉了,可我青光还醒着……

“老夫也醉了!”从没喝过酒的青光上人捧着一大罐子酒,猛的诌了好几口,最后一个不慎,满脸通红的晕倒在桌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求散花求撒花~~~╭(╯3╰)╮

144

144、身世之谜 ...

相离笑尘寰

袁兮整个人都慌了神,苏寒额上的青筋和血纹不断跳动,状若随时爆炸,她想分开苏寒搭在青年男子身上的手,可无论用多大力气都无济于事。

冰封之地的泪水是何等冷凛,尤其挂在脸上犹如万千刀子刻在心头。袁兮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只有哭泣,泪干了,哭累了,她仍旧抱着苏寒抽泣不止。

汗渍浸透衣衫,无论怎样努力,苏寒依旧停止不了这种逆天的记忆流。蓦地,天地一片澄明,银白的世界再度回到眼前,苏寒扶着石棺边,猛喘了几口粗气。

“寒……寒……你没事吧?”

袁兮迅速扑倒苏寒怀中,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苏寒嘴巴张开,说不出话,只好摇摇头,亲了亲袁兮的额头。她转头看向依旧静止的年轻帝王和慈祥老和尚,双眼布满泪水。

我是该叫你父皇,还是该骂你暴君?

我是该赞叹你的才华,还是随着天下人抨击你的暴戾?

苏寒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石棺,脑中不断翻涌着时隔百年的记忆。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熟悉,可就算她是白凡和平丘纪月的女儿,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现代,又莫名其妙的穿越回来?

苏寒脑中一片浆糊,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不用背负那么多痛苦和折磨!

我的父亲是白凡,我和纤芸算得上什么?

我的母亲是平丘纪月,那我和灵珊又算得上什么?!

眼泪含在眼中打着转儿,倔强的不肯落下,苏寒忽的爬起来,思绪突然有一瞬间的澄明。这个年轻男子是白凡,那他对面的人定然是烛行禅师……苏寒记得如今的世界,并没有现代对佛教的重视,放眼整个尹国寺庙寥寥无几,道观却是遍地都是。

烛行大师如何出现在此地?莫非跟她的穿越有关?父皇又为了什么愤怒的将其杀死,难道这老和尚也参与了造反之事?……

一系列的谜团让她陷入沉思,苏寒忍不住伸出手,缓缓朝烛行大师挪去。

袁兮心头一惊,立时将她的手打开,道:“别碰!这东西好奇怪,寒你别再吓我……”

说着说着,袁兮又要哭,苏寒连忙将她抱在怀里,将浩瀚真气施入此女身躯之内,强行压抑她那极其不平稳的心境。

“兮儿,让我试一试……这对我,很重要!”

苏寒说的很认真,长睫毛一眨不眨的,双眼望向袁兮。如同古井一般波澜不兴的深邃目光带着百年的忧郁穿透了袁兮的心,她不会懂,为什么此刻看到爱人的眼睛会有那般痛彻心扉的感觉,但,那禁锢在苏寒臂上的手,真真实实的松开了。

一触碰烛行和尚的冰尸,苏寒脑子里一阵梵音顿时响彻开来,浑噩的头脑清醒如常,燥烦痛楚的心也随之平稳。

苏寒缓缓闭上眼睛,吐出一口白汽,凭着梵音的指引开始记忆之旅。

纵然身中剧毒,跳下万丈悬崖,白凡依旧没有死。他踉跄着脚步走出血海,一刻不停的将真气注入女儿体内,再跨过几道大门,进入石棺之室。

“阿弥陀佛……”

白凡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和尚,苦笑一声,道:“你是来杀朕的?”

烛行和尚一笑,答曰:“老衲是来造化皇上的……”

“造化?哈哈哈哈……英雄末路,让竖子成皇!朕平日如何待你?!当日你早就看出平丘纪月心存不轨,你却置之不理……如今朕已经一无所有,连命都保不住,你还想造化朕什么?!”

“老衲当日所言,虽未点破,却也绝无欺瞒……世事皆定数,凡人如何避之?皇上一生杀戮太多,本该进入无间地狱,永不超生,但你今生与我相交,既是与佛有缘,老衲可用一生功德,助你重入轮回……”

“放屁!若是你当初说一句真话,朕怎会落到如今的地步?!什么地狱轮回!朕就是死,也要化作怨灵,诅咒风氏王朝!朕要亲眼看见万里江山重回我白氏手中,朕要亲眼看见风氏子孙灰飞烟灭,朕要亲手报复平丘纪月给我的痛苦,朕要让背叛我的人统统不得好死!!!”

愤怒,怨恨,剧毒,杀意,将白凡仅有的理智尽数驱散,他疯狂的大笑,充满悲情凄厉,比这冰室更为彻骨严寒。

烛行和尚一声叹息,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想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白凡,谁料后者狰狞着俊颜,将他猛地一拽,钻入了冰室中央的石棺之内。

石棺的盖子瞬间关闭,漆黑的狭小空间传出一声如同鬼魅的声响:“既然你来了,就陪我一同死吧!”

结实的手臂穿透胸膛,烛行和尚似是早有预料般古波不惊,他双手扣实,道:“皇上惊世之才,为何看不透这世间虚幻,又何苦沉沦仇恨之中,难升极乐之境?”

在看不见的咫尺之遥,白凡神色狰狞,俊颜扭曲,死死抱着哭泣不止的女儿,道:“朕不要去什么极乐之境,朕失去了一切,江山,爱人,兄弟……朕最最信任最最尊敬最最爱护的人统统背叛了朕!朕要报复,朕不甘心!!!!”

撕心裂肺的嘶吼后,白凡眼睛渐渐放空,他身躯颤抖,体内毒素由于真气外散过快,已经难以维持平衡,沁进了全身经脉。

“你一人死,却要连累无辜的女儿,这样,你也不后悔吗?”

“女儿?”白凡意识的游离有所减缓,他将怀中的小家伙紧了紧,有一丝罕见的柔情漂浮在面容之上,但旋即,似乎有了什么更奇妙的想法,他骤然睁大了眼,狂笑不止,“哈哈哈……对,朕还有女儿,朕死了,灵魂就留在她体内,带着她去报仇,去覆灭天下!烛行大师,你肯定有办法将她送走对不对?”

生命即将耗尽,烛行大师叹了口气,终于动了恻隐之心。

“无论如何,此女终是无辜,皇上是她的父亲,断不可逆天侵占她的神识……以老衲十世修行之力,或许可以为之……咳咳……阿弥陀佛……咳咳……”

白凡想抽出手,却发现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他勉强“嗯”了一声,便见一片金黄的浩然佛光充斥石棺之内,哭泣不止的婴孩,脖子上多了一块生辰八字的小牌,凭空消失!

“我烛行,愿发宏愿,长随白凡之魂,超渡造化,若非,永不入西方净土……”

梵音大盛,苏寒仿佛又听到那熟悉的声色,慈祥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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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尘乱世途,孽淰轮回魇。无染无所着,无想无依止。一切有为法,静宜莲所还。万法皆空妙,徒留有情痴。”

……

“百年干戈苦,一念化怨灵。转世跨千载,血色乾坤艳。”

……

“苦尽甘天下,涅槃凌苍生。苦修菩提志,方解造化缘。”

……

“爱欲堕沧海,浮尘一沙粒。无常是非去,长留大悲心。是以明镜意,思远惑生灵。心劫必自解,淡漠繁华途。诸法自然境,长存一梦中。此生唯善念,能离苦海涯。”

……

苍老而慈祥的声音再度响起,在阔别了五年之后,依旧如此清晰。苏寒不可置信的疯狂摇着脑袋,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随之破灭。

她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原以为一次狗血的穿越就如同现代小说一样是个没营养没来由的意外,可今时今日,她才发现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幼稚,多可笑。

我是谁啊?是白氏老鬼的附体?是白氏王朝的后裔?还是那亲生父亲的傀儡?!

为什么会这样?

我苏寒不是一个小小的孤儿吗?来到异世界爬泥打滚了好几年才渐渐挺起腰板。如今告诉她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她被当做一个复仇工具行尸走肉的结果!

我苏寒不是和宋灵珊真心相爱吗?在一场不知道怎么开始的3p后再难分开。如今告诉她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个鬼魂在她体内作祟,是她对平丘家族后代的报复!

我苏寒不是不在意五姐和亲弟弟乱伦吗?无论多么痛苦最终还是忍下来,用最完美的方式原谅了所有人。如今告诉她原来她和白纤芸早就已经乱的厉害她却没有勇气去面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将我所有努力都像垃圾一样尽数丢弃,我不是白凡,我也不恨风氏王朝,凭什么我要报仇,我要成为一个鬼魂的附属?!

半晕半醒之际,脑中仿佛一阵天人交际,苏寒脸色惨白,额头上的龙纹急速流转,一道霸气的男声渐渐响起:“白寒吾女,白纤芸乃是白氏旁支,血脉不纯,与你不算乱伦……”

苏寒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色,她清楚的记得当日和风仪雪在山洞她失声痛哭时那声训斥的男音与这次的如出一辙。

“父皇?……”苏寒的声音很沙哑,充满着不自信,她从没想过此生还能听见亲生父亲的声音,这份复杂,连她自己都没办法捋顺。

男声应了一下,道:“昔日寒儿体弱,朕不能过多言语,只能靠着一丝灵魂之力,助你逃离险境……如今你能寻到此地,也是一种缘分。虽因烛行大师之法变换了时空,终是你我父女同体百余年,父皇大限已到,魂魄即将消散,届时烛行大师也可生往极乐之地……有什么问题,你便问罢!”

声音并没想象中继续保持着霸气和愤怒,平平淡淡的,还透着一丝为人父母的慈祥。

苏寒擦干眼泪,愣愣道:“我自小喜好文学,却狗血的报了警校;我莫名其妙的穿越,却变成了大尹的冒牌太子;我当初对宋灵珊根本没感觉,却跟她不知怎的搞到了床上;我经常抽风,动不动就撕人,却对女人从来不下重手;我喜欢血腥的感觉就跟你一样,一拿起血屠剑就时刻有把持不住的杀气……”

苏寒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白凡半晌无语,终于一声大笑,豪爽之极的声色充满无奈:“你是想问朕,这些是不是朕来左右你的?”

苏寒闭了嘴,又抹了把眼泪,拼命点头。

“果然是朕的女儿,行事不同凡响……哈哈哈哈……你问了这么多问题,到底让朕先回答哪个?也罢也罢……就像那老家伙说的,世事皆有定数,朕潜在你身体内百年之久,自然或多或少对你心智和行为有所影响,不然以你的武功,如何能吸走三大高手的内力称霸天下?血屠宝剑,剑身充满煞气,必是浸淫了无数活人血肉方能铸成,当日朕与此剑相遇,凭着这一百多年的煞气收服了此剑,为你所用!那平丘丫头……朕是存了私心,朕事到如今仍旧不后悔当日所作所为!她百般暧昧朕的女儿,寒儿你能忍受,朕却忍受不了!能让平丘家的丫头重新躺在白家人身下,是她的福气!……你的问题太多了,朕很累……一百多年,朕又回到这里,一切都该有个结果,风氏王朝灭了,姓风的只剩下一个太监,那家伙,必会死在你手中;平丘家的天下,就是你的天下;朕听烛行大师说,凌绝,他为当年之事痛苦了一辈子……没了,什么遗憾都没了……烛行那老家伙,对着朕唠叨了一百多年,如今倒好,就知道躲清闲,让朕一个人说个不停,以后你要记得去封城北方三十里处的白灵寺指着这老家伙的画像骂上几个时辰!……寒儿……父皇一生,不愿顺应天命,谁都不服,只想守住白氏江山……用自己的方式……寒儿莫像你父皇一样一生纵横,最后一无所有……你已经大了,已经不需要父皇保护了……白家的宝藏只有你一个人有资格拥有,不管你要不要,都是父皇留给你唯一的东西!推开石棺,里面有路。至于这灵宫的出口,朕的女儿,该不会那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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