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29 14:16:23 字数:2239
恍惚中一双大手温柔将自己赤、裸的身子从浴盆中抱起,在一个宽阔的怀抱中,温暖而安全。飞星不由得又努力向那份温暖靠近,脸蛋儿轻轻磨蹭几下。
“我的飞星啊。”江流被飞星那几下磨蹭弄得欲火高烧,但是看他睡态可爱又不忍惊扰,只好,这样抱紧他,裹上锦被,忍着蚀心灼骨的欲望,将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细线,想静静等待晨光降临。可是谁知道,飞星居然一个翻身将细长的腿搭在了江流的腰上,江流叹了一声,压上了那个纤薄的身子。
是梦?是真?
那个女子有和自己相似的灰蓝色眼睛。在自己没有去过的绿树林间,穿梭轻快的步伐。忽然间背景变了色,一片漆黑中,她咬破手指,在白色丝绢上写着字。
呼吸被封住,艰难寻取空气。飞星睁开眼时,脸上还留着将醒未醒的娇憨。却看见一张被放大的脸,惊得想要叫喊,奈何嘴唇被封住,只能从吼口轻声发出“嗯”的一声,莺啼婉转,反而更加让江流兴奋不止。
“江流……。”终于从一场几乎窒息的热吻中解放出来。灵动的眼睛映衬夜色之辉,冰轮一般清澈,飞星望着自己身上的人,呼吸紊乱,肌肤粉红:“我刚刚做了个梦。”
江流微笑,手捻玩着飞星的一撮发丝,丝绸般触感在指尖扩散开丝丝凉意:“什么样子的梦?”
“记不太清了。”飞星心中暗暗盘算,这宫中找不到任何沁科族的记载,想来是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而能够有能力抹杀一段历史的人,除了皇族,也就没有别人了。想要知道沁科族的消息,只有旁敲侧击,从长计议。“只是隐隐,似乎有个眼睛和我一样的女子,说着沁科什么的。”当沁科二字出口,飞星明显感觉到江流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不祥的预感。
飞星不知道,沁科二字对于江流来说,是多么的禁忌。
江流皱了眉,刚才的温柔遽然散去不见,床榻上仿佛东风经过一般,一下子就变了天。
“那样的梦,不要再做。”江流这样说,却在心里自嘲,梦,谁又能禁得住?下了龙塌,离了飞星的温玉软香,只觉得寝宫中一屋子都是些不顺眼的,随手扯了红帐子,轰隆一声带倒了桌子和桌子上的花瓶,叮叮咣咣好不热闹,寂静如死水般的宫殿里,一下子诡异起来。
飞星掩了耳朵,用被子将不着寸缕的身子裹紧。他知道,江流不高兴了,他又要受苦了。
红帐子碎了边角,露一段红色丝线出来,江流无意识扯着那红线,一段连着一段,一块红纱帐,一个民间织妇一年辛苦,扯开来自然是被拈得韧性十足的一段纠缠。不一会儿,他手中已经是一大团红色线绒,他回头冲飞星一笑:“今夜,我们玩个游戏吧。”
“不要,江流。”飞星想挣扎,又怎么是对手。双手被江流单手桎梏住,固定在头顶。江流眼中深深的阴鸷让飞星惊恐,慌张乱蹬着小腿。
红色丝线,从手腕开始,满是耐心的细细纠缠,深深勒入雪肌之中,红白相衬,一直到脚踝才止住。封住了飞星的行动,一丝哀怨自飞星眼中泛起。
“为何总是要这样,难道你,就这么恨我么。”第一次,飞星质问江流,这个他一直信任依赖的男人。
撕咬了一阵子飞星胸口的嫣红,手指不停歇在飞星凹处进出试探。终于在飞星无法忍耐的娇喘起来后,抹了下嘴角的血丝,媚眼如丝,迎上飞星的哀怨,声音中略微是沙哑:“我早就被你毁了,你只能是我的,理性和梦想都不需要,你只要像现在这样,永远在我床上就好。”
站起身来,宽了衣带。飞星的身子遍布骇人吻痕,血红点点,丝线在他细嫩肌肤上纵横仿佛一用力就会将他整个人切开成千段。眼中的哀怨只是让江流更加烦躁:“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单手拎起飞星被红丝紧紧缠绕的手,又用衣带束上,固定在龙塌上方的床梁上。龙塌到顶,恰好是江流的高度,但是飞星被吊起后,脚就无法着地,晃晃在其中,腕子那里一阵阵钻心的痛楚。
“江流,如何你才觉得够?”断断续续,飞星吃力说出的话,句句含血。
撕裂锦被一阵清脆声响,江流将一段丝缎捏在手中,围上飞星的眼睛:“可能,永远都不会够,纵然死去。”那段丝,缓缓合上眼前光明至不见,飞星在黑暗中顺从不再挣扎。
因为双腿也被红丝绑紧,后面更是紧得厉害,江流拼力进入之后,居然一时间动弹不得。汗水横飞,发丝妖娆,用手固定飞星的腰贴紧自己的腹部,将飞星滑下的泪滴用舌尖舔食:“已经没有救了,只能这样了。”飞星一怔,虽然看不见,但是明显感觉到江流的声音中有点哭腔,莫非,江流也是痛苦的。
不及他思索,江流运动起来,痛楚那般钻心,渐渐模糊了意识。
等飞星醒来,居然躺在自己从小起就一直住的小殿当中。眼里是秋莲垂泪的样子,见他睁了眼,却强笑着问:“还好么。”
“不用担心。”飞星想举起手来触下那张可亲的脸,却发先手腕几乎没什么知觉。只好将脸上笑容更多挤出些:“父皇对我,可好了。”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飞星的脸颊上,火辣辣一片。
“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但是你不告诉我事情,莫非是不信任娘亲么?”秋莲的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不管如何,所有一切,都必须一字不漏告诉我。”满是茧子的手抓住飞星的手,微微颤抖:“我一定想法子,一定可以……。”说到此时已经是哽咽不能语了。
飞星脸上僵硬的笑容不见,清晨温和的阳光照射进纸窗,盈盈灿灿晃人双眼。
避暑亭里,一身清冷儒雅的大皇子皇涵修孑然一身。他本来就最中意这个水亭,自从见了双灰蓝色的眸子后,竟然发现自己每天都会不自觉走来这里,带着一点点也许侥幸就可以再次见面的心理。
见了又如何?父皇的宠姬,总不是自己可以有所奢望的。莫非自己要走远山的老路么?
摇摇头,还是忘了吧。
转身欲去,却见一个衣着整齐老宫人,跪在亭前,目光灼灼坚定。
“老奴秋莲,拜见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