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2 15:36:05 字数:2200
江流是不愿意别人多看到飞星的,哪怕是目光的追逐,他都觉得是对飞星的玷污.而这次,他必须要飞星在皇子们的小宴上露面,因为有不得不确定的事情。
看着飞星依旧一脸苦恼踟蹰难定的样子,江流俯下身子,在飞星娇艳欲滴的嘴唇上落下一个香吻,故意弄得响响的“啪”一声,清脆的肌肤相接汁液相撞的声音,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不顾忌的大声亲亲。秋莲正好端了茶水走到门口,见了这一幕愣了一下,和江流满眼的戏谑对上,微微叹了口气,退了下去。
飞星更是桃花飞开到额头,又气又羞,咬紧了嘴唇,低头不语。
谁知江流还不罢休,将头挨到飞星小巧的耳珠边,故意大力呼着气说:“还是飞星想要在寝宫一直陪着我呢?”
酥麻的感觉传来,红丝线在眼前一晃,那如噩梦般的一夜又回来,江流却说得这样轻松。飞星怒从心起,他清醒认识到,所有的伤害都不是一时兴起,江流将视自己为藏物,就算怎样残酷的对待,都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永远都必须迎合。他不再是那个疼爱自己的父皇,是个恶魔,是自己痛苦的根源。
不管怎样的曲意奉承,我也是人,我要我自己的人生。几番折磨之后,十六岁的少年从浑浑噩噩,不知所以中幡然醒悟。但是,他知道,折断自己羽翼的这个人,是万盛之尊的皇上,明着反抗只会受苦,连累身边人,要逃离他,需要从长计议。
一丝光点从飞星眼中闪过,江流没有察觉,见飞星不语,便以为他是答应了。坐在飞星的小床上,拍拍自己的膝盖说:“过来。”
人越是清醒,常常越是痛苦。到床边不过三步,却巴不得时间停滞,永远走不到才好。脸上带着麻木的痛苦,眼中是冰凉的怨念。
走了两步,要多缓慢有多缓慢,江流失了耐心,一把将飞星抱在了怀中。
“太慢了。”江流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他何尝看不出飞星的不甘愿,只是骗自己不去注意,却压不住内心的烦躁。
“太医说,你的身子最近是行不得房事了。”大手滑进飞星的衣襟中,上面未好的伤痕让江流心头一紧,但是那片细滑肉嫩的触感也让下身不安分起来:“但是,我忍耐的好辛苦呢。”说着,将飞星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分身之上,飞星脸色苍白,细密的汗珠冒出,江流只觉得自己的心分成两半,一半在怜惜,一半是无底的欲念。
“放心,我不会强要你。”舌尖灵活舔过飞星的脸蛋,按着飞星的那只手划着圈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尽量轻柔在飞星背上抚摸:“来帮我。”声音中情欲满载,强压着随时会冲出躯壳的野兽。方飞星在自己的面前跪下,拉开裤儿,让飞星面对那暴涨的欲望。
飞星感觉一阵热气从那可怕的坚挺上喷出,闭上眼侧过脸。江流用两只大手扳过他的脸,命令的口气:“张开嘴巴。”神色里淡淡温柔:“别怕。我来教你。”
一室旖旎,飞星吞咽不下那个硕大,发出难受的声音。秋莲在侧室中听得清晰,忍耐得辛苦,将绣花针捏在手心里,刺得血汪汪,却还掩饰不下心痛。
两个时辰后,江流自飞星房里离开,他知道还不能带飞星回寝宫,因为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伤害他。出来送他的只有秋莲一人,低头不语。
“朕知道,你一向都是个聪明人。”江流冷冷的眼睛在秋莲身上上下打量。
“不敢当,皇上过奖。”银牙咬碎,却努力让自己微笑,在这宫中,若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又怎么活得下去?
“呵呵。”江流笑了出来:“飞星对你的感情可是相当的深。为了你什么都肯做啊。”故意将最后一个字声音拉长,英俊的脸看起来有点狰狞。
秋莲抬头,已经有了些皱纹的脸上满是惶恐:“老奴哪里配,皇上才是皇子心中最敬重之人,父子之情至深,莫折杀老奴了。”滴水不漏,甚至暗暗讽刺。
“哼。”江流清楚,若是除掉秋莲,必然使得飞星崩溃。他也承认,自己嫉妒飞星对秋莲的信任和依赖,恨不得有机会就杀了秋莲。所以,见了秋莲总想狠狠奚落一下。但是,纵然自己是一国之君,这个不卑不亢的老妇人也从不肯屈服顺从一点。反而是自己现在做着这有违伦常的事情,理亏在先,在秋莲这里,一点心理优势都不占。甩了袖子,怏怏而去。
秋莲目送了那龙袍走远,不禁摇头叹气。走到飞星房间门口,里面寂静如水,犹豫一下,还是没有进去。只在门口说:“若是累了,就休息一下。”
秋莲知道,皇上在自己面前都不再顾忌,是铁定了心要将飞星占为己有;也为了给自己警告,如果轻举妄动,定然要让飞星受更多伤害。利用彼此间的母子之爱来牵制飞星和秋莲,这个皇上,对待飞星是残忍而任性的。
房间里迟迟没有回应,秋莲知道,飞星可能是想静一下,又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屋子里却传出一句。
“秋莲,我需要八个乐坊舞姬演习这出戏。你来看如何?”
秋莲疑惑地进了房间里,却见飞星已经整理妥当,正托着张纸,冲他微笑。
纸上写得还是那出戏,只是改了结局,那个女子最后追随所爱的郎君远走高飞了。
“怎么样?”飞星歪着头问,神情可爱:“这出叫《锦衣传》,这边这个结局没有改的叫《锦衣悲歌》,这个《锦衣传》只是给你看,而我在小宴上要唱这一出《锦衣悲歌》。”
“老奴不懂。”秋莲老老实实回答,这孩子似乎一点悲伤难过得神色都没有。
“面对强大的阻力,只能顺从迎合,掩盖自己真实的感情和想法,不管怎样的屈辱和难过。”一瞬间,秋莲在飞星的脸上看到了熠熠的光辉:“耐心等待,伺机冲破阻力,才是不二法门。”飞星用火石在《锦衣传》上打了一下,一个火星儿起,一张纸上蔓延开火红的蝴蝶,风顺窗而入,将其吹散,落一地黑灰烟散。
秋莲激动得落泪,自己养大的这个孩子,果然是聪明绝顶,胆气过人。还有什么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