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5 9:51:54 字数:2089
秋莲腰扭伤了,却不肯好好在房间休息.飞星一个转身,那老妇人不知道何时变得如此腿脚灵活,居然就不见了踪影。飞星有几分担心,趁正正是黄昏,还不算晚,出门去寻找。偌大个皇宫,几处秋莲长去的地方都走遍了,找不见人,不由得心急,就放任了自己胡乱走起来。走了个把时辰,天色渐渐晚了,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一处假山。
看着眼前的假山,飞星轻轻一抹淡笑,难道冥冥中有什么人指引,这里正是初见武牧的地方。那天小宴之上,武牧那句轻轻却坚定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不曾相忘。”心头居然有点苦涩,究竟是被忘记好,还是不曾相忘好。
一双大手从背后抱住凝神思考的飞星,那人身上传来淡淡如朝露般的气息,甘甜清爽,倾刻间就被迷醉,顾不得去看身后是谁,飞星闭上双眼后退一步,更深将自己埋入那片气息之中。身后的人手好大,恰好可以盖住飞星小巧的脸,一只大手还停在飞星结实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顺着飞星身子上滑,粗糙却温柔,抚摸上飞星的脸,盖上他的眼。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给了飞星前所未有的舒畅,每一个汗毛孔都张开来。飞星陶醉在其中,不愿清醒。
身后人剧烈的心跳隔着紧贴着飞星脊背的结实胸膛传来,两个人就这样拥抱了许久,连月色都融化在两人身上,成了他们的华裳。
谁的忧伤覆我的华裳,我的华裳覆谁的肩膀。
身后人微微发抖,紧张或是犹豫;飞星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这个拥抱好温暖。眼前一片白雾一阵特殊的淡淡香气传来,脚下一发软,居然站不稳了。那人小心翼翼抱起身子软成一团的飞星,进了假山里面,开始褪去飞星身上的衣衫。
脑子里最深的地方,提醒着这样不可以,身子却使不上任何力气;别说身子了,连视线也模糊成一片,想要看清面前的人是谁都不可能。只能舒展了,任凭那人所为。那人和飞星贴上嘴唇痴缠,绵软的舌头并不心急,有节奏的侵犯入檀口,霸占了香腮,长久停留在飞星胸前如秋日刚上枝头的新樱桃般的红豆上;一阵欲死欲仙的酥麻遽得传遍全身,飞星无意识的从口中漏出一声“啊。”四周的草色,也都仿佛泛了樱红色,草上的点点露水都含羞带怯。这般春色荡漾,连草木都要生情了。
“是谁?”一声吼声传来,打断了旖旎。飞星只觉得什么盖上了自己的身子,风吹过,刚刚与自己缠绵的人的气息隐匿的无影无踪。
醒来时日上三更,飞星睁开眼又见自己回来自己的房间。努力回忆昨天的事情,却只有个模糊同人亲昵了的印象,想起来身子依然轻飘飘。其他却都不记得了。
“你醒了。”一个儒雅温和的声音传来,飞星揉了揉微痛的鼻梁,见到皇涵修正坐在自己的床边。
“大皇兄?你怎么在这里。”飞星一瞬间甚至认为昨夜之人是皇涵修,但是皇涵修身上个性鲜明的竹叶味道很快否定了飞星的想法。
“不记得了么?”皇涵修反问:“我找到你时,有个采花贼正欲对你轻薄。想不到皇宫中也有这样的人了。”昨天发现飞星时,飞星中了迷药,身上盖了件水烟色的外衫,脸上红晕纷飞,自己也差一点把持不住。
“不记得了,只记得忽然被人抱住。”飞星闭上眼睛,蹙了眉头,将头向后斜倚在床柱上,床角上四个金铃儿叮当,昨夜那人的气息在脑海里,身体上都挥之不去。再睁开眼被吓了一跳,皇涵修一张放大的脸在自己脸的一寸处,差一点双唇相触。看那样子,似乎已经打量了自己一会儿了。
“你累了,要多休息。”皇涵修那儒雅的深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帮飞星将被子盖上肩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指尖几次触及飞星的肌肤,飞星昨夜的迷烟药力未全褪,身体还敏感得很,这一丝丝的接触都让飞星好不自在。“秋莲找我来救你出去,但是此事滋重大,一个疏忽都可能丢了性命。”皇涵修却没注意到飞星的异样,自顾自说:“必须要赶在父皇把你送去黄龙寺前带你出去。你做好准备才是。”
飞星低头咬紧嘴唇,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若你能带我走,纵然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秋莲在小厅准备好茶水,但是总是觉得似乎有谁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她走到门口,上上下下找了个遍,却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的,心里想可能自己多心了,就掩上了门,给飞星他们送茶吃去了。
秋莲身后,两个黑色身影一前一后飞开了去,不留一丝痕迹。
容华殿里,水仙盛开,容妃酥胸半露,摇曳生姿,在树阴下摇扇乘凉。一个黑影落下,跪在容妃旁边,容妃也不急着起身,含了口茶入口,慢慢下咽。
另一个黑影在容华殿口停了片刻,又运了轻功飞离了这里。
皇宫冷宫入口处,一个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静静伫立。
“主人,飞星殿下似乎被容妃监视。”
黑色斗篷轻轻甩了一下:“无妨,那个自视甚高的女人,早晚会自取灭亡。”
御书房,江流为渤蓝国王子将来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渤蓝国是大越国周边最大的邻国,两国之间自古多有战事,十几年前一场大的战事之后,边境上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和平。
夜烛摇晃,一片灯影摇曳。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几分酸痛的肩膀。脑海中又浮现起飞星的样子,居然忍不住微笑,那冰冷的脸也因微笑显得更加迷离。几天了,飞星的身子,是不是也好了?
“父皇。”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江流抬眼一看,紫垸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面前,小小的眼睛隐隐透露出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