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0 7:52:53 字数:2105
最后,就像飞星一样,所有人都会离开我的,因为我没办法让任何人安心。
江流站了起来,脱下狼狈不堪的龙袍,随手扔在一旁,地上一群“虫儿”用嘴巴争抢开来。
“靖爱卿,这些东西太恶心了,都处理了吧。”转身,在侍卫们自动让开的那一条路中折返了回去。
“飞星,只要你不出这京城,你以为,你逃得脱么。”思量间嘴边逸开放纵笑声,在冷宫中久久徘徊。
皇涵修冲着靖安轻轻颔首,也欲随着江流行去,却被靖安止住:“大皇子请留步,在下有一事要向您请教。”
“丞相客气,何事但说无妨。”涵修心中疑惑,脸上依旧是淡淡然。
靖安示意旁边人退后一些后,又凑近了几分,压下声音“大皇子可知沁科族一事。”
涵修低头做思量状,一会儿:“在下才疏学浅,不曾听说啊。不知丞相为何……。”
“没事,没事”靖安连忙摇头,事故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憨态可掬:“大皇子请走,在下告退了。”说罢低了头,一副恭送的模样。
皇涵修也没再深究,毕竟沁科族一事在宫中是禁言,匆匆走开了。
“大人。”一个小太监穿过众侍卫走到靖安面前:“查到一辆马车顺着冷宫后小路奔出宫去了,细查之下,确实有看到身形和大皇子的死士慕乔相似之人。”
靖安从袖口掏出一大锭金子,放了太监手心中,那太监眉开眼笑走开了。
靖安低头看到自己的衣角沾到了地上的一点黑泥,心中不悦,愤愤说:
“冷宫中的人,若是有喜欢能用的人,兄弟们各自分发了吧,剩下的,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是。”侍卫们答应着,全都卖力干起活来。
靖安一个人走出冷宫,此刻乌云遮月,外面一片黑漆漆。
上次去探访容妃,听说宫中有一个灰蓝色眸子的少年皇子,深得皇上宠爱。他忐忑不安,偷偷着手调查,没想到沁科之血,依然没有绝迹人间。此后他夜夜噩梦,都梦见那些沁科族人由阿萨米苏公主带着,向他来索命。逼得他下定决心,要将沁科族斩草除根。飞星出逃的计划他都看在眼里,甚至偷偷从中相助,因为只有飞星离开江流身边,他才有机会下手。
夜风吹动他的袍子,他蹲下身搓搓衣角已经干掉的泥巴。
弄干净衣角,他望着密不透风的天空,嘻嘻冷笑。
你还未出生,就死了全族的人;你一出生,就要了你母亲的命;你的养母,也为了你葬身火海;你的明君父皇,竟然因你行事失常。你这个不祥的孩子,让我靖安,来结束你这罪行累累的污秽之物吧。
几个黑影自夜色中窜出,跪在靖安身边,绕成一圈。领头的人,单拳着地:“主人,你叫我们。”
靖安自袖口抽出一副画像,都开来一张绝美容颜。
“带此人头来见我。”
冷宫中,一声声惨叫。看来这一夜,都不得安生。
皇宫外,快马再三加鞭,终于绕过城墙,顺山而上,在京城边的一个小村庄停下。
武牡抱着失去意识的飞星从马车上下来,慕乔将马头牵至反方向,狠狠一鞭,马儿顺着那个方向跑去了。
村子尽头一个小小寺庙,虽然简陋,但却打扫得干净。
寺庙中只有一个面容和蔼的老禅师,见他们来了也不惊慌,只是张了下眼皮,就又闭上双眼,坐他的禅。
“圆能大师,现在就给这小师傅剃度吧。”武牡看来是和这位老和尚很是相熟了,也不客气,张口就来求人。
“他还昏着,总没有强迫人家出家的道理。”圆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视线在飞星惨白的脸上来回打了几个圈。
武牡一把将老禅师从禅台上拉下来:“又不是要他出家,只是让你剪个头发。”
慕乔目瞪口呆,大皇子只让他负责带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太子爷来。现在又多这么个古怪老和尚,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武牡也觉出当着别人的面这样拉扯不好,就松了那老禅师对慕乔说:“人已经送到了,回去给你主子复信吧。”
“我主子让我一直保护这个人”慕乔不服气的撇撇嘴:“没告诉我可以交给别人。”他想起秋莲临走前对自己的几番试探,瞪圆了黑亮的大眼睛,心里起了一丝倔强。
老禅师笑了,整理一下被武牡扯乱的布衣:“小施主言之有理,这样不懂得尊重老人家的人,实在是不能将人交付于他啊。”说罢了,又将自己脸上的皱纹多挤出几条来,看起来更加惹人同情。他只顾说笑,没有注意到武牡眼中的焦急。
“扑通。”武牡单膝跪下:“出家人都是慈悲为怀,圆能你就不要趁人之危了。我这里求你了。”
圆能被他这一跪,吓得拉着慕乔向后跳了一步,摸摸锐亮光头,假装一丝丝害羞:“既然太子这么求我,呵呵,老和尚就只能将传家的剃头手艺献丑了。”
慕乔低头叹气,还以为这老和尚不知道太子身份,看着样子,他们之间完全没有什么尊卑之分,莫非自己少见多怪了?提步去了里间,准备了盘水。回来时,老和尚也备好了剃刀,满是皱纹的脸上泛着红光,嘴里喃喃的说:“呵呵,还真是好久没显摆手艺了。”
剃刀刚刚想要落下,却听得武牡一声:“住手。”
老和尚忙收回手:“要剃是你,喊停也是你,到底要怎么样?”
武牡哈哈一笑:“没事,我再同他说上几句。”
“只是剃头发,不是再也说不上话了。”慕乔见武牡走到飞星旁边,手放在飞星顺滑的头发上,不知为何一阵胸闷,气恼的很。
武牡不睬他们,蹲下来脸对着飞星,这张脸还是那么精美绝伦,真是不愧让自己那般日思夜想,他抚摸着飞星的长发,几万个不舍得将他们剪去。
良久,圆能和慕乔听得他口中幽幽一句:“罢了,也许去了这三千烦恼丝,你也就清楚了。”
(第一卷完)
二十四章 借血重生
更新时间2010-12-10 14:22:22 字数:2389
(这一章是以武牡为主线的故事,在时间上和第一章有所重叠。并且对一章的情节有补完。)
十六年前。
青何被捆绑在床上,嘴巴也被布条封紧,衣衫凌乱了,麦色肌肤自胸口处敞开一大片,烛火下照耀着肌肤上的一层细密汗珠光泽诱人。
门口传来脚步声,青何不甘心地继续挣扎几下,奈何捆绑太紧,刚才喝下的酒中被下了药,平日里的一身武艺都是不出来。眼睁睁看着一双镶嵌了翠玉的黑靴子接近了自己,不用抬头也知道那个是谁。
“啧啧。”靖安手持着白瓷长嘴酒壶,一双醉眼微微迷离:“果然是尤物啊,不愧是武状元。”手在青何小巧挺翘的臀部拍了拍,青何怒目而视,恨不得将靖安拆吃入腹。
“想说话么?”靖安嬉笑着解开青何唇上的布条,却不防备被青何一口咬住手指:“啊,你个混蛋。”靖安举起脚来踹在青何的小腹之上,下脚之重,令青何马上就呕出滩鲜血来,靖安趁机抽出手来,指尖上月牙形牙印深入肌理,血顺流而下,腥甜的味道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靖安不把脚拿开,穿着靴子站到了床榻之上,居高临下,单脚重量都压在青何身上。咯吱直声响,最下边一个肋骨似乎断掉了,巨痛让青何眼冒金星,“你……卑鄙……”艰难吐出这几个字,眼中的恨意没有因痛苦而有一丝减少。
“是啊。”靖安又加了些力气,让碎掉的骨头插入青何的内脏,眼睛眯成一条细长的线:“我是卑鄙啊。你耐我何,将你绑来送我的,可是你的亲姐姐哟。”
一瞬间,青何眼中的恨意掺杂进了绝望,如刀削般精致的脸庞暗云笼罩,剑眉深锁。
举起手中的酒壶,在手心中掬一窝酒水,脚提起在青何腰侧又踢了一脚,青何早已无力的身子顺着靖安的脚力翻过来,变成趴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姿势。靖安邪邪笑着,伸手入青何裤内把玩,指尖血和酒的混合物,涂抹在青何柔嫩的凹处,手指灵活进出在其中。
身体因为刺激一阵战栗,青何屈辱的咬住嘴唇。
“舒服吧?如果不出声,很无聊啊。”靖安加重了力度,分开青何的双脚。
眼泪禁不住流下,顺着麦色肌肤,滑上刚毅的喉结,声音在其中挤压而出:“是不是这样…….啊….…你一定会救牡儿。”
“看我心情了。”声音中都是压抑,靖安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硕大而火热,不容抗拒,狠狠进入青何的身体。
“啊……”青何吃痛得将上身仰起。身子随着撞击一次次抖动,几乎要飞起,那靖安已经顾不得青何身后还是处子,肆情放纵。
“真不愧是武将,好紧。”
窗外,青莲再也听不下去,用手敲打着门扉:“你答应我,不要太伤他的,你答应了的。”她放声哭号起来,身子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去,头昏眼花倒在地上。
“对不起,青何。”她喃喃的说。
青莲本是个宫女,容姿清丽,蒙君宠幸,得了一子武牡,天资聪颖,深得皇上喜爱。母凭子贵,升为莲妃。自然糟了其他嫔妃的嫉妒,那日,她只是稍稍离开一下,就发现年幼的武牡被人推入河中,没了气息。
那孩子是她生命所有的希望,鬼使神差,她偷偷隐瞒武牡的死讯,四处寻找回生之法。
未入宫前,她曾听说,有一个生活在深山中怪异名族沁科族,饮其族人的血可以令人起死回生。又听说,自己武状元弟弟青何同榜探花郎靖安即将去剿灭沁科族,于是孤注一掷,去求靖安。
“呵呵,血可以帮你弄来,我想要的,是你的弟弟青何。”那晚她手持的银烛摇曳,险些落下,后花园中,对面的男子英俊的脸犹如鬼魅,弟弟和儿子,虽然有些震惊,她还是没有犹豫。
“可以,我明日就将人送去。你且许诺与我,莫太伤他。”
烛火下,靖安轻轻抬起点下巴,笑而不语。
“姐姐,我劝你节哀顺变。还是将实情告诉皇上吧。”青何眼中满是担忧:“大不了,我们请求出宫就是了。”在战场上,青何是个用兵谨慎的人,但是,他是不会对自己唯一的姐姐设什么防备的。
青莲抬手倒了一杯酒,手腕微微发抖,这酒里加了靖安给她的软骨散,酒从杯中溢出,她却还是高举着酒壶。青何有些心疼的抓住她的手腕说:“莫太悲伤了,我自己来就好。”放下了酒壶,将满溢的酒杯举起,仰头饮尽。
“姐姐,我,头好昏。”不多时,青何就浑身无力起来。青莲站起身,挥了下手,两个下人进来,手持着粗大的绳子,将青何捆了个结实。
“青何,对不起。我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就牡儿了。”一行清泪顺着青莲的脸颊落下。
凌乱的芙蓉帐中,青何坐在靖安之上,眼中空洞,仿佛没了意识,随着靖安的动作扭动着腰肢,长臂一下下在空中晃动。这样子的折磨凌辱持续了多久,青何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身上欲痕斑斑,血迹点点,白浊遍布。平日里年轻英武,受人尊重的小将军,今日却成了自己同僚身下的玩物。是命运这般作弄人么?
极致的痛苦,和身体背叛理智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撕裂了人的灵魂,逼你直视残酷的现实。青何那一刻忽然间顿悟了。低头看头发凌乱,眼睛血红,欲火旺盛如猛兽的靖安,居然有了点悲悯之情。
靖安抬起上身,将青何抱紧在怀里,有意刺激他腹上未愈合的伤口,真如肠断般疼痛,令人歇斯里底。身体因此重重的一个收缩,再次将靖安推上了云端。
“我以为,我一定会中状元。既然你得了我想要的,我就只好要了你了。”靖安咬紧青何的颈子,用牙齿撕下一块皮肉来。接着覆盖上那为了忍受疼痛被咬得发白的唇……。
三日后,靖安差使自己的手下,送来一袋用羊皮密封的口袋,这个口袋一路上都是用驿站最快的马来传,一直被传递的人放在怀中,保持温度。
青莲用颤抖的手将羊皮袋剪开一个小口,将其中温热的鲜血倒入武牡苍白的唇中。那小小的脸蛋儿,在血液流入之后慢慢恢复血色。
“娘。”若如蚊蝇的一声童音,此刻如天籁般悦耳。青莲激动得握紧刚刚复苏的孩子的手,不住点头:“牡儿,想要什么,娘帮你去弄。”
“阿萨米苏。”孩子喃喃的说,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另外一个人,带着深切的悲伤。
“什么?”青莲慌张起来,难道好不容易救活的儿子脑子又出了什么问题么。
窗外,青莲没有看到。一直紧张注视一切的青何,在看到武牡醒来后,放下心来,悄然离去。驾着一匹马儿,向远方走去。
二十五章 初尝雨云
更新时间2010-12-11 11:22:05 字数:2223
七月艳阳高照,知了声声,真是惹人烦闷。到了晚上,天气转凉快些,才见了城市繁华,白天躲起来避暑的人们都出来了,大街上人头攒动。一顶小黑轿,千折百转,尽量挑选没人的小巷子行路,轿夫们心里抱怨,这爷,也不明说是要去哪里,就让我们兄弟几个这么挑人少的地方转着,真是累死个人啊。
轿子的小窗帘开了个缝,轿子上面的人向外看了一眼,街上依然人来人往,不见人少了,反而更觉得这顶小轿子走来走去惹了些人好奇,目光都有意无意落过来。轿子里的人愤愤关了帘,磨蹭了两个时辰都还是这么多人,再晚些就过了约定的时间,反正自己也戴了斗笠面纱遮面,干脆直接去好了,对着轿夫小声说了句:“罢了,直接去秦楚楼吧。”
“小爷说什么,我这里听不真亮。”轿夫的嗓门很大,惹得轿内人一阵尴尬,但也没办法,只好将头又靠向轿子外侧,小小提高了点音量。
“莫要声张,我说,去秦楚楼。”
“兄弟们,好了,加把力气去秦楚楼了。”领头的轿夫扯开自己的大嗓门,习惯性的喊了一声,四个轿夫同声喝:“去秦楚楼咯。”那个整齐洪亮,如同军中小卒齐喊号令一般。惹得街坊邻里,齐齐侧目,窃窃私语起来。
“我说,他大姨妈,那秦楚楼是不是就是京城最大的小倌楼啊?”
“是啊,里面都是些个俊俏小男娃。好些风流客,达官贵人偷偷摸摸去那里寻欢作乐呢。”
“哎哟......”
外面的言语声传进轿子里,轿子里的人早就捂着耳朵要去撞墙了,本来想偷偷去,这样一来岂不是变成明目张胆去嫖男娼了?他面红耳赤,虽然知道轿子里没人看见,还是将斗笠压低更几分。
秦楚楼中二层,一个小厢房名曰“桃花庵”。
这名字倒是风雅。一身黑披风,头戴斗笠面纱的高大男子停在了门口。略略有些踟蹰,向前踱了几步,桃花庵这个名字让他思绪纷飞,想起去年宫中桃花树下,一个空灵出世的绝美容颜,白色袍子,横身桃花下,落花红雨纷飞,在他袍子和脸上点点留香。
不知为何,他退后了一步。桃花庵里,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难道不敢进来么?”
苦笑一下,黑披风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风景让他不由得脸红心跳。
桃花庵里甚是宽敞,无桌无椅,只是铺了一地的竹席,散发着淡雅清香;里三层,外三层,缥缈桃花绣薄透纱巾,笼罩着仿佛云里雾里;屋子正中央,一个十六、七岁男子,松散了衣带头发,半裸着身子,桃花眼似喜非喜,盈盈含水,正望向门口来。
男子两边,两个看起来不过十四岁少年,双生子相同容貌,具是清秀可人;不着寸褛,肌肤柔滑透亮;一个被男子揽在怀中,如猫儿般将稚嫩的脸蛋厮磨男子的脸,另一个捧了美酒,含在口中,男子伸手一唤,就像得了赏赐的小动物一般,笑意满面,送了自己的嘴唇上去,将口中的酒喂进男子口中。
黑披风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取下斗笠披风,侍候的清倌手脚麻利的收了下去。
银烛光下,一张英武眉目展现开来,仿佛浓墨先轻轻落笔之后加了力,末端飞开来,一气呵成的剑眉;冬季里寒星落了凡尘,都汇聚进了他的眼中;脸若刀削,唇含朱丹,凌冽不减俊美;身长八尺,长身玉立,琉璃色罩衫刚刚好包在他紧实的身子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惹人遐想。
对面那对兄弟花看得两眼发直,慵懒男子嘻嘻一笑:“武牧,你让我等得好苦啊。”
“不过晚了半个时辰而已。”想起街上被轿夫那么吆喝,还有些闷闷不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小清倌忙拿了大枕头给他垫手,他冲那小清倌儿点点头,又惹得人家脸上绯红,匆匆下去了。“再说,靖闻你还不是自己也玩得乐和。”武牧眼睛故意不去看那对兄弟花的一脸春光,向棚顶望着:“我想知道的事情,今天可是告诉我么?”
“呵呵呵。”靖闻放了手中的孩子半跪着向武牧这边爬过来,胸前的红樱若隐若现:“太子爷要人帮忙,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武牧眼睛瞟向那对兄弟花,皱了皱眉头。
“无妨,都是我的心腹,该说的说,不该知道的他们会当没听见。”靖闻看向那对孩子,那两个人忙不迭的点头。
低下头,武牧明知故问拖延时间:“你想要什么?”
“我想。”靖闻已经爬到了武牧跟前,吐息都可感知,武牧吞咽口水的声音那样清晰传来,靖闻得意一笑:“难道你,不知道么?”手已经勾上武牧的脖子,轻轻抚摸。温暖而柔嫩的手的触感传来,从未经历过男人的武牧一阵不适应,抬脸见靖闻媚眼如丝,深情款款:“过了这一夜,你得了你想要的,再凭太子爷的身分赐死我,我也愿意。”
有点小小感动自心头升起,武牧第一次用欣赏情人的眼光看这个自小陪在自己身边的伴读,丞相之子,靖闻。他总是笑望着自己,可是自己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手盖上靖闻的脑袋,无意识的抚摸着,究竟这个脑子里在想什么呢?只要他愿意,凭借他的家世容貌,不知道有多少佳人愿意将自己洗干净奉上,可是他却一直迷恋自己。
但是这个动作,在靖闻看来是接受了的意思,他眼中更加迷离,用自己的唇迎上渴望已久的温度。武牧也顺势闭了眼睛,大手顺着靖闻的头发下滑至他的腰际。濡舌儿绵软香甜,拼力纠缠。原来男人间的吻,是这个味道。不知道那桃花树下的自己的弟弟,口中又是怎样的香气呢?
他,叫飞星对吧。想起飞星,武牧只觉得腰间一阵激荡,身子起了反应。
宫中桃花林中初相见已经过去一年了,自己也调查清楚,那个自己最初以为是绝色少女非卿不娶的人,实际上是自己被刻意掩藏起来的一个弟弟。但是,忍不住去想念他,忍不住去偷偷看他。理不清的自己的感情,无处抒发。
“你在想谁?”靖闻抬起头来,分开的两人唇间,还连着点银丝,他眼中,带了哀伤。
二十六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更新时间2010-12-12 9:31:53 字数:2206
“你在想谁?”靖闻抬起头来,分开的两人唇间,还连着点银丝,他眼中,带了点哀伤。
风顺着窗儿吹进来,六月特有的迷乱气息也跟着进来,摇曳烛火,轻纱缥缈,武牡眼中光点似幻似真:“你连我赐死你都不怕,还在乎这个么?”说着站起来动手解开自己琉璃色的罩衫。
靖闻饶有兴致的单手支撑着竹席子,看着那罩衫落下,露出里面的雪白内衫,回头对两个坐得端正的兄弟花说:“墨凉,墨蓝,去帮帮这位爷。”声音里带了妩媚妖娆,纵然是寻常女子也难这般惹人心动。
墨蓝墨凉低头应了,赤裸着身子全然不觉得害羞,一左一右,上下其手,开始帮武牡褪去衣衫,左边那个小声说:“爷不用自己动手,将胳膊伸开,我们来就好。”武牡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两个还真是一摸一样,只是看脸完全分不出来,忍不住面带点好奇笑容上下打量起来。墨蓝墨凉也是风月场上见惯了的人,只是这么俊俏的人儿难得,看人的眼中又满是纯真,丝毫没有轻薄之感,右边那个禁不住又脸红说道:“爷莫一个劲儿的瞧了,我们手脚都不利索了。”
“嘻嘻。”靖闻掩口一笑,花枝儿轻颤,纱质衣料滑下肩膀,将个肌肉结实的蜜色肩膀露出在外:“他们两个,可是都当了两年小倌儿了,能将他们看得手脚不利索,也是武牡风流之处啊。”端了杯酒入口,来平定自己的心神。他此刻的心神已经恍惚不定,面前的武牡古铜色的肌肤正如同渐渐开放的花朵,一层层衣物落下,从那中间绽开来,带着耀眼的光辉。墨蓝墨凉眼中都透出惊艳的神色。
最后的遮掩落下,武牡走到靖闻面前,略微迟疑一下,抱起他的紧致的腰。靖闻只觉得一阵头昏眼花,那张自己多年渴求的脸就放大到了自己跟前,他口中吐出的气息带着他特有的味道,令人舒服温暖,一字一句,落在耳边清晰可辨:“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怎么办?”
靖闻用手环住武牡的脖子,歪了脑袋,眼睛久久停驻在武牡的脸上,表面上他依然装得像平日里一样放、荡不羁,可是心早就慌乱了,因为对方是武牡,朝思暮想的武牡。分明知道他心里有别人,可是还是想要他。如今他近在眼前,立即就可以拥有,为何这般心痛。越发不能了解自己的心情。
“该怎么做,我第一次抱男人。”武牡以为靖闻没有听清,重复了一遍,外加解释。
微微一笑,笑中一点点苦涩,何必痛苦犹疑呢?过了今夜,就在也没有机会将他拥抱在怀中了。靖闻一用力,将武牡紧紧拥抱在自己怀中,身子接触的地方,不留一点空隙:“那么,就都交给我了。”他闭上眼睛,抚摸着武牡如温玉的身躯,身体轻轻发抖,是激动紧张还是痛苦,已经分辨不清了。重要的是,不想输给武牡心中的人,今夜定要拼尽一生力,尽君今日欢。
松开了手,退后一步,站到武牡的正对面,恰好可以看得见全身,靖闻也褪尽了自己的衣衫,麦色肌肤,樱色嫩蕊。武牡眼睛一亮,真心称赞到:“想不到,你这样美啊。”
心头一动,几乎掩饰不住喷薄而出的柔情,低下头转移话题:“墨凉墨蓝,一起来吧。”墨蓝墨凉一愣相互对视一下,支支吾吾问到:“谁上谁下呢?”
“为我润菊吧。”靖闻轻咬下唇,艰难说出这几个字。
墨蓝墨凉又是一愣。
“这样,我们都是第一次,这样,就公平了。”连声音都开始发抖,可见这个决定多么难得。
武牡满脸不解看着他们,墨蓝蹲到武牡面前,眼中都是些诱人的妩媚,手覆上武牡的青锐,上下摆弄。同时墨凉站到靖闻身后,手里多了个白色小瓷瓶,纤巧的手指在靖闻身后的凹处进出。
片刻间,两人都身上一片粉红,气喘吁吁。
靖闻将武牡推到在地上,缓缓坐在他身上,武牡只觉得一阵紧缩,几乎动弹不得。但是看到靖闻脸色苍白,吃痛的模样,也是不忍心,半坐起扶住他的腰,柔声问到:“是不是太勉强?”
“你舒服么?”靖闻反问,嘴唇发抖。
虽然还有些不适应的痛,但看着靖闻脸上的期翼,武牡还是安慰着说“嗯,很好。”
靖闻得了鼓励,继续向下,全数进入时,如果不是武牡扶着,疼痛几乎让他倒下,忍不住娇嗔:“你这家伙,好大。”抱紧武牡,两个人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丝纠缠,靖闻脸上泪水止不住滑下:“不要忘记啊,今天的一切。”武牡的大手覆盖上他的脸,轻轻点头。
成不了你最爱的那个,至少要当你忘不了的人。连接在一起的身体,彼此索求,却都无法填补心中的空洞。
中午烈日当空,若不是这奇热的天气,怕是他们二人能睡到第二天去。睁开眼望着对方,两个人都忍不住一笑,武牡是略带羞涩的笑,靖闻是有些狡黠的笑。
听见的房里的动静,墨凉就在门口小声呼唤:“二位爷,醒了么,要不要备下水沐浴?”
靖闻如同猫儿一样缠住武牡的腰,窝进他怀中:“去准备吧,一个浴桶就够了。”
武牡轻轻推了他一下,就这么一下,靖闻却感觉心都要碎了,不服气的更紧的缠到武牡的怀里:“你吃饱喝足,就不想认账了么。”
“我没有,只是,好热。而且。”武牡知道,说出这样的话来,靖闻可能会伤心,但是昨夜那一切,确实也是为了这个目的,狠狠心还是问到:“而且,你也该兑现承诺,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急什么?”这么一问,强调了昨夜只是一场交易,靖闻感觉狠狠被打击了一下,根根刺扎进心里,撅撅嘴甚至有点想哭,但是还是嘴硬着说:“你折腾得那么狠,总要等我休息好了,才方便说。”武牡无奈,但是自己昨夜确实适应了之后,很享受那种快感,一直折腾了五回,害的靖闻泪流满面哭泣求饶,他还停不下来。心中有些愧疚,也就顺着靖闻了。
但是他感觉到,自己心中的那个空洞,越来越大,几乎要吞噬自己的心。
二十七章 感君区区怀
更新时间2010-12-13 9:32:52 字数:2341
白纱幛子围了个木质浴桶,两个人对面坐了,由墨蓝墨凉伺候着,一边清洁一边按摩,消去昨夜风流的一身酸痛。房间里水汽氤氲,暧昧气息蔓延在两人之间。
“你四岁那年失足落水,据说昏迷几日,但是我宫中的密探却说,其实那次,你已经死了。”靖闻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墨凉的小手在身上力度恰好的揉捏。
武牡拿了个冰块放在自己胸口上,狠狠舒了口气,酷暑时,果然这样子最舒服了,就是有点刺激,古铜色的肌肤红了一大片:“那个时候我就死了,那么现在和你一起沐浴的是什么?”
“当时同我父亲一起剿灭妖族沁科族的时候,有几个士兵曾经负责用驿站的快马将一个沁科族人的血带回京城,交给宫中的人。而民间也有传说,沁科族人的血可以令人起死回生。两者联系起来,就可以推测出,你重生的秘密。”用手指撩起水花来,不露声色的观察武牡的表情,还有他肩膀上结实漂亮的肌肉,每动一下都熠熠生辉。
“哦,若是真有这么神奇的妖族,父皇为何还要将其剿灭?”武牡仰起头来,身子整个倚在浴桶旁边,靖闻每说一次“沁科”这个词,自己的心就要苦闷上一下。朝中宫里,关于沁科族的一切都是不能碰触的禁忌,若不是靖闻这个掌握整个朝廷的信息命脉人在,连现在这些资料都无从调查。
察觉出武牡的异样,靖闻戏谑心又起,用脚尖蹭蹭水下武牡的小腿,武牡忙躲开来说:“别动,好痒。”表面上有些严肃,实际上却是昨夜之事又上了心头,身体有有了些欲念,忙着克制。却也恰好顺了靖闻的意思,暂时忘记了听到沁科的苦闷。
见他表情缓和,靖闻继续说:“我在京城郊外找到一个一百二十岁的老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说话有几分可信。但是。”靖闻有意凑近武牡:“据他说,借沁科族人血复生的人,也会带着一点那个沁科族人的记忆和感情。”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武牡湿漉漉的手支撑住自己的额头:“自从四岁那次落水再醒来之后,我脑子里就常常有很多我之前没见过的景色和人,有一个绝色美女叫阿萨米苏,还有好多灰蓝色瞳孔。”眼睛深邃起来,眼神飘远。他总记得他见过那个阿萨米苏在河边光着脚踝舞蹈,踏起一片水花,肌肤下水花闪闪发光,青春华艳,美得那么惊心动魄。
“沁科族人特征之一,就是瞳孔是灰蓝色,而且个个美艳得不可方物呢。”靖闻说着,就舔了舔嘴唇。这个是他一提到美人就有的反应。
武牡脑子中一闪而过的,是飞星的那对灰蓝色眸子。如果那个老人所说不假,那么自己可能是饮下了一个深爱着阿萨米苏的青年的血,所以才会总是见到那个女人的样子。而自己对飞星的悸动也可以解释为,飞星的相貌和阿萨米苏相似。这份感情,可能不是自己的,而是另外一个人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明白该如何处理自己混乱的情感?
“那一族的人,已经都从这世上消失了么?”武牡不知不觉,又将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心在流血,好多伤悲的记忆模模糊糊流淌在体内。
靖闻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消失了,一个都不剩。”墨蓝用手指将靖闻凹处的武牡的灼热之物导出,感觉那温度缓缓流出体外,仿佛两个人不曾结合过一样,一下子觉得疲乏了。
武牡起身,健壮的肌肉上流淌下条条水迹,耀眼醉心,又看得靖闻痴痴呆呆。武牡微笑着,笑中有小小欣慰,语气中满是坚定:“有啊,还有人活下来了。”说罢就走出了浴桶,伸开手臂,让墨凉用块大白麻布擦干身上的水迹。
“要走了么?”靖安的眸子黯淡下来,在睫毛上凝结成水的水蒸气让视线模糊起来,指尖在浴桶壁上划圈圈,一圈又一圈。
“我要入宫一趟,还会再来。”墨蓝捧出了洗干净的琉璃色袍子,武牡顺势坐下,一边更衣,墨凉一边灵巧的帮他束上头发。
“嘿嘿。”靖安傻笑几下,假装玩笑着说:“是不是迷上我了?”
“一直很迷。”武牡回答得坚定,惹得靖安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背影满是欣喜,心情一下子到了快乐的顶点:“此话当真?”
“你掌管着京城所有的密探,你的消息总是最多最快的,我相当迷你的能力。”武牡回头看着靖安说,眼睛里满是真诚,没有一丝戏谑的意思。倒是靖安的头耷拉了下来,心情落到谷底,身子往下下滑,直到水没过他头顶,透过水看世界,真是波光粼粼,气泡咕嘟咕嘟的往上冒。
隐隐约约听见武牡说:“哇,你又有这么新奇的玩法。”
眼泪流在水里的话,谁都看不见。
回到了皇宫,御书房里,江流正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武牡行了礼,坐下商谈了一番国事,风度翩翩,对答如流,龙心大悦,武牡也敬慕父皇一心为民,连午膳都忘记。直到日近黄昏,武牡才出了御书房,汉白玉阶梯前,俯瞰皇城一片金黄。他却无心出门,晃晃又走向东南方。
那个无名小殿前的院子里,有个白色的小身影正翩翩忙碌着。武牡运了轻功,掩住身形,飞到角落里,偷偷望向院中。
这时候,飞星十三岁了,但是身子瘦小,正在院子里,拿着个大竹竿,在沙地上写大字。跟那小身子相比,竹竿显得粗大,真怕他手持不稳,失去重心翻到在地。但看他眉心紧锁,稚气未退的脸上满是严肃认真。让人觉得可爱,不忍心打扰。
那地上写的字正是“平生最恨,《遥思》不全”。
字迹飞逸飘洒,自成一格,武牡不禁暗暗赞赏。
“父皇。”飞星忽然扔了竹竿,脸上露出甜蜜笑容,雀跃着扑向门口的到来的人怀中。江流也展开双手,拥那小人儿入怀,满脸宠溺的笑容。揉揉飞星的头发,亲亲他的小脸蛋儿,抱着他在地上转圈圈。那两个人在一起时,就成了一个世界,谁也无法加入其中。
黄昏日下,那一对父子其乐融融,笑声阵阵,衣袂飘舞,如梦似幻。而墙角那边,武牡独自黯然神伤,独自退下。
回到府上,月如钩挂庭院中央的梧桐树上,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树影婆娑,人影孤寂。武牡眼望明月发痴,飞星在他心中亦如这当空明月,是碰触不到,思念却凝聚成心头朱砂,点点滴血。
“来人,我明日要去丞相府上拜会靖闻公子,备顶轿子给我。”
二十八章 再谱遥思倾世情
更新时间2010-12-14 10:17:03 字数:2114
丞相府雕梁画栋,精巧有致,同皇宫的磅礴大气比,别有风情。靖闻自己单独的一个园子,在府中最里间,领路的小厮精明灵巧,带着武牧走了几个回转,总是用眼偷瞟,那个风骚的样子让武牧不由得脊背发凉。六月天的闷热也都给忘记了。到了靖闻门前,见漆红的门扉紧闭,小厮退下,四周甚是安静。
再怎么说,一个丞相公子的园子里,连个进出的下人都没有,还在这么闷热的天气房门紧闭,实在是件奇怪的事情,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武牧低头一笑,正是靖闻的这个个性,才使得他在太子众多陪读中脱颖而出,成为武牧的心腹。
推开门来,靖闻坐在一个摇椅之上,身上只围了个白色麻布,蜜色双肩和光洁小腿裸露在外,头发披散,双眼紧闭,一派慵懒的性感,像是睡着了。
武牧心一慌,本能反应回手拉了门:“大白天的,为何这个打扮?”
“哟。”靖闻睁开一只眼,闭上一只眼,薄唇挑起:“太子爷这么快就到了,失礼了。臣刚刚沐浴完毕,正在这里凉快着,让您见笑了。”
武牧被他那一身妖娆弄得面红耳赤,转过身不去看他:“穿好衣服,敞开了门窗不是更凉快。你这样子,府中人多眼杂,被别人看了……”语气中竟然有小小的怒气。
靖闻站起身来,那块大麻布掉在地上的声音在武牧听来如巨石如海一般,掀起巨大的波澜,一层层侵袭了他本来就动摇不定的心。
靖闻的手握住武牧的手腕,武牧握紧拳头,咬紧牙关,誓与这绝代尤物的诱惑抗争到底。耳边响起,轻声呓语,吐息温热:“除了武牧,我不会给任何人看哟。”
“你!”武牧懊恼不已,回头却见靖闻满脸柔和淡笑,小小伤悲掩在其中,纵然是气恼,也在那春水漫溢的眼中消逝不见。看他红樱初立,腰腹紧致,笔直的修长的双腿,那一夜迷乱涌上心头,欲望战胜了理智,一把将眼前人拥入怀中,肢体纠缠厮磨:“靖闻,靖闻,你知道我的,我该拿你怎么办?”
“什么都不要想。”承受武牧衣料的粗鲁摩擦,靖闻脸上都是满足:“你需要我,能偶尔想念我,常常来看我,就足够了。”
推倒在摇椅之上,摇椅晃动起来咯吱作响,放肆亲吻彼此的唇,脸,颈,停在那汗滴微颤的红樱之上,尚不娴熟的技巧,粗暴的咬去,痛得靖闻一跃而起:“你想痛死我啊。”呲牙咧嘴,优雅不在,也惹得武牧大笑起来,反而克制住了心头难耐的欲火,一边笑一边拾起地上的大麻布,披在靖闻肩上,将万千春光遮盖严实。
“靖闻,等我多想想。”他看进他眼中,带着歉意和真诚。
“哼。”靖闻知道,勾引这件事,一定要趁热打铁,要是中途出了岔子,便没了氛围,这次怕是没戏了,但是依然不服输的说:“我可不等你,你要随时小心,再被我吃了。”
“其实,今天,我是寻令妹有事,可否帮我引见。”武牧正了神色,虽然看着靖闻那一脸不甘心他很想再多和他调笑几句,还是不要耽误正经事。
“哦。”靖闻走到一边拿出一套火红的纱袍,一边穿一边问,语气中仍然留着愤懑:“这样的事情,你直接问我父亲不是快些?”
“你也知道令尊,我是诚意想向令妹讨教,并无非分之想。”武牧心里嘀咕,与靖闻的随性不羁不同,丞相靖安一向谄媚皇族,若是和他说想见他女儿,他一定能把女儿洗干净了直接送到自己床上,想起来就觉得有些讨厌。
“好吧。”靖闻扣好衣扣,将衣带放进武牧手中:“帮我系好。”见武牧犹豫,眼中游现出狡黠来:“还是你准备将人情欠下,用身体来还。”
武牧一怔,忙将手环过靖闻的腰,靖闻得意洋洋低头看武牧细心为自己理平腰带,打好扣结。武牧感觉到靖闻视线,偷偷一笑,将手中力道加紧,狠狠一勒。又痛得靖闻一阵呲牙咧嘴,满眼怒气看向武牧。
武牧哈哈大笑一番,看靖闻同衣带挣扎:“你也别总是性子,我欠你人情,我将秦楚楼那两个小倌买来给你可好。”
“用不着。你去前厅等我好了。”好容易解开武牧系得复杂的衣带,靖闻白了他一眼,下了逐客令。
在前厅里等了片刻工夫,靖闻铁青着脸,穿整齐了出来,唤了那个带路的精明小厮来奉茶,两个人相对无言,武牧也知道逗得过了。
一个时辰后。
“小姐到了。”只听得那小厮一声通报,进来一个妙龄女子。
武牧顺势站起,顺声望去。但见来者不过豆蔻年华,容姿妙丽,虽是丞相之女,却穿着下人的粗布麻衣,头发随手一束,面容上不施粉黛,连神色也那样清冷。见了武牧也用刀般锐利双眼一扫,点下头,直接坐下了。
武牧不由得生笑,但凡女子,知道自己的太子身份,谁不是费尽心思,施进华丽,尽力讨好。这女子这样子,便知她清高,与她父亲不同,不轻易屈服权贵。
倒是靖闻傻了眼:“若兮,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就出来了?”
“若兮尚未出阁,出来见人于理不合,为兄你不为我考虑,还要怪我么?”说话时满是嗔怒,声音确是如深谷之莺,曼妙绝伦。靖闻被她呛在那里,一时间答不出话来,自己这个妹妹从来少言寡语,个性倔强刚烈,非一般人可比。
看着若兮一张冷脸,和靖闻的尴尬。武牧上前一步,恭敬一拜:“姑娘莫怪,是我听说姑娘吹笛,京城第一,特来讨教,并无轻薄之心。若是姑娘觉得冒犯了,在下就这样长揖不起了。”说罢弯着腰,低着头,也不看别人,真的就这样拜在那里。
靖闻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玩,抱足了看戏的心态,在一边不做声观望起来。他总是相信武牧的,这个人,无论在哪里,都有人自愿追随。
二十九章 知君为何泪纵横
更新时间2010-12-15 10:46:52 字数:2232
靖闻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玩,抱足了看戏的心态,在一边不做声观望起来。他总是相信武牧的,这个人,无论在哪里,都有人自愿追随。
若兮也吃了一惊,还以为这个太子在女人面前也是个浪荡风流之徒,听了自己京城中第一美女之名寻欢而来。但是见他气宇不凡,彬彬有礼,话语诚恳,确实不似轻浮之人。心中的怨愤和警惕也就少了大半。但还是女子矜持,因此也静了一炷香的工夫,故意还冷着脸不言不语,观察武牧的反应。
武牧一动不动保持那个作揖的姿势,心神安定,不曾分心。
“你当真是想学笛?”若兮再开口时,语气已见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