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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除却三千烦恼丝.3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5029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靖闻剧烈胸口起伏,胸内如惊雷阵阵。他知道说出了此中道理,他就再不能用各种方式理由抱武牡。但是,他想要的,宁可是一个懵懂的武牡,也不是一个连自己都欺骗人。提了衣襟,双膝跪下:“在下不要太子殿下的喜欢,从此之后,在下会用自己的方式追随太子殿下,一生一世。”

低头下拜,晨光破云全出,镀一地金黄。

靖闻是少年入仕,久经官场。他深知,要打造一个矿世名主,一定要有几个人成为一个繁盛时代的影子,用血肉之躯开辟道路,掩盖每一个成功背后的血腥与黑暗。他抬起头那目光中坚毅锐利,让人无法直视。

武牡转过头去不看靖闻,静默之后,依然是那句话:“知我者,靖闻也。”靖闻了解他,甚至是连他自己都不了解的部分,都了解得深刻。

那之后丞相靖安之子靖闻回到京城,就因为身子孱弱,久久不出门问政。起初还有人叹息他才华不得施展,久了也就遗忘了。后来,武牡登基,世称元武大帝,一生毁誉参半,备受争议。他那些棘手的政敌和兄弟一个一个被一个头顶白狐的神秘人除去,那些,都是后话了。

到了京城后不久,桃花将开未开的初春。武牡登门拜访若兮。若兮双手捧出《遥思》的曲谱,武牡震惊盯着若兮半晌,没有因得到曲谱的而喜悦,反而声音发抖的说:“若兮,你的头发。”

若兮抬起头来,一头黑发此刻如雪白,铺开在她柔静似水的脸两旁。日日相思苦,夜夜谱曲寒,那心性倔强的少女,瞥见墙内少年回头一笑后,就跌进了情感的深渊,愁绕心头,成了白发红颜。她只是嘴角微挑,却不言语,因为她知道,她的义兄,武牡是会懂的。

武牡对上若兮的眼睛,看她虽然清瘦许多,但眼中依旧光波流转不减风流,叹息一下。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吟罢接过了曲谱,对着曲谱心中默唱一遍,一曲终了,泪湿青衫。连声赞到:“好曲,好曲。”

“既是好曲,还要好好练习才好。”若兮将袖口里玉笛抽出,玉腕纤细只余骨,看得人心不忍。武牡也拿出怀中的玉笛,看着曲谱,随着若兮十指弹跳开,音波在丞相府的上空流转开来,散的遍天遍地,清幽的曲子入了每一间厢房,那些丫鬟妈妈们都停了手中的活计,小厮护院也住了修修补补。

多日不出房门的靖闻公子,头顶着小白狐狸,踱步到庭院之中,闭了眼睛任凭那斜风细雨般的音律入耳,浸润了身心。

一曲完了,若兮小做指导,修正武牡的技巧,欲再开始。却听得府中好些个女眷嘤嘤啜泣之声,怕是曲中缠绵恻隐之情,又撼动了谁人的往事。若兮是个清净人,不喜欢看人家流泪,于是冲武牡摇摇头:“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问我,在我府上练习,恐怕不太方便了。”武牡听得四周的哀伤之声也觉得惶恐,正好借了若兮这话,就顺势打道回府了。

回府后勤加练习,不知觉间,又是两个春秋。到了飞星十六岁这一年。

“今天是那孩子十六岁生日。你不入宫看看么?”靖闻脸上带着一贯的慵懒,只是两年,武牡身姿更加挺拔了。只是他没有再想法设法吃掉,每天这么看着真是眼馋。还是快点推他们修成正果比较好些。

“哦。”武牡微微一笑,这两年,他依然常常去看飞星,只是飞星还是不知,他岂敢有一刻相忘。他一直等着有机会和飞星表白心迹,然后,然后的事留给然后说。

趁着月色,独自踏入宫中。却看到父皇抱着微醉的飞星急匆匆走去,父皇的眼中,居然染上了浓烈的欲望的颜色。莫非?武牡心头一紧,跟了上去。

三十六章 思君令人老

更新时间2010-12-22 10:43:55 字数:2290

 一个年迈的大太监,无声守在密室的门口。墙上的火把,照得这条通往密室的通道一半明一半暗。他苍老的脸也是一半明一半暗,明的那半清晰的沟壑纵横,诉说着他经历的风霜雨雪;暗的那半只看得到一只眼睛反射的光。

一丝细微的响动,没有逃过老太监的耳朵。他冲着一处黑暗微笑了一下,似乎在说:“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琉璃色影子一晃,几乎无声无息自黑暗闪身到老太监身后,武牡手持了随身的匕首,抵在老太监的喉结之上,声音压到最低:“不许出声,不许和任何人说我来过。”

忽明忽暗的火把下,是一个紧张不安的太子和一个泰然自若的老人。

“我怀恩已经八十岁了,话自然不会乱说。”老人丝毫不见恐惧的低下头,武牡手一抖将匕首放开了些,尽量不要伤到老人。“只是皇上是个明君,他在位是天下人的福气,所以,他也可以凭着自己的喜好伤害一两个人。”

“父皇在这密室里面伤害着某个人。”武牡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只是一个分心,谁也看不清,一个瞬间怀恩脱开了武牡的桎梏,身子飞到离武牡三尺开外的地方。

“你若是想听就听听看,切忌扰了皇上的兴致。”:说罢,露出个诡异的微笑,挥了挥手中的浮尘,怀恩颤颤巍巍走开了。武牡头上一滴汗滑落,自知被人放了一马,凭那老人刚才的身手,想要自己的命,比掐死只蚂蚁还容易。只是现今也顾不得这么多,犹豫了一下,还是在门前站定。

那个位置,清晰可以听见里面情欲纵横的声音。

飞星一声凄厉的:“不要。”伴随着衣料破碎的声音,如利剑穿心,毒酒入肠。武牡怒发冲冠,不能自已,抬手推掌,想要将那扇隔在自己面前并不结实的木门打穿。黑暗中一个人用手臂,全身的重量拖紧他的那只手。

武牡愤恨的低头看紧紧抓住他手臂的人,胸口怒气郁结,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靖闻也怒目瞪圆,用表情摇头警告武牡,此事万万不可。

屋子里传来江流微愠的声音,沙哑中饱含着欲望:“哦,你居然会反抗父皇了,不要父皇,你要谁。”随后里面的飞星发出了隐忍的声音,听到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他所承受的痛苦和恐惧。

武牡挣扎着想要出声,靖闻情急之下点了他的哑穴,又一个巴掌打在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武牡脚下不稳跌倒在地,靖闻随后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身子之上,还不忘用手肘狠击几下他的小腹,以此来限制他的行动。

武牡的力气武功并不比靖闻差,但是因愤怒伤心而分散了注意力,反而无心反抗靖闻,才如此简单被靖闻制住。身子平躺在地上,内脏受伤,嘴角流血,双眼血红,被靖闻紧紧压住,不得动弹。

“我理解你的心情。”靖闻一面拼命压住武牡一面说:“可我不能看你毁了自己。”两人在地上就朝挣扎一番,终是内脏被靖闻打伤的武牡占了下风,稍稍安静了一点,身子只剩微微蠕动,想要摆脱这不堪的痛苦。

房间里面的江流,沉浸在飞星身体所带来的巨大感官刺激中,完全没察觉到密室外面的响动,还有一个原因是,守门的怀恩是两朝老奴,忠心耿耿,武功高强,知道一切秘密,却从未泄露半点风声,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密室内一番挣扎恐吓,飞星无力的喘息,悲伤的啜泣,痛苦的喊叫,无助的呻吟都灌入门外人的耳中。武牡仿佛看着自己心爱的飞星被人侵犯,手一下一下重重捶在地上,一直到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而里面的人像是故意要刺激他一样。“咣当”一声,江流将飞星压在了本就不结实的木门之上,一下一下有节律的撞击着,门板也仿佛痛苦,多年老旧生锈的门锁,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武牡的眼睛恶狠狠望向那不断震动的门,几乎要将里面人生吞活剥一般,使出全身力气,将靖闻掀开。靖闻没有想到自己将他内脏伤得那么深,他居然还有这么大力气,一下子被掀翻老远,更无法控制武牡的行动。闭上眼等待接下来一场风波,也许是血雨腥风。

许久,什么声响也没有,靖闻睁开眼。看到武牡并没有砸门,只是全身无力般跪在震动节律加快的木门前,手指轻触那道门,体会着门内人的痛苦,靖闻走近他,看到他被火把照亮的侧面,哀伤绝伦的眼睛,居然有血自眼底缓缓流下。武牡明白,他就算进去了又如何?破碎的东西无法复原,已经铸成的伤害将永远留下丑陋的伤疤。更何况自己的父皇,他可以轻而易决定自己和飞星的生死。死无所惧,只是如果死了,飞星就将永远被黑暗湮没,找不到救赎。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和飞星一起痛苦。那扇单薄的木门,飞星被压在木门上的手和武牡轻抚在木门上的手位置相同,两人都不知此刻已经初携手。

靖闻默默将武牡的头抱紧在怀中,感受到他的泪水大滴大滴浸湿自己胸前的衣衫。想爱不能爱的痛,他怎会不懂?靖闻爱武牡,爱到和武牡同喜同悲,将自己当成武牡的影子,永远守护在他身边,做武牡不能做的,帮武牡克制他不能克制的,追随他所有的选择。这是靖闻说的,自己爱的方式。

早朝时,太子武牡托病不出。江流听了,派了太医去看,也没有多问。怀恩果然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依旧每夜静静守着密室的门。

武牡若有所思,一言不发,呆坐在窗前,眼珠儿也都不曾动过一下。下人们端来茶点,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医欧阳凌宇说太子是急火攻心,少则几天,多则几个月,吃些清凉的药品就好,草草开了几份药就告退了。欧阳凌宇是聪明人,知道心病必须心药来医,自然也不下妄断。所有人都手足无措,只好请出了莲妃娘娘。莲妃娘娘哭哭闹闹一番,也不见好转,却也不敢声张,又偷偷回了宫去。

武牡就那么坐着,整个世界都和他分离了,他沉浸在他自己的懊恼悔恨中。

几天后,多日没有现身的靖闻出现了。时间却选在夜半无人之时,身子顺着房梁滑下,小灵狐灵巧跳跃至武牡怀中,歪着头盯着武牡失神的双眼。靖闻纤长有力的手臂,缠绕上武牡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脸。

三十七章 月色如此妖娆

更新时间2010-12-23 15:50:37 字数:2520

 “你想清楚了么?”靖闻调笑着说:“如果再不想清楚…….嘻嘻。”

武牡抬起手覆盖上靖闻的手,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只有强者才能保护别人,才能得到想要的。我现在太弱了。”武牡已经和那使他复生的血完全合为一人,有爱有恨,行为却有张有弛,暗自潜伏,等着可以发挥的一天。

夜色中靖闻闪亮的眼睛夺去了皓月之辉,舌头优雅的在嘴唇上打了个圈。

第二天,那个风度翩翩,潇洒豪放的太子又上朝堂,笑容不改,只有躲在他影子里的那个头顶小白狐的人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蜕变。

但凡宫中守备不紧张的日子,武牡都会到密室附近吹奏《遥思》。他担心密室里的那个孩子心智崩坏,用笛声支持他,诉说心中的思念的决心。

靖闻的密探的宫中散开,形成一张网,当此网收紧的时候,就是武牡大展宏图的日子。

那一日飞星四处寻找秋莲不获,恰好被靖闻撞见,靖闻嘴角一挑,计上心头。

“这个给你。”一个人在初遇飞星的皇宫假山处徘徊感念的武牡,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就被靖闻扔过来一个大活人,仔细一看武牡差点晕厥,怀中正是相思多年不得染指的飞星,此刻飞星面色绯红,不省人事。愣了半晌,武牡舌头打结,结结巴巴的问:“他这是怎么了?”自知靖闻不会随意伤人,虽然惊异,却也不至于气恼。

“路上捡的,正好是你喜欢,趁着没人发现,不如让你享受一下啊。”一边说一边用骨节分明的手指逗弄着怀中的小灵狐,眼睛不直视武牡,好像事不关己。

武牡将鼻子凑近飞星,闻到一阵异样的香气,马上抬起头来,略显愠怒:“是你给他下了失魂香对吧?”靖闻把嘴一撇,一脸无赖相,拒不认账:“捡到他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你不要的话……。”

靖闻说到这里打住,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将小灵狐放到自己的头顶。双手一用力气,将飞星从武牡怀中弹出,飞星身子单薄,这一下飞出好高。

“你。”武牡虽然恼火,看靖闻一脸戏谑,担心飞星摔伤,也不和靖闻计较,运气飞起去接。却还不及靖闻迅速,先一步飞起将飞星抢到自己怀里,打横抱着,落地时和武牡隔了一步距离。将飞星头的那端略微低下点,仔细端详,月光下,那少年容颜美艳却清冷,让靖闻不由得赞叹,眼底蒙上一层黑雾来。

武牡看靖闻笑意轻薄,心急又伸手去抢,却见靖闻一笑,心里暗叫不好,怕是又中了靖闻这厮的圈套了。但是伸出去的手已经收不回去,但见靖闻将飞星的衣带解开,一抖,飞星身子旋转,正好落到武牡手中,已经是衣衫松散,好一派春光旖旎。

靖闻将手中飞星的衣衫嗅了一下,正是淡淡清香扑鼻,邪气一笑:“正是花好时,不珍惜这千金一刻的春光,莫非要到花谢,才肯采摘么?”

“我不会那样对他。”武牡抱着飞星却不敢看,此刻飞星半、裸模样儿,怕是看了就会引火烧身,被靖闻气得脸色发青发白,手也不敢松动一下,但是飞星肌肤的触感传来,只觉得小腹处热流肆虐,一丝丝唤醒他努力压抑的欲望。

“是么?”靖闻微微垂下头,略显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我和你练习那几次,你也该全数掌握房中术的精髓了,却没想你到现在也还是不会啊。是我不是好太傅,还是你不是好学生呢?”

“不是不会,是不想。”武牡回忆起和靖闻的几番缠绵不由得脸红心跳,靖闻看他的反应更加得意更想多戏弄几番。

武牡想将飞星放在地上,又恐夜深露重,手中单薄的身子会抵不住风寒:“靖闻,把衣裳还给我。”

“求我啊~~~”靖闻拉长了尾音,将飞星那件衣裳在空中甩开,夜色中荡漾着一片涟漪,嬉笑着绕假山跑开。故意在假山后露了个头,小灵狐也露了个头出来,不明所以的东张西望。

武牡起身去追,奈何怀中一个飞星,行动不便。靖闻故意让他快要追上,看他将飞星的身子抛到空中,左躲右闪去抢那件衣裳,撕扯一番,飞星身子落下又忙去接。始终是靖闻占了上风。可怜飞星在空中飞上落下几回,如玩偶一般。

这般折腾了半个时辰,武牡已经是气喘吁吁,抱着飞星身体大幅起伏,汗水淋漓。靖闻正跃到假山之上,回头俯身笑得翩翩然,将手中的衣裳甩了又甩,在空中划圈圈。更让武牡气恼,咬紧嘴唇瞪着他。

“靖闻,我若是也趁飞星不知晓之际吃了他,我同父皇,还有什么区别啊。”月辉清寒,映在少年如黑谭般的脸上,清风拂面,两人相对无言。

靖闻抬手,飞星那件衣裳就轻飘飘落下盖在飞星身上。

武牡这才低头看飞星一眼,却发现,那衣裳只盖到胸前,飞星雪白的臂膀还是春光外泄中,一阵头昏,刚想抬头去呵斥靖闻,靖闻却嘴一嘟,踏了清空去了,只留下一句:“你这么不解风情的人,我也懒得陪你玩乐了。”

初次相逢的假山处,只留下怔怔然不知所以的武牡,和昏沉沉不省人事的飞星。无奈何武牡又将飞星抛弃于空中,将自己的衣衫铺在地上,再接住飞星,如同捧着个瓷器一般将他放在上面,又帮他整理衣衫。

但是飞星已经在怀中依偎了半晌,那满身的柔滑细致触感沁入心肺。整理衣衫时又难免再次一面对视那春光怡人的躯体脸蛋,一面指尖划过似有若无的温热;武牡心中一阵阵涟漪悸动,竟然,渐渐不可自抑。

“只是一个吻的话。你总不会迁怒于我吧。”武牡歪头小心思量一下,飞星的唇儿在月下呼气起伏,微微开出一条小缝,敞开了肉感的诱惑,似乎在说:“欢迎品尝。”哪还容得了人细细思量,攻人理性,防不胜防。

于是,武牡俯下身子,开始两人第一次的吻。

靖闻躲在不远处,看武牡低下头去,微微一笑,心中不由得又涌起阵怅然来。转了身,折下一个树枝,边走边挥,才真的离去了。

武牡的吻,只是如蜻蜓点水般,微微一触,尚未深切,就戛然而止了。不敢继续下去,只是将飞星抱在了怀中,大手抚摸上那渴求已久的肌肤,似乎在确认对方的存在一般,恋恋不舍滑过每一寸。

皇涵修恰巧经过此地,远远见一团身影,叫了一声:“谁在那里?”

走近一看,只见飞星躺在地上,衣冠不整,面带春潮。不禁怒火中烧:“这皇宫中居然也有采花贼了。”

武牡飞身而去好不懊恼,何苦,何苦,但为了一个吻,居然担当了这采花贼的罪名,还好皇涵修只顾着飞星,没有追来。此事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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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一抹春色一抹朦胧”的解密篇了。第二章到此为止。呵呵,终于要接着正文的剧情继续了。

三十八章 但愿得所代

更新时间2010-12-24 21:48:06 字数:2160

 飞星已经失踪两日,密探四处找寻不见踪影。皇江流只觉得日日无心政事,更没有一事顺心。莫非自己,还真会被那么个娈童给乱了方寸不成。将飞星想成娈童这个念头一出,反而让江流更加烦闷,口干舌燥。

漫无目的的乱走,他迫切需要人,无论是谁,来解除自己身上如枷锁般的饥渴。就这样子来到了莲生殿。

莲生殿已经许久没有皇上的踪影,莲妃青莲亦是有子万事足,天天没事就在房间里做女红.成为妃子之前,她本来也就是个绣房的小宫女,不像那些大家闺秀知书达理。这些年来风雨飘摇,甚至还牺牲了自己的弟弟青和才保全了现在的地位。青和下落不明也已经许多年了,不知道现在如何?

绣花针忽然刺破了指尖,莲妃眼看着自己白皙指尖上的一点红色血珠,不由得一阵心慌。小宫女叫了声:“娘娘。”作势要去帮忙,莲妃摇摇头,将手指塞进口中,轻轻吮吸。

“皇上驾到。”大太监一声吆喝,打破了莲生殿的静谧。莲妃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周遭的宫人,刚刚起身想要出门迎接,门却一下子被冲开,皇江流一脸阴沉大踏步进来了寝宫。

莲妃慌忙起身:“不知皇上驾临,臣妾未曾远迎,还望皇上……啊!!!”

话还未说完,皇江流一言不发将她打横抱起,吓得莲妃失了端庄,惊叫一声。皇江流瞪了莲妃一眼,莲妃在他怀中瑟瑟不敢出声,四周宫人见了这般情形,也都慌忙避开。

“刺啦”衣料破碎的声音异常刺耳,莲妃闭上眼睛不敢看皇上那双满是阴鸷的眼。皇江流面前的那具肉/体上,被仅存的红色亵衣包裹,随呼吸剧烈起伏,因惊恐不停颤抖。皇江流此刻也只能看见肉,看不见人了,肉/体的律动和温度让他稍微安心一点,又有了驾驭别人生死的成就感。大手粗暴的蹂躏起那个身体来,他需要更多,更多,来自别人本能,无法抗拒的回应,来填补自己心中不断被侵蚀的部分。

莲妃咬牙承受皇江流不带任何温情的进攻,感觉他似乎要撕碎自己的身体一般。一直到皇江流毫无任何预兆进入还没有任何润泽的隐秘之处,莲妃再也忍受不住那剧烈的疼痛,大声惨叫求饶起来。

“啊,啊,啊,皇上见怜,皇上见怜啊~~~~~。”

那凄烈的声音让房间外的宫人面红耳赤,惊恐不已,都没了心情做事。谁也不敢看谁,低头匆匆往来,逃避尴尬和恐惧。

“呃……”一声地吼自皇江流喉咙深处发出,疏通完后,却没有任何快感可言。睁眼闭眼都是飞星那张脸,或喜或悲或颦眉深思或笑颜逐开,而身体感觉的差异却反复提醒,现在拥抱的人不是飞星。他低头看看身下,面容被他毁坏的不成样子的莲妃,身上血迹斑斑,委屈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留下。心头更加烦躁起来,一抬脚将莲妃踹到地下,莲妃慌慌张张跪下,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皇上,一个劲儿的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皇江流不想去看莲妃狼狈不堪的样子,躺平在床上,呼呼气喘。

“去,把这房里全部的宫女都召进来。”

莲妃一愣,不敢相信皇江流居然下了这样的口谕。

“莲妃还愣着干嘛?”阴冷的目光扫到莲妃还赤/裸的躯体之上。莲妃大惊,也顾不得找蔽体之物,那个眼神仿佛她要是慢了一点就会被杀死,急急出了寝室。

只是一会儿,房间里就跪了二十个宫女,虽然被君王宠幸是这些女子入宫的初衷和梦想,但是刚刚莲妃的惨叫和莲妃出去时候的样子大家都见到了。也都晓得这皇上今天不比往常,不由得人人自危。更何况,床榻之上的皇江流仰躺着一丝不挂,纵然隔了芙蓉帐依然隐约可见那流畅的男性肌肉线条。让绝大多数未经人事的宫女们更是惶恐不安。

“汝等褪去衣衫,来伺候朕。”

金口一开,不容思量,更不容反抗。

床榻之上,衣服滑落身体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飞星的脸庞还在眼前挥之不去,想起他走前也曾极力迎合,却原来都是骗局。自己居然会被骗,被那个毛头小子骗了。

一手扯碎芙蓉帐,帐外正起身脱衣的宫人又都吓得跪下。

“快一点,再磨蹭的话,杀无赦斩立决。”

声音中全是阴森冰冷,杀机一触即发。

两个时辰后皇江流自莲生殿出来,殿中宫人哭声一片。

皇江流行色匆匆,只觉得索然无味,苦痛异常,心中的饥渴非但没有任何缓解还呈愈演愈烈之势。

“最近民间可以什么色艺俱佳的妙人?”皇江流忽然停下脚步,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苦于他步伐太快正是辛苦的太监们差点撞上,一个个乱成一团。

领头的大太监是怀恩托病退居闲职之后皇江流身边的贴身太监敏德,在皇上身边当差不过两年多,并不与皇上贴心,也不甚懂皇上心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慌张回应:“丞相之女靖若兮,才艺俱佳,得京中第一美女之名。”

“哦。”皇江流未说美人,而是说得妙人,见敏德不解其意更是憋闷,但也不便就因此发怒,只好顺着说:“那便让她即日起入宫吧。”暮色四合,四周模糊不清起来,江流眯起眼来看这半昏不昏的天色,黑暗染上他原本就黝黑的瞳孔。

同样在这样的天色下,若兮在闺房里,整理刚刚采摘下来的茉莉。她喜欢花,擅长养花,知道六月初的第一批茉莉小花必须速速摘取,才能保证六月中旬之后花开繁茂。但是又觉得这第一批小花可爱可怜,从中选取些完整的,插花头上。如今发如雪,加上如雪茉莉,镜中的这个人真是自己么?她摇摇头,将桌上的茉莉扎成一小簇。准备悬挂在房间各处,全当成熏香。

闺房的门被打开,若兮微微颦眉,为对方的不叩门通报就入内稍显不悦。进接着见入来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靖安,一脸喜色,更是心头一沉,预感不好。

三十九章 声声唤娘亲

更新时间2010-12-26 9:39:33 字数:2281

 闺房的门被打开,若兮微微颦眉,为对方的不叩门通报就入内稍显不悦。进接着见入来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靖安,一脸喜色,更是心头一沉,预感不好。

“若兮,皇上要召你入宫,大喜啊。”靖安春风满面,喜上眉梢。身后那帮奴才也晓得见风使舵,纷纷跪下:“奴才们恭喜小姐了。”那声音此起彼伏,各个笑脸相迎,好像这喜事都是自己家的一般。这氛围让靖安更得意:“宫中的轿子已经在门外等了,若兮快去吧。”说罢,抬起手擎在半空,只等着若兮将手放上去,好相携出门,演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

聪明如若兮,岂会不知现在公然反抗只会落个被捆绑上轿的下场。便也不多说,沉思片刻,再抬起头来已经是泪眼朦胧,惹人怜惜:“若兮承蒙父母养育十四载,而今即将出阁,无以为报,这里拜过。”双膝跪下,叩了三叩首。

靖安也是于心不忍,双手将女儿扶起:“傻女儿,又不是见不着。靖家富贵,之后全仗你了。莫在哭了,快出门吧。”一心还是只想着快点将若兮送出门去。

“父亲莫急,人之间好感,第一面时就已经定了七成。之后三成才是长久相处。若兮如今红颜白发,若不细心装扮,恐怕……。”她有意低下眼帘,欲言又止,极不自信的摸样,也点醒了靖安。

“是、是。快来几个人,帮小姐打扮一番。你们那几个,去门前请几位公公进来,准备些酒菜。”这边靖安独自张罗开来,还不忘回头催促:“我女儿天生丽质,只要稍加修饰就好,不要让公公们久等。”

若兮微微下蹲拜过,罗裙沾地,泪儿落下,这样的父亲,也是自己的命呀。

留下两个府中最擅长梳理的丫鬟,看着若兮坐在铜镜之前,正欲上前帮忙梳妆,却被若兮抬手阻止了:“我这一走,也难再回来。你等若是对我忠心,就去厨房取些我平日爱吃的腊肉。我也不想这么腹中空空去见人。”回头温和一笑,那两个丫鬟心花怒放,平日里小姐性子清冷,不喜与人言。还从未见过这么和蔼可亲的小姐,惟命是从,也不管若兮是否喜食腊肉,匆匆取了来。若兮又说要些书房中的书来,丫鬟们也忙去取。

靖安和几个皇上身边的公公,在厅里摆了些酒菜,觥筹交错,彼此乐呵应酬,正是开心之际。刚才去伺候若兮一个大丫鬟忽然冲进来,扑到在地,不停惊慌叫着:“丞相不好了,丞相不好了,丞相不好了…….。”

靖安皱了眉头,酒劲儿还在,有些愠怒:“何事惊慌?”

“小姐不见了。”那丫鬟抬头,面如土色,浑身战抖,泣不成声,心想这下自己可就没命了。

靖安果然脸色大变,一脚踢飞那丫鬟,带了侍卫疾步行到若兮房中。却见窗口大敞,人去楼空,梳妆台前,只留下些许茉莉花被他入门时的风带着落了地上。

“臭丫头。”靖安大怒,胡须抖动,吓得周围人不敢上前:“马上带上护院猎犬,把那丫头给我绑回来。”

下人们忙牵了二尺多高,一身乌黑长毛,吃得膘肥体壮,几头露着阴森白齿的护院猎犬。平日里这些猎犬都多加训练,对付狮子狗熊都不在话下。让它们嗅了嗅若兮的衣物。牵开了去找。

不久一个下人就回来禀报坐立不安的靖安:“大人,此时城中四处都是茉莉,小姐也以茉莉熏身,不便找寻。猎犬四散开,中途又不知谁人扔下许多腊肉,让那些畜牲们只顾觅食,不肯前行。”来人低头偷瞟靖安脸色愈发阴沉,偷偷后退。

却也没躲过靖安起身,手持佩剑未出鞘,一挥起将来人打倒到一旁:“废物,都是废物。”他怒吼之声直传到三里之外,丞相府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三里之外,若兮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之上,马儿飞驰,她不得不紧紧抱住马的脖子,手指也缠紧了自己身上枣红色斗篷的丝线,好不让耳边疾驰而过的风吹开来露出她一头雪白头发。马儿甚是灵性,虽然尽全力飞奔,也尽量减少颠簸,好让背上的人舒服些。

“奔宵,快带我去哥哥那里。”若兮在马耳朵边轻声说,奔宵是靖闻从小饲养的汗血宝马,日行千里,识得自己主人的气息,纵然相隔万里也找得见。这次武牡协助飞星出宫,靖闻自然是暗中追随,但是没有带着奔宵去。

那个京城边上小村子的寺庙里,飞星已经昏迷三天三夜,圆能和尚用草药细心调理,他脸上渐渐有了点血色,但是还是不见要清醒的迹象。

武牡心急如焚,四下走动,皇涵修也赶来了,见了武牡,相互诉说了原委。慕乔跑上跑下,四处忙活,几个人围了一圈,单等着飞星醒来。

圆能不由得抱怨起来:“这小公子也太脆弱,居然不愿醒来啊。”那一脸皱纹下略微沧桑的笑容,本是怜惜飞星的意思,却被武牡听成了嘲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你哪里了解飞星,你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痛苦。他不弱,他挺过来了。他一定会醒过来。”双目圆瞪,声音不知道比平时高了几个分贝,双手紧紧把住圆能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圆能结实的肌肉里,情急之下胡言乱语,全无条理。当他从来没有想过,到最后,他知道了圆能的身份,他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这样的话懊悔了终身。

圆能平静包容,知道武牡心急,没有同他计较的意思。只是没想武牡贸然出言,也让自己想起些往事,还以为看淡了世事,早已经不会痛了。却还是轻轻的几分心痛。

皇涵修和慕乔忙拉扯着武牡的手:“放下,现在吵闹也不会让他醒来。”

武牡被涵修瞪了,指尖也是生痛,倒是清醒了几分。放了圆能,转而抱着飞星,让飞星上半身悬空:“你快点醒来,你不醒来,谁去救秋莲姑姑。”反复摇晃,撕心裂肺。见飞星还不睁眼,遂将那个气息微弱的小身子抱紧在怀中,咬紧下唇,扣紧了手腕,似乎抱着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涵修听言,更加背过身去,若是飞星醒来,知道秋莲已死,还被晒尸城上。也许那份苦痛,还不如就这么睡着。

却不曾想,一声“娘……。”自飞星口中传出,虽然声细如游丝,却也如重磅炸弹一般,让房中四人都弹起,来到飞星周围,静静看飞星缓缓睁开眼睛。

四十章 寻香认亲人

更新时间2010-12-27 11:32:39 字数:2199

 却不曾想,一声“娘……。”自飞星口中传出,虽然声细如游丝,却也如重磅炸弹一般,让房中四人都弹起,来到飞星周围,静静看飞星缓缓睁开眼睛。

房梁上一直沉默看着状况的靖闻,也悠然一笑,平躺在房梁上,优哉游哉翘起二郎腿。小白狐跳跃几下,栖身在他平坦的小腹之上。

“你们是谁?我在哪里?”飞星一开口,一脸头痛欲裂的表情,眼神中都是懵懂无助。这样子震惊了房间里的几个人,他们面面相觑后马上明白,飞星失去记忆了。

“我想起来了。”飞星晃晃悠悠挣扎着脱出武牡的怀抱,试图站起来:“我要找我娘。”却因为昏了这些日子,只有些流食入腹,身体虚弱,一下子又跌回到武牡的怀中。

武牡慌张四顾,还好涵修冷静,轻声问道:“你可记起你是谁?”

“不记得。”飞星又使力气想要再次站起:“我只知道,我要快点找到我娘。”武牡担心他太用力伤了自己,紧紧将他抱在怀中,不让他起身。涵修和圆能都叹息一声,这孩子不记得自己,还记得娘亲,怕是秋莲转身奔回宫中,近似于寻死的行为给了他太大的打击。

“你娘就快来了,你别乱动,在这里等她。”武牡也不知怎么想的,心口胡说起来。还冲着慕乔使眼色,慕乔半垂了猫眼看着武牡,一脸鄙视相,心里说:“三更半夜,你要我到哪里去给他找个娘好?”

“你们这群人,让开。”靖闻一个漂亮空中翻身下落,手里抱着小灵狐,稳稳落在房间中央,但见他散开了头发。还真有几分妩媚的女人模样,又尖着嗓子冲飞星说:“来,娘亲在这里。”虽然无限娇柔,但是怎么看也都是男人。

武牡明显感觉到自己怀中的身躯一抖,圆能和慕乔也忍不住抖了一下。涵修不做声抖开了手中的扇子,呼呼扇开来。

见众人无声,靖闻也撇撇嘴,找了个地方坐下。

那刻沉默过后,武牡还没反应过来,飞星居然一下子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冲到房间门口,口里直呼着:“娘。”房间里四个人都想起身去拉他,却正好,房间门开了。飞星正正跌在一个散发着浓郁茉莉花香的怀中。

他怔怔然抬头一看,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确是满头白发,一脸疼惜望着他。她头上一簇茉莉花清香扑鼻,恰好触动了心头某个记忆,居然开口叫了声:“娘~~。”

若兮先是被人扑了个满怀,又被人唤成娘亲,狐疑的看看四周,靖闻冲着她挤眉弄眼几番,若兮瞬间心领神会,顺势抱了飞星入怀:“皎然,娘找你找得好苦哦。”还纵情落了几滴泪下来,那神色声音,让人感动。

武牡不由得暗自赞叹:“不愧是靖闻的妹妹啊。”

皎然这个名字,是若兮自从在雪中见了飞星一面后,暗自里思念时候给飞星起得名字,是赞飞星“皎皎然如明月”。如今这般情形,竟然不自觉脱口而出了。倒也顺畅的很。

若兮的怀中,有温暖的茉莉花香,惹得飞星沉醉,安心。刚刚飞星挣扎一番也是累了,放松下来,就慢慢鼾声四起,安然睡了。

若兮逃跑,其实在京城反而没有掀起什么轩然大波,靖安这个老油条自然有办法胡编乱造一番。只说是若兮擅长音律,被神仙接走,不见踪影。江流本来就是心烦意乱顺水推舟,也没有多少势在必得,也就没有多追究。

靖安自御书房出来,擦了擦汗。舒了口气。

一路行至宫门口,见许多大臣们都等在那里,见了靖安,都恭敬拜过。

欧阳凌宇上前一步问道:“听闻皇上已经三日没有早朝,丞相看皇上是否操劳过度?”众臣子之前研究了半天,才决定让太医以关心龙体的理由来问,才不至于唐突。京城中只是有传言说,宫中有人夜半出逃,不知道这些流言蜚语和皇上不上朝有没有联系。

靖安捋下胡须:“汝等且退下吧,皇上无大碍。”说罢,就由随从引着下去了。一路脸色阴沉,众人自然不敢追问。

江流今日已经没了心情四处走动,驾了羊车,漫无目的。飞信长成后,**粉黛哪里在他心中还有一丝一毫的位置?他这样走动,只是想确定自己依旧被需要。还有填补心底那一直以来深深的孤独。

敏德向一个小太监嘀咕几句,那小太监就一溜烟儿跑开了。

等江流感觉到车身一震,羊车停到一处还算优雅的宫殿之前,上面赫然挂着“荣华宫”。正是容妃的住处,现在不管去哪里,对江流来说都是一样的,他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就下了羊车。里面的大宫女,偷偷将银两塞到敏德手中,敏德偷偷掂了掂分量,喜笑颜开。

院子里依旧是水仙处处开。容妃正和一群白色丝衣的人练习歌舞,见了江流,一脸意外,仿佛全没有想到江流会来。倒也马上换上了谄媚的脸来:“皇上来的正好。孩子们,快拜见皇上。”

那些白色丝衣的人听了纷纷转过身下拜,倒也是规规矩矩。

容妃又道:“这些都是歌舞坊新招的舞者。为了迎接皇上寿辰,特地和我来练舞。”

“哦。”江流假装漫不经心,随手折了只水仙在手中摇晃着,垂着眼俯看那些少年们,个个都是乌发雪肤,身材纤细,再加上那些丝丝飘动的白色纱衣,都好似有飞星的影子,却都不是飞星。

江流伸手挑起容妃的下巴,饶有趣味的盯着看了看,容妃不由得面红耳赤,又觉得面前的眸子太过幽深,藏了些恐惧的东西在里面,竟然打了个冷战。

“爱妃实在太聪明了。”江流用手抚摸着容妃的脸,最后停下轻轻拍了拍:“只是宫中,还是少自作聪明的好。”一抹浓浓的杀意自心底涌起,但是转瞬即逝。推开了容妃,径自向寝房走去,边走边对着那些少年说:“随朕进来。”

那些少年也都不敢怠慢,步伐端正,鱼贯而入。

容妃见江流进去了,觉得腿一软,几乎要倒下,幸好被贴身宫女扶住,那宫女不明所以的问:“娘娘,皇上莫不是要在这里......”容妃瞪了她一眼,要她不要多说。

四十一章 血泣金钗

更新时间2010-12-28 10:33:33 字数:2403

 容妃见江流进去了,觉得腿一软,几乎要倒下,幸好被贴身宫女扶住,那宫女不明所以的问:“娘娘,皇上莫不是要在这里……”容妃瞪了她一眼,要她不要多说。

这里是荣华宫,是容妃入宫后的住所。按照祖制,皇上不可以在嫔妃专用的房间里临幸没有品级的人,对妃子们来说,在自己的寝宫中皇上和别人云雨也都是莫大的耻辱。

皇江流摆明了要让容妃难看,临进房间之前,还故意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容妃一眼,好像在说:“这可都是爱妃你安排的。朕只是领受而已。”

容妃呆呆立在原地,脸色苍白,身上如同被寒冰侵袭过一样,从头到脚冰冷异常。她自认才貌双全,入宫以来,虽然没有同皇上恩爱有加,但是皇上也都是以礼相待。

正是这样长久以来的以礼相待,她才总是觉得,有那么一天,皇江流会看见她的美。同她执手,共赏桃花。所以,她总是反复计算,探查皇江流的喜好,想投其所好,皇江流对她的小心机早就洞察,但也视而不见。

而如今这样算什么?威胁责问后是羞辱,自己在皇上心中,果然是一文不值的么?

“娘娘?”贴身宫女如烟看一向容光焕发的容妃这般呆滞的模样,不由得担心。一声唤,将容妃从思绪中唤了回来,容妃看了眼一脸不安的如烟,冲她一笑,告知自己没有事。站定了将微微偏的云鬓整理了一下,缓缓移了莲步,穿过水仙摇曳的庭院,信步进了小厅堂。

小厅堂里,梳妆用的大铜镜熠熠生辉,映衬着镜中美人如画。

容妃见铜镜中自己容妆略略有点瑕疵,忙三步并了两步坐在镜前的芙蓉雕木椅上。开了镂金胭脂盖,房间里流香四溢,饱蘸了嫣红,在脸颊上晕染开来。

如烟在门口思量一阵,知道容妃是想自己安静一会儿。但终究觉得放心不下,也开了门入了小厅堂。正好带了风进来,吹得沙影轻动,胭脂盒里,花瓣纷飞开来。容妃慌忙在台上扑捉起那些如蝶儿般翩翩飞舞的花瓣来。如烟关了门也上手帮忙。两人无意间肌肤相触,好像小时候嬉戏的玩伴一般,都觉得有趣,相视一笑。

“啊。”一声呻吟传来,如同石子入湖,乍看无事,实际上早已是涟漪千层荡开。容妃刚刚有些遗忘皇江流给的耻辱,隔壁的寝房之中,那些欢爱的声音刻意传来,似乎是在提醒着容妃一般。

刚刚进了房中,皇江流就让所有的舞者褪去衣衫。

那些舞者毕竟都初初入宫,都是些雏儿,大多数难免羞羞涩涩,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半天,褪不下一件衣衫。

“怎么?哪个要朕来帮忙么?”皇江流侧卧在床上,白色纱帐在他脸上半遮半掩,如烟似雾,却不曾让那鬼魅般的英俊减少丝毫,更有种雾里看花的韵味天成。那声音嘶哑有磁性,早让些个不经世事的舞者孩子们羞红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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