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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除却三千烦恼丝.7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4877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皇江流放眼望去,多泽不过还是个孩子模样,十八、九岁,野气未脱。满身的戾气,眼中掩藏不住的野心。

倒是他身后的一个少年,一脸刚毅,轮廓棱角分明,眉眼间英气逼人。裤儿下露出的一段小腿,肌肉紧实,强健动人。

皇江流眼望着那少年,不期然龙颜大悦。一抹笑流离在唇边。

那神色,看在多泽眼里,也看进了多泽心里。

葛尔珂,草原上的雄鹰,渤蓝国的少年英雄。多少少女们的心上良人。骄傲,勇敢,不屈服权贵和礼仪。而你的自尊,如果被折断,那么,该是什么样子呢?

多泽回头不动声色看看葛尔珂,葛尔珂表情依旧冷硬,好像周围一切都与他无关。

迷离之夜

更新时间2011-1-14 12:00:26 字数:2193

 多泽送来的都是些渤蓝国的土特产。

而皇江流回礼的气势之大,足以震惊朝野。

黄金五千两,白银一万两,宝石玉如意十二对,镂金翠玉瓶三十个,珍珠五十斛……。只是将礼单看到这里,武牡就已经气愤难当,一个巴掌拍到台上,起身打开窗子,夜间的冷气直接冲进了房间,稍稍缓解了一头热气。

“何必,这么焦躁呢?”靖闻捧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青花瓷碗,美滋滋品了品当中乳白色液体的味道:“他变得越是昏庸,对你来说,越是好事。”

“这么早就开始喝热米酒,小心燥死你。”心里面牵挂着,民间的旱灾涝灾,虽然靖闻说的是实话,此刻听来也是格外刺耳。武牡于是就毫不客气回敬了一句。

“我惧寒啊。”靖闻全然没放在心上,又喝了一口,赞叹道:“好暖和。不知道今天那个渤蓝国使者,现在怎么样了?”

葛尔珂被五花大绑,嘴里也塞了白色麻布。被几个侍卫推进了皇江流的寝宫之中,跪在皇江流面前。身上依旧是白天那件黑色的衣衫,领口处还塞了封信,赫然印着渤蓝国太子的一方印。

皇江流将信抽出,原本被信件遮掩着的葛尔珂胸前的紧实肌肉暴露了出来,这诱、惑看起来那么刺目。再加上葛尔珂恶狠狠瞪着的眼睛,和不断的挣扎,身上淋漓的汗水越发激起凌、虐的欲、望。

皇江流也没看那信件的内容,直接随手递给了身边的小太监。

“果然是异族的汉子,别有一番风韵。”皇江流眼睛贪婪注视着葛尔珂,将他口中的白麻布取了下来。

葛尔珂恢复了说话的自由,马上就开始大声嚷嚷起来:“为什么要抓我?我是使者?你们大越人就只这么招待客人的么?”莫名其妙被多泽的人给捆绑起来,稀里糊涂给送到这里,还是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连草原上孤傲的雄鹰,也难免慌张。只是他努力大声说话,来缓解这样的紧张。

“呵呵。”皇江流用足尖挑起葛尔珂的下巴,紧紧逼视那张倔强的脸:“你们的太子把你送给我玩了,想怎样就怎样。你已经不是客人了。”

葛尔珂身子一抖,狠狠甩开皇江流的脚尖:“不可能,太子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但是,他的语气中没有了气势,只能这样反复强调着。他心里清楚,皇江流说的是真的,只是不想去面对现实。那个太子多泽,一直用阴鸷的眼睛盯着自己,自己越是优秀,对方就越是怨恨。以为不在意,低调行事就可以保全自己,却落得这个下场。

看着有些失神的葛尔珂,皇江流觉得无趣了,他现在想玩一个游戏。对方反抗得越是激烈,越让他开心的游戏。

“把绳子解开。”皇江流命令道,周围的太监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命令行事了。

葛尔珂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误以为对方要放了自己,绳子松开后马上下拜:“谢谢您的恩德,愿草原之神保佑您。”

“你们的神,可以实现任何人的任何愿望么?”皇江流接近了葛尔珂,在怀中掏出一条细小的黑色鞭子来,抖开后,居然在闪着银色的光点。

葛尔珂忍不住后退,但是,红色的柱子阻挡了他的退路,他健硕的身子紧紧倚着宫柱,眼神坚定地回答:“草原之神,保护任何心灵清净的人。”

“啪。”声音不大,黑色小鞭子打在葛尔珂的腿上,但是葛尔珂痛苦得大叫一声:“啊——————”额头上也满是细密的汗珠。被鞭打过的那只腿,一下子动弹不得。

那只小小的皮鞭,上面密布了细小的银针,针尖上有剧毒,可以给你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果不是葛尔珂这样身体强健的汉子,一下子就昏死过去的可能都有。

“那你就开始乞求你们的神来救你。”又一鞭子,毫不犹豫重重落到葛尔珂身上,葛尔珂发出凄厉的惨叫,周围的太监们也都瑟瑟发抖。

皇江流蹲下,将因为疼痛而在地上打滚的葛尔珂的领口一把拎了起来。衣领勒紧了葛尔珂的喉咙,憋得他满脸通红,但是眼中依然是倔强满满,他是草原上的雄鹰,不会轻易屈服。大手也把上皇江流抓着他衣领的手,想要用力拨开,却因为身上伤口的疼痛,使不上力气。

那一刻,皇江流眼中忽然密布了细碎的忧伤:“如果有神,可以拯救世人,那么你就让他出现。我们都会得救。快点,乞求你们的神!!!!!”皇江流狠狠摇晃着葛尔珂的身子,葛尔珂的头几次狠狠撞在地上,血流不止。

我敬爱的草原之神

请你保佑你虔诚的孩子

远离所有痛苦和悲伤

平静的心灵不被俗世诱惑干扰

我敬爱的草原之神

请你放开你美妙的歌喉

歌声飘到草原上变成风

让雄鹰可以驾驭着远远飞翔

我敬爱的草原之身

我不求可以看见你的模样

只想用我尚且纯净的心灵和肉体

不断吟诵你的丰功伟绩

在梦境中找到与你相遇的故乡

皇江流住了手,沉默地听着那来自草原的特有祈祷之歌。空灵粗狂,此刻带着葛尔珂的绝望,吐露着经年累月人们的虔诚和期翼。

一遍又一遍,声音渐渐低沉,没有神出现。

“看来,你的神不会来了。那么……。”皇江流将葛尔珂的衣服狠狠撕裂,黑色的布片,飘零成空气中翩翩惊慌失措的蝶,两人之间黑色硝烟。

葛尔珂精、壮的上身一时间显露无疑,草原太阳吻过他的身体,给他黝黑饱满灿烂的肌肉,一块一块紧紧密合着,胸膛上有一个二尺长的刀疤,那是英勇战斗的光荣之迹。小小的残缺反而让他更加独特,有着令人炫目的魅力。失神的眼睛没有任何波澜,任凭皇江流粗暴出去身体上所有的遮蔽。

皇江流压上他的后背,轻声在他耳边说:“被神抛弃,绝望了么?我已经被神抛弃很久……。”

葛尔珂一直低着头,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绝望服从了。皇江流身体上那个坚硬火热压到他的身体时,他彻底明白自己将要怎样被对待。这对于草原上的雄鹰来说,是最大的侮辱,绝对不能容忍。

忽然间有了力气,趁皇江流不备翻身将皇江流压住,双手卡住皇江流的脖子:“是你逼我的,狗皇帝~~~~~。”一边恶狠狠咒骂,一边加大了手的力道。

苦涩泪中苦涩味

更新时间2011-1-15 12:00:56 字数:2531

 忽然间有了力气,趁皇江流不备翻身将皇江流压住,双手卡住皇江流的脖子,双眼圆瞪:“是你逼我的,狗皇帝~~~~~。”一边恶狠狠咒骂,一边加大了手的力道。

喉咙被压得很痛,呼吸也被夺去。那巨大的力道分明就是要置人于死地。

出手好快,来不及反抗就因为窒息,身体使不上力气。

也好,也好,不是么?

一直以来的重担,这江山,这责任。

朕,累了。

葛尔珂眼中,浮现出惊恐,他看到被自己紧紧扼住喉咙的人在笑,笑得那么淡然。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世间。草原上传说,王者被神保护,不会被凡人杀死。葛尔珂的信仰让他心慌起来。

而此刻的皇江流,思绪更遥远了,这些年一幕一幕都浮现在眼前。

“飞星,你不是一直顺从朕么?为什么要走?如果你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母后都离朕而去。”

“为什么,哥哥,叔叔们都要杀我。”

不敢将皇权交托给任何人,是因为不信任,因为恐惧失去大权后被虐杀。

现在这样子其实很好,可以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去的,不用再担心宫廷人心险恶。

“都愣着干什么,救驾救驾!!!!”

皇江流两眼发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这样的惊呼和一阵杂乱的脚步。喉咙上的压力一下子松开了,大量的空气一下子涌进肺部,惹得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眼前的视线也清晰,身边围着敏德等几个贴身太监。

另一边,八个太监吃力地抓着葛尔珂,伤痕累累地葛尔珂不屈不饶奋力挣扎着,头发散乱,眼神绝望,如同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狮子,他黝黑的肌肤上闪亮的汗滴,血滴,混合着留下,叫喊在寝宫里回荡:“放开,放开,放开放开……。”

“皇上没事吧?快点传太医。”敏德一边吩咐下人,一边紧张注视着有点神情恍惚皇江流。

“不要杀他。先关起来。……咳咳。”皇江流尽量平静自己的气息,断断续续地说:“朕……,咳咳,有话要问他。”

一片慌乱不安的皇宫之中,无人察觉一个黑影穿梭飞过。

敏德引了欧阳凌宇入了寝宫为皇上诊治,又想起早上还有些事情没有办,急匆匆回了内殿。

内殿里,早上皇江流说已经厌倦了的那个小男孩正不安地坐在角落,明亮的大眼睛来回警惕打量着四周,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不将他送回一直以来居住的小殿,却来到这个空旷阴冷的房间。

“东西,准备好了么?”敏德问了下首在这里的小太监,小太监点点头下去取了。

敏德又看了看小男孩,小男孩是认得敏德的,这种不安的时候,见了曾经见过的人,不管熟识与否都会觉得亲切,他娇怯地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敏德笑了一下。

敏德心头被狠狠一勒,自己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总要做这样的事情。

小太监端了些饭菜上来,敏德看了一皱眉头,狠狠用浮尘砸了砸小太监的头:“都是青菜,弄点儿肉去,还有,热乎点儿。”

小太监莫名其妙被打得好不委屈,红着眼圈下去准备了。

沉默了好久。

“公公,听你的口音,你可是江淮人?”小男孩不敢大声,弱弱的声音压在喉咙口处,但是那熟悉的乡音是不会错的。

“嗯。江淮是个好地方。就是穷啊~~~。”敏德点点头,脸上表情僵硬。

正好,一阵香气传来,小太监端了托盘,一个素菜,一碗扣肉,还有些汤羹。

小男孩也是饿了,肚子咕咕叫起。看着敏德不好意思地用指尖蹭了蹭鼻子。

“来,吃吧。”敏德将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食物放在小男孩面前,柔声柔气地说:“皇上赏赐的,吃饱点。”

小男孩没有丝毫心机,早就克制不住大吃大喝起来,嘴角沾了饭粒浑然不觉。敏德憨态可掬地笑了,伸手替他摘去了饭粒。之后走出了大殿外。

冷风出来,渐渐要入秋了,接下来的日子,会常常有些小雨,每一场小雨都会让天气更凉一点。

“扑通。”一声从大殿里传了出来。小太监惦着脚步跑出来说:“人已经没有气了。”

敏德摆了摆手,小太监会意退下,不多时,两个小太监抬着个用草席子包裹的尸体向宫外走去。

“你吃的饭里的安魂散,可是我出了大银子买的。不会痛,不会难受。死了就像睡着了一样,到了那边,不要怪我啊。”敏德一路喃喃,似超度一般。袍子在他身后飘起,飞扬在夜色中。

走到密室附近,隔着门板,敏德恭恭敬敬地说:“怀恩长老,这次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

里面扔出一包银子来,阴森森声音也传出来:“记得,皇上这些事情,一定不要让民间任何人知道。”

“是,是,是。”敏德满头汗珠,低头哈腰,捡起那包银子在手里掂量着。

搬着尸体的两个小太监走到皇宫外,和守卫通融过,驾了马车出了宫。皇宫二里之外,一个乱葬岗。两个人将尸体卸下,也懒得去埋。

一片乱葬岗,只有他们手中灯笼明明灭灭地,搅得人心惊胆战,两人交换下颜色。正准备打道回宫。

“两位是宫中的人?在下有一事要问二位。”一柄锐利的剑横在他们面前,来人眼睛血红神色憔悴,正是寻找弟弟洛笙多日不见,心急如焚的慕乔。

“啊————”小太监一声惊叫,扔了灯笼,落地火灭。两个人屁滚尿流向两个方向跑散开,慕乔也顾不得许多,抬手飞身,割伤两个人的小腿,又是恶狠狠一句:“再跑,就不是小腿了。”

两个小太监果然不敢再动,缩在一起看着来人。

“我只问你们,你们处理这些男宠尸体中,可有过一个叫洛笙的?!!”慕乔神色狰狞起来,一个惊雷闪过,照亮他因怒火而分外骇人的脸。

“侠士饶命啊,侠士饶命啊,侠士饶命啊——————。”两个小太监都跪着磕起头来,如捣蒜一般,一地稀泥沾满了额头。那洛笙之死比较特别,宫中人人都知道。在小太监们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述中,慕乔沉默接受了这个令人心惊的事实。

他刚刚寻回的弟弟,才见了一面,就已经阴阳永隔了!

又连着几个惊雷劈下,乱葬岗里,多了两具小太监的尸体。

大雨倾盆而下,似压抑了许久,一瞬间将天地连接起来,混沌地仿佛回到最初,将所有的血污清洗干净。

一个孤绝的身影,行走在雨中,脸上流泻而下的水滴,也许混合了悲伤的泪水,但是却完全分不清楚了。只是视线是模糊的,心底是冰冷的。

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事情没有一起做。

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你说。

上次你还笑脸盈盈,说有了所爱之人。

这一次,却连你的尸骨都寻不到了。

“昏君————。”慕乔仰天大吼一声,将手中剑叉入土里,手握住剑锋,割破的手掌里,鲜血汩汩流下,他发丝被雨水冲刷成一缕一缕,湿透的衣衫贴紧在冰凉的身体上:“我也要你尝试,失去最爱的滋味!!!!!”

雷光阵阵,打进他悲伤与恨意满盈的眼中,擂不动尘世轮回里注定的悲凉地开始。

所爱所恨所因

更新时间2011-1-16 12:00:12 字数:2616

 欧阳凌宇夜半入宫,弯着腰,身上背着个大大的药箱,脚步匆忙,满头大汗。

话说之前姜老太医替皇上看了一次之后,就带了家人,云游四方去了。满城里都不见他踪影。

于是,皇室这边,太医令欧阳凌宇忙得不亦乐乎,苦不堪言。

每次为皇江流把脉,都见他更加虚弱。欧阳凌宇虽有小心翼翼劝圣上减少房、事,保重身体。但是每每之后,皇上又下旨要他调配纵、欲丹丸。

还好,葛尔珂虽然下手狠重,但是周围人救驾及时,也无大碍。欧阳凌宇简单包扎了一番。看皇江流印堂无光,眼神离散,知道又是纵、欲无度所致。心里想自己劝谏也是无用,就缄口不言,匆匆退下了。

回到自家府上,欧阳凌宇权衡利弊。觉得圣上这般不加节制,恐生祸端,连累家人,自身是小,若是让欧阳家一脉相承的医术断绝了,罪过可是不小。慢慢行至长子欧阳稽房前。

夜色里,欧阳稽房中药烟妖娆升腾。

欧阳家是大越名医世家,然而到了欧阳凌宇这一代略显薄弱。皆因欧阳凌宇虽然勤奋,但是天资不足。还好先人积德,才使得欧阳凌宇世袭得了太医令一职,他也自知技不如人,尊贤敬才,也笼络了一干人,官运倒也不错。

欧阳凌宇的大儿子欧阳稽是医家惊世奇才,却狂荡不羁,喜好男色。欧阳凌宇恐有辱家门,故而不见闻于世人。

推开木质的门,沉重的木门发出震颤地声响。

房间里一片烟雾缭绕,水烟色长袍的欧阳稽用一块丝绢遮盖了口鼻,只露一半面孔在外。听见响动,抬头一看,弯了眼睛笑了,算是招呼。低下头继续用芭蕉扇扇着药草炉上红灿灿的火苗。

“又在弄什么?”欧阳凌宇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烟雾散了些。

欧阳稽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爷猜皇上又要丹丸了,先提前帮老爷子你弄好。”

欧阳凌宇忍不住擦了擦因屋中水烟凝结在额头上的汗珠,心里一阵乱搅。旷世医才,在配制春药方面尤其显得积极,自己虽然因此总从皇上那里得不少赏赐,但是总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站起来。”欧阳凌宇开口时有几分酸涩,欧阳稽也不明白父亲何意,但也顺从站起。高大异于常人的身子,站在欧阳凌宇对面足足高出两个头来,一双眼中,自底透出清明来,遮盖在脸上的水烟色丝绢,没有毁坏他的容貌,反而如隔雾望花,水中看月,多几分隐约之美。

欧阳凌宇将欧阳稽纤长手指握在手中,语重心长地说:“欧阳世家医术,将来就靠你传承了。”

欧阳稽挑了挑眉毛,略显不解:“老爷子,莫名其妙和爷说这些干什么?”

“你啊。”欧阳凌宇没有多言:“明早,收拾好细软,早一处官府不知的清净地隐逸了吧。若是无事,我死后你再回来。若是有事,等事情平息了,你也莫要辜负了欧阳家的盛名。”

“隐居,爷是没意见,但也要找个有小倌楼的地方。”欧阳稽似乎全然不见自己家老爹语重心长,自顾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皇宫密室之中,分不清黑夜白天。怀恩依然守在门口,依然是那张沟壑分明的脸。

皇江流提了灯笼进来,密室墙上又多加了几条铁链。葛尔珂被纵横交错的铁链牢牢包围,身上伤痕累累。

很显然,那些侍卫对这个曾经想要刺杀皇上的异族人施用了私刑。他那笔直有力的腿如今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无力软在那里。被锁紧在头顶上的两只手笔直拉伸着,铁环里一双宽厚的手被勒得发紫发青。

皇江流的眼睛里映上葛尔珂被灯笼照亮的躯体,紧实的肌肉因为被毒打过的伤痕映衬更加闪闪发亮,血污也遮掩不住。

“痛么?”皇江流的手摸上葛尔珂的胸肌,结实紧致,此刻冰冷如同大理石,如果不是还可以清晰感受到下面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真如同尸体一般。

葛尔珂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身上的伤口被那只火热的手抚摸又传来更加火辣辣的刺痛,睁眼看向皇江流,没了最初的惶恐。虽然被折去了翅膀,他依然是一只雄鹰,无法被剥去的贵气在他身上,表情上显露出来。

得不到回答,黑暗中只有皇江流阴鸷的眼睛闪烁。

“朕是大越国的皇上,取悦朕,一切就唾手可得。”皇江流指尖狠狠抓上葛尔珂胸口一处还在滴血的伤口,逼得他发出一声痛苦地呻吟:“为什么,你不肯?”

透过皇江流有些乱错的双眸,葛尔珂一时间产生了一种错觉。皇江流不是在对自己说话,而是在通过自己向什么人说话,通过自己找寻一个答案。

“自尊,骄傲。”简短的四个字,清晰从葛尔珂嘴角蹦出来,他因剧痛颤抖的嘴角,依然能将这几个字说得落地有声。

“那些东西……。”皇江流豁然开悟一般眼睛一亮:“如果那些东西没有了,就可以乖乖留在我身边了。”他嘿嘿笑起来,笑得身体都摇晃。

笑得葛尔珂毛骨悚然。

整个皇宫都因这样的笑声,变得诡异起来。

皇宫西门,一架宝石蓝布帘密封不透的马车秘密驶进。容妃不多说话,到了皇宫后不久就下了车,也不肯多看被她带来的那几个孩子,好像他们是肮脏不堪的东西,弃之如敝帚。

大太监敏德从车上接下了唐桐童等几个孩子,收拾安排妥当,向他们讲解了宫中礼仪。

唐桐童越听越觉得奇怪,忍不住轻声问了句:“敢问公公,我们什么时候学舞。”

敏德皱了眉头一脸不解:“你说什么?”

唐桐童看着周围所有人都用诧异目光投向自己,有点紧张低头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不是来当舞者的么?什么时候学舞?”

敏德脸色一黑,他没想到,容妃为了招些孩子,居然连哄带骗。随即叹了口气:“你们这群孩子,不是来学舞的。”向身边小太监做了个手势,小太监走到唐桐童身边,附着他的耳朵小声几句。

唐桐童马上面红耳赤,双手握紧了拳头,关节发白。其他几个少年偷偷掩了口笑出声来。

敏德看他那模样可怜,将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带着太监们退下了。

那一夜,唐桐童都没有睡,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思念娘亲。想着自己未知的命运,想着即将承欢于不认识的人身下,心痛到不能呼吸。

娈童……,是么?桐童反复在心里重复这几个字。不知为何,他回忆起那个曾蹲在他面前,展开宽阔后背的男人。

那个男人,银冠青衣,一脸儒雅。初见他时,还曾经愤怒紧张。他记得,圆能叫那个男人“修儿”。

不知不觉,眼泪顺着桐童脸颊流了下来。

前缘尽

更新时间2011-1-17 12:00:12 字数:2291

 涵修在皎然床边,握着他的手,看他呼吸和顺,表情平和。最近,皎然心头魔障作祟越来越少。自己也小小安心。

揉揉酸痛的肩膀,心里想这一夜皎然应该无事。便起身回自己的禅房睡了。

多日没有人住的禅房透着隐隐清寒,床上的冰冷布衾一挨到肌肤,顷刻间睡意全无。

一个黑衣人在涵修离开后轻轻推开了皎然的门,蹑手蹑脚进了房去,又随手合了房门。

皎然的禅房中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只有皎然雪白的肌肤轻微反射了些月光,恬静的睡脸,均匀的呼吸起伏,他的美,夜色也无法遮掩。

黑衣人静静立在皎然旁边,他的脸被湮没在黑暗中了。他匆匆从最近的路上赶来,也不在意山路崎岖,荆棘丛生,到此时候已经是衣衫褴褛。而身上那些皮肉之痛,又如何敌得过心头万千痛楚。

他望着皎然的脸,有些失神,踉跄几步,竟然碰到了皇涵修常常坐的矮凳。矮凳被踢倒,撞在床边发出“咣当”一声。

虽然是不算大的声响,却足以吵醒皎然,也让黑衣人紧张了一下。

但是皎然居然躺着一动不动。

半响,黑衣人松了口气,走到床边,手撑了床。静静俯看皎然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扑哧。”忽然,皎然忍不住一笑,伸手就揽了黑衣人的脖子入怀,发出一阵清脆地咯咯笑声:“呵呵,听脚步声我就知道是你的,慕乔,你可回来了。”

“你在装睡。”慕乔声音很低,看不清他的表情。

“嘘————。”皎然放了食指在唇上:“我要是不装着睡了,修儿也不肯回房休息。”他雀跃着下了床,取了火折子打亮了一盏小灯,灯火如豆:“还好没睡,这不,你就回来了……。”

皎然拿着灯盏回头,正对上慕乔的脸,灯光下他凌乱的头发,深陷地眼窝还有破烂不堪的衣衫与之前那个总是浅笑的活泼开朗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怎么变成这样?”皎然一阵心疼,伸手想去摸慕乔的脸,却见慕乔一摆头,一脸厌恶地躲开了。皎然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也只好笑笑:“要赶紧烧点水,给你洗洗。”

“不用了。”夜色里荡漾开的,是如冬日寒风般冰冷的声音,慕乔伸手抓了皎然,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顶在了皎然小巧的喉结之上,匕首锋利无比,还隔着些许空气,已经有一滴血顺着洁白的肌肤流下。

皇涵修在塌上辗转反侧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都是皎然的音容笑貌,越来越多,思绪愈发凌乱不堪。最后还是起了身,在纸窗上点了个小口,向皎然的禅房看去。

皎然的房中透出昏黄的灯光来,两个拉扯在一起的巨大影子映在了窗子上。清清楚楚看得见有一个人将匕首顶着皎然。

涵修心里咯噔一下,心急如焚,一个翻身跃出自己的禅房。又恐贸然进去惹得对方失了理智,伤了皎然,只好先在窗外,静听里面的动静。

皎然先是吓了一跳,那两人之间冰冷金属,散发着浓浓的血腥之味。慕乔一双眼离得那么近,可以清晰看见里面满布的血丝和凌乱欲炸的仇恨。

“为什么?”看着那双悲伤欲绝的眼,皎然不知为何反而觉得平静了。他喜欢和慕乔一起玩闹的日子,这个动不动就抱住自己的人,应该是良善的,只是被什么迷惑了心智而已。或者,只是一个单纯的玩笑。

如果,可以是玩笑,那是最好。

“我弟弟死了,你要偿命。”剧烈起伏的胸口,昭示了慕乔此刻深深地矛盾。他似乎在不断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一样,将这句话说出。话语中已经没有任何情感,如同和尚念诵经文,只是在无意义重复。

抓紧匕首的手,轻轻颤抖着。

来的路上他是坚决地,他知道皎然对皇江流的重要性。他满心仇恨的怒火,一心想着提了皎然的头挂到皇江流的寝宫,让那个狗皇帝也尝尝自己的伤痛。

可是见了皎然,想起他音容笑貌,想起那些日子朝夕相处,皎然从没当自己是个下人,总是用温热如兄弟般的眼神看着自己。仇恨还在胸口翻江倒海,往日相处的回忆也如狂、风、骤、雨,将人心生生割裂开。

“慕乔。”皇涵修推门而入,一如既往过水不惊,青竹色衣衫如夜色中涌入眼眸的月光,柔和飘逸:“把匕首放下吧。”语气平和,仿佛不是在救命,而是聊了一句寻常不过的家长里短而已。

皇涵修了解慕乔,自己收养了五年的孩子。他忠诚坚强,但是心地善良。如果陌生人,他也能毫不犹豫下手,但是如果是他有了些许交情的人,他都会不忍心。

眼泪,自那污浊的脸上掉了下来,只有一滴,突兀地挂在腮边。

得知弟弟不在了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哭没哭,因为当时的大雨滂沱让人无法清楚面对自己的情绪。在这宁静的夜里,自己的恩主皇涵修在自己面前出现,心头的委屈却一下子再也无法控制了。

他一把推开皎然,疯了一样在房间里乱砍一番,嘴里呜咽着旁人听不懂的话语,但是谁都知道当中的痛苦。灯火下他的影子也碎了一片,脚步也凌乱不堪。

涵修用身子护住想要向前的皎然,皱紧眉头看着慕乔:“别靠近,会伤到自己。”皎然咬紧下唇,他完全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为什么慕乔会忽然间要自己偿命?为什么涵修能如此平静?

床柱上刀痕条条,桌子翻了,椅子倒了,一片狼藉。

“洛笙,洛笙,哥哥没用,哥哥没用……。”声音渐渐变大,听得懂了,匕首也更快得在空气中挥动着,甚至划过慕乔的脸,留下一道长长地伤痕。

他心痛到开始伤害自己了……。

皎然趁着涵修不备,挣脱开涵修,一下子跑到慕乔旁边。飞快旋转地匕首割开了他的手臂,他全然不觉得,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慕乔的腰,哽咽着说:“够了,够了……。”

慕乔终于停下了动作,回头呆呆看着皎然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皎然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料传了过来,还有他的颤抖和无助。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难过,但是不要伤害自己。”

他是在心痛么?好想就这样被他抱着睡了,仇恨好难受,逃不开,睡不下,睁眼闭眼都是磨折。

慕乔将手放在皎然受伤的手臂之上,轻声说:“我知道,你没有错。你是无辜的。可是……。”他这一刻又不像上一刻那么错乱了,但是身子发软,随时都会崩毁的样子。

皎然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无论如何都想尽力减少慕乔的苦痛,更加重的手臂上的力气,将慕乔紧紧抱着。

山一重水一重

更新时间2011-1-18 12:00:31 字数:2111

 皎然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无论如何都想尽力减少慕乔的苦痛,更加重的手臂上的力气,将慕乔紧紧抱着。

皇涵修上前几步,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慕乔脸上,立即显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来:“清醒一点。”他心里也是错乱的,虽然他略略推测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若真是男人,就去找你真正的仇人报仇!!!”多年的欣赏的心腹少年,忽然一日变成这个模样,令人一下子难以接受。从此之后,两人之间必将不复从前。

慕乔将是皇江流的敌人,对于皇涵修来说,父皇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

慕乔苦笑着看了眼皇涵修,拉着皎然的肩膀,让他和自己面对面,用手擦去皎然脸上的泪滴:“别哭了。少爷。最后一次这样叫你。”说完后又将皎然向皇涵修推去。涵修伸手将皎然抱入怀中,冷冷看着慕乔。

慕乔也毫不动摇回望进涵修眼中:“大皇子是众皇子之中最无二心,最忠诚于那个狗皇帝的。就好像以前我,忠诚着大皇子一样。”说罢,又再此将匕首举起,夜色下冷冽的光刺得人眼痛。

“啊————”皎然一声惊叫,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慕乔用锋利地匕首生生切下自己的左臂,那刚才还灵活自如的手臂沉闷地落在地上。

涵修心头也一震,那温热腥甜的气息太过惊人:“慕乔……。”

“至此之后,我与你们恩情断绝,有如此臂。”巨大的疼痛,让他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止血……。”皎然胡乱挣扎一下,涵修狠狠将他的腰揽在自己的怀中。那力道让皎然觉得自己腰腹上的那个手臂有意要将自己截成两半,侧过脸看向皇涵修。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只要退开一步就会以为,他依然波澜不惊。但是,现在,皎然和涵修只有不到半寸距离,身体也纠缠在一起。听得到他纷乱的心跳声,看得到他掩饰在眼中的悲伤和不舍。然而,涵修口中吐出的话语,却丝毫没有挽留,甚至解释的余地。

“好,你我主仆恩情,今日起,两相绝。”

慕乔努力咧开嘴巴,作出一个类似笑的表情,翻身离开了。

“慕乔,回来……。”皎然叫了一声,手臂伸直在空中,空空的,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慕乔的身影消失了。

皎然觉得自己腰上了力气也松开了,他气得回头,抓住涵修的衣襟冲他大吼:“你不是也舍不得他离开么?为什么……。”

终于,剩下也声音也哽咽在吼无法出口。

皇涵修落寞的眼神像一株到了秋天的海棠,枯萎了,残破了。

“睡吧。”涵修推开门走了出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好长。留皎然一个人带着满心疑惑悲伤坐在床上。

而涵修,只是呆呆望着东方,京城的方向,沉思良久。

“出来吧,你要藏多久?”他青衫一甩,对着黑暗的角落发话。

自一片阴影里走出的,是一团白发胜雪,表情冷淡,红唇粉腮却不和谐地艳丽着的若兮。手中还拿着只小小贝壳片,用来拨琴正合适。但是涵修知道,如果刚才慕乔真的伤了皎然,这个贝片就可以要了慕乔的命。

“你想要回京去?”若兮眯了眯眼睛,还是讨厌对面这个人,可能是天生八字不合吧。见了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有你和圆能,相信皎然也会无事。”涵修终于下定了决心,拍了拍手,一匹雪色宝马,眉心中一点黄斑,直接冲进了院子,仰天长嘶,抖了抖身上光洁鬃毛,站定在涵修身边。涵修拍了拍马脖子,一个翻身上马。青衣在月色下挥洒。

是的,他要回去。回去确认京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自他为了报答秋莲之恩救飞星出宫,不过月余,宫中可能发生了巨变,这一点,他从慕乔那里隐隐察觉到了。

有点不放心回头又看了看皎然房中的如豆灯火,轻声说了句:“我很快回来。”

若兮看着他那双脉脉含情的双眼,心里又不舒服起来。用指尖将手中贝片弹起,正砸到马背上,可怜那匹大白马,一阵吃痛,又是长嘶一声,马蹄乱碎乱一团。

涵修皱紧眉头将缰绳抓经在手中,左右来保持平衡:“爪黄,稳住。”一番折腾才让那马安静下来。抽出怀中扇子,挥手指着若兮鼻尖:“你父亲那边,你要小心。”冷宫中靖安的询问让涵修起了警惕之心已久。

说罢,旋转了码头,双腿一夹。扬起一阵尘土,飞似地去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若兮长长叹了口气,也望向皎然窗边灯火如豆,如果,你知道了我是你灭族仇人的女儿,你会怎么想呢?

灯光下人影醉,静夜中谁心碎。

皇涵修一走,就是一个月。皇宫你荒废的政事,焦头烂额的皇武牡,混乱的朝堂,娈、童遍布的后、宫,金银如流水般的花销,皇江流赏赐多泽超过礼仪数倍的财富,强、幸使者葛尔珂的事都让他瞠目结舌。

皇涵修一面协助太子武牡处理繁杂政务,一面不停请求面圣,不停地被拒绝。

南方大旱,流民失所,朝廷迟迟不肯批款赈灾,天怒人怨,一场暴动蓄势待发。

一个断臂少年,名曰慕乔。集结流民,于南方起义,攻击官府。一路之上,不断有人加入,声势渐渐壮大,坐视不理,必成大患。

皇涵修接过这个奏章,看完后面孔更加清冷。抬眼,对面武牡也正望着他。这日清晨,武牡眉头紧锁冲进涵修的府中,涵修也不过歇了两个时辰,还只着亵衣,就被唤起,直接接到这样的奏章。

大越国的天下摇摇欲坠。

涵修和武牡分别在十几个宫人伺候之下,穿上的端庄大气的宫装。足蹬了象征皇家威仪的八宝镶龙如意靴,头顶了珍珠黄金冠。

通往皇江流寝宫的j九曲飞龙廊,两个人脚步交错,声声沉重,威严和肃穆都凝结在两人脸上,他们准备为了大越江山,以死相谏。

皇江流在寝宫的龙塌之上,侧了身,舒服地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下一个精壮男子的服侍。一干穿着白色丝袍的新进宫的娈、童站成一排,被迫看向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别离处杨柳依依

更新时间2011-1-19 12:00:42 字数:2458

 通往皇江流寝宫的九曲飞龙廊,两个人脚步交错,声声沉重,准备以死相谏。

皇江流在寝宫的龙他之上,侧了身,舒服地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下一个精壮男子的服、侍。一干穿着白色丝袍的新进宫的娈、童站成一排,被迫看向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

那男子伺候得实在卖力,太过舒服,一条红舌频频讨好般滑过最敏、感之处。

皇江流面目肌肉一阵抽搐,起身按住了男子的头,快速推拉几番。

一声闷哼,自皇江流喉咙口溢出,丝毫不带隐忍的意味,静静享受身体上的欢愉。

一脸惬意将男子的头拉开,满意地将男子垂到面前的头发拂起。

去了凌乱发丝的遮挡,露出男子姣好面容,棱角分明的脸型,熠熠生辉的性感肌肉,黝黑肌肤。但是眼神却如木偶一样,看不到一丝生机。口中些许白、浊自嘴角泻出,更增添了淫、靡的味道。

皇江流拍了拍男子的头:“葛尔珂,全部都吃进去。”

男子喉咙传来吞咽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依旧木然,末了还不忘用舌尖将嘴边的也处理干净。

葛尔珂只是个名字,是大越国皇帝的男、宠,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草原的雄鹰从来没有存在过,没有自尊,也没有骄傲。这些,是每天每天的残酷折磨教给葛尔珂的,那个密不透光的密室里,大量的春、药,反复的鞭打,被迫地承、欢……。最后的最后,他脑海唯一中残存的影像就是,皇江流微笑着坐在一边观赏,一群年轻力壮的兵士向着一丝、不、挂,被铁链桎、梏的自己走来……。

他叫喊,挣扎,妄图自尽,最后甚至哭泣……,但是没有任何用处。

将所有忘记,只记得身体的感觉就够了,只记得承受就够了。

“乖。”皇江流摸摸葛尔珂的脸,一脸餍足,指尖一路向下游走几回,竟然又觉得自己又有些燥热了。仰躺到龙榻之上:“到朕上面来。”

“是。”葛尔珂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回应道。

他爬上龙榻,分开修长双、腿,身后的娇嫩还没有经过充分润泽,干涸而且紧绷。而他不会记得什么是痛,只记得服从。毫不犹豫向下坐去,机械地上下运动起来。

鲜血一滴一滴,自结合处流下。那一排小娈、童们莫不垂低了头,越发局促不安,甚至恐惧。

葛尔珂没有声音,身体上也没有任何兴奋地迹象。皇江流感觉到心头沉沉发闷,最初驯服他的时候,还有小小的乐趣,但是如今却总是烦躁。

“葛尔珂,你是什么?”

“我是最贱的男、娼。”

“哈哈。好啊。”皇江流坐了起来,恶意地更加快速得运动起来,葛尔珂身子剧烈晃动,肌肤于意志无关地晕染上浅浅的红来。微微张开了嘴巴,好在身子这般激烈震动时候,也有充足空气入肺,所有一切的行动,都只是苟且偷生的本能而已。

又一次将欲、望发、泄了出来。皇江流推开了葛尔珂,葛尔珂的身子无力倒在地上,满是青紫,那一身肌肉依然完美,就是如石雕一般,死气沉沉。

皇江流整理了衣服,看着地上那个毫无生气的人偶,心里不知道谁在说:“皇江流啊,皇江流,这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

双手支撑了龙榻,仰了头向上看着,披散开的头发垂在白色亵衣之上。头顶是一片金黄色的纱幔,心头是一片东风横扫的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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