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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除却三千烦恼丝.9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465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然而,一切,都是虚妄地执念而已。

昙花香尽梦想时分

更新时间2011-1-24 19:00:18 字数:2350

 “修儿,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一种潜意识的排斥在心底,让他抗拒着涵修将要说出的事情,他拼命抱着涵修,想要将两个身体合二为一。想要让这越发濒临崩溃的幸福获得更加持久的生命。

然而,一切,都是虚妄地执念而已。

涵修默默牵了爪黄,他并不急着让皎然恢复记忆,想将现在的时光再延长些。抱了皎然上马,两个人紧紧依偎,在这个一起生活过的小村庄转了一圈又一圈。

皇涵修一直不说话,皎然也无语,只是这样反复看着这个地方的风景。阡陌交错,碧草如茵,宁静祥和。雨滴是连接天地的丝线,缠绕上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愈发密集。

黄昏时分,他们回了庙中,皎然拉了涵修的手,一刻也不想松开。总在涵修身后一步的地方,静静跟着他。涵修去喝水,他跟着;去后院看,他跟着;想事情入了神一动不动,他也跟着……。

“淋了雨,别着凉,你先去泡一下。”涵修不敢看皎然脉脉含情的眼睛,低着头说,他现在需要一个理由支开皎然。

皎然没有感觉出任何蹊跷,现在涵修是他最信任的人,修儿说的话,他都听。他怕做错了什么,修儿就会生气,会不愿意和他说话,那才是最痛苦的事情。于是点点头,用脚尖在地上画了画圈圈,又用指尖在鼻子上蹭了蹭。和心里的不舍做了小小斗争,才乖乖回了禅房。

涵修进了圆能的房间,圆能正和若兮说话。两人见了涵修都是点头行礼而已。

“后来,你去了地主家,把那小姐,怎么样了?”若兮和圆能保持了至少六尺的距离,眼睛也不看圆能,不知情的定然以为她在自言自语。

圆能笑笑,继续摸着吃过晚饭鼓胀的肚子:“老和尚我自然有办法,那姑娘现在已经想开了。”他看着皇涵修的脸,眯上了眼睛:“但是,好像有想不开的人了。”

皇涵修自认可以让周围人都不察觉自己的情绪,摸了摸眼角,嘴角。整个脸都是僵硬的,不受自己控制,圆能这样子深谙世事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事到如今,也无需再隐瞒了。

“我要带他回皇宫。如今能救这天下的,只有飞星了。”皇涵修直视了对面二人的眼睛,坚定地说。

“你……。”若兮脸色苍白,身上顿时杀气腾腾。

圆能哀叹一声:“你决定了么?”

皇涵修点点头。

若兮早已经按捺不住,抬手生风,五指上尖利的指甲随着玉臂曲折,张开一个完美妖娆的弧度。运力直冲单手支到皇涵修的左胸前,指甲尖刺入了肌肤之中,刹那间青衣上透出一片紫色血痕来。

“你要带他回去?!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若兮狠狠皱了眉,眼睛中一片血红。

皇涵修也连忙运气,双手紧紧握住若兮的手腕,阻止那只手进一步刺入肌肤,接近自己的心脏,吃力得说:“天下苍生面前,个人安危只是无稽之谈。”

“哈哈哈,少在那里冠冕堂皇!!!所以,我恨你们这些利欲熏心的男人!!!天下?一个人怎可以救天下?天下苍生之福是福,飞星也是苍生之一,他的福就不是福了么??!!他那么纯洁,美好……。”若兮面目狰狞起来,自己也是一直被父亲作弄命运的人。是见了飞星之后,她找到了心中的指引,才会想着要找到自己的归属,虽然,那是一座攀登不上的高峰。但是山峰在,登山的人就有希望,飞星就是那山峰,不容攀折。

若兮的力度加大,皇涵修虽然在皇子中武功修为上乘,但是却不及若兮。伤口加深,痛苦不堪。

“够了,这不是你们两个能够决定的事情!!”圆能向两个人吼了一声,见两人都止住了动作,又像平时一样声音轻柔起来。

“何去何从,要由他自己选择。”

房间里又静默起来。

门被推开了,皎然在若兮和涵修目瞪口呆下走进了房间。他匆匆洗过,又想着快点见到修儿。听了刚才一番对话的结尾,就走了进来。

“究竟要我选择什么。”皎然在圆能身边坐了,尽量微笑,他也知道,接下来时非同小可的事情。今天修儿怪怪地叫自己飞星,一直以来有关飞星的事情总是头痛欲裂。也许从前的记忆,已经到了必须浮上水面的关键时刻。

“皎然,从来都不存在。”皇涵修刚刚开了口,若兮就轻轻松了手,静静立到一边。没了若兮身体的遮挡,涵修胸口触目惊心的伤,一下子刺痛了皎然的眼,他上前扶住涵修:“别急着说,你说什么我都听,都愿意。先包扎了伤口再说。”

圆能看那两个人相互搀扶的样子,又看向若兮,若兮只是一抹苦笑,她已经不用再听下去了,捂了嘴,将即将溢出的哭泣之声全数吞下,扭头奔出了门去。

“娘亲……。”皎然也忍不住担心她,但是究竟是涵修伤口更挂心一些。他没有选择去追若兮,而是首先包扎起涵修的伤口来。

涵修看着皎然一心一意低着头为自己细心处理伤口,那伤口已经不见痛,心头才是真正血红蔓延的地方。

“听着,我一定要说。”无视皎然抬头想要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的眼神,皇涵修微微抖着唇对皎然说:“皎然从来都不存在,你本来的名字叫皇——飞——星。是我们大越国的皇子之一。”

若兮独自跑出好远,脚步在雨后泥泞的路上溅起一片片泥水,身上污浊不堪。她一直跑,一直跑,没有月亮的乌黑天空下,一直跑到筋疲力尽,心里还是太难过,太难过,完全超出了承受。

她终于累得跪倒在一片泥水之中,对着天空发出撕心裂肺地一声吼:“啊————。”

她已经不是什么小姐,纵然她已经预知了这样的结果,这一刻,她只是一个为情所伤的人。

心痛,只有心痛的人知道那种滋味。说了千遍万遍,这一句不变。

皎然静静听完了涵修的那句话,虽然阵阵头痛,但是,他忍住听下去。

有些事情触动了模糊地记忆;有些事情听起来像是别人的故事;所有一切混合在一起,是一场似是而非的戏剧,看不透,沁进心头,终成殇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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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两章都比较油腻的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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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1-25 19:00:17 字数:2469

 皎然静静听完了涵修的那句话,虽然阵阵头痛,但是,他忍住听下去。

有些事情触动了模糊地记忆;有些事情听起来像是别人的故事;所有一切混合在一起,是一场似是而非的戏剧,看不透,沁进心头,终成殇曲。

“飞星是我?”皎然有些茫然看着皇涵修,有些惊讶。灵动的双眸中写着对刚刚涵修故事里的人的同情。

皇涵修点了点头。

“你希望我回去,见皇上?”皎然接着又问,如果回去,就不能和修儿在一起。但是修儿说了,会一直在身边,一起痛苦。是修儿的希望,如果他不愿意,就等于放弃和修儿的感情。

涵修蹲在皎然面前,抓了他的手:“是的,现在我只能想到你,有这个可能,可以使政局在兵不血刃的前提下稳定住。”

但是,你是唯一牺牲的那个人,就像当然皇江流和皇珏蚺之间那场残酷的权利之争中的我一样。

然后,皇涵修做了一件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在皎然的指尖轻轻印下自己的唇。

那唇上的温度传来,流进心底。

皎然脸儿通红,面带微笑:“容我想想,修儿先去我房中等我。”

涵修放了手站起身,皎然又冲他点点头,于是,涵修转身离去,轻轻将门合上,门缝中最后留下的,是仍旧淡淡然的圆能。

圆能看着皎然,皎然也看着圆能,良久无言。

“这么走了,最舍不得,就是师父了。”还是皎然先开了口。

圆能一笑,还是那个老顽童和尚模样,纵然人间最难是别离,依然无法轻易触动他那已经历尽千般沧桑的心。

“知道你决心已下,只是这前途凶险。你须记得,纵然痛苦到不能承受,先活下去”

圆能总是能未卜先知,那不是什么精深法术,只是因为熟知那个道理。人世间的各种过往,总是在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人身上,重复罢了。

“那本咒术之书,沁科族人末裔,你现在还不明白,但是,为师今日给你一些东西,你好好收下。”灯火中圆能的脸仿佛镀上一层佛光,渐渐有了不属于人间的某种色彩。

皎然点点头,收下了圆能送的东西,不知为何心中格外忐忑。

圆能好像是不在乎这世间一切了。那个身影,那么遥远。

房间里,涵修坐着饮茶,见皎然进来,竟觉得局促不安。皎然在圆能房里足足两个时辰,涵修如同过了两年一般。

“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皎然一脸淡定。

“这么快。”这次轮到涵修惊讶。

皎然垂了头:“决定了,就不用等了。”说罢,也不看涵修,独自一人收拾起行李来:“我不确定我是不是飞星,但是,我是皎然。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

忽然,从背后,涵修紧紧抱住皎然,身子发抖,力气很大,仿佛要将皎然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至少,等到天亮……。”

皎然回转了身子,手摸上涵修的脸,感受他的颤抖:“好,你说,要到天亮。”如蜻蜓点水一般,将唇在涵修唇上一点:“像以前一样,我们睡在一起。”

他眼中,是波光涌动的柔情,似水般溺人。

武牡深夜批改奏章,笔尖不知为何一划,画了长长一道裂痕般的线在奏章之上。

“最近,太困了吧。”武牡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眼睛。

忽然靖闻从窗子外面飞进房中,一个白鹤亮翅,稳稳落在地上。

“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走门啊?”武牡见他难得神色紧张,忍不住调侃道。

靖闻上前拉住武牡的手:“快走,我们没时间了。”

另外一边,靖安府上,已经确定了住在庙中的,正是飞星。经历上次管家失踪的事情,靖安认定了飞星身边潜伏着高手,于是亲自带了七个府中高手,飞檐走壁,在夜色中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京城边的那个小村庄。

涵修受了皎然那一个吻,立在原地,半晌都不会动弹。似个木头人一般。

皎然看他那一脸木然不由得觉得可爱,又吻了一下,双唇将离未离之时,忽然涵修觉悟了一般放肆用双手固定住了皎然的头,粗暴笨拙地吻了开来。

这是个青涩的吻,不受克制,压抑许久。双唇缠绵在一起,久久难以分开。

忽然,涵修睁大了眼睛,推开皎然,未平息的气息依然让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我不能。你是父皇的……。”

皎然上前一步,又用唇封死了涵修的话。他的身子被皇江流调、教过,所以自然而然的随着本能反应着。他需要更多索取涵修,这个让他情动的男人的身体,而不是听他说话。

相爱,拥抱彼此,最原始地结合,那其实是比语言更加深刻的交流。

只是涵修一方面难以抗拒这种诱惑,一方面又在拼命地和自己心中的责任,忠诚斗争着,显得有一点点抗拒和犹豫。

皎然动手撕扯起涵修的衣衫,涵修本能想要阻止。然而皎然又趁机将手顺着他的锁骨处的领口滑入,用指尖反复挑逗着已经赫然耸立得嫣红。唇也一刻不停在涵修脸上,颈上,不断滚动的喉结和最敏感的耳际吮吸,留下斑斑吻痕。

“你也已经,想要拥抱了不是么?”指尖恶意欺负着涵修胸口的红樱,提醒着涵修。涵修发出压抑地呻吟,双手支在皎然胸前,却没有使出最大的力气将皎然推开。皎然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面,引导着他的手滑进自己的衣衫,接触自己的肌肤。

“我一直在练习你教我的剑法,你摸摸看,我是不是结实了许多?”皎然晶莹闪烁的眼睛纯洁无垢,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让涵修确定自己身体的变化。

涵修越发抖得厉害,手上传来皎然肌肤的触感,还有一阵自己陌生的气息在皎然身上游走:“是,结实了。”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吞了口口水,整个房间都太过安静,这个吞咽的声音比平时放大了数倍,听起来格外淫、靡,让涵修觉得格外羞耻起来。

皎然微笑,继续引导着涵修的手,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片浑圆结实雪白的肩膀。那么耀眼,明显感觉自己下、身剧烈抽搐一下,涵修慌忙别了头去。

“请,看着我吧。你不想看么?”

皎然的话如同咒语一般在耳边喃喃,让涵修一时间觉得迷迷糊糊,眼睛盯着皎然渐渐在自己手中褪去的衣衫,忘乎所以。

感到身上一阵冰凉,涵修再次清醒些,却发现自己和皎然一起,都回到了生命最初的时刻,宛如两个婴孩一般,身体上没有任何遮掩,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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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飞星情窦初开,还懵懵懂懂的对象是武牡;失去记忆后爱上的是涵修,也可以说皎然喜欢的是涵修。之后马上就快要记忆恢复了,面对这两个人的时候,飞星同学也开始纠结。我写得时候比较纠结,所以结果也很纠结。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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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1-26 19:00:57 字数:2635

 皎然的话如同咒语一般在耳边喃喃,让涵修一时间觉得迷迷糊糊,眼睛盯着皎然渐渐在自己手中褪去的衣衫,忘乎所以。

感到身上一阵冰凉,涵修再次清醒些,却发现自己和皎然一起,都回到了生命最初的时刻,宛如两个婴孩一般,身体上没有任何遮掩,坦诚相见。

“不要,不可以。”涵修将自己的手从皎然手中抽出,四处寻找可以蔽体的东西,自己的欲/望此刻和皎然的欲/望刚刚接触在一起,交错昂扬。他一后退虽然躲开了肌肤间的接触,但是距离,却将彼此看得更加清晰。

皎然肌肤欺雪赛霜,目光中是炯炯然坦诚地欲/望,脸上红晕飞舞。他确实结实了好多,肌肤下线条流畅地肌肉毫不突兀地布满整个匀称的身躯。刚刚和他拥抱地时候,也感觉到他明显增大了地力气。在涵修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个孩子,长大了,十六、七岁正是长大最快的时候。

“你好美……。”再一次迷醉在皎然泰然伫立在自己对面的一整片春光之中。

“修儿,我是皎然。”皎然俯身趴到涵修身上,手握紧那个灼热,涵修一阵剧烈颤抖,想躲却躲不开,皎然声音中渐渐透出些悲伤来,让涵修不忍:“皎然是个没有过去的人。虽然因为过去,和最喜欢的人也没有未来。但是,皎然的感情没有错,不是么?”

皎然温暖的手上下套弄起来,手中的宝贝那么诚实臣服陶醉,他的主人却依旧飘忽不定,要将皎然送给别人,他又如何真心舍得?涵修闭了眼,身体的快感无法掩饰悲伤:“对不起……。”

“这是我们唯一可以留下纪念的夜晚,不是么?”皎然的唇从涵修的胸口一路下滑到那已经按捺不住的部分,用舌尖轻轻挑动,涵修的头猛地上扬,头发在空中甩过一阵黑色风一般。晶莹的汗珠挂满了他的身体,因舒服而完全舒展开的毛孔,鼓起一座座起伏的小山,将满足全部暴露出来。

皎然脸上挂满了涵修的白浊,温热粘稠。更显得妖艳。

“你还是不要我么?”

“对不起……。”身体忠实的反应,让涵修屈辱和快乐混合在一起地,几乎要哭出来。

皎然将涵修身子翻转过来:“别再说对不起了,今天,我只是皎然,你只是修儿。不管名字的真假,身份的真假。承认你也倾慕我,承认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你说了要陪我一起痛苦。你说了,要过了这夜再出发。”昏黄如豆的灯光下,涵修身体泛着金色的光辉,只有胸口的白色纱布缠裹着伤口,如一把刚硬的弯弓,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在皎然面前。

凭借着本能,皎然的手指探入涵修身后最娇、嫩的部位。用手中的白浊滋润着那里,静静等待花朵的盛开。

“啊————。”十七年前被送入皇珏蚺的城中做娈、童的身体记忆涌了上来,皇涵修惊恐瞪大了眼睛,挺直了腰。皎然的手臂如同蔓藤一般缠绕上他颀长紧实的身子,也许是因为都有过被强迫的过去,皎然敏锐察觉到了涵修的心底深沉的苦楚,更加坚定了自己要用身体安慰他,得到他的决心。

“我变了,因为我爱你。”冰冷的泪水滴落在涵修的背上,融化了心中最后的壁垒。涵修清楚听到自己的心里某处城墙轰然倒塌。感情占据了所有的上风,摇旗呐喊攻城陷池。

“进来。”涵修回头对皎然说,他眼中噙了泪水,却无损他刚毅轮廓给人坚强的印象。在皎然眼中他更加动人,鼓动着心头那如洪水猛兽的占有欲。

“皎然,我要你。”手从背后十指纠缠,密不透、风地插在一起,用尽全身力气。

在露水的滴落的时候,那朵艳丽的花儿,粉红娇羞,发出了邀请。

皎然缓慢用力进入了涵修的身体,却发现里面太紧了,一点都无法前进,而当他想要后退一点积蓄气力再向前冲击,周围也紧紧包裹着,吮吸着他,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两人都头昏目眩,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呵呵。”皎然居然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以为自己迷离的样子被笑话了,涵修略带愠怒地问道。

“太……舒……服了,太……幸福了。”断断续续混杂着的淫、靡的喘息:“此生已经无憾。”皎然压低了身子,大力扭动起腰肢。

涵修却忽然直起了身子,回头压倒皎然,整个身子坐在皎然身上,主动摇晃起来。

这个姿势,两个人可以互相凝视彼此眼睛,看清楚,拥抱着喜欢的人,感受,他为自己陶醉。

笑容荡漾在两个人的脸上,他们拉着手,在这迷乱的夜色里。一次次抛起又落下,一点点攀升到快乐的高峰。

“啊————啊————啊————啊————。”

若兮一身泥泞站在房门之外,那些暧昧的喘息伴随着她体内分崩离析的碎心之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里,也有一个深爱着你的人,为了你不要受苦,自己受着百般苦;

你为何,宁可选择和那个要将你送回火坑的人如此亲近。

却不肯多看我一看,多关心我一点。

她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泪水顺着绝美的容颜不住地滑下。

皇宫之中,皇江流坐在高高龙椅之上,低头看欧阳凌宇端正跪在地上。一地凌乱破碎的各种瓷器。

“为何爱卿最近配制的药都没有什么作用了?”皇江流眼睛深深凹陷,身体状况越发不容乐观。

“春、药一类,服食过量,人体就会抗拒,从而失去药力。”欧阳凌宇低头娓娓道来。欧阳稽已经远走。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反而没什么好忐忑。

皇江流一拍龙椅,声响震动,周围宫人莫不惊慌失措,跪了一地。

“那就给我把药量加重!!!”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身体渐渐虚弱,让皇江流的神经更加紧绷,稍稍不顺就会大发雷霆。

欧阳凌宇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刚毅:“恕臣直言,再加重分量,会有损龙体。”

皇江流没有想到,一直狗一样唯唯诺诺的欧阳凌宇居然会直接顶撞自己,怒火更甚:“我给你三日,若不拿出药……。”

“请皇上赐臣一死,老臣家三朝伺候皇族,绝不做这等同刺杀皇上之举。”欧阳凌宇说罢,深深磕了个头,早有两个侍卫上来押住了他。

皇江流气得脸色煞白,伸出发抖得手指指向欧阳凌宇:“拉出去,斩了,满门抄斩。”

欧阳凌宇从容起身,毅然赴死。

忽然想起当初姜老太医唱过的那个小曲:

皇帝心,海底深。

月满华辉雨黄昏。

伴虎容易,伴君难同行。

一路凶险黄泉脚边生。

自己果然还是糊涂人呢,欧阳凌宇在午门之外,断头台上,回顾了自己身前身后的安排。这样子,也算是对得起欧阳世家了。闭紧了眼睛。

侩子手喝了一口酒向着刀上一喷,举起大刀,月光下明晃晃。手起刀落,鲜血飞溅。

因为杀了欧阳凌宇这个在朝中广结善缘,在民间也颇有威望的太医令,使得皇江流愈发失去民心,甚至官宦们的支持。

这一刻皇江流只是下令到民间寻找医术高明之人,全然不想自己的行为为大越国将来带了怎样的腥风血雨。

这一边。

靖安的带着府中精挑细选的七人,身穿着夜行衣,翻山越岭,天未曾亮就赶到了庙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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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纠结得不行了,若兮童鞋一出场就掉收藏。推荐朋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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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今生再续前缘

更新时间2011-1-27 19:00:44 字数:2789

 靖安的带着府中精挑细选的七人,身穿着夜行衣,翻山越岭,天未曾亮就赶到了庙宇之中。

这一刻,村落里面依然宁静,全然无人知晓灾祸即将来临。

这几人翻过寺庙的围墙,环顾四周,只有一间禅房依然有摇曳如豆的灯火。靖安一个眼色,其他七人四散开,靖安一个人走向那间在这个时间,仍然点着灯的房间。

推开门,正对面端然盘腿坐着的,正是老和尚圆能。

唯一和平时不同的是,一直不修边幅地圆能,难得穿得整整齐齐,披了袈裟,头顶也光亮。如同等候着靖安一般,轻声说了一句:

“你来了。”

靖安目瞪口呆看着圆能。一时间失去了重心,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推门的手上,门被推得重重撞在墙上,一声巨大的声响。那七人都以为丞相出事,慌忙聚集到一起。

靖安稳住心神,圆能淡然看着他微笑。

“丞相大人,这里面没有其他人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走上靖安身边,一句话打破沉默。

推开说话的人,自顾自向圆能走去:“我们来迟一步了,他们走了,因为这里有这个高手安排。”靖安几乎咆哮“原来是你在这里。青何!!!”

圆能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和尚法号圆能。”

“哈哈哈哈哈。”靖安放声狂笑起来,笑得周围几个高手头皮发麻。他上前一把抓住圆能的衣领:“当年意气风发武状元,如今竟然苍老颓废至此。你果然是赢不过我的。”

圆能放下手来:“老和尚云游四方,吃得万般苦,风餐露宿。你锦衣玉食,高居相位。依人间富贵而论,我自然是输了。”

纵使被肯定自己赢了,靖安心头依旧窝火,一甩手将圆能重重摔在地上。圆能身体狠狠和面接触,嘴角渗出血来。

靖安又是一愣,马上又笑开了:“你的武功呢?你现在应该至少有二十年的功力,哪里去了???!!!”

圆能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我把它,留给了希望。接下来是那些年轻人的事。我希望,他也能将你的怨恨化解。”靖安又一次将圆能的衣领提起,武功尽失的圆能经刚才那么一摔,已经是经脉受伤,无力地身体悬在半空中,靖安眼睛血红盯着圆能依然平静的脸。

圆能颤抖的手摸上靖安抓紧自己衣领的手:“喂,你还记得么,我们一起拜师学武……。”

“住口!!”靖安猛地将圆能甩出去,圆能的身体这次重重撞在墙上,嘴角,鼻孔都渗出血来,他脸色也开始苍白,但是依然不肯停止讲话:“你忘记了,我忘不了……。我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

“住口!我要你住口!我已经不是那个跟在你身后,要你保护的人了。”靖安说着抽出了佩剑,向着圆能逼近,他步子沉重,怎么也加不快速度。

圆能知道大限将至,更加泰然自若,整理了下凌乱地袈裟,盘腿坐正,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世间万苦,最苦是恨,伤所恨之人,更不得救赎。恨轮回衍生,不息不止……。”

靖安举起了剑,狠狠刺进了圆能的胸口,剑尖一直穿过圆能的身体。却没有穿透他脸上的笑容,他抬头双眼看着靖安:“在你剑下……,也好……。”他满是留恋再看了眼靖安,轻轻闭了眼睛。

圆能大师,俗家姓名青何,和丞相靖安有着纠缠不清的过往,至此圆寂。

靖安抽回剑,圆能的身体巍然不动盘坐在原地,鲜血汩汩从他胸口的窟窿流出,脸上也渐渐失去生命的色彩。

“去。”靖安看看天,已经有些鱼肚白:“将村子里所有的人都杀光,让他们给这个老和尚殉葬。”

另外七个人虽然犹豫,也不敢违抗丞相命令,领命下拜后,迅速散开了。

惨叫声,呼救声,哭号声响彻在这个一直以来宁静的地方,血流成河。

一个娘亲抱着手拿红色拨浪鼓幼儿拼命向前逃跑,不时回头看身后的乡亲父老一个个倒下。她的丈夫,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一个黑衣人的腿,大声冲她喊:“照顾好娃儿,我们来生再见……。”

声音停止了,变换成痛苦地呻吟。

她不敢再回头,怀中的幼儿哭得厉害,声声叫着:“爹……爹……。”她只剩下本能地拼命跑着,泪水早就模糊了视线。

忽然,一个黑衣身影闪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还来不及惨叫,就被一剑封喉。那剑直接刺中她颈部的要害,本该马上失去意识的她却缓慢地,稳稳地倒下。怀中的孩子没有被摔到,被轻轻放到了地上。

那个看起来只有两、三岁地孩子停止了哭泣,看着自己的娘亲趴在地上,鲜血蔓延开来。他还不懂生死的意味,用手推了推娘亲,但是他娘亲一动不动。他又摇了摇手中的拨浪鼓。歪着头认真想着什么。

他身边,七个高大的黑衣人围成一个圈,他就在这个圈的正中央。

周围,不知何时寂静了下来,死一样地寂静,因死亡而寂静。

那孩子抬头看看周围几个黑衣人,用肉嘟嘟的小手指放在唇上,瞪着清澈地大眼睛对他们说:“嘘————,娘亲睡了……。”

红色的拨浪鼓掉落在地上又弹起,发出最后两声声“咚”“咚”。

靖安一个人在庙里看着圆能,一直到那七人回来,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有没有留活口?”

“禀大人,没有。”

靖安忽然间觉得全身力气都被卸下,莫名地空虚在胸口扩大:“好了,把这座庙,烧了吧。”

火熊熊燃烧起来,在靖安眼中跳动,好像火是从他眼里烧出来的一样。

“大人。”其中一个人小心翼翼提醒:“我们要不要去追那个灰蓝眼珠儿地人。”

“哈哈。”这句话点醒了靖安,他眼中透出凌烈的神色,吓得周围人都后退一步。

“我说这么多年都找不到的青和怎么会忽然出现。他在这里等我,就是算准了我会因为他耽误时间。青和!你这次帮他跑了,他跑得了下次么?”靖安上前一步,熊熊火苗几乎要烧到他的衣服:“青何,我一定会赢过你!!!!!”

武牡和靖闻还有墨蓝墨凉两兄弟出现在庙门口的时候,大火依然没有停止。靖安等人也已经离去了。满村的尸体令人毛骨悚然。

武牡想要冲进火里,被靖闻一把抱住,点了穴位,只能恶狠狠瞪着。

靖闻同墨蓝墨凉取了水浸透自己的衣衫冲了进去,搜寻了片刻,只抱了圆能的尸体出来。

“我现在帮你解穴。里面我搜过了,没有其他人,你答应我不要冲进去。”靖闻背了手,昂着头,一脸我和你耗上了的意思。

武牡无奈,只好用眼神示意,自己同意了。靖闻这才给他解开了穴道。

武牡忙低下头拍了拍圆能:“圆能师父,圆能师父。”

“一剑穿心,见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靖闻背对着说。

武牡脸上一阵悲伤。

初初与圆能相遇,是在街边,这个衣着破烂的老和尚器宇不凡,让武牡一见如故。从此之后这段忘年交,一发不可收拾。

“那么,皎然去了哪里?”武牡一边低头继续在圆能的身上查找线索,一边问。还没等靖闻说话,他忽然发现了皎然颈上一条细细的丝线,顺着找下去,是一个小小桃木剑。

“这个是……。”武牡将那丝线扯断,将那个小桃木剑放在掌心细细地看,靖闻也凑了过来,那不过是个平凡无奇的小桃木剑而已,只是面上刻了“牡儿”二字。

武牡深锁了眉头,童年时候模糊不清的记忆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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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何在第二卷武牡篇第一章里出现过,当时是被靖安狠狠地给……。他两个人的纠葛我准备写番外,现在还不着急,呵呵。下一章第三章终于结束了,其实本来没这么长,只是因为,飞星最快乐的时光,我比较想让他长一点。我是个笨蛋了~~~

荼蘼花间惹尘埃

更新时间2011-1-28 19:00:30 字数:2566

 “这个是……。”武牡将那丝线扯断,将那个小桃木剑放在掌心细细地看,靖闻也凑了过来,那不过是个平凡无奇的小桃木剑而已,只是面上刻了“牡儿”二字。

武牡深锁了眉头,童年时候模糊不清的记忆涌上心头。

“舅舅,这个剑好丑,我不要戴。”这个粗糙的桃木剑被挂上脖子,好讨厌。

舅舅青何,笑起来眼睛弯弯:“必须戴,否则打屁股!”

“娘亲说我是太子了,不能打。”话虽然这么说,早就吓得捂紧了小屁股,向后退了一步。

“你过来。”青和将他扯了过来:“你是太子,但是很多人不是真的对你好。这个可以让坏人坏事不敢接近你。”

但是武牡依然不高兴,嘟着嘴巴,这个桃木剑实在太丑了。

青何见状,假装看天,摇头晃脑:“你要是肯戴,我就和你玩高高。”

“真的?!”武牡忙将那个桃木剑放进了衣服里,拍拍胸脯:“收好了!!”

“好嘞!”青何将武牡举起放在肩上,武牡得意洋洋,高高在上,舅舅好高,手臂好粗,好有力气。在院子里面一圈一圈的转,好像飞起来了一样。

后来,自己落水,舅舅也和小桃木剑一起失踪了。

记忆中的舅舅的脸和圆能的脸重合在一起。他原来一直在自己身边,一直在保护自己。

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可是,就这样错过了。

悲伤在心头,久久难以消散。

“我想。”靖闻低声说,试图转移话题来安慰:“皎然现在应该是平安的。因为若兮不在这里,一定是跟在他身边。”

“哦。”武牡抬起头看靖闻,示意他继续说。

“但是,如果是皇涵修那个死忠于皇上的人带走了皎然,想要让皎然回宫……”靖闻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武牡一听就按捺不住了,回头冲着墨蓝说:“准备个棺材,将圆能师父,不,是我舅舅带回京城。本王先行一步。靖闻,走。”

奔霄马背上坐着小灵狐,一下子冲了过来,靖闻跃身而上。武牡早就一骑烟尘,飞奔出好远了。

“看来,一场战事,在再所难免啊。”靖闻微笑看着那个火急火燎地武牡的背影,小灵狐轻快越上他头顶:“你坐稳了哟。”晃晃头提醒小灵狐之后,也一扬鞭,飞似地去了。

皇涵修和皎然合骑一匹爪黄马,速度并不快,从小路进京。

“师父为什么忽然一定要我们快点走。”皎然红着脸问,昨夜激情未退,圆能忽然来敲门,要他们速速收拾行囊出发。

“嗯。”涵修也不解:“先别说这个,圆能师父向来行事古怪。只是你身上为何忽然间内力深厚?”

皎然轻声说:“师父不放心我前途未卜,非把一身的功力都传给了我。我现在,好担心他……。”

感受他的不安,皇涵修紧紧将皎然抱在怀中,怪不得昨夜,在他身上感受到异样气息。

爱人的体温传来,皎然回过头冲他一笑。

皇涵修也回敬了一个微笑,之后就继续眉头紧锁。他知道旁边的树林中,若兮一直跟着他们,虽然她不愿意违背皎然心意,若是皎然记忆恢复后改变心意,她就会立即带走皎然。而自己绝对不是那个强得像怪物一样地女人的对手。

京城渐渐近了。

将皎然送回去,究竟是对?还是错?

“就快到了,你昨夜也没睡好,现在睡一下吧。”涵修在皎然耳边柔声呢喃。

皎然又想起昨夜,脸儿发烧,确实好累,现在感觉眼皮沉重,修儿的怀抱温暖结实,使得睡意更加倍侵袭而来。也就不再反抗,安然睡了。

当他再次醒来,面前是那座雄伟高耸得皇宫,熟悉的宫墙血红色延展开来,刺痛从眼中一直到心底。涵修和守门说了些什么,那些守门就匆匆去了。

“这里是……。”皎然的头剧痛起来,痛苦地扭动身子,无法在马上坐稳。涵修忙抱着他下了马。

“皎然,皎然,你怎么了?”涵修颦眉询问,牢牢用自己的身子支撑住皎然。

眼前熟悉地颜色,熟悉地建筑。让沉睡在心底的记忆蜂拥而来,几乎要挤破他的头脑一般,一张张脸,一幕幕往事。快乐地,悲伤地,痛苦地,不安地……。

看着皎然紧紧咬住嘴唇,额头上豆大地汗珠不断滴下。涵修心底翻腾着深深地罪恶感和心疼,随手从怀中抽出一块发黄的纱布来,无比温柔地在皎然额头上擦拭。

纱布接触到自己额头的时候,一阵不属于自己的更加苦痛地记忆也强行冲了进来。

“修儿。”实在受不住这般痛,皎然抓住涵修为自己擦汗的手:“这丝巾……。”

涵修也看了看,方才想起这是当日去密室时候敏德给自己的,他不会读血,也感受不到这块丝巾有什么特别:“有些脏,我换一块。”

“不。”忍住剧烈地疼痛,任凭有些难以支撑地身体顺着涵修的身子滑坐到地上。抖开那片丝巾。涵修也和他一起坐到地上,继续扶住他。视线自然落到了那片丝巾之上。

八个暗红色地大字赫然写在上面,岁月无法模糊那份触目惊心地不舍和怨恨。

“吾儿飞星,当知沁科。”

飞星将好看的眉头搅在一起。毅然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滴在发黄的丝巾之上。

“皎然……。”涵修有些担心呼唤到。

皎然强挤出一抹微笑来:“没关系,这是我必须知道的事情。”

武牡留下的沁科族咒术之书中,有详细地用血读血的方法,可以用自己的血和别人的血混合,读出对方的记忆。是一种相当耗费内力的咒术。

以前的飞星,定然无法完成,只能通过接触血迹读到一些片段。然而如今接受了圆能二十年地功力和最近刻苦练剑地成果,使他的身体开始可以承受这样高级咒术的使用。

鲜血慢慢融合,皎然口中念叨着复杂的咒术。身为沁科混血的涵修一点都听不懂,只是皎然头顶的汗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脸流下来;脸色也愈发苍白,身体剧烈起伏,看得出他的劳累。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皎然终于无力,彻底依靠在涵修怀中。

“修儿,你知道沁科族为什么被屠杀么?”

“很久前,就有人说,沁科将是这个王朝的终结。”涵修抱着他,将往事娓娓道来。皇江流和皇珏蚺的权力之争,所有的牺牲,统统告诉了皎然。

皎然沉默听着,慢慢将自己的头埋进涵修的怀中,一动不动。

“皎然?”涵修感觉到胸口一片浸湿,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都记起来了。很清楚,很清楚。你,武牡,父皇……,还有,秋莲……。”他身体轻轻抖动,手抓紧了涵修的衣襟:“我这是最后一次哭。我身上背负了太多,我必须努力去承担。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哭。痛痛快快。从此之后,再也不流泪。”

这时,面前的门开了,那守卫呼吸急促冲了出来:“皇上有旨,命尔等速速觐见。”

几个高大的侍卫护在涵修和皎然两旁。

皎然用涵修的衣衫擦干了泪水,挺直腰杆站起来,步伐坚定向皇宫中走去。他是飞星,也是皎然,皎然让飞星坚强,飞星让皎然丰盈。他们曾经隔水相望,如今终于合二为一。

涵修也也快步和他平行,抓住了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大喝:“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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