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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星该强了,从此之后。第三章终于收尾了。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5010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蓦然回首君已远

更新时间2011-1-29 12:00:26 字数:2266

 皎然用涵修的衣衫擦干了泪水,挺直腰杆站起来,步伐坚定向皇宫中走去。他是飞星,也是皎然,皎然让飞星坚强,飞星让皎然丰盈。他们曾经隔水相望,如今终于合二为一。

涵修也也快步和他平行,抓住了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大喝:“不要去!!!”

一阵烟尘,骏马上太子武牡飞奔给来,大红斗篷在身后飘起。他眼神凌烈,发丝微乱,眼见着越来越近,却又狠狠夹了下马儿,生怕这关键时刻又慢了速度。

皇涵修脸色一沉,他知晓武牡对飞星的感情,自然不能让武牡阻止。他平时掌握的宫中禁军的调度大权,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只听得皇涵修对着宫门大喊一声:“皇宫禁军听令,吾乃大皇子皇涵修。现命尔等,不惜一切,阻止太子今日进宫。”

话音刚落,铠甲闪亮,长枪在手,步伐整齐的皇家禁军约有两百多人,但凡在这附近听到令地,都出来,排好阵型在宫门口,俨然一副铜墙铁壁。隔在了武牡和飞星之间。

武牡见这阵势,也只好下了马来,冲着飞星喊:“你知道回去会面对什么么?快回来!!”

飞星回头看着武牡那双满是关切地眼睛,心头略略酸痛。他知道武牡是对自己好的,年少时懵懵懂懂地感情,初见时惊世骇俗地一吻,还有那句不曾相忘。如果,他不曾失去记忆,那么,自然就不会有皎然对涵修的情愫渐生。

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我都记起了。不曾相忘……。”心底已经是千重浪舞,回望时,也就只有这么短短一句,飞星尽量让自己微笑,向武牡表示自己并不害怕。皇涵修更是将飞星的手又抓紧了几分。

武牡岂能轻易死心,回头看靖闻也快到跟前,更多了几分底气。

“飞星,你都记得,你就应该知道秋莲姑姑为了你能离开这个地方连命都不要。是皇涵修逼迫你么?只要你说一声是,我就立即杀进去。带你到天涯海角。”武牡又向前进了一步,冰冷的长枪并了十字叉挡在他面前,想到密室之外那一晚,武牡心都将碎,恶狠狠瞪了持枪的兵士,手紧紧握住枪杆,眼睛紧盯着飞星,等他回答。

靖闻飞下马站到武牡左侧,若兮也从旁边飞出,站到右侧,这种情况,她自然是站到武牡大哥这一边,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直对着皇涵修。靖闻若兮都是武学高手,如果二人合力,从这帮人手中抢了人来,是十拿九稳的事,单等着飞星回答。

“不。”飞星低垂了灰蓝色的眼睛,他知道这个答案必然让武牡伤心,不忍心看他脸上的表情:“我是自愿回到这里的。当我还是皎然,我是为了修儿回这里。但是现在,我是飞星。我不仅仅是为了涵修,还为了我自己。我的责任。我的命运。”最后几个字,飞星几乎是一字一顿从嘴里蹦出,坚定不容抗拒,他也终于鼓起勇气抬眼面对武牡。

武牡眼神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等了这么多年,他以为终于将珍宝捧到了手心之中。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飞星说他是自愿,飞星说,他是为了修儿。爱是双刃剑,临别时还那么温暖,如今却刺入胸口,震得经脉皆碎。

而那个伤人心的人却抬起头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决心已定的毅然。那双美丽如天空上星星般的眼睛啊,如今也含了毒汁,触到的地方都是痛的。

“我只问你,和我走,还是和他走。”

武牡的表情变得冷冰冰,眼中柔情不在,因爱而伤,因伤而痛,因痛而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始恨飞星了,但是如果飞星不肯和他走,他已经不再害怕做出伤害飞星的事情。就是不要飞星回去,不要看他继续承欢在其他人身下。

飞星痛苦地摇摇头:“牡儿,原谅我……。”

“我不是什么牡儿!!!!”武牡狠狠喊了一声,额头上青筋凸显:“我是大越太子皇武牡。总有一天,这个天下,你,都是我的。”他愤愤翻身上马,动作极快,想这样子掩盖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飞星,为什么,你这么傻?心里分明那么那么心疼,从口里说出的,却都是些伤人地话了。

他稳稳立在马上,抽了腰间佩剑,直直指向飞星,恶狠狠瞪他灰蓝色瞳孔:“总有一天我要挖了你的眼,让你后悔今日的有眼无珠。”

这边禁军一见太子抽剑,也都立了手中枪。一片明晃晃耀眼,杀气腾腾。

靖闻和若兮也默契上前一步,立在武牡之前;一个漫不经心笑微微,一个一脸怒容,全然没把这全副武装的禁军放在眼里。

涵修已经不想再多耽误时间,拉了飞星的手,向皇宫里走去。

“飞星————”武牡不可置信地看着飞星转身而去,叫声惨烈,响彻长空。飞星身子抖了抖,却没有回头。

武牡的实现模糊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稳定住自己,紧紧拉住手中的缰绳,马儿禁不住扬了前蹄,向着天空长嘶。

夏末连续的雨天结束,此刻正是初秋秋高气爽,天高云淡,博大深沉。

“靖闻,若兮。我们走吧。”武牡终于到了见飞星背影消失在长长宫道之上,神情漠然说出这一句话来:“去通知大将军,他的条件,本王答应了。”

靖闻眨了眨诱人地桃花眼,回道:“是。”

这一边皇江流听人说飞星回来了,迫不及待想要去宫门口,但是刚刚踏出一步,就觉得头晕眼花,小腿发软,差一点倒到地上。幸亏敏德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皇江流稳住了额头,心中暗暗骂了自己几句。对着周围人说:“快去宣旨,让他马上来见朕。谁慢了朕就诛谁九族。”见有宫人急匆匆领命出去了,他忙来到铜镜之前,想要整理一下。哪知道却被铜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纵、欲、无、度,大量服食、春、药。如今的他哪里还是那个仪表堂堂,英俊慵懒将天下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年轻有为的皇上。只是个面色憔悴,眼窝深陷,头发凌乱,形容枯槁地中年男子而已。

看着镜子,不敢相信着就是自己,皇江流摸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摸脸,提醒着他这个可怕的事实。心中恐慌恼怒,一把将铜镜推到地上,嘴里慌乱叫着:“不是叫人去找神医了么,快点,朕要返老还童的药。”

敏德忙领了命要去,又被皇江流一把扯住:“告诉他们,不快点,就是欧阳凌宇的下场。”

敏德看着慌乱异常的皇上,也只好忙不迭地点了头,匆匆退下了。

安敢与君绝

更新时间2011-1-29 19:00:52 字数:2728

 敏德忙领了命要去,又被皇江流一把扯住:“告诉他们,不快点,就是欧阳凌宇的下场。”

敏德看着慌乱异常的皇上,也只好忙不迭地点了头,匆匆退下了。

还没等敏德唤了太医们回来,这边皇涵修和飞星手拉着手已经走到寝宫门口。遥遥望着那扇雕梁画栋环绕地门,皇涵修轻轻欲松开飞星的手。

飞星却依旧不舍,稍稍用了点力气握在那即将拖出自己的手心的手上。却依然争不过,那轻轻缓缓滑下的力气。手心里一片冰凉。

再看皇涵修已经后退了一步彻底拉开了和飞星的距离。

飞星看看他幽幽说道:“这路,之后,就要我一个人走了。别忘记你说的话。”转了头要走,又被皇涵修唤住。

“等等。”皇涵修又上了前来,整理了一下飞星身上藏青色地僧袍,大手在刚刚蓄成一寸多长的短发上抚了抚。自己抿了嘴唇,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

飞星挺起胸膛,潇洒甩开衣袖。径直走向了门去。

寝宫门口那一块宽阔的汉白玉筑成的一片空地之上,反射着秋日刺眼地阳光。皇涵修无法完全睁开眼睛,却看见七彩云霞飞舞。

皇江流穿好龙袍,太医还没有来,门却开了。他背对着门,但是心里清楚,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这个时间来到这里的,只有那个人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飞星。

终于见将要见到了,想起刚刚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真是不敢见他。但是,太久没见了,太久了。心里的思念早就控制了一切。摆布着他缓缓转了身子。

映入眼帘的是飞星那一双灰蓝色的眼。

皇江流差点叫出声来,脚下不稳,退后了几步,跌坐在龙塌之上。

他变了,虽然他仍然是他。衣裳是小僧袍,头发也短了。脸色不像从前般苍白,染了日月之色,更显得红润健康。一双眼,不躲不闪,平静如水,凝望着自己,仿佛要将人心穿透。

皇江流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再次与飞星见面是什么样子的情景。也许飞星会落魄不堪,哭闹着对自己说不再离开;也许会遍体鳞伤,在自己怀中失神;也许终于发现自己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头扑进自己的怀里……。

但是结果是最不想看到的。

飞星离开了他,依然很好。甚至更增添了另外一种韵味,不卑不亢,敢于直视自己。

皇江流眼睛无法从飞星脸上移开,他可以将从前的飞星玩弄于鼓掌之间;但是面前这个人,不是他能够掌握,了解的。

“儿臣皇飞星,参见父皇。”飞星按照礼仪,跪身下拜,低头不起。

皇江流看不见他的脸了,这才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平身吧。”

飞星起了身,再次和皇江流对视。四周的宫人见气氛不对,也都匆匆退下了。寝宫之中金黄色纱曼飞舞,阳光照进来,落一地惨白。

“飞星。你终于回来了。”皇江流开口唤了一声,起身想要接近。无论如何,面前这个人都是飞星,他还是回来。

却见飞星眼睛里波光潋滟,从怀中掏出一片发黄白纱来,上面斑斑乌黑血迹,缓缓在手中撑开,又缓缓任凭它从指尖滑落到地上。

上面赫然八个字“吾儿飞星,当知沁科。”

“父皇。我回来了。”飞星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

那块白纱隔在二人之间,和地上阳光连成一片,如同一道星河。

皇江流见他如此,就停在了原地不动:“朕说过,不要叫父皇。”

“圣上还说过,不许提沁科族的事。”飞星的嗓子有些沙哑,他也没有想到,再见皇江流时,他居然变成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地憔悴模样,想起童年时他对自己的疼爱有加,想起他伏案批改奏折。飞星还是愿意相信,最初的时候,那种感情,不是假的,不是为了伤害所做地铺垫。

听到“沁科”二字,皇江流猛地皱紧了眉头。

“我现在都知道了,圣上对沁科族,所做的一切。”飞星要紧下唇,向着皇江流近了一步。

皇江流忍不住胸口一震,嘴角一抹淡笑:“那么,你开始恨朕了吧。”

一开始封锁沁科的事情,是因为怕有人知道真相,有损自己身为一代明君的形象;到了后来,只是害怕飞星会恨自己而已。

但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也就没有什好顾忌的了。

“那么,朕猜猜看你为什么要回来?”皇江流又露出那副慵懒地样子,歪了头轻声说:“你是来杀朕的,对不对?”

皇江流也上前一步,伸手挑起飞星的下巴:“朕一直害怕被杀,现在连你也不能信任了。你想来杀就杀吧,如果你已经有那个本事!”两个人之间距离太近,听得见皇江流将牙齿咬得咯咯吱吱作响。

飞星的下巴也被捏得生痛,他坚持让自己不躲闪,继续直直看进皇江流眼中去。一只手握上皇江流捏在他下巴上的手,大声喊出来。

“我是恨不得杀了你,但是我知道这样做没有用。所以,我才回来。”飞星一用力,将皇江流的手狠狠扯了下来,伸手扣住了皇江流的手腕。

“我倒是要问问你看,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屠杀沁科族!!!”

皇江流惊讶于飞星的力气忽然间变得好大,手腕被扣得发痛,不由得呲牙咧嘴:“那是一条万全之策,杀沁科,可以免除一场更大的战事。我为天下,问心无愧。”

“不!”飞星使力将皇江流推到柱子上,双手固定在两旁:“不止是这些。还有,大越人惧怕沁科人的咒术,还有,沁科会亡大越的预言。”

“朕不是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的人。”虽然有些心虚,皇江流依然坚持不肯松口。后背顶着柱子,一阵阵冰凉,宫人们都躲得不知道何处去了。

“但是,哪怕有一点点,你也不能让你所有的臣民去冒险。你身上肩负着整个大越国。所以你才选择了让少数人牺牲的方式,来保护更多人。不是么?”飞星反复摇晃着皇江流的身体,使得皇江流的手腕不停撞击在柱子上。

皇江流不停用力想要摆脱飞星的桎梏,可是他身体已经太虚弱了。不一会儿就呼呼气喘起来:“你比朕还要清楚朕么?”

“是,我比你还清楚,当初的你,是多么看重江山社稷。”飞星将自己的脸逼近皇江流:“你怎么能忘了,当年你想要建功立业的心情。就仅仅因为你面前这一个人,你就这么任性想要天下大乱么?”慕乔的眼泪,那夜的断臂,都浮上心头。皎然不明白的,飞星清楚。

皇上的人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人生。不许累,不许逃,不许有一丝自己的欲念纵容在其中。否则就是无数人间悲剧在等着。表面光鲜,但其实,皇上,终究不是一个适合想要平凡幸福的人可以长久占据的位置。

几句话如惊雷一般,击退皇江流身上所有的力气,他只是喃喃继续嘴硬:“朕是皇上,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着。”身体顺着柱子滑下,坐在地上。

飞星松开了他的手腕,后退了几步。

“我的错,是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的心情。如果,你想要我才肯振作,那么,我就一直在你身边,做一个没有心的木偶。”

皇江流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为什么这样说?你应该说你需要朕,想要留在朕身边。”我是皇上,我要人更要心!!

“不,我一点都不想。我和仰慕地人分开,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冷冷看着那个坐在地上的男人,飞星心头绞痛:“但是,你对我有养育之恩;你对这个国家有责任;他想你振作!”飞星下了决心,狠狠扯开领口,露出里面一片春光。

皇江流被刺痛了眼睛,站起来身,一把将飞星抱在怀里,阴阴笑着:“如秋莲所说,你是最聪明的,只是没有锐气。如今,你变得能说话了。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你回了来,朕就不会放你走。不管你愿不愿意!”

安敢与君绝(2)

更新时间2011-1-30 19:00:34 字数:2377

 皇江流被刺痛了眼睛,站起来身,一把将飞星抱在怀里:“秋莲说得没错,你是够聪明。你变得能说话了。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你回了来,朕就不会放你走。”

皇江流指尖顺着飞星面颊一路下滑到精巧的锁骨。飞星认命般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修儿……。”

皇江流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心口发堵,更让他难堪地是,即便是之前只要想想就会让身子反应起来的飞星,如今在他怀中已经半晌,自己下、身却像死了一般。他一阵烦乱用自己的唇堵上飞星的唇,一开始轻轻摩擦,最后狠狠撕咬。心里越来越渴望,但是身子就是一点都不争气毫无动静。

“你这个头发,实在是……。”皇江流下意识开始找些其他事来分散心底的烦躁,用手抓了抓飞星的头发,刚刚能抓起一点:“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等它长长。”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头发说的,还是对其他什么说的。

可是飞星就是闭紧眼睛,不做任何反应。

皇江流终于忍不住气恼起来,一把撕开了碍眼的满是禁、欲、感地藏青色僧袍,胸口地两个小小樱桃毫无预兆地被暴露在空气中,不安地随呼吸起伏着。

身体如祭祀用的羔羊一样任人宰割,飞星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来。

这异常地反应让皇江流不解起来:“你笑什么?”

“我和别人说过了,从此后,我都不再哭了。”他轻轻将自己下巴上抬,喉结优雅地滚动了一下。

“哦?”皇江流视线一路向下,停留在那两个小小红樱的附近,指尖狠狠掐住了如红豆般地凸起:“别人?别人是谁?是你昨夜的人么?”虽然涵修万般小心,但是,那激、情、放、纵时刻,谁又能百密但无一疏。飞星左侧的红樱之上,留下了淡淡地欢、爱之痕。

皇江流最熟悉飞星的身体,每一处都见过,都铭刻于心。纵然是小小的一点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飞星只觉得一阵剧痛,胸口处敏感纤薄地肌肤被掐破,但是他尚且能咬牙忍住,握紧拳头默不作声。

“刚才,你还说了那么多,现在倒是一声不吭了。”皇江流怒火中烧,想到这么多日子,飞星不在自己身边,可能天天与别人一处,眼中阴鸷更深。用自己整个身子的重量将飞星狠狠压倒在地上。

后脑和地面碰撞,还不及运气,直接磕出血来,飞星一阵头昏眼花。睁开眼一脸怒瞪着皇江流。

“你现在用这种眼神看朕。你昨夜,在别人怀中该是什么娇媚模样?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朕在一起么?说,那人是谁???!!!”皇江流将头埋到飞星胸口,狠狠撕咬着上面的痕迹,终于痛得飞星再也忍不住,猛地将他推开。

“你……。”皇江流被推坐倒在地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个飞星,那个自己养大,有意不许他练武,柔弱甚至赛过女人的飞星,居然有了可以反抗自己的力气。自己的身子已经衰败不堪至此了么?

“来人。”皇江流站起来,声音中满是燥怒,几个太监侍卫应声而入。

飞星也站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有忍耐住,反抗地后果他也清楚,只是他无法违背心中地厌恶。现在没有人在身边保护了,圆能,涵修,秋莲都不在,他还伤了武牡的心,怕是武牡现在在恨自己了。那么,就只能靠自己,靠自己在这里生存下去,还可以见到修儿。

那几个侍卫架住了飞星的,高大有力训练有素的几个人围在了飞星周围。

“江流,你无论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父皇,我不会恨你。所以,求你,做回从前的你。这一回,我是来弥补所有过错,不再假装屈从。父皇……”飞星看着渐渐逼近,一脸杀气的皇江流轻声说。

“别再叫我父皇!!!!”血红地眼睛,随手甩掉了头上的冠子,皇江流的理智在几乎崩溃地边缘。

正在这时,敏德引了个道士模样的人入了寝宫。那人两撇八字胡,尖嘴猴腮,眼睛小到几乎看不见。敏德手中一个托盘,托了一粒红丸,一粒黑丸。

“来得正好。”皇江流收了满脸凶相,马上露出一抹邪魅微笑。

敏德跪下来:“参见皇上,这位是在民间寻访到的得道高人,玄色道士。”

“贫道玄色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玄色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几乎五体投地身子趴得不能再低在地上。

皇江流伸手拿起两枚药丸来,在手中轻轻把玩。

“你这个药丸,是怎么个玩法?”声音中有些疲惫和慵懒,还有不容抗拒地威严。

“回皇上。”玄色将头压得更低,但声音中谄媚之感还是弄得周围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红丸为阳,黑丸为阴,服下后,阳者盛,阴者媚,阴阳合、欢其乐无穷……。”

飞星这边听着害怕,使劲儿挣扎了几下,到底是江湖经验尚浅,不曾提防被一个侍卫给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惊恐,看着皇江流一脸期待地微笑,将那黑色药丸强塞进自己口中,一骨碌进了喉咙。

皇江流眯起眼睛一脸玩味看着飞星痛苦不堪地表情,也吞下了手中的红丸。

“我该怎么惩罚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呢?”皇江流一个眼神,周围侍卫都松开了手。飞星反正也是动弹不得了,任凭皇江流的大手游走在自己身上。

一阵急促地脚步,打破了着淫、靡地气氛。

“禀皇上——————。”一个侍卫,未经过任何通报,背上插了火红火红地一面长三尺的旗子,上面赫然一个乌黑“急”字:“太子武牡联合大将军岳松病变了,大皇子正统领皇宫中侍卫与之抗争。求皇上赐搬兵令牌,搬动周围援兵来助。”

宫中之人闻得此讯,莫不脸色大变。

飞星虽然不能动弹,也是心头一惊,牡儿居然做出这样事来。想到牡儿和修儿此刻正兵戎相见,以生死相拼,胸口一阵闷痛。

“武牡?”皇江流睁大了眼睛,却又马上冷笑起来:“敏德,带他去取令牌。”

敏德领了旨,不敢怠慢引了人匆匆下去。

皇江流回头又将指尖按住那被他折磨地红肿不堪,晶晶亮几乎透明,还沾着血滴地红樱之上:“你不用说了。你心里那个人,来了。”

飞星怎能让武牡背上这个误会,急切想要辩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到怎么惩罚你了?”皇江流笑得阴森,嫉妒愤怒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两军对峙之处,当着他的面,朕来幸你。让他看看你在朕身下如何淫、荡销、魂。不,让所有将士都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飞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灰蓝色眼眸里雾气斑斑。如果可以,他一定会狠命摇头,宁死也要反抗。那两个人,一个是平生最爱,一个是歉意最深,如今正在厮杀,已足够让人心痛。若要在他们面前被……。真的是生不如死。

恶战宫门

更新时间2011-1-30 21:03:27 字数:2386

 飞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灰蓝色眼眸里雾气斑斑。如果可以,他一定会狠命摇头,宁死也要反抗。那两个人,一个是平生最爱,一个是歉意最深,如今正在厮杀,已足够让人心痛。若要在他们面前被……。真的是生不如死。

京城里,忽发兵变,普通老百姓只求保个性命,怕被牵连,能躲地躲,能逃地逃。靖安骑马经过往日繁华街头,竟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些小股兵士也列着队向宫门方向赶去。

“大人,我们是不是也要去。”一个下人看着那边黑压压一片地宫门,小心提醒。

“年轻人啊。”靖安不以为意笑笑:“老夫病了,要回府休息。岳松那老儿的兵力和大皇子的几乎是势均力敌,胜负难料。我干嘛要在这个时候出马呢?”

马蹄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这一边,在两边鼓声号角雷动惊天之下,一身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地皇武牡和一身青衣不改地皇涵修,自各自营中出发,在各自将士们一片呼喊省中策马而出。

皇涵修手持青龙偃月刀,皇武牡一只手龙胆亮银枪,相见之时,武牡分外眼红,交错几番,便杀在一处。

“是你让他回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武牡眼睛瞪圆长枪一从天劈来,一道银光,直冲着涵修天灵盖,涵修将刀一横,牢牢支住,互不相让,僵持在一处。

“皇武牡,你身为太子,以下犯上,必遭天谴!”皇涵修亦振振有词,毫不逊色。

武牡冷笑一下,力气更加一分:“皇上昏庸无道,我只是振臂一呼,天下已经是大势所归。什么以下犯上,我不救社稷,谁管黎民疾苦?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非自有公论!”

“啊——呀——。”涵修运足力气猛地向上一顶,将武牡手中长枪顶了出去,又将刀向武牡腰间横扫。武牡将长枪翻转,枪杆立在腰间一弹,就把涵修的刀弹了出去。

二人马儿都后退一步,看着对方旋转起来。

“胡说!你口口声声为天下苍生,还不是一己之私,为了飞星而已。”涵修毫不留情,将武牡揭穿。

武牡听罢仰天大笑:“他也是苍生之一,我自然也是为了救他。我比你诚实,我爱了就爱了。就要他在身边,决不再拱手让人。你不过是为了个忠臣贤子的虚名,是你太过辜负!!!”

涵修脸色青白:“我才不是为了什么虚名,为的是的父皇!”

“是!他是我们父皇,所以,我无心杀他,只要他退位。只要他把自由还给飞星!!”

话不投机,两人又杀到一处,难解难分,看得四周将士热血沸腾。

岳松看着这厮杀不知何时能完,又听得武牡说无心杀皇江流,心头焦急。想着若是不杀皇江流,纵然此次兵变成功,自己恐怕也不得善终,既然做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幸好,提前都已经准备好了。偷偷对身边人说:“那人到了没?”

“回大人,已经到了。”一个年轻将领回答道。

“好。”岳松一拍大腿:“你带着小队人马去东门那里,分散他们兵力,制造混乱,让那人混进宫中去。”看下人领命而去,一切安排妥当,岳松心里得意,皇上,不要怪微臣心狠,只是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而西宫门这边,一对兄妹靖闻和若兮也已经带了墨蓝墨凉杀了开来。

武牡在开战之前,偷偷吩咐了靖闻:“无论我成败,要将他先救出来。”

靖闻低声说:“你要我和若兮同去又何必,我兄妹应当是你身边身手最好的,也总要个留下保护你。”

武牡不假思量说道:“只要他平安就好,我此去,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若当我是太子,就别忘记自己的承诺,愿意为我做一切。”

靖闻一把抱住武牡的腰,手里加大力气。弄得武牡一阵干咳拼力挣扎,但听得耳边靖闻悄声说:“答应我,活下去。你这次又欠了我的。”他声音仿佛有些哽咽,但是脸埋在了武牡肩头,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武牡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也就不忍心推开,任凭他抱了个痛快。

靖闻看着西门处几个留下来地侍卫,一个个神情紧张,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身上还有武牡的味道,这种感觉让他很是舒服。抽出怀中匕首:“杀鸡焉用牛刀,你等送死就好,莫费功夫。”

还没等说完,已经有个侍卫:“啊————”一声倒下,若兮一手血红,回头叫道:“啰嗦!”指甲儿空中挥舞,身边人一个个倒下。

靖闻看从宫内又多出些太监也出来助阵,脸上现出些不耐烦来,想着那边武牡没有自己在身边和皇涵修交手,只想快点了事好返回那人身边,一个俯身冲到若兮之前,大开杀戒。

药力渐渐涌了上来。飞星只觉得头脑发昏,身体燥热。被点了穴位,一点功力都使不出来。胸口裸露的肌肤泛起诱人地粉红色。

皇江流解开了他的衣带,看衣衫经不起那肌肤地滑腻,轻轻飘落到地上。他身上除了胸口,其他各处也都有些浅浅地吻、痕,皇江流自然是妒火中烧,但是那红丸的药力现在还没有任何奏效迹象,难道真如欧阳凌宇所说,这类药已经对自己没有任何效果了?

“敏德,让那人再配粒红丸来。”

“是。”敏德扯了玄色下去,玄色脸色早就变成了青色,也不晓得害怕什么。

江流打横抱起了飞星。虽然结实了许多,但是飞星的身子依旧轻盈,能够轻松抱起,这让本来还以为自己可能抱不起他的皇江流松了一口气。

“朕还是先把你身上别人的痕迹抹掉再说。”将飞星放在龙塌之上,犹豫片刻,皇江流还是没勇气脱下自己的龙袍,就那样伏在飞星身上,放肆亲吻,纵、情撕咬起来。飞星难耐地呻吟起来,意识早已经不清楚了。

一直到飞星身上那些粉红色淡淡吻、痕都变成紫黑色新的痕迹。皇江流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他已经快要绝望了,垂头丧气看着身下可口却没有能力吃掉地美食。怅然欲起身,身体间忽然出现地空隙让飞星感觉一阵冰凉,本能的抱紧了将要离开的温暖。

“飞星。”这样一个无意识地动作被皇江流理解成了飞星对自己的索求,开心得如在地底潜伏多年的新蝉终于出世,第一次见了碧落广阔无垠。他温柔小心地吻上了飞星的唇,绵糯地舌尖主动纠缠上来,带着阵阵沁人心扉地甜蜜。

在不再期待强求,专心品尝的这一刻,皇江流的身体反而觉醒了。饱胀着自然地欲、望带着天生而来的冲动,勇猛贪婪,狂热地激、情急切探索着该去的地方。

皇江流自然欣喜,但是又踟蹰。如果现在将飞星带到两军之前临、幸,就只怕出去了自己就没有这个状态了。如果现在就开始,又觉得不足以狠狠伤害武牡。他太恨武牡了,那个人得到了飞星的心。

飞星却在此时呢喃起来:“修儿……。”

毒入愁肠

更新时间2011-1-31 12:00:22 字数:2574

 飞星却在此时呢喃起来:“修儿……。”

皇江流这下彻底愣住,而后气得发狂起来。武牡已经造反,可见他确是对飞星有情;而飞星此刻又呼唤了“修儿”。是涵修将飞星带回来地,难道他们……。

“谁都可以是么?只要不是朕,你和谁一起都可以是么?”感觉一阵温热粘稠从鼻孔里流出,滴在飞星雪白地肌肤之上,眼睛也是,连嘴角都跟着一呛。皇江流用大手一抹,抹了一脸地血,看看手心和飞星身上。不禁决然笑道:“飞星,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从朕心底流出的血。都是你,一把把刀子插在朕心上。”他忽然再也控制不住,将头放在飞星肩窝之上,放声大哭起来。

“你是我的,谁都不给,谁都不给……。”

血和泪混在一起,将属于生命的热度缓缓流出。

寝宫之外,玄色跪在敏德面前说:“实不相瞒,那药确实不是小人配得。实在配不出第二颗来了。”

敏德大惊,因为皇江流催得太急,所以太医们没有查毒。直接将这药就送了上来。知道事态严重,敏德继续问道:“何人是何目的将这药给你?”

“回公公。”玄色八字胡上沾满了鼻涕胡乱一把抓了下继续说:“我常常去一个蒙面高个儿的郎中那里买些春、药,也试着吃过这药几次。甚是好用。那郎中说,这个药丸皇上正到处找呢,我也没多想,就想骗些个功名,买了些带了回来。之前小的也只吃过黑丸,这红丸,从来没见过,那个郎中只说珍贵难得,所以就献了给圣上……。”

敏德呲牙咧嘴拍了下大腿,急匆匆就往寝宫方向跑去。想想又不对,还是改变了方向冲着密室那边跑起来。

再说东门这边,岳松的人打了一番就撤了。一个黑影趁着这个空挡溜进了皇宫之中。不是别人,正是南方起义君的头儿慕乔。岳松私下派人送信于他,说是只要可以合作就可以杀皇帝,得封侯。封侯他不在乎,他只是回信对岳松说,一定要杀了那个狗皇上。

岳松于是决定借他人之手,取皇江流性命。成了他受益,不成,他也不会被牵连。

这皇宫中已经是人心惶惶,大皇子和太子激战两个时辰不分上下。宫人们都尽可能收拾些细软,万一又是什么变故,也好有个着落。来来往往,平日里井然有序都不见。谁也没有注意这个断臂男子,半低了头,匆匆而行,凌乱黑发遮了半张脸,眼中戾气慑人心扉,嘴角一抹笑,却都是冰冷冷。

激战太久,武牡和涵修都有些力竭,这时候拼得就是耐力。金属重重碰撞在一起,黄昏下耀眼地火花,将若是败了兵士就没有士气,那之后的厮杀结果,也就一目了然。

涵修在南方有些援兵,但是去调时发现,南方起义军正在闹事,那些兵无论如何都不能动。因此,他更想快点赢过武牡,纵然兵力不足,也可以在士气上打败对方。可是时间太久,一向气定神闲地他也不免动摇。深宫那边,无人保护,身体衰弱地皇江流,不知现在如何。

他忘记了,飞星也是会拼力保护那个人的。

当飞星意识有几分清醒的时候,觉得胸口似压了个大石头一样沉重,冰冷。身上依旧燥热难耐,可是勉力睁眼一看,不由得一身冷汗,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压在他身上的皇江流,其七窍流血,眼角还留着斑斑泪痕,一动不动躺在了自己家的肩窝上。

飞星忙挣扎着要坐起来:“父皇,父皇,父皇……。”他叫声急促紧张,却没有下人进来。

他的指尖摸上皇江流的背,僵硬冰凉,即使如此,却还不想死心,又在皇江流人中处试探了几番,居然一丝气息都不剩。

飞星呆呆将皇江流的身子抱紧在怀中。

心中里被撕开了一个缺口,他的坏,一下子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小时候他对自己的百般疼爱。自责也在翻腾,终究,还有没有机会,如父子那般,好好倾谈。

涵修说过,父皇始终是个用心,但是寂寞的人。

身为帝王,身边谁可以信任?

他曾经将飞星看成最信任的人,而那种终于扭曲地占有欲,毁灭了本来可以拥有的幸福。

“你再也不会寂寞了,父皇。”飞星想着自己已经不可以再哭了,使劲儿忍着梗在喉咙处那种痛楚。小心翼翼掰开皇江流的手,他身子已经僵硬了,不小心很可能折碎他的骨头。他最后仍然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虽然飞星脱开身后,他只有一个空空地怀抱。

飞星用锦被将皇江流赤、裸地身子裹紧。轻轻一个吻,印在那还在哭泣的嘴角。

冷不防,一把长刀劈进龙塌芙蓉帐中,飞星只觉得一阵冷寒。本能地抽出了皇江流一直挂在床头的墨阳剑来,将那个长刀阻挡在外。

风吹进芙蓉帐中,金色纱曼朦胧了双眼。那个手持长刀的身影,在阳光下只有一个黑色的轮廓。他已经不再是自己身边那个顽皮快乐的慕乔了,那长刀上的反光,在纱曼遮掩下如同冬日里落下地寒星,一抹流动着地凌烈。

“慕乔,他已经死了。你不用再恨了。”飞星下了龙塌,冲着慕乔伸出双手。他忘了他此刻一、丝、不、挂,遍体都是黑紫色牙印、吻痕。看得慕乔一阵冷笑。

“好个痴情人,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就能救了他性命么!!!!”说罢居然毫不留情,挥刀而来:“从前你所认识的那个慕乔已经死了!”

“不!”飞星举起墨阳,有几分吃力,但是他心中只想要阻止慕乔。竟然无意间当真运了几分力出来:“他没死,他就在我面前。死去的是你的仇人,你又何必为了个死人,继续伤害自己?!!”

交过几招后,慕乔也发现飞星不比从前,内力大增,只是招式混乱。一个虚晃,引得飞星去阻挡,他自己一个晃身,来到龙塌之前,扯了金色幔帐和一条镶嵌了珍珠的丝带,回身抱紧了飞星。

飞星大惊想要挣扎,慕乔虽然是单手,却依然灵活,飞星不过练了个把月剑法,自然是不及他的。

随着他的动作,又是几招下来,纱曼缠上了飞星的身子,腰间也系上那个带子。被慕乔一推,在原地转了几圈,马上就变成一身整整齐齐衣装。

“慕乔?”飞星有些发愣,不明所以。从前,慕乔一直帮他更衣,每一件衣衫上都有慕乔指尖的温度,此刻竟然丝毫感受不到了。

“快逃。我在大皇子身边就知道。丞相一直想要对你不利。这般混乱,你也要多保重。”慕乔眼中闪动着隐隐细碎地哀伤和温柔:“已经再也回不去了。纵然他死了,我也要将他碎尸万段。”慕乔回头再看躺在龙塌之上一脸灰白的皇江流之时,凶相毕露,举刀又是一劈。

“哇噜。”飞星一时情急,挥了墨阳去阻挡,口中也用了咒术。墨阳剑本就是名剑,锋利无比,加上咒术,更是无坚不摧,慕乔手中长刀一下子碎成两段。

“碎尸万段,你弟弟也是回不来了。你还活着,何必多背负一个弑君的罪名!!”趁着慕乔对着手中断刀发愣,飞星赶忙说道,他不想慕乔继续在仇恨中伤害自己。

“他当然不用背负弑君之罪,因为弑君的人,是你!!”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竟然是靖安带了七大高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

靖安手握了利刃,缓缓抬起指向飞星:“沁科余孽,今日,我来了结了你。”

狂化

更新时间2011-1-31 19:00:24 字数:2076

 “他当然不用背负弑君之罪,因为弑君的人,是你!!”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竟然是靖安带了七大高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

靖安手握了利刃,缓缓抬起指向飞星。黑色紧身衣勾勒了与年龄不符的矫健身姿。嘴角勾起邪气笑容,已然胜券在握:“沁科余孽,今日,我来了结了你。”

“你是……。”母亲留下八个字的遗书之上,也留下了对这张脸地怨恨,是的,没错。是这个人引了大越的军队入了寨子,是这个人屠戮了所有幸福。不由得居然怒火中烧:“靖安,我终于见到你了。”

“哈哈哈。”慕乔手持着断刀大笑起来:“你刚刚在劝我,你自己就真的脱得了仇恨的束缚么?看你这样子。”

飞星发觉不知不觉之间,自己也举起来手中墨阳剑,墨阳剑剑身发白,反射地却是红色光辉,仿佛吸食人血的野兽一样。明如剑镜般的剑身,也映照出飞星满是血丝的眼睛。飞星一愣,原来人被仇恨染指后,都会如此丑陋。

圆能当年让他念的经文,在耳边响起,本是嗡嗡之音,忽然如雷雨大作。飞星只觉得五感尽失,灵魂撕裂。四周景物忽然消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眼前只剩下一线光明,一个女子容颜艳丽,唇红似火,眼睛和自己一样,都是美丽地灰蓝色。视线相对之时,飞星无法克制倒在了地上。

“你是谁?”飞星捂住了头,他一下子承受了太多记忆和情感。

“……。”

古老沁科族,有三大禁忌咒术。

第一,血结,顾名思义是借血读取记忆,一个人身体无法承受两个人的意识和感情,会造成思维混乱或者精神崩溃。

第二,借血还魂,生命无分高低贵贱,要救一个人重生,就必须要另外一个人献出全身的血,等同献命;重生者也会带着血者的些许情感和记忆,也会有混乱或者崩溃的可能。

第三,冬临天罚,这种咒术一旦使出,会毁灭周围所有生命,植物枯死,动物肢体燃烧。阿萨米苏在村民被屠杀时候使出的正是这种咒术。

即使是沁科族当中,能够熟练使用咒术的高手也是罕见。而飞星更是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母亲阿萨米苏临死前的怨恨居然被他通通读来,因此,相当于在他身上复生了一个满是怨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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