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母亲……。”飞星艰难大口大口喘气,动弹不得,阿萨米苏冰凉之间轻点着他的额头,倏忽,那张美艳地脸扭曲了,周围一片黑暗也扭曲在其中,紧紧包围了飞星。不顾一切钻进了飞星的身体。
好冷,身体,好冷。
但是,脸上什么东西温热沾满了……。
视线忽然清晰,又回到了皇宫之中。身上黏答答的,睫毛也被一种温热黏湿的液体弄得很难睁开。飞星抹了一把在手上,一手地鲜红,触目惊心。
地上倒着肢体模糊惨不忍睹的尸体,刚刚站在靖安身后的七人全军覆没。而靖安的大越第一高手之名虽然是青何走后轮位所得,但是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他紧紧握着手中剑和飞星对峙,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这是怎么了?”飞星茫然看看周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点都记不起来,身体又冷又累,像是被抽干了。想要寻找答案。
回头看到慕乔也倒在地上,但是呼吸均匀,怕是昏倒了。
靖安身后,一个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太监和瑟瑟发抖的敏德。
仔细一看,敏德身下还滴滴答答有液体流出,是惊吓过度失禁了。脸上一片死灰,和飞星眼神一对上了,忽然一下子扔掉了手中浮尘,原地蹦起,高声尖叫:“妖怪,妖怪啊……。”一路边跳边逃,摔倒了又是一番连滚带爬,接着站起来一瘸一拐跑起来。
趁着飞星失神,靖安看准时机,冲上前来,手中剑居然化成千重影,每一下都取向要害,真是歹毒。飞星连忙应战,吃力得护住自己的身体。又怎么是靖安对手,几下就处于下风了。
怀恩本来在门口一动不动,这时也开始念了些听不清楚的咒来。
那咒语一出,飞星就觉得身上无力,行动更加不便。一个不防,墨阳剑被甩开,靖安的剑正正抵在了飞星喉结的凸起之上。
“哼。”靖安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想要马上下手。却被怀恩那阴森沙哑的声音制止住了。
“丞相自重,皇飞星乃大越皇子,不是臣下们可以处置的。”怀恩不声不响就到了靖安身后,靖安狡猾,自然察觉了怀恩的深藏不露。
“身为皇子,却弑杀先皇。而且,他眼睛是灰蓝色,根本是纯血沁科余孽。不是皇族子嗣!”靖安双眼一眯,心中得意。
怀恩脸上仍然不见动容,只是瞥了眼地上昏着的慕乔。又看了看床上被锦被包裹着脸色已经灰白的皇江流,继续冷冷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此事蹊跷,新君自会定夺。丞相还是为了社稷,速速随我迎接新君吧。”浮尘一挥,将靖安手中剑缠住。
靖安怒目圆瞪,却发现手中剑动弹不得。正是僵持之际,靖闻和若兮也赶到此处。
若兮见靖安剑直指飞星喉咙,飞身一跃,将飞星抱在怀中护紧。
“娘亲……。”已经消耗了太多的身体,还有没有褪去药力的春药的作用。飞星再也支撑不住,若兮身上那种让他安心的味道一钻进鼻孔,就如同被催眠了一样,沉沉睡去。
见飞星一脸一身的鲜血,又马上如孩子一样昏倒在自己怀中,若兮一阵心疼。故意对已经怒不可遏的靖安视而不见,抬眼看向靖闻。
靖闻见一片混乱不堪,开心得不得了,用眼睛对若兮说:“你先带他走,这里交给我。”
若兮心领神会,抱了飞星从窗口出去了。
“逆子!!!”靖安狠命抽剑,想要追出,被怀恩牢牢缠住。
靖闻甩甩头走到皇江流塌边,用手试探了下皇江流的气息,对靖安和怀恩说:“你们两个老臣,这个时候,应该迎立新君了啊,呵呵。别闹了,快点办正经事。”
云飞散兮日不见
更新时间2011-2-1 19:00:20 字数:2126
靖闻甩甩头走到皇江流塌边,用手试探了下皇江流的气息,对靖安和怀恩说:“你们两个老臣,这个时候,应该迎立新君了啊,呵呵。别闹了,快点办正经事。”
靖安狠狠瞪了靖闻一眼,靖闻全然不放在心上,继续笑得没心没肺。心里只是在说:“要是早知道皇上这么快就死了,也就不用费力兵变了。棘手的事情,都在后边了。”
靖安最后还是权衡利弊随着怀恩出门去准备些事宜了。
靖闻想着飞星身边有若兮在,又引开了靖安也无大事了,也就急着赶回武牡身边。
众人都散去后,慕乔醒来。
想起刚刚飞星刚刚忽然冷笑,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挥舞墨阳剑,变了个人似地不分敌我大开杀戒,手法凶残……。慕乔就倒吸一口冷气,心有余悸。
慕乔刚刚也被飞星剑气震昏,起来活动一下手脚,并无大碍。此刻再没了旁人阻止,他冷笑着走到皇江流尸身旁边,用地上不知谁的一把刀,利落割下了皇江流的头颅。
武牡和涵修在城外厮杀太久,分不出上下。两方兵士都心急如焚,早没了最初的士气。
武牡终究年纪小涵修一些,起初就尽全力拼杀,渐渐见了耐力不足,招招都受制于皇涵修,心中愈发焦急,不知飞星此刻在受何种磨折。心思一分,就出了一个破绽,被皇涵修收在眼底。大刀飞起,打落在马下。
岳松见了此景,吓得心提到嗓子眼儿,身边兵士更是个个惊慌,眼看就要溃不成军。
“武牡,你以下犯上,论罪当诛,如今可还有话说。”皇涵修立马威严呵斥道,他也心急,只是更有城府,只想快点结束一切。
“哼。”武牡受了点轻伤,吐出嘴角一口血了,回视皇涵修:“愿赌服输,带我去见父皇。”
“放心。”皇涵修两个副将领骑马来了身边,押了武牡欲走,涵修低声说:“这个世上,有资格杀你的,只有父皇。记住,他永远是父皇。”之后就下了军令,他身后兵士一拥而上,两方士兵展开了相互间的屠杀。
那些士兵呼喊着经过武牡两边,奔跑时候的风,吹得武牡两边耳朵发痛。双手背扭在身后捆绑起来,缓缓走向深渊版地皇宫。
“果然,我是不行的啊。难怪,你不肯选择我。”终于成为了阶下囚,那种挫败和失落感包围了武牡,他轻轻笑了。本来,他就不想要征战,不想要用这样的方法。他终于理解了父皇的心情,越是爱,越是得不到,是会让人发狂。
岳松军队见了武牡惨败,都无心恋战,于是这样一场战争,就变成了,涵修军对岳松军的单方面屠杀。看着自己辛苦训练的兵士们惨叫一片,血肉横飞,岳松心底暗苦自己押错宝,在几个将士护送下正准备逃跑。只听得身后一声:“哪里逃。”
一身青衣皇涵修策马上前,不穿铠甲,其勇却无人可挡。几个将士上前,都被他斩与马下,没有丝毫还手的力气。
“圣旨到!!!!”皇宫正门,在没有守城将皇涵修的允许下,忽然大开。城中走出两行人来,都穿着古怪长及脚踝地麻布白色衣衫,脸上画了奇怪图腾,神情肃穆,列队整齐。正当中一个人,手托了圣旨,威严不可侵犯。
“是天师们……。”
大越国天师,除非关键时刻,绝对不会参与政事。在每一个大越国人心中,天师们都是神秘神奇值得敬畏地存在。涵修也回身立马,押解着武牡的将士松开了手,兵士们都停了手中武器挥舞,默默看着那一群人。只有武牡眼中死灰一片,没有生机。
怀恩站在高处地面两丈还余的城门之上,目不斜视,眼前分明硝烟一片也能视若无物。抖开手中圣旨,声音沙哑却洪亮,方圆百里,都听得清晰。
“天庆大帝皇江流归天,国不可一日无君,即日起,太子皇武牡是为新帝。统领大越。”
短短三十余字,整个局势就完全扭转了。
刚刚还士气大盛地皇涵修军,一下子鸦雀无声,面面相觑,不敢动弹分毫。岳松也没想到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呆若木鸡立在原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皇涵修身上,他在军中朝野都是威严极高的人物。这仗是继续打还是不打,全都听他的一句话。
皇涵修策了马,回头向城门走去,兵士们迷茫中还是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他脸上依旧不见悲喜,淡淡然下了马来。双膝跪在武牡面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举,相当于承认了武牡继位的事实。旁边将士忙抖索着解开了武牡身上的绳子。
整个战场所有士兵都随着皇涵修依次跪下,一时间宫门前喊声震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武牡松了松自己刚刚被紧紧捆绑后仍然有几分僵硬地身体,环视了周围所有跪在他面前的人,又低头看看离自己最近地大皇兄皇涵修。
第一次,他这么近,这么清楚理解了这个人。
这个人,心中从来就没有自己。他只是忠诚于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君王。
“大皇兄。”武牡心中最后唤了一声,身边有人牵来他的坐骑,他翻身上马,吩咐那人道:“传我旨意,将皇涵修压入天牢,听候发落。”
他用力甩了一下手中马鞭,扬起一阵尘土,马儿狂奔起来,带着他的主人,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进入皇宫。
若兮带了飞星一路逃到皇家宗祠之中,她记得哥哥靖闻的话,这个宗祠佛像背后有机关,直接可以进入一个密室。
飞星身体越来越冷,若兮心中越来越担心。启动了机关来到密室之中。放了飞星依靠着墙角坐了。确定了周围环境安全后,忙拿出手中丝绢,轻轻擦拭去飞星脸上地血迹。
他脸上冰凉地触感让若兮不由得皱紧眉头,她把过飞星的脉搏,意外发现了飞星深厚的内力。却不知道为何他竟然元气大伤。
“你受伤,还不如我来受伤。”若兮一边清理飞星身体,一边喃喃自语。从脸蛋一直到领口,飞星身上温度越来越低,头顶上一层虚汗。若兮无耐又靠近了他些,替他擦去汗水。膝盖却无意间碰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弑君之人
更新时间2011-2-2 19:00:13 字数:2197
“你受伤,还不如我来受伤。”若兮一边清理飞星身体,一边喃喃自语。从脸蛋一直到领口,飞星身上温度越来越低,头顶上一层虚汗。若兮无耐又靠近了他些,替他擦去汗水。膝盖却无意间碰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若兮一愣,随即明白了那是什么,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烧。
因为元气大伤,再加上那个春药药力强劲。所以飞星此刻迷乱起来,浑身发冷,迫切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取暖的地方。昏迷中将面前一阵沁鼻清香抱进怀中。
若兮又愣了一下,第一次被男人有力地臂膀拥入怀中,又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上良人,要是平时未经、人、事的女人家早就乱了方寸。但是若兮不会,她只是没有想到,上天居然给了自己这样的恩赐,让自己可以如此亲近自己以为永远得不到的人。
“你真是我的克星。”若兮垂下一滴泪来,轻轻褪下自己的衣衫,当中一片雪白柔嫩,滑腻不染尘埃的肌肤,第一次对着人展开,那人却看不见。只是欲望中沉溺了,一个吻落在飞星唇上,开始了一切。
飞星做梦了,难得一个美好的梦。
梦中修儿来了,拉着他的手,用温暖地吻驱赶去他身上的寒冷。
因为皇江流暴死,没有时间准备地皇武牡在略显潦草地登基大典之上接受了群臣的第一次朝拜。
皇武牡登基之后,面对地是皇江流留下的一团混乱的朝政还有皇江流死亡之谜。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开仓放粮给南方灾民,此事托给了拥立用功的岳松。却成了他登基后最失败的选择。
关于皇江流之死,朝中所有人都等着一个说法。
本来抓到了献药的玄色,依着玄色所说,去寻找那个高大蒙面的郎中就是;但是,丞相靖安一口咬定,弑君之人是灰蓝色眸子的飞星,并且说亲眼所见;而皇江流头颅失踪,又有宫人说曾经见到一个断臂男子进了皇上寝宫,这件事情愈发扑朔迷离。
飞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想起梦中和修儿地缠绵,那种清甜滋味依然绕在舌尖。轻轻一个微笑挂在了自己嘴边。
睁开眼时,却对上了若兮的脸。
“娘亲。”飞星脱口叫道,若兮身上衣着整齐,摸了摸自己的衣衫,已经被整理过,也是很整齐,但是同慕乔给他穿过地并不一样。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和“娘亲”发生了什么,但是“娘亲”在刻意掩盖这件事情。
“我们是不是……。”飞星心底愧疚对着默不作声地若兮。
“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多想了。”若兮强忍着心痛,她刚强,不想要别人施舍。自己主动与意识朦胧地飞星欢、爱本来就不是想要什么结果,更何况飞星至始至终都在叫“修儿”。可惜连修儿这个名字都是她自己随口取的,到最后都变成了伤害自己的称呼。
她不想飞星为了发生的事情对她愧疚,她想要这个人真心对她。不是为了弥补。所以,她宁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将一切成为记忆,酝酿在心底。
飞星听得出她声音中隐隐苦痛,仔细打量起她来,唯恐哪一句话说得不对,再惹她不悦,女儿心海底针,怎么都看不清。
忽然记起,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小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若兮苦笑一下,相处这么久,居然这么仓促,这等大事竟然忘记了。心头也感激飞星体谅她的心情对发生的事情不再追问,一双和靖闻一样含水带情的桃花眼中泛滥了春水,低低头垂若新月:“我叫……。”
还没等说出口,密室门被打开。靖闻探了头进来。
若兮被吓了一跳,站起来护在飞星面前,见了靖闻,气他来得不是时候,没来由满脸通红。甩了袖子就向密室外面出,还不知有意无意踢了靖闻一脚。
靖闻莫名其妙,还好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对着密室里的飞星说:“你个祸国殃民的家伙出来吧。”
飞星以为他说得是若兮的事情,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情,怏怏从密室中出来。不敢多说话。
“皇武牡登基成了新皇了,叫我来带你去受审。”靖闻不看飞星,背着手自顾自说道。
飞星自动过滤掉了其他重要内容,连忙问道:“那修……,不大皇子呢?”
“他。”靖闻一脸蔑视,轻轻斜了嘴角:“押入天牢了。”
飞星一听,就忙着向外跑,被靖闻一把捉住:“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他。父皇不在了,我要去找他。”飞星有几分语无伦次,他总算有些清楚了现在的状况,担心武牡会对涵修不利,一时心乱如麻。
“你现在是自身难保。丞相说你弑君。你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说吧。”靖闻扣住飞星命门,一脸阴笑。
“听我说,不是我。”飞星还想争辩,急的手足无措。几个侍卫进来将他捆绑了个结实,还在他口中塞了东西,封住了他的声音。
靖闻做了个怕怕地表情,抱了肩膀:“我父亲说你疯癫了,随便杀人,我也要小心点。”
那几个侍卫就将还在挣扎的飞星扛起来,一路飞星都拼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就这么被押入了天牢。
靖闻看他们远了,一个人摇头叹气:“这下子,还真是麻烦啊。对手是狡猾的老爹,我要保着武牡,你就自求多福吧。”
话分两头,话说这边岳松从败军之将成了拥立有功之人。想起起兵之前和武牡的约定,忙到大殿去觐见新帝。对他来说,这个皇上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仗着自己的兵权上位。从此后自己权倾朝野,才不会将皇上放在眼里。
进了御书房,心里虽然不当回事,但是礼仪还是要有的。跪下拜道:“微臣叩见皇上。”
武牡正埋头处理政务,加之连日来靖安借着皇江流之死咄咄相逼和不知该用什么样子的表情去面对飞星,他实在是心烦意乱,想要借着繁忙政务来分散注意力,谁知这个岳松这般没有眼色,一定要这时候找他麻烦。
没有好气对着岳松说:“免礼,平身。”脸上紧紧绷着,还没等岳松起来站稳,接着就问:“朕交给爱卿放粮赈灾之事,办得如何了?”语气冰冷,自然透露出威严来。
本来心中不可一世的岳松被他这么一冷对,心里也有几分畏惧:“回皇上,办得差不多了……。”
“放肆!”皇武牡拍案而起,一脸愤怒。
此处不是别处(1)
更新时间2011-2-3 19:01:02 字数:2106
本来心中不可一世的岳松被他这么一冷对,心里也有几分畏惧:“回皇上,办得差不多了……。”
“放肆!”皇武牡拍案而起,一脸愤怒。
这一下子,吓得岳松双腿发抖,硬着头皮听武牡接着说下去。
“开仓赈济,事关黎民苍生,天朝威严。你居然这么久还不见进展。速速下去!!”武牡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瞪得犹如铜铃。
岳松连连称自己不是,一直都赖着不走。一直到武牡怒气稍稍平息,方才小心翼翼:“皇上和臣下的约定之事。”
武牡想起当初约定更是一阵头痛,一时心急,答应了下来。之后,纵然是只苍蝇也要吞下,但是若是真的按照约定执行,必然会使得岳松在朝中势力做大,留下后患。
“放心,朕是金口玉言,你还怕朕失信与你么?”口风一转,冷冷都是不屑。压得人不敢大口喘气。
岳松确实是心急了些,居然继续说道:“只是皇上登基,皇后之位久空,也不是道理。”
“哼。”武牡想了想稳稳坐下,岳松在朝中多年,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要收服这些前朝老臣,还是要些手段的。语气就缓和了起来:“先皇刚刚驾崩,大皇子手中兵权都交与了我,也需要时日收服人心。再说,容妃是先皇妃子,要将她移花接木立为皇后,总还是要些时日掩人耳目的。你总不想令爱受天下人指摘吧……。”
这一段话,说的岳松直冒冷汗。
起兵之前,岳松和武牡的约定就是武牡如果顺利登基,就用些手段立容妃为后。武牡这一番说辞,一方面说自己也有了皇涵修的兵权,在军事实力方面和岳松不相上下,此是威压;另一方面,又继续承诺会立容妃为后,这就是利诱了。说白了,就是,朕现在也有实力和你分庭抗礼,但是朕也需要你的实力。
岳松闻得此言,知道这个毛头小子绝对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怏怏不乐地退下来。一路上也都想着赈灾之事,不敢再有什么怠慢了。
武牡手扶了额头,暗自感激皇涵修,幸亏他那么安顺,识得大体,将兵权全权交给了自己,才让自己能够稳住阵脚。只是,这些个老臣并不好对付,虽然暂时拖住了事情,总还是要给个交代的。那么就需要再用其他势力来牵扯岳松地势力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宫人点了灯,灯火映在武牡眼中。他无心再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静静等着夜色降临。
天牢里,从来都是个肮脏腐败,没有任何希望的地方。
飞星作为重刑犯,被锁了锁链,在深牢之处,一个人盘腿而坐,腰杆笔直,流泻下身后美丽地线条。
仔细整理了下回宫后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凌乱,好多感情还来不及发泄,就都堆积在了一起。这样在牢房里也好,给了自己难得可以思考的时间。
修儿,你知道么?我竟然一下子失去意识,杀了好多人。那些人,也都有父母儿女,也有重要的人,就如同你对我。如今,我只是不知道你的消息,就已经心痛得不能自已。那些被我杀了人,他们的家人爱人如果得到了生死相隔的消息,又该是怎样地痛彻心扉?
那么,那些人又该有多少人,成为慕乔,迷失了自己,整日都被仇恨折磨?
我好害怕,那些人的灵魂来找我索命。好害怕他们重要的人来复仇。
修儿,你在哪里?告诉我,该怎么办。
不是说了么,陪着我,一起痛苦。
飞星紧紧闭上了眼睛,用力甩头,想将满脑子的苦痛沉重都甩开来。头脑却更不得清闲,如同被套了紧箍咒,愈发混沌不堪。
一阵脚步声传来,还有些个污秽不堪地口头禅。几个牢狱守卫点了灯笼,摇摇晃晃接进了飞星的牢房,一阵恶臭地酒气,让飞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头儿,就是这个了,今天才进来的。”一个大门牙发黄地人一脸谄媚地开着飞星地牢门一边殷勤解释:“我们看模样实在是标致,留给头儿你享用。”
“哦?”那个被称为头儿的是个大胖子,一脸络腮胡,嘴边还有一个硕大的痦子,上面赫然几根黑毛,一脸猥/亵打量着飞星。
大黄牙开了门,忙将灯笼抬高了些,正正照在飞星脸上,飞星听着他们说话,一阵发寒,一直在黑暗中呆了几个时辰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这样的光,只好用手挡住了眼睛。
“嘻嘻。”灯笼昏暗地光下,飞星雪白地肌肤让胖子一阵兴奋,虽然还没有看清容貌。这个多年老、淫、贼也知道这次绝对是奇货可居。迫不及待推开了牢门,一脸淫、笑:“好个害羞地美人,让哥哥疼你。”
飞星的手被那只粗糙不堪地大手抓住,那人身上汗臭传来,弄得他一阵反胃,厉声说道:“离远一点,我不想再杀人了。”他说得是实情,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再次失控,再次大开杀戒。
但是听了他的话,又看看他身上的锁链。胖子和大黄牙一起哈哈哈大笑起来:“杀人,就你这个软骨头模样还敢杀人。”
胖子撇了嘴,将痦子上几根毛挑得老高:“小美人,我可告诉你,老爷我在这里是最大的。侍候好我了,就不用担心被人杀了。”说着伸手就向飞星的脸摸去。被飞星狠狠一甩,愤愤躲开,站起身站到一边。
“哎哟,还挺倔。”胖子嘻嘻笑着,解开了裤子,掏出自己那个东西,一阵难闻地骚臭味弥漫了整个牢房之中:“看看,没见过这么大的吧。今天爷爷我修理了你,让你以后都是好好听话。”说罢就又伸了手去抓飞星。
飞星实在不想和他纠缠,一边压着怒火,一边喊道:“难道没有王法了么。来人,快来人。”
胖子也开始不耐烦了,使了个眼色,那个大黄牙上前,从身后一把抱住了飞星。飞星不敢运力,只是扭动着身子,踢蹬着脚。心中焦急,看起来反而更加诱人。
那胖子本就是色、中恶鬼,听得飞星声音悦耳,又见他一脸不情愿地挣扎。早就按捺不住,手持了自己的脏东西就向飞星这边走来。
此处不是别处(2)
更新时间2011-2-4 19:00:41 字数:2028
那胖子本就是色、中恶鬼,听得飞星声音悦耳,又见他一脸不情愿地挣扎。早就按捺不住,手持了自己的脏东西就向飞星这边走来。
飞星心中默念着咒术,却因为之前使用了太多,气血尚未恢复,使不出来。只好看着那个污秽不堪地东西接近了自己,大黄牙更是识趣,一把撕开了飞星的衣裳。
飞星的衣裳本来就是慕乔用皇宫中纱曼缠绕而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这一下子,就将他雪白身体全部暴露了出来。
那胖子哪见过这种旷古美人,一下子呆愣住了。
恶狠狠吐了一口浑浊地浓痰在牢房地上,舔着嘴唇,血脉喷张如同一头发了情的驴子,扑上来狠狠在飞星身上蹭来蹭去,身后的大黄牙也不能自持,对着飞星上下其手。
飞星大怒,飞起一脚将胖子踢飞,又用后脑勺狠狠撞向大黄牙。大黄牙一阵吃痛,松开了手,捂着嘴巴惨叫,他那两颗大黄牙,也落在了地上,喊起来都要吃一嘴的风。
“你们再敢惹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飞星大声警告他们,刚刚被他们碰触过的地方都好像长了皮疹一样难受,恶心到想要干呕。
“cao你奶奶。”胖子被踢到了墙上又摔了下来,身上生疼,没想到这么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居然还有两下子。爬起来也是眼露凶光,抽出了腰间明晃晃的刀子,对着飞星吼道:“你别他、妈、的不识趣。乖乖给爷爷把你那几块破布去了,撅起、屁、股让爷爷玩。否则,我就在你那小脸上划几道。”
飞星整理了下那几块不足以再蔽体的布片,正好回骂,却传来一个熟悉地声音。
“朕倒想看看,你怎么在朕的皇弟脸上划。”一个人穿了长长拖地地黑色斗篷,头上也戴着斗笠,不知何时来到了大牢门口。
他身后跟了个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地靖闻,看着飞星那副样子,不由得吐吐舌头。他忙着各种事宜,忘记了给牢狱中交代一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武牡肯定要他好看了。
大黄牙吓得颤颤巍巍,将灯笼举起,那个黑斗篷也摘下斗笠,一双阴冷地眼看着他。胖子和大黄牙一下子吓得丢了魂魄,赶紧跪下了求皇上饶命。
“靖闻,你看着处理吧。”武牡趁夜来这里,一下子就看到这个场面,实在觉得气闷。脱了身上的斗篷,走进牢房给飞星穿上,拍了拍飞星肩膀说:“跟我来。”
飞星拉紧了斗篷,默不作声跟在武牡身后。
靖闻留在牢房里,看看那两个吓得面如土色的二人。那胖子那个脏东西还露在外面,让人一阵恶心。靖闻捂住了嘴巴,一脸不屑:“还真是小啊。怎么还敢拿出来见人。”
那胖子闻听此言,一下子哭出来,但是依然跪着不敢动。
“好了好了,哭什么啊。用你手里的刀割了,我就不计较了。”靖闻依了牢门站了,垂着眼看着胖子。
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小人家是三代单传……。”
“快点,快点,要是我亲自动手。嘿嘿。”靖闻一笑,黑暗中他一口大白牙格外刺眼:“你们家连你这个三代都没有了。”
胖子无奈,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举起来手中的刀。
“啊——————。”
一声惨叫,在牢房中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飞星不安地回头看看,又继续低头,跟着一言不发地武牡。一直走到一处牢狱守卫们休息的地方,虽然简单,却很干净。墙上几个火把,也是天牢中难得明亮地地方。
守牢狱那两个人正在那边陪着靖闻玩儿呢。这里自然就只剩下飞星和武牡。
武牡在桌子边坐了,飞星也在他对面坐了。完全猜不透武牡此刻在想什么。
两个人相对沉默良久,终于,武牡幽幽开口。
“那天,对你说了那么重的话。是朕不对。”武牡低了头不看飞星:“朕想通了。你喜欢谁,选择什么。朕都是无权过问。朕其实,只是想看见你幸福。”
看他低着头一脸做错事儿地孩子的模样,飞星也心软了:“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话一出口反而觉得不妥起来,好像是小夫妻之间吵了架之后和好的场面一样。又让两个人局促不安起来。
武牡偷偷抬眼看了看飞星见桌子上有茶壶,就拿起来想给自己个飞星各倒上一杯,飞星见了也忙着想抢来自己做,两个人手儿一碰。武牡一阵紧张茶壶就落到桌子,洒了些水出来。
飞星也赶忙收回来手,两个人又是一阵无言。
“涵修,不久就会被放出来。他现在在受审,朕吩咐过了,不会有事。”武牡承诺到,虽然飞星没有提及,但是他清楚,飞星一定相当担心,只是不清楚自己想法,害怕触怒自己对皇涵修不利,所以强忍着不提罢了。谁知道此话一出口,抬头就和飞星一双晶亮亮眼睛对上。
“此话当真。”他脸上的笑容,如同春花齐齐绽放,夏日傍晚红霞满天,秋日天高云淡,冬日白雪遍野。一时间就能让人痴迷其中,写无数佳句赞叹。
武牡点点头,飞星笑得越美,自己越是苦涩。又低了头去。在心中默默念道。
“你那双灰蓝色地眼,是朕见过最美的东西,永远都想看见你笑着。”
靖闻自暗处走来,听着他们说话,心里想着,武牡这个家伙真是傻得可爱。觉得脚下一绊,差一点摔倒,狠狠踢了一脚绊了自己的东西,嘎嘣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犯人的手长长伸出牢房之外,再一看,牢房中那个犯人早就已经断气。
靖闻心中疑惑,挨个牢房看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气喘呼呼来到武牡和飞星面前,对着飞星问道:“你今天,可吃了牢中食物。”
飞星摇摇头:“没有什么胃口,所以,什么都没有吃。”
靖闻转头对武牡说:“有人在牢饭里下了毒,犯人都死了。”
杀机四伏
更新时间2011-2-5 19:00:09 字数:2213
飞星摇摇头:“没有什么胃口,所以,什么都没有吃。”
靖闻转头对武牡说:“有人在牢饭里下了毒,犯人都死了。”
武牡心下一惊,飞星刚刚被押入天牢,就有人下毒,可见这毒十有八九就冲着飞星而来。心里想着再也不能将飞星留在此处。
虽然明明知道,凶手最大可能性就是靖安,但是凭借靖安在朝野和军中的威望,此时根基尚不牢固的武牡是不能和靖安正面冲突的。
“看来,朕要连夜审问弑君地疑犯了。”武牡眼睛变成深深墨色,拉起飞星说:“信朕,就和朕走。”
“怎么会不信。”飞星点点头,随着武牡和靖闻出了天牢。
话说大将军岳松回来自家府邸,忙活许久,部署完了赈灾粮草的护送路线和兵力。才慢悠悠回了自己房间,一个下人,拿了火折子点了等。被吓得“啊!”一声惊叫起来。
岳松往房间里一看,见慕乔坐在桌前,侧着身子斜倚了桌子,手肘放在桌边,一脸淡笑望着这边,幽暗灯光下,那笑容让岳松心头一紧。
转过头,岳松问了那个点灯地下人一句:“你看见什么了。”
那人也知道看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一个劲儿摇头,一边后退想要逃跑。岳松一脸温和说:“别怕,别怕,我信你,不会说出去。”
下人听了有一点点安心,脸色依旧苍白,点点头转身就想要跑出去。被岳松一剑从后背穿了心,倒在地上,无声无息就这么被了结了。
岳松用衣襟擦了擦剑上地血,回头不耐烦地问慕乔:“先皇已经驾崩,你我之间再无交易。你是朝廷钦犯,这样随意来我这里,会有麻烦。还请自重。”
慕乔不改淡然笑容,轻轻偏了下头,垂在脸边发丝轻轻动了动:“大将军好无情,我这里还有你给我这个朝廷钦犯的书信,你先招惹我,有甩了我,真是让人伤心。”
岳松一听,脸色大变,瞪着慕乔半晌无语。
慕乔也不急,就那么坐着,什么也不说。
岳松终于忍不住,一边眼神游离盘算,一边问道:“你想如何?”
“我总之是造反了。也不能因为狗皇帝驾崩了就算了。”慕乔这才站起身来,懒懒伸了个懒腰:“总要将他家江山搅合一番,我听说,这次赈灾粮草,都是有大将军你亲自负责的。”说罢眼睛低垂,指尖玩弄起桌边垂下地流苏来。
岳松忍不住起了杀心,握紧手中剑。
慕乔如何不懂他的心思,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大将军放心,我若是死了,我的手下,就会将那些信昭示于天下。我走到这一步,最不怕就是鱼死网破了。”
岳松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他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好不容易可以有机会权倾朝野,又岂会让这种人坏了大事,终于还是抖着嘴唇说:“我将赈灾粮草路线交给你就是。”
“呵呵,一言为定。”
慕乔走到如豆灯前,吹灭了灯火。霎时间屋内一片漆黑。
又是皇宫之中,改换了主人,但是武牡生性简朴,所有一切如旧。难免飞星有些触景伤情。昔日和秋莲一起生活过的小殿如今已成一片荒芜,那是皇江流有意不让任何人改变那里,也可以说,那里本来就是皇江流心中的荒芜。
飞星在寝宫中睡了一日,武牡则几乎一直留在御书房,那堆积如山的公务中,不眠不休,废寝忘食。
武牡下了决心,绝对不要重蹈皇江流覆辙,不管是对江山,还是对飞星。而真正成了皇上,方知道皇上辛苦,不同于太子,每一处都要处理得当,在当中取得平衡。
得知了武牡将飞星带回皇宫亲审的消息,靖安自然恼火,自己一双子女,竟然都成了新帝心腹人物,朝中人都争相巴结,但是却不能令靖安高兴。他更加夜夜难寐。
“皇上,臣该死。”
武牡正专注处理公务之时,忽然一个声音打断自己,抬头一看,竟然是靖安,知道他为何而来。下定了决心要和他耗上,马上就低下头去。
“爱卿何事,不经通报擅入御书房,是不将朕放在眼里么?”低低声音,不怒自威。
“臣不敢。”靖安忙低了头不敢起来:“实在是情非得已,要事相报。”
“朕同爱卿玩笑呢。”武牡站起来走到靖安身边,单手扶了靖安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靖安的脸,声音却柔和:“爱卿两朝老臣,朕怎么舍得怪罪呢。”心里盘算,这老狐狸不好对付,还要从长计议。
靖安自知新皇对自己在朝中势力还有顾忌,也就单刀直入:“启禀皇上,听闻皇上将弑君罪人亲自在皇宫中审问,可有此事?”
“先皇之死事关重大,朕必须亲自处理。”武牡坐回了椅子之上,双手支着桌子,宽阔地肩膀,英武容貌,自上而下看着靖安,那一种压力,有内而发。
“那人疯癫,恐怕伤及龙体。臣亲眼看他滥杀无辜之人。还是交由臣来处理。”靖安并不示弱,一定要带走飞星。
“哦。”武牡心中想,等的就是你这一句:“敢问丞相何时见了他滥杀无辜呢?”
靖安一时语塞,他自然不能说出当日他带了那么多高手到皇上寝宫,皇江流是那日驾崩的,如果说了,无论如何他都脱不了干系。也知道中了武牡圈套,只好以退为进:“那么,如果皇上有任何需要,臣都愿效犬马之劳。”无奈退下。
同这老狐狸斗了一番下来,武牡顿觉劳累不堪。也知道靖安不会就此罢休。看来,也只好先扶持朝中其他势力压制一下靖安,虽然不愿意,但是目前合适人选,也就只有岳松了。
事不宜迟,第二日,武牡下旨,说是自己与一民女有情,生下子嗣。如今登基,册封其为后。该女子名曰岳霜。
宫里太监宫女们一见岳霜,心里不由得嘀咕,这位不就是容妃,岳蓉么?兵变时候不知所踪。也有人认为,可能是容貌相似而已,但是一见她身边孩子,也正是皇紫垸。才都确定了这是新皇的偷梁换柱之计。就连下人都对这种儿娶父妃的行为不齿,皇武牡自然面对了不少压力。
立即,丞相靖安府上门可罗雀。那些明眼人晓得其中利害,岳松府上自然是门庭若市。还有些落井下石的,马上上书弹劾靖安。武牡不动声色,将那些奏折都传给靖安,靖安一时间自顾不暇,心中愤恨。但是,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取飞星性命,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暗自酝酿当中。
重重相思青衣袖
更新时间2011-2-6 19:00:21 字数:2294
立即,丞相靖安府上门可罗雀。那些明眼人晓得其中利害,岳松府上自然是门庭若市。还有些落井下石的,马上上书弹劾靖安。武牡不动声色,将那些奏折都传给靖安,靖安一时间自顾不暇,心中愤恨。但是,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取飞星性命,一个更大的阴谋正在暗自酝酿当中。
皇后岳霜按照礼仪,要给如今已经是皇太后的莲妃请安。本来在同朝为非,如今造化弄人。皇后行了礼后,坐在一边,一副坦然样子,让皇太后看了格外不悦。就对着皇后说。
“皇后,闺名可是叫岳霜。”
“是。”见她明知故问,岳霜皇后也只是面不改色,笑吟吟回答了。并无不妥之处。
莲妃虽然不知道本来是容妃的皇后何时勾引了自己儿子,更不知道其中武牡的用心良苦,只是觉得如此行径令人不齿,摆定了要羞辱皇后一番,用手中团扇捂了嘴巴,用周围人都听得见地声音说:“皇后名字中一个“霜”字,和“双”字同音。真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好鸟儿也要有一双木来栖息才好啊。”这么说,惹得周围宫人一阵低声笑。
皇后也跟着笑,仿佛没有听出其中玄机。轻轻抿了口茶:“是啊,为后者母仪天下,不懂得权衡利弊,也就是不配啊。如今,我父亲独掌了兵权,我掌了**。我们岳家一门,可都是为了皇族,尽心尽力啊。”故意将尾音拖长,听得皇太后脸色一变。
皇后竟然像没见皇太后脸色一般,将头上凤冠摆了摆,从容走了。
再说皇涵修在宗人府中受审,武牡提前吩咐了,所以没什么人为难他。几日来都是好酒好菜伺候着,也就明白,这不过是武牡为了惩戒那日起兵对抗地权宜之计,并无真心想要取他性命。本来下定了决心面对死亡和酷刑,反而安心下来。
只是他担心这场动乱中飞星的安危。也是茶饭不思,单单等着哪日武牡给他消息。消息没有等到,一天夜里,却不知道让谁割去了一段衣袖。按理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涵修却望着他块缺了的衣袖发了半天呆,这宗人府不是可以随便出入的。又是在自己睡熟时候被人割去,定然是武林高手所为。这么想,就有些忐忑不安,只恨自己没有自由之身,不能马上详细查明。
正好靖闻来探视,带来了飞星平安的消息。涵修感谢之后,也就将衣袖被割的事情说给了靖闻听。靖闻沉思一下,只是笑着让涵修放心。
飞星在宫中连日无事,被一群侍卫保护,不能随意行动。虽然武牡说涵修无事,他不是亲眼所见,又如何完全安下心来?这一日为了解闷,正在提了毛笔写字。听得侍卫们门口一阵响动,随后一个洪亮地太监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驾到。”
飞星并不知道武牡立了皇后,赶紧下拜。
皇后上下打量一番,心头酸涩翻滚。上一任夫君为了这个妖孽在自己宫中临、幸娈童羞辱自己。如今的夫君也为了面前这个少年不惜得罪权臣。不行,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妖孽赶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