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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星该强了,从此之后。第三章终于收尾了。.3

作者:乎兮姬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9:50

如果可以,皇后甚至想要杀了飞星,但是她还是对皇上有所顾忌。强行压了心头中烧妒火,摆了皇后架子,一抬收,仪态万方:“皇叔平身吧。”

飞星依言平身,抬头目光和皇后相对,总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在何处见过又想不起来。

正是疑惑之际,却见皇后含笑温和言道:“皇叔独自在此多日,难免烦闷。不如随哀家去后花园赏秋海棠如何?”

飞星本想拒绝,武牡反复叮嘱,要他不要随意走动。但看皇后一脸诚挚,也是不好拒绝。反而率先迈了步子走出房外。

他身后,皇后嘴角一挑,一抹笑,在阴影里犹如罂粟。

两个人并排行了,皇后退去了下人,只有贴身宫女如烟随行。后花园秋海棠开得灿烂,粉红,白,红……。花团锦簇,清风如缎。

四下无人之时,皇后先开了口。

“皇叔可知道如今政事?”

飞星摇摇头,一张脸在秋海棠中也那般醒目,看得皇后一阵恨意。

“这些日子,确实不知朝廷之事。”飞星不由得苦笑,自己的皇子身份都是不曾公开。政事又何从问起?如果,他只是普通人家,那么,他也可能会求取功名想要为国家出力吧。上天让他出生在权力最密集的地方,却偏偏让他和他些事情扯不上半点关系。

皇后点了点头,斜了眼睛看着飞星:“那么,更是不知皇上新君初立,就处处和权臣为难。搞的江山不得安宁了吧?”

一听此言,飞星不由得神情严肃,心中对武牡倍感担忧。想起父皇在位时种种,他也理解了为皇上的不易之处:“敢为,皇上为何如此?”

“都是为了你啊。”皇后朱唇微启,说出话来让飞星自责不已。却想要弄个明白,有些窘迫,低声问道。

“皇后何出此言?”

风吹得秋海棠一阵婆娑摇曳,簌簌有些花瓣落在两人之间。

“丞相根基牢固,权倾朝野,想要你的命。皇上要从他手中保你,自然免不了处处树敌了。”皇后淡然微笑,全然一副事不关己模样:“还有,这个人,也在宫外到处找你。”说罢,从怀里拿了片青色衣袖出来。

那衣袖上熟悉地清香,多日不见浓浓思念,飞星伸手接过,感慨万千。

“皇涵修如今身在何处?”飞星将那片衣袖紧紧攒在手中,片刻后方才问起。

“被放逐出宫了。不知道在哪个边陲之地受苦。”皇后见飞星丝毫不曾怀疑,赶忙乘胜追击:“本宫为了社稷,还是请皇叔离开宫中吧。也换了这江山太平。”假装要跪下,飞星哪里肯,双手扶住她,轻轻叹了口气。

“皇后不必如此,我走就是。”飞星没有完全相信皇后的话,但是,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留在宫中让武牡非常辛苦。更何宽这青衣袖不是假的,如果出宫能够见到涵修,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愿错过。

他不是不相信武牡的誓言,只是宫中险恶,也让他生了逃离之心。

皇后怕夜长梦多,连忙引了飞星到了僻静处,那里准备了行李衣裳,让飞星换过,找个太监送飞星出宫。

飞星临走之前忽然回头一句:“我能不能留封书信给皇上。”眼中波光闪烁,声音里淡淡恳求之意,让人不忍拒绝。

“得罪了,此事万万不可。”皇后回答得斩钉截铁:“皇叔你还想让皇上动摇么?”

“是啊。”飞星觉得几分失落,点了点头,匆匆走了。

见他身影消失在宫墙角处。皇后冷冷对着如烟下旨:“去通知靖安大人,他要的人,出宫了,要快。”

何如不相见(1)

更新时间2011-2-7 19:00:35 字数:2044

 “是啊。”飞星觉得几分失落,点了点头,匆匆走了。

见他身影消失在宫墙角处。皇后冷冷对着如烟下旨:“去通知靖安大人,他要的人,出宫了,要快。”

飞星身穿了皇后准备的宝蓝色丝绸便服。一路出了宫门外,秋日长空万里,天地间一片广阔,何处是自己的容身之处呢?想起和圆能等人在寺庙中度过那一段清粥淡菜,民风淳朴的日子,如今,也就只能想到那里了。他微微笑笑,如果是那里,修儿也容易寻到。不仅仅是修儿,所有有缘分的人,一定都可以再次相遇。

靖闻入宫,将涵修衣袖丢失的事情呈报给了武牡。武牡颦眉听完,吩咐宫人去看看飞星的情况,宫人回来说,皇叔被皇后请去赏花,有几个时辰没有回来了。

靖闻和武牡目光交汇,都知道事情有变,赶忙想要去寻飞星。哪知刚刚一推开门,就见一班朝中老臣都聚集在御书房门口,开口就道:“圣上,渤蓝国有变。”个个神情紧张。

武牡目光在那群人中探寻一番,独独不见靖安。心里更是“咯噔”一声。也不急着理会那群老臣,先关了御书房的门,对靖闻说:“这里偏偏来了两国间大事,当中定然有人策划计谋。朕不方便走动。”

靖闻依旧不见紧张急切,只是淡笑,趁机摸了摸武牡绷在一起的脸:“你只要坐定了这里就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我信你,一定要保他二人平安无事。”武牡郑重其事点点头,又开了御书房门,那班老臣正因为皇上不理会自己一个个目瞪口呆,又见皇上出来,刚刚想要晓以利害。

武牡甩了宽袖子:“众爱卿有要事相报,朕自然要衣冠整齐方可聆听。且来吧。”

大臣们听皇上说得有道理,也就鱼贯而入,禀报起事情来。趁着这个空当,靖闻匆匆先到了宗人府。

宗人府那干人见了靖闻都知道是皇上身边红人,赶着笑脸相迎。

靖闻也迫不得已忙摆出一副威严姿态:“传皇上口谕,大皇子有忤逆圣上之罪,朕念其事出有因,故不予重罚。判其流放边疆,即刻执行。”

那些官员忙押来了皇涵修,又听从靖闻吩咐准备了四辆马车。靖闻怕皇涵修行迹败露,放了四辆马车向四个方向走去,自己则带了皇涵修和若兮回了丞相府。

丞相府中所有武师护院都不见了踪影。还好看得出靖安出府匆忙,没来得及告诉府中其他人不许声张,靖闻嬉皮笑脸也问出了去向,不敢有任何停顿,追了出去。

再说飞星,出了宫后,问清了自己的路该怎么走。反而不心急赶路,他从来没有如此安心走在热闹集市之上,不晓得原来京城中如此繁华。看着什么都新鲜,一路走走停停,品尝各类小吃。专找些人多的地方来走,却不晓得,这样子恰好让他身后的靖安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天子脚下,靖安还有些顾忌,只好按捺住,一直跟在飞星身后。

靖安心里一方面着急找机会要了飞星性命;另一方面,担心那边皇上脱开身来亲自追查此事,到时候就不好处理。

但是靖安这次把握十足,皇后刚刚放了飞星出宫;那边渤蓝国边境就出事,除了天助,还有什么呢?想要这里,他嘿嘿冷笑,眼睛更紧盯了在集市上穿梭来去,一脸天真地飞星。

武牡这边细细听了大臣们的汇报,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渤蓝国太子多泽贪恋大越国富贵荣华,迟迟不肯回国。本来一直野心勃勃的多泽的弟弟博尔泰以太子被大越国无故扣留为名起兵骚扰边界。这一举动,完全不顾两国合约,不顾多泽生死,同兵变无异。

但是,同时也是可大可小。如果大越国表明立场,又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理由扣留多泽,向博尔泰证明我方是支持他的,那么,就可以保住边境安宁。至于,渤蓝国谁为国主,倒是无关紧要了。

但是,不是所有大臣都看得出其中玄机。

比如岳松,此刻正激情昂扬想要大战一场,口水横飞在那里说什么正是报国时刻,大丈夫当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武牡暗自头痛,这样一个人,丝毫没有眼光,还妄想独揽大权。还没等这边厢一曲唱罢,那边大太监敏德急匆匆进了御书房,跪拜起身后:“南方赈灾粮草被劫。”

闻听此言,众大臣骇然。武牡脸色大变,一拍桌子站立起来,死死瞪着岳松。岳松也是紧低了头不敢吭气。心中叫苦不迭,只是将路线告诉了慕乔,他居然做出这等举动。真是要了岳松老命。

“岳松。”武牡黑着脸步步逼近岳松:“你可知这批粮草,可以安顿南方灾民,让起义不攻自破,对我王朝有何等重要的意义?!!!”

“臣知道,臣知道。”岳松连连点头,犹如捣蒜。

见他这模样,武牡更是怒火中烧,声音更变得如虎在山中咆哮:“朕问你,你安排的具体事宜,可有泄露给那些不可靠的人!!!!”

仿佛一声惊雷打在岳松的天灵盖上,心中暗暗佩服皇上实在是聪明过人。但是嘴上自然不能轻易承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武牡气得将袖子一甩:“此事朕自然会彻查,你等退下。”

大臣们见皇上变了脸,也都怕牵连自己,听从圣命,一个个依次退下。

等到御书房再次安静下来,武牡狠狠又坐回了椅子之上。看着一片摊开在面前的江山图,越发心烦。

“来人,朕要见皇后。”他一声低沉沉,吓得小太监一阵发抖。

飞星玩得累了,找了个清净地方坐下来休息,眼前一片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看得他安然,这才是人间本色,这才是真正的生活。不由得发起呆来。

正是这时,觉得衣角被谁用力拉扯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孩子,正嘟着小嘴看着他。

“哥哥,我迷路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何如不相见(2)

更新时间2011-2-8 19:00:50 字数:2036

 正是这时,觉得衣角被谁用力拉扯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孩子,正嘟着小嘴看着他。

“哥哥,我迷路了,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飞星低头看看那个孩子,孩子却马上也低下头去,不敢和飞星对视。

孩子身上衣衫破烂不堪,脸上也都污浊了。因为长时间三餐不继,所以小脸也有些浮肿。一只瘦得干枯的销售,紧紧扯住飞星衣角,仿佛怕一松手飞星就消失了。

这个样子,飞星又怎么能拒绝。他拉起了孩子的手问:“你家在哪里?”

“断遥村。”孩子终于听见飞星发话,这才抬起头眼睛飞快在飞星脸上一扫,又马上低了头。

飞星于是带着这个孩子上了路,心想先送了孩子回家再走也不迟。但是一问,才知道原来这断遥村距离要出了城后,走上几里山路方可以到达。

一路上飞星最初还问孩子些话,但是孩子都不愿回答的样子。飞星想这个孩子可能天生怕生,也就没有再多问。慢慢两个人只是走路,竟然没有什么语言交流了。

这样子走路倒是很快。到了天边红霞飞舞之时,二人竟然上了断遥山山顶,据说过了这山就是那个村子了。

飞星说问孩子是不是累了,孩子回答不会。往下的路他都认识,很快就到了。却不肯松开飞星的手,一路越走越深。

虽然对方是小孩子,但是飞星看着周围景物越来越荒凉,也难免起了点疑心。

“你没有记错?真的是这条路。”飞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甚至觉得周围有某种压迫的感觉正在逼近。

孩子环视了下周围,前方隐隐见了一处悬崖。稚嫩的脸上显出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紧张和惶恐来。

他依然紧紧拉着飞星的手,但是将头埋得更低了。

“哥哥,对不起。”

飞星望着那个孩子,正是疑惑之中。

忽然听得一阵马蹄儿蹬蹬声,飞星忍不住抬头顺声望去,一个青色衣衫飘逸身影,在起伏的山路上若隐若现。那个人骑着那匹爪黄宝马,一脸儒雅。不正是日思夜想,苦苦寻找的皇涵修么,我的修儿……。

飞星脸上飞扬起比天边红霞还要艳丽的色彩来,一双眼,因为兴奋而熠熠生辉。太好了,终于不是在梦中,武牡兑现了许诺,修儿真的来了。他忙伸出手来大力在空中挥舞:“修儿,修儿,我在这里……。”

皇涵修听得飞星呼喊,双目圆瞪,眉头紧锁,早没了平日里平静如水的模样,也扯了嗓子大喊:“小心。”

怎奈何两人间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保护。

只听得“刷刷刷”几声,从旁边密林之中飞出些个黑衣人来,约有五十人上下,个个身手轻快矫捷。密密麻麻将飞星的小身影包围了起来,隔绝了涵修的视线。

涵修心急如焚,在抽了手中佩刀,恨不得腋下生双翼,立即飞到飞星身边去。他身后,若兮和靖闻同乘了奔宵宝马,也是快马加鞭。

飞星此时身上配了两把宝剑,一把是承影剑,一把是先皇皇江流的墨阳剑。他将孩子护在自己身后,抽出练得略微熟练地承影剑,逼视眼前这群杀气腾腾的人。

自那些黑衣人当中,靖安走了出来,那种强大的气场让飞星感觉到身后孩子一阵发抖,忙轻轻拍了几下安慰。

“这次,你无路可逃了。沁科余孽。”低沉声音响起,空气中丝丝寒意蔓延。

他的身后,皇涵修已经同那些人厮杀起来。兵器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那一班出手歹毒的高手之中,涵修也格外吃力,虽然心急,但是如果不小心应付,很可能丢掉性命。速速过了十几招,居然不能前进半分。

“你要的只是我的性命。我奉陪就是。”见了靖安,飞星恨如泉涌,脑中一阵眩晕,他用承影在手臂上轻轻刺了一下,让这样的疼痛克制住自己心中那个挣扎这要脱出牢笼出来手刃仇人的怪兽。他不想滥杀无辜。

“我所求只有一个,放了这个孩子。他与一切无关。”承影剑锋利,衣袖上马上一片鲜血不断扩大。飞星咬紧嘴唇忍住疼痛,庆幸地感觉那一阵阵眩晕退去。

“孩子?”靖安脸上绽开一个诡异地笑来。

“小心那个孩子!!!!”靖闻和若兮兄妹二人合力,总算接近了飞星一点,听得见他们的对话,靖闻一声高喊,惹得靖安脸色一变。

飞星听了一愣,但是还不及反应,微微闪了下身子,虽然避开了要害,但是一柄锋利匕首直直插入他腰上,自己肌肤被割开和金属摩擦的声音,那一瞬间那么清晰。以至于感觉不到特别地疼痛。

飞星不可置信回头看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早就泪流满面:“哥哥,对不起。这样,我才可以吃一顿肉。”孩子那瘦如干柴般的小手不断发抖,用力将匕首从飞星身体里拔出来。

这一拔,飞星顿时觉出了疼痛来,那疼痛来自心底,也搅乱了他的思绪。他长在深宫,锦衣玉食。就算住在寺庙当中,也是衣食无忧。哪知道这世间真正的疾苦?眼前这个孩子,分明不想杀人,但是也不得不为了一餐饱食背弃良心。如今所受的切肤之痛和食不果腹的痛,究竟哪个更痛?

飞星灰蓝色眼中显出深刻地忧伤。那孩子闭紧了眼睛想要用力再刺一下,手却被飞星牢牢抓住,在他耳边轻声说:“傻孩子。”飞星一用力,那孩子手中匕首就掉落在地上。

飞星解开了腰带,将孩子捆绑在自己背后。用身子护住孩子:“这个人不会给你肉吃,他要吃你的心,要你的命。乖乖让我带你找到你家,现在我们的命拴在一起。”

靖安冷冷看着眼前一幕。他领教了上一次飞星狂化,失去意识大开杀戒。不敢亲自上前。用手挥了一挥让身边人上去。身边人却没有反应。他一回头,看那些个高手都被涵修,靖闻,若兮三人牵住,无法分身。一阵恼火。

何如不相见(3)

更新时间2011-2-9 19:00:18 字数:2036

 靖安冷冷看着眼前一幕。他领教了上一次飞星狂化,失去意识大开杀戒。不敢亲自上前。用手挥了一挥让身边人上去。身边人却没有反应。他一回头,看那些个高手都被涵修,靖闻,若兮三人牵住,无法分身。一阵恼火。

飞星甩开了承影剑向靖安冲了过来,靖安抽了佩剑冷笑着和飞星过了两招。

皇涵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飞星虽然内力深厚但是还不能操控自如,他那些三脚猫功夫如果和一等一高手靖安在一处,定然很快就会送了性命,喊了一声:“靖闻帮我。”

靖闻笑呵呵将手中长棍一扫,面前两三个人就应声而倒。他顺着一个人胸口弹起身子,飞到涵修身边,将长根一横,涵修就踏了上去,弹到靖安身后,挥起剑来直冲这靖安天灵盖而去。

那一刻,看见那人腾空而起,飞星几乎忘记了呼吸。眼里心里,都被那抹青色布满,随着他衣袂在风中,摇曳成岁月里无法磨灭地痕。

靖安起脚踢开飞星手中剑,又用剑挡开涵修的剑。涵修借力飞到了飞星身边。两个人并排站了。

飞星脸上绽开如孩子般笑容,伸手拉住涵修的手,涵修也微微一笑,更用力回握了飞星。

看他们二人旁若无人地亲热,更让靖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看准了飞星腰间刚刚受了重伤,直接去取他要害之处。三人又杀在一处。

靖安歹毒,处处针对飞星,而涵修则一心护着飞星,不能专心,边杀边退。眼看着离那山崖边越来越近,涵修被逼得一退,踢了个小石子下山崖,居然没有任何声响。可见下边定然是万丈深渊。

涵修回头向下一看,山崖下是一片白雾蒙蒙,什么都看不见。心知已经没有任何退路:“飞星,我缠住他,你找个机会逃出去。”他一面应付靖安咄咄相逼,一面温和对飞星说,在一片兵器叮当声响中,他的声音犹如天籁。

飞星没有回答,一个旋转绕进了涵修怀中。两个人手中双剑合璧,胸口紧紧贴合:“还记得你教我练玄门纽丝剑法么?”

那时候,他们拥抱在一起,他一招一式教他。

飞星口中吐气如兰,涵修心头一阵狂跳,虽然不解其意,但是也不容分心,靖安招式过来。忙着应对,飞星也和他同一动作,两个人好像变成一个人,手握着手,一起出招。

飞星口中念念,正是沁科咒术,两人手中剑变得锋利无比。

“噹”一声硬生生将靖安手中剑砍断。靖安一惊,后退两步。

飞星和涵修想要乘胜追击,却围上几个高手,隔开了靖安和他们斗了几个回合。

若兮和靖闻也靠近了这边来,四人围成个半圆,背后是悬崖,面前是黑压压一片高手围攻。

“大人,弓箭手准备好了。”

那边靖安手下喊了一声,靖安得意一笑,心里想,这回看你们纵然有通天本事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父亲,你还真是大义灭亲啊。”靖闻回头看看身后悬崖,无奈摊开手。

若兮冷冷甩了一句:“亲从来不在,何来灭。我们对他来说,不过都是棋子。”

“逆子!!!”靖安大吼一声:“回来,饶你们性命。”

弓箭手都已经准备好,一个个都将弓拉成满月,只等着靖安下令,就要眼前这些人都万箭穿心。

涵修见状,不忍心连累他们兄妹:“你们送到此处,已经是尽力了。请回吧。”

哪只被若兮一个白眼瞪了回来:“所以,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了。今日,能和我的儿子们一起,我还知足了呢。”

四人都会意微笑,握紧手中兵器,没有退却之意。

却忽然,飞星觉得自己后背一轻,被他忘记的孩子,居然手中还有一把匕首,割了腰带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飞星转身,看见那孩子举起匕首,用力向自己刺来,已经是躲闪不及。干脆闭上了眼睛受死。

“住手!”反应更快一步的涵修,毫不犹豫,跃身挡在了飞星面前。

鲜血,在他胸口蔓延开来。透过青色衣衫,化成紫色,在他胸口扩大,扩大。

涵修回头冲着飞星一笑,淡淡然,一如平常。

喂。

是不是这样,一切就可以结束,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飞星伸出手去,身子倾斜跪倒在地上,来不及多迈出一步,恨不得身子有千尺长,好抓得住你的衣袖。

涵修用力抱住那个孩子,身子沉沉向着悬崖下倒去。

一朵青色的云,在空中散开。

渴望着他的人,只有一双空空的手。

飞星不可置信又向前爬了几步。几乎要掉下山崖。

靖安一挥手,弓箭手们松了箭弦,呼呼密密麻麻箭如雨袭来。

若兮飞身扑去,将即将要掉下悬崖的飞星抱住。一只利箭破空而来,直直插入她的身体。

靖闻忙挥舞了手中长棍,仿佛铜墙铁壁,挡住那些飞来的箭雨,不断有箭划破他的衣衫。

飞星只觉得抱住自己的手臂一僵,亦从恍惚中回过头来。

若兮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她背上半只箭上雪白箭羽随着她剧烈呼吸上下起伏,她脸上却依然笑意盈盈。

“我叫若兮,靖若兮,你要记得。”

她抬起手,想要摸一下飞星苍白的脸,手只到半空就垂下了。她闭上了眼睛,昏倒在飞星身上。

“若兮,坚持住。”靖闻无力分身,只听得身后没了声音。好不心急。

“好难过。”

飞星喃喃地说。眼睛死死盯着若兮身上的那只箭。

弓箭手们箭射完换箭,靖闻呼呼原地喘气,他伤痕累累,力气也即将耗尽,完全无力应对下一轮攻击。

“好难过。”在这片刻地寂静中,只有飞星细小地声音在空气中一层一层如同水波一样环绕着一波一波扩散开来。

靖闻看着眼前靖安和他的手下们脸色有些改变。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压力从身后逼来。一滴汗自他额角滑下。他缓缓回过头。

他眼前,飞星默默抱起若兮的身体,灰蓝色眼睛变成一片血红。

万劫不复

更新时间2011-2-10 19:00:22 字数:2037

 他眼前,飞星默默抱起若兮的身体,灰蓝色眼睛变成一片血红。

靖闻居然感觉到了一丝丝恐惧,本来护在飞星和若兮身前的他,忍不住向侧面退了两步。只是这两步,刚刚好救了他的命。

飞星怀抱着若兮,宝石蓝色的衣衫上鲜血淋漓。分不清是谁的,所有的痛苦都混合在了一起。若兮苍白的脸,不知道有没有映在他血红的眼中,但是周围的人都感觉他似乎在看着她,又似乎透过她,看着别人。

太阳收起了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暮色正加紧脚步四下合拢。好像故意要用一片黑暗来遮掩即将发生的一切。

飞星眼看着涵修坠崖,又见若兮为了保护自己受重伤。所有一切已经不是他能控制。

那么努力克制心中的愤怒和悲伤,实在太痛苦了。

“好难受。”

那么就放开了,让自己心中的所有怨恨都带着凌厉地杀气释放开来。

靖安的手下们也察觉到了危险,又有几个人围到靖安前面。而靖安,又岂会在这时候放弃,早已经红了眼的他又一挥手,弓箭手们再次将拉成满月的弓松开。

箭雨又至,铺天盖地。

飞星只是听到声响,抬起头,在唇边溢出他们听不懂的话语。沁科咒术和自然交谈达成心意。自然,是最大的力量源泉。

分明空中什么都没有,但是飞在空中的箭仿佛被一堵强有力的墙反弹开来,纷纷在半空落下。

所有人都呆了,包括准备好了长棍的靖闻。

“飞星……。”靖闻轻轻唤了一声。但是飞星毫无反应。只是带着一丝似有若无地笑,冷冰冰对视着靖安。

“人都是会痛的,你们让我痛,我也要让你们痛。”自飞星口中,流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话语,如同新戏子在背诵台词,僵硬,刻板。

一阵威慑力,让周围人一时间都动弹不得。靖闻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个身体是飞星,但是当中的灵魂已经被仇恨操控,不再是飞星。

靖闻头顶的小灵狐也因为害怕钻进了他衣衫里,在他胸口微微发抖,他还是头一次见小灵狐这么惊恐。如今,他心头只有一个本能,一定要想办法阻止飞星。

靖安忽然间焦急地大喊起来:“快点,快点杀了他,否则我们都会死。”

飞星身上,正发出某种多年前靖安就见过的气息,只不过更加强大,足以摧毁一切。但是一切,已经来不及。

几乎在靖安喊出那句话的同时,飞星纤薄如花萼的双唇已经微微开启,吐出沁科禁咒。

“斯乃纳撒。”

只是一次,挡在最前面的几个高手就痛苦的呻吟起来,空气中一阵刺鼻地人肉燃烧地恶臭,还有那些人无助地挣扎,开始发黑地肢体如同虫一样倒在地上扭动翻腾,黑色脓包在身体上鼓出来,破开,肉体残破,看不出是人的模样。

后面的人惊恐地看着这毛骨悚然的一幕。

“呵呵。”一声轻快的笑声从飞星唇边弹开。但是他们看得到,他在哭,两行血红血红的泪滴,自他眼中流出。也同时说明这种咒术对施咒人本身也是相当大的反噬力。飞星的身体正承受着伤害。

“斯乃纳撒。”

一些人准备逃跑,但是第二次咒术地声音已经响起,如同阎王手下的催命小鬼拖在地上的镣铐之声。

有一群靖安精心培养的高手倒下,前一批中了咒术的人已经化成一滩污泥一般的存在。这一群中了咒术的人也一样会有那样的结果,只是他们在目睹了之前那些人的死去后,对自己死的过程已经知晓,因此他们承受了更多恐惧和痛苦。

“大人,我们怎么办?”护在靖安身边的人声音已经发抖,急切想要听到靖安说撤退这两个字。

靖安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竟然不变,仿佛死去那些人都与他无关:“杀了他,否则我们都要死!”坚决地不容质疑。

周围人听得靖安下令,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

“斯乃纳撒。”

第三轮咒术开始,那些冲上去的人都无法接近飞星就倒下了。空气中血腥焦臭。

靖闻倒在地上,恰好那一处没有被波及,但是周围那些人凄惨死状也让他胃里一阵翻滚恶心。

不能再这样了。靖闻在离飞星最近的地方,明显看到他眼中流下的血滴,鲜红刺目。而那清瘦的身子,也已经开始不稳。

“妈、的。”靖闻狠狠骂了一句,这个时候后悔也没有用了,答应了武牡要保护这个人,保护他的笑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身边的人都开始退缩不前。靖安也更加愤怒,运足了气力,随手抓起周围的人向着飞星的方向扔去。

那些被扔出去的人眼神空洞,看着渐渐放大的飞星的脸,木然迎接死亡。

却出乎他们的意料,半晌没有任何动作的靖闻。猛得从背后抱住飞星清瘦的身子,紧紧闭上双眼,连带着若兮,半推半撞向深不可测的悬崖跃去。

靖安一惊,跟着追了上去,止步在崖前,接连碰掉几个石子,落入那深崖之后都是无声无息。

暮色彻底闭合了天光,一片夜色当中,靖安好像看到青何的脸,满是嘲弄看着自己。

就是这样了么?

会报复自己的沁科余孽应该是死了,那么,是不是每夜就不会再被梦魇骚扰了?

“来人。”靖安冷冷一声,双手握拳。

“大人有何吩咐。”下人赶忙上前。

“将这片悬崖底下,彻底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御书房中,皇后有几分疑惑地看着忽然将她召唤来的皇武牡,他几个时辰都一言不发,只是埋头批改奏章,甚至不抬头看皇后一眼。

几个时辰啊,武牡心里明白,以靖闻的智谋,这样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他可以确定一定是出了大事。

“皇上。”皇后本来就是大家闺秀,大将军岳松掌上明珠。几个时辰站下来,腰酸腿痛。更何况她心里清楚,皇武牡一定是为了她赶飞星出宫的事情来找她的,也做好了准备应对的计策。

连城计

更新时间2011-2-11 8:00:21 字数:2446

 “皇上。”皇后本来就是大家闺秀,大将军岳松掌上明珠。几个时辰站下来,腰酸腿痛。更何况她心里清楚,皇武牡一定是为了她赶飞星出宫的事情来找她的,也做好了准备应对的计策。

武牡这才抬起头扫了一眼:“皇后何事啊?”

皇后听后好不恼火,将人唤来是你,几个时辰不吭声也是你,还是开门见山,不和你打太极了。脸上仍带了端庄微笑:“臣妾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了,敢问皇上有何圣谕?”

武牡眯了眼睛轻声说:“很快就知道了,如果可以,朕也不想下手太狠。”他越是不说明白,皇后这里就越是忐忑,但是碍着面子不敢发作。

还好,正好敏德进了房中,神色匆匆。见皇后也在,表情上立即是小小吃了一惊,随后马上就换成了同情地神色,加重了皇后的不安。

敏德在武牡耳边低语了几句,武牡的脸色明显更加阴沉起来,狠狠瞪了皇后一眼,对着敏德说:“将人带上来。”

敏德领旨下去,不多时带了个伤痕累累地宫婢上来,由两个高大威猛地侍卫押着,一进了御书房,就将人往地上一摔。那个宫婢看来也是受刑多时,早就奄奄一息,被这么一摔,只听得骨头都撞到地上,声音大得很,却没有呻吟了。

皇后定睛一看,不由得心痛如刀绞,原来,那被摔到地上的,正是皇后的贴身大宫女如烟。如烟也看到了皇后,眼中立即噙满泪水,拼力开合了几下嘴唇,但是终于还是力不从心,什么声音也没有。

“如烟。”皇后蹲下身去抓住了如烟的手,传来一阵冰冷,猛的凤眼圆瞪,头顶上金步摇乱颤,抬头冲着武牡喊道:“打狗还要看主人,皇上为何如此?!!!”

“皇后也知道大狗要看主人这样浅显的道理,那么你为何要赶朕的皇弟出宫?”武牡反而显得冷静,句句都是出自牙缝里,身子巍然不动,但是已经足以威慑他人。

“皇弟?哼哼。”皇后松开了如烟的手,站起来用指尖直指武牡:“他是不是皇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父子都为他疯了。搞得朝堂大乱。他只是个祸害,人人得而诛之。”

“啪。”一个响亮清脆的巴掌落在皇后脸上,皇后愣愣捂住火辣辣的脸,看着皇武牡,这个威严天子终于怒发冲冠,第一次离自己如此近,如此认真看着自己。

“你懂什么!!你懂飞星的什么!!!”武牡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已经从敏德那里得来了消息,皇后通气给靖安,如今靖安回了府中,靖闻,若兮,飞星,涵修四人都不见踪影。这个年轻的皇帝一下子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人,方寸大乱,只是强迫自己不要失去理智冷静处事而已。

“哈哈哈哈。”皇后大笑起来,眼泪顺着腮边流下,自己两任丈夫都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她一直努力想掌握命运,但是总是造化弄人,还能怪谁啊。是怪自己贪心,还是别人痴心。

“朕说过,不想太狠。”武牡闭上眼睛,偏了头,竭力平息自己紊乱的气息:“既然如此,那么也都无路可退了。”他用力抓住皇后的下巴,周围人听得“嘎嘣”一声,皇后下巴脱臼。却也只能不服输地忍耐着。

“传朕旨意,立皇后之子皇紫垸为太子。”武牡笑得狰狞,这句话让周围人一时间意味不明,分明看起来恨得要死,偏偏还要册封太子,不晓得这皇上是不是被气疯了。

但是这样的旨意,还是下了。皇后当时如在云里雾里,只是以为皇上虽然生气,可能还是顾及了自己父亲岳松在朝廷中的威望,所以来讨好自己,得意了一下。

也只是得意了一下。

第二天,新太子皇紫垸太子座位尚且没有坐热。皇武牡马上下了第二道旨意,为了大越国和渤蓝国两国邦交大计,太子皇紫垸前往渤蓝国为质子,渤蓝国太子多泽也在大越国为质子。

多泽听说自己的弟弟博尔泰在不顾及自己生死在大越国边境骚扰,知道自己那个懦弱的父王无法压制自己的弟弟,怒不可遏正想要回国。这时候武牡的这一道旨意一下,却限制了他的自由,他天天吵闹,倒是忘记了自己贪享大越繁华不肯回国一事。

大越国连天阴雨,不见日光,深夜更是秋寒深重。武牡派了人去悬崖那边搜查,和靖安的人一样,都是一无所获,那些掉下悬崖的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悬崖下浓雾密布的丛林之中。

一夜,多泽喝了些酒,又在自己房中吵闹。忽然听得一个尖细地太监声音:“皇上驾到。”

多泽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也不下拜,还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酌。武牡进了房来,他也只是用眼睛一横,完全无视规矩礼仪。

武牡身边的敏德刚刚想要上前提醒。却被武牡拦下,一个眼神,退下了所有宫人。

武牡一脸微笑,反而几分文质彬彬,不与多泽无理计较。上前抢了多泽手中酒壶:“这样子喝酒,可是会伤身啊。伤了身又如何可以回国定乱呢?”

多泽一听武牡此言,一脸狐疑抬起眼看着武牡:“不是你不让我回去,你又在这里扮什么好人。你比你父亲可是差远了。”

武牡依然不生气,故作诧异:“太子这是哪里话,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救你啊。”

“此话怎讲?”多泽依旧半信半疑。

武牡马上换了严肃认真的神色:“朕听说,你的弟弟,埋伏了杀手单单等你回去,就要取你性命。所以派出自己儿子,先让对方麻痹。好救你了你再说,等到时机一到,就准备派兵,帮太子夺回属于太子的一切。”

多泽一听,惊得一身冷汗,立即换了感激地神色:“皇上真是有大智慧,这里有礼了。”边说着边叩拜下来,被武牡扶住。嘻嘻笑了说,自家兄弟何必如此。

且说武牡这边安抚了多泽,但是另一边派人秘密送信给多泽弟弟博尔泰,说是邻国之事,大越国不会插手,只是希望能够保证边境安宁,特意送上自己国的太子,来表示诚意。

那博尔泰也是聪明人,自然乐得收兵。

武牡兵不血刃,利用他国内部矛盾平息了一场战争。同时也给渤蓝国未来不安定埋下了种子,真是进也成退也成的一步好棋。

但是,他这里没有来得及高兴。南方起义军又有了令他惊心的举动。

慕乔劫了粮草,马上分发给了灾民,并说这是从朝廷的贪官那里抢来的。老百姓见了粮食,哪还管什么真假,更是对朝廷义愤填膺,对慕乔奉若神明。

慕乔知道这样还远远不够,他还有做一件事情,一件可以挫了皇家锐气的事情。

恰好,他从留在京中的密探那里得知了飞星等人坠崖的事情,不由得冷笑一声,叫了一句,天助我也。

隔日,慕乔找到一个身形和皇涵修相似的人,谎称是捉到了京中大皇子,要为名除害,围绕城中游行了一番,当众斩了。令百姓确信,皇家气数已尽没了上苍护佑,任人宰割了。

至此,南方都唤他独臂天子,一呼百应。接连攻破城池,锐不可当。

飞雾朦胧人掩面

更新时间2011-2-11 19:00:11 字数:2203

 隔日,慕乔找到一个身形和皇涵修相似的人,谎称是捉到了京中大皇子,要为名除害,围绕城中游行了一番,当众斩了。令百姓确信,皇家气数已尽没了上苍护佑,任人宰割了。

至此,南方都唤他独臂天子,一呼百应。接连攻破城池,锐不可当。

这边,岳松因为皇紫垸的事情对武牡不满,靖安也趁机制造混乱。皇武牡的政权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不过他依然没有停止寻找飞星等人,依然派了手下最信任的人,天天在那附近寻找。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希望一点一点渺茫起来。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武牡抬起头看天空一片漆黑,寒气逼人。居然心中最先想起的,是靖闻那个惧寒的坯子来,苦涩不已,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你们究竟在哪里?朕知道,你们不会轻易离开朕的,对不对?”对着黑暗的天空,心在在其中沉沦,他喃喃自语,那么寂寞。

梦中,飞星又回到了小时候,最幸福的小时候。

桃花林里,他轻快奔跑着,伸手想要接住飞舞地桃花瓣,但是总是在将要抓到的时候,桃花悄然滑落,他不满地撅起嘴巴。

“呵呵呵。”身后父皇皇江流大笑起来,桃花树下,他斜倚了树坐,一只长腿伸直,一直弯成三角形,好生慵懒。他手中还拿了个酒盅,只是抬头一看,伸出了酒盅,一片桃花就入了酒中。

飞星一阵开心,跑回父皇身边,取了那个酒盅,轻轻舔了一口,呛得他一阵咳嗽。

父皇又是开心大笑,伸手拍拍他的后背。

“飞星想不想永远在父皇身边?”

“想。”他抬起头,看父皇那一脸喜悦。将他抱进自己怀中。

正好,秋莲也来了,捧了自己最喜欢的莲子薏米羹,那股子香甜随着桃花的清香,空气都好醉人。

但是忽然间,自己本来垂在肩上的头发束了起来。一下子长高了。

父皇大手的气力也加重,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脸涨得通红,艰难回头:“父皇。”

父皇低低垂了头:“飞星,父皇好难过。”缓缓抬起,是一张形容枯槁,七窍流血地恐怖脸庞。

“秋莲。”飞星惊叫一声,转头伸手呼救,却见面前一片大火。火中,秋莲的脸被湮灭了。

“不要————。”飞星惨烈大叫起来,猛得坐起。身上早就被汗水湿透。他摸了摸脸,看了看周围。

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却宽大的木床之上,脸上也有着真实地触感。

一扭头看到一双纯真如孩童般的大眼无辜地看着自己,下了一跳,缩到墙角。

“美人,你可醒了。”对方倒是不在意,傻乎乎笑了。

飞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个人非常高大,身材匀称。生了一双好眼,只是眼睛之下都用丝绢遮盖了,不知道是什么模样。水烟色的袍子在他身上飘逸着,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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