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在这里?”飞星一阵头痛,努力回忆。
“爷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大高个子蹦蹦跳跳起来,两眼放光,真是让人担心他会不会撞了看起来并不结实地木质房顶:“爷上山采药,看到你和一男一女挂在藤上,爷一看你们长得都那么好看,心里想可能是天赐姻缘,爷想不能不信天……。”
飞星听得一男一女这句话隐约记起来,涵修坠崖,若兮受了伤,心中急切,也顾不得连续身子元气大伤虚软,赶紧从床上坐起,踮起脚抓住大个子的衣领:“他们在哪里,带我去见他们。”
大个子被抓得不得不低下头,弯着腰,好不让衣领勒得太紧:“美人莫急,你身子还虚,我带你去见他们就是了,他们就在隔壁。”
大个子心里好委屈,本来想捡到美人,美人醒来,见到是自己就了他,应该是感动不已,直接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自己还可以假意充一下英雄,小小推辞一下。但是这个美人,看起来根本没有将自己救他的事情放在心上,真是让人失落啊。
不过他很快又高兴了起来。因为飞星身子实在太虚弱了,自己无力走到隔壁,只好要大个子扶着他走,大个子得以揩油,乐不可支,刚刚那点委屈,都云飞雾散了去。
“你可还见一个青衣男子。”飞星艰难问到,他害怕知道答案,但是不得不问。
见飞星神色凝重,大个子仿佛也受了感染,只是摇了摇头。
飞星咬紧了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往不好的地方想,只是稍稍松一点力气,眼泪就可能汹涌而出。
隔壁,靖闻受了伤,但是伤口被处理得很好,虽然还在昏迷,但是脸色红润。大个子也说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大碍。真正危险地,是那个女人。
飞星看了看若兮,一阵焦急,若兮虽然嘴角挂着微笑,但是脸色如同死人一般没有一丝血色。嘴角还有些血丝,擦去还是会又渗出来。
“若兮,她怎么样了?”飞星想起她最后和自己说的一句话,居然是告诉自己她的名字,更是觉得愧疚,这个女人,为自己做了太多太多,总是保护自己,不惜献出性命。若说不感动是假,但是当真什么都给不了她。她也无所求,更是让人心疼。
大个子装模作样摸了摸下巴,一脸为难的样子:“她可是你重要的人?”
飞星抬眼,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可就难办了。”大个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改口:“不是,爷是说,这个,她本身就比较难办,受伤太重,又好像是腹中有了胎儿……。”
飞星一听,更是难过,扑到大个子身上,大个子受宠若惊,抱了个美人满怀:“求你,不惜一切,救她!!!”飞星一字一顿,这几个字说完,竟然一头大汗。
大个子见状,忙说:“爷可是神医欧阳稽,也不是没有办法……。”
飞星眼中闪出点点星光,长长睫毛忽闪忽闪,满脸期待看着欧阳稽。
欧阳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故意冷冷地说:“但是救她,也就是要爷去采一种续命草,那草在山崖之上,只有爷认识,都在高险之处,也是要爷冒险啊。”
飞星听了,心中几分不忍,怎么能要别人用命去换,也是有些过分。但是毕竟若兮实在重要,他声音低了几分:“那要如何,才能救她啊?”
欧阳稽看火候到了,继续故作冷冷模样,看着他俊美的脸,说出了一句让飞星惊讶不已的话来:“要爷出手,用身体来换。”
斗锦绣(1)
更新时间2011-2-12 19:00:38 字数:3122
欧阳稽看火候到了,继续故作冷冷模样,看着他俊美的脸,说出了一句让飞星惊讶不已的话来:“要爷出手,用身体来换。”
飞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望着欧阳稽依旧纯真闪亮犹如孩童般的双眼,虽然他尽量做得冷冷模样,但是怎么都觉得,有点玩笑意味在其中。
“欧阳兄是不是在拿在下消遣。”飞星推了推欧阳稽,从他怀中站起来,想努力保持和这个人的距离。
哪知道他这时力气不济,反而给人欲拒还迎的感觉。欧阳稽一双大眼弯成两弯新月:“美人只要一夜就好,爷可是可能要送命的啊,你不亏。”说罢,闭上眼睛,撅了嘴巴,就要一亲香泽。
飞星情急之下,忙用手堵了那个在自己面前放大的嘴巴,两个人就那样子僵持在那里。
欧阳稽眨了眨眼,等着飞星发话。
自己什么都没有,要救若兮,也是别无选择了。
修儿,你也不会怪我的吧。
心里一阵疼痛。
飞星一咬牙,狠狠说了句:“你一定要救若兮,我答应你。”
“好嘞!”大个子欧阳稽雀跃几下,让整个房间都震动起来。之后还觉得不够,将飞星打横抱起,原地转了几个圈圈。
靖闻被这一番地震般声响惊得醒了过来,毕竟习武多年,他伤势不重,恢复还是很快。只是一睁眼,就见飞星和一个陌生男子搂搂抱抱在一起,心中一阵不痛快。想着武牡为飞星付出那么多,但是飞星先是皇江流,又是皇涵修,现在又是个陌生男子。皇飞星,你究竟将别人的真心当成了什么了?
靖闻心里责怪飞星,嘴上自然也是些不冷不热的话就出口了:“二位好心情。”
飞星听见靖闻声音,心里高兴,他记得靖闻曾经抱着自己,在耳边说:“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还伴随着耳边呼啸的风声,那时候,靖闻的声音救了他。
飞星于是从欧阳稽怀里跳了下来,冲到靖闻床榻边,开口时,声音居然几分沙哑不堪:“你醒了。”当中满是关切。
靖闻看他的眼神却是不友好的:“是啊,醒了。可是耽误了你的好事?”
“怎么会,你醒了,就是件大好事。我还真是怕……。”飞星抓了靖闻的手在手中,全然不觉得靖闻冷淡,这种迟钝模样,更惹得靖闻恼火。
靖闻甩开了飞星的手,用手支了身子斜倚在榻上,眯缝了眼睛,瞟了眼笑得非常白痴的欧阳稽。
欧阳稽当然心情很好,虽然这个后醒过来的美人姿色不如飞星,但是也绝对是个大美人。两个美人在一起,好一幅美人图。哟,那个美人看自己了。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呢?三个人一起,这个小爷心里虽然向往,但是还没有尝试过。只是想象,就足以。哇,鼻血流下来了。
靖闻看着那个大个子自己忽然间取了手帕擦拭鼻子下面,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个样子,哪里比得上武牡,不晓得飞星怎么想得?嘴里也不直说,歪了身子,满脸戏谑:“这人是谁?”
“是神医欧阳稽。他救了我们”飞星见靖闻神色愈发古怪,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声音小了几分,怯生生回答道。
“是啊,而且一会儿,爷要和美人去欢乐欢乐。”完全读不懂气氛的欧阳稽塞了鼻孔,嬉皮笑脸凑到床边。
靖闻一把推开了欧阳稽,只是逼近了些飞星,恼怒已经按捺不住:“既然你都伺候了,也就不差我一个了。陪了皇上陪皇子。毁了江山毁人心。你这个妖孽,呸!”几句话,句句更加恶毒,骂得飞星好不委屈。
飞星擦拭了脸上的吐沫,声音更加低了:“靖闻,我无心解释,我向来身不由己。我也想做些什么,为了那些拼命保护我的人。你刚刚醒,不要动怒,你讨厌我,我走就是了。”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欧阳稽一把抓住了手臂。
“这我就看不下去了。”欧阳稽表面老大不乐意,心里特别高兴,又接着坑蒙拐骗:“这个美人是为了要救那个女子,才答应和小爷乐乐的。也是个好美人。你这么骂他,实在是扫爷的兴致啊。你要赔偿的。”
飞星一听,忙着说:“你不是说我答应你,你就救若兮么?又要靖闻赔偿你什么?”
欧阳稽趁机在飞星脸上摸了一把:“美人不要急,我这也是为了你。”
靖闻听了这些话,也知道错怪了飞星,反而沉默不语。也静下心来打量周围一切,特别是将欧阳稽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一番,心中忽然间想起一些事情来,盘算出个计划。
“呵呵,美人你不出声是不是在考虑怎么赔偿?美人不用劳神了,爷都想好了。你用身体偿还就好了。爷保证之后不再计较了。”欧阳稽拍拍胸脯,好不义正言辞。
飞星气得快要吐血:“你……。”
欧阳稽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来,将飞星抱住:“美人别气,你先你先啊。”
“哈哈哈。”靖闻看得大笑起来:“用身体还,好主意啊。”花枝乱颤,妖媚无比,看得欧阳稽吞了下口水。
靖闻从榻上站起:“这种事情,我来是最合适不过了。”他一把将飞星从欧阳稽怀中扯了出来,对着他说:“但是你来的话,有些人就会很伤心。”
飞星想要辩驳,被靖闻眼神止住,靖闻接着对欧阳稽说:“我这个比较没有操守,但是比我没操守的还是第一次遇见。我们有个斗了。”
欧阳稽看看飞星绝色模样,很是不舍得,手指在一起搅啊搅,真实反应了心中的纠结。
“放心。”靖闻拉长了声调:“你若是能过我这一关,你想要他,我也不阻止啊。”
飞星拉了拉靖闻衣袖,靖闻回头对他说,语气很是柔和:“先去找大皇子,这里我搞定。不要优柔寡断。看得我心里堵。”
欧阳稽感觉到自己被挑战了,他虽然常在花丛过,但是也有几分畏惧。迟疑之际,被靖闻一把拉了手,靖闻一挑眉毛:“怕了么?”
“怎么会?!”欧阳稽反手拉了靖闻的手:“走走。”这个时候,就算是有些担心也不能表露出来,不能输在气势上。
回头冲飞星点了点头,靖闻也将欧阳稽又抓紧了几分:“快点走。”
两个人拉拉扯扯,要是不知情人看来,不知道是多么恩爱的一对。连飞星都有一点点的错愕。但是他见靖闻对他点头,更何况自己早就心急如焚想要去修儿身边,对着靖闻喊了一句:“三哥,交给你了。”脸儿早就羞得通红,飞似地跑了。
一句三哥居然让靖闻觉得很温暖。
靖闻和欧阳稽拉拉扯扯进了房间,欧阳稽明显感觉到靖闻巨大力气拉着自己。嘻嘻笑着说:“美人好心急啊。”
“是啊。”靖闻一用力,将欧阳稽摔到床上,摔得欧阳稽呲牙咧嘴的。
“美人好大力,爷不会武功,温柔点。”欧阳稽继续保持插科打诨。
靖闻早就无心和他继续做戏,刚刚顾及了飞星心情,所以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如今飞星不在,他也不用掩饰:“你姓欧阳,是医生。”靖闻摸了摸自己身上处理得当的伤口:“这样的手法,非神医欧阳家族不可。那个家族被先皇灭门了,居然还有人活着啊?”
“美人说什么呢?”欧阳稽表情没有变,手却抓紧了床上麻布软衾。
靖闻脸早就冷了下来:“我说什么你应该明白。有个玄色,说是一个高高大大遮掩面孔的人给了他红丸进宫。那个人就是你吧。你这个弑杀先皇的家伙。”说罢上前一步,一双桃花眼,逼视着欧阳稽。
“好聪明啊!”欧阳稽也不再演戏,鼓了下掌:“你想必是皇家的走狗吧。忠于皇上有什么好呢?那些个随随便便就杀人全家的人。”眼中也有了些杀气。
“我不想和你啰嗦,你和我回朝认罪。”靖闻伸手要去抓欧阳稽的面纱,扯下一层来,下面居然还有一层,正是惊异,欧阳稽灵活闪过,从怀中抽出一个布包一甩,一阵白烟扑面而来。
靖闻知道不好,却已经来不及闭气,吸进肺里一大口。顿时觉得浑身无力,瘫软在欧阳稽怀中。
“还好爷备了软骨散。要多少有多少。”欧阳稽抱住靖闻,手在他脸上恣意抚摸:“这个山谷,爷迷路很久了都走不出去。你也不要出去了,永远在这里陪爷吧。”
“哼。”靖闻何时服输过:“你随便,不过,你这个样子,应该也不能让我满足。要是怕丢人,现在跑还来得及。”
“你刚才还说,爷和你有个斗。爷今天一定把你欺负得哭着求爷。”欧阳稽彻底被激发了斗志,直接将靖闻压倒在床上。封住那个不肯听话的小嘴。
靖闻身上没有力气反抗,嘴巴是一刻不停,多难听的粗口都从这个高贵公子嘴里源源不断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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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千字,一更,呵呵,刚刚开工,所以有点小的交接问题。之后我会每天加油,早日完结。
斗锦绣(2)
更新时间2011-2-13 20:50:00 字数:2139
靖闻身上没有力气反抗,嘴巴是一刻不停,多难听的粗口都从这个高贵公子嘴里源源不断冒出来。
飞星出了门来,在一片山谷中找寻。
这山谷并不大,四面都是密林,密林之中常年浓雾弥漫,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其中。只有各种在凡间不见的鸟儿们,身上羽毛艳丽,穿梭在林间好不自在。见了飞星走近也不害怕,倒是叽叽喳喳,好似通了人性一样,忙着要和人聊天招呼。
正值秋日,山谷中树木颜色也是各异,红,橙,黄,紫。竟然比花儿更来像是争奇斗艳。清泉儿叮咚,流淌开来,上面漂浮着落下的彩色树叶。只是飞星竟然不觉得这样的精致有什么动心之美,只是看落叶飘零,更让心头离愁别绪,徒增愁绪。
咒术使用之后非常令人气力大伤,如同没头苍蝇一样乱走乱找一气,飞星只觉得一身宝石蓝衣衫都被汗水湿透,退也发软,眼前发黑。咬紧了牙关,拖着重如千斤的身子勉力在一片碧草如茵上行走,那草儿仿佛有意在阻挡着他,沾满了他的裤腿。
天空是一片明如镜地蔚蓝。那么遥远,飞星终于没了力气,倚在一棵松树之上,树皮粗糙,刺破了他的衣衫,他不觉得痛,顺势滑落在地上。
自己究竟有什么用?
靖闻的话上了心头,陪了皇上陪皇子。毁了江山毁人心。你这个妖孽!
靖安喊过的话,你这个沁科余孽!
若兮半空中落下的手。
武牡在狱中为难的表情。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自己的错?
飞星觉得心头异常痛楚,将手指插进头发,指甲也插入头皮,划出血来,一滴滴顺着发际线流出。
还有那个小男孩,为了一餐饱饭,居然可以杀人。人世间的苦,究竟还有几多?
还有,还有涵修落下悬崖前那凄凉眼神。
“修儿,修儿,你在哪里!!!!”天空那么广阔,地上是一片困住人的密林。凄绝的叫声划破了林中宁静,惊起一片彩色鸟儿。羽毛纷纷落下。
林子的那一头,墨蓝墨凉奉了武牡的命令仔细搜寻,看那边鸟儿飞起摸样有异样,急匆匆进了林子,两个人也是一夜没睡,但是依旧是不敢有一丝懈怠。
只是林中浓雾实在过密,二人不一会儿又回到了原地。
“哥哥,你看那块石头我们做过记号。”墨凉有几分泄气了,瞪着血红的眼睛,拉住墨蓝的衣袖。
墨蓝轻轻上去摸了摸石头上的记号,确定是自己之前用朱砂所做。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哥哥,你说主人会不会?”墨凉话没有说完,墨蓝一个巴掌打到他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从小到大,墨蓝都没有动手打过墨凉,墨凉被吓到捂着脸委屈地看着墨蓝。
墨蓝出手后也是心疼,眼泪含在眼圈,低头说:“不会,主人不会有事。你要记得,天塌地陷,他都不会有事。”
墨凉见状,忙上前抱住哥哥颤抖的身体:“是,不会有事,是我不对,他怎么会有事。”
日光拉长他们的影子。
而令他们担心不已的主子靖闻,在一场不同的战场上,战斗了七个时辰整。一直骂到声音沙哑。满身遍体都是吻痕,白浊顺着他的大腿留下来,床上,桌上,椅子上,到处都是。整个房间都是欲、望地气息,凌乱不堪,甚是罪恶。
更加惨烈的是欧阳稽了,在花丛中流连无数遍,还服食了他自己自信地上等春、药。但是七个时辰,居然没有降服一个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壮的男人。自信心受到极大打击。只不过是勉强自己继续支撑而已,但是,有些发软的腿和渐渐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聪慧如同靖闻,如何不是将这样的细节看在了眼里。本来恨得咬牙切齿,居然有点开心:“怎么,这样就不行了?我可是还不够呢,不要扫兴。”
“你,你,敢说爷不行了……。”本来夸下海口要让靖闻哭的欧阳稽,此刻非常有泪花飞溅地冲动,真是不理解,怎么会有这么坚强的男子。自己也是美男一枚,功夫也是那样好。小倌儿楼中那些小倌不知道有多少迷恋他哩。可是,可是……。
身体最是忠实,再也支持不住,欧阳稽头一阵发昏,从床上翻倒下来。
“哈哈哈哈哈。”靖闻一阵大笑,搞得欧阳稽更是无地自容。羞愧得想要爬着逃跑。
哪只这次轮到靖闻不肯放过他了,走下床榻来,拉起欧阳稽一只腿,在手中晃荡:“软骨散药效已经过啦,你折腾我一夜,现在是我的局了。”
欧阳稽这样屈辱地姿势,趴在地上,一只腿被高高抬起,什么春、光都被靖闻看了个遍。还是不死心继续向前爬:“美人伺候爷七个时辰辛苦,休息,休息一下……。”心中还盘算着,等恢复了体力再回来收拾这个怪物美人。
靖闻用力扯了下那只长腿,那个想要逃跑的狼狈家伙的指甲在地上划出十条长长痕迹。
“想跑,没那么容易,你今天非得老老实实交代一下了。”靖闻抬起了他的腰:“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欧阳稽感觉到一个坚、硬、巨、大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身后最敏、感的地方。惊恐的扭动起身子来,一直都是攻,从未被反攻。想起那些个身下人被自己欺负得苦苦哀求,流泪地模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美人,美人……。”欧阳稽还想找些个理由垂死挣扎。靖闻紧实地腰身一挺,恶狠狠进入了欧阳稽的身体。
“我说了,我是个没操守的人,这次,你是美人了。”靖闻将身子贴紧了欧阳稽的后背,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他满是恶意在他耳边说:“呵呵,没想到你是第一次呢。我告诉你,这还不是最痛。怕痛的话,就快点将弑君的过程都说出来吧。”
拼了一死,欧阳稽也要占便宜,分明痛得浑身发抖,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不痛,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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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稽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但是靖闻是他的情劫。虽然是个配角,但是我喜欢欧阳稽和靖闻。
斗锦绣(3)
更新时间2011-2-14 19:00:08 字数:2028
拼了一死,欧阳稽也要占便宜,分明痛得浑身发抖,还是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不痛,很享受。”
靖闻又恢复了往日一脸春风得意,没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不高兴,虽然声音是哑了,力气可是不输别人。故意要折磨欧阳稽,放慢了速度将缓缓抽出,肉、体摩擦的声音异常清晰。柔嫩处被狠狠拉扯,直到全部退出。欧阳稽以为有救了,但是身后依然一阵空痛,让他说话断断续续:“好了,美人不要闹了……。”
“哼。”靖闻依旧是以很慢的速度,又整个一点一点进去,再一次蹂躏起里面的伤口。
“爷刚才可是很怜香惜玉的。”欧阳稽小心提醒。
刚刚好靖闻又快要抵到最深处了,听得欧阳稽这么一说,忽然加快了速度,狠狠向前一撞:“说正经事,先皇的死,你究竟是怎么做的?”
“太痛了,你拿出去,爷就告诉你。”欧阳稽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先不要这么痛,再说。
靖闻听闻此言脸上笑开了花:“拿出去?我已经了解了你的行径了。趁人之危,不守信用,暗器伤人。”
“爷都是为了和美人不错过这一刻春、宵,万般情意,抵死缠、绵。”欧阳稽手臂上肌肉凸起,支撑着床榻,死鸭子嘴硬。靖闻怎会放过他,大力运动起来。欧阳稽不会武功,又没了他那些宝贝药物护体,像个玩具一样被靖闻翻来覆去,玩了个痛快。
人生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前七个时辰欧阳稽寻欢乐,后七个时辰靖闻滥用死刑。至少欧阳稽是这么理解的,自己被个美人欺负了,不过对于欧阳稽来说这一切还都不是最紧要的。
最要命的是,他本来拼死反抗,慢慢的,身子真的享受起来,一浪一浪汹涌地快、感让他无法抗拒,到第九次靖闻在他身体里倾泻的时候,他无可奈何地发现,自己居然紧紧拥抱着靖闻的身体,主动摇晃着腰肢。
连着十四个时辰没睡,靖闻就像没事一样。欧阳稽一副奄奄一息地模样,这么看起来倒也是正常。
靖闻一甩头发,黑色瀑布在欧阳稽脸上丝毫不带柔情地扫过:“呵呵,我也报完仇了。”
什么?完了?欧阳稽刻意回避自己心头小小失落。不是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么?爷弄你七个时辰,你也只不过弄爷七个时辰而已,而已。
靖闻妖媚地扭了下腰,还紧紧连在一起的身子,搅动着欧阳稽一阵难耐颤抖。靖闻偷笑离开了欧阳稽的身子,欧阳稽一下子没了支撑,才觉得要要折了一样地剧痛。整个半悬空的身子落到床板上。好好的男人家,身子居然变得比珠玉还要脆弱,和床上麻布接触的肌肤都一阵、痛楚不堪。更不要说那些被折磨了七个时辰不曾停息的地方,几乎都不像自己的身体。
靖闻伸手想要拉开欧阳稽的面纱。这个动作让如同一条死鱼一样在翻着白眼感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地欧阳稽回过神来,偏偏头躲了过去,这个小小的动作,也让颈子上被咬裂开的伤口再次被拉动,欧阳稽呲牙咧嘴:“别弄爷的面纱,美人你会后悔的。”
“本公子从来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靖闻冷冷笑着,骑在欧阳稽身上,一只手固定了欧阳稽的头,一只手去解那个碍眼的面纱。想着欧阳稽只是黔驴技穷,所以也不在意他说得话。这之后,靖闻回忆起这件事情,不得不承认,是这件事情教会了他什么叫悔不当初!
欧阳稽双眼中都是同情,看着靖闻解开自己的面纱,一阵香气扑鼻而来,靖闻只觉得头晕眼花,一下子栽倒在欧阳稽身上,失去知觉。
“都说了,你会后悔。”这次轮到欧阳稽嘻嘻乐了,摸摸靖闻垂在自己肩窝的头,无限怜爱。强忍着一身酸痛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将靖闻放在床榻之上。不忘记整理好凌乱衾被,将靖闻赤、裸地身体盖好,又细心掖好被角。
欧阳稽虽然不会武功,但是神医世家天才的名分也不是白得的。自小懂得补养,身子骨比一般人强壮很多,这番折腾还不至于让他完全丧失抵抗能力。不过是为了麻痹靖闻而已。
“爷这次贪色,险些被你抓了。”欧阳稽一边穿衣,一边盯着靖闻地睡颜,一脸迷恋。
衣裳整理整齐,他走去若兮那边房间,喂若兮服食了一粒药丸,又排开针,针灸一番。看若兮脸上有几分血色了,才放心笑笑。又回到了靖闻房间。
靖闻依旧昏迷不醒。欧阳稽坐到他床边,又帮他整理了下头发:“你这模样,虽然不及那个,但是,也是绝色了。怎么偏偏和爷的老爹一样,都要忠于什么皇上呢?是不是因为他们强大?”
靖闻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无限娇媚。
但是欧阳稽眼中却涌起了一阵细碎的忧伤来:“那么,如果有一天,爷也强大了,你是不是就是爷的了?那么多人中意爷,但是爷,好像中意了你了。”
欧阳稽在靖闻唇上点了一下,这个吻,很纯,纯到欧阳稽自己都不理解。
自然,他还是怕靖闻醒来抓他,牵了自己的毛驴,趁着没人追赶先跑了。
欧阳稽出了山谷之后投靠了慕乔,慕乔在皇涵修身边多年,略懂些识人之道。和欧阳稽谈论一番,欧阳稽将平生所学尽数而出。慕乔惊为天人,封为军师。在以后和武牡的多次战役中,欧阳稽都用兵如神,以少胜多。这是后话,先放到这里不表。
飞星那边累了休息一会儿,略略恢复了就继续寻找,跌跌撞撞,正是绝望之际。想要泉边饮水,却见清澈见底的泉水底,一块棕红色鹅卵石上,缠了一小块青色衣襟,衣襟一半被血浸染凝固,变成紫色。
飞星慌不择路,一下子扑到水中,冰凉泉水衣衫浸湿全然不顾。拾起那片布来反复端详。末了紧紧捏在手中,心中又有了希望,逆流而上。
苍茫无缘路(1)
更新时间2011-2-15 19:00:05 字数:2575
飞星慌不择路,一下子扑到水中,冰凉泉水衣衫浸湿全然不顾。拾起那片布来反复端详。末了紧紧捏在手中,心中又有了希望,逆流而上。
跌跌撞撞,小山顶之上一块巨石,抬头是山崖高耸入云。下面是蔓藤丛生。有鸟儿盘旋飞上,瞬间不见踪影。想来欧阳稽说的捡到自己的地方定然就是这里。
分明是从同一个地方落下,但是欧阳稽却说没有看到其他人。那么,涵修现在如何?
那块大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辉,不知是什么材质,居然能让人觉得眼睛发痛,无法睁开。飞星捂紧了砰砰乱跳的心口,半遮了眼睛上前。
走到近处,那块大石也就没有什么光了。仿佛刚刚一切只是幻觉。大石的顶上一块尖锐之处,上面是一滩血。大石旁边地上也有一大滩血迹。血迹都已经发黑,看来已经是经过了几个时辰了。
按照血迹的方向,流血的人,应该是先跌到了石头上。身子而后又滚落到地上。那么高的地方直直落到这样坚硬的石头上,又流了这么多血,纵然有九条命,怕是也要耗尽了。
飞星无暇绝望,又在附近仔细搜寻,一草一木都不放过。
天渐渐阴沉下来,仿佛为了配合飞星此刻的心情一般,忽然间阴霾压来。
听得吱吱两声叫,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飞星眼睛一亮,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草丛之中,一团白色毛绒扑了出来,原来是靖闻的小灵狐,蹬直了小腿,呲着牙发出警告的低吼。
飞星无力的苦笑,发软的双腿再也经受不住这几次相逢大喜相别大苦,就这么两天多,自己好像已经活了一辈子。重重跪倒在地上。
“过来,不要怕,我带你去你主人那里。”飞星声音温和,展开手臂。既然我不能和所爱之人团聚,至少,也要让别人都可以团聚。
小灵狐乃是灵兽,有些个警惕之心,一开始并不信任,依旧是在那里张牙舞爪,向着飞星示威。
“你不信我,也怪不得你,究竟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飞星垂下手,低下头。将身体重量整个压到了草地上,地上尖锐地草石狠狠扎进他的肌肤,他竟然全然不觉。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久,大粒大粒的水滴自天空落下,打在飞星脸上。逼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看,就算你想停一下,上苍也未必允许。生死离别面前,人都是那么渺小,谁说得算了呢?努力活着的人,最终也逃不过一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小灵狐好像终于不再介怀什么,蹦跳到飞星身上,小心试探着他是否还活着。
飞星温柔抱过他,轻轻抚摸。
在和圆能他们一起度过最开心的时光里,他也常常见到这个小灵狐。如今见到他,不禁回忆起在寺庙里那些日子。圆能师父总是有办法。他是个圣人,世间疾苦总是被他包容消化。
这时候好想他,好想他告诉自己,该怎么般。
雨本来只是星星点点,却忽然间密布成线,顺着林中树木枝条,揉成一条条银色地粗麻线。
飞星顿时觉得清醒了几分,塞了小灵狐入怀。挣扎着向木屋走去。
靖闻醒来时候,看到自己整整齐齐躺在床榻之上,哪还有欧阳稽身影。暗自骂了几句,想想和欧阳稽这一段经历,不知怎地,居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收拾妥当后,又去看了看若兮,若兮脸色明显红润光洁,想来已经没有大碍,看来那个欧阳稽并没有食言。只是看若兮气息依旧微弱,怕是还要好好调养才是,正盘算着要如何走出这个山谷,忽然听见木屋外一阵响动。
靖闻立即有几分紧张,担心自己父亲寻到此处,悄悄在门后躲了。
门外的人也是训练有素,先是用一条长长竹枝挑开了门。不急着进,在外面观察一番的样子。靖闻握紧手中剑,等着随时出鞘。只是那番折腾之后,他也担心自己是否能够应付得来。
一个黑色身影翻身入了房间里。说时迟那时快,靖闻一个闪身上前,将宝剑架到对方的颈上,那个黑衣人不敢动,但还没等靖闻发话问对方是来干什么的,对方居然有两个人,靖闻又从身后被人打昏了。
等飞星回到木屋的时候,一个房间一片凌乱,有些打斗痕迹。一个房间都是些欲、望的证据。人去楼空,只有他一个人了。
“对不起,没有带你找到你的主人。”飞星小声向小灵狐道歉,外面是大雨滂沱,他那细小的声音就被淹没了。
善解人意的小灵狐吐出粉红色的小舌头,轻轻舔着飞星的脸蛋,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他。
御书房中的窗子,也被一阵风吹开,几滴雨打了进来。负责的宫人慌忙关紧了窗子。大太监敏德又遣人拿了件衣裳给武牡加上。
武牡也只是冲他点了下头,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亥时了。”皇上隔一会儿就要问一次,敏德不厌其烦地回答道。
那么,飞星他们离开宫中也已经有五日之久了。武牡紧锁了眉头,揉了揉因为睡眠不足而发痛的太阳穴。
一个娇柔无比的声音传来:“皇上,天寒露重,要小心龙体啊。”抬头一看,正是皇后岳氏,笑靥如花,步履婀娜生姿,手捧了托盘,上面是青瓷花汤煲,还未开盖,已经是香气扑鼻。
“臣妾听闻皇上连续几夜处理公务不曾就寝,担心不已。特地命下人炖了人参八宝鸡汤,给皇上补身子。”皇后一边说一边将东西放在案边,那个温柔劲儿,如果不知情的人定会以为她与皇上非常鹣鲽情深。
武牡也回敬了她一个微笑,自己刚刚将她的儿子送去当质子。是女人都在意孩子,试问她又如何不会恨自己呢?只是,先陪她演了这出戏,也不差。
皇后见武牡坐在那里不肯开动,自己也坐在了一边,姿态端庄,金步摇轻轻在头上抖动:“皇上,难道怕臣妾下毒么?”
“不会,这个时候如果朕毒发身亡,你最脱不了干系。你又怎么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涉险呢?”武牡将那个汤煲拿来,掀开了盖子,赞赏道:“好香的鸡汤。不过,如果你有了十足把握,比如说,借着新皇后置备**的机会,运送一些死士入宫。朕相信你就会动手了。”
皇后听完,花容失色。因为怨恨武牡送皇紫垸去当质子,她干脆串通了父亲岳松,将一批死士放在箱子里运进了宫中,又在汤中下了毒。准备置皇武牡于死地后接回皇紫垸立为皇上,那么岳家就可以独揽朝政,不再受制于人。
只是没有想到,武牡派了自己身边所有亲信去寻找飞星下落。天天埋头处理公文,居然依旧洞悉了自己的行动。
皇武牡站起来将鸡汤泼到地上,落地之处,一片白色泡沫,发出烈火燃烧时一样的噼啪声响。
“那么,臣妾也就不用多费口舌了。”皇后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好不容易走到了皇后这一步,她已经付出太多,机关算尽,这一次,绝对不可以输。她一拍桌子,岳松带了一班死士冲了进来,指着皇武牡大声呵斥道.
“你这个目无尊长,兵变逼死自己父皇,狼子野心,窃取江山,欺世盗名的家伙。我岳松今天要替天行道!!!”岳松知道丢失赈灾粮草之事,如果武牡追究必然会祸及满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女儿一说要反了,一拍即合。
他此刻兴奋紧张得有点发抖,一想到自己从今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他就两眼放光,忘记了恐惧。
苍茫无缘路(2)
更新时间2011-2-16 19:00:33 字数:2176
他此刻兴奋紧张得有点发抖,一想到自己从今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他就两眼放光,忘记了恐惧。
岳松早已经调查清楚,武牡身边心腹都不在宫中。丞相靖安也与皇上不和,自皇上登基就一直托病不出。想来现在武牡已经被架空,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为什么对面武牡的脸上依然是泰然自若,微笑从容。
“本想要放你们一马,又何必要自掘坟墓呢?”武牡一向说话斩钉截铁,此刻故意慢条斯理起来。窗外惊雷一阵,吓得皇后扑进了岳松怀中。
岳松扶住了女儿:“别怕,他只是在垂死挣扎而已。”皇后忙不迭地点头,脸色青白发髻凌乱。不成功则成仁。
“垂死挣扎的,是你们。”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竟然是靖闻,一身粉红色铠甲,雨水在上面闪闪发亮,正好一声惊雷,为他颀长的身影镶嵌了银色的边缘。他抹了把脸,嘻嘻笑着,全无视围绕在御书房周围的剑拔弩张。推开岳松聚在御书房外的人。
“对不起,让一下啊,我进去。”他那招牌漫不经心地笑容,让所有死士都一阵发愣。竟然就这么让他进了御书房来:“哟,都在呢。”他眼睛落在皇后和岳松身上,一挑就掠过了。岳松等人得到的消息是靖闻已经死在悬崖那边,但是,忽然间一个大活人,两人顿时更加紧张,手中的剑斗攥出汗水来。
那日靖闻遇到的正是墨蓝墨凉,虽然一时间没有辨认清楚,将靖闻打昏了。墨蓝墨凉听闻宫中有变,急匆匆将昏沉沉的靖闻和若兮带回了京城。靖闻醒来后安顿下若兮,就忙赶来了。一路上甚是担心,一直看到武牡无事,才放下心来。做得副若无其事模样。
“靖闻。”武牡也是意料之外,他等的人本不是靖闻,见了靖闻来了,又惊又喜。也顾不得他身上湿乎乎,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靖闻正忙着弹掉身上的水珠,冷不防被武牡一把抱在怀中。那阵温热让他心头暖暖的。我的傻皇上啊,现在终于知道想我了,也回抱了武牡,两个人好开心。把岳松和皇后晾在一旁。
“你没事,太好了。”武牡说话时热气吹上靖闻的耳朵,酥麻了靖闻半边身子。靖闻撒娇般将头更埋深了几分。
“他们都安好么?”武牡接着问道。
听闻此言,靖闻身子一顿,随即推开了武牡,声音也变得冷淡:“好,都好。但是你,又欠了我的,记得还。”心里边竟然有一点赌气,想着自己在外边,那么那么那么辛苦的事情都做了,皇上你怎么不知道多心疼我一下呢?
这个时候,出气筒是必要的。靖闻抽出了剑来:“你们两个是在造反吧?”
岳松一直被晾在一边,气得要跳脚,从你进来起我们就是明摆着在造反。只是你刻意不去看而已,但是总不能师出无名:“是,我们是来讨伐……。”
靖闻早就不耐烦了,岳松这边“是”字刚刚出口,他那里就举了剑杀了开来。
武牡见靖闻动手,也就不再等救兵,也厮杀起来。心里面小小疑惑,为何靖闻态度变化这么快。
武牡原先想等得救兵,正是丞相靖安。靖安虽然与武牡不合,但是更不允许大权旁落。听闻自己一直以来的政敌岳松病变,也就立即召集了人马入宫。只是他到的时候,靖闻和武牡这边已经收拾了个七七八八。他也只能善了个后。
武牡依然算他护驾有功。这功名来得实在是容易。
武牡与靖闻又想倾谈,谁知又有人来报,说是南方起义慕乔,居然带了大军攻到京城脚下,十万火急。
情势所迫,靖闻只好告诉武牡,飞星等和涵修已经团聚,到了安全的地方生活了,好宽慰他的心。
果然武牡听了,不再追问什么。专心部署,准备迎击当前大敌。
飞星又在谷中摸索了几日,不见涵修身影,却无意间找到了出路。再在林边想要找入谷之路,居然再也找不到。无可奈何只好带了小灵狐出了山谷。
皇宫已经不能回去。飞星以为靖闻定然是也和皇后有着同样的担心,才撇下他离开的。于是乔装了一番,一路向着曾经住过的小山村走去。
想着在寺庙中的快乐日子,如果涵修还在,定然也会回去那里。渐渐近了村子的时候,飞星心头也是小小舒展了些。小灵狐在他斗笠上蹿来蹿去,十分可爱。
只是还没等进村子,就看到几个外乡人打板的人,正在超度烧纸钱。飞星一阵不安,加快了步子。
“敢问几位,是在为谁超度?”飞星上前一步问道,压低了斗笠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
那几个人答道:“这村子糟了横祸,村子里人无一生还。我们是受过这村子里圆能和尚恩惠的商贾,本想来报恩,谁知连圆能师父的尸骨都找不到。所以就在此处超度村子里的亡魂,略表心意。”
飞星听到一半,身子就已经凉透,双眼无神,神情恍惚。也来不及道谢,拔腿跑进了村子。果然村子已经空无一人,过路的好心人都将村人埋葬,四周只余青冢凄凉。却独独不见圆能师父的墓碑。
他曾经生活过的寺庙,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断瓦残桓在眼前,徒留哀伤。
竟然,幸福灰飞烟灭,苍天可以决绝到让人一丝一点的念想都无存。
小灵狐见飞星在一片废墟之上怔忪,也知道哀伤焦急。哀鸣不止。
飞星抱了他在怀中,依旧是不哭,呆呆望着天空。
昨夜一场暴雨,如今天边何其清明,云卷云舒,广阔无垠。天地间,是否还有容身之处呢?
“哈哈哈哈哈,桐童回家了,娘亲此处等你哟。”一阵狂乱笑声,飞星顺声望去,正见一个中年妇人,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疯疯癫癫边跑边叫。飞星想起唐桐童,也就迎了上去。